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情卻笑了起來。在島上主事的不是草蜢。雖然,他和草蜢長得很像,楊莊叫他“段十二”。

段紅山的第十二個兒子。

白陽教主可以在那裏稱王,一個代表國家的白鴿天使,陽情也可以在全國上下挑選精銳前往小島。

難道白鴿天使就不該拜訪一下白陽教主嗎? 拿到了第一手的資料,陽情覺得有必要知會一下總理。白鴿天使的使命使然,沒有經過**的全方位全面部署,對付白陽盛林很難一擊中的。現在,陽情最擔心的是時間,他沒有悠然自得的心情去南海旅遊了。

也許,那個時間還很遙遠,或者在明天也說不定的。

陽情找了一塊堅硬的柏木,把白鴿天使的徽章用內力強行清晰地印在了上面。他把白陽盛林具體資料交給小范,讓他帶上白鴿天使的標誌去見總理,協助**把各地的白陽盛林監控起來。

小范經歷了這些歷練,還是逐漸成熟起來,可以放心地去讓他完成一些任務。就算小范不能傷敵,要自保還是可以的。

家裏就留下了王琦小薇和吉麗雅。吉麗雅的傷勢好了很多,經歷劫難之後法力卻大打折扣。對付尋常的白陽盛林還差不多,一旦遇到高手,她的能力不足以應付。把她留在家裏,保護王琦和小薇,順便看着楊莊。

楊莊在靈西還隱藏了一批武器,數量不多,大多的武器已經轉移了。不僅靈西的轉移了,大理洱海邊倉庫裏的武器也同樣轉移走了。白陽教主轉移武器的時間選得很合適,在陽情去列瑪迪的時候,他已預感到了危險,把武器全運了出去。等陽情從列瑪迪回來,搞清楚了狀況,得了白鴿天使的身份,那時候,要組織已來不及了。

靈西地區的武器應該夠陽情和小范應付一下,那些不是常規的槍械,那些子彈都加載了白陽盛林的法力。費了些許周折,小范的持槍證明才搞到手,小范只能帶手槍。

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除了戰火紛飛的地方,挎着一把突擊步槍招搖過市,不被當成****都很難。

陽情把那些軍火裝進了錢包,整理好行裝,準備出發了。小范也踏上了飛往北京的飛機。

白陽盛林淡出了陽情的視線,他們低調地隱藏着,低調中等待一個信號的來臨。從靈西機場到廣州,需要在春陽機場轉機,這一路過去,靈西——春陽——大理——廣州——北海——三亞——河內——雅加達都是白陽盛林活動很猖獗的地點。時間緊, 天衍之王

第一站就是春陽。天氣漸漸熱起來的時候,春陽的氣候很溫暖,能感受到南國春天的尾巴。

在春陽,最大的嫌疑就是省長——夏育山。夏育山顯然和白陽盛林是一夥的,就算不是,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當初陽情把李天馳販賣軍火和毒品的光碟送到他的手裏,他竟然知情不報。要不是當時急着去列瑪迪,也許陽情早對夏育山下狠手了。

紅蓮聽着陽情的分析,有些責怪陽情。她笑道:“情兒,你是不是太多疑了?也許,夏育山是爲了保住自己的政績,纔給李天馳留下一條活路。”

陽情緩緩道:“不是吧,企業家和罪犯,保住企業家可以確保政績不被抹殺,保住一個罪犯是會掉烏紗帽的。我想夏育山不會不明白的。”

紅蓮點了點頭道:“那麼,我們是不是要等到晚上去見他?還是現在就去?”

陽情笑笑道:“我們還等什麼呢?我們要找個人去引見引見才行。”


這個引見的人就是張劍鴻——西南軍區的首長。西南軍區的總部就設在春陽市。

約見的地點在春陽一座著名的湖泊旁邊,一個高檔的度假村。可能是檔次太高的緣故,度假村幾乎沒什麼客人。一路走過去陽情還在埋怨,花這麼多錢造一個度假村卻沒有客人,真是浪費資源。

身旁的紅蓮拉拉陽情的手,輕笑道:“情兒,你別怨了,還不是一個絕無僅有的白鴿天使來到這裏,所以才這麼安靜。”

陽情尷尬地撓撓頭,裝作欣賞風景往湖邊走去。張劍鴻跟在後面,他似乎有什麼心事不便說出來。陽情明顯感覺到了張劍鴻的心理變化,他有一種預感,張劍鴻一定隱藏了些什麼東西。

