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璃月此刻愈發覺得這個地方詭異了。

「姐姐!」男孩像是愣住了,和風璃月大眼瞪小眼,半晌之後,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話,風璃月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硬是咳了好幾聲:「你、你叫我什麼?」

「姐姐啊!」男孩露出一臉無害的笑容,歡天喜地地衝上前一把抱住風璃月,此刻,她才悲催的發現,這個男孩雖然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可是身高卻比她高了不止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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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來家裡,生生霸佔了電腦,明天還要悲催上補習班的我,一千字先墊著,明天一章三千字!(只不過可能性很小,畢竟明天是一個朋友的生日……但是,總要抱有希望的嘛~) 理智告訴她,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最主要的是要弄清楚這個少年究竟是誰?

為什麼一見到她就叫姐姐?

「等等,小朋友,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我怎麼不記得我有你這個弟弟呢?」風璃月緩了緩神,疑惑的問道。

少年臭美的捋了捋頭髮,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是叫風璃月沒錯吧?」

「嗯。」風璃月答。

「你娘是聖女對吧?」少年問。

「嗯。」風璃月繼續答。

「那就沒錯咯,你就是我姐!」少年也不管風璃月緊蹙的眉頭,大大咧咧的就把包袱背起來,一副要跟著她的樣子。

「你先等等,既然你是我弟,那為什麼我沒見過你?」風璃月簡直要被這個少年給繞暈了,連忙理了理思緒,問道。

少年一臉的理所當然:「那當然,你是在人界出生的,從出生就沒去過魔界,怎麼會見過我嘛?」

「等等,你說……」風璃月蹙了蹙眉,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這個少年說,「魔界?」

少年聳了聳肩,一隻手死拽著她的衣角,大有一副「你敢拍開我就死給你看」的樣子,風璃月翻了個白眼,既然叫她姐姐,就不能威脅她!

否則……

「啪!」一聲悶響,少年瞬間鬆開手,捂著頭頂,疼得差點沒當場飆淚:「疼啊!」

「哼。」風璃月甩了甩手,冷哼一聲,縱身躍上一條粗壯的樹枝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只要叫我姐,就必須服從我,而不是騎在我頭上撒野。」

這樣冷冽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威脅,少年偷偷瞪了她一眼,喪氣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風璃月滿意的勾唇一笑,果然,還是威脅最奏效,那些所謂的溫柔,不過是縱容罷了。

當然,風璃月是這樣想的,可不代表別人都這樣想,至少,風璃月用威脅比較有效,畢竟她的戾氣不是吹的。

「你是魔界的?」風璃月蹙了蹙眉,問道。

少年點頭如小雞啄米:「沒錯沒錯,我可是魔界的太子!」


「既然你是魔界的太子,那為何要喚我為姐姐?」風璃月不知道自己和魔界究竟有什麼干係,也不止這個少年此次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她卻是打足了十二分的警惕,直覺告訴她,一件事情在慢慢地浮出水面。

少年眯了眯眼,仔細想了想,似乎在構思究竟該怎麼說,半晌后才緩緩開口:「我父皇原本只是魔界的王爺,那時魔皇正是你父親,可是多年前,聖女降臨魔界,尋找神器,不顧魔界的臉面,把魔界翻了個底朝天,你父親氣不過,與聖女大戰幾百回合,最終聖女負傷,你父親又有些過意不去,在山洞內給聖女包紮,然後……」


「行行行,你別說了,我大概知道了……」風璃月有些汗顏,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是魔皇,更沒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是打出來的一段感情,他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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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啊,又是一千字,知道你們很想打我,只是……打不著打不著~

檔期實在排滿了,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又檢查視力又定製眼睛,近視眼傷不起啊…… 不過她也總算有了慶幸的理由,至少自己不是風炎毅那個人渣的女兒,倒是可以寬寬心了,但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貌似自己還沒見過……

「算了,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正好我缺個拿行李的苦力,你樂意跟就跟著吧。」風璃月十分沒良心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少年一愣,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屁顛屁顛的跟上。

「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是你親堂弟!」少年疾步跟上,朝著風璃月抗議。

風璃月瞄了他一眼,不徐不緩地走著自己的路,雖然她暫時還無法接受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魔族的事實,但是這個少年,是她的親人。

