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大漢見自己威嚇了一番而對方卻是沒有一人露出怯弱之心,不由有些惱羞成怒起來,這在他們以前的戰鬥中還是從未出現過的!

任戰冷冷一笑道:“你說夠了吧?說完了就給我們滾吧!你們收不收購我們公司那是老闆的事情,與我們不相干,我們也不會在乎你們所謂的後臺,我們只知道只要我們還是這裏的保安,你們就別想來騷擾我們公司!。現在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全部給我滾,否則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嗯!這傢伙還挺正氣的!”江風再一次改變了對任戰的看法,從他的身上,江風感受到了一股軍人的責任和氣魄,那是摧不垮,打不敗的鋼鐵意志,那是捨生忘死的保護家園的責任!

二十多個保安如任戰一樣,一個個站得筆直,單手握着警棍,一臉肅穆。這一刻他們似乎又都回到了軍營,回到了那鐵與火的年代。

“好,你夠狂妄!我記住你了!”魁梧大漢用食指點着任戰怒聲道。

“你最好是要記住我的模樣,因爲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你躺着回去!”說完任戰突然啓身上前,對着魁梧大漢便是一拳轟去。任戰不需要警棍,對他來說他的一雙鐵拳便是最好的武器。

魁梧大漢也沒帶武器,他也是一個在刀口上舔日子的主,見任戰攻來,也不畏懼,大吼一聲,也揮拳迎了上去。

兩人都是標準的大漢,相對而言,任戰要比那魁梧大漢稍矮一些,但他的身體更結實更勻稱。

“砰砰!”兩隻拳頭轟擊到一起,然後分開,然後再次交鋒,只見拳腳閃動,身影錯疊。這兩人都是練家子,拳腳功夫都是不耐,一時間居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江風的眼睛此刻變得無比銳利,他終於見識到了任戰的功夫,說實話,若是在與王寶林他們交流之前,江風還真沒有信心能與他一戰。可是在與王寶林那些半宗師級人物交流之後,無論是他的眼光還是他的戰鬥技巧與功力都有了一個大幅度的提升。如今以他全新的視角來看,任戰猛雖猛,但也只是一般的高手罷了,根本無法與那些練習內家拳的高手相比。

“或許我已經可以將他擊敗了!”江風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體內內力受到外界戰鬥的吸引不斷澎湃起來。

兩邊的人在未得到帶頭人下命令的情況下,都沒有動手,而是做起了看客。他們的眼中都閃過一絲畏懼和羨慕之情,兩人的戰鬥力讓他們震撼不已,尤其是那些小混混們那裏見過如此高手的戰鬥,一時間臉上都是畏懼之情,哪敢衝上去幫忙。

“給我躺下吧!”任戰大吼一聲,一拳狠狠轟擊而出,這一拳威力十足,又是看破破綻而出,直衝進魁梧大漢的近前。


魁梧大漢已是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一拳轟擊在自己的胸口,他還妄想着靠自己堅實的胸肌擋住那攻擊的力道。

“噗!”沒有任何懸念,魁梧大漢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倒飛了出去,摔倒在地。

任戰一步上前,一腳踩在魁梧大漢的臉上,戲謔道:“就你這兩下子還敢來我們這撒野,下次要是敢再來我就打斷你的雙腿!”

震撼,那些小混混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在他們眼中原是不可戰勝的存在此刻居然被人踩在腳下。此刻除了震撼,他們已經沒有了其他表達。

“你們聽着,我們盛德公司不是那麼好欺負的,要想打我們的主意先要看我的拳頭願不願意!”任戰腳踩魁梧大漢,頭顱高臺,四下皆是俯首,這一刻他便好似一個昂首站在敵人的城樓上的將軍。

魁梧大漢走了,帶着他的那般小混混,灰頭土臉地走了,但江風注意到了他離開時眼睛充血,嘴角掛着一絲嘲諷。

“那傢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江風暗自思忖。轉目看去,任戰卻是未覺,此刻他已經被其他保安如天神般高高舉起,慶祝了起來。

“居安思危,看來任戰還是欠一點城府!”

