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遮眼?怎麼可能?”這些人都懵了。

“會不會是我們經過那個墓地,畢竟。是我們把他打死的?”有人驚喊道。

“你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那個中年婦女,不問清楚,心裏怪怪的。

“對不住了,妹子!請進屋說。”中年婦女愧疚地道,並請我們進屋。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算是結束了這場鬧劇。

中年婦女告訴我,這裏是王家村,她和丈夫都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大娘。夫妻生了一兒一女,女兒叫翠花,長得特別漂亮。

半年前村子裏來了個外鄉人。見翠花長得漂亮,就強暴了翠花,這王家村的人都很團結。一起暴打、教訓這個禽獸不如的淫賊。結果不小心把人打死了。

他們就約好,不準把打死人的事泄露出去,把人草草埋在驪山下。

可翠花卻因此鬱鬱寡歡。不久後就精神失常,經常趁家裏人不注意就跑到那個男人的墓地,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比如扒墳、脫衣自淫。

家裏也會無端出現奇怪的聲音,這不是鬧鬼了,又是怎麼回事?而且那天參與打人的人家裏都會出現一些怪事。

請過法師來看都沒用,那個薛神婆是隔壁村。上次就是她讓他們在院子裏立一截桃木樁,白天晌午把翠花捆綁在桃木樁上爆曬太陽,驅邪氣。

還真有效果,翠花也安生了好幾天,他們就以爲翠花好了,就放鬆了警惕,現在王大娘每天夜裏都會起牀看看翠花有沒有睡着,想不到今夜翠花不在房間裏。冬布休血。

於是就發動村裏人幫忙找人,卻在驪山遇到我,不知怎麼就鬼迷心竅把我看成了翠花。

翠花平時就喜歡穿紅色的衣服,除此之外和我半點相像之處都沒有。

“桃木樁確實可以驅邪,白日晌午陽氣最盛同樣可以驅邪,但是這兩者合在一起,陽氣過剩,只會適得其反。呵呵,這個什麼神婆簡直就是胡鬧。”靳夙瑄冷笑道。

“這位兄弟,你能看出我們是被鬼遮眼,懂得也很多,一定會捉鬼。求你幫幫我們,救救我閨女。”王大娘和她丈夫雙雙跪在了靳夙瑄腳邊,不斷的磕頭。

我暈!說靳夙瑄會捉鬼,好吧!他確實會,可他也是鬼啊!

“你綁了我娘子,還想要我幫你們?”靳夙瑄雖然伸手把王大娘和王大叔從地上拉起來,可一點都沒有要幫他們的意思。

“求求你了!是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被鬼遮了眼才錯捉了你、你的娘子。”王大娘聽到娘子二字,臉色一頓,大概是覺得怪異吧!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稱自己妻子作娘子的,但還是很識相的順着靳夙瑄的話說。

我看着老兩口不斷哀求靳夙瑄,很不忍心,扯了扯靳夙瑄的衣袖。

“好!帶我去看看那個人的墓,至於能不能幫到你們,我量力而行。”靳夙瑄被我這麼一拉扯,魂體明顯一震,就鬆口答應了,但很聰明的沒有保證一定能幫到忙。

“謝謝、謝謝!”王大娘夫妻不斷道謝,他們現在大概以爲翠花是被那個死去的男人變成鬼捉走了。

“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和我娘子說。”靳夙瑄揮手趕他們出去。

呃!這回輪到我和他的事要處理了,不過,他真的很不客氣,直接把這裏當做他的地盤。

突然,我又覺得他變了,多了一股我所不熟悉的霸氣。這樣的他,我不習慣,我還是喜歡那個總會跟我裝無辜扮可憐的他,應該是融合了那魂魄的關係。每次多一魂或一魄,他或多或少都會有點改變,是不是到最後會變得很陌生?

