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堵的很厲害,看得出來這裡原本就停了不少車,再加上末世后逃命的倖存者開出來的車,把原本就不寬敞的路堵了個沒路,甚至有的車裡還依然坐車喪屍,意見他們路過就伸著身子想要出來,都被唐木給一一擊斃。

這樣的路就算是把東西都放在行李箱里也極其不好搬運,應慕莀四處望了望,希望能找出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或者說是一個可以把軍用卡車從空間里拿出來卻不會遭到懷疑的地方。

現在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多,這幾天曹鶴鳴和洋洋都只能蝸居在車廂里,雖然車廂現在沒裝多少東西,可畢竟不能通風也看不到外面,人在裡面坐也不是,睡也不是,非常不舒服。

再加上他們原本就是來收集東西的,要是再放上兩個人,可以放物資的地方可就要大打折扣了,畢竟人不是物品,總需要給他們留出一個活動的空間。

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把卡車拿出來才好,她原本是準備就在趕集市場里把車子拿出來,到時候車子就放在那裡,不用她說也會有人提出來,可是現在市場連接外面的路已經被堵死了,就是拿了出來也沒辦法開出去。

湛岑晳自然知道應慕莀在擔心什麼,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別擔心,一會還要清理附近的喪屍,總能找到機會。」

說著話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了趕集市場。

因為末世發生的時候並不是趕集日,所以營業的商鋪不算多,還有一些零星的地攤,賣的也是一些衣服零食之類的東西,再外面擺了這麼久,早就不能用了。

幾人背靠著背圍成一個大圈,相互掩護著往市場里走,在走了不到300米的時候就在路的左邊看見一家規模比較大的百貨商場,雖然招牌上寫的是百貨商場,可其規模和真正的商場可半點都沒法比,只是東西比較齊全的私人樓罷了。

商場並沒有開門,捲簾門也還好好的鎖著,賀小雙只花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把捲簾門的鎖給打開來。 捲簾門發出巨大的聲響,跟隨著捲簾門的開啟,迎面撲來的是讓人作嘔的惡臭和一股說不出來的酸味,直讓站在門口只警備著裡面喪屍的幾人是連連作嘔。

原來這小商場的一樓有大半間都是販賣食物的,各式的食物經過半年的發酵發霉,已經形成了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只衝腦門,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唐木都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走到通風的地方換氣。

這店面總共有三樓,應該算得上這附近最大的一個百貨商場了,眾人需要的東西應該就是二樓和三樓,可這時候誰都沒有心情往裡闖,一切因為物資而起的熱情早就被臭味撲滅,開著門準備讓空氣先流通一陣。

聽得念少然說了一句先打晶核,隨後再來取物資后,應慕莀便給湛岑晳使眼色,意思是趁著這個時候去找找有沒有可以把車拿出來的地方。

湛岑晳見應慕莀背著眾人沖著自己擠眉弄眼,不免失笑,和眾人打了生招呼就領著應慕莀往再深處走去。

說是趕集市場,這裡卻也不是什麼真的市場,一條主幹道一通到尾,這一條路就是市場,湛岑晳領著應慕莀往路的深處走去,路上順便把聞聲而來的喪屍清理而去,把能收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沒過兩個小時就到了這個市場的盡頭。

這邊其實也連接著一條公路,不過和另一邊一樣,都是被堵了起來。


應慕莀看著路邊糊了厚厚一層灰塵的廢棄車輛擔心道:「哥哥,這些車臟成這樣,我就是把車拿了出來也會引起懷疑的吧。」

「慕慕不是把車上都抹了土了么?」

「可這土和灰又不一樣。」應慕莀悻悻道,心想湛岑晳已經拿這件事話里話外的取笑了她好幾天,怎麼現在又提這事。

不知湛岑晳怎麼想的,忽然在應慕莀臉頰上咬了一口,笑指著路邊一處被幾輛車子擋住的一間房子道:「這不就是個好地方。」

應慕莀忙隨著湛岑晳指出的方向看去,原來公路的不遠處是一間修車廠,大門緊閉。

修車廠已經不在趕集市場內。而是在通往趕集市場的一個叉路口處,且岔路口處並沒有被堵住,公路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幾輛破車停在那裡,進出都非常方便。

