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一邊老實呆着!不願留在這裏的都給我滾蛋,再有來犯定斬不赦!”北昆母獸沒有理會曾毅的驚訝,臉上呆着一臉冰霜,冷冷的對這周邊的荒獸們說道,雖然她並沒有提到殺字,但是聲音中卻瀰漫着濃濃的殺氣。

北昆母獸的出場,讓周邊的荒獸不敢再有多言,即便是被折斷犄角的巨牛,也只能疼痛的顫抖着臉呆在一旁不敢發出一聲聲響。

“啊嗚!”

就在此時,欠扁的雙翅霸虎沒眼色的湊了過來,一臉卑躬屈膝的看着曾毅。

“哼!”

卻引來了北昆古獸的一聲冷哼,不過北昆母獸並沒有說話,而是俏生生的站在曾毅的一旁。

“大頭虎,我看你是不想渡劫了,竟然派這麼多人來圍攻我!”對於這個一毛不拔的大頭虎,曾毅顯然已經有了收拾他的辦法,只見他眯縫着眼睛緊緊盯着對方,不時有精光閃過。

“大頭虎?說雙翅霸虎呢?”


曾毅的話讓一旁圍觀的荒獸不由一陣面面相覷,要知道這雙翅霸虎作爲上古異種,天性中就帶着一種高傲,單單它名字中的一個霸字,就足以看出它對自己名聲的在乎

即便是洪荒古獸都不敢輕易的辱罵與他,更何況此時的雙翅霸虎已經到了渡劫的境界,自然修爲高深莫測,它們真不知道眼前那不起眼的人類,到底是哪裏來的信心敢這麼稱呼雙翅霸虎。

然而更跌破眼鏡的一幕出現了,對於曾毅的稱呼,雙翅霸虎並沒有什麼發怒的表現,在它的心中曾毅就是一個吸金的惡魔,就在短短三天裏,它近千年的收藏就被對方洗劫了近九成。 “啊嗚!”

雙翅霸虎委屈的低吼一聲,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被以爲可以出彩一次,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

雙翅霸虎的吼叫讓周圍的衆人,更是心驚不已,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天劫的主角竟然是眼前這不起眼的人類。

“那,我不管,反正我受驚嚇了,如果被給我補償的話,我這就回家把你給我的那些東西還給你。”只見曾毅十分光棍的說道。

而曾毅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卻徹底急壞了一旁的雙翅霸虎,只見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的走動着,要知道這天劫可不是說着玩的,別人可以等,但是他卻絕對不能等。

一旁的北昆母獸將雙翅霸虎的焦急看在眼裏,作爲多年的鄰居,她還是有些同情雙翅霸虎的,雖然這傢伙有些鐵公雞和自傲,但是總體來說人還不錯。

“曾毅!”北昆母**言又止的叫道。

然而曾毅回過頭並沒有同北昆母獸說話,只是對着她擠吧擠吧眼睛,然後又漫不經心的站在了那裏。

曾毅的小動作頓時讓北昆母獸放下心來,多日的相處,她知道這是曾毅在戲耍雙翅霸虎。

時間又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好大一會,這次荒獸們依舊沒有人離開,反而興致勃勃的看着開闊地中間的三人,似乎三人交流要不天劫看上去有意思的多。

但顯然上天沒有等人的習慣,空中的積雲已經開始彙集,並且不是發出轟隆隆的雷鳴聲。

此時的雙翅霸虎顯然已經有些慌張,臉上隱約可以看到已經出了不少的細汗,也許別人感受不到,但是他卻清清楚楚的能夠感受到,正在繼續凝聚的天威。

這種天威神祕而莊重,讓他有種被大山壓着,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啊嗚!”

雙翅霸虎先是做出了什麼決定,擡頭看了看天空然後走到兩人跟前低聲喊道。

由於不懂獸語,曾毅轉頭看向北昆母獸,然而母獸的表情卻讓曾毅充滿了詫異,只見母獸眼睛瞪的滾圓,一隻手捂着張開的嘴巴,吃驚的盯着說完話的雙翅霸虎。

而說完話的雙翅霸虎也變得一臉的頹廢和肉痛,彷彿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幫他渡劫!”就在這時北昆母獸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不過雖然聲音顫抖但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好!”曾毅疑惑的看了一眼北昆母獸,最終點頭答應道。

而就在這時,天上的劫雲也彷彿集結完畢,一道小臂粗的天雷試探似的擊了下來。

“轟隆!”