陽情點着一支菸,看了張劍鴻一眼道:“張軍長好像有什麼心事?像你這樣的年紀,應該看開一點纔好,這樣容易悶出病來的。”

張劍鴻笑了笑道:“讓首長見笑了,說起來五十多歲的人本不該執著,軍區現在有些問題,的確讓我有些犯愁。”

陽情眼裏一亮,緩緩道:“張軍長不介意,能不能對我說說。”

張劍鴻點了點頭,道:“西南軍區劃成好幾個片區,雲南,南疆,四川,貴州都有部隊駐紮。雲南和貴州的片區都很安寧,服從上級指揮,執行命令也很堅決。最近一個月左右,南疆,四川的很多地州的軍分區活動頻繁。不聽指揮,私下進行部隊調動,主管這幾個地州的軍區的師長卻不聞不問。一切要我去親自過問。說實話,很累,今天早晨我才從四川趕回來的。”

他們邊說邊走,來到了湖邊的一張桌旁,服務員送上了一壺上好的普洱茶。陽情倒一杯喝了一口,緩緩道:“那個師長叫什麼名字?”

張劍鴻道:“他叫李武。哦,李武和現任省長是遠房親戚,軍政本不相干,由於這一層關係,他們走得很近。”

從名字上看,這兩個人似乎沒有什麼關聯。

紅蓮幽幽對陽情道:“情兒,我覺得有些不對,省長該來了呀,會不會……。”

陽情笑了笑道:“但願和我想的不一致,要不然這裏將變成他們的墳墓!”

張劍鴻疑惑地看着他們,他不解地道:“不知首長有什麼想法,張某應該可以幫得上忙的。”

陽情眯着眼,看着湖泊深處道:“這個地方略嫌偏僻了些,的確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張軍長,你不覺得今天靜得有些不尋常嗎?但願,我能爲南疆人民做點事……。”

一切都會來的。

絕世星魂 ,陽情絕對不會躲的。

他相信,張軍長也不會躲。 陽情和張劍鴻退到臨湖邊的一座木屋外。木屋的後邊是一個人工沙灘。沙灘上沒有人,張劍鴻交待服務員,如果省長來了請他進來裏邊說話。這個沙灘從那個角度看都很隱蔽,想必就爲富人和大人物設計、建造的。

陽情的耐心漸漸消退,坐立不安。這麼長的時間,夏育山可以做出最精密的部署,調集最強的戰士,集中火力攻擊度假村。度假村不是開放式的,張劍鴻和他所處的這片區域,更像是一座夏育山的行宮。

或者,這裏根本就變成了他的私人地方。

張劍鴻看着陽情煩躁的動作,有些擔心地道:“首長,要不我們不等了,換個地方?”

陽情沒有說話,紅蓮接着話道:“張軍長,現在換地方可能來不及了,我們就耐住性子等吧。”

陽情聽着紅蓮不溫不火的語調,看着紅蓮送過來的柔和的眼波,暗罵自己性急。到底夏育山會不會對張劍鴻和自己下手還不得而知,能和平地解決在南疆省的爭端,那最好不過。陽情轉念一想,夏育山內心有鬼,他可能會誤認爲這次見面會是鴻門宴,要請示白陽教主才能做出決定。

陽情長舒了一口氣,慢慢地坐下來。這樣的等待令人煩躁不安,張劍鴻的年紀已然能心平氣和地等待,紅蓮就更不必說了,她能頂過修煉的寂寞,當然不會在乎短暫的等待了。

陽情笑笑道:“到底還是我年輕,沉不住氣,張軍長不要見笑。”

張劍鴻淡淡道:“不是的,其實我比首長緊張,因爲我不知道夏省長爲什麼會對首長下手?”