待王大娘他們出去,靳夙瑄逼近我,沒有預兆就堵住我的脣,帶着懲罰性吮吻,狂烈的讓我幾乎承受不住,他冰涼的舌滑進我嘴裏,勾起我的舌頭糾纏不休………

就在我快以爲自己會缺氧而窒息時,他鬆開我的脣,染着血氣的美麗鳳眸緊望着我,說道:“不準離開我!”

“你變了!”我不想解釋我以爲是他丟下我,無力解釋,心裏突起的疙瘩難以消除。

“是!缺魂少魄的我性格不完善,每融合一魂一魄,我都會逐漸改變。”靳夙瑄沒有否認。

即便他沒有明說,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意味着等有一日他聚齊所有的魂魄,他的性情和現在一比更是截然不同。

他告訴我原來在墓室裏他消失的那會,被一股無形的鬼氣牽引出去,原來墓室設有吸鬼氣的陣法。

陣法的組成就是那些兵馬俑的排序,可以吸走一般鬼魂的鬼氣,同時可以控制人死後變成鬼,所以當年給秦始皇陪葬的人數十萬,變鬼的卻沒幾個,就是這個陣法在作怪。

但這陣法對靳夙瑄起到的作用卻恰恰相反,因爲靳夙瑄的魂體異於一般的鬼魂,反而可以把陣法收集的鬼氣納爲己用,這也是他爲什麼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恢復的原因。

卻不想他恢復後,第一時間趕回墓室,結果卻看到我要滅殺他的魂魄,十分震驚。

當他打贏並強行融合魂魄後,自然也接收了魂魄的所有記憶,對於前世季綰晴設下假死局一事非常憤怒而傷心。

他內心怒得錯亂了,才失控傷害了我,竟把我和季綰晴混爲一談,主要還是因爲看到我對着魂魄舉着匕首一事,才讓他以爲我是恢復前世的記憶,才心虛地要滅殺魂魄。

狠狠要了我,傷了我的同時也傷了他自己,在我昏睡的時候去扒了一具女屍的衣服蓋在我身上,就去尋找出口。

回來卻發現我不見了,那時他心裏所有的怒和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被着急而取代,他意識到不管怎樣都恨不起我、也驚覺他對我的不公。

“靳夙瑄,我們………”我輕嘆口氣,剛要開口,外面就響起了王大娘的驚叫聲,還伴隨着女人的哭喊聲。 靳夙瑄緊握着我的手,一起走出去,他手似乎更加冰冷了。

一踏出門,就看到一個穿着紅色睡衣、披頭散髮的女人滿院子亂跑。見到什麼就摔什麼。而且一隻手還拉扯着睡衣,往自己身上一陣亂摸,不用多說,這個女人肯定就是翠花了。

王大娘趴在地上哭天搶地喊着翠花的名字,王大叔叫了幾個人都拉不住翠花。

他們看到我和靳夙瑄出來,就像看到救星一樣,特別是王大娘是跪爬着過來,想抱住靳夙瑄的腳。冬布圍劃。

靳夙瑄不喜歡被除了我之外的人碰觸,而且人鬼體質不同。他退了幾步躲開了。

“王大娘快起來!”還是我把王大娘從地上拉了起來,看她這樣也覺得挺可憐的。

靳夙瑄沒有多說,就上前,擡手對着翠花虛空點了幾下,我隱隱看到有一縷黑氣從翠花的印堂散去。

黑氣散去之後,翠花就停止了暴動,變得癡癡傻傻,只會嘿嘿傻笑。

“小兄弟,我丫頭是不是中邪了?”王大叔顫聲問道。

blood x blood “是鬼氣侵腦,至於爲何會變得癡傻,則是因爲她三魂七魄中少了一魂二魄。” 老婆太嬌蠻:冷情總裁請接招 靳夙瑄蹙着眉頭說道。

我聽明白了。也知道人和鬼不同,鬼缺魂少魄只會性情變異,而人就會變癡變傻。

“啊!天吶!這該怎麼辦啊?老天爺。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可憐的閨女啊!”王大娘又是嚎啕大哭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夠了!別哭了,別打擾大師想辦法了。”王大叔雖然也着急。可還是喝止王大娘,對靳夙瑄的稱呼也變了,改口尊稱靳夙瑄爲大師。