一個一人大的小黑坑瞬間出現在了天雷劈過的地方,而那聲巨響彷彿就是天劫開始的預兆。

看天劫已經開始,周圍的衆獸也都眼睛一凝,緊緊的盯着開闊地上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什麼。

“雙翅霸虎你該怎麼渡劫就怎麼渡劫,我一會自會前來幫你,大姐我們兩個先到邊上去!”而站在劫雲中的曾毅並沒有一絲的緊張只是對兩人交代了一句,就快速的向着劫雲的邊上走去。

經歷過一次天劫的北昆母獸,對天劫更是充滿了畏懼,只是鼓勵的看了眼雙翅霸虎,就緊緊的跟着曾毅離開。

雙翅霸虎看着快速離開的兩人,眼中下意識的閃現出了一絲絕望,心中有些後悔將希望寄託在曾毅的身上,但是此刻已經沒有讓他後悔的機會,他只好硬着頭皮去迎接即將到來的天雷。

要說雙翅霸虎的修爲其實並不算弱,只見接下來的幾道天雷在打在他身上之後,並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只是這個人因爲被雷劈的緣故,變得有些像非洲土著罷了。

一直觀看天劫的衆荒獸們,在看到雙翅霸虎應對自如之後,也都紛紛的鬆了一口氣,但是一旁的曾毅和北昆母手卻並沒有絲毫的放鬆。

因爲他們知道天劫這纔剛剛開始!

果然沒有多大功夫,天上的雷雲更加的密集了,天雷也開始成羣結隊的出現!雙翅霸虎也不在像剛纔應對的那麼簡單,一絲絲的鮮血 從他身體上的傷口出滲透出來,看上去煞是悽慘。

天上的威壓在天雷增多的同時也隨着變得更加強大,原本還可以閃身躲避的雙翅霸虎此刻彷彿身背泰山一般寸步難行,只能用背部生生硬抗。

“噗!”

又是一道天雷擊中,雙翅霸虎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了很多,雷電帶來的傷勢,讓他按壓不住胸腔,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雙翅霸虎這次還沒有站好,就重重的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此時的他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着,顯然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力氣兩眼緊緊的盯着曾毅,希望他能讓奇蹟發生。

“且,真沒出息,就這還渡劫!”站在一旁的沒心沒肺的說着風涼話。

“曾毅……”作爲有過同樣經歷的北昆母獸,顯然有些心軟拉了把曾毅的胳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哼!”

顯然曾毅對於剛纔的事情還有些怨言,但是又有些磨不過北昆母獸的哀求,最終邁着輕快的步伐,像是逛街一般,來到了雙翅霸虎的跟前。

“鬼東西,來照着大爺這裏劈。”曾毅站穩以後對這天空豎起了一箇中指挑釁道。

他的話音剛落,並沒有引來天劫的迴應,反倒是嚇得雙翅霸虎閉上了眼睛。

要知道在這修士的世界中,天道的地位更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千百年來,不論是修士還是荒獸他們始終對天道抱着一顆敬畏的心,即便是那些因爲天劫而隕落的高人前輩都不曾對天道有過任何的不敬。

嘶~

聲音傳到周邊的荒獸耳中,頓時整個開闊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他們完全被曾毅的狂妄所震驚!

果然不出衆人所料,天劫在沒有任何預料的情況下,突然空襲而來,天雷的浩浩天威在轟轟隆隆的雷鳴聲中,直直的擊向了站在中央的曾毅。

“艹!”

曾毅看着偷襲而來的天劫,雖然表面上不緊不慢但心中其實還是有着一些忌諱,隨即快速的移動着腳下的步伐閃躲起來。 天雷如期而至,就在衆人的擔心中,曾毅快速移動着腳下的步伐,其實圍觀的荒獸們並不看好曾毅,因爲在洪荒中一個人的氣息強弱,就能看出一個人的修爲如何,如雙翅霸虎雖然現在沒在旦夕,但是此時的它依舊氣如黃河,呼入驚雷。


然而出乎衆人意料的是,曾毅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總是能在天雷擊中他之前逃之夭夭。

這是一種積累,一種閱歷,雖然曾毅此時沒有絕高的修爲,但是他的經驗尚存,如果硬是要冠上一個名頭的話,那麼他就是渡劫方面的高手,渡劫方面的專家!

隨着曾毅一次次將天雷戲弄於鼓掌之間的次數一次次的增加,原本抱着一絲蔑視的荒獸王者們,漸漸的端正了自己的態度,臉上的嬉笑慢慢的散去,一個個瞪大着眼睛,希望能從曾毅的腳步中看出些名堂。

但明顯他們是要失望了,因爲曾毅的步伐十分的凌亂,甚至能稱之爲狼狽,根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這時一種本能,一種無數次生與死之間的感悟,就如同一名技藝高超的電焊工人,他可以隻手爲裝滿石油的罐車焊接,但是你要問他們怎麼做到的話,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一樣。

一次次驚心動魄的翻滾和魚躍,衆人的心跟着曾毅的身影一起的提起放下,如果有一個體術高手在次的話,一定會發現曾毅的動作充滿了破綻和缺陷,但是此時沒有人去評論這些,因爲曾毅在完成一件任何人都難以觸及和想象的奇蹟!

雷聲轟鳴,地面上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讓在場的諸位,絲毫不敢視爲兒戲,但曾毅的心卻十分的平靜,因爲他已經觸碰到了天劫的核心,他知道天劫在想什麼,一隻冥冥中的大手像是在指引着他前進的方向。

突然天上的天雷不在掉落,曾毅也停下了步伐靜靜的站在了那裏,此時他宛如一位絕世的槍客屹立滿目蒼蠅的開闊地上,而開闊地也已經沒有一絲的平坦,如同被無數枚炮彈給侵襲了一樣。

“這就完了?”


