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姜承閉上了眼睛,這一刻道縣的文士們也閉上了眼睛,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們必定會葬送在綠毛妖獸嘴裡的那一刻,最後一刻,天際中飄來一道耀眼的白光,那道白光劃破梅山關的黑暗和陰沉,直照大地,

也在白光出現的同時,一條飛龍出現在梅山關上空,飛龍飛過之後從天際中垂直衝向張牙舞爪的綠毛妖獸,

快要得逞的妖獸被白光阻擋,秀才們被嚇得雙腿直打哆嗦,額頭冒著大汗,

「飛龍鼎,」

姜承在白光出現的時候,就一直關注著,當他看到天際中的那條飛龍時,才認出了這就是儒道聖物飛龍鼎,

道縣的文士們聽到姜承說出飛龍鼎,瞬間滿臉驚訝,也滿臉振奮,因為他們在剛剛的那道白光和那天飛龍里,看到了屬於生命的可能,

大同而來的秀才,他們聽著姜承說出飛龍鼎的時候,也都為之大驚,因為他們絕不相信區區道縣有可以乘飛龍之人,

飛龍落地之後,飛龍消失,地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手裡拿著一個玉鼎,

「秦生,真的是秦生,」

姜承認出了來人正是自己千里傳音喚來的秦生,心裡大喜,

「秦生,真的會是秦生嗎,」

「秦生不就只是個區區童生嗎,」

「是啊,想不到一個童生也能乘飛龍了,真是刮目相看,」

這些驚訝和感激都是來自於道縣的文士們,而剛剛被秦生所救的秀才們,當他們知道了自己竟然是被一個童生所救時,臉上充滿了不甘之情,

不錯,來人正是秦生,從曹磊手裡拿到飛龍鼎幻化成飛龍的秦生,

秦生在擋開了綠毛妖獸進攻之後,第一時間走到了姜承面前,迫切的詢問著姜承的情況,

姜承雖然受傷,臉上還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為別的,為的就是能乘飛龍的童生秦生,

與此同時,被秦生擋開的綠毛妖獸兇狠的看著秦生說道:「來者是誰,快快報上名號報上文位,」

聽到綠毛妖獸的質問,秦生轉身面對著它,之後鎮靜的說道:「在下來自於道縣,是道縣的一介童生秦生,」

「什麼,童生,你騙三歲小孩子啊,童生能有你這般力量,哼,今天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不是童生,有種的走上前來和吾決一死戰,」

姜承聽到妖獸所說,這時把秦生叫到了身邊,在秦生耳邊說了幾句,因為聲音很小,所以不能聽清楚具體是什麼,

秦生聽完姜承囑託之後,大步上前對著妖獸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犯我人族邊界,敢傷我道縣院首,今天我就以一個童生的身份,要把你趕出梅山關,」

「哼,有趣有趣,一個娃兒要把我這個妖道四層趕出去,這不是笑話是什麼,「

綠毛妖獸說完又仰頭大笑了幾聲,之後冷酷的說道:「小子,你吹牛皮也不打打草稿,就憑你一個童生也配和我們相提並論嗎,好久沒吃小鮮肉了,這次真的要好好嘗嘗,「

綠毛妖獸話落,雙爪再次敞開,他用盡全力要把秦生一招制敵,

風聲吼聲,樹葉婆娑,

秦生滿臉鎮定,因為他心裡早就有了應對之策,也正是剛剛姜承在他耳朵邊說的悄悄話,姜承讓秦生不要和妖獸正面起衝突,所以在妖獸就要攻來的時候,秦生心裡想到了姜承剛剛說過的話語,於是間他打開了腦海里的書山,開始在書山之中,尋找姜承剛剛所說的戰詩詞,

在綠毛妖獸就要攻到秦生身邊時,所有的人都在緊緊關注著秦生,因為此刻他們的命運都操縱在秦生手裡,如果秦生真的能打敗綠毛妖獸,那麼他們才有可能繼續活著,如果秦生不敵綠毛獸,那麼將意味著在秦生被吃以後,剩下的他們無論是誰也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這樣,他們的心跳撲通撲通,開始加速,神情萬分緊張,