湛岑晳與應慕莀來到了修車廠門口,這店面很小,比他們當初遇到金鵬幾人後落腳的那個修車廠小的不是一點半點,可是有個好處卻是這店面禁閉。

帶把門給撬開,應慕莀先把裡面的車裡放進了空間里,隨後又把空間里的軍用卡車給放了出來,這下他們就有一卡車的物資可以任意使用了。

把車的鑰匙掛在了店鋪的鑰匙架上。灌裝的汽油放在角落裡。門鎖好。兩人這才又原路返回。

來的路上又要打喪屍取晶核,又要收集物資,所以花的時間頗長,等回去的時候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又回到了那家小商場。

其他人看起來也是剛回來不久。已經從附近搬來了不少好東西放在門口,仔細一看,大米,衣物,帳篷,棉被,臘肉,火腿,什麼都有。甚至人手一瓶可樂。

賀小雙笑道:「這附近好東西真是不少,這些還是少的,只是順路帶了回來,我看這裡的東西都能讓我們過上好些年了。」

念少然問湛岑晳,「那邊有些什麼。」

湛岑晳也拿了瓶可樂。擰開了遞給應慕莀,「東西都差不多,不過那邊有個修車廠,裡面還有輛幾乎全新的卡車,鑰匙也還在修車廠里,另外修車廠里還有不少汽油。」


每個聽到這消息的人都不由會心一笑,他們現在實在是太需要一輛車了。

湛岑晳道:「路也可以走,不過是另外一條路,我看不如這樣,我們今天先找個地方落腳,等明天再進來把東西收集起來。」

現在已經是下午2點,一車的東西,就他們幾個人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收好,更何況還需要在天黑前找地方落腳。

眾人也不管這小百貨商場了,把能拿的東西都能拿上就回了車裡,又把車開到了那卡車停放的地方,湛岑晳在修車廠旁看到一間專門做路過客商生意的飯館,鎖的嚴嚴實實,用來過夜休整正好。

車上的洋洋見大家搬了這麼多東西回去,臉上笑開了花,「下次我也去幫忙吧,雖然我沒有異能,可是槍我會用的,隊長都教過的。」

到了地方一看,小飯館的門窗果然都鎖的嚴嚴實實,等開了門,賀小雙心有餘悸道:「幸好,先前我還一直擔心這裡會和那小商場一樣的臭,要真那麼臭,我寧願睡車裡也不進了。」

唐木冷冷地打擊,「毛病多。」

小飯館面積不大,滿打滿算也就30到40平方米,打理的也算乾淨,把桌椅移開后睡人也方便。

天色漸暗,唐木和念少然已經把卡車開來了飯館門口挺好,賀小雙也已經把飯給做了出來,眾人把門給鎖好,搭上帳篷,吃飯,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因為惦記著趕集市場里的種種好東西,應慕莀第一個醒了過來出了帳篷,此時天還完全黑著,天邊原本太陽該升起的地方一片黯淡的紅色的光,那種紅色陷在黑色的天際里,看起來就像是西洋恐怖故事裡居住著惡魔的地方。

應慕莀見前一晚吃剩的煮火腿還放在桌上,肚子里的饞蟲立刻被勾了出來,沒刷牙洗臉就坐到桌上吃了起來,剛吃了一片,聽得桌邊的窗外隱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扒拉窗戶的聲音,拉開窗帘一看,原來是一隻也許聞到他們味道的喪屍正在奮力的抓著玻璃。

再一看,喪屍身後白茫茫的一片,終於下雪了。

應慕莀跑回帳篷,見湛岑晳正在穿衣服,不想吵到別人,抓著他的手小聲道:「哥哥,下雪啦。」

總想著上一輩子的事情卻也總想不出一個具體的日子,她所能記得的就是大概某一段時間發生了一件什麼樣的事,可下雪這一天不一樣,上輩子的這一天,她嘴上雖然不肯承認,可一整天都在憂心忡忡地等湛岑晳回家。

