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追著慕卓衣的人好似沒有料到慕卓衣會突然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一個個在這個時候都猛地停了下來,看著慕卓衣的雙眼裡面,既有憤怒,也有疑惑,還帶著幾分驚懼!

「寶貝,餓了!」可是這個時候,慕卓衣卻看都沒有看那些人一眼。她反手將飄在她肩膀上胡廣抱入了懷中,然後手一翻,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了一瓶岩羊奶。

一看到這瓶岩羊奶,胡廣的雙眼裡面就冒出了興奮的光芒。還沒有等慕卓衣動,胡廣就一把將慕卓衣手裡的岩羊奶搶了過來,然後也不管那些一臉憤怒的人了,唧唧地喝了起來。

「該死的!」慕卓衣全然也沒有把那些人給放在眼裡,這讓那些人一個個都感到無比的憤怒。不少的人都喝罵了起來。喝罵聲都還沒有落下去,只聽到暴吼連同一聲聲大罵緊跟著傳出,同時幾人與幾頭妖獸都朝著慕卓衣快速地撲了過去。

看到這些不怕死的人,慕卓衣只是挑嘴著,不屑地撇了他們一眼。隨後也不再看他們了,一邊拍著胡廣的背,一邊輕聲地在胡廣的耳邊嘟啷著,「你慢點,別咽著!」


如此情形,讓那些朝著慕卓衣撲過來的人更加的抓狂,直欲把慕卓衣撕成碎片。越是接近慕卓衣,那些人就越發的怪叫了起來。


一聲輕響在這個時候傳了出來。可惜,那幾人的怪叫卻是將那些輕響給遮掩了起來。下一刻,只見到那些朝著慕卓衣撲去的人,全都猛地頓了一下。然後,他們的脖子上面,都出現了一條細小的划痕。

鮮血,從他們的脖子上面噴涌而出。這些人最後全都無力地倒了下去。而他們倒下去之後,只見到他們頭頂之處,正好與慕卓衣所划的那條劍痕對齊了!

一時間,慕卓衣對面的那些人都呆住了。他們甚至是不知道這幾人是怎麼就倒了下去。就好像那裡有一道透明的屏幕一般,觸之即死!

這個時候,胡廣已經把他手裡的那瓶岩羊奶喝光。慕卓衣把奶瓶收回了空間戒指裡面。而後手一揮,一團火焰再度將胡廣包裹了起來,使胡廣飄浮在了半空中。

隨後,只見到慕卓衣的眉頭狠狠地一皺,轉頭朝著那些追著他們而來的那些人瞪了過去。手一揮,那柄遍布烈焰的長劍隨著一劃。烈焰自那長劍之上跳動不止。

慕卓衣擎著那把長劍,一步又一步地朝著那些人走了過去。她的嘴角則緩緩地向上挑了起來,露出了一副十分猙獰地笑容。「既然你們緊追不捨,而且屢下殺手。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騰!」話語一落,慕卓衣手中的火紅長劍狠狠一揮。頓時,一條火龍咆哮而出。朝著對面所有的人狠狠地沖了過去。

「你找死!」看到對面這個女人竟然也不管自己面對的是多少人就悍然出手,所有的人都冷笑了起來,大喝聲不斷地傳出。光芒不停地從不同的人身上冒出來。那凜冽的光芒還有狂暴的氣息匯聚在一起,瞬間就將那朝著他們涌去的火龍熄滅了。

看到這一幕,慕卓衣卻也同樣只是冷冷地一笑,抬劍跨步朝著那些一臉掛著冷笑的人走過去。

「媽媽!」然而,慕卓衣還只是剛剛抬起腳而已,一聲輕呼從她的身後傳了出來。

一瞬間,慕卓衣輕輕地一抖,臉上那冷凜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她也不去看那些追擊他們的人了,轉過身來朝著胡廣看了過去。

此刻,只見到在火球之內的胡廣朝著慕卓衣伸著雙手,一臉憨笑地看著她。

慕卓衣好像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只是愣愣地看著胡廣。不僅僅只是胡廣喊的那兩個字讓慕卓衣感到心驚。此時胡廣的身體上面還冒著詭異的金色光芒。

那些光芒吞吐不定,又時不時的變成著各種形狀。而最多的,是變得各種各樣體形健壯的人形。看著這些體型健壯的人形,慕卓衣也總覺得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媽媽!」 天才相公惡霸夫 ,胡廣又輕輕地叫了一聲。

