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兩隻手掌緩緩地靠近,也只見到慕卓衣所化的火焰被不斷地壓縮著,凝聚著,變小著,淡化著。

最後,無聲無息的,慕卓衣所化的火焰完全消失不見了。化成了火焰的慕卓衣,竟然顯露出了她的真容。

這個時候,慕卓衣的臉上甚至掛著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兩個手掌,好似將她的力量給剝奪了。 愛情以北

「嘭!」就在這一刻,又只聽到一聲破空之聲傳出。慕卓衣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斷腿。那斷腿狠狠地一下,踏在了慕卓衣的頭頂上面。

一聲暴響,慕卓衣『噗』地一聲,狂吐了一口鮮血。而後,她整個人朝著地面砸了下去。

這個時候,那些精靈的殘肢沒有再去接著向慕卓衣還有胡彩飄動手了。那些殘肢,此刻快速的聚合在了一起。


很快,就看那些殘腳,就如同是玩具一樣。快速地拼接在了一起。在拼接之處,有著十分明顯的縫隙。可是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完整的整體一樣。

然而,這合在一起的精靈卻少了一個頭與一條腿,那是被胡彩飄給打碎的部分。那精靈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樣,頓了一下。

可是很快,只見到他伸手朝著地面一招。這個時候,只見到地面上,一個球狀物體之中,分出了一個部分。那部分不過眨眼之間就竄到了那精靈的頭頂之上,竟然化成了一個頭顱。

很快,他的手又往地面一招。這一次,地面上一個有著八條腿,卻沒有頭的怪東西之上,立刻分出了其中的一條腿。

那條腿朝著天空中竄去,當落到了那精靈斷腿之處的時候,立即化成了那精靈斷腿的一部分!此刻,這精靈看上去,已經恢復如此,完整無缺了!

!! 易風美美地睡了一覺,古行的牀很溫暖,古行的女人很溫柔。第二天,古行一臉陰暗地走了進來,不爲他睡了自己的牀,也不爲他睡了自己的女人,這些東西自己想要多少有多少,剛收到消息昨晚有人在鬼門京城分舵的牆上寫了三個字,“抓我啊。”囂張至極,當鬼影子見到這三個字時笑瘋了,寫有這三個字的牆已經永遠從江湖中消失了,江湖中人都說鬼影子的輕功厲害,可是他要說鬼影子的內功更厲害,他的陰冥鬼爪只一抓就將整個牆壁捏的粉碎,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古行嘔吐,他一瞬間突然覺得那面牆壁就是自己的腦袋,鬼影子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捉住易風。自己是鬼門的代理商人,大半生意都和鬼門有牽扯,他很爲難,一邊是知己,一邊是利益。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易風趕快離開,越快越好!

易風強烈抗議古行的霸道:“我還沒有洗臉呢!”古行說:“在車上洗。”“我還沒有吃早飯。”古行說:“在車上吃。”“我的貨物還沒賣出去。”古行沉默,咬咬牙說:“我都買了。”

易風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古行憤怒地質問:“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易風也不答話,將貨物一樣樣擺在古行面前。古行的臉色逐漸鬆弛下來,易風就是易風,帶來的都是好東西,“多少錢。”只要談到錢,他立刻就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易風伸出九個手指頭。古行的眉頭更加舒展,“成交。”

易風搖搖頭。古行疑惑地問:“怎麼了?哦,我知道了,先錢對吧。”他掏出一疊銀票,“匯通銀行的銀票,全江湖通兌。”易風點點頭,匯通是從江湖一開始就出現的錢莊,財力雄厚,經營多年它的財力究竟有多雄厚無人能算得清楚。可是他依然又搖搖頭。

古行的臉色又拉了下來,他已經猜到了易風的意思。“九百萬?!”易風笑了,說:“不虧是我多年的知己。”他的笑容如陽光般灑滿大地,即使是真正的陽光也有無法顧及到的角落,古行躲在角落裏陰沉着臉,他在生氣,生氣是一種情緒的波動,因不和心意而不快。

誰敢讓他不快,誰就要遭殃。密室內立刻出現了四條人影,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劃一,是古行花重金栽培的高手,他從不相信別人,這些高手都是他從初入江湖的新人中挑選的,每一個都有着超一流的身手,他能在江湖中活這麼久,沒有一些強硬的手段怎麼行?

