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神源,每一塊幾乎都有幾米高下,每一塊都封印有太古生物。

更恐怖的是,這些神源,或者說,太古生物,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比聖主級別的高手還要磅礴。

「怎麼感覺,這些傢伙,並沒有徹底封印自我?」黑皇詫異。

「並非如此,而是為了防備那個姓葉的,再次進入紫山,打攪我們的安靜祥和的生活。」太古生物做出解釋。

「——」黑皇又開始咬牙,姓葉的,我特么和你沒完,不過,大帝怎麼回事,怎麼會把傳承交給外人,而不是我? 「大哥不必擔心,琅瑜醫術高超,二哥服了葯就會痊癒。」謝如蘇以為謝晉峰因為謝晉朗風寒擔憂,不由出聲勸慰。

謝晉峰點頭,他自然知道舒琅瑜醫術高超,他擔心的,根本不是謝晉朗得風寒,而是謝晉朗為何會得風寒。

就算起夜出恭,吹了些冷風,也不至於立馬倒下。

身子弱,被冷風一吹,才會得風寒。

晉朗身子雖然不健壯,卻也不弱,沒到冷風一吹就得風寒地步。

心中思緒萬千,卻沒一人可以解惑。

「大公子,謝小姐。」舒琅瑜端葯進來,謝晉峰側身,讓開路。

謝晉朗昏迷,沒辦法自己喝葯,攬秋在旁一勺一勺喂,就算萬分小心,還是讓葯將謝晉朗衣襟弄髒。

心裏默念「二少爺對不起」,表面繼續一勺一勺慢慢喂葯。

謝晉峰也知道以舒琅瑜現在身份,根本不用為謝晉朗看病,舒琅瑜能替謝晉朗看病,完全是念在旁的情誼,心上不免感動,抱拳,「今日之事,多謝舒御醫。」

舒琅瑜趕忙俯身回禮:「大公子客氣。」

她能有命活着,在朝暉殿當差,完全是謝小姐心善,謝二公子是謝小姐哥哥,她救謝二公子,是應該,當不起大公子道謝。

謝晉峰是武將,不喜拖泥帶水,道完謝,知道自己還有事情做,主動告辭。

謝晉峰走後不久,攬秋也喂好葯,直起身,隔着衣服撓了撓後背。

她是個急切性子,偏生給二少爺喂葯這件事不可太急,必須徐徐緩緩,可把她累的,現在後背一片濕濡,難受極了。

謝如蘇了解攬秋,知道她現在肯定不舒服,主動發話:「攬秋,你回去收拾一番。」

「是,奴婢這就去。」攬秋毫無異議。

後背濕濡,現在雖是夏末,可白日氣溫還很高,所以穿的單薄,等會汗浸透衣服,她還服侍小姐身邊,就是極大不敬。況且,現在舒御醫還在,舒御醫是大皇子身邊御醫,這話若是傳到大皇子耳里,肯定影響她家小姐形象。

攬秋退出去換衣服,室內只剩謝如蘇舒琅瑜,還有榻上昏迷的謝晉朗。

「謝小姐···」舒琅瑜欲言又止,一臉為難。

「現在沒人,琅瑜你也不必喚的這麼生疏,喚我如蘇就好。」

「···如蘇···我···」舒琅瑜還是不知自己該不該說。

大皇子還沒打算告訴謝小姐,就是大皇子有別的安排,可自己現在知道,謝小姐又是她救命恩人,她做不到讓謝小姐蒙在鼓裏。

「琅瑜,到底是什麼事,連你都吞吞吐吐?」舒琅瑜不是吞吞吐吐之人,今日這般吞吐,着實有些不對勁。

難道有什麼不好的事?

拂葉?

