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偏差叫做權志龍。

她有些惆悵的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心亂如麻,她不想再把志龍牽扯進來了,她不想他有任何的危險,可是現實卻總是相違背。接下來怎麼樣她完全無法控制了。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不管怎麼樣,最後水原希子總是要承擔伊藤助翔的怒氣還有報復。曾經devil說過,不用那麼複雜,直接讓水原希子染上毒癮就好,她不是喜歡用大麻陷害別人嗎?可是金真兒卻是笑著搖頭,大麻算什麼?海洛因算什麼?這些都只是身體上的折磨而已,而且誰又能肯定有朝一日不會戒掉。

金真兒要的是,水原希子永遠活在痛苦中,永遠無法走出來!比毒品更可怕的是什麼,水原希子馬上你就會見識到了。

只是——

金真兒擔憂的看向已經黑屏的手機。剛才之所以不能跟志龍解釋,因為她了解他,不管當時她找什麼借口,他都會懷疑。他只會親自證實。打開手機,試著撥通權志龍的手機,發現他也關機了。怎麼回事?

權志龍一刻不停的趕完機場,心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除了擔憂還有恐慌,到底真兒發生什麼事了?到底是什麼事讓她居然關機了?

肩膀上的抓痕?大晚上的?

權志龍閉了閉眼睛,不敢再想更多了,他怕他會忍不住失控,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睜開眼睛,接過機票,墨鏡下雙目通紅,駭人氣息被墨鏡遮擋。

作者有話要說:借刀殺人我認為這才是最厲害的。不用自己出馬,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龍哥要是知道真兒被非禮,甚至差點被強暴,會黑化到什麼程度呢呵呵呵呵呵 金真兒很慌亂,如果志龍知道了這件事,那麼,依照他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甚至做出一系列太激動的事情,她首先跟東永裴打了個電話,確認權志龍現在不在宿舍,接著往家裡打座機也沒人接。她有些無措的坐在床邊,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憑著她對他的了解,現在他如果不在宿舍,不在家裡,那麼很有可能在外邊或者…在趕往濟州島的飛機上。如果他在外面的話,根本不需要關機,這不是他的作風。那麼,她現在已經能肯定,他現在在飛往濟州島的飛機上。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權志龍是絕對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可是現在,除卻原本的計劃,看來…她必須臨時做些調整了。金真兒緊握著手機,關節處泛白,眉頭緊皺,對不起了志龍,我不能讓我的計劃有任何一絲的偏差,因為她現在就如同在鋼絲上小心翼翼的邁出每一步,不允許有任何意想不到的偏差。只是短短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金真兒便想出了對策。

作為金真兒的男朋友,權志龍就算是對伊藤助翔大打出手,想必伊藤助翔也不會反擊,他只會把這股鬱卒全部加在水原希子身上。如果被權志龍嗅到了一絲蛛絲馬跡,不需要足夠的證據,只要水原希子有這個嫌疑,那麼,水原希子這輩子再想利用權志龍的那絲愧疚得到什麼,簡直比登天還難呢。男人的愧疚永遠有限,特別是對他不愛的女人。如果她一旦超越了這個界限,那麼,他就會收回所有的愧疚,並且厭惡終身。

金真兒是學醫的,於是趁著同事睡著的時候,她在浴缸里放滿冷水。這個時候雖然還是有些炎熱,但是早晚溫差還是很大的。金真兒面無表情的緩緩脫下睡袍,露出潔白誘人的**,很早很早以前,devil曾經問過她,作為一個女人,並且是有能力有智慧的女人,真的要為了一個男人付出自己的所有嗎,為了他步步為營真的值得嗎。新時代的女性,已經不需要依靠男人就可以自強自立的好好生活,擁有和男性同等的地位,自尊,能力。可是金真兒當時只是淺笑著點頭,女強人將自己打造成有膽識無懼任何背叛風雨,是為了更有尊嚴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活著,她呢,放棄很多東西到了如今的步步為營,也不過是為了得到想要的生活。其實兩者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都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都是值得的。