“我、我不哭,求求大師想辦法救救我閨女。”王大娘被丈夫這麼一喝,就死死忍住不敢哭出來,讓人看了不由得感到心酸。

“帶我去墓地看看,把她也帶上。”靳夙瑄果斷道。就來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

王大叔等人急急點頭,哪有不應的道理,立即把翠花捆綁起來,王大娘要跟着去,被靳夙瑄阻止了。

確實,王大娘去了非但幫不上忙,指不定會哭哭啼啼,要是因此壞事可就糟糕。

我們就重回到驪山下,是在驪山的另一端,看起來比較偏僻,和麪前的風景區一比有些格格不入,看來平時很少人會來這裏,王大叔他們才把屍體埋在這裏。

只有突起的土堆,連墳包都算不上,別說有墓碑了,他們也怕被人看到了起疑。

“大師,就是這裏了。”王大叔和幾個同來的年輕人拉着翠花就是不敢靠近,三更半夜來到墓地誰會不怕?而且墓地的死人已經變成鬼了。

“挖開!”靳夙瑄冷瞥這些快嚇破膽、雙腿都不斷顫抖的人,心裏涌起了幾分不快。

我也並不知道他心裏把這些人的表現和我相比,覺得連我這個女人都比他們強。可他忘記我第一次見鬼的表現,我也是見鬼見多了才磨練出現在的膽量

“大、大師,可不可以不要挖?”其中一個年輕人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不是什麼大師!不挖就別想救她。”靳夙瑄俊眉一挑,冷聲說道。

“啊?”靳夙瑄一句‘我不是什麼大師’,把衆人嚇壞了,以爲靳夙瑄其實也沒辦法的,不過聽了他後面那句話,更是着急。

“除掉這隻鬼不但可以救翠花,你們村子也可以得到安寧,難道你們想繼續被鬼糾纏?不想的話,就趕快動手。”我對這些人怕鬼的表現也有些不滿。

雖然是人都怕鬼,可那也要看情況啊!都是些大老爺們,這鬼都還沒有出來呢。

不過,我的話也起到很大的作用,爲了自家能過上安寧的生活,他們只好上前挖墓。

“靳夙瑄,要怎麼才能找到翠花遺失的魂魄?”我看着好好的姑娘家不但被人玷污了,而且還變得癡傻,也覺得怪可憐的。

“娘子,可惜我是鬼,不會、也不能用道術來招魂,這裏也沒有招魂幡等物。”靳夙瑄說道。

“你的意思是沒辦法了?”我一怔,該不會真的沒辦法?那這翠花豈不是要傻一輩子。

“你可以幫她招回魂魄,我想她的魂魄應該就在附近丟失的。”靳夙瑄定定地看着我。

我卻嚇了好大一跳,他開什麼玩笑?說我可以幫翠花找回魂魄?聽他的意思就是說這事就我一個人能辦到。

“別、別開玩笑了。”這回我也不好意思笑王大叔他們膽小了,因爲我也嚇得要死。

招魂?我怎麼招?我也不是道士或者陰陽師,我什麼都不會啊!

“你可以的! 淺婚深愛 而且不必依靠我幫忙。”靳夙瑄說得很肯定。

“你是故意要懲罰我吧?”我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即使我再生你的氣,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來懲罰你,況且我已經不氣你了。”靳夙瑄搖頭苦笑。