明確的兩個點和兩個時空就這麼被串聯在一起,應慕莀也不知道怎麼形容此刻心裡的感覺,有些怪,又有些釋然。

上輩子這一天的晚上,湛岑晳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了她的身邊。

她現在不想去想什麼余芊芊,什麼尚暖,什麼孟昭然,見湛岑晳已經穿好衣服,就拿了圍巾給他圍上,拉著他的手出了帳篷,指著窗外道:「你看。」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整個世界除了這片白好像再無其他。

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醒來,看到這已經把一切覆蓋的雪都有些愕然。

按理來說這麼大的雪他們總能聽到聲響,可這小飯館雖然不大可門窗卻非常嚴實,竟是半點雪片落地的聲音都沒聽到。

等出了門一看,雪下的極大,已經足有10厘米深,一腳踩下去能沒到小腿,而天上依然還在飄著鵝毛般的雪花,還不知道要下多久。

洋洋迷迷糊糊的起床后就看到這麼個美景,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門一開就往外衝去,應慕莀忙出聲提醒道,「回來,這雪臟著呢,還不知道有沒有被喪屍病毒污染過。」

這話說的也無無道理,上輩子就因為有幾個孩子一時興起玩的高興吃了這初下的雪,沒幾個小時就變異了,雖然後來經過檢疫后證明這雪基本是沒什麼病毒的,可還是小心點的好。」

洋洋有些不甘願的住了腳,又聽得應慕莀說不能吃,才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去吃,只是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雪呢。」說著,就用腳去踩雪玩,沒幾下褲腳就已經濕了個透。

唐木拿出槍來把零星的幾個喪屍清理乾淨,許是剛好被寒風吹到,狠狠地打了個顫,「那今天怎麼辦。」

念少然悠哉悠哉道:「看情況吧,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又沒什麼事,走得了就走,走不了就當是度假了。」

曹鶴鳴很是贊同,「念哥說的對。」

應慕莀見洋洋自娛自樂的很是開心,也走到門邊去踩了兩腳,不過因為懶得再去換一次褲子便只是隨意踩了踩,轉頭笑著道:「可以換上雪地靴穿了。」

說著就把小飯館里的桌布鋪到雪上,開了車後門去找鞋子。

賀小雙看得笑出來,心想應慕莀真是能折騰,好像一直就在等著下雪一樣。

五個人的雪地靴,只有曹鶴鳴和洋洋因為後加入而沒有,就只能還是穿著腳下的鞋子。

湛岑晳見應慕莀換上了靴子,圍起了圍巾,整個人看上去毛茸茸的,像是一直棕色的小熊,笑著又叫她了件大衣,才對念少然道:「我看還得熟練一下在雪裡開車。」

雪地里開車,半點不得大意,況且這麼厚的雪,稍不小心就沒有半點迴旋餘地。

ps:

對不起,小茶回來晚了,發晚了啊。 湛岑晳與念少然都已經能熟練駕駛marauder,可是縱使他們已經熟練,卻也不敢打包票說能在這麼大的雪裡駕駛,說罷幾人就冒著雪先去把防滑鏈裝上,準備花上幾天時間把雪裡開車的再熟練熟練。

這麼一來剩餘的人都有些無所事事,也就拿了武器到附近的店面尋找可以帶走的東西。

這場詭異的病毒使z國人口大減,不過z國原本就是人口大國,任是病毒已經造成了大量傷亡,也仍有不少人還留得性命。

應慕莀跟著唐木,賀小雙幾人用路邊已經生了銹的小推車往小飯館里運東西,因為雪大,路上雪又厚,3個多小時才運了2趟,還把所有人累得人仰馬翻,氣喘吁吁。

唐木死死拽著小推車往前拉,賀小雙在後面推著,曹鶴鳴和洋洋在兩旁扶著,應慕莀拿著槍收拾附近的喪屍,幾人都是狼狽得很,這突如其來的大雪給眾人的行動都增加了不少麻煩負擔,幾乎就算得上是步步艱難啊。

零下十五度,賀小雙雖然帶著厚厚的手套,可還是凍得生疼,再看應慕莀身上比自己還輕便許多,也不聽她說冷,便道:「小慕,你不冷啊?」

應慕莀也覺得有些冷,卻也不是十分冷,她生來體熱,好似從小都比別人耐寒得多,現在雖然覺得寒風透過防寒面罩吹得臉有些疼以外,身上確是暖和的,當然了,他們原本準備就是就是禦寒的衣物,禦寒效果比普通棉衣可不是好的一點半點。