金真兒面露微笑的躺進浴缸里,頓時每一個毛孔甚至骨髓都感覺到了陣陣寒冷。她就那樣平靜的閉著眼睛,就像每一次泡澡般舒服。志龍,對不起,我…在傷害自己的身體。志龍,對不起,又要讓你為我擔心了。此刻的金真兒真的感覺到了身體里無法抑制的疲憊,她真的很累了,她也想那樣什麼都不想陪在他身邊,只做他心目中的小女人,她也想毫無保留的去依賴他。再等等,很快地,很快地等一切結束了,她就會全心全意的專心的陪著他。

沒過多久,權志龍就趕到了金真兒所在的酒店。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別人很不禮貌,但是擔心她的情緒遠遠佔了上風,他陰著臉帶著滿身風雨欲來的氣息,屈起手指強勁有力的敲著門。每一下都敲在他心頭。金真兒其實聽到了敲門聲,只是全身虛軟無力,她想自己應該真的如願發燒了。一陣賽過一陣的敲門聲之後,旁邊床位的那位崔醫生終於起身,本能的咒罵了幾聲。她正在揉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有人跟她問好,然後嗖的一下,從她身側鑽進房間。

權志龍焦急的來到金真兒床邊,半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真兒,真兒?」金真兒其實在外面睡得並不安穩,因為不習慣,一向淺眠,這是權志龍知道的,但是金真兒還是沒有醒來,權志龍就覺得不對勁了,打開床頭櫃的檯燈,只是一看,就愣住了,金真兒瑟瑟發抖的裹在被子里,額頭上正在冒汗。

崔醫生還在迷茫狀態,但是醫生的本能讓她也繞了個彎來到另外一邊。

權志龍顧不得那麼多了,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自己的手正在顫抖,根本無法去判斷,於是扶著床沿,小心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感覺到她的額頭在發燙,心裡那種焦躁感逼得他完全失去理智,一把抱起她,對著崔醫生叫道,「醫生…醫生在哪兒!在哪兒!」崔醫生縮了縮脖子,想著他應該是太擔心金真兒了,所以才會失控,「我來看看她吧。」拿出隨身攜帶的溫度計,給金真兒測了體溫之後,她面色嚴肅道,「39度了,如果病情加重轉成肺炎就麻煩了,這樣吧,這裡離醫院有些距離,我先用醫用酒精給她擦擦身子,然後咱們開車送她去醫院。」

他現在已經是六神無主了。只能點點頭,但是看著崔醫生從隨身攜帶的小藥箱里拿出酒精,甚至準備去解開金真兒的睡衣時,權志龍皺了皺眉,然後攔住崔醫生,深深地鞠了個躬道,「我來給她擦吧,您能幫忙去和酒店借一輛車嗎?」崔醫生雖然有些意外權志龍的話語,但是還是將酒精遞給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靠著床頭,一手抱著金真兒,讓她躺在自己懷裡,現在這樣的時刻,沒有其他心思,他解開她的睡衣扣子,首先入目的就是光滑的肩膀上有著好幾處抓痕,金真兒皮膚很白皙,所以這幾處抓痕看著觸目驚心的。眼裡迅速湧起波濤洶湧的怒火,如果不是懷裡還抱著她,權志龍一定不會這樣鎮定,他極力的壓抑著胸腔里的嗜血情緒,動作輕柔的替她用酒精擦拭著身體。

等到重新給她穿好衣服,權志龍將她抱在懷裡,明明是溫柔的輕吻可是眼裡的陰鷙卻讓人莫名一寒,「真兒,別害怕,我在。」每個人都有兩面性,權志龍也不例外,在很多人眼裡,他是謙遜的,笑容像孩子一樣簡單無憂無慮的男人。可是就如同長谷川楓一一樣,一旦被觸碰到逆鱗,那麼,那個人勢必要有能承擔得了暴怒的獅子怒火的準備。

一路上,權志龍坐在後座緊緊的抱著金真兒,一刻都不鬆手。也是因為在黑暗中,坐在前座的崔醫生還有司機也沒有看到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猶如地獄般的氣息。懷中的金真兒就是權志龍的逆鱗,對於他來說,金真兒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存在,他無法容忍任何人欺負她,傷害她,哪怕那個人是自己也絕對不可饒恕。