突然拉住舒琅瑜手腕,力氣大的自己都沒察覺,「琅瑜,可是拂葉有什麼差池?」

「不···大皇子好著···」

其實,大皇子好,也不好。

謝如蘇鬆開舒琅瑜,坐回椅子,瞧見舒琅瑜手腕一圈紅印,有些愧疚,「琅瑜,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舒琅瑜搖頭,「···如蘇,我沒事。」

如蘇這般下意識擔心大皇子,不是假裝,顯然不像最近表現的躲避大皇子,不喜大皇子。

難道···其中有什麼深意?

只要不是有關拂葉,謝如蘇都不太急,端起剛剛已經半涼的茶入口,「琅瑜,你若不願說,就不說了。」

只要拂葉無事,其餘都無所謂。

該出現的事,總會順應時間,慢慢出現,她不急。。 「張無忌,竟然是這小子?」聽得滅絕等人的話,崆峒七老驚訝之下,面色流露殺意。

「擒拿下這小子,奪回七傷拳譜!」崆峒七老互看一眼,同時運轉體內功力,拳頭裹挾不同勁力,直撲向張無忌面門。

張無忌面露凝重,腦海回想七傷拳法門,體內九陽神功運轉,迎戰向崆峒七老。

不過呼吸功夫,八道身形半空之中,化為一道道錯亂身形,拳頭互相碰撞之下,盪起漫天塵土。

「這小子,果真有些門道!」望着激戰中張無忌,峨眉派滅絕師太喃喃自語。

「師父,徒兒有話說!」注意到滅絕神色,丁敏君壓下身上傷勢,偷偷瞥了眼周芷若后,小聲傳音道。

滅絕不動聲色,聽完丁敏君傳音后,目光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場中交戰的雙方,已經分出了勝負。

看到自半空跌落地上,口吐鮮血崆峒七老,圍觀幾位掌教,不禁紛紛面露色變。

「阿彌陀佛,貧僧試上一試!」空性還未反應過來,師弟空聞便身形翻動,來到張無忌面前。

「龍抓手!」看到空聞欺身近前,抬手就是少林絕技,赫赫有名「龍抓手」,周圍不少圍觀者,不禁面露驚呼。

傳聞之中,龍抓手練到高深處,可隨意劈山碎石,威力極為驚人。

激戰雙方空地上,和空聞交手幾招后,張無忌不禁面露凝重。九陽神功雖然厲害,可碰上這種極致硬功,並沒討上太多便宜。

最主要的是,距九陽神功大成,他始終差了最後一層。就是這短短一層,導致神功真正威力,無法完全發揮出來。

不過也幸虧當初,葉塵替他驅除寒毒,誤打誤撞打通「任督」二脈,這才能毫無忌憚催動神功。否則當下,早就體力不支了。

「這位少俠,怕是有麻煩了!」楊逍坐地運功,注意到張無忌久戰不下后,有些心浮氣躁,不禁感嘆一句。

不過下一秒,伴隨張無忌一聲大喝,他差點從地上驚起。

「顛倒乾坤,物轉星移!」久戰不下之下,張無忌使出乾坤大挪移,下一秒雙方攻勢逆轉。

不過七八招過後,張無忌一掌拍出,直接將空聞擊飛。

「噗嗤——」少林空聞大師落地后,一口鮮血驟然噴出,望向張無忌目光,充滿了驚駭之色。

「乾坤大挪移!」在場眾位掌教們,尤其是空性和滅絕兩位,認出明教鎮派神功后,紛紛神色大變。

「我教陽教主乾坤大挪移,他怎麼可能學會?」明教這邊,楊逍驚得站起,看向張無忌目光,充滿了驚疑不定。

「好,不愧是我白眉鷹王外孫!」張無忌技驚群雄后,白眉鷹王揚眉吐氣,大笑說道。

赫赫有名崆峒七老,以及空聞大師相繼落敗,六大派掌教彼此目光,充滿了猶豫之色。

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明教被直接攻陷,本是鐵板釘釘之事,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怎麼辦?」滅絕等人對望一眼,生怕遲則生變,下決心準備聯手應對。