姜承和他們也一樣,還是擔心著秦生,因為秦生畢竟還只是童生,雖說秀才考試得了道縣第一,但是因為戰事吃緊,沒有公布,也沒有在文廟進行過封文位的程序,

所以,眼下姜承讓秦生如此所做的原因,無非只有兩條路,

第一條,秦生不能作出戰詩詞,不能作出戰詩詞意味著淪為妖獸的口下之物,第二條,就是秦生悟到了戰詩詞的精髓,一首戰詩詞打敗妖族,捍衛道縣領土,成為道縣大同江國第一個戰前秀才,

從大同來的秀才們,也知道秦生的一些事情,所以對於秦生的希望不是很高,或者就根本是送死,於是他們中有人大聲說道:「秦生,不要來送死了,快快滾開了,因為你不是那個料子,」

秦生見他們不相信自己,頓時也說道:「你們死到臨頭還不忘羞辱我嗎,」

秦生說話的語氣很是淡定從容,因為他找到了一首戰詞,關鍵的就是他要等到妖族攻來,才念出戰詩詞於他們決戰,

正猛烈朝秦生攻來的綠毛妖獸,看到了秦生也是和之前那些秀才們一樣,完全沒有作出對敵的樣子,頓時大聲吼道:「小子,等死吧,」

綠毛妖獸說完,雙爪抖動,絕沒有給秦生逃出去的半點可能,因為他們妖獸中有人到過人族,所以他們知道秦生無法改變的是初衷,

「受死吧,」

說完,綠毛妖獸的雙爪就要從秦生頭頂劈下,

在這關鍵的時候,也就是所謂的千鈞一髮的時候,秦生開始朗聲念出了想好的戰詩詞, 誰也不知道白魔這次究竟是搞什麼鬼,派出的聯隊多大十萬之衆。浩浩蕩蕩的軍隊構架在平原上疾馳,這麼龐大的軍隊開拔終究讓四個帝國人心惶惶。面對着科技如此先進的軍隊,四大帝國着實爲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這些侵入的聯隊全部都配置了多功能的戰車,戰車的身後跟隨着衆多的步兵。先不說這些鐵皮戰車,就是它們身後的步兵就讓四大帝國頭疼不已。

難不成白魔這次轉性了?竟然撇棄了以前打完了就走的政策,想要一次性徵服整個大陸?

一隊隊士兵整齊的出現在空騎上將的面前,和空騎連成一體的上將名叫五十六。誰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名字,雖然名字有點怪異不說,更怪異的是這個五十六上將的身體是和‘巨龍’連成一體的。

“這裏就是絕命峽谷!”五十六背對着前來支援的將軍說道,他在空騎的身上低頭朝身下看去。

前來支援的將軍們看到五十六牛皮烘烘的樣子,心中一陣罵娘。誰讓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呢?再說了,你五十六不就是個上將嗎?牛什麼牛,掉下來摔死你纔好。衆人心中惡毒的想到。

一個名叫傻比的將軍轉頭嗤笑道:“山本,就是這個小小的峽谷讓您的部隊全軍覆沒?嘖嘖!”他的口氣充滿了調侃,陰陽怪氣的取笑道。

山本早就氣順了,毫不隱瞞的說道:“等會你們進攻了就知道,這個該死的峽谷竟然有光學武器。”

沙比將軍笑道:“山本!不用那麼誇大吧?我們帝國鬥毆還沒有生產光學武器的能力,這些蠻子怎麼可能會製造呢?你不用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軍部已經下達了撤銷你職務的命令。如果不是你的家族庇護你,嘖嘖!軍事法庭肯定會很樂意審判你的!”