不是那些黑暗MV中那種帶著凌厲的眼神,而是真正的殺意畢現。

到達最近的醫院后,和正常程序一樣排隊挂號,等到金真兒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時,天已經亮了。權志龍坐在她旁邊,一手緊握著她的右手,抬起頭對著站在一邊的崔醫生道,「前輩…我想問下,真兒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崔醫生看著眼前年輕的男人,一向認為塗眼線什麼的不男不女,眼前的權志龍徹底推翻了她的想法。

她皺著眉頭細細的回想了一陣,然後遲疑著開口,「因為旅途中很累的原因,我和金醫生都沒怎麼吃晚飯,然後她就說去附近的燒烤場打包一點回來,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手上沒拿東西,直接去了浴室,然後她出來的時候,肩膀上就有了抓痕…」權志龍低頭思忖了幾分鐘之後依依不捨的放開金真兒的手,替她掖好被子,「前輩…我去附近的保安亭看看,然後給您還有真兒買點早餐,麻煩您幫忙照看一下,拜託了。」

崔醫生點點頭答應了。

權志龍首先回到酒店,然後問了酒店的服務人員,附近的燒烤場雖然很多,但是最近的在右邊。順著保安指的方向,權志龍沿路找了過去,在不遠處的保安亭停了下來,他知道一般有警察的證件或者重大事件才可以調出錄像,權志龍戴著墨鏡還有帽子,面無表情的屈指敲了敲門,保安室只有兩三個正在打盹的保安,權志龍直接開口,「麻煩調出昨天晚上這條路的錄像帶。」其中一個保安一邊打哈欠一邊正準備搖頭說什麼的時候,權志龍打開皮夾,將裡面的現金全部拿出來,扔在桌子上。其含義不言而喻。

其中一個保安人挺老實的,一邊喝水一邊嘟囔著,「不可以隨意調出錄像帶的,哎…最近事情確實挺多的,昨天差點就在咱們地盤發生強/奸案呢…」其意思是最近發生了事情,警察如果查起來,大家都不好交差。

哪知權志龍在聽到「強/奸」二字時,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那個保安的衣領,直接拽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剛,才,說,什,么?」見到自己的夥伴就這樣說出了這種事,其中一個保安心裡慌得不行,畢竟昨天那也是強/奸未遂,那個男人後來給了他們幾個那麼多錢,就是封口費啊。怎麼能在這個關口出問題呢。

他小心翼翼試探道,「先生是要幹什麼看錄像帶?」那個錄像帶他們準備趁著頭兒不注意的時候調出來給到那個男人的。

權志龍墨鏡下已經是雙目欲裂,恨不得殺了這些人,但是僅剩一絲的理智讓他鎮定下來,他勾勾唇道,「昨天停在路邊的車不知道誰給偷走了,是沒有上過車牌的車,所以不好報警來著。」幾個保安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決定給他調出來看看,畢竟剛才他們說漏嘴了,如果真要招來了警察誰也擔不起責任。

保安室里,只剩下權志龍和一個剛來不久的保安。權志龍坐在座椅上,看著幾個電視里的錄像帶,右手插/在褲袋裡,緊握成拳。那個保安正在用水果刀削著蘋果,削好之後遞給權志龍,哪知後者連看都沒看他。小保安悻悻地坐在一邊看報紙。

權志龍看著水果盤裡的水果刀,冷笑一聲,拿了過來在手中把玩著。

在金真兒出現在錄像里時,權志龍下意識的握緊雙手,感覺到了刺痛感,他低頭,原來是不小心割到了自己的手指。沒去管那麼多,繼續抬頭看。

當伊藤助翔出現時,權志龍握緊刀柄,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雖然看不大清楚兩人的表情,但是不管是撕扯間,還是金真兒不停地掙扎,都讓人能夠感受到這到底是出什麼戲碼。最後金真兒狼狽的脫逃,她幾次差點摔倒但是依然爬起來沒命的跑,還有在保安亭外,她失控的大叫,以及狼狽的眼淚。

小保安正在看花邊新聞,突然一陣聲響讓他抬起了頭,權志龍已經站起身來,水果刀就那樣被他用力的插/進了桌子邊緣,刀身有著刺眼的鮮血。權志龍面無表情的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指,明明那個男人戴著墨鏡,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小保安本能的縮了縮脖子。一種危險的氣息瀰漫在這裡,越來越濃。