慕卓衣一抖,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倒是胡廣的身邊出現了一團扭曲的空間。很快,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那扭曲的空間裡面。正是胡彩飄。

她將手伸進了那火球之內,將火球之中的胡廣抱進了懷抱裡面。而後,她這才一臉興奮地轉頭朝著慕卓衣輕喝了一聲,「他會說話了?他會叫媽媽了?」

慕卓衣這個時候也終於回過了神來,一把跑到了胡彩飄的身邊,同樣興奮地看著胡廣,最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原來姜子牙還停留在其小時侯的環境裏,那個時候,普通人家一是可能還沒有什麼好的工具砍伐樹木,另一方面,也是窮得厲害,根本就沒有樹木可以砍伐,只有用笆子去弄些枯枝敗葉,以備燒火做飯之用。

可現在朝歌城是何等的繁盛,不要說王侯之家,文武百官,都是有專門的柴木提供,就是那些差一些的普通人家,也少有自行收集枯枝敗葉,用用生火之用的,往往是有朝歌城外,類似於姜子牙這樣的人,砍伐了上好的柴木,紮成一堆堆的送上門去。

換句話說,朝歌城裏的居民,最多不過收購現成的柴木,哪裏還會自己出城去山林之中收取柴木呢,隨便在朝歌城裏找些事情做,便是家用堪足,只要是到好一點的官家鉅富處,哪怕是做個下人也能夠換得一家的生活呢。

飛刺可不光光是猜想,而是親眼見到一路路,在自己身前身後,挑着小山似柴木的普通百姓,那一個個肌肉發達,一看就是經常從事這種事情的專業戶,飛刺哪裏還不會想明白這個道理呢。

或許,笆子最好的銷處,還是在朝歌城外,如果城外的村莊有什麼趕集之類的交易市場的話,飛刺在心中暗暗的盤算,可腳下的步子卻是一點不慢,走得直讓後面的姜子牙搖頭,搞不明白飛刺這是發了什麼顛狂。

“飛刺師弟,我們就在這南門口擺開架式吧,再往裏面走,恐怕晚了不好出城,朝歌城可是按時關閉的呢。”也不能夠說姜子牙一點腦子也沒有動,只是動得不太對頭,只想着賣完笆子之後如何如何,就是沒有想一下,這笆子怎麼賣出去,找誰賣出去呢。

朝歌城會按時關閉,飛刺做了好一陣子的護國法師,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聽着姜子牙說得有理,便放慢了腳步,找了一塊人煙相對稠密一些的地方停了下來。

將笆子擺了幾個出來,挨着擔子放好,找了根長長的野草插在上面,意思是等待出售的表示,飛刺便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

這一通好跑,讓有着毛神境界的飛刺,也覺得腿腳痠疼,儘管功力已經算不錯了,可肉體的力量,還是沒有太大的進步,強悍的身體,並不能夠帶來過於超常的體力,特別是腳掌上面,這一陣子飛奔,多少有些難受呢。

“飛刺師弟,累了吧,我們兩人就在這裏等着吧,今天只要賣出一半的笆子,以後的生活就有着落了啊。”姜子牙還是比較樂觀,一點沒有注意到飛刺所發現的事情,只覺得笆子賣出去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飛刺有心反駁,又怕傷了姜子牙的心,只有非常鬱悶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姜子牙的樂觀預測,飛刺的心裏,自然是不會贊同姜子牙的看法,這笆子要能夠賣得出去,才真正的是奇怪呢。

果然,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就看前面人來人往的熱鬧,偏偏沒有一個人過來問一問,開始姜子牙還沉得住氣,穩穩的坐在這裏,到後來,姜子牙簡直就是坐立不安,圍着飛刺和這副擔子團團亂轉起來。

“姜師兄,你別急啊,這樣亂轉,把我的眼睛都轉花了,就是想有人來買笆子,怕也是分不清方向呢。”瞧着姜子牙這副模樣,飛刺不由得納悶,以姜子牙的心性修爲,何至如此呢,將來在渭水直鉤釣魚,又怎麼能夠坐得那樣的安靜自如啊?

