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青衣劍修實力竟是不弱,斬殺了將近百隻的放電妖蝠,除了最先那兩男一女陣亡,其他十餘人盡都還活著,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不是元氣將要耗盡,就是精疲力竭,再消耗下去,應該很快就有人會隕落。

「這妖蝠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陸師兄,怎麼辦?再打下去,我們還會有其他師兄弟被妖蝠殺死的。」眉眼頗為秀麗的女子道。

她叫何亦瑤,這幫人之中,她和陸元算是核心人物,陸元資歷高,一眾師兄弟都以他為核心。而她在師兄弟之中有較高地位,完全是因為她爹是御劍門的內門長老,大家禮讓三分。

她也算是天姿聰穎之人,年方十六,便有淬體境三重圓滿的實力,既長了她爹的臉,也讓她在年輕一輩之中有頗高的名望。

因為只有何亦瑤和陸元是御劍門內門弟子,所以他倆是這一次御劍門在血色峽谷歷練弟子中的帶頭人物。

「邊打邊撤!」陸阮下令道。之前死傷兩名師弟和一名師妹后,他便是想下令撤退,不過他的魂力探測到周圍有一些隱晦危險的波動,所以他沒有貿然下達這個命令。

後來何亦瑤提醒杜鶴在天上飛,他才慢慢把前後一切串連起來,他們和冰蓮教結了仇怨在前,隨後他們進入這片樹木,杜鶴無意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所以想要帶人伏擊他們。不過為何杜鶴會和其他人打起來,他就不得而知了。

葯魂和唐絲絲從血氣之中沖了出來,引得十餘人不停側目,不知是敵是友,都用謹慎的目光看著他倆。

「絲絲,幫他們吧。」

話音剛落,葯魂扯出玉龍劍,一場便是掃飛十數只放電妖蝠。

眾人見葯魂主動幫他們擊殺放電妖蝠,只道是遇見了好心的過路人,便放開防備,一心擊殺那鋪天蓋地般飛來的妖蝠。

陸元和何亦瑤也看見了葯魂,赫然發現他便是之前吊在杜鶴身下的人。

唐絲絲拋齣子母鳳環,那子母鳳環不停的撞向空中的放電妖蝠,那些妖蝠見子母鳳環每撞上一隻同伴,同伴便掉落在地,只顫抖幾下,便氣絕身亡,心中頓時生起驚駭。

於是放電妖蝠向那子母鳳環頻頻放電,企圖破壞這兩隻靈器。


殊不知,一條金光通體將兩隻鳳環連在一起,有了那條金光通道,那子母鳳環像是能傳導電流一般,但凡有電流擊在鳳環之上,鳳環便將電流傳到另一側,從另一個鳳環噴射而出,電殺放電妖蝠,

妖蝠也不是傻子,見發出的電流不能破壞這兩個小金環,反而電死了同伴,它們惱怒不已,紛紛向唐絲絲飛去,想要集火咬死唐絲絲。

「難道就你們會放電嗎,絲絲,我來助你!」葯魂見那幫妖蝠想要群攻唐絲絲,心中惱怒不已,長劍橫空劈向放電妖蝠,一道綠色詭異電流向那幾十隻放電妖蝠席捲而去。

轟哧!

綠色電流如練似虹炸入幾十隻密密麻麻的妖蝠群之中,那些妖蝠本是放電高手,卻在這綠色閃電的電擊之下,整個一群完全停止了飛行動作,那一瞬間,彷彿能看見它們的白色骨架,時間也彷彿在那一刻停止。 下一霎,幾十隻放電妖蝠全部掉落在地,嘴裡吐出鮮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唐絲絲沖葯魂豎起大拇指,贊道:「葯魂,好樣的!」

葯魂沖唐絲絲輕輕一笑,身後火斑翅鼓出雙脅,拔地而起,長劍噴出綠色閃電攜著強勁的劍氣,瘋狂的向那些妖蝠斬去。

一劍之下,又有十數只妖蝠被那綠色閃電擊中,掉落地上,不再動彈。

青衣劍修皆是咋舌不已,這少年也不過才十三、四歲的年紀,竟修鍊了千金難買的飛行武技?

妖蝠襲來,他們沒有時間想其他的事,持手中長劍,痛斬不開眼的妖蝠。

見到葯魂背後華麗無比的火斑翅,唐絲絲眼中也是流露出羨慕之色:這葯魂什麼時候練會這拉風的飛行武技的?