賀小雙心說難道是應慕莀年紀小身上帶火氣,再看唐木微微有些僵硬的身體,心想木頭大概也是冷的,只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罷了,這麼一來也不顯得他十分體弱。

互聽「啪」的一聲響聲落在遠處,每個人都十分戒備地停下手裡的動作,洋洋更是拿起賀小雙放在小推車上的槍瞄準了響聲的地方。

這麼個原本安靜的地方發出這一生響。會是什麼情況,高階喪屍應該是沒有的,賀小雙的異能已經基本穩定,只要有高階喪屍都能在實現感覺出來,又因為剛開始下雪,喪屍的四肢也僵硬得很,不該能造成這麼大的響動啊。

發生響聲的地方離著他們站立的地方大約有不到500米,卻因為四周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

「見鬼了。」曹鶴鳴嘟囔道。

又是一聲響,這回他們聽得清楚了。這是酒瓶摔碎的聲音。

奇了怪了。現如今下了這麼大的雪。這酒瓶是怎麼落在沒有雪覆蓋的地方的?聽著聲音,還是從高空落下的。

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因為距離太遠,視野不好。雖已經知道響聲發出的具體地方,可卻仍然是什麼也看不見,應慕莀問道:「會是什麼?」

賀小雙已經心裡有數,「八成是人。」

果然啊,他剛說完話沒多久,就聽見幾個人一起呼救的聲音,聽著聲音有男有女,數目不少。

唐木拿出望遠鏡來,對著叫喊聲的那棟樓望去。


「看不清幾個人。最少也有7,8個。」

聽得唐木如此說,應慕莀與賀小雙不免面面相覷,曹鶴鳴也覺得奇怪,也拿瞭望遠鏡去看,看了片刻。臉色古怪,「一個陽台上站了最少7,8個,這是在做什麼?」

不是他們想的多,主要是先前那啤酒瓶破碎的聲音實在是古怪,那動靜一聽就是人扔的,那他們扔啤酒瓶是想做什麼?不像是在打喪屍啊,要是想吸引他們的注意也犯不著這麼做,這出聲一喊不久得了。

洋洋畢竟年紀小些,遇到事想的直接,「姐姐,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

應慕莀也沒有主意,說實在話,她心裡有些自私的想法,這些人如果一直留在這裡,怎麼不走呢,不是她把人往黑處想,實在是上輩子陰影還在心裡,一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就怕被人反咬啊。

因為沒有決斷,也就不吭聲,只回答洋洋道:「聽他們的。」

剛說完話,聽見無線電里響起湛岑晳微微有些著急的聲音,「慕慕?」

原來湛岑晳與念少然也聽見了響動,擔心他們遇到什麼危險,這才用無線電呼叫他們。

應慕莀把這邊發生的情況對著無線電大概說了說,不一會兩人就已經找著過來。

樓上的人還在不斷的呼喊,喊聲伴隨著呼呼地北風聽起來是異常地凄慘,他們雖然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可事到臨頭,也不能什麼都不做,雖不可能將他們救走,可送些食物上去給他們還是可以的。

五百來米的距離,說話就已經到了樓下,只見樓下徘徊著4,5隻普通喪屍,並沒有什麼危險,就這樣的普通喪屍,別是說男人,就是膽子大點的女人也可以將之除去,尤其這個小鎮因出事時不是趕集的時候,並不熱鬧,喪屍也不多,他們清理了許久也沒遇到什麼真正的危險。

相信政府,在家裡等待救援這原本無可厚非,可這半點都不想自救的人怎麼想也讓人十分不舒服,且他們男女都有,看起來都是青壯年,這就更有些說不過去了。

應慕莀小心眼犯了,邊走就邊嘀咕,「他們大半年來就窩在樓上么?」

洋洋也有些微詞,他雖然是跟著隊伍去基地的,可母親死前他就已經開始出來自己覓食,雖然時常被喪屍追趕得十分狼狽,可也算是自力更生,剛在樓下看到樓上探出身來的人,各個都是乾乾淨淨精精神神,和他那時候灰頭土臉的樣子簡直沒法比。