飛刺不理解,也不明白,但現在笆子沒有賣出去,即使是知道這樣的結果,但飛刺也是不那麼的舒服,畢竟這是關係到兩人今後生計問題,更別說姜子牙還受着馬氏的指派,不掙幾個錢出來,怕是回去無法交差呢。

“飛刺師弟,你是不知道家裏那個婆娘的兇悍,也不知道異人兄哪裏找的這個傢伙,對師兄我可是兇狠了,今天要是一個笆子賣不出去,多半晚飯都沒得吃了呢。”開了葷腥的姜子牙,對於酒菜的味道,漸漸的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來,只想着這樣回去後的悲慘局面,姜子牙想停住身體,不再亂轉都難呢。

“別轉了,說了別轉了,你看那邊不是來了一個買笆子的人啊。”飛刺一把將姜子牙扯着,強行的令其坐了下來,姜子牙還要掙扎,只聽着飛刺一解釋,立即就安靜下來,眼巴巴的往飛刺說的方向瞧去。

可不是有個管家模樣的人,朝着兩人這邊走了過來,眼睛直直的盯着兩人身前的笆子,滿臉的焦急神情爲之一鬆,顯然是衝着這笆子來了。

‘莫非是我想錯了,朝歌城裏,還真有要用笆子的,只是姜子牙的買賣方式不對?’飛刺瞧見這副情形,也不禁暗中嘀咕起來。

“哎,賣笆子的,多少錢一個?”果然,那管家模樣的人衝了過來,直接到了兩人的面前,連磨蹭的話都沒有,直接就奔了主題。

“五個錢二個笆子,不還價。”姜子牙聽得心花怒放,搶在飛刺的頭面,大聲的回答出來,終於有個開張生意,這笆子看來是賣成了啊。

五個錢兩個笆子,這可是馬氏是中午飯的時候,替兩人定下的價錢,雖然賣得是有些貴點,但姜子牙的手藝不錯,確實值這個錢,當然,飛刺編織的那些笆子,還是不能夠與之相比的。

馬氏可是打瞭如意算盤的,這兩個笆子,就是一個姜子牙編織的,一個飛刺編織的,一好一差,正好搭配,價錢上面也就不吃虧了。

“什麼,五個錢,這麼貴啊,一擔上好的柴木也不過二十個錢,你兩個破笆子就要五個錢,這樣吧,我吃點虧,三個錢買一個笆子如何?”管家還真是會算計的人物,本來就沒有打算買兩個笆子的,瞧着兩個一堆的笆子都是有好有壞,立即就開出了價錢。

“這。。。”姜子牙一聽,這和馬氏交待的規矩不太符合,就有些猶豫起來,那管家臉上立即就不耐煩起來,腳下挪動,就有離開的意思。

“行,三個錢一個笆子,這位大爺你倒是自己吃虧了,我們怎麼會不賣呢,上好的笆子,大爺隨便挑一個吧。”瞧着這好不容易盼到的主顧,就有流失的可能,飛刺着了急,顧不得面子,一通奉承下來,讓管家的腳步又定了下來。

“嗯,這就對了,三個錢一個笆子,這樣好的生意哪裏找去,來來來,這是三個錢,接着。”管家一眼就盯準了姜子牙編織出來的笆子,彎腰拾了起來,端詳了一會,看着沒有什麼毛病,掉頭就走。

樂呵呵的收起了三個大錢,這個時候的錢幣,除了金銀之外,飛刺還是第一次見到,三個亮晶晶的貝殼,怎麼瞧怎麼覺得新鮮呢。

“姜師兄,不是師弟說你,這好不容易上門的生意,哪裏有往外面推的道理呢,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留着這笆子有什麼用,三個錢就三個錢,好歹是第一筆生意,怎麼着也比空手而歸來得好呢。”

姜子牙被飛刺點醒,也是醒悟過來,可不是啊,這些笆子都是沒本錢的東西,留在自己手上毫無用處,賣三個錢也不吃虧,何必一定要成雙成對的往外面賣呢,無論如何,賣一個是一個呀。

經過一下午的坐守,姜子牙現在也明白了,這笆子不是想像的那樣好像,若不是這個管家模樣的人過來,怕是這一天還開不了張,笆子在朝歌城的用處,或許還不太適合,也許是到了換個思路的時候了。

“走吧,回家,再不走城門要關了啊。”飛刺並沒有刻意打斷姜子牙的想法,只是收拾完畢後,挑起了擔子,瞧見姜子牙還在那裏思索,不得不叫了一聲,自己邁開大步,往城門走了過去。

只是兩人註定今天出不了城,姜子牙才趕了上來,兩人走出去不到幾十步遠,後面就聽得有人大叫,道:“賣笆子的,等等,你還有多少笆子,我都要了。”

