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又得提及郭嘉的設計了,東西兩門既然如此關鍵,郭嘉自然不會不防,甚至在營建之初就用了一個倒梯形,形似喇叭,面江寬而背江窄,如此,就起到了分兵的作用,無論周瑜壓上一萬大軍還是五萬大軍,只要水寨的木結構完整,江東水軍只能似米粒進漏斗似的一個一個來。

這時候,將領的作用就發揮出來了,東西兩門有了典韋、廖化的五百精兵加入,直接把江東水軍擠到了外頭,想攻進來,可以,得先過了典韋、廖化這關。

時間不停的流逝,城下的喊殺聲漸漸大了起來,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別看江東水軍在底下鬧的歡,真正與曹軍接戰的,屈指可數。

「放火,放火,燒了這堵木牆!」周瑜在底下氣的直跳腳,抽空還得躲著上頭髮來的亂箭,一心二用的他,此刻分外焦急。

不禁意間,抬頭的周瑜忽然看見了郭嘉,飄忽不定的目光也隨之一頓,而後想也沒想,朝樓上的郭嘉豎起了寶劍,吼道:「郭嘉小兒,有本事下來與我決一死戰!」

郭嘉聞言,不驚不怒,反而仰天大笑:「哈哈哈,周都督真是分外熱情,送嫁都送到夏口來了,郭某若不回份大禮,豈非失了禮數,等著,我這就送來。」

言畢,郭嘉扭頭吩咐道:「差不多了,命東西兩門開閘!」

「大帥有令,開閘!」

隨著傳令兵的吶喊,東西兩門爆發出巨大的喊殺聲,典韋、廖化帶著精兵直接暴起發難,一時間,東西兩口十步之內無有完人。

江東水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抗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紛紛後撤,而這一後撤,恰好給了曹兵關門放閘的機會。

只聽閘門轟隆一聲落下,鐵索活口的鉚釘被曹卒一顆一顆起出,綁縛在東西兩門之間的鐵索如雨點般落下,隨後,一道接著一道的水柱從木牆的縫隙間激射而出,直接將幾百名毫不知情的江東水軍衝進了江中。

一柱,兩柱,接著是數十柱,猶如風捲殘雲,將千百名東吳將士打的東倒西歪,不成陣型,周瑜見此立即醒悟了過來,心中大驚的同時忙轉身向所在的主艦狂奔,一邊跑還一邊叫:「快,快上船!」

晚了,周瑜前腳踏回甲板,後腳就聽身後傳來萬馬奔騰之聲,蓄積在內寨的近千噸的江水猶如張開獠牙的猛獸,朝底下的萬餘名將士壓了過去。

兩丈高的江水傾瀉而下,帶著破損的木樁和分不清是什麼物件一股腦兒打了過來,萬餘名江東水軍抬著頭,都傻了。

直到有人歇斯底里喊了一句:「快跑啊!」,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跑?能比水快嗎?

成千上萬噸的激流瞬間將萬餘名扭身狂奔的東吳水軍卷到了其中,並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拍進了長江,進而激起浪花無數,白沫點點。

周瑜是幸運的,那大浪雖然對岸上的將士有殺傷力,但對戰船還是相當友好的,周瑜只覺被水澆了個通透,便莫名其妙的連人帶船出現在了水寨之外。

環顧四周,到處是漂浮的同伴屍首,周瑜只覺雙眼發痛,簡直能流出血淚來,這可是整整一萬大軍啊,就這麼道浪,全沒了。

不甘心?不甘心!

再望望身邊,完好無損的戰船屈指可數,人,怕也點不齊一萬了吧,這便是郭嘉口中的大禮?周瑜真想拒絕,當真受不起啊!

沒有時間給周瑜考慮,大浪過後甘寧便領軍從側翼殺出,錦帆高聳,戰鼓隆隆,打小船隻也有盡百,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來收割人頭了。

「都督,撤吧。」

「都督,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都督,末將甘願殿後,求都督立即撤軍!」

周瑜腳步虛晃,手中寶劍噹啷一聲落在了甲板上,吼道:「撤!!!」

「叮叮叮……」鳴金之聲傳遍了江岸,只見周瑜領著殘存的十一艘戰船全力脫離,而那些跑的慢的,或是跑不動的戰船則被甘寧果斷的包了餃子。

沒留下周瑜,郭嘉有些不爽,靈機一動,便喊道:「傳令,給我賣力的喊,『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周郎……」

「我,噗~~~」周瑜本在側耳傾聽,待聽清內容,忽然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緊接著身子東倒西歪了起來。

「都督,小心!」眼看著周瑜就要掉江里了,左右之人大喊著一擁而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空曠卻又掩不住金錢氣息的停車場。

秦梵即便穿着高跟鞋, 也得仰頭看他。

視線在沁涼的空氣中撞上。

只披了條寬大羊絨披肩的秦梵,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披肩,想要汲取點溫度。

幾秒後, 就在秦梵快要等不及他的答案時, 謝硯禮終於動了——

他擡起手腕, 將秦梵掌心捏着的那車鑰匙重新抽回來, “這是給戀愛對象的生日禮物。”

意思明顯, 既然你不是戀愛對象,那這輛車跟你無關。

秦梵沒想到謝硯禮這麼狗。

說要回去就要回去,送出去的東西, 還能要回去?

他到底是不是霸總了,這麼小氣!

簡直丟他們霸總圈子的臉面。

秦梵食指勾住鑰匙圈, “好好好, 戀愛對象就戀愛對象。”

“請問戀愛對象, 我能試車了嗎?”