易風好笑地看着身邊的四人,他們的動作很快,單以身手論,自己連他們中任何一個都比不上,只是他有着他們沒有的東西,那就是經驗,無數次生死相搏的經驗,他相信自己要走出這個密室沒有人能攔得住!

古行也相信,所以他斥退了四人,無爲的犧牲他是不屑做的,更何況要犧牲的是他重金培養的高手,越是頂級的高手花費就越多,他們四個人中任何一人花費的費用都在千萬以上!

兩個人靜靜地坐了許久,古行無力地靠在椅背上:“老嘍,不中用嘍,八百萬兩。”

易風也笑了,“對朋友我都喜歡打九折的。”

古行無語,說的很好聽,實際上哪?還不是想多黑自己一百萬兩?這是對待朋友應有的態度嗎?不過自己好像只有他一個朋友,失去了就沒了。“唉,怕你了,”他起身去拿銀票了,這些貴重的東西他不會讓任何人代勞。

易風搖搖頭,古行還是和以前一樣,不信任任何手下,這種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銀票拿來了,古行戀戀不捨的將他遞給易風,易風也不着急,是他的早晚是他的,不是他的就算搶來也會失去。

既然來京城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開始真正的考慮該如何離開。昨晚夜探鬼門分舵,對鬼門的勢力也有了大致的瞭解,盛名之下無虛士,鬼門的勢力遠比自己想像的更強!當鬼影子捏碎牆壁的那一刻,他就隱藏在人羣裏,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能親眼見識鬼影子的實力更爲他下一步該如何做提供了參考。

他只在奇怪一件事,鬼影子身爲五大鬼,應該是很厲害的角色,可是他竟然沒有踏入意境級,或者說他踏入的是僞意境級。那是別人強加給他的意境,雖然可以大幅度提升戰力,可是別人的東西始終不是自己的,就好比扭曲的鞋,穿舊了腳會變形的,甚至會廢掉!

他想到了一種最無恥的擺脫鬼影子的方法,那就是等,反正這裏有吃有喝,還有美女陪伴,待多少年也不膩,而鬼影子多則十年,少則八載一定會出現問題,問題一旦出現就如同驚濤駭浪般瞬間就會將他吞沒,沒有任何反應和補救的時間。

最無恥的辦法也是最笨的辦法,只要他能藏住,別說八年,就算八個月都可以躲過去,難道他還能找自己八個月?誰會爲一點小事而記恨一個人這麼久?

易風不相信有人會這麼小心眼,可是既然答應了古行要離開,他就一定要離開,答應別人的事,他很少失言。他是走着離開京城的,驛站是整個京城盤查最嚴的地方,城門的盤查反而隨意很多。

他當然不會就這麼走出去,他在臉上帶了一層面具,面具是古行找來的,聽說是千面郎君當年製造的,即使是行家也很難一眼瞧出破綻。易風放心地走了出去,當年千面郎君害人無數,武功低微,全靠一副面具逃過正派人士的追殺,他的面具就如同龍舞的武功,沒有人懷疑他第一的地位。

當身後傳來迅疾的馬蹄聲時,易風就知道,古行還是選擇了金錢,還好自己早就料到有此一劫,財物都存到了錢莊裏,他現在全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值錢的東西。

夜深了,看完更新早點睡吧,小風要睡了,大家晚安。 此時此刻,那原本被胡彩飄砍得四分五裂的精靈又完全恢復如初了。連同他被胡彩飄給砍成粉碎的頭與其中一條腿在這個時候都完全恢復了。

只不過雖然如此,他的身上還是布遍了傷痕。那些組合在一起的肢體,其上的裂痕還能夠被看得一清二楚的。此刻,那精靈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活人,說他是提線的木偶,來得更加的恰當!