“該生氣的人是我纔對,你倒是把自己說得那麼大度。”也不知道是誰狠狠地要我,不聽我解釋的,我橫了他一眼。

“大、師,挖好了。”不等靳夙瑄回答我,王大叔就大喊道。

我和靳夙瑄上前一看,原來只是草草挖了個坑,就把只裹了草蓆的屍體埋進去,露在草蓆外的肌膚已經腐爛得不成樣了,陣陣惡臭味從坑裏飄散出來。

有幾個人已經忍不住到一旁狂吐了,我看過更噁心的,現在除了受不了這氣味,反應沒有他們那麼大,倒讓他們刮目相看了。

“大師,接下來要怎麼做?”王大叔小心翼翼地問靳夙瑄。

“靳夙瑄,那禽獸的鬼魂呢?”我沒有看到任何鬼魂,就疑惑道。

被我這麼一問,這些人個個都驚恐地東張西望,生怕魂魄突然就從哪裏冒出來。

“鬼魂!”靳夙瑄臉色一凝,語氣變沉,目光突然變得冷冽,往這幾個人一掃而過。

不止是他們,就連我都被靳夙瑄的突然轉變嚇到了,我順着靳夙瑄的目光往那些人身上看去,心想難道鬼魂就躲在這些人當中?可是我怎麼沒看到?

忽然,靳夙瑄魂體一動,往這些人逼近。 我心臟猛地緊縮,難道鬼魂真的附身在這些人當中?那可就不妙了。

果然,靳夙瑄一逼近這些人,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臉色一變。轉身拔腿就要跑。

靳夙瑄的速度更快,一閃身就擋住年輕人的去路,探手抓向年輕人的手臂。年輕人你面目變得猙獰,但還是顯露出畏懼:“你是誰,不要多管閒事。”

“只要是我想管的事,就不是閒事!呵!一隻弱鬼居然懂得混在一羣陽剛男子當中,想借由濃郁的陽氣來遮蓋鬼氣。”靳夙瑄說完就捏指掐向年輕人的百陰穴。

人一旦被鬼附身了,掐住這個穴位往上一提,就可以把鬼魂從人的身體中扯出來。但手法要拿捏得準。要是掐偏了,可是會出人命的。

“你到底做了多少年的鬼?”被附身的年輕人面露驚懼,他被靳夙瑄強烈的鬼氣嚇住了,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靳夙瑄的對手。

“大師是鬼?”本來這些人看到有人被鬼附身就嚇得不輕,還有幾個很沒義氣地丟下同伴逃跑了。

留下的只有王大叔和另外兩個膽子比較大的人,還有癡傻的翠花。其實他們都想跑的,可王大叔丟不下翠花,希望翠花能好起來,再來,他們也莫名地相信靳夙瑄能除掉鬼魂。

可現在聽到靳夙瑄是鬼,當即腿就軟得站不住了。我看了覺得好笑,“鬼話你們也信?”

“不信!”他們異口同聲道,其實是我這句話起到安撫作用。

而這時靳夙瑄已經把鬼魂從那個年輕人身體裏扯出來。咦!爲什麼這鬼魂長得這麼眼熟?

鬼魂維持死時的樣子,因爲他是被暴打死的,除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部有個血窟窿之外。其實鬼相也不怎麼恐怖,還能辨出他生前的模樣。

“季筱筱!”鬼魂費力地從靳夙瑄的手中掙脫,轉過頭剛看對上我的臉,尼瑪!這鬼的眼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認出我是誰。

啊?不對,他怎麼會認識我?我驚訝不已,記憶中我並不認識這號人物。靳夙瑄也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臉色一沉,怒道:“你怎麼認識我娘子?”

靳夙瑄說話間,已經對着鬼魂畫出了禁鬼圈,把鬼困在圈子裏,他手裏也捏出了一團紅色鬼焰球,鬼魂被靳夙瑄的強悍震撼住了,鬼的強弱從氣勢上一看就瞭然。

何況這鬼魂剛成鬼不到半年,對付王大叔這些普通人不成問題,遇到靳夙瑄那就等着嗚呼哀哉吧!

“她是我兄弟的老婆,我怎麼不認識她?”鬼魂語出驚人道。

“呸!死到臨頭了,還亂認親戚。”我心想這鬼真好笑,爲了自保還和我攀關係,他兄弟的老婆?虧他說得出口,我現在誰的老婆都不是。

“季筱筱,我是張艇,你不認得我了?我是洛浩的好兄弟,你快救救我,啊!”

