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多半都是年輕人,有三個是陳俊濤的姐姐,都結婚了,帶着三個姐夫,還有兩個小侄子,看來這陳俊濤還是這家裏的獨子。

他這三個姐姐姐夫一看也不是簡單人,不過這些我王子良從不覺得怎樣。

自己在生活,才知道錢來之不易,師父留了五千多給我,我房租加生活這段時間花了大幾百,看來自己也得尋點能某錢的路子。

這時有兩個人走進了院子,是陳俊濤的爹陳強和他媽,他媽見到我臉都綠了,他父親表情更是不太好。

陳俊濤這丫把他爸爸拉了過來:“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同學,王巧巧。”

“小姑娘真漂亮,我是俊濤的爸爸,叫我陳叔叔就行。”陳強一臉和藹,王巧巧也甜甜的笑了笑。

“這位叫王子良,也是我同學。”陳俊濤介紹完了王巧巧又介紹我。

陳強面不改色的笑了笑,也算是打了招呼。

我無所謂的撇了撇嘴,這陳強跟我的樑子有點深,找人要弄死我,要是一般娃娃早死翹了,有可能的話絕對教訓他一下。

一會兒之後,大家吃飯,圍成一桌,陳強和他老婆做正位,我們這些小的做一邊。

我飯量好,最近練功練的比較猛,一口氣吃了六碗飯,我面前的一隻雞和一直燒兔基本上全是我消滅的,大家看我吃的那麼快,也紛紛開始搶吃的,但哪兒是我的對手,沒搶幾下他們就吃不動了,我依舊在風捲殘雲。

吃的飽飽的也不枉我跑一趟,別說,這些菜還真合我的胃口。

摸了摸肚子,我準備去撒泡尿,來到茅廁撒了泡大尿,一回頭就看見了陳強。

“陳叔叔也要上廁所哇,真巧。”我皮笑肉不笑的說。

“小子,這裏沒有其他人,我問你,李虎呢?”陳強臉色陰沉的問。

李虎?多半是派來殺我的那個中間人,只不過被別個誤殺了。

我將褲子繫好:“死了。”

我話一說,陳強面色無比難看:“你殺了他?你是什麼人?某個組織?國家間諜?”

陳強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嗎,我也懶得回答:“是你派人殺我的吧?那人不是我殺的,但是也是因爲我而死的,最終因果在你陳強的身上,以後你會明白你是多麼愚蠢的人!”

“小子,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我警告你,我的憤怒不是你所能承受的。”陳強已經怒不可揭了。

“草,你,媽,我聽不懂。”我這人性格一直這樣,控制不住,因爲我真的很憤怒。

我一句罵娘話說出來,陳強氣的渾身發抖,但是還是沒有發作:“不要以爲自己有點小本事就得意妄爲,我陳強能走到今天所經歷的事情也是你無法想象的,你等着,你會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纔不喜歡聽他這些沒營養的話,身子一閃,就閃出了茅房。

吃飽喝足,那可是神清氣爽,坐在藤椅上休息一會兒是最舒服的事情。

陳強沒過一會兒也出了茅廁,他又恢復了一臉笑意,很淡然的模樣,然後還跟着院子裏的人正常聊天,真沉得住氣啊,要是我是他那年紀,那地位,被一個小孩兒挑釁罵娘恨不得回家捶枕頭了。

到了下午,我跟王巧巧也告辭了,陳俊濤這傢伙拉着王巧巧依依不捨的樣子,真想給他兩腳踹過去,他們說開車送我們,也拒絕了,我們騎了單車。

路上王巧巧問我:“王子良,你覺得陳俊濤這人咋樣,以前確實覺得他飛揚跋扈,但是這學期好像改變了很多。”

我點了點頭:“還不錯。”

“看來我們以前對他有點誤解了,現在變好了,大家還能成爲朋友,挺好的。”

雖然我對陳俊濤沒啥偏見了,但是她一直跟我聊陳俊濤,我還是有點醋意了,然後也沒說話,專心的騎我的自行車。

我得先把她送回家,然後自己再回家,多苦逼啊。

把她送到了居民樓下,她也沒急着走。

“王子良我問你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王巧巧嚴肅的跟我說。

“好,我老實回答,你問吧。”這丫頭莫名其妙。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王巧巧問完之後臉紅了。

這個問題她以前問過,但是那時候是調笑的問的,這次感覺味兒不太對。

“我我我我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可惡的自尊心啊,我怎麼說不出來呢。

王巧巧見我支支吾吾,苦笑着撇了撇嘴:“說出口就那麼難嗎?當我沒問,明天見。”

說着,她轉身就要離開,我看到了她臉上濃郁的失望,一瞬間感覺就像是失去了她,我靠,我王子良怎麼能如此猥瑣呢?拿出點勇氣來!