任戰以一退敵的事蹟很快便在公司傳播開來,公司上下一片歡騰,所有的讚譽都集中到了任戰的身上。

任戰也開始有些飄飄然了,也真的將自己當成了公司的救世主一般。好在這傢伙還算仗義,將公司臨時獎勵的五千元,按人頭平均分配給了保安隊的各個小組。

江風是一個小組長,他的手上也分到了一千元。


“組長,你說這錢咱們怎麼分啊?”一個組員眼巴巴地看着江風手中的鈔票有些眼饞道。

“分個鳥,我可是聽說了其他小組都拿這錢去喝酒了,要不我們也去喝酒吧!”一人提議道。

江風點了點頭,好歹他現在也是四人小組的小組長了,確實需要與手下三個兄弟聚聚。神州人的學問都在酒桌上,只有在一起喝過酒,吃過飯的人,纔會感覺彼此更親密。

江風看向其他兩人道:“你們的意見呢,是願意去喝酒,還是一人分一點?”

“當然是喝酒了!身上多那麼百十來塊錢,有什麼用,不如咱兄弟去喝酒杯快活快活!”一人毫不含糊地答道。

剛纔提議分錢的人雖然還有些不願意,但見其他兩人都這樣了,他也不好反對,便也沉默着點了點頭。

“嗯,那好,既然大家都願意去喝酒,正好今天晚上不是我們小組值班,我們便一起去‘王朝大酒店’吧!”

這王朝大酒店,名字雖然很是霸氣,其實只是一家普通飯店,算不上星級,一千塊錢,也只有在這個地方能消費的起了! 或許是任戰的出手起到了震懾作用,整個下午都相安無事,沒有人來他們公司搗亂了。

下了班,江風沒有急着回別墅去密會兩大美女,而是與小組成員一起打車去喝酒了。四人對着王朝大酒店都比較熟悉,可惜今天晚上來吃飯的人比較多,包廂已經滿了,他們只能在大廳中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下。

他們都是粗人也不在乎什麼包不包廂的,只要酒喝得痛快便行。四個人一千塊的消費標準,在這家酒店還是很能吃得開的。

不一會,一桌豐盛的酒菜便擺了上來,大家推杯換盞,便是開懷大飲起來。

原先江風的酒量是很差的,自從修煉了九陽神功後,他的體質得到極大改善,隨之酒量也是愈發見長,半斤八兩的白酒已經根本不在話下。其他三人也都是當兵出生,性情都比較豪爽,這一打開酒瓶,便是一番海喝浪飲,好不快活。

“江組長你可是年輕有爲啊,蕭總對你又是關愛有加,他日成就我看一定是不可限量!”

“呵呵,是啊,組長要是他日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曾經的兄弟啊!”

“哪裏,哪裏,我能有什麼成就,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幫助了!”江風打着馬虎腔,客套着。

酒喝一半,大家的情緒也都上來了,原先還有的一些隔閡消失無蹤。一人終於忍不住好奇道:“組長恕我冒昧,聽說你已經與蕭總同居了是真的還是假的?”

“咳咳咳!”江風猛地將一口快要吞下去的菜吐了出來,憋紅着臉道:“你這是聽誰說的?”其實江風很想承認,能沾蕭雅的便宜,他自然是萬分樂意地,可是他可清晰地記得,蕭雅曾經警告過他。若是他在外面瞎說的話,那他就別想再住進她的別墅了!甚至連他很有前途的保安工作也要成爲泡湯。

如今美女還沒有入懷,何況那裏可是有兩大美女,就算暫時還不能讓她們侍寢,但每天看着她們暴露的春光那也是人生一大幸福啊!他哪裏敢那千金難買的幸福去賭注?

“組長,這事可是已經傳遍了公司啊!應該是一個地球人都知道的話題了!我還記得當初任隊長聽到這個消息時那一臉落寞與孤寂的神態呢!”

“我哈聽說任隊長,那天還偷偷躲在辦公室哭了呢!”另一人添油加醋道。

“靠,難怪這些天我感到任戰那傢伙目光不善,其他人看我也是怪怪的!原來我是當局者迷啊!”江風暗想。

“組長你可真厲害,居然可以將蕭總泡到,金錢、美女,名利雙收啊!”