「哼哼,我是殺不死的!」此刻,那已經恢復了過來的精靈抬起了頭,朝著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一低頭,看向了已經落在了地面上的慕卓衣還有胡彩飄的身上。他開口向她們兩人冷哼著。

可能是由於換了一個頭的緣故,那精靈說話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是幾個人在同時說話一樣。

胡彩飄與慕卓衣兩人同時遭到了重創,落到了地面上之後,她們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不過好在,她們看上去除了狀態十分的不好之外,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轟隆隆!」而這個時候,地面上傳出了一聲聲轟響。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此刻全都朝著地面上的慕卓衣還有胡彩飄沖了過去。

可是此刻,天空中那拼湊而活了過來的精靈卻將手一揮,然後輕喝了起來,「已經很久沒有新的了,我要把他們都做成玩具,給我退下!」

這聲音,就如同是來自於那些怪物的頂頭上司的命令,所有的奇怪的東西,在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

那精靈懸浮在天空中,冷笑地看著地面上的慕卓衣還有胡彩飄。「我不喜歡娃娃之類的,就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說這一次,把你們弄成什麼樣子呢?」

那精靈一邊說著,一邊從天空中往慕卓衣還有胡彩飄跟前飄落著。越是接近慕卓衣,越他手臉色就越是猙獰瘋狂。

可是,當他降落到一半的時候,他卻又頓了下來。因為他看到,在慕卓衣與胡彩飄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淡淡地笑容。她們兩人,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

「即使你們不是另外一個部落的人,在聽到我要把你們製成玩具的時候,為什麼不感覺到害怕?要知道至少,你們也會死去啊!」那精靈皺著眉頭,好奇地看著地面上的慕卓衣與胡彩飄。

「因為死的,是你!」然而回答他的,不是慕卓衣的話,亦不是胡彩飄的聲音。而是一聲瘋狂且憤怒的大吼。而這一聲吼聲,是從他的頭頂上傳出來的。

那精靈頓了一下,一頓一頓的將頭抬起朝著天空看了過去。頓時,他的眉頭一挑。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巨大,且猙獰又充滿了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嚴之意的蛇頭。而後,在那蛇頭的後面,是一張充滿了瘋狂的怒意的人臉。

「反派死於話多,你們這些人怎麼就是不明白!」正當那精靈抬頭朝著天空中看去的時候,在血光蛇後方的胡高猛地朝著那精靈沖了下來。

「胡高,這傢伙殺不死!」眼見到胡高朝著那精靈沖了下來,地面上的胡彩飄與慕卓衣連忙同時開口大喝了一聲。

這個時候,胡高也已經落到了那精靈的跟前了。『轟』地一聲,胡高一拳重重地砸到了那精靈的腦袋上面。

原本以胡高的力量,以這精靈的血肉之軀。胡高一拳,足以將這個精靈轟到地面上去。可是此刻這精靈卻僅僅只是抖了一下而已,看上去好像並沒有大礙。

「哼!」那精靈愣了一下,而後冷笑了起來。

同時,胡高也挑嘴一聲冷哼,「我知道,我全都看到了。既然殺不死,那就拆了他!」

那精靈聽到了這話之後,臉色大變。想要退下去。可是胡高卻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這精靈的行動,也似乎早就已經被他看穿了。

他還沒有來得及動,胡高就已經伸出雙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雙臂,「傀儡?既然是傀儡,那我就全給你拆了!」

「啪!」地一聲,胡高咬牙大喝,雙手猛一用力,將那精靈組合在一起的雙臂給扯了開來。

「騰!」地一聲,那胡高的手上冒出了冽凜的狐火,當狐火遍布那精靈手臂的時候,胡高便管也沒有管的將那手臂給扔了出去。

同時,胡高抬手一拍,重重地拍到了那精靈的天靈蓋上。胡高一聲獰笑,手一扭,『咔嚓』一聲,將那精靈的頭給扭了下來。

可是這一次,胡高卻並沒有這精靈的頭給扔出去。而是抬起了腳,猛地一下踹在了那精靈的沒有雙臂與頭顱的身軀上面。

胡高控制著力量與元力匯聚在一起,在腳碰到了那精靈的身體之後,才使得匯聚在一起的力量轟然炸裂。那精靈的身體,在這個時候被炸成了粉碎。

「給我聽著!」看也沒有看那爆成了粉碎的精靈軀體,胡高提著手裡的那怪異的頭顱,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頭顱的上的雙眼,殺氣騰騰地向那頭顱大喝著,「我玩傀儡也有一手。你給我聽著,我知道你在看著,我知道你能夠看到這一切!」

