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的弊端也就在這裏了,幾乎只要施展不出來魔法,那魔法師就和普通人是沒有區別的。暫時施展不出來魔法的武星瀚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葉銘穿過火海朝着他快速的襲來。

本來在他的預期裏面,葉銘絕對承受不了兩個六階魔法的攻擊。結果葉銘不但承受住了兩個魔法,甚至還直接穿過星火燦爛朝着他發起了攻擊。

不過身為大陸上屆首席煉丹師的弟子,壓箱底的東西絕對不是少數。只見他快速的含在嘴裏兩顆丹藥,頓時魔力快速的充盈。

這一次倒是沒有含糊,直接用出了目前他所能施展的最強魔法。七階的破岩之石,不過這個魔法武星瀚明顯用的有點生疏,不過硬硬的還是施展了出來。只是施展出來后,他卻直接做到在他的

隨着這個魔法釋放出來,周圍觀戰的老師臉色都忍不住的一變。他們都是修士,並不懂魔法,不過卻是可以感受到現在武星瀚所施展出來的這個魔法的威力。

幾乎是下意識的閃身就準備將李銘從破岩之石中拽出來呢,不過這時候魔法已經落了下來,很明顯是來不及了。施展魔法的武星瀚也面露難色,從它釋放出來的那一刻,這個破岩之石就失去了控制。

葉銘只感覺整個大地都在震顫著,腳下的土地開始裂紋,無數的土元素匯聚在一起,大地的裂紋越來越大,腳下的土地開始破碎下沉,無數的石柱涌了上來。

磅礴的魔力對着他的身體造成的很強的壓制力,葉銘硬頂着這個魔法,匯聚自己三個丹田的所有真元,全部輸送到自己笛子上面。

葉銘一聲怒吼,忽然猛地朝着地面一笛子用力的抽了過去。

真元與魔法撞擊在了一起,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葉銘四周的土地全部被震蕩的粉碎。

葉銘作為站在最中間的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體內的真元又一次徹徹底底的耗盡。雖然他受的傷比較重,但這一番交手下來也已經表現到了自己的極致,畢竟他的對手是個魔導士。

不過這一次也是相當危險的,如果不是之前身體進行過鍛造,如果不是那四招笛子技法在最後關頭他強行用出了最後一招,那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沒了。

同時也是發自內心的震驚,魔法真的是好強。 木楠兮咬着牙道:「你怎麼來了?」

許是聽出了她語聲里的不滿,君臨淵微微挑了眉:「怎麼,不想看到本宮?」

「公子知道便可,說出來多不好。」這人事咋回事?她不就好心救了他一命,怎麼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上她了?

君臨淵眼神暗了暗,但轉念一想看,這小丫頭一貫喜歡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快,心裏定然不是這想法。

君臨淵輕哼了一聲,上下將她打量一遍,皺眉道:「你就這麼躺着跟本宮說話?」

不然呢?都躺床上了,還起來?不知道她的懶人性格?不過話到嘴邊,她還是停住了。仗着夜色膽肥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便坐起身來。

自動忽略她給自己的白眼,看着她乖乖聽話得坐起來,便心情頗好的開口:「行了,本宮今日來是想提醒你,明日去宮中赴宴,不可打扮過盛,不可隨意用食,無論任何人來喚你,你都不得離開宴席。」

知道君臨淵半夜來跟她說這麼一堆,也是為了她好,她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便真心實意的對他道:「謝公子告知。」

所以,你是不是該走了?真把她閨房當成他家了?動不動一個人就悄悄過來?看來改天得跟爹爹說說在兮香閣多弄些高手看守。

「你也不必開心,要不是看你是本宮的恩人,本宮才懶得跟你說這些。」看,不就提醒了她明天的注意事項而已,這小丫頭就開心成這樣。

「嗯。」你是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她只對他冷淡的說了個'嗯',君臨淵便開始思考,他剛剛那話是不是說的,有點太……

「你太笨,不走這一趟,本宮擔心你明日怎麼死的都不知曉。」想通了以後,君臨淵便紅著耳朵,跟木楠兮解釋。

「嗯。」你才笨,你全家都笨。她可是很聰明的好不。他中的那毒,不也是她給解的。

看着木楠兮真的聽進去了,君臨淵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她背後還有安陽侯府,總歸不會出什麼差錯。實在不行,到時候自己多護着她點。

