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就是賠款,道歉,就算是拘留,一般也不會超過十五天。

可要是閆曉娜告穆小白一個入室搶劫或者入室強姦的話,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畢竟這穆小白沒經過閆曉娜的同意,擅自闖入,閆曉娜說啥都行。

李凡對著錢叔招招手,說道:「錢叔,過來一下。」

「少爺,有啥吩咐。」錢叔一臉恭敬的問道。

李凡知道閆曉娜忌憚什麼,無論自己做什麼保證,都是口說無憑。

這既然乾的不行,那就來點實打實的。

李凡也沒有跟閆曉娜繼續浪費口舌,直接說道:「閆曉娜,你父親電話給我一下。」

「不用,我這裡有。」錢叔掏出手機說道。

「那好,錢叔,你給閆曉娜的父親打個電話,談一下收購問題。」李凡淡淡的說道。

「收購?」錢叔表情怔了一下。

閆曉娜的臉色也怔了一下:「李凡,你要做什麼?」

「你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處理完。」

讓錢叔給閆曉娜的父親打了一通電話過去,這電話一通,李凡便從錢叔手裡要過了手機,說道:「閆叔叔,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凡,是您女兒曉娜的同學,另外,我還有個身份,您今天合作的度假村,就是我們家的………對,我就是度假村的少爺,我打電話是想跟您商量個事兒….」

「算了,閆叔叔,我就直說了吧,我想收購你的酒廠….您出個價吧?或者您告訴我您現在酒廠的市價多少,我出雙倍,另外,我收購之後,酒廠還是你們打理,我只掛個名字,盈利咱倆五五分,您看行嗎?您要是覺得五五不合適的話,沒事,四六,三千,或者二八,都行。」

「您佔八….」李凡笑著說道。

等李凡說完這些話之後,閆曉娜的父親,當場就愣住了。

這是咋了?

雙倍收購自己的酒廠?

而且酒廠還是自己打理?

每年賺到的錢八二分?

那樣一來,自己豈不是不用承擔任何風險了嗎?

「李少爺,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閆曉娜的父親有些不敢相信。

「我沒有開玩笑,現在我們就擬合同,簽字,您應該也在度假村吧?」李凡說道。

掛了電話后,李凡對著錢叔說道:「錢叔,麻煩你了。」

「恩,我現在就去找律師擬合同,然後收購閆家酒廠。」錢叔點了下頭,立馬走出了會議室。

李凡來到閆曉娜的跟前,說道:「曉娜,現在你沒啥擔心的了吧?你還有啥擔心的,儘管跟我說。」

「沒了。」

閆曉娜心中的顧慮,終於消失不見了。

李凡以雙倍的價格收購閆家的酒廠,這下子,閆家攥著的,是真金白銀。

穆小白也沒有了威脅閆曉娜的籌碼。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

「穆老…您也在…」

領頭這人身材魁梧,留著平頭,穿著一身制服,他就是徐騰飛的姐夫,也是警察局的局長,胡非。

「我接到報案,有人惡意行兇…誰報的警?」胡非對著眾人問了一句。

猴子舉了下手說道:「我報的警,我兩個兄弟被打了。」

抓過廖凱,猴子說道:「我兄弟兩顆牙都被打掉了,來,兄弟,張嘴叫警察叔叔看看,看看你傷的多嚴重。」

廖凱有些懵逼,啥時候結拜的兄弟啊!

「一會去做個法醫鑒定吧。」胡非淡淡的說道。

「還有我這個兄弟,剛才都暈過去了,現在才剛剛站起來,全身都是傷,內傷。」猴子指著猴子說道。

「看他倒是挺有精神的,算了,一會也去做個法醫鑒定吧。」胡非點了下頭。

「還有,還有。」

猴子抓著閆曉娜的胳膊,眼睛一下子就掉淚了:「警察叔叔,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先說什麼事兒,你哭啥!」胡非皺了皺眉頭,這好好的,怎麼還哭上了呢。

