……

掛斷電話后,霍雲烯凝視著黎曉曼看了一會,猶豫再三后,還是將醉的不省人事的黎曉曼扔在房間里,徑直離開了。

而他離開后不久,另一個男人便走了進來。

他走到餐桌前,看著趴在餐桌上的黎曉曼,嘴角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黎曉曼,你的噩夢開始了。」

……

「熱……好熱……」黎曉曼醒來時,覺得體內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一樣,燥熱難受。

她扭動著纖細妙曼的身子,細白的小手撕扯著身上的禮服。

米白色的禮服經她這一扯,肩帶滑了下來,露出了另一邊白皙圓滑的肩頭。

而原本能遮住腳裸的長禮服也因為她的扭動往上爬,露出了那雙充滿了誘惑力的修長纖腿。

因為頭有些疼,她抬手輕捂額頭,慢慢睜開了雙眸。

映入她眼帘的是金碧輝煌的大吊燈,以及印有歐洲人物畫的天花板。

這是怎麼地方?

因為剛醒來,她有些弄不清狀況。

這時,一道陌生的聲音便傳進了她的耳里。

「霍太太,你醒啦,那就陪我們好好玩玩吧。」

聞聲,黎曉曼循聲看去時,便看見三個笑的一臉猥瑣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盯著她。

她神色微變,「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問這話時,她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金碧輝煌的牆壁,長長的走廊,她竟躺在鋪著名貴波斯地毯的走廊上。

她微怔,她怎麼會躺在酒店的走廊上?

她不是在和霍雲烯喝酒嗎?怎麼會……

發什麼事了?

眼底閃過一抹慌色與不解,她正要爬起來,纖細的手臂就被兩隻大手給捉住了。

見狀,黎曉曼神色慌張的看向抓住她的兩個猥瑣男人,邊掙扎,邊喊道:「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霍太太,別亂動,陪我們好好玩玩唄。」其中一個猥瑣男說完,便伸手去脫黎曉曼的禮服。


見狀,黎曉曼驚慌的想要伸手去阻止,卻因為被兩個男人按住了雙手,她掙扎的手腕紅了也沒掙扎開。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從沒有過的驚慌、害怕,以及憤怒襲上她的心頭,她拼了命的掙扎,躲避著猥瑣男人的碰觸,水眸中氤氳起晶瑩的水霧,「你們這群流氓,你們如果敢碰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雲烯,救我,雲烯……」

聽到她喊雲烯,抓住她左手臂的猥瑣男笑看著她說道:「霍太太,別喊霍雲烯了,他才不會來救你,就是他花錢請我們來玩你的,霍總裁可真大方,連他老婆他都捨得讓別的男人玩,哈哈……」

「你說什麼?」聽到猥瑣男的話,黎曉曼突然停止了掙扎,染上淚霧的雙眸不敢置信的看著猥瑣男,耳邊一直迴響著猥瑣男的話。

是霍雲烯花錢請他們來玩她的,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另一個猥瑣男則猥笑著說道:「我們說就是你的老公花錢請我們來玩你的,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你長的這麼漂亮,他還捨得請我們來玩你。」

「就是,我們說在房裡玩還不行,他還非要求我們跟你在走廊上玩,還說會給我們很大一筆錢……」

聽他們說完,黎曉曼瞪大了含淚的雙眸,不住的搖頭,情緒有些激動的哭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雲烯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霍雲烯就算再厭惡她,再不待見她,也不會這樣對她,因為她不信曾經對她保護有加的霍雲烯會對她這麼狠心。

就算他們婚後,他一直對她很冷淡,可他除了冷落她以外,並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突然這樣對她?

她嘶啞著聲音,哭著喊道:「你們騙我,他不會這樣對我的,他不會……」

她瞪大的雙眸中盈滿了淚水,雖然她不相信,可她的心卻生生的揪痛了起來。

她的心似乎都快要冷掉了。

他是她的丈夫啊,他怎麼會這樣對她?