“是啊,組長你使得什麼功法,居然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裏便抱得美人上牀?”

酒精讓幾人愈發口無遮攔,淫言穢語都蹦了出來。

“組長,你與蕭總一晚上幾次啊?”

“蕭總叫的厲不厲害?那裏感覺怎樣?”

“你們說的是什麼鬼話!”江風越聽越不對勁,不由怒喝了一聲。

“嗯!”江風突然的翻臉,讓幾人清醒了一些,但他們臉上那麼淫笑卻是沒有絲毫改變。

“以後你們不要瞎說,我跟蕭總暫時還沒有任何關係!”

“啊,只是暫時啊,那不就是說還有可能嗎?”

“那你們到底有沒有同居啊?”

“靠!”江風有些無語了,他總不能跟他們說,我們只是一起居住在一所別墅中,我們之間冰清玉潔沒有破壞男女大防吧?那不是越描越黑了?

想着蕭雅知道這些情況後,大發雷霆,然後將他驅逐出去的可怕後果,江風便是一陣激靈。

“我可警告你們以後可別瞎說,更不許到處瞎傳,要是我聽到你們在外面瞎說,可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江風真的有些着急了不由加重語氣道。

“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們之間真的不是你們所想象的樣子!你們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玷污總裁的名聲!知道嗎?”

三人見江風真的發火,不由也是一陣心虛,他們可都是知道江風的身手的,就連盧斌在他手上都討不了好,他們三個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再者這要真是得罪了江風,不就是得罪了蕭雅了,得罪了蕭雅,他們也就別想要保住飯碗了!

“嗯,你們看那是誰?”一人很是機智地岔開話題,指向一個方向道。

幾人聽到他的打岔都是大喜,忙向所指方向看去。

“啊!那不是我們公司的美女會計丁蕊嗎?槽,那個猥瑣的傢伙不會是她的男朋友吧?”

“我不是聽說丁蕊她沒有男朋友嗎?”

“槽,要是這消息傳到公司,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爲她掉淚了!”

“是啊,這年頭哪裏還有玉女,哎,這是那男人實在是太猥瑣了,真是又一朵鮮花給糟蹋了!”

“哎,我的夢中情人啊,又少了一個!”

江風也看清了大廳一個拐角方向的情況,女的真的就是他曾調戲過的美女會計丁蕊。此刻她正穿着一身紅色連衣裙,配上那嬌美的容顏,給人一種似幻似真的感覺,真如一朵蓮花盛放,美豔灼人!

坐在她的對面的卻是一個戴着眼鏡,文質彬彬,白白淨淨的年青人。

看到那男人江風不由地一陣心痛,那男人長得其實一點都不猥瑣,反而顯得很有風度,知識淵博的樣子。乍一看與丁蕊在一起還真是一幅男才女貌的樣子。

江風心痛的原因正是因爲那男人長的不猥瑣,如果那是一個很差勁的男人,他還有信心將丁蕊奪過來,可是如今人家一幅道貌岸然的帥哥相,相比之下自己倒顯得猥瑣了幾分。首先在外貌上自己便沒有優勢,他還有什麼機會將美女奪回來?

其他幾人無不與江風是同樣的心思,男人都是一羣有佔有慾望的禽獸,看到身邊的美女,巴不得都將之收到自己的名下。見到身邊的美女被人搶走,一定都會感嘆、哀傷不已。他們在罵那男人是猥瑣男,正是想要發泄他們心中的憤恨與嫉妒。

丁蕊與眼鏡男隔桌而坐,眼鏡男一臉討好並想接近她,而丁蕊則似乎在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離。種種跡象似乎都在表明他們應該接觸的時間不長,應該還沒有確定雙方的關係。

“嗯,應該還有機會!”江風以一個殺手敏銳的眼光很快便捕捉到了其中的蹊蹺。不知是怎麼回事,江風發現自己變了,以前爲了愛情可以堅持四年如一日的鐘情種已經不再了,現在的他似乎充滿了佔有慾望,似乎只要是美女,他都渴望將其佔有! 江風默默審視了一番自己的性格,不知何時,他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濫情了,身邊每一個漂亮優秀的女人,他都有強烈的佔有慾望。