親人,是她最渴望的,她彷彿已經習慣了隻身一人的生活,突然出現了一個少年,到了她平靜的生活,這個少年是帝墨軒。

自此,她默默的接受了帝墨軒的存在,接受了他對自己的寵溺,對自己的撒嬌賣萌,對自己的付出,和他在一起,氣氛總是有些微妙,風璃月本來以為只是朋友間的小打小鬧,可是現在想想,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正視自己的心。」這句話是誰說的風璃月已經忘了,只不過現在想起了,風璃月突然有些心慌,也不只是為什麼,也不想知道是為什麼。

而眼前這個少年,是又一塊巨石,是她血濃與水的親人,一種奇異的情愫蔓延至全身,風璃月微微側了側頭,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話說……你叫什麼?」

風璃月簡直要被自己的智商蠢哭了,有些歉意的看著少年,少年也是頗感無語,半晌才慢悠悠吐出三個字:「風邪凌。」

「一聽就是個霸氣的名字。」風璃月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但是下一秒,她上下瞄了風邪凌一眼,慢悠悠的來了句:「只不過這人嘛……」

話雖然沒說完,可是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風邪凌無奈扶額,果然是親姐啊,只有親姐才會這麼損人!

「親姐啊,我和你可是有血緣關係的!」風邪凌不甘示弱,立馬反擊,風璃月無語,感情她還繞著彎把自己給罵進去了!

「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這人嘛……更帥了,簡直和你姐姐一樣帥!」風璃月連忙改口,風邪凌哭笑不得,這個姐姐……還真是個活寶。

不過對於這樣的話,風邪凌那是超滿意,當然,不加後面一句的話。

風璃月很美,美得和聖女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是不同之處是,風璃月不僅和聖女身上那股白蓮之氣一模一樣,骨子裡還隱隱約約透出魔族女子的妖魅,更是有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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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麼多了,鍵盤壞了傷不起,今天晚上才換好鍵盤,老爹不在家,老媽不會裝鍵盤,還是我搗鼓好的,裝好鍵盤就給你們更新了,誒,簡直忙得不要不要的。

後天作文比賽,於是明天晚上大概要練作文,其實我討厭比賽的說…… 或許她身上這股魔族氣息恐怕越來越難以掩蓋了,到時候……或許會有一場不好的劫難。

「邪凌,你要不先進我空間里去吧?」風璃月側過頭說道,風邪凌有些不解,因為他以為,風璃月的空間是那種別人販賣的空間戒指,或者空間袋,不能把人裝進去,但是還沒等他發問,眼前就一陣眩暈,再睜開眼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廣袤無垠的草原,縱橫交錯排列著三條泉脈,風邪凌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簡直想仰天長嘯有木有?

他家老姐怎麼能這麼逆天呢?這麼霸氣,竟然有這麼大的隨身空間,最主要的是隨身空間!

隨身空間相當於一只蠱,不過蠱大部分對人無益,並且也不是那麼珍貴,不過隨身空間就不同了,滴血契約后就永遠屬於那個人,別人搶也搶不走,光想想,也夠人流口水了!

不過風邪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畢竟他姐姐不是普通人,令人震驚的也絕對不止這個,他如果不早點習慣的話,心臟真心受不了……

「魔族!」雪凰很快感應到了風邪凌,哪怕他的落腳點恰好在空間里的角落中……

風邪凌摸了摸鼻翼,朝著雪凰訕訕地笑,他也看出雪凰身份不凡,鳳凰族公主,光明神的守護者,這麼說,自家老姐竟然是光明神。

風邪凌心下一沉,魔族和神族的結合,本就要忍受十分痛苦的蛻變過程,而現在,風璃月又兼并光明神的身份……

這種痛苦,恐怕常人無法想象。

也許是那種粉身碎骨的痛,也許是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一想象起那種感覺,風邪凌就汗毛倒豎,他只是想象罷了,何況親身經歷的風璃月呢?

那蛻變之期,似乎已經不遠了。

「你是魔族,你是什麼人,我不允許你傷害我的主人!」雪凰現在的樣子和從前截然不同,就連青煙看著都有些害怕,風邪凌看著雪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他弟弟,血濃與水的弟弟!」

雪凰盯著他的眼睛,突然倒退了幾步,幻為人形的她,面容看起來十分憔悴,金琦伸出手,接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抿唇不語,雪凰目光獃滯,拚命的搖著頭,嘴中呢喃:「怎麼會這樣,不該這麼早的,不應該……」