「那本宮便先走了,你好生休息。」說完,木楠兮便看着君臨淵離開了她的視線。

突然間好想學輕功怎麼辦?她是屬於那種,看見什麼都感興趣,想去學兩下的人,但是什麼都沒學精,救感覺無聊放棄了。

以至於她會的東西蠻多的,但是都是只會皮毛。

君臨淵偏頭透過窗戶朝裏間看了一眼,這才收回目光,對一直候在屋外不遠處的東風道:「走。」

從木楠兮那離開以後,君臨淵便又開始忙了起來。這幾日他一直忙着查給他下毒的真兇,現如今結果已經查的差不多了。

明日便是他回京的日子,他要做的事情還挺多的。能抽空去見她一面,都是他拿平日休息時間來換的。

也不知明日小丫頭知道他是攝政王會是何反應?莫名有點期待。這樣一想,君臨淵又瞬間充滿了幹勁,繼續看着桌子上的摺子。

而他得這一番操作,將東風給看的,直愣愣的,不知自家王爺是不是又中毒了。

翌日一早,木楠兮剛起床,良景便端著洗漱的東西喜滋滋的催促着木楠兮趕緊洗漱上妝,還叮囑良辰道:「今日定要給小姐綰個能艷壓群芳的髮髻!」

「不用。」

木楠兮連忙制止:「只梳個一般的便好,今日是攝政王的接風宴,去的達官貴人,官家小姐定然不少。若是我太過出挑,反而顯得不好。」

「怎的就不好了,去的官家小姐多,為何他們就可以收拾的漂亮,而我家小姐便要給他們讓道。」良景有些失望。

「良景,你這話說的不對。這次宴會不僅有後宮嬪妃,還有公主、郡主、官家小姐,無論是誰,身份都不比小姐低了去。若是小姐太過出挑將她們比了下去,反而會遭來嫉恨,不若就平平淡淡的好。」

經由良辰這麼一說,良景也終於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倒是姐姐跟小姐想得周全。」

「你以後還是要多像良辰學學,我跟良辰也不能護着你一輩子。你這腦子,遲早要讓你吃虧。」雖然天真爛漫的挺好,但是過於天真也不是什麼好事,還是讓良景多跟着良辰學學為好。

不過這孩子也是個好學的,這幾天的進步就挺大的。

梳好了發,木楠兮挑了一身淺粉色打底,綉了一些盛開桃花的裙子,樣式簡簡單單,髮髻也是簡簡單單,可偏偏這兩者加在一起,居然給了秦婠一種清麗脫俗,濯清漣而不妖的感覺。

木楠兮照了照鏡子,雖說如今的銅鏡有些模糊,可也不難看出她的模樣。話說自從有了這血玉手鐲,她發現她的膚質是越來越好好。

等收拾完以後,木楠兮便帶着良辰良景開開心心去了殷老夫人的院子。

到那一看,祖母爹爹跟幾位哥哥都在那坐着。看着木楠兮過來后,木老夫人連忙讓人傳了膳,幾人一道用完飯,便準備出發。

在路上木楠辰看着自家小妹一身不出眾的衣服裝飾:「兮兒,今個真穿的這麼不出眾?」

「穿的那麼出眾幹嘛?兮兒又不是這宴會的主角,惹得別人注視幹嘛?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木楠兮看着他,慢悠悠得說。

倒是,木老夫人聽了她的話,拍這手說好。「我家兮兒長大了,能有這思量便好。不過穿的惹人注目點也沒事,誰讓我家兮兒好看!」

「小妹這身衣服雖然看着不惹人注目,但穿在小妹身上卻是一等一的好看。」一直沒說話的木楠笙,看着她,出聲誇讚。

小奶狗臉紅著說着自己漂亮,瞬間便把木楠兮的少女心給融化了。

因為這次的宴會,是給那個外出回來的攝政王準備的接風宴,當今聖上也下令說,就當成家宴便可。所以,這次宴會,倒是少了許多條條框框。

雖然這個王朝的思想比別的已經開放了許多,但是像男女有別這些禮儀還是存在的。

到了宮殿後,男女便被相互分開來。

在安陽侯等人離開時,他還擺出了做父親的威儀,對木楠兮叮囑道:「不得隨意走動,一定要與你祖母寸步不離,宮中不比別處,行錯一步都會遭來禍端,你得小心謹慎。」

待幾人分開后,木楠兮便跟着木老夫人跟着帶路的宮女們,準備前往坤寧宮的大殿。那是前來參加宴會的,各位達官貴人家的親眷們待的地方。

穿過長長的連廊,便到了大殿,大殿的門敞開着,裏間時不時有笑聲傳來,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木楠兮跟在木老夫人身後,邁過門檻踏進了大殿內,一瞬間,大殿內便靜了下來,無數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好在兩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在眾人的眼神矚目下,還是淡定的福身行禮。不過因為木老夫人早年便被先皇賜了,不必行禮的緣故,木老夫人只是伸手呈叩拜狀,行了個過場。

坐在主位上的沈皇后倒是很親昵的,拉着兩人說着場面話。

沈皇后擺了手,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在木楠兮身上停留了一瞬,緩緩說道:「老夫人無需如此多禮。」