這一個大老爺們,哭啥啊。

胡非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猴子。

猴子緊跟著說道:「哎,警察叔叔,這位是我媳婦…」

「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住了,閆曉娜長大了嘴巴,剛要說啥的時候,猴子給她使了使眼色,說道:「媳婦,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開口,還是讓我來跟警察叔叔說吧。」

「警察叔叔,本來我們打算不說的,可不說,就放任了那些犯罪之人。」

「哎,今天晚上,我媳婦原本在自己的房間里換衣服,可突然,穆小白闖了進去,然後要對我媳婦用強,我媳婦很愛我,自然不會從了穆小白這個禽獸,所以我媳婦就拚命反抗,誰知道穆小白解開自己的皮帶,對著我媳婦就是一頓抽打…」

說著,猴子掀起閆曉娜的胳膊,說道:「警察叔叔,你瞧瞧,你瞧瞧我媳婦的胳膊,都被抽成啥樣了….」

「警察叔叔,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說完,猴子哇的一聲蹲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

這一幕,讓大家猝不及防,就連閆曉娜都沒反應過來。

胡非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是這樣嗎?」胡非看著閆曉娜,確認道。

「恩。」閆曉娜點了下頭:「正如我男朋友所說,穆小白天快黑的時候,突然闖進我的房間,險些對我施暴。」

慕少,不服來戰 「你他媽的放屁!」穆小白氣急敗壞的說道。

穆小白身子本就虛弱,這一氣,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對了,警察叔叔,我們身上的傷,也是穆小白指使人打的。」王小國跟著說道。

「行了,都跟我回局子里吧。」

「至於穆小白…先送到醫院裡,監護起來。」胡非嚴肅道。 胡非和穆振堂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充滿了貓膩,不過李凡倒並不擔心。

以穆振堂在省城的身份地位,胡非不給他幾分薄面,倒有點說不過去了,但胡非要敢公然包庇穆小白,那就更好了。

李凡正愁著怎麼抓胡非的把柄呢。

胡非身後的兩位警察,抬起穆小白便離開了度假村。

猴子站了起來,呵呵一笑,語氣充滿了嘲諷:「原來最會演戲的是穆大少爺。」

「你啥意思啊?」胡非看著猴子,問了一句。

「沒什麼意思,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穆小白是在假裝暈倒,呵呵。」猴子一聲冷哼:「不過算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奸佞之徒是難逃法網的。」

「那是自然。」胡非白了猴子一眼,嘴角露出幾分鄙夷。

剛剛猴子還哭的稀里嘩啦,現在倒好,直接站了起來,臉上的眼淚不見了,悲傷也不見了…

「這所有的目擊者,原告,都跟我去警察局。」胡非大手一揮,說道。

李凡等人,都跟著警車去了警察局。

早在上車之前,大家就事先通了氣,一致將矛頭指向穆小白,絕不妥協。

無論穆家私底下開出多誘惑的條件,也不能私了,也不能讓步。

錄完口供之後,錢叔派來了幾輛商務車,專門來接了李凡。

「少爺,這是收購閆家酒廠的轉讓合同,您過目一下,要是沒啥問題,就簽個字,然後閆家酒廠就是您的了。」錢叔遞給李凡一個合同,對著李凡說道。

李凡看都沒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用手指戳了戳合同的最下方:「是這兒嗎?」

「是的,少爺。」

「錢叔,您還是叫我小凡吧,我爸說了,您不是外人。」李凡隨手在合同上籤下『倪爹』這兩個大字后,笑了笑對錢叔說道。

錢叔笑了笑:「您現在越來越有少爺范了。」

「對了,少爺,那輛保時捷918已經修好,並送到水木大學的地下停車場了,這是鑰匙。」錢叔遞給李凡一把車鑰匙。

「這麼快?」

「是啊,其實車子一撞壞,我就聯繫保時捷的總廠了,他們的高層專門開了個會兒,帶著原配件來到了東海,進行了維修,也就用了不到一星期,車子就跟嶄新的一模一樣了,不過我沒讓唐宇軒知道。」

「唐宇軒怎麼樣了?」提起唐宇軒,李凡的心中,總有些不得勁。

李凡不知道,是自己毀了他,還是他毀了自己,又或者,誘惑和慾望毀了他?