陽情緩緩道:“張軍長應該對‘白陽盛林’這幾個字耳熟能詳了,在外界可能會陌生,但在軍內,應該不會是什麼高度祕密,以張軍長的高位,應該聽說了。何況,靈西的秦團長是直接對你彙報的。”

張劍鴻點了點頭,道:“難道夏省長也和白陽盛林有關?那麼,李武也就是了……。我們在這裏坐以待斃不是很危險嗎?軍政合一,真的有些不敢想像……。”

現在,張劍鴻終於悟出了陽情擔心的事情。

這裏的確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西南軍區的首長被控制住,整個南疆省就是夏育山和李武的天下了。

他們隱祕地綁掉或者幹掉張劍鴻和陽情,不會有更多的人知道。等權力平穩過渡,局勢一邊倒,**也很難挽回。要扳回這一局,恐怕付出的很大的代價。

張劍鴻的額頭瞬間佈滿了密密的汗珠。他連忙掏出電話,想要給軍區打電話。陽情制止了張劍鴻的舉動。

陽情淡然道:“張軍長,一切都還沒有證據,只是推測。如果今天夏育山敢動武,我絕不會饒他,白鴿天使不會永遠吃素。”

陽情別過臉,問對張劍鴻:“張軍長多久沒有摸槍對敵了?”

張劍鴻笑了笑道:“打仗是二十年前的事,槍還是天天摸的。“

陽情笑道:“典藏級的世界名槍——‘野狼’突擊步槍,不知張軍長有沒有興趣過過癮。”

說話間,陽情從錢包裏喚出了三把野狼突擊步槍,六個裝滿子彈的**。嘩啦一聲,憑空地摔落在圓桌上。張劍鴻對陽情這一手空手捉物的本事驚異不已,他沒有問,抓起一把,熟練地換上**,拉上槍機。對陽情點了點頭,道:“好槍!”

張劍鴻的眼裏透出了一絲狂熱,遠去的戰場,紛飛的戰火,戰士的鮮血。這些遙遠的記憶,是張劍鴻這一代軍人永遠不能磨滅的。重溫歷史,面對新的戰鬥,軍人的熱血重新沸騰。也許,他的動作不再靈敏,槍法也不是很好了,但那種勇往向前的勁頭是永遠不會丟的。

陽情很滿意張劍鴻的態度。張劍鴻不再徵求陽情的意見,他大聲命令旁邊的警衛,把帶出來的警衛班全體調到這片沙洲附近。他簡短地做了佈置,手掌向下,用力地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接近中午時分,夏育山終於來了。

大家寒暄了一番相繼坐下,邊喝茶邊說話。夏育山看着桌上的突擊步槍,笑着對張劍鴻道:“張軍長喜歡擺弄槍,可是,這裏不是擺弄槍的地方。”

張劍鴻淡淡道:“作爲軍人,時刻不能忘記槍,軍人本是爲戰鬥而生的。”

夏育山轉臉面對陽情,表情愈加柔和,讓人覺得有些獻媚的意思。他道:“不知首長今天約我來,有何見教?”

陽情淡淡道:“夏省長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真的認不出我是誰?”

夏育山盯着陽情的臉看了一會,臉色陡變,他大叫道:“歐陽情兒!你怎麼會是軍區首長?”

陽情看着夏育山的表演,內心一陣厭惡,他淡然道:“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很多,在這裏,張軍長和我都不願意看你表演,我想問問你,你在白陽盛林教到底是那一級的領導?”

夏育山的表情一點一點地凝固起來,他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他陰**:“歐陽先生希望我擔任什麼角色,我就是哪個角色。”

陽情蔑然道:“難道你想當白陽教主?”

夏育山哈哈大笑,緩緩地站起來道:“教主倒不可能,但要對付你一個a級通緝犯,夏某還是有自信的,當然,對付包庇通緝犯的張軍長,我也不得不爲難他一下。”

紅蓮嘆了口氣,對陽情道:“情兒,每次你都猜對了,看來你可以做個預測大師了。”

夏育山不屑道:“預測大師,歐陽先生,你來預測一下,今天我要怎麼對付你……。”

陽情嘆然道:“看來我要大開殺戒了,夏省長,段三?”

夏育山臉色大變,他對陽情的話語異常驚訝,似乎他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夏育山喃喃道:“你怎會知道?怎麼會知道我叫段三?”