「很好,很好。」權志龍將染著鮮血的紙巾揉成一團隨意的扔進垃圾桶里,他居然笑了出來,語氣頗重的說出兩句重複的話語之後,一腳踹開最近的椅子,然後離開。

有錢人脾氣真大啊。小保安心有餘悸想到。

伊藤助翔?很好,很好。

權志龍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時,已經不復正常的情緒,染上了嗜血的狠戾。

伊藤助翔…你是嫌活得太膩味了么。

作者有話要說:內什麼…

如果龍哥把伊藤君整死了…你們會覺得血腥咩…能夠接受么 等到金真兒醒來的時候,權志龍安靜的坐在床邊削蘋果,她的嘴唇有些乾燥,以致於說話嗓音也有些沙啞,她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敢說話,之所以選擇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不過是為了避免權志龍的問話,她可以對任何人面不改色的說著謊話,可是面對權志龍,她都希望自己盡量能夠真誠一點。所以她讓他自己去查。更何況,她相信水原希子在權志龍身上吃了不少甜頭,如果有機會,她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去勾搭權志龍。今天這樣一來,相信以後志龍看到水原再也不會有任何憐憫或者愧疚的情緒了。

「志龍…」金真兒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怯生生喊道。權志龍這才發現她醒了,將削到一半的蘋果放在一邊,笑著扶起她,給她喂水喝,非常溫柔的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試著體溫,笑道,「好了,燒已經退了。要不要喝點粥?」金真兒順著他的手臂注意到他的手指上貼著創口貼,納悶道,「你手指怎麼了?受傷了嗎?」

權志龍順了順她的頭髮,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她看不見他眼裡乖戾的眼神,只是聲音格外的輕柔,「剛才削蘋果時不小心割傷的,沒多大的事。不用擔心。」有這樣一種人,他越是平靜,內心就越是洶湧,權志龍現在溫柔的安慰著金真兒,內心卻是已經將伊藤助翔用最狠戾的方式折磨著他。生活中有很多人都如此,每當被對方氣到極點時,也想過對方消失多好,可是權志龍不同,他現在已經具體到精準的想到了計劃,既然有人嫌活膩了,他也不會手軟。

金真兒自然不明白現在權志龍的心思,她只是心疼的握著他的手,輕輕的吻著他受傷的手指,權志龍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她的動作讓權志龍的心瞬間柔軟了,有些用力的抱緊她,真兒,你放心,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傷害你,傷害過你的人,我會讓他知道這個後果,有多嚴重的。

因為權志龍不放心她的身體,一定要在醫院呆到徹底沒事才肯讓她回首爾。崔醫生其實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事情,只不過她從來不是話多的人,跟主任說金真兒因為身體原因生病了,結果醫院給了金真兒一個禮拜的假期。

這個晚上,權志龍只開了客廳一盞燈,金真兒站在陽台上跟自家爸媽通電話,權志龍就在洗手間里,兩人都沒有在光亮處,都在漆黑中。就如同他們此刻的心情。權志龍靠在牆壁上,低著頭聽著手機那邊的人說著什麼,他手裡拿著打火機,一開一關,鏡子里的他也是忽明忽滅,格外詭異。權志龍帶著譏諷的笑容輕吹一口氣,打火機的火焰熄滅,他陰測測笑道,「催情葯?我記得伊藤助翔貌似很討厭同性戀…就讓他享受一下被人壓的**滋味吧。」那邊的人似乎說了什麼,權志龍皺著眉頭思考了幾秒鐘之後非常愉悅笑出了聲,「我相信乞丐們也需要解決生理問題吧,這也算是我為日本做了件好事吧。」

掛斷電話之後,權志龍打開打火機,透過微弱的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大可以用一些手段直接來場車禍直接了結了伊藤助翔,不過…權志龍嗤笑,他可真不是什麼善茬,他可不希望給別人一個痛快,生不如死的感覺…唔,那樣才美妙,不是么。