「區區一個動天境的傀儡,區區一大群化形境的玩具就想要擋住我?你給我好好聽著,如果你只有這點能耐的話,你就等著死吧,我一定會把你揪出來的。敢打我的女人,看我怎麼整死你!」

「啪!」地一聲,胡高的話落下去之後,他抓著那頭顱的手狠狠地一用力。便將那頭顱給抓成了碎片。

「哈哈!」可是在這一刻,胡高還沒有來得及站到胡彩飄與慕卓衣的身邊。一聲聲大笑聲傳了出來。

這一聲聲大笑,是從地面上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上面傳出來的。這些笑聲匯聚在一起,雜亂無章。又在這個空間裡面不停地回蕩著,又顯得無比的詭異。

胡高的心裡咯噔一跳,不管那麼多,連忙衝到了胡彩飄與慕卓衣的身邊,將她們兩人扶了起來,想要暫且退下。

「這個傀儡,只是我一個小小的玩具而已。既然你想要看更加厲害的,我就給你看!」可是,胡高還沒有帶著胡彩飄與慕卓衣兩人退下去,不屑的喝聲便從四周那些數不清的奇形怪狀的東西的體內傳了出來。

當這聲音落下去之後,只見到所有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全都抖動了起來。很快,只見到一個又一個不相同的部件,從那些怪東西的身上分離了出來。

一些手,一些腳,還有頭,眼睛之類的東西,從不同的傀儡身上分離出來,又在半空中快速地組合在了一起。而隨著這些東西組合起來,那組合的東西之上的氣勢越來越強盛。

「奎木狼!」胡高輕喝一聲,奎木狼從遠處化成元氣,回到胡高的體內,而後又從胡高的身體裡面冒了出來,罩在了胡彩飄與胡卓衣兩人的身上。

隨後,胡高猛地一躍,躍到了那快速地組合在一起的不知明物體的身邊。「我看是你組得快,還是我拆得快!」

胡高一聲大喝,雙手雙腳便都飛快地動了起來。只見到將那些飛到他身邊的那些手啊,腳啊,頭啊之類的,全都給打碎,就是一給那東西組合到一起的機會。

「我手裡的線多得是!」此刻,那些怪東西的嘴裡再一次傳出了一聲譏諷的笑聲。當聲音落下去之後,又只見到天空中另外幾個地方,也快速地出現了組合在一起的東西。

「吼!」胡高冷笑一聲,雙手一揮。兩聲狂暴的吼聲傳了出來。九尾天狐與血光蛇同時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朝著那些正要完成組合的東西撲了過去。

「線,線啊!」就在胡高手忙腳亂之際。猛地,一聲咆哮傳了出來。遠處,一陣金光狂閃,苗首圖從無數的怪物堆里跳了出來,「他剛剛說了線,要切斷他的線!」苗首圖瘋狂地大喝著,可是喝聲才剛剛傳出來而已,他又快速地被那些古古怪怪的東西給吞沒了進去。

「線?」胡高卻聽得眉頭一皺。他轉頭朝著一旁看了過去,四周空空如也,哪裡有什麼線?「沃茨法克?哪裡有線?線在哪啊?」

「在這裡!」緊接著,一道聲音聽上去十分古怪的大嘯之聲傳了出來。另外一端,一個已經完全組合在了一起的人形物體朝著胡高撲了過來。


即使胡高有血光蛇與九尾天狐,可是還是不夠。現在那些重新想要組合在一起的東西太多了。

好在,那個人形物體組合得十分的蒼促,只是擁有著動天境的力量而已。當那人形物體衝到胡高的面前的時候,胡高只是狂吼了一聲,便一拳將他給轟成了粉碎。

「死胖子,哪裡有線了?你誆我?」胡高皺著眉頭向那淹沒於怪獸之中的苗首圖不客氣的大吼著。

「線啊,那麼多線。該死的,你看不到!」苗首圖的聲音從那些怪物之中傳了出來,雖然經過了重重隔斷,可是至少還是聽得清楚,「該死的傢伙,把我從這裡弄出來,讓我來!」

!! 易風轉身看着飛馳而來的鬼影子,打趣地說;“速度很快嘛.”鬼影子的臉色並不好看,易風的有恃無恐讓他覺得自己又受到了愚弄,“你知道我會來捉你?”