風邪凌嘆了口氣,的確太早,風璃月還不應該接受這些,風邪凌握了握手中的玉佩,溫潤的玉質,上面雕刻著一條冰龍,這塊玉佩,是帝君之物。

他大概了解了,宿敵還是戀人,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風璃月究竟會如何選擇。

是隨著命運的決定,還是逆天而行。

大概她會選擇後者吧,因為聖女曾說過,我命由我不由天,身為聖女的女兒,風璃月自然也會秉承這樣的心性。

風邪凌也希望風璃月選擇後者,因為後者傷身,而前者傷心。

「魔族又如何,神族又如何,難道她的命數是這個決定的嗎?」風邪凌恨聲說道,雪凰猛然間抬頭看向他,怔怔道:「你是說……主人有可能逆天而為?」

「這要看她自己了,我不能替她做決定。」風邪凌無奈的攤了攤手掌,那塊玉佩突然間變得墨黑,閃耀著邪異的光彩,風邪凌連忙扔開,玉佩上的冰龍突然破玉而出,只不過原來藍色的龍身變成漆黑的鱗片,風邪凌愣了愣,猛然間反應過來,這隻不過是虛影罷了。

冰龍突然睜開眼,一陣黑霧頓時彌散開來,待黑霧散去,黑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使人分不清邪正的臉,如此妖孽,他的目光冷到極致,和帝墨軒簡直如出一轍。

「冰……冰曜……」雪凰緊緊抓著金琦的衣袖,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金琦看向冰曜,目光略有不善。


「你是誰!」金琦冷聲問道,冰曜不理他,森冷的盯著雪凰,目光如刀子般,雪凰渾身幾近虛脫,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晌才艱難的吐出一句話:

「冰曜,你怎麼……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冰曜看著雪凰的眼神滿是嘲弄,「還不拜你雪凰所賜?」

「不,不可能,我根本不認識你!」雪凰突然憤怒地甩開金琦的手,騰空而立,不甘示弱的與冰曜對視。

「不認識我?」冰曜反覆咀嚼著這句話,突然笑了:「既然不認識我,為何知道我叫冰曜?」

「我……」雪凰語塞,看著冰曜充滿諷刺的面容,瞳孔驟然緊鎖,「不,我與你沒關係,你變成什麼樣和我沒關係!」

「沒關係?怎麼會沒關係?若不是你雪凰背信棄義,我也不會變成這樣。」冰曜突然抓住雪凰的手腕,逼著它直視自己的眼睛,那懾人的寒光,逼得雪凰無處可逃,金琦咬了咬牙,想要衝上去,但是看著雪凰近乎於哀求的眼神,它又放棄了。

「冰曜,我沒有背信棄義,我和你從來就沒有什麼約定,那所謂的娃娃親,是我父皇定下的,你要娶娶它呀,總之,我不嫁!」

決然的話,回蕩在偌大空間中,冰曜盯著雪凰的臉,表情也是一樣的決然,它的手突然鬆開了,雪凰揉了揉被握的發紫的手腕,猛地跌進金琦的懷中,冰曜臉上愈發的冷漠,下一秒,它的面容突然消散了。

只是虛影罷了。

哪怕是虛影,實力也如此強悍,那麼本身的實力呢?

雪凰只能想出兩個字來形容它:可怕。

如果到了對峙的那天,恐怕它們無法應付吧?

只能盼望風璃月成長得快一點,到了那天能夠想明白自己究竟該怎麼做,就算它們去死,也要換的她的幸福。

它們不怕死,怕得是她不幸福,只是她或許……不,一定會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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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兩千字,夠不夠意思?明天我可是要參加作文比賽的,為了還能有讀者,我練了一點作文就來碼字,你們要嫌少嗎?信不信我哭給你們看?

明天作文比賽,祝福我吧,我會帶著你們的祝福,在考場上馳騁! 卻說風璃月那邊,到了營寨時,篝火已經熄滅,彷彿所有人都酣睡著,走到雲婉幽的帳篷前時,風璃月聽到了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

「……如果失敗了,千萬別讓她認出你們……」這聲音顯然是被刻意壓低的,風璃月聽著總有些熟悉,突然間她靈光一閃,這不正是雲婉幽的聲音嗎?聽她這意思,顯然沒打什麼好主意,這個「她」難道就是自己?

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四散開來,風璃月連忙閃身躲起來,接著微弱的月光,看到雲婉幽一襲水色輕紗,面容模糊不清,但是風璃月能感覺到,她臉上的笑一定毛骨悚然!