金真兒扶著欄杆看著不遠處的山頂上天燈一閃一閃的,大家都說做壞事會下地獄的,她可一點兒都不畏懼地獄,下地獄之前她最起碼也要拉著這些人去地獄幫忙墊背。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志龍,我一定會和你在一起,享受著這些人用鮮血染成的大好美景。權志龍走出洗手間,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隨意的擦了擦手,對著金真兒輕聲喊道,「真兒,外面風吹得有點冷,進來咱們吃飯吧。」

「恩。」金真兒頷首,兩人坐在飯桌前安靜的吃飯,期間只有筷子碰到瓷碗的清脆聲響。「下個月我們去倫敦吧,然後再去歐洲游一圈,出去散散心,我最近因為專輯的事情,小臉都沒什麼肉了。」權志龍撒嬌著捏了捏自己的臉頰道,很快,很快,只要一個月就會平靜了,那些礙眼的東西就會徹底消失了。

金真兒放在碗筷,伸出手也跟著捏了捏他另外一邊的側臉,煞有其事道,「確實瘦了呢,難道你們楊社長沒給你頒發個YG先驅奉獻獎?唔,這次的歐洲游就讓你們楊社長公費報銷吧。」其實權志龍這些年來確實改變了不少,原本還有些肉肉的臉蛋,現在瘦得能摸到顴骨。權志龍撇撇嘴,「我們社長小氣吧啦的,別說歐洲遊了,狎鷗亭一游都不會公費報銷。」如果被楊賢石聽到這話,一定會拿著鞋拔子追著這傢伙一頓狠揍。

「那志龍xi這是要吃軟飯的節奏?我對包養小白臉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金真兒縮回手,雙手抱胸哼道。權志龍趕緊伏低做小,「金富婆,我花不了您多少錢的,我只吃飯,吃白飯就好,泡菜湯都不喝。」

金真兒起身,從大衣口袋裡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幾張紙幣放在桌上,揚起小下巴對著權志龍道,「趕緊吃完了給我收拾碗筷,然後拖地洗衣服,這是工錢,還有小費。」權志龍趕緊拿過放在桌上的錢,像是守財奴一樣塞回口袋裡,然後起身來到金真兒面前,嘆了一口氣將她抱在懷裡,兩人一時間非常溫馨。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一部舊電影,權志龍摟著她的腰,正在金真兒昏昏欲睡時,突然一張有些硬的卡片塞到了她手裡,金真兒低頭一看,茫然的看著權志龍,「這是?」權志龍帥氣的只留著側臉給她,「我經常性的過來蹭飯,這可是金醫生親手下廚做的,唔,這是我的伙食費…還有收留費。」金真兒很有錢,這是權志龍幾年前就知道的事,她家就一個女兒,自然是捧在手心寵著,不過,權先生表示,自己的女人哪裡還用得著老丈人還有丈母娘養著,從現在開始,他就接手圈養金真兒這個光榮而神聖的任務了。

如果是幾年前的金真兒,一定會狠狠的拒絕他,然後諷刺打擊他一番。女人也是有尊嚴的,哪裡用得著男人去養著,後來當真正愛上權志龍之後,她又重新的理解了尊嚴這個詞。不是獨立的,完全不依靠其他人。真正的尊嚴大概就是你賦予給愛人的自信,以及從他身上得到的成就。金真兒笑著接過他的卡,抱著他的脖子,親昵的吻著他的側臉,「志龍xi,恭喜你,從今天開始你要養著貌美如花的我了。同時也為你默哀,因為——我敗家。」

權志龍裝作頭疼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哎,沒辦法,已經接手你了,看來我只有多寫幾首歌再去抱抱我們社長大腿,讓他給多開幾場演唱會了。實在沒辦法了,我就在INS啊推特上跟粉絲們哭窮…」金真兒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經道,「權先生,從現在開始,你要好好工作,因為你現在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你有了一個拖油瓶,那就是我。」

當天晚上就圈養一事金醫生和權先生展開了熱烈的討論。以下是最終結果與工作分配。

金醫生:做飯,熬湯,洗碗(權先生極度厭惡洗碗,遂作罷),負責家虎日常生活以及嫁娶大事,花錢。

權先生:拖地,賺錢,賺錢,賺錢,賺錢……上交銀行卡…

幾年之後兩人又適當酌情的增加了一些內容。

金醫生:生孩子。

權先生:賺錢…換尿布…哄孩子睡覺…沖奶粉…睡前故事搖籃曲kiyomi…

兩人在一盞檯燈下因為『誰澆花換魚缸的水』的事爭論時,日本某地卻在籌謀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大事。


伊藤助翔在某房間里看著已經看了好幾遍的錄像帶,眼神越來越幽深,直到後來直接暴怒將酒杯往電視牆上砸去,乾淨的牆面那一片很快都是紅酒漬。

水原希子!!水原希子!!