謝硯禮沒有用力,任由她重新將車鑰匙勾了回去, 目光落在女孩纖細柔軟的指尖。

從喉間壓出低沉磁性的一聲‘嗯’。

秦梵頓時眉開眼笑,原本就明豔旖旎的面容,在光線黯淡的地下停車場內,都像是覆上了層層薄光,瑩潤透白。

往柔軟舒服的真皮座椅上一靠, 秦梵喟嘆了聲:“粉紅色果然跟仙女最配!”

謝硯禮沒上副駕駛, 就站在車旁望着她。

秦梵拿出手機, 先是在車內自拍, 然後又下車自拍, 最後覺得不太夠,將手機遞給謝硯禮, “你幫我拍,多拍幾張,一定要好看!”

“你會拍照嗎,蹲下來,哎呀,這個角度顯得我腿長。”

見謝硯禮鏡頭對着自己時,秦梵擡了擡手:“等會!”

而後撩起裙襬一側,露出一條纖白如玉的大長腿,這才凹了個造型:“這樣拍,一定要把我腿拍長一點,腰細一點!”

謝硯禮看到秦梵側靠在淡粉色的跑車上,墨綠色的綢緞長裙襯着曼妙婀娜的身材,已經足夠驚豔,偏偏她還把裙襬撩起來,露出那條白到發光、骨肉勻忱漂亮的纖細長腿。

腕骨略頓幾秒,而後按下了拍照鍵。

“我看看。”

這是謝硯禮給她拍的第一張照片,秦梵不太放心他的技術,等拍完之後,連忙提着裙襬走過來。

秦梵探身看着屏幕上那張照片,構圖完美,光線完美,就連長腿細腰都完美。

眼眸亮了亮:“沒想到你攝影技術這麼好。”

她仰臉看向謝硯禮,紅脣帶着揮不散的上揚弧度,“在爲戀愛對象拍照這方面,謝總表現不錯。”

“但是,還有進步空間。”

謝硯禮抽出她的手機,然後下頜輕擡:“過去,裙襬放下來,再拍張。”

秦梵睫毛輕眨了幾下,本來讓他多拍幾張是怕找不到好看的,但他這張拍的足夠完美,秦梵本來還想着結束拍攝了呢。

沒想到——

“你還拍上癮了。”

秦梵嘟囔了句,也乖乖提着裙襬過去。

站在邁巴赫旁邊的溫秘書,默默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堪稱日月顛覆的離奇畫面。

無情無慾無悲無喜的商界佛子給美豔動人身段旖旎的女明星拍照,你敢信?

反正他是不敢信。

溫秘書認真想,好像從謝總手腕上那串佛珠摘下來後,就跟打開了什麼奇怪的機關。

只是在外人面前,依舊是那個沒有感情的商界佛子,這個開關,只在太太面前,纔會偶爾觸發。

今天,無疑是觸發的最厲害的一次。

溫秘書將手機收起來,看着外面天邊餘暉漸深,今晚升起的不會是太陽吧?

……

當天晚上,秦梵足足在浴室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後背上的過敏不知道什麼引起的,但秦梵從鏡子裡看,只能隱約看到兩三個小紅點,而且不怎麼嚴重。

家庭醫生說她這是去到一個陌生城市,水土不服,引起的輕微過敏。

亦是讓她繼續塗抹之前塗過的藥膏即可。

秦梵卸妝洗澡護膚一身輕鬆出來後,已經晚上十點。

脫掉了白日裡盛裝華服,秦梵換了條霧霾粉的真絲吊帶睡裙,想着跟她今天才得到的小粉很般配。

她很少穿粉色,但因爲皮膚透白,襯得這霧霾粉極爲高級,又平添幾分日常的純情。

偏偏捲髮蓬鬆,髮梢微微翹起好看的弧度,像是一隻假裝純情的小狐狸,一顰一笑中無意透出勾人心絃的風情。

謝硯禮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拿起藥膏:“過來上藥。”

完全沒有被他的仙女老婆迷住。

秦梵心裡嘖了聲,老老實實地爬上牀,背對着謝硯禮,她這個真絲裙的設計前面很正常,後面卻香豔極了,大片雪白的後背露出來,直至腰部。

因爲她腰肢過細的緣故,一坐下,腰間布料鬆垮,隱約能看到裡面純白色、邊緣絲質的布料。

謝硯禮目不斜視,專心給她上藥。

秦梵有些沒什麼興致缺缺的拿起手機。

是蔣蓉發給她幾條公關部整理出來的公關措施,而此時,網絡上雖然沒有把謝硯禮扒出來,但因爲節目組提前將預告片放出來的緣故,全網都在套路她低調奢華的別墅。

當然,並沒有人扒出來別墅位於京郊別墅區。

畢竟能進入京郊別墅區的,都不是什麼普通人,而這些人,大部分都知道秦梵的身份,甚至參加過謝硯禮和秦梵的婚禮。

此時她的那個詞條已經衝上熱搜第一。

點進詞條,裡面的置頂微博已經從邁巴赫小視頻,換成了節目官博發得預告片她的單人cut。

秦梵打開評論,果然評論如她所料——

“天吶,這就是傳說中金絲雀的金絲籠,我也想擁有這樣的金絲籠!”

“不愧是娛樂圈第一仙女,就算是被養着也要用最好的籠子。”

“長得這麼美,果然逃脫不了被包養的命,如果逃脫了,那一定是出得錢還不夠多。”

“我本來以爲這種酸話是女性對女性的惡意這麼重,沒想到點進樓上那幾條微博,發現都是男的,這年頭男人不好好工作,天天在微博酸人家美女嗎?”

“美女的事情你們這羣普信男能不能閉嘴,你們確實是養不起,畢竟你們連只真正的金絲雀都養不起。”

“張嘴閉嘴就是包養,實錘呢?就不能是仙女自己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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