至少在風璃月看來是這樣。

她屏住呼吸,貓著腰潛回自己的帳篷內,也不顧帝墨軒略帶不滿的神情,朝著帝墨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熄了燈,帝墨軒雖然不知道這小丫頭在搞什麼鬼,不過既然風璃月會這樣做,必然是有計劃的。

一時間,帳篷里一片死寂,只有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風璃月揮手騰起一抹光元素,光線十分微弱,但是對於風璃月來說,足夠了。

不多時,外面出現了幾個人,風璃月粗略的數了數,大概有七八個,為首的那個人在中間,他低聲朝著弟兄們吩咐道:「二虎,六福,一會兒你們從後面包抄,小秦,你和我從正面追,檁子,你去把她引出來,成功就說暗號,其餘的人兩面圍剿!」

聽著這井然有序的分工,風璃月有些哭笑不得,七八個大男人這樣算計她一個小女子,她還真是「臉大」。

到了這個地步,帝墨軒也算是明白過來,想要起身宰了外面那幾個小兔崽子,可是卻被風璃月給攔了下來:「如果不作作秀,怎麼會滿足雲婉幽呢?」

聽了這話,帝墨軒才就此作罷,又忍了下來,風璃月倒是很想見識見識,那個叫檁子的人怎麼把她引出來。

「璃月女神,您睡了嗎?」那個叫檁子的人走進帳篷,問道。

風璃月裝作睡眼惺松的樣子,說道:「誰啊,大半夜的擾人清夢?」

「璃月女神,我感應到映月潭那邊出現了一個奇物,又閃又亮,而且有濃郁的元素力氣味,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現在還沒人發現,您實力強大,要不要去看看?」檁子低聲說道,風璃月突然感到莫名的想笑,雲婉幽找的都是些什麼人啊,智商竟然蠢到這個地步!

她剛從映月潭散步回來,那裡除了她憑空撿的一個堂弟就什麼都沒有了,況且如果真的有什麼好東西,迷霧之林中那麼多魔獸,應該說那麼多有靈識的魔獸,怎麼可能沒發現呢?怎麼可能不去搶呢?

還濃郁的元素力氣味,怎麼她就沒問道呢?

實力強大的人才更容易感應到元素力的氣味,這個檁子頂多是個大斗師,連她都沒有發現的東西,他又如何發現的呢?

一看就知道,這是現編的謊言。

「是嗎?」風璃月佯裝很感興趣似的,語氣中壓抑不住的激動,檁子嘴角一勾,魚兒上夠了!

可是他不知道,真正上鉤的,卻是他自己。

「我哪敢騙您啊,不信的話,您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檁子急切地說道,風璃月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隻手給捂住了嘴巴。

帝墨軒抬起頭,看著帳篷上的影子,淡然開口:「璃月,現在都這麼晚了,你剛剛還那麼累,就別去了。」

聽到這話,檁子愣了,風璃月也愣了。

片刻之後,風璃月緩過神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帝墨軒,小臉緋紅,什麼叫她剛剛還那麼累?她幹什麼了她?不知道這話很露*骨,很讓人浮想聯翩嗎?

檁子聽了這句話,不自覺得吞了吞口水,心裡暗想,原來女神也這麼……生猛啊……

如果風璃月知道他在想什麼,把他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

「這……這個,璃月女神,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這種稀世珍寶,可是百年難遇啊!」檁子原本想好的說辭也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只好生硬地勸道。

風璃月憋著笑,她怎麼感覺這話那麼像打廣告的呢?

不過,就在剛才,風璃月突然改變了主意,她準備去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件「稀世珍寶」,只不過,這「稀世珍寶」可不是檁子口中所言的,而是真正的珍寶。

「這樣啊,那……我去就去吧。」風璃月輕輕柔柔的聲音飄了出來,再加上剛才被帝墨軒那話給刺激到了,檁子更是在心裡無限yy著,臉一下子紅了。

風璃月掀開帳篷,慢慢走了出來,臉上的粉紅還未完全褪去,在檁子眼中,這抹緋紅就是還未散去的情*欲。

對於這種思想邪惡到極致的人,風璃月表示無語。

「咳咳!」檁子故意大聲咳了兩聲,風璃月立馬明白過來,這就是所謂的暗號,她雖然看起來目不斜視的樣子,可是餘光早把一切盡收眼底。

兩側的小樹林中隱藏著四五個人,前面的石塊後面藏匿著兩個人,至於後面,聽原來他們說的,大概也有兩個人。

風璃月故意走的很慢,顯出一副倦怠的樣子,檁子心中一喜,這種沒有任何防備的樣子,就是他們最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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