山本撇撇嘴暗罵一句‘傻逼’,接着說道:“信不信隨便!”山本心想,難怪你這貨叫‘沙比’確實夠傻逼的。

說完山本頭也不回的走了,他開始懊惱自己爲什麼不去救援小犬石二郎了,也不知道小犬生死如何。

五十六低頭看着山本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爛泥糊不上牆。”

五十六對身邊的將軍們說道:“好了,先生們!咱們現在是不是需要制定一下計劃?”

正在竊竊私語的將軍們立即停下了交談,直愣愣的看着一臉‘成竹在胸’的五十六。

五十六滿意的看着這些將軍,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毫不在意這些將軍用惡毒的眼神凝視着自己,虛榮心在這一刻毫無抑制的龐大起來。

“首先,我們的空騎部隊會支援你們的地面部隊。你們的坦克車務必要在第一次就攻進城內,相信你們可以做到很完美。當然了,這也是咱們空騎軍隊的功勞。”五十六娓娓說道。

“你說什麼?光是你的空騎就足以拿下這個城池了。難道咱們的裝甲軍只能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嗎?”一個將軍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五十六的鄙視:“這麼多年來,你們空騎也不過是近期纔出現的。憑什麼功勞都算你們的?”

這位將軍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但是他忽略了軍部的授權。

五十六假裝沒聽見,他實在是很想刺激一下這個傢伙。

空騎軍確實是近幾年才籌備的,而且空騎的地位已經開始逼向這些自以爲天下無敵的裝甲軍團了。沒辦法呀,誰叫上面的大人物不允許自己等人制造飛行儀器呢?

難以想象漫天飛舞的金屬飛行器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在金屬武器普及的帝國裏,隨便派出一個軍隊就能打得這些蠻子滿地找牙。如果空騎全部是清一色的金屬機器,那這些蠻子還打個球啊!

就算是今天的五十六這樣的存在,蠻子也是絲毫沒有辦法的。因爲人類暫時還沒有空中打擊的能力,就算是地面的裝甲部隊也足夠那些人類痛苦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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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朗擡着頭看向遠方的皇都,只見高聳的飛龍山冒起了烽煙。狼煙的黑厚剛好與力朗的心情成爲正比,因爲狼煙代表着皇都的危機或者是….已經陷落。

“將軍!”負責出謀劃策的副將忐忑不安的看着力朗,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爲他的全家也都被軟禁在皇宮裏,不着急纔怪呢!


“唉…”力朗嘆息了一聲,他的兩鬢似乎比原來還要花白。臉上曾經洋溢的紅光也在這一刻完全消散,似乎在一瞬間就蒼老了十幾歲。

力朗眨巴着眼睛,無奈的和副將對視一眼。眼前的裝甲部隊已經開始朝城牆逼近,身後的狼煙依舊不屈的往天空衝去。力朗此刻就像夾在兩塊麪包裏的香腸,左右不得援。軍隊後方已經出現了不少的騷亂,在督軍殺死幾個試圖逃跑的士兵後,情況更加的不可收拾。

眼看敵人開始進攻了,而自己本陣的士兵卻開始消極怠戰。

力朗有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當初面對馬克的傲氣蕩然無存。一生戎馬的力朗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陛下怎麼會把原本隔膜不大的帝國外交搞到如此地步。

位於後方的城門似乎出現了一些異動,不少士兵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城內出現了不少高大的身影,身影的四周站滿了穿着飛鷹帝國制式服裝的士兵。而那些身材魁梧的戰士穿着的赫然是跟馬克的軍隊一樣的鎧甲,他們正大步流星的朝力朗的方向走來。

不用說,佔領皇城的軍隊肯定是馬克一方了。力朗對士兵們的反叛沒有過多的意外,因爲士兵們的家屬和自己的家屬都在皇都裏,面對白魔,這些士兵可以生身王思,但是馬克的軍隊好歹也是跟自己一干人等同樣的膚色。

李黑柱通過士兵的引路,來到了力朗的面前。

李黑柱嚴肅的行了個軍禮,客套道:“力朗將軍,很榮幸和你見面。”

力朗不知道李黑柱是在誇獎還是在貶低,淡淡的回道:“你大概就是鼎鼎有名的李黑柱,李將軍了吧?”