兩人回過頭來,往着有些熟悉的聲音來處瞧過,可不是那個管家去而復返,急急忙忙的又趕了過來,瞧那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興奮的朝着兩人招手,明顯是爲趕上了兩人而高興呢。

飛刺多少還覺得有些不對勁,本想趕緊的離城,但那姜子牙卻是正愁悶着笆子沒有賣出去,聽着後面的喊聲,哪裏還肯出城,只是硬生生的定住,順帶着扯住飛刺,死活不讓其往前面走了。 胡彩飄與慕卓衣兩人都既興奮,又高興地望著胖嘟嘟,渾身冒著金色光芒的胡廣。£∝頂£∝點£∝小£∝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在意那些追擊著他們的人。比起他們,胡廣的那幾聲『媽媽』已經讓胡彩飄與慕卓衣都無暇再去想其他的了。

只不過在過了一會兒之後,慕卓衣的眉頭又輕輕地皺了一皺。雖然看不起那些追擊他們的人,可是畢竟那些人還是有些實力的,就這麼不管不顧還是不太好。於是,慕卓衣輕輕地拍了拍胡廣的背,小聲地呢喃了一句,「寶貝,不用擔心!」

隨即,慕卓衣便轉過了頭去。可是她還只是剛剛轉過頭去而已,她臉上的怒氣卻是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了,轉而是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因為就在這一刻,她看到那些原本是追著他們的那些人,此刻臉上的殺意也全都消失不見了。此時此刻,他們也全都是瞪大了雙眼,看向了這邊。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好像是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慕卓衣頓了一下,然後又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了胡廣。「難不成是因為你這個小傢伙?」此刻,胡廣的身上冒著金色的光芒。也實在是不得不讓慕卓衣如此來猜測。

「唉呀!」然而,慕卓衣的話還只是剛剛落下去而已,卻突然只聽到一道輕挑的呢喃聲傳了出來。

在這呢喃聲傳出業的剎那間,慕卓衣與胡彩飄的眉頭同時一挑,而後一同朝著天空中看了過去。

才剛一抬頭,天空中便猛地傳出了一道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隨後,只見到一個金色巨人從天而降。

只見到那金色巨人有三面四臂,威武不凡。

而在那金色巨人之中,則還有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胖子。沒錯,正是苗首圖!

「我還想來個英雄救美呢!」苗首圖駕馭著那金色巨人,從天緩緩地落下來。他掃了那些此時一臉驚訝的人一眼之後,又低頭看向了胡彩飄與慕卓衣,「可是沒想這些傢伙竟然慫了!」

說話間,苗首圖也已經落到了地上。而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一件讓胡彩飄,慕卓衣還有苗首圖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件事情。

只見到苗首圖在落地之後,那些原本就已經張大了嘴巴,瞪大了雙眼的人全都『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在跪倒下去之後,他們一個個更是重重地嗑了一下頭。即便土地不算是太硬,可是還是在這一刻能夠聽到『咚咚』地聲音傳出來。

「不是!」處在金色巨人之中的苗首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看著這些跪倒在地的人,愣了一下,「難道都是被我的英明神武給嚇到了?」

聽到這話,慕卓衣與胡彩飄都毫不留情地白了一眼在金色巨人之內,正一臉得意之色的苗首圖。而後她們才疑惑地看向了那些跪在地面上的人。

此刻,那些人又都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他們站了起來又都做出了同樣一個動作。只見到他們全都躬下了身,一齊開口,「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大人,還請見諒!」

「大人?」胡彩飄,慕卓衣還有苗首圖的眉頭都輕輕地皺了一皺。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沒有感覺到那些人的身上有半點傷氣了。毫無疑問,他們已經不再是威脅了。而這樣的轉變也實在是太快了。苗首圖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胡彩飄與慕卓衣兩人皆是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她們兩人同時呢喃了一句,而後又同時開口,「什麼大人?」

此刻,只見到有一人走上來前來。他的背後沒有背著長弓,身邊也沒有魔獸。 心想事成怪我咯? 。是的,那不是光芒,而像是樹木一樣,是一種青色的光澤,這使得他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他緩緩地朝著胡彩飄三人走近著。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提意,他將手掌攤開,也沒有運起半分元力。當他離胡彩飄三人還有十多步的,當胡彩飄,慕卓衣都抖了抖身,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的時候,他趕緊停了下來。

而後,他才躬下了身子,恭敬且真誠地開口說到,「各位,請跟我們來!」

「憑什麼讓我們跟你們走?」慕卓衣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她冷冷地盯著這人。雖然他的身上的確是沒有半點敵意,可是這實在是來得太突兀了!