四周的荒獸們看到這裏,心中都充滿了疑惑,有的人甚至臉上充滿了失望,因爲他們沒有辦法在繼續觀看曾毅的表演。雖然曾毅的動作在他們的眼中是那麼的拙劣,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總感覺,那動作中充滿了一股莫名神韻!

“不對!天劫還沒有散去!”天上的一隻鐵羽大鳥突然嘎嘎的叫道。

原本剛剛站起的雙翅霸虎,在聽到鷹鳴之後,再次將腦袋扎進了腳下的獸形大坑之中,只是將屁股漏了出來。

天上的劫雲彷彿是認出了這個經常和它打交道的人類,已改勢頭轉身向着雙翅霸虎飛去。

“天劫認輸了?”在看到天空中的劫雲飄離了曾毅頭頂,荒獸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這樣的一個念頭,紛紛向着曾毅投出了崇拜的目光。

要知道那可是傳說中的天劫啊,天劫是什麼?那可是代表天道威嚴的利器。

想到這裏荒獸們看向曾毅的眼睛充滿了恍惚和難以置信。

再次成爲衆人焦點的曾毅,並沒有因此而自我澎湃,他知道其實天劫並沒有向他認輸,而是因爲每一次天劫的出現,能量都是既定的,此時的天劫顯然已經能量有限,所以才選擇了離開他的頭頂,去完成它未完成的任務。

劫雲的到來讓雙翅霸虎崛起的臀部,沒來由的一陣顫抖,那種無法抗拒的天威,讓它的心中再次充滿了絕望,此刻的它如同巨人面前的一隻螞蟻一般,完全喪失了信心。

“你大爺的!”看到雙翅霸虎如此不堪,曾毅不由的搖了搖頭,不過既然他答應幫對方安全渡劫,自然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

只見曾毅快步走到雙翅霸虎的跟前,恨鐵不成鋼的對這霸虎的屁股就是一腳,然後欣然的騎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換做剛開始的時候,周圍的荒獸也許會被這一幕驚喜的夠嗆,因爲雙翅霸虎怎麼說也是洪荒異種,但是此刻看到曾毅神奇之後的它們,再也沒有人感到有什麼不對。全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給我站穩了!老子要是掉下來的話,你小子就自己扛最後一道天劫吧!”感受到身下雙翅霸虎的顫抖,曾毅翻了個白眼站起身道。

“啊嗚!”雙翅霸虎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霸氣,輕聲嗚咽了一下,乖乖的站了起來。

老子應該用個什麼姿勢來接着一下呢?這時曾毅此時的真實想法。經過片刻的思考之後,他終於有了動作,只見另外一個董存瑞新鮮出爐。

“噗!”

北昆母獸在看到曾毅滑稽的動作時,心中的擔憂終於放了不少,忍不住笑了出來。

“嘿嘿!”聽到北昆母獸的笑聲,曾毅扭頭對她使了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目不轉睛的盯着天上的劫雲看去。

天上的劫雲在經過片刻的凝聚之後,顯得更加的渾厚,其中的黑雲,如同狼煙般翻滾個不停,曾毅知道這時最後一槍的節奏,頓時將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的程度。

“轟隆!”一聲巨鳴,讓整個大地都感到了顫動,周圍的荒獸們在天威面前都匍匐在了地上,這是獸族天性上的缺陷,唯獨已經脫離獸道的北昆母獸,眼睛閃爍的盯着她心儀的男人,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艹!”

雙翅霸虎在聽到巨響之後,本能的趴倒在地上,害的曾毅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下來。

緊接着,只見天空中明顯一亮,即便是白天也有種耀眼的感覺,然後一道形似煙囪的白光從天空中轟像了大地上的亮光黑點,似乎誓死都要消滅曾毅一般。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曾毅只好暫時放棄教訓腳下的廢物,用力的在雙翅霸虎的身上一踩,如同炮彈一般硬生生的向着天上的天雷撞去!

在曾毅同天雷撞到一起的時候,天地間突然一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天空中的劫雲也在兩者撞擊在一起時變得靜的可怕。

“曾毅!”

北昆母獸在曾毅撞上劫雲之後,在也顧不上矜持花容失色的喊道,水杏般的眸子中突然有了一絲的溼潤,神色中擔心裏帶着無限的心疼。

而荒獸們也在這一刻靜靜的盯着空中懸浮的白光,等待着無知的結果

片刻之後,突然白光中有了輕微的晃動,然後就見一個衣着破爛,渾身烏黑的少年從中走了出來。


霎時間開闊地上的荒獸們,歡呼雀躍起來,是的它們見證了一個奇蹟,一個千百年來在洪荒中聞所未聞的奇蹟。

“轟隆!”

“這就是她的男人!”北昆母獸,在看到曾毅走出之後心中的激動頓時升到了極點,在她眼中這個黑不溜秋,衣着破爛的男人卻像是一個沐浴雷火,神光萬丈的戰神一般。

曾毅的出現讓北昆母獸的生理都跟着有了一絲的變化,彷彿想到了那天晚上,只見北昆母獸筆直細白的雙腿突然緊緊一併,一朵紅雲升上了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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