易風說:“千面郎君能逍遙江湖多年自然有他獨特的本事,普通的下九流中人又怎麼能模仿的了他?”當年他見到過真正的千面郎君,他所做的每一副面具都有獨特的風格,明朗的特點,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古行給自己的這副人皮面具做工精緻,手法上和千面郎君的頗爲相思,在造假方面古行不但自己夠厲害,手下人也夠水準,只是他們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千面郎君這個外號的來由,假如他做的每張面具都像個普通人,平凡地仍在人堆裏找不到,又怎麼會稱作千面?!

鬼影子饒有興趣地打量着易風,他心裏想;“這個男人倒是很有膽色,又機警,收爲手下倒是不錯。”他居高臨下地說:“小子,跪下來給我認個錯,就饒你不死。”

易風說:“那還不如殺了我。”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鬼影子心裏冷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且慢。”易風大聲喊。

鬼影子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你怕死,乖乖地磕頭認錯吧。”

易風說:“在我死前有個要求,希望你能滿足我。”

“要求?說來聽聽。”在他的眼裏,易風已經是個死人了,臨死前滿足他一個願望也算是積點陰德了。

易風就說:“我想問你三個問題,可以嗎?”

這樣的要求鬼影子從來沒有遇到過,他殺過很多人,也聽過很多人臨死前的要求,有人想再喝一口酒,有人想再看一眼女人,有人想再吃一口飯,再喝一碗粥,這個人竟然只想問他三個問題?難道他做這麼多隻是想問自己問題嗎?江湖上的命已經賤到了這種地步,還是自己的地位已經上升到讓別人用命來換取接近的機會?

他想了許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只是問問題而已,回答與否還是他說了算。

易風很高興,臨死前還能笑得出,更讓鬼影子好奇他想問什麼問題?“第一個問題,你是鬼影的兒子嗎?”整個問題中沒有任何侮辱性的詞語,甚至有些幽默,鬼影子三個字分開念就是鬼影—子。

總裁霸道虐妻 ,“你是在侮辱我?”假如有人每天都會將一個笑話說十遍,你還會不會覺得好笑? 京城頭號緋聞 ?鬼影子在生氣,他的肺都要氣炸了。

易風說:“嗯,我知道答案了,第二個問題,鬼影子是你的真名嗎?”

這個問題很無聊,甚至有些無厘頭,從來沒有人這麼問過鬼影子,他不禁想:“或許這個人真的只是對自己的名字好奇,因好奇而喪命的人,他不是第一個,因爲好奇別人的名字而喪命的人,他絕對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他認真地說:“這就是我的名字。”

“哦,這樣的,我想說這名字挺不賴的。”易風的話讓鬼影子的臉色漸漸回覆了溫潤的紅色:“你很有意思,可是我還是要殺了你,不過等你重生後可以來鬼門找我,我會幫你尋個好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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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風笑了,他想:“這個鬼影子還挺有趣的,很有原則,敢愛敢恨,假如不是個短命鬼,倒值得一交,”他不喜歡交短命的朋友,因爲友情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當他們的友情正濃的時候,朋友突然死去,他會傷心的。

他挺直了胸膛,告訴鬼影子:“謝謝你的好意,假如我真的重生了,一定去找你。”兩個人之間有一種特別的感情萌芽,是友情?還是敵人間的惺惺相惜?他們也說不明白,這種感覺太突然,太特別了。

易風說:“我還有第三個問題,你的意境是誰教的。”他說這話時很嚴肅,完全沒有了剛纔調侃的意思。

鬼影子的臉色也凝重起來,自己看走眼了,他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能看穿自己意境的祕密,這個人絕對不能留,本來還不忍心,現在是必須殺掉了。他的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殺氣,易風笑了,在他的笑容面前,任何殺氣都化作了無形的空氣,鬼影子的瞳孔收縮,好厲害的意境,竟然可以化解他的殺氣!他的右手五指收縮成爪,暗黑的起勁彷彿一條條黑蛇在手指的間隙扭動。突然,他的右爪前推,一個純由能量組成的爪影向着易風當頭照去。


易風輕輕的伸出手,彷彿在邀請女士跳舞。鬼爪如利劍一般穿透了易風的手臂,鬼影子看得清清楚楚,在鬼爪即將接近他手臂的時候,就扭曲變形,彷彿有一張看不見的網將他網住拖進了易風的手臂。“北冥神功?”

