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鈔票一愣,但隨後又想起了家裏的爺爺,平常暑假,陳鈔票都是回去和他爺爺一起過的,可是這次卻沒有,而他爺爺還在地裏種了不少稻穀玉米之內的,這段時間正好是收割的時候,陳鈔票不在家,便是他爺爺一個人忙。

陳大洋就更沒時間了,而他的弟弟妹妹都和他一樣,這個暑假根本就沒回去。

陳鈔票不禁有些擔憂,他爺爺已經老了,還要一個人在地裏忙活,陳大洋是有錢,但陳百元喜歡的不是喜歡奢華享受生活的人,而是待在老家,一年四季,種菜,種糧食,過着普普通通的農民生活。

“想象之中,雨過一道彩虹……”這時候,陳鈔票的電話響了。 陳鈔票接起電話。

“陳鈔票,你這個混蛋,又跑哪兒去了!”接起電話,陳媛媛的怒吼聲便傳了出來。

“我又怎麼了……你們去看爺爺沒有?”陳鈔票問道。

“你還記得爺爺啊,我們回去一天就直接奔爺爺這兒來了,可是你居然沒回來!”陳媛媛質問道。

“呃……”陳鈔票頓時啞然。

“收玉米累死我了!過兩天我再來收拾你!這次算你運氣好,給你逃掉了!明年讓你一個人幫爺爺收,哼!”陳媛媛怒罵道。

“好吧……爺爺身體還好嗎?”陳鈔票說道,聽到陳媛媛等人去了,陳鈔票頓時便放心了下來。

“挺好的!爺爺要接電話,你和爺爺說!”陳媛媛回道。

“嗯!”陳鈔票點點頭。

“鈔票啊,十一你得回來看我啊!到時候媛媛他們也得回來,我們一家子好好樂呵樂呵!”陳百元的聲音頓時傳進了陳鈔票的耳朵。

“必須的,我一定回來,過斷時間,不忙了,我就回來!”陳鈔票說道。

“嗯,忙完了再回來,也不要耽誤了你的事!對了,和上次你帶來的那女孩兒怎麼樣了?前幾天,她給我打電話了,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呢!”陳百元說道。

“菲菲給您打電話了?”陳鈔票頓時一愣。

“是啊,她每個星期都會打電話給我呢,是個好女孩兒!你可別虧待了人家。”陳百元說道。

“嗯,我知道……”陳鈔票說道。

隨後陳鈔票又與陳百元聊了一會兒便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陳鈔票擡頭看着天花板,暗歎事業與親情果然自古難兩全。

“小鈔票!”這時候房門打開,柳媚笑嘻嘻的便衝了進來。

不久後,林淺溪也回來了。

四人歡快的吃了一頓飯,吃完之後,陳鈔票並未與三女打情罵俏,而是回到房間準備去了。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次日七點,陳鈔票做好早餐,揹着包包便離開了家。

隨後來到溜冰場睡了一會兒。


就在九點過的時候,陳鈔票的電話響了。

“翔子,情況如何?”陳鈔票問道。

“資料屬實,吳天華等人已經來到了天陽酒店!”陸翔回道。

擄愛:錯惹豪門繼承人 所有高層都來了?”陳鈔票問道。

“是的,包括幾個中層頭部,以及中上層都來了!”陸翔說道。


“一共多少人?”陳鈔票皺了皺眉。

“一共三十二人!”陸翔說道。

“看來事情難辦啊!”陳鈔票說道。

“的確,不過我們所有位置已經卡好!廁所等地方都準備好了,而且吳天華在三樓大擺酒宴,像是要爲你做些什麼!”陸翔說道。

陳鈔票冷笑一聲,道:“二千萬砸出來的一羣酒肉!”臉上滿是不屑之意,這一切都是陳鈔票給的那兩千萬的效果,不然不可能會這樣。

吳天華等人的盛情,陳鈔票不會領,因爲他對於黑夜門來說,終歸是個壞人,一直都沒有人把他當做自己人。

因爲他沒有表示出對黑夜門的忠心,只要他翻出一點風浪,迎接他的將是吳天華王鬆等人的強勢打壓,甚至殺了他也是有可能的,因爲吳天華葉天等人才是黑夜門真正的核心,他終究都只是一個外人。

“好了,一切就位就好,不要暴露!”陳鈔票說道。

“放心,我們明白!”陸翔說道。

隨後陳鈔票便掛掉了電話,坐在吧檯上喝了杯酒,等待吳天華的電話。

幾分鐘之後,吳天華的電話來了,要陳鈔票去酒店。

陳鈔票微微一笑,開着陸翔等人新買的一輛奧迪,直接奔天陽酒店而去。

包包直接背在了背上。

陳鈔票到達天陽酒店,直接化了下裝,然後摸進酒店,將包包放在了陸翔那兒,隨後又出酒店卸妝來到酒店門前。

剛剛走到酒店門前,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便走了出來。

“鈔票哥,你終於來了,華哥他們都在三樓大廳等你呢!”男人笑着說道。

“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兒小事兒,一婊.子不讓我過路!”陳鈔票滿臉不悅道。

“呵呵,那就弄了她,鈔票哥先上去吧!”男人繼續說道。

“太醜,沒性趣,估計是個黑木耳!”陳鈔票直接說道,隨後跟着男人便來到了三樓。

打開門,只見三張大桌子上擺滿了酒店,而吳天華正與王鬆等人坐在一桌,上桌的是個中年人,穿得很簡單,一件白襯衫,有幾分書生氣,就像是在**部門工作的一樣。

此人,正是葉天。

“鈔票,來了啊?”這是吳天華起身說道。




“嗯,華哥!”陳鈔票直接回到,最後走到桌邊對着葉天說道:“天哥,好!”