三猥瑣男見她情緒激動,滿臉的淚水,卻仍然不信,便說道:「霍太太,我們沒有必要騙你。你好好想想,你是霍家二少爺的妻子,霍老爺子的孫媳婦,沒有霍總下這個命令,我們敢隨便碰你嗎?」

「還有,你想想你之前在哪,現在在哪,你昏迷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不是霍雲烯?」

聽到這話,黎曉曼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瞬間停止了掙扎,瞪大了雙眸,眼神仿若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她就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靈魂一樣。

三猥瑣男見她突然不動了,像是活死人一樣,便伸手推了推她。


「霍太太,聽說你和霍總結婚後,霍總一直在冷落你,你一定很寂寞吧?沒關係,我們三個今天一定會好好慰藉你,滿足你。」

那三人說完,互相對視一眼,便笑容猥瑣的撲向了黎曉曼。

突地,走廊上傳來了一道急促且沉穩的腳步聲,一個身形頎長挺拔,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氣勢的男人,面若閻羅,步伐極快的走了過來。

「放開她。」

冷冽懾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撲向黎曉曼的那三個猥瑣男神色一驚,正準備轉過頭去,其中一個猥瑣男就被一隻結實有力的大手掐住後頸,一把提了起來,用力的摔了出去。

「啊……」猥瑣男慘叫一聲,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去。

將他摔出去的冷峻男人龍司昊周身似乎都隱隱散發著駭人的懾人氣勢,如同來自地獄的撒旦,周圍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因為他的出現以火箭的速度下降。

他誘人的薄唇緊抿,溢出冷戾至極的聲音,聲音幽冷猶如從寒潭發出一般,「你們敢碰她,我讓你下地獄。」

話落,他目光一寒,三兩下就將趴在黎曉曼身上的男人抓起摔了出去。

被狠狠摔到地上的三個男人仰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聽到幾個猥瑣男的哀嚎聲,黎曉曼這才回過了神,她看向那三個猥瑣男時,便看見他們那鼻青臉腫,嘴角溢血,正在走廊上翻滾。

因為喝太多酒的關係,她胃裡一陣翻滾,剛要伸手捂住嘴,便一個沒忍住,全部吐了出來,正好吐到了一堵肉牆上。

那堵肉牆正是準備俯下身去扶她的龍司昊。

他名貴的西服上印上了嘔吐物,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將狼狽不已的黎曉曼扶了起來。

這時,一道尖銳的驚叫聲傳來,那驚訝的程度像是看見了冰河世紀的恐龍,又像是那被毀的不是一套名貴西服,而是古時的帝王龍袍。

「oh!No!總裁,你這套GiorgioArmani高級定製純手工西服價值不菲,就這麼被她一張嘴就給糟蹋了,實在是太令偶痛心了!」 發出尖銳叫聲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他捻起蘭花指指向了黎曉曼,「你你你……你誰啊你?我們總裁親自出手救了你,你你你……你竟然弄髒了我們總裁的西服……你你你……你連這西服一顆扣子的三分之零點一都賠不起……你……」

他指著黎曉曼話還沒說完,龍司昊凜冽的目光便掃向了他,「給我閉嘴。」


他的語調很輕,沒有加重語氣,但卻無形的給人壓迫之感,不怒而威之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捻起蘭花指的男人洛瑞微微一怔,立即用手捂住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龍司昊垂眸目光深邃複雜的看了一眼被他扶著的黎曉曼,便將她攔腰抱起,通過走廊另一端的專屬電梯,直達頂樓總統套房。