鬼魂被靳夙瑄困在禁鬼圈裏,腳下四周閃着忽明忽暗的亮光,他一碰到那些亮光就像觸電一樣,魂體顫動個不停。

偏偏靳夙瑄聽到他喊我的名字就沒有立刻把鬼焰球擲向他,而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存心要嚇唬他。

我聽了大吃一驚,這鬼魂是洛浩的好兄弟張艇?難怪看着眼熟,之前經常去找洛浩。

我想起來了,聽說這個張艇半年前去旅遊,結果一去不回,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最後他家裏人還發布了尋人啓事。

呵呵!真不愧是洛浩的好兄弟,同樣都是禽獸不如的狗東西,表面看起來也是斯斯文文,卻藏着一顆骯髒齷蹉的心。

他把翠花玷污了,死後還對她糾纏不休,時不時迷惑她到這裏做些噁心的事,翠花的魂魄就是被他驚跑的。

“靳夙瑄,弄死他!讓他魂飛魄散!”其實更讓我厭惡的是他和洛浩的關係。

“季筱筱,我可是洛浩的好兄弟,你不能讓他滅了我。”張艇鬼叫道,在禁鬼圈裏亂竄,就是竄不出去。

他都死了大半年了,並不知道我和洛浩的事,還搬出洛浩,不僅惹得我更怒,同樣讓靳夙瑄不快,只會加快他破滅的速度。

靳夙瑄不再廢話,把鬼焰球擲向了張艇,張艇架起低級鬼術中的阻隔屏障來扺擋,但是低級鬼術怎麼抵擋得住高級鬼術紅色鬼焰?

碰碰!阻隔屏障頓時破散,連帶着張艇的魂體也被擊得差點潰散,重重彈在禁鬼圈邊緣,又像觸電一樣,魂體發出噗哧噗哧的爆響、還顫抖個不停。

張艇痛苦得直嚎叫,怪異的鬼叫聲響徹在深夜的山林間,別提多寒滲人了,我聽了渾身也發寒。

靳夙瑄大概是煩了,再轟出一團鬼焰,這次把張艇轟得魂飛魄散了。

“你、你、你們真、真的不是人?”王大叔等人都嚇得癱軟在地上,驚恐地瞪着我和靳夙瑄,畢竟他們都看到靳夙瑄捏出鬼焰球了。

“你們纔不是人!”說靳夙瑄就好,還連帶着說我不是人,我統共才說過幾句話而已。

“你們也是鬼嗎?”王大叔想強裝鎮定,可裝不了啊!

“靳夙瑄,要怎麼招回翠花的魂魄?”我不理會王大叔他們的反應,和他們解釋不通,還是幫翠花招回魂魄,速戰速決的好。

我走到雙手被捆在身後的翠花面前,她眼神渙散,咯咯地傻笑不止,我把手在她面前晃動了幾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多次被那鬼魂姦污,導致鬼氣侵腦,神經錯亂,好在遇到我們,要是再遲了三日,她必死無疑。”靳夙瑄看了翠花一眼,搖頭道。冬布餘巴。

“說重點!我是問你要怎麼招回她的魂魄!”我無語,靳夙瑄怎麼老喜歡答非所問?

但我對於張艇變成鬼還把翠花迷惑到這裏姦污的事感到惡寒,更加同情翠花了,堅定了我要幫她的決心。

“由你拿着她兩樣貼身物件、娘子,小心!”靳夙瑄的話沒有說到一半,臉色一變,就把我拉開,讓突然居然用頭撞我的翠花撲了個空,整個人倒栽在地上。 我微怔,沒想到翠花會有這樣的舉動,以眼神詢問靳夙瑄。

靳夙瑄上前,往翠花額頭重拍一下。她就恢復剛纔的傻樣了。

他二話不說就撕下翠花睡衣下襬的一塊布,我皺下眉頭,他剛纔說要翠花的貼身物件,該不會就是一塊布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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