之前,唐宇軒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啊。

那麼明事理,那麼注重兄弟情….

錢叔笑了笑:「我見他沒地方去,就叫他回酒吧了,不過是當酒吧服務員,剛才我還打電話問了一下,唐宇軒表現挺好的,就是變得沉默了。」

「男人沉默是件好事兒。」李凡說道。

「希望他能認識到自己錯在哪….」李凡嘆了口氣,說道:「再怎麼說,他以前都為我拼過命,錢叔,幫我照顧好他,別讓他被人欺負了。」

「放心吧,少爺。」

「叫我小凡就好。」

「還是叫你少爺吧,以前叫你小凡,是因為你在隱藏自己的身份,而現在,你的身份也瞞不住了。」

正聊著,閆曉娜等人也回來了。

「怎麼樣了?」

李凡打開車門,迎了上來:「沒遭到為難吧?」

「為難倒是沒有,不過錄完口供之後,便有人進來找我們了,他們是穆家派來的人。」閆曉娜撇了撇嘴:「大致上就是威逼利誘那一套。」

「怎麼個威逼利誘法?說來聽聽。」

「問我們要什麼賠償,叫我們說出來,他們指定會幫我們辦到,然後我就啥也不說,意思是啥也不要,然後他又告誡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在省城這個地盤上,跟穆家作對,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閆曉娜的臉色很難看,顯然是有些害怕了。

「放心吧,沒事的,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李凡拍了拍閆曉娜的肩膀,安慰道。

接著,李凡將手裡的合同遞給了閆曉娜:「給你的。」

「這是什麼?」閆曉娜問道。

「酒廠的轉讓合同,只要穆小白能入獄,那酒廠,便還是你們閆家的。」李凡呵呵一笑,說道:「我不會讓你為我白白承擔風險的。」

「可是…你已經花雙倍價錢購買我們家的酒廠了,再把酒廠還給我,那錢….」

李凡打斷閆曉娜的話,說道:「錢不用退了,當做為我做事的報酬。」

「李凡,我家酒廠要是轉讓的話,起碼要五六千萬了,而你又花了雙倍的加錢收購,也就是說,我手上這份合同,是你花了一個億買來的。」

「你給我一個億的報酬?」

閆曉娜拒絕道:「我們是朋友,幫你是應該的,而且穆小白那個王八蛋,的確應該蹲監獄。」

「這合同還是給你吧。」閆曉娜心知肚明,自己家已經賺了五六千萬了。

而且酒廠還是自己父母在經營,實際上,酒廠還在自己父母手裡。

雖然法人變成了李凡,但這樣一來,自己父母也不用擔風險了啊?

沒多會兒,王小國和廖凱也出來了。

王小國跑到李凡跟前,倒吸了一口冷氣,十分心疼的說道:「哎,李凡,你快抱抱我。」

「咋了?冷?你要冷的話,我把外套脫下來給你穿。」李凡說道。

「不是,我就是感覺你得抱我一下,你知道剛剛穆家給我開出了什麼誘惑嗎?一套別墅啊,價值一千多萬的別墅,還有一份工作,啥也不用干,直接掛職經理,年薪百萬啊!」

「這等於一下子走上了人生巔峰啊!」

「哎,可為了幫你,我還是拒絕了。」

李凡一把摟過王小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這份人情我記下了啊。」

「廖凱,你呢,沒被誘惑吧?」王小國轉頭看著廖凱。

廖凱一臉肉疼的說道:「咱倆差不多,她也給我開出了不少誘惑的條件,甚至我說啥,她答應啥,不過最後我說考慮考慮,就跟她分開了,我倆還留了個聯繫方式,我準備晚上再調戲調戲她。」

「女的?」王小國問道。

「是啊,身材可好了,長得也好看。」廖凱說著,還給王小國看照片,這可把王小國給饞壞了。

「我靠,這算啥,憑啥你那邊是個美女,我這邊是個猥瑣男。」王小國抗議道。

猴子和邵帥,不是受害者,只是充當了目擊證人的角色。

「走吧,回去吧。」

開車回度假村的路上,有幾輛車尾隨著跟過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