又一波不開眼的妖蝠向唐絲絲襲來,似乎想用車輪戰來讓唐絲絲的子母鳳環失去靈力。見狀,唐絲絲輕哼一聲,雙手結印,子母鳳環如同兩個輪子一般在空中不停的滾動,向那放出紅色電流的妖蝠碾壓而去。

這血色峽谷幾乎所有妖獸實力都在淬體境四重以下,在這裡子母鳳環根本就是重型殺器,殺傷力比飛入空中痛斬妖蝠的葯魂都是強上許多。僅僅才過數十息,空中鋪天蓋地飛來的妖蝠竟少了接近三分之一。

妖蝠中的王者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原本以為可以憑藉數量碾壓這幫闖入它們領地的武者,現在從一旁衝出來的兩人戰鬥力驚人,如此短的時間竟是殺了它這麼多的同伴。它無可奈何的發出信號,天空中黑壓壓的放電蝙蝠終於是不再瘋狂進攻,跟在妖蝠王的身邊,如同敗軍之將般的向遠處撤離。

葯魂收起火斑翅,從天空緩緩降落,走到唐絲絲身旁,只見唐絲絲的子母鳳環已然掛在皓腕之上,甚至還隱隱發著金光。那一對小巧玲瓏的子母鳳環掛著唐絲絲腕上,煞是好看,為她憑添一分美感。

葯魂一看便知雖然逼退妖蝠這一仗是勝利了,但唐絲絲卻未對身旁的十數人卸下心房,因此她的子母鳳環依然掛手上,那一對金環隨時都準備脫體進行攻擊,葯魂心裡不禁暗嘆道:「唐絲絲真是心細如髮,非我可比也。」

葯魂走到唐絲絲身旁,見她低著頭,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麼,忙問:「怎麼了?」

唐絲絲玉手向下指著地面,驚悚的道:「葯魂,你看!」

葯魂順著唐絲絲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赫然有一隻通體七彩的蜘蛛正在吸食地面放電妖蝠的鮮血。

「七彩血蛛?」葯魂雙眼瞪得大如銅鈴,顯得無比訝異,這鬼東西竟然還在這附近活動,難道知道人類能勝了妖蝠,從而可以讓它坐收漁翁之力。

想一想也是不對,就算人類能戰勝妖蝠,可誰知道人就不會對它產生興趣呢,要知道,若是讓七彩血蛛成長起來,這天地間又會多出一隻讓人類至強者都是頭痛的絕頂妖獸。

不過,現實是沒有什麼人會注意到什麼七彩色,什麼血蜘蛛,因為七彩血蛛實在是太弱,已經弱到沒有人會有獵殺契約它們的興趣,這才是七彩血蛛真正的可悲之處。

七彩血蛛——幾乎是無極大陸妖獸中墊底的存在!

七彩血蛛彷彿知道葯魂正看著它,抬頭望了葯魂一眼,竟似詭異的展顏一笑,旋即腳踩蛛絲,向其他地方移動。


林中,除了葯魂和唐絲絲,只有陸元和何亦瑤還能勉強站立,其餘**人全部癱倒在地,累得直喘氣。若不是葯魂和唐絲絲及時出現,這幫人不用杜鶴一行人出手,脫力之後,就是放電蝙蝠也能將他們電成灰。

陸元和何亦瑤也注意到那七彩血蛛。

四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七彩色的小東西向前移動,它不停的噴出蛛絲,彷彿這樣可以讓它的移動速度加快。

七彩血蛛從躺在地上氣息全無的兩名青衣男子身旁的血液中飄浮而過。

這一手讓葯魂眼睛一亮,這才嬰兒拳頭大小的七彩血蛛哪裡懂得了什麼輕身功法,它不過是在血泊之中不停的吐出蛛絲,攀爬在蛛絲之上不停的前行,它的身子一旦掉入血泊,憑它目前的身體大小,想要再爬起來就有些難了。


這一絲蛛絲渡血泊不亞於一葦渡江的難度,極彰顯功力,就像兩腳踩在一根鐵索上從懸崖一頭去到另一頭,掉下去就沒了活路,很考驗平衡能力。

那七彩血蛛沒有打算吸那兩名男子的血,甚至連望都沒有望上一眼,而是向另外一名青衣女子爬了過去。

七彩血蛛的行為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他們都不知道這七彩血蛛到底是想怎麼樣。

陸元和何亦瑤也是搖了搖頭,這兩名師弟和另外一名師妹都是為了掩護他們才隕落的。

「連柳夜雪師妹也……」陸元搖了搖頭,這柳夜雪在御劍門外門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被一幫男武者尊稱為外門之花,足見她的美貌牽動了很多人的心。

陸元暗自神傷,柳夜雪是跟他在一起方才隕落的,雖然他因為爹是內門長老,所以破格成門內門弟子,但他依然和外門弟子極其熟稔,在外門弟子心中也有不小的威望。這一次柳夜雪被他帶到血色峽谷歷練,竟然隕落在這沒有多少危險的地方,回去可真沒有辦法跟外門那些柳夜雪的瘋狂追隨者交待。