要知道前不久,他們還對自己欲殺之而後快。現在哪能夠讓他們說走就走的?

而這個時候,那名走在最前面的人又緊接著開口,「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加害你的。而且也沒有這個膽子了。請你們一定要跟我們來。」

「如果您不放心!」就在這時,那個人皺了皺眉頭,隨即轉頭朝著自己的身後看了過去。只見到他朝著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之後,這才轉頭接著向慕卓衣還有胡彩飄,苗首圖三人說到,「我們可以做到讓你們絕對放心!」

說到這裡,他將自己的右臂伸了出來。與此同時,只見到他身後的那些人,也在同一時間將自己的右臂伸了出來。

胡彩飄三人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了,那一群人的動作讓他們三人都感覺到十分的不解。只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做這個動作了,而且也讓他們三人都嚇了一大跳。

正當胡彩飄,慕卓衣還有苗首圖三人的眉頭緩緩地皺起來的時候,只見到那些人伸出的手臂全都狠狠地一抖。

頓時,胡彩飄與慕卓衣兩人的雙眼狠狠地一瞪,而苗首圖則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狠狠地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同時快速地轉過了頭去。

因為就在這一刻,他們伸出來的手臂,就在他們狠狠地抖了一下之後,從他們的手臂上斷掉了!而從那斷臂之處飈射出來的血液,是綠色的!如同玉一般晶瑩的翠紈綠之色。

當然了,慕卓衣一行人是沒有在意這麼多的。他們三人的眼裡,只有那些人壯一斷腕的一幕。偏偏到了這個時候,那些人的臉上都沒有變半異樣。沒有痛苦,甚至連對自己斷掉的手臂一點留戀都沒有。

至始自終,他們都是看著慕卓衣,胡彩飄還有苗首圖三人,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過了好一會,胡彩飄他們三人的臉色都漸漸地變得難看了起來的時候,那名離慕卓衣等人最近的人竟然挑嘴朝著他們一笑,笑過之後,他接著開口說到,「這樣,你們放心了嗎?」

話語落,所有的人稍稍地催動起了元力。只不過慕卓衣等人卻沒有太過擔心。因為這些人催動起元力,只不過只是為了給自己療傷而已。

很快,他們斷臂上的傷口就癒合了,翠綠的血液也隨著沒有再流出來了。隨後,那人才朝著所有的人點了點頭,「斷掉一臂,雖然實力不會下降多少,但到底還是表現出了一些誠意!」

說到自己斷了一條手臂,那人的臉上沒有半點異色,好似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非但不止如此而已,好像這麼做,還讓他十分的高興,又好像是讓覺得自己非要如此做一樣。

他那話說完之後,又笑了起來,「如此,請務必跟我們走一趟!請一定要答應我們!」說完之後,那人又低下了頭,一副無比躬敬的表情。

胡彩飄與慕卓衣的眉頭都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她們兩人都緊緊地盯著那些人斷掉的手臂。而苗首圖則是稍稍地愣了一下之後,則笑了起來。

他的手一揮,那籠罩在他身體周圍的金色巨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當他落到了地面上之後,他抹了抹鼻子,然後朝著那人挑嘴一笑,「帶路!」

「你是不是瘋了?」苗首圖這話才剛剛說完,慕卓衣與胡彩飄兩人同時朝著苗首圖輕喝了一聲。

「別擔心!」聽到他們的輕喝,苗首圖則只是輕輕地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轉頭朝著慕卓衣還有胡彩飄淡淡地笑了一笑,「他們都已經被我的英明神武給折服了,都已經朝我跪拜了。現在又全都自斷一臂,如果再不給他們一點面子,那他們豈不是很吃虧?」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鄭重其事地向胡彩飄還有慕卓衣說到,「這可是手臂,斷了就沒了。又不是一塊肉,還能長出來!」

還沒有等慕卓衣與胡彩飄開口說話,他又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有我在這裡,我怎麼著都會保護你們的。要是你們出了什麼事,胡高那傢伙估計得殺了我。有我在,放心!」