看來是他平常太好說話了,以致於這些髒的臭的全部算計到他頭上來了,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戲,如果自己真對權志龍的女朋友做了什麼事,名聲估計就一敗塗地了,這幾年的演藝事業也泡湯了。到時金真兒也髒了。水原希子算盤打得真好!對於女人的那點小心思,他一向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哪個嫩模靠著他上位,他也不去計較太多,畢竟對他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這次不同,水原希子既然敢算計到他頭上,那麼可得把皮繃緊咯,他可不會對她心慈手軟的。

伊藤助翔這些年在圈子裡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脈,他想了一會兒之後撥通某個人的電話,皮笑肉不笑道,「哈哈哈,您跟渡邊先生說下,明天給他介紹個好貨色,絕對的**啊。」掛斷電話之後,伊藤助翔緊緊攥著手心裡的手機,水原希子你不是喜歡用催情葯嗎?這次絕對,絕對讓你用個夠。

她不是喜歡爬床嗎。這次也讓她爬個夠。

想必水原希子也沒伺候過五十多歲的老傢伙吧?這次他必定讓她圓滿!

一周之後,某雜誌曝出新聞,某M模特和A/V導演上演車/震門。

水原佑果剛去試鏡一個電視劇的角色,回到家發現一陣酒氣,她顰眉推開水原希子的房間,發現她已經喝得爛醉,雖然很討厭水原希子,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姐姐,水原佑果給她倒水還拿著乾淨的毛巾替她擦臉上花掉的妝容。

水原希子睜開眼睛,看見是略施脂粉但是清新自然的佑果,極力壓抑著的嫉妒還有對這個社會不公感到憤怒的她用力推開佑果,佑果正好碰在桌角上,小腿處都青了。

「不要你假好心,滾!」

看著吧!總有一天,你會比我更臟!更臟! 金真兒在家裡休息時接到了已經回到美國的devil電話。

「金真兒,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犯得著去傷害自己的身體嗎?嫌自己抵抗力太好了?」devil對於金真兒為了這件事傷害了自己的身體非常憤怒,當初她們在計劃的時候,她就曾經嚴肅要求過,不管金真兒想怎樣,她都會陪她一起玩,只要別傷害到自己。金真兒一隻手正在卷著電話線把玩著,聞言有些心虛,急忙安撫自家親故,「親愛的,你別生氣了,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我太了解志龍了,他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我不希望以後給他帶來什麼麻煩,就算以後出了什麼事,他也是因為我生病了來濟州島看我,他是完全不知情者。」

權志龍是什麼人,他從那麼小就開始做練習生,其忍耐力以及心機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就如同他真的知道是伊藤助翔要輕薄她,他也不會立馬去對付伊藤助翔,他只會在伊藤助翔的警覺力最低的時候給予重重的一擊。就是因為了解他,所以金真兒不希望以後出了什麼事,伊藤助翔或者水原希子懷疑到權志龍身上,於是她就故意讓自己發燒,以後就算有什麼事,也和權志龍無關,他只不過是過來看看發高燒的女朋友而已。

從一開始金真兒就沒有想過要將權志龍牽扯到這些事情中來。所以寧可是傷害自己,她也不會讓他有任何難以預知的危險。Devil聞言嗤笑,「金真兒,我警告你,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願意和金真兒玩一場有些危險但又刺激的遊戲,不過是因為她將金真兒當成摯友,她可不希望因為這個game而讓摯友受傷。

金真兒無聲的笑著,人生際遇就是這麼奇怪,當她還是那個天真無知的金真兒的時候,身邊朋友無數,愛慕者也不少,可是…那些不過是隨便一場事故就能分開的渺小存在,當她徹底的拋開心底里最後一絲天真時,卻收穫了如此摯友,如此摯愛。她不得不感嘆命運的神奇。她看著窗台上的小盆栽笑道,「devil,坦白說,我認為花這樣的心力去對付水原,真讓我憋屈。」