只說了讓老夫人不必行禮,卻沒說讓一直跪在那行禮的木楠兮起來。倒是上來便給安陽侯府來了個下馬威。

跪在地上的木楠兮都驚了,她可以發誓,她沒得罪這個老巫婆,雖然她還不知道這個皇后長什麼樣子,但是能做出讓她一直跪在這,這種事的,肯定不漂亮。

看着一站一跪的一老一少,沈皇后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拉着木老夫人拉家常:「許久未見老夫人,不知老夫人近來身體可好?」

「老朽近來身體托陛下的聖福,一切安好。倒是我這可憐的外孫,先前剛遭遇落水,身體還沒痊癒……」得知這沈皇後有意刁難她們,不給他們安陽侯府臉面,木老夫人也懶得跟她虛偽的攀談。

「近來又遭賊人惦記,倒是個可憐的主。」他們家兮兒,可是全家的寶,豈由得她人給欺負了?

她這話一出,聽出其中深意的眾人都到吸一口冷氣。這木老夫人竟然當着皇后的面說人家是賊人?

「唉,木家小女的事本宮也是略有耳聞,這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沈皇后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個傻的。

木老夫人話中的深意后,她才像剛看見木楠兮似的,開口:「這就是安陽侯府的嫡小姐吧?長的真水靈。快快請起。」

罷了,現在也不是跟安陽侯府撕破臉的時候,姑且忍忍。看那老婆子剛剛說那話的意味,是要拿出這個安陽侯府,來護這個臭丫頭了。

沈皇后說完話,便從木楠兮身上收回目光,端起面前茶盞飲了一口,這才放下,看似隨意指了一個空位開口道:「老夫人也別站着了,坐吧。」

看這樣貌,倒是個標誌的人兒。如今又是這安陽侯的掌中嬌,要是這小丫頭沒有被那個賤人生的給迷惑了,成為他家寶貝玢(bin)兒的勢力,倒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要是他們安陽侯府知輕重,現在選擇她家玢兒,她倒是願意,不計前嫌,將以前與他們的恩怨給翻篇。 江南曦聽了江小狼的講述,竟然無言以對。

她以為她把他送幼兒園了,他就沒時間搞別的事情了,合著人家什麼也沒耽誤。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上次和高子羨打架,也是故意的?」

也就是說,江小狼當時就確認了夜北梟和高子羨的身份,和關係,更知道,高子羨和高偉庭的關係!

江小狼點頭:「對啊,難道他不應該父債子償嗎?」

江南曦扶額,這種情債,你讓人家兒子怎麼償?

兒子太聰明,太厲害,江南曦感覺很無力。

「既然你知道夜北梟是你爸爸?你為什麼還要把事情都捅出去?他其實沒有做對不起媽媽的事,他一直在幫我!」

「他寵妹無度,縱妹行兇,難道不應該教訓一下嗎?」

江南曦:……那是你老子,哪有兒子教訓老子的道理?

「寶貝,這畢竟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你這樣做,真的不是很好!」江南曦還是婉轉地批評江小狼,「況且把這件事弄到網上,讓人們看熱鬧,也不是什麼好事!」

江小狼卻無所謂:「這只是警告而已,如果夜蘭舒不知道悔過,還有更厲害的等著她!」

「可是,小狼,她是你的……」

姑姑兩個字,又被她咽了下去。她也不想認這種親戚!

江小狼冷笑一聲:「她不配!」

江南曦嘆口氣,說道:「算了,小狼,這件事之後,估計她不會再胡鬧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沒有時間和精力應付這些破事。只是,夜氏的股價,你看看,有沒有可能給弄回去啊?」

夜北梟把醫院送給了江南曦,江南曦覺得他已經表達了他的誠意,再禍害人間公司,就有點不地道了。畢竟他支撐那麼大一個公司,也不容易。

江小狼卻笑了:「媽咪,沒必要,這部分錢,並沒有蒸發。」

江南曦一愣:「去哪兒了?你不會……」她忽然想到那隻老狐狸。

江小狼點頭:「對,我操作之前,就已經聯繫了墨先生,我們聯手做空,所以夜家損失的錢,都進了我和墨先生的口袋!」

江南曦無力無語地拍打著茶几,一隻老狐狸,一隻小狐狸,果然天下無敵!

喬伊激動了,她雙手捧著江小狼的小臉,激動地說:「這麼說,小狼,你現在已經是身價三百億的,超級超級大富豪了?」

江小狼淡定地吐出兩個字:「不止!」

喬伊一愣:「什麼意思?」

江南曦扶額,她很不想告訴喬伊,江小狼從三歲開始,就跟著墨先生利用風雲變幻的股市套錢。

現在江小狼有多少錢,連她都不知道。

墨先生有多少錢,她更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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