我一把抓過她肩膀,將她轉過身來,把腦海中一切閒雜放到一邊:“誰說我不敢說,我只是在醞釀,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嗯……就像老鼠喜歡偷米,貓兒喜歡吃魚,狗喜歡啃骨頭,豬喜歡拱白菜一樣。”原諒我在幾秒鐘只能想點這些肉麻的寒酸詞兒了。

不過王巧巧被我認真的磨樣逗的一樂,看着她的樣子,我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氣吻了下去。

當我的脣觸碰到她的脣的時候,那夢寐不已的觸感讓我不能自拔。

王巧巧嗚嗚的想掙扎,但是分明是欲拒還迎嘛,很快兩人就吻在了一起,情竇初開,生澀的初吻啊,大家的初吻是怎樣的?難忘嗎?我跟她直到呼吸困難才分開。

兩個尷尬的相似好久。

最終王巧巧尷尬的說:“那個,我,我還要回家看書,明天見。”然後她就逃走了。

等她走後,我一把扶住了我的自行車,險些坐在地上,孃的,吻到腿都軟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怪不得人都喜歡親嘴兒,原來是這麼美妙的事情。

回到家心理都喜滋滋的,雖然毛毛把家裏弄的一團糟,我也沒怪他,耐心的收拾着。

毛毛很聽話,雖然調皮但是從不在家裏拉一泡屎一泡尿,自己會去外面拉,這是我欣慰的。

我去給它買了些邊角牛肉,邊角牛肉比純牛肉便宜,大多是骨頭上剃下來的,然後煮了一個雞蛋,它從不吃純素,跟一般農家狗兒那般喂法這貨要絕食,無奈只有好吃好喝供着,還好它個頭不大,哎,我現在是入不敷出啊。

美美的吃完牛肉和雞蛋,它舔了舔我,我嘿嘿一笑:“知道老子對你好啊。”

正摸着它的頭,這傢伙小腦袋一偏一偏鼻子也這左嗅右嗅,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很快我也感覺到一陣似曾相識的邪氣在這附近略過,毛毛嗚嗚嗚的,然後就嗷嗷的想朝外面跑。

我家小黑居然能感覺到邪物,真是厲害,我拿出匕首帶了幾張符咒,把們打開小黑就往外面串,我帶上門快步跟了上去。

這邪物速度很快,別看小黑是一條小狗,四隻腳撒丫子的跑也是跑的挺快的,漸漸的那個似曾相識的邪氣越來越近。

不會兒那個邪物停下了,我跟小黑也終於追上了那個邪物,看外形是人形,但是渾身邪氣沖天,貌似是個不得了的邪物,我感覺頭皮有點發麻,我靠,你個死狗,給我找些這麻煩。 我乃,遇見邪崇,能力範圍內都得管管,不過在這個傢伙面前沒有多大信心。

“他”面對着我,由於天黑看不清楚樣子,小黑嗷嗷的敵視着他,但是它從來沒有像普通狗狗那樣汪汪叫。一般就是嗚嗚,或者嗷嗷。

我一把抱起小黑,乾笑:“抱歉,我家狗兒調皮,沒有追你的意思,您繼續。”

我說完抱着小黑,轉身就要走,可是沒走兩步就感覺一陣腥風吹來,那傢伙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個二十多歲青年人模樣,樣子非常普通,我嚇的猛退幾步。

“你身上有真靈?”他語氣有些疑惑又憤怒。

說的是我匕首中的那個真靈麼,估計我也忽悠不到他,看看他怎麼說:“嗯,是有一個。”

我此言一出,瞬間感覺身體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不少,那傢伙的殺意撲面而來。

我說錯啥話了?

“既然有,那就沒錯了。”他語氣變得悲傷貌似還哭了:“我可憐的師弟喲,你怎麼就成了真靈,怪不得突然消散,讓我好找。”

真靈?師弟?我去!運氣這麼好,四年前那個罐子鬼的師兄,今兒個被我撞見了,而且這兩個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風裏雨裏,我在情深處等你 這一場戰鬥是沒法避免了,當初我用陰陽咒破了罐子鬼的假身,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已經是完成進化了。