「誰叫你當初說一定要保證權志龍還有他身邊的人安全,所以我們只能畏手畏腳。這就是有了軟肋最大的弊端。做什麼事都思前顧后的。」devil躺在榻榻米上喝著清酒不甚在意道,生活中有太多牽絆就是阻止了前進的道路。金真兒聞言不可置否,「想到之前水原還以為我們是對手我就膈應,就她?算什麼東西,對手?她也配?」就算是如今深愛著權志龍的金真兒,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這種驕傲是從小到大就深入骨髓的,從一開始她就沒把水原當成對手過,她之所以這樣大費周章,忌憚的不過是她的後台,擔憂的不過是怕牽扯到志龍而已。如果沒有那麼多後顧之憂,她還能允許水原蹦躂到現在?

Devil直起身子笑著安慰,「別憋屈了,反正後面的大禮也會讓你消消氣了。」金真兒恩了一聲,也是因為這種憋屈才會讓金真兒牟足了勁勢必要水原痛苦。

掛斷電話之後,金真兒看著網上關於那場車/震門的大肆報道,不由得譏諷一笑,她還真夠高看了伊藤助翔,就這點手段?她還以為他會怎麼反擊呢。不過她也不用擔心了,水原希子的真正的好友不多,伊藤助翔曾經可能算是其中一員,但是目前不是了,對於水原希子來說也夠肉痛好久了。畢竟伊藤助翔這人雖然噁心巴拉的,但是他對於交際方面也有著自己的手腕,不可小覷。如今這個盟友失去了,還惹來了一身騷,水原估計也要頭疼好久了。

北蒲優子也該發揮她最後一絲餘力了吧?金真兒低頭用小湯匙攪拌著碗里的清湯,北蒲優子,性惡,見風使舵,捧高踩低,最愛落井下石,這種人最大的缺點就是眼高手低,不懂分析利與弊,這種小聰明也就在模特圈蹦躂幾天,真要紅了,只怕也逍遙不了多久。當初的她還忌憚著水原希子在模特圈的人脈,現在水原希子落得如今的境地,只怕她也按捺不住要去扔幾塊石頭了吧?呵呵呵。

果不其然,一周后,網上陸陸續續出現幾張艷/照,雖然畫面質感不好,模糊不清,但是已有不少粉絲根據特徵還有爆料人留下的線索,推斷出裡面的女星是水原希子。水原希子其事務所對某雜誌提出控訴,控告其毀壞藝人名譽。金真兒看到這則新聞時,神秘一笑,合上報紙,這則新聞大概過不了幾天就會平息下來了。

娛樂圈不是最好這一手嗎,控訴。就算是真的,這樣一控訴,如果牽扯爆料人是北蒲優子,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了。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這樣的結局她早已猜到,不覺得稀奇,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權志龍到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保溫壺,他去洗了個手,看著梳洗台上擺著她的瓶瓶罐罐,還有空氣中那股脂粉香味,心裡只覺得平靜還有安寧。走出洗手間,他不著痕迹的往玄關處的鞋櫃瞅了一眼,自從濟州島那件事發生之後,權志龍更加無法放心金真兒的安危了。但是他深知真兒也是喜歡自由的生活,所以他沒有一時衝動之下讓她辭去工作,他前幾天趁著金真兒睡覺的時候在她的高跟鞋裡面安裝了GPS定位系統,塞進了鞋後跟里,不只是高跟鞋,還有她的包,她衣服的夾層。

權志龍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可是當他蹲著身子在玄關處做這些手腳的時候,金真兒已經醒了,站在卧室門口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繼續躺在床上,不同於正常人露出無法接受的表情,她就那樣平靜的微笑著。有何不可?真正的信任是什麼,大概是愛人拿著槍在身後,如果被射擊到了,也會下意識的安慰自己不是他的錯,是擦槍走火了。權志龍是個天生沒有什麼安全感的人,她明白,坦白說她也是這樣。他們這種人不是不信任對方,只是喜歡做出一些事來證明自己的信任是對的而已。

