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說的沒錯,楊青同志的情況太過惡劣,一定要送到哪裏去!”

“我同意!一定要讓楊青長記性,這樣才能改過自新啊。”

“我也同意!”

“我也是!”

……

楊青聽着村民們的話,臉上的表情立馬垮了下來。

面如死灰的看着地面,不再掙扎,因爲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是在劫難逃了。

一直等到村委到來,楊青都沒有開口說話,一直沉默着。

陳逸對於他的反應毫不在意,簡單的把事情跟村委說了一下。

就立刻把楊青給帶走了。

臨走時,楊青眼神惡毒的看了陳逸一眼,兇狠的如同一條陰冷的毒蛇。

陳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撒有哪啦。

村委帶着人走了之後,楊青的那幾個“好兄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溜走了。

反正等大家反應過來之後,再想找人也找不到了。

村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怕是沒有人會高興的起來。

陳逸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同,抿了抿嘴說道:“好了,大家不要因爲這麼一點小事情緒就低迷了。”

“今天的事情只是個意外罷了,大家都勤勤懇懇的幹活兒,不像楊青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好日子還在後邊呢。” “陳逸,楊青這事兒做的確實不地道,但是歸根結底還是你本身太過於招搖了,你掙那麼多錢,還不帶動鄉親們一起,那自然就有眼饞的。”

村長打了個哈欠,兩步走到陳逸面前,苦口婆心的道:“還是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事兒,你好好考慮考慮。”

陳逸無奈的搖搖頭,瞥向盯着他如同餓狼般的目光,也嘆了一口氣:“村長,這事兒我早就說過八百回了,我那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先富帶後富也不是說把我的錢分給你們就行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一聽這話,村長的臉當即冷了下來。

鄉親們也是不明所以。

聽陳逸的話,分錢是沒有希望的,但是貌似還有發財的路子。

陳逸清了清嗓子,道:“老話說得好,救急不救窮,我就是有一座金山一家分那也分不不了多少,你們說對吧。”

聞言,鄉親們點點頭,意外的覺得陳逸的話有那麼一點兒道理:“那你說,這事兒應該怎麼辦?”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可以把發財的方法告訴大家。”陳逸故作神祕。

“真的?”

“上哪兒買彩票去?”


衆人一聽方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不勞而獲。

陳逸也無心去改變衆人的思想,只一本正經道:“我的致富方法就是白天給瓜田除草澆水,晚上去工地搬磚,偶爾有功夫倒騰點兒藥材,相信我,只要你們這麼幹,也都能富起來的。”

“切。還以爲是什麼辦法?”衆人難掩失望。

陳逸不以爲然,繼續道:“靠自己的雙手掙錢不就是最好的辦法麼?你們既不願意出去賣力,又不願意吃辛苦,錢怎麼會自己跑出來?”

說着,陳逸一邊把楊青剛剛偷的瓜往自家的三輪車上搬,一邊道:“還是用自己雙手掙來的錢花的踏實,不然像楊青那樣,天天惦記別人家的東西,那可就壞了。”

陳逸這話雖然沒有特別對某一個人說,但是卻無形中撕下了他們的遮羞布,一記耳光響亮的打在衆人的臉上。

見撈不到好處又被教訓了一頓,衆人哈欠連天的各回各家。

卻也相信了陳逸的話,走的時候全部都低着頭。

見狀,陳逸不由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今天被楊青這麼一鬧,這村子裏惦記他的人怎麼着也得少一多半。

這下能睡個安穩覺了。

陳逸翻身上了三輪車,載着一車西瓜,悠閒的回了家。

方纔楊青在地裏偷瓜的時候,他之所以沒有阻止,也是想等楊青把西瓜摘完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當他到家的時候,陳春蘭正着急的在門口徘徊,看見陳逸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小逸,這大晚上的,你不在家裏睡覺,亂跑什麼,幹啥去了?”

“姐,我睡不着,就去瓜田看看,又有這麼多的瓜熟了,我先摘下了,明天到鎮上去賣。”陳逸拍了拍身後的大西瓜,假裝沒有楊青那回事兒一般。

“這就好。”

見陳逸沒什麼事兒,陳春蘭這才放下心來,道:“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一樣,我這心啊,總是七上八下的”

“姐,有我在,不會有事兒的。”

陳逸拉着陳春蘭就往屋裏走:“等明天我就要去鎮上把瓜賣了,到時候給你也買點兒化妝品啥的……”

一聽又要花錢,陳春蘭一百個拒絕:“你這孩子,又亂花錢,那東西老貴了,你不許買。”

“姐,你就放心吧,從今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你在去過以前那種苦日子的。”

“那也不許買。”