陸元為柳夜雪感到惋惜,這柳夜雪痴迷於魂力的修鍊,因為魂力修鍊走火入魔,導致魂力反噬,因此武魂暫時不能外放使用。

要知道這柳夜雪的本命武魂是強大的兵器武魂。兵器武魂在擁兵之中極受歡迎,若是有兵器武魂的武者想要加入擁兵團,幾乎不會吃到閉門羹。

柳夜雪的武魂是弓武魂,武魂為弓,魂力為箭,進攻距離極遠,正是由於她的武魂需要很強大的魂力殺傷力和持久力才能達到最大,所以柳夜雪極愛修鍊魂力,因此才導致修鍊魂力走火入魔。

「可惜了,如此佳人……」陸元嘴中有極其微弱的聲音喃喃道。

他的話被身旁長相頗為嫵媚艷麗的何亦瑤聽了去。

那何亦瑤皺著眉,道:「不就是那張小臉蛋長得漂亮點么?兩隻狐狸一樣的媚眼就知道勾引男人。」

「何師妹,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陸元斥責一聲道。

「你——你竟然為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罵我?」何亦瑤感到不可思議。她和陸元幾乎是從小便在一起廝混玩耍,彼此很是熟稔,她沒有料到這柳夜雪的魅力竟是如此之大,把這些男的迷得神暈顛倒的。

「好好好,我不說了總該行了吧,反正現在人已經死了。呆會兒還不是要一把火給燒了,成為一堆灰,好看,有個屁用。」何亦瑤冷冷的道,面色極其鄙夷。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這柳夜雪確實生得楚楚動人,一雙含情目,兩片柳葉眉,瓊鼻筆挺,那張櫻桃小嘴,微微一動都有說不出的風情。*渾圓挺翹,纖細腰肢不堪盈盈一握,兩條腿伸得筆直,雙腳跟支撐著兩隻腳,腳尖朝天。

其實何亦瑤一看柳夜雪躺著時兩腳並不是向兩側張開形成外八,就知道她絕對是處女之身,只不過此女確實在外門人氣太高,讓她看見就是來氣,就是現在死了說話也不想放過她。

即使現在柳夜雪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何亦瑤瞧見了她那微施粉黛的絕美容顏心裡都是生出一陣陣的嫉妒,如果那張臉能取下來放在她的臉上該有多好。

何亦瑤心中完全沒有把這些外門弟子看在眼裡,外門弟子只不過是在門派里掛個名而已,連修習的功法和武技都會受到各種限制。

在御劍門只有升級為內門弟子后,才會有成長的空間,功法和武技隨便挑選,每個月還有丹藥相送,每隔一段時間還會有長老進行授課,指點武學上的迷津。

外門弟子死了也就死了,而內門弟子出了什麼事,還會有人出來查證事發原因。

內門弟子之上則是核心弟子,那才是一個門派真正崛起的希望,即便是成為了內門弟子,每人都以成為核心弟子為目的不停的努力修鍊。

雖然何亦瑤和陸元因為裙帶關係,破格在淬體境三重便成為了內門弟子,但若是想成為核心弟子,依然有一系列的嚴格考核。如果不達標,就是門主的兒子,都別想進入核心弟子行列。


若不是因為柳夜雪長得漂亮,在外門弟子中人氣極高,憑何亦瑤的天姿、長相和宗派內門長老女兒的身份,絕對可以在外門獨領風騷,但偏偏跑出來一個柳夜雪!

其實柳夜雪在這十幾人中實力僅排在陸元之後,有淬體境三重大成的實力,之所以疲於放電蝙蝠群的攻擊而被蝙蝠的閃電重擊身亡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有人往她身上丟了一些肉眼看不見的引獸粉。

那引獸粉無色無形,融於空氣,易沾在衣物之上。雖不能被人所察覺到,卻能讓大多數的妖獸變得暴躁。這引獸粉的存在,引得近一百隻放電蝙蝠不顧死活的攻擊,這柳夜雪哪裡還有活路。

想到如此漂亮的外門之花現在變成一具死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何亦瑤的嘴角掀起一抹勝利者才會有的得意笑容。

陸元有注意到任何異常,他慢慢的走近葯魂和唐絲絲,想要感謝兩人及時出手相助。

他雙手抱成拳,含笑道:「讓兩位笑話了,為了我們門派內的事,師兄妹之間竟然爭吵了起來……」

「不對。」葯魂沒有看陸元一眼,徑直朝柳夜雪那裡走去,他見到七彩血蛛正在吞噬柳夜雪手腕處傷口流出來的血液。

唐絲絲隨口對陸元說了一句「抱歉」之後也跟在葯魂身後走了過去,有些生氣的道:「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葯魂眉頭緊鎖,想起之前還躲藏在血氣之中給唐絲絲描述林內兩撥人與獸具體情形時聽到的那三聲慘叫,那三聲慘叫幾乎是同時發生的,說明,這兩男一女幾乎是同時遇害。