他們只把小推車上的東西放在了樓下就又離開,並不上樓去,說到底若不是這趕集市場里的東西實在是多,且他們手上正好就有的話,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會跑這一趟。

偶爾發發善心,就當是年行一善了。

樓上的人見他們原本已經走到了樓下,看樣子是進了樓道后就再沒出聲,等了一會卻又見他們悠悠離開,都著急得不行,都扯著嗓子在樓上喊「救命。」

洋洋大聲回他們話,「我們在樓下放了食物,你們自己下樓拿。」


樓上安靜了一會,又開始喊道:「救命,上來救救我們。」

「還上樓救,這是救人救到家?」賀小雙不由地笑,心想難道是他們上面有什麼危險,凝神用異能感應了兩遍,又笑道:「樓上連個普通喪屍都沒有,這難道是把我們當做做慈善的了。」

話沒說話,就聽見微小的開門聲,原來是樓上人見他們說話就要離開,自己沖將了下來。

這一下來不要緊,倒是把應慕莀嚇了一跳,只看下來的人最少也有十來個,聽聲音還有人在陸陸續續往下走,且下來人各個都是衣裝整潔,面色紅潤,半點看不出是被困在小鎮里的倖存者,倒是和末世前的居民差不多一個樣。

這就越發奇怪了,這些人似乎沒幾個有異能,如何能不見狼狽,上到6.70歲的老人,下到15,6歲的孩子都十分健康。

聽得他們七嘴八舌地說才知道,他們都是這棟樓的居民,一直在此地等待救援,而剛才扔酒瓶子原本是想得到他們的注意,才將酒瓶子扔到了另一棟樓的牆上,這樣既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又能將喪屍引到另一棟樓去,不會因為他們的呼救而來他們的樓。

卻因為雪下的實在是大,他們掛在陽台上寫了【sos】的床單在風雪裡根本看不清楚,這才出聲求救。

眾人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話而放輕警惕,反而連洋洋的身體都不由緊繃起來,因為這些人很怪,他們全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至於究竟是怪在哪裡,卻又一時的說不清楚。

湛岑晳率先發出了一聲輕笑,對著貪婪地緊盯著他們手裡槍支的一個男子道:「想要我們的槍?」

他的聲音很輕,猶如雪片一般地落在人群中,卻又帶著十足的輕視,好似已經看懂這些人的陰謀。

那原本目露貪婪之色的男人瞬間一凜,陪著笑道:「沒有,總在電視里見過這些東西,說實話平時我還挺喜歡的,就是沒見過真的。」

說著話,已經貌似十分感興趣地走到離他最近的曹鶴鳴面前,手指若有若無地搭上了他手裡的槍。

應慕莀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這些人奇怪了,是這些人的眼神,不只是看著他們槍的眼神,還有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如同他們在這群人眼中已經成了所有物,那是一種盯著獵物的眼神,更確切地說,應該是食物?

這樣可怕的想法讓她幾乎就要嘔吐出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忽然想到這樣可怖噁心的事情,可事實擺在眼前,她甚至看到有個沒牙的老人看著她流了口水。

或許是因為這麼想著,她就覺得這些人身上都有些令人反胃的味道,可究竟是什麼味道,她也說不清楚,總是她覺得只要再多聞一會,她就可以把胃裡的食物都給吐出來。

ps:

好難過,小茶家出了點事情,這年頭的婚姻真的沒保障,別說愛情,就是忠誠都少有人能做到了。 那摸著曹鶴鳴手裡槍的男人只是摸了摸,就慢騰騰地收回了手,見曹鶴鳴臉上雖淡淡,眼裡卻戒備,便退了一步站回去,先前眼裡的貪婪也已經很好的斂去。

這時候人群里的幾個人忽然有序散開,空出一條路來,從中走出一個大約50來歲,頭花半花白,眼神渾濁的男子。

他走了出來,清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道:「真是萬幸,終於等到了人,不知道各位是什麼人,從哪來,知不知道附近可又什麼基地,如果知道,可否請你們帶我們去基地。」

他話雖然說的好聽,可怎麼看怎麼地奇怪,像是一個長期在地里從事種田工作的農民忽然端起了架子文質彬彬,雖態度大方,卻顯得格格不入獐頭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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