陳春蘭心裏暖暖的,可是態度卻很堅決:“那錢都是給你娶媳婦用的,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着呢,你還是得攢點兒。”

“是是是,我攢錢,還得給我姐留着添置嫁妝呢。”陳逸笑着答應。

“好你個臭小子,竟然學會拿我打趣了,看我不打你。”

陳春蘭鬧了個大紅臉,就在她擡手要打陳逸的時候,陳逸已經一個寮步竄上樓梯,跑回房間了。

“姐,我明天還要去鎮上呢,早點兒睡吧。”

“臭小子。”

陳春蘭喊出一句話,卻又控制不住的笑了,弟弟是真的長大了,那她這小半輩子的辛苦就值得。

次日清晨。

陳逸早早起牀洗漱。

今天除了要去賣瓜,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距離上次給蔣心怡調養身體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他上次留下的藥方也需要修改,因此他纔會早早出門。

騎着三輪車,走在春風和煦的小路上,陳逸的心情格外的好,哼着歌的功夫,就到了鎮上的水果鋪。

“呦,今天來的這麼早那。”

水果店的老闆看見陳逸就笑了:“你家的瓜是又大又甜,前兒個就賣沒了,還想着聯繫你呢,沒想到你這就來了。”

陳逸嘿嘿一笑,幫着老闆把西瓜搬下車。

“諾,還是老價格,最近這瓜市場好,你家要是有,可以常來送。”說着,老闆把一沓錢遞到陳逸手裏。

陳逸笑呵呵的接過錢,同老闆告辭後便直接去了蔣家。


去的次數多了,蔣家的門衛看見陳逸便二話不說把人放進去了。

熟稔的同人打過招呼,陳逸便輕車熟路的到了蔣心怡的房門口。

剛要敲門,手還沒碰到門,便看見郭雲鵬灰頭土臉,一臉怨念的從裏面走出來。

郭雲鵬在蔣心怡那裏碰了一鼻子灰,最丟臉的時候又恰好被陳逸撞見,他怎麼能不生氣。

“你來幹什麼?”郭雲鵬雙手叉腰,宛若一個隨時要跟人掐架的老孃們。

“我當然是來找心怡的。”陳逸根本懶得解釋。

心怡兩個字一出口,郭雲鵬的臉色瞬間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聽見陳逸如此熱絡的叫着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名字,這簡直就是一頂明晃晃綠油油的大帽子。

這他媽就是恥辱!

這種恥辱不光是他,隨便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受。

“你不過就是給心怡看了兩天病,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郭雲鵬攔在門口,對着陳逸冷嘲熱諷:“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樣一個窮屌絲,居然還敢直呼我們心怡的名字,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

“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陳逸嗤笑着諷刺道:“我叫蔣小姐的名字,那是蔣小姐同意的,哪兒輪得到你多嘴,更何況,我來給心怡治病是蔣先生親自請的。”

“你……”郭雲鵬語塞。


陳逸看不慣這郭雲鵬,嘴下也是不留情:“你什麼你,話都說不利索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哪兒涼快兒哪兒待着去,耽誤了給心怡治病,你負得起責任?”

“我警告你,心怡可是我未婚妻。”

郭雲鵬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有心想給陳逸一點兒教訓,卻又擔心自己打不過。

“沒時間陪你玩兒,讓開。”

陳逸賞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直接動手把郭雲鵬推到一邊,進了蔣心怡的閨房,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下一秒,郭雲鵬歇斯底里的咒罵聲響徹蔣家:“陳逸,你不要臉,你勾搭有夫之婦,心怡那是我老婆,你……”

這時,蔣心怡一把拉開房門,小臉兒氣的通紅,傲人的胸脯也上下聳動着,秀眉緊緊的蹙在一起:“郭雲鵬,你有完沒完!”

“心怡,你……”

“誰說我答應嫁給你了?”

蔣心怡冷聲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之前是答應過考慮一下,現在我考慮好了,我不想嫁給你,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兒,我家不歡迎你。”


“心怡,你爲了這麼一個窮小子,竟然要悔婚?”郭雲鵬傻眼了。

他之前不過是聽了那麼一耳朵,就已經氣的半死,現在親耳聽到蔣心怡如此絕情,那心情更是另當別論。

他們都要結婚了,現在蔣心怡居然給他來這麼一出,不嫁了?

那傳出去,他豈不是成了青山鎮的笑柄了?

都是因爲陳逸!

“不管是因爲什麼,我就是不想嫁給你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纏着我不過就是貪圖我家的錢罷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蔣心怡被他吵着頭疼,說完這句話就拉着陳逸回了房間。

看着緊閉的房門,郭雲鵬氣的險些翻個白眼,更加用力的錘着蔣心怡的房門,奈何蔣心怡只顧着和陳逸聊天,鳥都不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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