七彩血蛛擅長吞噬鮮血,從而提升自身修為,鮮血自然是哪一種更為鮮美讓它飲起來更加可口,它便率先吞噬哪一種。

此刻七彩血蛛的行很是詭異,若三人同時死亡,他為何沒有選擇距它較近的那兩名男性武者的鮮血,而是避近就遠選擇了柳夜雪的鮮血來吞噬呢。

鮮血對七彩血蛛的吸引力很大,因為吞噬不到足夠種類的鮮血,它們這一族已經到了瀕臨滅絕的地步,如果三堆同種程度的鮮血擺在它面前,幾乎可以肯定哪一種鮮血離它更近,它便會率先吞噬誰。 「可是現在?」葯魂眉頭緊鎖,雙眼炯炯有神,喃喃道。

躺在地上休息的青衣門武者看見七彩血蛛竟然在吞噬他們同門遺體流出的血液,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他們都把那七彩血蛛當成了葯魂養的寵物或是契約的戰獸。

即便藥魂之前出手相救,但此刻他的戰獸對他們同門的遺體不敬,這讓他們心裡有些難受,人群變得有些喧鬧,有兩三個御劍門弟子向葯魂走去,意圖阻止。

這時陸元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亂說話,他信步走上前,對葯魂頗有禮貌的道:「這位小兄弟,這七彩蜘蛛是你的戰獸?它這樣——」

「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葯魂抬眼望著陸元,單是這一句話出口便讓陸元感覺到有些莫名奇妙。

陸元現年十七有餘,內門長老之子,頗有見識,葯魂這沒頭沒腦說出一句話,愣是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小兄弟,有什麼奇怪的?」陸元好奇的問道。

唐絲絲和何亦瑤也走到他倆身旁,好奇的觀望著。

「這七彩血蛛喜噬鮮血你是知道的吧……」

「有所耳聞,」陸元聽聞過七彩血蛛,「聽說這七彩血蛛必須要吸食足夠種類的鮮血方才能升級進化,古書記載,七彩血蛛想要達到巔峰,必須吸食吞噬上萬種生靈的鮮血,方才能在體內凝結出七彩血皇晶。凝結出七彩血皇晶后,它便晉陞為天地間的頂極神獸,非大能者不能與之匹敵。不過——」陸元輕哼一聲,嘴角掀起一抹戲謔,「這七彩血蛛想要吞噬吸食那麼多的鮮血,豈是易事,它因為要不斷越階挑戰一些實力遠超過它的強大生靈,因此,隕落的機率極大,因此這一族幾乎到了快要滅絕的境地了,不知道小兄弟提起它喜噬鮮血是何緣故。」

葯魂嘴角一撇,並沒有直接解釋,只是淡淡的道:「我想我應該知道它為什麼會如此了。」

葯魂前移一步,用手把那正在柳夜雪手腕處吸食得正歡的七彩血蛛刨開,兩指輕摸上柳夜雪脈搏,面上露出喜色,口中喃喃道:「果然如此……」

「你幹什麼?」何亦瑤嬌叱一聲道。

陸元的眉頭也是輕皺,對葯魂的用意感到頗為不解,但葯魂之前曾出手救過他們,算是他們這一幫人的救命恩人,總不能因為他的一點奇怪行為而遷怒於他吧。

「如果我說她沒有死你們會相信嗎?」葯魂一語出,眾人驚為天人。

「這不可能!」何亦瑤極為肯定的道。

「你怎麼知道她一定沒死?」葯魂反問,眼中有疑色閃過。

何亦瑤目光閃爍,蹙著眉頭,「呃,與那妖蝠群戰鬥之時我就站在她身旁,我親眼見到她被放電妖蝠電擊致死,怎麼可能還有生還的希望!雖然你救過我們,但請你不要胡攪蠻纏了。」

陸元一臉驚愕,葯魂剛才說出的話幾乎等同於一道驚雷轟到了他的身上,讓他久久不能平息。

雖然他也希望柳夜雪沒有死,但畢竟人已經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死氣沉沉,幾乎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真的沒死嗎?還是說葯魂你有什麼靈丹妙藥可以把她救活?」唐絲絲也是滿臉疑惑,雖然她之前沒有見過柳夜雪,但柳夜雪長相絕美,楚楚動人,竟讓她都是為她那清美絕倫的容顏驚嘆。

她這一生都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即使還在六年前,還與上官碗月是朋友時,她還是會這麼覺得。

她雖身死,但眉宇間那冷凝的氣質,卻還是淡淡的縈繞在她眉心,彷彿不願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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