「一起上!」不知誰喊出第一句,滅絕第一個身形衝出,緊隨其後何太沖夫婦,接着是華山鮮於通,和少林派空性神僧。

武當宋遠橋等人,互相對望一眼后,也都無奈跟隨出手。

「六大派果然夠卑鄙,無忌小心!」白眉鷹王看到這一幕,連忙出聲提醒道。

事實上,用不着任何人提醒,六大派主要高手,一股腦衝上來后,張無忌內心發苦。

他雖然自恃武功高深,不懼任意一位掌教人物,可這些人聯手之下,想要和他們掰手腕,還差得遠。

何太沖夫婦聯手,使出崑崙兩儀劍法后,滅絕緊隨其後,伴隨一道刺目亮光,倚天劍衝出劍鞘,直奔張無忌面門。

鮮於通則趁機繞到一邊,發出數枚毛針劇毒暗器。

「師父,救我!」前後數道夾攻下,察覺到生死危機降臨,張無忌顧不得其他,連忙沖不遠處葉塵喊道。

張無忌話音落地,葉塵淡淡聲音傳來。

「你這個傢伙,連這點小場面,都應付不過來,真是丟人!」

「退!」注意到葉塵神色,宋遠橋一聲輕喝,沖殷梨亭和莫聲谷等人,急聲說道。

他時刻注意葉塵,本以為這位傳說人物,只是觀戰不會出手,沒想到也加入戰鬥了。

宋遠橋提醒下,除了武當七俠之外,滅絕和鮮於通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數道貫穿天地指力,伴隨嗡嗡破空風聲,驟然落到眾人身上。

鮮於通慘叫一聲,隨即仰面栽倒地上。空性少林功夫運轉極致,勉強令勁力避過要害,滅絕則是手腕一痛,倚天劍不覺話落。

「好劍!」葉塵如同瞬移一般,驟然出現交戰場地,接住倚天劍單手撫摸后,情不自禁讚歎道。

「你究竟是人是鬼,武林之中為何從沒出現,你這樣人物?」鮮於通倒在血泊中,單手指著葉塵身影,滿眼驚駭問道。

「你算什麼東西!」葉塵把玩下倚天劍,隨後淡淡回道。

鮮於通聽到這話,頓時一口老血噴出來,徑直昏迷過去。葉塵冷笑兩聲,目光看向一擊之後,和自己拉開距離,面露警惕的滅絕等人。

「諸位,我帶兩位徒弟,本來只是長見識。沒想插手你們破事,可非要置我徒弟死地,就恕在下不得不出手了。」

聽到葉塵這話,幾位掌教無不翻個白眼。

尼瑪,說的比唱的好聽,站在旁邊半天不動,非要明教快落敗了,才讓徒弟出手幫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和明教關係匪淺。

不過就在這時,何太沖開口說道:「這位少俠,既然不是明教中人,還請帶離徒弟,儘快離開才是!」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算什麼東西!」葉塵目光冷冷掃去,令崑崙何太沖夫婦,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能忍!」聽到葉塵群嘲的話,空性等人再忍不住,原本息事寧人的想法,頓時被拋到腦後。

「武功再高又如何,聯手之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滅絕等人轉過該念頭后,突然齊齊喝聲道:「諸位動手,不要在藏私了!」

伴隨話音落地,空性第一個率先出手,攻向葉塵面門。 【防盜貼章節】

早上五點四十分,安格瑞·戴維斯準時起床。

這基本上是維斯特洛家族服務團隊的統一作息時間。

不過,今天早上,女管家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別墅內的女侍女衛全部打發離開,然後親自來到廚房準備早餐。

七點鐘,手腕上的召喚器響起。

安格瑞有些意外,她不敢去探究某個年輕男人昨晚什麼時候睡下,卻沒想到對方能這麼早起床。

……

……

早上五點四十分,安格瑞·戴維斯準時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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