陽情微眯着眼睛,笑笑道:“猜的,沒想到我猜得很準……。”

陽情的話音未落,看上去養尊處優的夏育山,竟然御風平移,向後飛離了這片人工沙洲。

陽情抓起槍,分別扔了一把給張劍鴻和紅蓮。三人迅速向沙洲旁的木屋裏衝去。

外面傳來士兵的跑步的腳步聲,張劍鴻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他擔心什麼?他最擔心的是這些士兵,將無辜地葬送自己的性命。


陽情拉了一下槍栓,對張劍鴻笑笑道:“張軍長不必擔心,今天,你就守在這裏,等士兵上來你再亮明身份。擒賊擒王,今天的對象是李武。”

張劍鴻很是疑惑地看了陽情一眼,沒有說話。

陽情淡淡道:“你放心吧,除了頑抗的士兵,我一定不讓你的士兵受一點點傷。”

可能嗎?張軍長的心裏沒有底。陽情也沒有。

陽情的身形躍起,向門外的陣營中竄了出去。 木屋邊上,張劍鴻緊張地握着槍,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冒,變成一道道“小溪”順着臉頰流下來。紅蓮氣定神閒地靠在門板上,對張劍鴻道:“張軍長,你不必擔心你的手下對你有什麼不敬,不管怎麼說,你還是他們的首長。”

張劍鴻勉強地笑笑,他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士兵被調動到這裏,一定徵得了軍區其他領導的同意,不知李武編造了怎樣的理由讓領導們同意。如果士兵爲了服從命令,盲從了錯誤的指令,那麼他們今天的狀況真的很危險。

陽情施展開蜻飛,從房頂上往門外撲去。外面停着十多輛軍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荷槍實彈的戰士。猛地,房頂的最高點上出現了幾點晶亮,陽情一矮身,往樹叢裏竄下,順着牆角往一個晶亮點悄悄接近。

狙擊步槍的瞄準鏡。陽情展開極快的身法,在狙擊手到位的瞬間,隱藏到了狙擊手的視覺盲點。

陽情輕而一舉地敲暈了一個狙擊手,接過他的槍,透過槍上的瞄準鏡往遠處望去。在部隊的陣列後面,一輛黑色奧迪車微微打開的車窗裏,陽情看到了從未謀面的李武,還有飛身退回來的夏育山。他們表情焦急地在商量着對策,從狙擊手的耳機裏傳來士兵們嘈雜的聲音。他們嚴肅的表情裏,似乎透着懷疑,輕聲地議論着這次行動的目標。陽情暗想,好在這些士兵,對於對付軍區首長的行動還有些質疑。陽情稍許欣慰,畢竟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裏面有張劍鴻在那裏撐着,如果張劍鴻能在瞬間鎮住暴動的士兵,他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陽情等待着命令的來臨,他的視覺一直沒有離開奧迪車,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打傷他們中間的內中一個,接下來就好辦得多。

耳機裏傳來了命令聲,“注意空中,狙擊手一定要注意頭號通緝犯歐陽情兒。”陽情有些好笑,他乾脆瞄準了奧迪車裏的李武。一旦主帥受傷,局勢會變得混亂,趁亂摸魚,陽情發揮的空間就大了很多。

士兵們開始動了,幾個士兵全副武裝,準備往裏衝。現在陽情擔心的不是士兵的問題,他在擔心自己的槍法。從狙擊手的位置到奧迪車,差不多隔着兩條街的距離。他沒有經過射擊訓練,近距離用突擊步槍狂掃還有準確度,現在要用狙擊步槍遠距離來射殺對手,準確度恐怕不會很高。狙擊步槍還有一個估計的距離,這是考驗狙擊手經驗的地方。

陽情的槍法不是很好,可以說,很臭。

“叭”槍響了,子彈劃出一道可愛的軌跡,陽情瞄準的是李武的肩膀,子彈打往李武,不偏不倚居然命中了李武的太陽穴。

陽情一陣懊惱,內心在祈禱不要打這麼準,偏偏把李武打死了。早知道,瞄準李武的腰部,那樣正好讓他受重傷,還有可能複製李武的記憶。


夏育山驚駭之餘,馬上做出了反應,輕輕地把李武放在了後座上,從另一道門匍匐着往車頭那邊移動。他喚過指揮的軍官,輕聲地把這件事告訴了軍官,他要軍官無論如何完成這項任務。

陽情一下變得憤怒了,他從耳機裏聽到了夏育山的精密部署,原來,這一片地區全被戒嚴了,連只鳥都飛不進來。還把張劍鴻和陽情說成了窮兇極惡的歹徒、****。陽情顧不上許多,瞄準軍官又是一槍,這一槍還不錯,瞄大腿就準確地擊中了大腿。

軍官痛苦地叫喊了一聲,他立馬趴下了。軍人的意志堅強,陽情的耳機裏還在傳來軍官的命令士兵行動。陽情扔掉***,拎起野狼突擊步槍,飛身從高點往奧迪車方向而來。他在空中也沒有閒着,槍噼噼啪啪地打在奧迪車和軍車上,濺起點點火花。