「我們不需要你的保護!」慕卓衣眉頭一皺。顯然,他對這個死胖子沒有什麼好感。

只不過她在說完之後,便又看向了那些自斷了一臂的人。挽住了胡彩飄的胳膊,另外一隻手則把胡廣抱在了懷裡面。最後才向那些人開口說到,「你們帶路。若你們敢胡來,我會讓你們全都後悔的!」 「沃茨法克!」一聲大罵猛地傳了出來。⊙頂點小說,胡高滿頭大汗,眉頭緊皺地盯著自己腳下的土地。而在他的腳邊,則是一個被挖掘出來的深坑。那深坑四四方方,邊緣都十分的平整。可以看得出來,挖掘的手法十分的專業。

胡高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緊緊地盯著這個深坑,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又只見到他攤開了雙手,然後轉身朝著自己身後的死屍復生瞪了一眼,「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那個叫做箐箐的小姑娘說你要把這個墳給挖開?」


「我都已經挖了這麼深了,也沒見到有什麼東西啊!」胡高轉頭又朝著他挖出來的那個坑看了過去。

沒錯,胡高挖的這個坑,就是堯的那個衣冠冢。胡高將箐箐支走,目的就是為了看看這衣冠冢裡面有什麼東西。死屍復生在沒有受到胡高的控制的時候,自主地跑過來挖這座墓,胡高認為這墓裡面肯定是有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衣冠冢,按照道理來講,裡面所埋的應該是堯帝生前所穿過的一些衣物,至少也應該是一些與堯帝相關的東西。

然而,胡高將這個衣冠冢挖了幾米深了,卻是除了土之外就只剩下了土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連一張紙都沒有看到!

「呼!」胡高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最終他又轉頭朝著身後的復生看了過去!

看了許久,胡高的眉頭輕輕地一皺。心念轉動之間,便放開了對死屍復生的控制!

就在胡高放棄對死屍復生控制的那一瞬間,只見到死屍復生的眉頭狠狠地一皺,然後猛地一下,快速地跳進了那個坑裡面,然後,揚起雙手,又開始迅速地挖了起來。

看到死屍復生的動作,胡高的眉頭又一下子皺了起來。他這個樣子,分明是代表了胡高挖得還不夠深。


搖了搖頭,胡高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呢喃了一句之後,他也跟著一把跳進了自己挖出來的坑裡面。

揚起雙手,眨眼之間就看到胡高的雙手之上冒出了銳利的長指甲。然後,就看到胡高蹲了下去,絲毫不顧自己的形像,快速地向下挖了起來。

胡高的雙手快速地揮動,看上去就好像是狗刨一樣。速度,自然是比死屍復生快到了不知道多少倍。那個大坑,也被他越挖越深。

「沃茨法克!」只不過很快,胡高又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一句。因為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他已經又向下挖了了將近五六米了,可是除了泥土之外,還是只剩下了泥土。可是一旁的死屍復生,還是在不停地往下面挖著。這說明,那讓死屍復生感應到的東西,肯定還在下方。

「尼瑪,這到底是有多深?」胡高不斷地搖著頭,心裡自然是已經將建這衣冠冢的全家問候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你說不就是挖個墓嗎?而且挖的還是衣冠冢,有必要挖這麼深嗎?胡高現在一共挖了有將近十米的深度了。

再這麼挖下去,胡高真是怕會直接將地底給挖穿!

「咚!」然而,雖然罵歸罵,不爽歸不爽。可是隨後胡高還是伸出了雙爪開始瘋狂地往下挖了。沒有辦法,死屍復生不停手,他也不會停手。這墳墓越是往下越深,就說明這東西肯定越不是平常之物。終於,要麼說努力的人就會有機會,胡高一直埋頭往下挖著,老天也總算是給了他回報了,一聲不同尋常的輕響聲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傳了出來。

這一聲輕響,如同是蚊蠅低語一般,極易被人忽略掉!可是,以胡高的為人他怎麼可能會聽不到呢?就在輕響傳出來的那一剎那,胡高的雙眼一瞪,眼睛裡面也在那一刻冒出了明亮的光芒。

「到手了!」胡高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死屍復生,朝著他昂了昂頭。 快穿:男神別總惹我 ,他又立刻把頭低,躬下了身體,將拳頭捏了起來。眉頭一皺,朝著下方一拳轟了下去。

「轟!」胡高一拳轟落下去,一聲暴響猛地傳了出來。可是,隨著這一聲暴響一聲冒出來的,不是地面塌陷了下去,而是一道強光猛地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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