龍司昊帶著黎曉曼離開不久,一個年輕男人便帶著一群記者趕了過來。

帶頭的年輕男人正是之前給霍雲烯打過電話的男人雷洋,他見走廊上空無一人,頓時臉上便露出了疑惑,不解,錯愕,驚訝等表情。

「雷先生,你不是說看見霍太太和別的男人在走廊上背著霍總偷情嗎?怎麼沒見人?」

「就是,這走廊上一個人都沒,哪有霍太太?」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

聽到周圍記者的質疑聲,雷洋收起疑惑不解的表情后,便衝進了黎曉曼之前說定的房間,但卻依然什麼都沒發現。

「雷先生,你是不是在耍我們?」

面對記者的疑問,雷洋沒時間跟他們解釋,他慌忙出了黎曉曼的房間。

……


頂層總統套房。

體內越來越燥熱的黎曉曼抬頭難受不已的看向了將她平放在床上的陌生男人。

男人有著令人窒息的俊美容貌,潑墨的雙眉似劍,蘊藏著霸氣,完美的輪廓,充滿了魅惑,墨黑的雙眸如幽潭般深不見底,深邃的彷彿能吸走人的靈魂,菲薄的雙唇緊抿,性感而迷離的色彩,像是兩片櫻花一般充滿了誘惑力,讓人不由自主的會將目光落在他的誘人唇瓣上,隱約間,像是有一種魔力,令人移不開視線。

俊挺的鼻樑,傲人的身高,修身的黑色西服襯托的他更加的魅惑迷人。

表情不怒而威,周身散發著王者般的高貴氣勢,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俊美的像是一副看不透的畫,不是一分鐘,兩分鐘能欣賞全面的,越是看下去,越是容易令人沉迷其中。

黎曉曼本就醉的暈暈乎乎,再加上現在體內的藥性開始發作,越來越意識不清,越是盯緊了眼前俊美的男人,她越是口乾舌燥,難受不已。

在她的印象中,她是第一次見眼前的高貴男人,但不知為何,眼前的男人卻給她一種非常特別的安全感。

而她腦海中僅存的那一絲意識和理智,也被男人帶給她的安全感給沖沒了。

「熱……我……好熱……難受……」

她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原本遮蓋著她身子的被子從圓滑白皙的肩頭滑下,誘人的風景落入了冷俊男人龍司昊深邃的墨眸中。

他目光一沉,如墨的瞳眸緊收幾分,深邃的目光帶著幾分灼熱。

黎曉曼無意識的扭動著身子,拉扯衣裙的舉動看在龍司昊的眼裡,像是邀請他享用一般。

黎曉曼坐起身,纖細的玉手像是一條水蛇一般攀上他的脖子,她不安分的蹭著他健碩的胸膛,彷彿這樣能減輕她體內的燥熱。

龍司昊垂眸深鎖懷裡的女人,身子不受控制的僵了僵,象徵著男性魅力的性感喉結處上下滾動了兩下。

他突覺脖子上的領帶系的有些緊,忍不住動手拉扯了下灰色的條紋領帶,動作魅惑帶著幾分曖昧。

他的領帶一松,黎曉曼迷離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在藥性的驅使下,她紅的滴血的雙唇無意識的貼向了他的性感的喉結,嘴裡溢出低喃,「好熱……你這裡好涼……好涼……」

她的紅唇一下接一下的觸碰著他的喉結。

龍司昊則微微暗了下眸,眸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愫,傾下頎長俊挺的身子。

他深邃的敏銳目光落在了她滴血的臉上,見她臉紅的不正常,他劍眉輕蹙,聲音低沉而又魅惑,「你被下藥了?」

「嗯?」黎曉曼像是沒聽懂抬起頭來看向了他,她迷離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性感的薄唇像是帶著一股磁力,在吸引著她前進。

她摟緊他的脖子,紅潤的雙唇一點點的靠近他的薄唇。

隨著她的靠近,兩人的氣息糾纏,似乎連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滾燙灼熱幾分。

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龍司昊的呼吸急促,就在兩人的唇瓣近在咫尺時,他深邃的墨色眸子微沉,緊抿的薄唇勾出柔美的弧度,聲音低沉清潤,「知道我是誰嗎,你就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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