他還在慼慼流淚的時候,我取出符紙快速打了個火決,一條真正的火蛇朝他掠去,經過跟巨人的戰鬥以及最近的刻苦修煉,自己感覺能力更進了一分,使用火決打出蛇形不是太難。

見火蛇竄來這傢伙絲毫不懼,手一揮一道黑氣就將火蛇纏繞,只是一瞬間火蛇就熄滅,不過很快他就悶哼一聲捂住胸口,而我的匕首從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剛纔我是把我的匕首藏在了火蛇之中,弄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捂着胸口,點點血液開始往地上滴落,不過我知道這一招半式可弄不死他,摟着毛毛就開始狂奔,不是我王子良慫,但確實,這個傢伙給我的壓力感太大了,沒啥信心戰鬥。

沒跑多遠就感覺背後嗚嗚的破風聲,那破風聲越來越近,我立馬撲在地上,一道匹練似得黑氣從我的頭頂掃過落在一棵手臂粗的樹上,那樹瞬間被腐蝕成虛無。

我去年買了個表,要不要這麼吊。

看樣子逃不掉了,只有惡戰了,如果有食屍鬼血符的話說不定還能跟他一拼。

我剛剛爬起來,一個黢黑的手掌就抓住我的喉嚨,巨大的力道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快被捏爛了,然後那傢伙一腳落在我肚子上,那力道把我直接踹飛,在馬路上翻滾。

真是憋屈啊,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原來這麼渣,對他我只能這麼形容,太快了!太猛了!

不過我王子良可是天師,怎麼會輕易服輸,猛然吸氣,沉入丹田吐納到極致瞬間氣息暴漲,手中匕首嗡嗡震動,二指一指我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便朝他刺去。

我現在手中的匕首就是我最大的底牌了。

匕首雖然快,但是他輕輕一偏就躲了開,然後整個人朝我掠來,我趕忙向內一招,匕首從他後背刺來。

如果不瞭解我這匕首能力的人,這樣偷襲其實很容易成功的。

不過他的意識太敏銳了,匕首將要刺穿他的後背的時候,他一個後空翻躲開嗎,匕首撲了個空,然後他居然將還在飛行的匕首一把握住,無論我這麼招匕首也無法掙脫他的手心。

他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老子本事多着呢。”我大吼一聲,手決已成,我的匕首這麼多年早被我佈下了不下於百符咒,不然我怎麼可能那麼得心應手。

匕首冒出一陣紅光,隨後他的手被赤紅的匕首燙的冒煙,但是他並未在意:“你的東西是拿不回來了。”

是麼?一瞬間的時間我的三咒已成,匕首爆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頓時銀光乍現無數小電蛇在他手上游走,他被弄得一怔,身體被麻痹了一下。

我的東西可是亂摸的,趁他空擋,我喝了一聲:“風起!”

匕首上的陣法啓動,無數刀子般鋒利的風刃四出飛散,刷刷刷的聲音不絕於耳。

只是一瞬間那傢伙的手臂就給割的稀巴爛,而我的匕首用從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上個回合被他踹飛,這個回合看來是我扳回了一局。

手臂被割爛他好像並不在意,輕輕一抹,那傷口上就籠罩一團黑氣,就沒再流血。

“有點本事。”他冷笑着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玻璃瓶,玻璃瓶中有個穀子大小的亮晶晶的東西,好像是個碎片。

取出這個東西之後,他對我說:“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恐怖。” 大佬們太寵妹妹了 隨後他就將那亮晶晶的東西按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後他整個人就跟磕了藥一樣嗨了起來,啊啊啊的叫着爽。

我被嚇了一跳,感覺有更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了。

毛毛還跟沒事兒狗一樣在樹子旁邊撒尿,看着它我就來氣,一把拎起他就要再跑。

還沒跑多遠,一道身影就落在我面前,如同隕石落地一樣,duang的一聲,然後我也看了清楚,此時那個完全體的罐子鬼已經長到了兩米多高,身上的衣服被撐的裂開,面目猙獰,口吐熱氣,雙眼赤紅,完全變成了一怪物。我靠,那個亮晶晶的什麼玩意兒,比磕了藥還吊,直接加了這麼猛的狀態。

他沒暴走的時候,我就很艱難的戰鬥了,現在捏死我一點懸念都沒有,難道今天就要掛在這兒了嗎。

就在我準備拼命的時候,不知道哪兒傳來一聲“喲”

那罐子鬼也一副如臨大敵的磨樣,但是並沒有害怕。

很快我就看到一個二十多男性青年,身穿長袍,赤着腳的走了過來。

他一頭長髮銀光發亮,嘴角上揚面帶嘲諷,又吐露着狂傲,肩膀上還扛着一把又寬有大月牙似的白色巨劍。

我第一個感覺就是好吊,吊爆了,真特麼酷,我啥時候也能這麼吊。

我感覺他好像不是人,但是又應該是人,真不知道又是怎樣的存在。

他靠近,疑惑的看着我:“人類?不想死的話就一邊站。”