理智明明告訴他,向他這樣濫情是很不現實的,可是他卻無法壓制自己的本能,無法壓制對身邊美女的慾望。

蕭雅,王燕妮,程妍,丁蕊,以及胡麗麗,他所在意的每一個女人的形象都在他的腦海中盤繞,讓他無法取捨,更是無法忘記。潛意識裏似乎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那些女人都是他的,誰都不能放掉,誰也不能放棄。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爲修煉九陽神功的原因?”江風想到了自己身上最大的改變,無疑他的最大改變便是修煉了九陽神功,是九陽神功讓他有了今天的一切,或許也正是因爲九陽神功,才讓他生起對所有美女的慾望。

只是江風修煉的境界依然很膚淺,根本沒有洞悉九陽神功的精髓,僅憑着如今的認識,他還無法找到真正的答案。

就在江風胡思亂想的時候,異變發生了。四個小混混模樣的人靠近了丁蕊的桌子,其中一個光頭,開始調笑起丁蕊來。

“美女,來陪哥們喝杯酒吧!”光頭一臉淫笑道,其他三人也都跟着吹起口哨。他們四個個個嘴上叼着一根菸,手臂上露出猙獰的青龍紋身,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麼善輩。

突然見到這四個惡煞出現,丁蕊和那個眼鏡男都怔住了,眼前的情況遠遠超出了他們的生活經歷,似乎這樣的事情是永遠也不會發生在他們的人生軌道上的。

“你們幹什麼?我不認識你們!請你們走開!”一時的發愣後,丁蕊清醒了過來。

“哈哈,美女不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嘛!我們可都是好人,只是欣賞美女的風采罷了!”光頭吐出一口煙,囂張道。

“你們走開,否則我就要報警了!”丁蕊的聲音已經在顫抖了,讓她失望的是,她對面的眼鏡男竟然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一副可憐的目光盯着眼前的桌子。

“報警,哈哈,那要看你有沒有機會啊!”一個黃毛也是一臉淫笑道。

其實這裏的變故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甚至男服務員還準備跑過來,可是在他看清了那四人後,便又如同觸電般,縮了回去。一些有正義的客人也是這樣,在看清了四人的模樣後,灰黑着臉,暗自搖頭。

這光頭四人乃是這一帶的土霸王,他們在這裏欺行霸市,橫行鄉里,欺辱婦女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生活在這一帶的人或者是在這一帶做生意的人,都認識他們,也幾乎都被他們欺負過,因此見到眼下情景,他們也大都敢怒而不敢言。

“鬍子明,我們走!”丁蕊知道不能在這裏繼續下去,喊了一聲對面的眼鏡男,便準備起身離開。

“啊!”眼鏡男如夢方醒,也隨着站了起來。

四個流氓鄙視了眼鏡男一眼道:“你可以滾了,至於美女嘛,可不能這麼快就走啊!”

“啊!不行,她是我…我女朋友,我要帶…帶她一起走!”眼鏡男用若不可聞的聲音,一臉慘白地斷斷續續道。

“給老子滾!”光頭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眼鏡男被抽的身體一歪差點摔倒,一些血跡從他的嘴角溢出,他摸了摸嘴角看到有鮮血流出,頓時嚇得面無人色,呆立在了當場。

“滾!”

“啊!是是是!”眼鏡男嚇的渾身一陣顫抖,然後歉疚地看了丁蕊一眼,便頭也不回地向樓下而去。

“哈哈,哈哈!”

看到眼鏡男連滾帶爬地逃開,四個流氓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好似一把把尖刀刺在其他客人的心口,也刺在丁蕊的心口!

眼鏡男是她的大學同學,在校時他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是班級公認的才子。畢業後,他更是在H市找到了一家外企公司的工作,成爲一名實實在在地高級白領。

大學時他便曾追求過她,只是那時單純的她拒絕了所有的追求,一心放在學業上。畢業了,兩人又都留在了H市,他便再次向她發動了攻擊,一段時間,她都已經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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