旁人無法搞明白他們之間的相處,不過也不需要懂,只要她懂就可以了。

金真兒正在廚房清洗雪梨,權志龍最近總感覺喉嚨不舒服聲帶也有些問題,金真兒請教過相關科室的醫生之後,每天都會給他熬點雪梨水,他冷不丁的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撒嬌磨蹭,「金醫生,如果權病人說不想再喝雪梨水了,你會不會打他屁股?」這種雪梨水頭幾次喝還覺得味道不錯,可是也耐不住天天喝呀,誰受得了喲。

「好啊,麻煩小朋友轉告權病人,如果他不想喝,可以給勝利他們喝。」金真兒輕鬆的應付著這幾天來都會出現的戲碼,果然下一秒權志龍就焉了,「算了,勝利他們不愛喝這個,還是我都給喝了吧。」

金真兒無奈扶額,權志龍你到底多少歲來著?怎麼盡幹些八歲小孩做的事?

「如果權病人他真的不想喝雪梨水也可以。」金真兒慢條斯理道,權志龍聞言眼睛一亮,趕緊追問。

「如果權病人每天減少他的抽煙量,那麼,可以酌情少喝一些雪梨水。」金真兒其實很頭疼權志龍目前的作息生活,比如有的時候抽煙沒有節制,比如沒有吃飯就抽煙喝酒。她也不想去命令他,只能這樣一點一點的改變他的生活。

所以說,男人有的時候和孩子沒什麼兩樣。小樣兒,我在醫院成天和孩子打交道還治不了你這個大孩子?金真兒心裡得瑟不已。


權志龍痛苦的權衡著,最終咬咬牙決定每天減少一根煙。其實金真兒大可以直接說自己厭惡煙味,希望他能戒煙,可是她不想這樣,她不希望如今的相處方式和幾年前一模一樣,她下著命令,他來妥協。

吃完飯之後金真兒洗碗,權志龍乖乖的做回居家好男人正在勤勤懇懇的拖地。她將手裡的事情做完之後,倒了兩杯溫水放在一邊。正準備打開電視看會兒娛樂新聞時,權志龍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金真兒沒去理會。

權志龍一手拿著拖把有些納悶的站在玄關處。

勝利他們不是說女人都喜歡偷偷摸摸或者光明正大的去檢查男朋友的手機嗎?還說女人跟獵狗警犬一樣,一絲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們所謂的第六感。權先生默默的掏出另一隻手機,繼續給自己手機發著簡訊,茶几上的手機又振動了幾下。可是金真兒依然沒有什麼反應的看著電視。

權先生咬了咬下唇,難道他家真兒對他的手機沒有興趣?難道真兒很放心自己?

這不科學啊!!!

能不能讓他也享受一下這種男朋友應該會享受到的福利?

呀,金真兒,你就不能表現出自己的不安還有緊張嗎!!有人不停的給你親親男友發簡訊呢!!

權志龍又陸陸續續的發了幾條簡訊,無奈金真兒坐如松。

「碰——」

金真兒聽到聲響回頭,看是權志龍正氣鼓鼓的將拖把扔在地上,滿臉不解。

「這什麼拖把啊!拖都拖不幹凈!」

「……」

看來她家男友果然是兒科病人啊。

夜晚降臨,權志龍驅車準備回宿舍,在金真兒樓下的停車場,權志龍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整個停車場非常安靜,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微微仰起頭。

「伊藤助翔對付kiko?好的,我知道了。對,我說了的,等過幾天之後再下手,對了,我突然想到只怕日本男人無法滿足伊藤助翔,還是找個黑人gay…」

「我相信,伊藤助翔一定會很滿意很滿意的。」權志龍咬重最後幾個字,面色微微扭曲。

直接來場意味的事故了解伊藤助翔那個人渣?呵呵呵,他權志龍可不是做慈善事業的。

一點,一點,一點的來,豈不是更有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有妹子接受不了…那還是直接跳過再看吧…

我這文一開始就標註了是暗黑風格


而且男女主角都不是善男信女,他們沒把其他閑雜人等當回事,死就死了,關他們毛事

不管是龍哥還是真兒,都不會親手去殺人啊折磨人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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