李黑柱乾笑了兩聲,說道:“如今擺在將軍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就是向我以及我的領主林凡投降,第二就是困死在這個峽谷隘口裏。當然了,我也是不介意你向白魔投降的。”李黑柱陰陰的說道。

力朗原本平靜的臉孔瞬間就扭曲起來,他喝道:“混賬!如果李將軍是可以來侮辱在下,請恕我得罪了!”

一旁的刀斧手魚貫而入,眼神冰冷的看着李黑柱。


李黑柱絲毫不爲所動,淡淡的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將軍這話說得在理,請原諒我的冒昧。”

“金戈鐵馬一生的你,應該不會畏懼白魔的火器。但是將軍閣下想過了手下的士兵嗎?”李黑柱娓娓說道。

“火器何其俱也,我力某並非貪生怕死之徒!”力朗豪情萬丈的對身邊的士兵吼道:“不怕死的兄弟們,讓白魔的崽子們見識一下咱們的厲害。”

李黑柱說道:“力朗將軍,不如我們先撇棄之前的間隙。共同抗擊白魔,如何?”

力朗朗聲說道:“好!不愧是李黑柱將軍,不過在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對面的馬克將軍,不知能否聽從你的調遣?”

力朗倒是實話實說,或許在別人聽來有種陰謀的感覺,但是李黑柱是什麼人?

只見李黑柱掏出通訊器,說道:“大哥!現在白魔的總共似乎開始了,是不是先撤銷馬克進攻絕命峽谷的命令?”

通訊器裏傳來了林凡的聲音:“好的,十一號已經向我彙報了情況。馬克那邊的命令已經撤銷!對了,無比把白魔的勢頭壓下。別給我丟臉哦,別忘了你可是給我立下了軍令狀的!”

李黑柱掐斷了聯繫,擡頭對力朗說道:“行了!”

力朗疑惑的看着這個能發聲的黑匣子,問道:“剛剛說話的是西布斯大人嗎?”


李黑柱笑了笑說:“我大哥以前確實叫西布斯,不過真名應該是林凡。”

力朗點了點頭,他縱身跨上戰馬。轉頭對已經嚴陣以待的士兵說道:“堅守陣地!堅守陣地!”

不少穿着着盔甲的士兵有點驚恐的看着徐徐挺進的鐵皮‘怪物’,從外表上就能看出這些‘怪物’的鋼板有多麼的厚實。不少盔甲下的主人擁有着稚嫩的面孔,嘴脣上細小的絨毛可以看出他們還都是沒有成年或者說是成年不就的孩子。許多滿臉鬍子的老兵也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陣仗,都暗暗的捏了把汗。

力朗本人也對這最後一戰充滿了恐懼,但是他身爲主帥。主帥的表現直接的影響整個軍隊的行動,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力朗高聲說道:“飛鷹帝國的士兵們,我們都是親的不能再親的兄弟。我從你們眼中看到了和我一樣的恐懼、絕望,或許有一天人類會被白魔消滅;或許白魔將擊碎人類的信心;或許我們會背起朋友斷絕兄弟間的羈絆。但是…但是絕不會是今天!我們將誓死保衛自己的家園!誓死保衛我們的土地!誓死保衛我們的榮譽!我僅以東方人類的未來命令你們奮戰到底,東方的戰士們!”說完,力朗抽出馬背上的長劍筆直的朝白魔的裝甲洪流衝去。