這話把我氣得吐血的同時我也高興啊,看來這個吊炸天的傢伙是衝着罐子鬼來的,而且看樣子實力更勝的樣子。這裏暫時稱呼他爲銀髮哥。

“你這垃圾,快把陰陽玉交出來來,我可以饒你不死。”銀髮哥輪着他的大刀,直指罐子鬼,語氣真是太狂妄了。

“哼!屈屈半夜叉,也想讓我束手就擒?除非你哥哥來了還差不多!”罐子鬼也不甘示弱,語氣滿是嘲諷。

陰陽玉?好熟悉的名字。

半夜叉?莫非這個銀髮哥是夜叉族?沒道理啊,書上長的青面獠牙的,感情長的跟人這麼像,還是說他們有變幻之術?半夜叉的意思莫非銀髮哥只是一個有夜叉血統的人類而已,怪不得他的氣息似妖似人。

妖有獸妖。狐啊,虎啊,蛇蟲鼠蟻啊,麒麟,鳳凰,甚至龍,都屬於獸妖。不過前者是需要大機緣大造化才能成精,後者天生出類拔萃。

夜叉屬於類人妖,思維,智商,價值觀,都和人類非常相似,不過相傳早就滅絕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裏還能遇見。

還有個類人妖就是猴精了,無論是通背猿猴,六耳獼猴,孫悟空,都是驚豔之輩,當然,傳說不一定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我比那個傢伙弱!?”這罐子鬼好像觸碰了銀髮哥的逆鱗,他拔起大刀就往罐子鬼頭上劈去,我能感覺那破壞力絕對能劈開一輛小汽車。

罐子鬼慫了,沒敢硬扛,用矯健的身形幾步退開,不過這銀髮哥太屌了,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罐子鬼還沒站穩,就被銀髮哥一把捏住了喉嚨狠狠的摔在地上,我能看到一口血直接從罐子鬼的嘴中射了出來。

我去……太彪悍了,這樣的存在,真心打不過,這讓我急迫的想加緊練武,順便弄點食屍鬼血符可以保命用。

不過罐子鬼也彪悍,被摔在地上之後馬上彈了起來大嘴一吐,一口腥臭不堪的黑氣吐了,這玩意兒能輕易把樹都給腐蝕了,他變身之後吐出的氣體更厲害了。

銀髮哥見狀不慌不忙,赤腳輕點,幾步就躍開了黑氣範圍,兩個又開始嚴正以待。

這罐子鬼喘了幾口粗氣,突然把額頭上的那個亮晶晶的碎片扣了下來,拋向銀髮哥:“給你!”

銀髮哥見碎片飄來一臉興奮,碎片落在地上雖然是晚上但是也看的清楚的很,銀髮哥去撿,但是好像又被燙了一般縮回了手,我定晴一看這碎片被很強的邪氣圍繞,我如果去摸的話,估計整個手都會被邪氣侵蝕,到時候變成完全不能用。

銀髮哥小心翼翼的把碎片裝進一個小瓶子,這纔拿了起來。

罐子鬼此時也變成了剛纔普通人一般的樣子:“碎片已經給了你,你可以走了吧。”他對銀髮哥說,但是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如果只要我動一步,這傢伙就會雷霆萬鈞的衝過來。 “你這垃圾把陰陽玉給弄“髒”了真是噁心透頂,我沒興趣再管你,你要幹嘛隨便。”銀髮哥沒想鳥他,只是一臉愁容的看着瓶子裏的碎片。

我次奧,觀你妹的戰啊,他們打的時候就跑了那多好,這下看戲不成了吧。

我可沒信心幹過罐子鬼,這保鏢不能浪費了。

銀髮哥正要走,我立馬喊住了他:“等等!”

銀髮哥回過頭來:“你不要企圖叫我救你,我沒那個閒工夫。”他擺擺手,繼續慢騰騰的走着。

“小子受死吧!”說話間罐子鬼朝我衝了過來,他身體如同炮彈一樣來勢洶洶,擋得住個毛,我將吐納調整到極致纔好不容易躲開。

打你妹啊,這樣下去肯定玩兒蛋。

“那個碎片的邪氣,我能解。”我朝着銀髮哥喊,他一聽停下了腳步,然後已不可思議的速度跑到我面前,那罐子鬼剛衝到我身邊,就被銀髮哥一腳踹飛。

“你說的可是真話?”銀髮哥懷疑的看着我。

我瞥了一眼罐子鬼,這傢伙狼狽的趴在地上,沒有那個暴走狀態他根本不是銀髮哥的對手。

“千真萬確!”我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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