士兵們對突變的狀況沒有估計,專心地對着裏面發生的情形。現在,空中飛人卻從後面下來。急忙調轉槍口,對準人影射擊。然而,手指卻怎麼也不能把槍的扳機扣下。

陽情的面前站着兩個人,一個是夏育山,一個是指揮的軍官。陽情用玄史劍頂着軍官的脖子,用槍對着夏育山。

陽情的頭部,恰巧躲在了軍官和夏育山的後面,令上面的狙擊手無法準確射擊。

大腿的被子彈洞穿,軍官痛苦地喘着氣,他問陽情道:“你想怎麼樣?你是逃不掉的!最好放下武器投降吧。”

陽情笑笑道:“現在,你沒有發言權,你是被脅迫者,處在下風的時候,軍人也要懂得低頭。”

軍官怒道:“要殺便殺,我寧肯死,也不會被你脅迫。”

陽情微眯着眼,看看遠處,淡淡道:“你可以視死如歸,我想,夏省長也可以視死如歸的,我要你失職,讓你無法保護夏省長,讓你做不成一個合格的軍人。”

軍官怒目相向,話語蒼白地道:“誰說的?你也逃不掉……”

陽情嘆了一口氣,對軍官道:“對於一個背叛軍區首長的士兵,你已不配做個軍人。”

軍官緩緩地轉過頭來,對陽情道:“張軍長真的在裏面?你拿什麼證明張軍長沒有恐怖行徑?”

陽情笑了笑,不再說話,他放下了架在軍官脖子上的玄史劍。轉身,用劍挾持着夏育山,往裏面走去。

陽情用行動證明了,他不是****,他沒有對士兵們開槍,沒有殺戮,甚至沒有挾持指揮的軍官。

陽情選擇了賭博,他賭軍官不會命令士兵在他背後開槍。

槍聲沒有響起,軍官示意所有的士兵不要射擊。他相信,陽情就算進去了也逃不掉。何況,如果張軍長真的在裏面,那麼這次行動將喪失意義。李師長已經死了,他是這裏的指揮官,他不想犯更大的錯誤。

無論誰是誰非,這些人他都惹不起。

夏育山的臉色蒼白,他想不明白,爲什麼在最關鍵的時刻李武會被射殺?爲什麼陽情能在瞬間制住了指揮官和自己?陡然間,冷汗佈滿了臉頰,他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白陽盛林教對歐陽情兒如此看重?爲什麼這個人會是他們最強勁的對手?

走出了士兵們的射程和視線,陽情對夏育山道:“段三,下一步有什麼打算?今天你是輸了,輸得很慘。”

夏育山還是保持着那種高傲,他蔑笑道:“歐陽情兒,你不怕引起南疆的混亂嗎?建議你還是最好放了我,沒有我,恐怕你很難收拾南疆的局面。”

陽情眼裏閃過一絲憤怒,他淡淡道:“這個世界沒有誰都會存在,何況只是你段三,一個白陽盛林教徒。你相信我,缺了誰,地球都會轉!”

陽情運上了秋風破的內力,一腳踹在夏育山的小腿上。夏育山痛苦地叫了一聲,跪在了地上。陽情的腦電波如病毒般地侵入了他的大腦,急速複製。

張劍鴻和紅蓮連忙跑過來,看了看前面顯得寂靜的道路,看着陽情。陽情從夏育山的大腦裏退出來,對張劍鴻笑了笑道:“張軍長,僅僅死了一個軍人——李武,現在,負責指揮的軍官就要進來領罪了。”

張劍鴻長舒了一口氣道:“好,現在,夏省長怎麼處理?”

陽情笑了笑道:“想必段三也沒有存在的價值,對白陽盛林不妨狠一點,殺個把人,歐陽情兒還是可以的……。”

夏育山聽到陽情的話,眼神中已然一片死灰,絕望暴露無疑。他至死也不會相信,陽情會殺了他,而且是在他最爲自信的時候。

話音未落,陽情抓住夏育山的衣領。夏育山的身體向湖泊的上空飛去,陽情飛身躍起,一記帶着秋風破力量的漂亮旋踢。夏育山在空中爆裂,綻開一朵血紅的花,星星點點地落在湖泊上。

此時,領罪的軍官也已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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