李黑柱朝力朗的背影點了點頭:“衝啊!擊天鎮的勇士們!”在李黑柱的帶領下,鐵血騎兵團的戰士們也跟着衝了上去。

漸漸的,往前衝的身影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至所有人都充了上去。地上的馬蹄印和士兵踏平的草地,還依舊彰顯着曾經有多少人站在這裏、曾經有多少的熱血男兒在這裏消亡,永遠的毫不畏懼。隨風搖動的花草似乎也在朝眼前的將士們助威吶喊,大概他們也是太熟悉這些熱血男兒,大概也懼怕這些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的人類因此被扼殺吧! 就在秦生平聲靜氣的剎那,嘴唇抿著蘊藏的時候,兇殘霸道的綠毛妖獸,眼神綠光瞪住,凝目於秦生之中,偶現出猶豫,

從天際頓顯白光祥和,到飛龍出現湧出無限靈聖,綠毛妖獸就以為來之人族修為甚高,起碼其氣勢悍然淋漓,

那一刻,原本有所顧忌,但是當從被自己所傷的文士口中,又得知來者不過只是個區區小童,便心生得意,完全不把秦生放在眼裡,

人妖兩族對於各自的修為都甚為了解,人族了解妖族修道的各個層級,知道各個層級所擁有的殺手技能,當然妖族也知道人族儒道的修為和技能,

人族儒道的飛龍鼎,綠毛妖獸也甚是了解,所謂飛龍鼎乃是人族聖物,凡是能乘飛龍之人,必須擁有人族修為的最基本文位,也就是秀才以上文位,如果只是個小童,不要說乘飛龍了,因為小童沒有文氣,根本都不能靠文氣幻化飛龍鼎為飛龍,

如果真如他們所說,秦生只是個區區小童,那麼他又怎麼會幻化飛龍鼎,怎麼乘飛龍呢,

如果他真的不是小童,他們又怎麼會說他是個區區小童呢,

綠毛妖獸到了四層修道,已經有了人的思想,有了人族所有的思索和判斷,唯一的就是他的本性還是妖,殘暴無極,

因為有了這些考量和未知,綠毛妖獸才會突然停止不動,除了這些,他還在秦生的淡定從容中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力量慢慢衍生,

見到綠毛妖獸突然停止,姜承的目光掃視了綠毛妖獸一眼,又聚精會神的關注著秦生,他在秦生的臉色之間,感受著一種獨屬於人族儒道的大祥和,

如此可見,在秦生的心中已經出現了祥和之氣,聖元大陸以文氣為主宰,而文氣在每個文士的心中,其源頭就是那種祥和之氣,

氣之頂峰,祥和之氣,天上地下萬祥為和,

所以,一個修道者本身的源頭之祥和之氣,註定著修道者文氣的強弱和修為者的高低,

當姜承思索至此,目光全盤抖動,此刻的梅山關所有妖獸停止攻擊,所有的目光恐嚇著雙目緊閉滿臉祥和的秦生,

梅山關上忽然一片沉寂,靜的讓人害怕,

只剩下風聲怒吼,心跳聲驚憟,

天際黑白雲層各佔一方,相互擠壓,

道縣的文士一片沉默,心提到了極致吊著,說得仔細點,他們的心神都被秦生的成敗吊著,也被綠毛妖獸的成敗吊著,

看到秦生的滿臉祥和之氣,他們原本心裡欣喜慶幸,此刻忽然看到綠毛妖獸突然止步未有動手,心裡疑惑將起,

難道是綠毛妖獸知道了些什麼,還是綠毛妖獸也看到了祥和之氣,畏懼不前了,

姜承在等待秦生的大作戰詞,因為以姜承對秦生的了解,知道秦生是個前途無量的文士,不只是在道縣,在大同,也不只是在大同還是江國,秦生的名字一定會在聖元大陸轟動,也會在修聖的道路上成就一番功業,

此刻的妖族之戰,姜承雖說是賭,其實也是必然,他知道在聖元大陸的歷史史冊中,有著記載,有著和秦生相同的修道者,考試未發布功名,文廟未授予聖氣文位,但是卻文氣生成,不但成就了聖前文位,更是成就了戰前文位,

而歷史記載中的這個人,便是聖元大陸上唯一的一個半聖魯生,

驚憟的氣氛,彼此不同的心事不同的思想和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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