葉天微微一笑,道:“後生可畏,精神不錯!”對於陳鈔票露出了欣賞的笑容,但嚴重卻閃爍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多謝,天哥!”陳鈔票恭敬道。

“做吧,先吃!”葉天笑道。

隨後陳鈔票落座,衆人便動了碗筷。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這時候,葉天起身說道:“今天召集大家來這兒不爲了別的,一是感謝衆兄弟近年來的操勞,二是近期門內出現了一個青年俊才,而冥族前些日子組建了第三組!所以,信任組長定位陳鈔票!”

“組長?天哥,這萬萬不可,我資歷尚淺,如何能當組長!不行……”陳鈔票拒絕道。

“鈔票啊,天哥這是看得起你,你就接下這個組長位置吧!”這時候吳天華站起身說道。

“是啊,鈔票就接下來,我們黑夜門還要靠你們這些小年輕打江山呢!”王鬆也勸道。

“是男人就該爽快點,負起責任,而且你有這個能力!”葉天笑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各位大哥的擡愛!”陳鈔票說道。

“好了,那大家繼續喝,今天晚上不醉不歸!”葉天哈哈大笑。

之後氣氛喧鬧了起來,無數人互相敬酒,而陳鈔票則是最慘的,但好到他酒量不錯,沒什麼問題。

酒喝多了,上廁所的人自然就多了。

漸漸的,有人便去了廁所。

毫無意外,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

陳鈔票冷笑一聲,他直接坐在了座位上等待,等待葉天等人發覺事情的不對勁。 可是,當七八人去了廁所二十分鐘還沒回來,葉天都沒有露出擔心的表情,反而是吳天華等人皺了皺眉頭。

“天哥,園子他們怎麼那麼久還沒回來?”吳天華說道。

“那幾個傢伙酒量不行,說不定正在廁所吐,或者跑出去買解酒藥了!”葉天淡定的笑了笑,沒有露出絲毫異常。

“那我去看看好了!”吳天華說道。

“好,你去吧!讓那幾個小子早點回來!”葉天點頭道。

“鈔票,跟我一起去!”吳天華說道。

陳鈔票點了點頭,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冷笑,隨後便直接跟在了吳天華身後,吳天華不止帶了陳鈔票一人,還帶了兩個保鏢,都是C級武者。

不久後,陳鈔票等人便來到了廁所門前。

吳天華看了看左右,提高警惕直接走了進去。

陳鈔票緊跟其後,廁所內沒有什麼異常,除了酒酸味,便沒了別的味道。

但陳鈔票卻是皺了皺鼻頭,因爲他聞到了一股腥味。

“園子,在哪兒?你小子是不是吐了?”吳天華並沒有發覺異常,直接走到了一道門前敲了敲,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廁所門猛的打開,一把白色利刃猛的飛出,直接刺向吳天華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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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鈔票站在原地沒有動,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兩個保鏢動了,直接閃身衝到了吳天華身前,手中寒光一閃,不知道什麼時候兩把腰刀已經出現在兩人手中,旋即兩人猛的劈斬而下,頓時那飛刀直接被打落在地。

但就在這個時候,兩側的廁所門打開,漆黑的手槍出現,“咻咻咻……”三聲,吳天華三人應聲而倒。

就在這時,廁所中的三人直接向陳鈔票衝了過來,拿槍得那兩人直接扣動扳機,向陳鈔票開了兩槍,而中間那人直接扔出了飛鏢。

陳鈔票嘴角上翹,他早就發覺了這一切,身形一轉,直接閃身避開飛刀與兩個子彈,轉動間速度極快,但也沒有完全避開,子彈直接在他的衣服上劃出了兩條口子,但卻沒有打中他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邊上的兩道廁所門打開了,寒光閃爍,對陳鈔票動手的三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鈔票,沒事兒吧?”熟悉的聲音傳進了陳鈔票的耳朵,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譚智方。

“沒事兒!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想要殺吳天華等人!”陳鈔票笑了笑道,之前他就發覺了事情的不對頭,如果是陸翔等人動手的話,不會留下一點血腥味,可是他進廁所的時候卻是聞到了。

“會是誰?”譚智方說道,此時三人頭上都帶着絲襪,根本看不清面龐。

“那人不是別人,是葉天!”陳鈔票說道。

“葉天?難道吳天華等人要造反上位?”譚智方說道。

“是的!之前吳天華就在我面前露出過這方面的傾向,但最終卻是被發覺了!而今天借聚會爲由,直接殺死吳天華等一衆黨羽清理門戶!”陳鈔票說道。

“那你也應該在他的死亡名單上!”譚智方說道。

“沒錯,不過,死的不是我!”陳鈔票笑了笑,直接把吳天華的屍體提了起來,看向譚智方道:“你們現在可以轉移了直接到大廳門口!”頓了頓,弄了弄耳朵裏的對講機,直接說道:“翔子,你們轉移,直接將三樓所有地方控制,特別是樓體電梯。”

“明白!”陸翔說道。

“明白!”譚智方說道,他並未問陳鈔票要做什麼,而他只需要執行,他不想想太多。

隨後,陳鈔票擰着吳天華的屍體直接往大廳而去。

兩旁的服務員均是一臉驚恐的看着陳鈔票,但卻沒有一人敢多話,也沒有敢打110,因爲這裏是黑夜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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