既然他主動說了出來,正好省卻了易風一番解釋,他讚許地喊:“好眼力。”

鬼影子冷笑,“什麼時候逍遙派的人也會管俗世的紛爭。”


易風吸了一口氣:“這個問題問的很好,等我回去想好了答案再告訴你。”他說着就要離開。眼前人影閃動,數條黑影成扇形攔在了他身前,能跟在鬼影子身邊的人輕功怎麼會不高明?

易風拍拍自己的腦袋:“好像遇到麻煩了,該怎麼辦呢?”

鬼影子說:“我告訴你一個辦法,不如束手就擒。”逍遙派的人突然出現和自己作對,一定有什麼陰謀,說不定那些正派正在策劃什麼行動,表面上對本門客客氣氣,還不是一羣假仁假義的僞君子。

易風在懷裏掏了許久,終於掏出一張紙來,“想必你早已知曉我會從城門離開,精銳都跟你出了城,驛站已經沒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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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子怎麼會認不出他手中的東西,定位傳送符,可以瞬間回到預設的位置,這種東西價值百萬兩,更是有價無市,倉促間是無法買到的,看來這小子早就準備好了。這一次他猜對了,易風喜歡收集各種特別的東西,像定位傳送符這種稀奇的東西,他自己收集了兩張,朋友們也知道他喜歡這類東西,就又送了他兩張。

只是一瞬間,易風就消失了。鬼影子對着手下喊:“立刻回分舵,讓兄弟們去查看此刻有哪輛馬車出發。”幾隻信鴿飛快地消失在天空。

易風並沒有回到京城驛站,他不是傻子,遊戲中馬車不是最快的,最快的是飛鴿傳書,即使能立刻京城,下一站也肯定有很多人等着迎接自己。定位傳送符是他在大理就已經定好了的,所以他立刻就飛回了大理。“趁那個笨蛋沒發現,趕快離開。” 「該死的,你們這些傢伙看不到!」苗首圖的聲音從那些怪物堆中傳了出來,雖然十分的模糊,可是卻還是勉強能夠聽得到,「讓我過去,我能夠把那些解決,我能夠讓這些鬼東西都動不了!」

「你?」胡高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了苗首圖所在的位置。此刻的苗首圖。被無數的奇形怪狀的怪物所困住著。即使是苗首圖身上的金我色光芒都都異常的明亮,可是卻還是完全被那些怪物們所遮掩住了,那些耀眼的光芒沒有一絲一毫露出來。

「哈哈!」此刻,一聲聲譏諷的笑容緊接著傳了出來,那些怪物的嘴裡,儘是這樣的笑聲。而這,自然是也讓胡高感覺到相當的不痛快。

「沃茨法克!」胡高頓了一下,然後又緊接著開口大罵了一聲。他揮手將眼前這即將要組合在一起,身上有著強大氣息的傀儡的一部分打碎,讓他暫時沒有辦法組合起來。一邊又控制著血光蛇與九尾天狐,將其他幾個地方要組合又未組合起來的怪東西給打給打散。

同時,他又撇著苗首圖所在的地方。苗首圖所在的地方,比起之前他們所見到的那些怪物,擁有著更加龐大的數量。別說是把他接到這邊來,就算是胡高現在想要過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沃茨法克,怎麼過去,根本就過不去啊!」胡高皺著眉頭大罵著,臉上的表情更是顯得有一些猙獰了。然而很快,他的眉頭就挑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麼辦法,忍不住笑了起來,「死胖子,你告訴我方法。告訴我怎麼看到那些線,告訴我怎麼打斷那些線!」

「有個毛線方法啊!」那被困在怪物堆中的苗首圖此刻也好似有些煩悶了,說話的語氣也透露著不爽。「這是我們『術』字一脈中所特有的控制傀儡的方法。除非你是修鍊了我們這一類的修鍊方法,要不然是不可能看得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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