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蘇珏的眼中,猛地帶着幾分厲色,嚇的許青猛地打了一個冷顫。望着蘇珏的目光滿是害怕。

蘇珏見後,皮笑肉不笑的望着許青,一字一句的開口,語氣冰寒至極——

“我最討厭有人騙我,既然你想與我們合作,更想完成十五年的夙願,一些藏着捏着的話,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不僅僅是許青,就連我聽到蘇珏用這語氣說話,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轉過頭,看了許青一眼。

卻見許青眼中滿是猶豫,好幾次想要開口,卻好似邁不出自己心中那關般,將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再次嚥了回去。

見狀,雲景是再也坐不住,加了一把火,道:“你以爲你那破許家能入的了我們的眼嗎?看見爺手裏的這顆珠子了沒?鳳凰膽都被我拿來當彈珠,那洛神香若不是有點屁用,爺我還真不屑來接你這木牌。”

一邊說着,雲景一邊將放在兜裏的鳳凰膽拿了出來,故意在許青面前晃了晃,拿出的瞬間,鳳凰膽在黑暗中,頓時投放出一抹耀眼無比又不失摧殘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車廂。

許青一見雲景這模樣,頓時被唬的一愣一愣,可我卻無語的不行,這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找到的鳳凰膽,在雲景口中就變成一文不值的東西了?

也不知是雲景這逼裝的打破了許青心中最後一根兒防線還是怎麼的,許青這才嘆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妥協道。

“小雪曾是西王母國的祭祀,死後被封在洛神香裏後,被迫成爲奴僕,終日守候在西王母墓中,永世不得超生,是我發現了她的棺材,將她把棺材上的咒語破解後,將她從墓穴裏救了出來,起初,我真的是因爲洛神香而把她帶回的家……”

“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身爲一個道士,卻會愛上一個女鬼,還是成爲了洛神香器靈深懷詛咒的鬼物。” △≧△≧,

許青說話間,那放在雙腿上的手不斷髮抖,似乎不願提及這一切,更不想回想這一切經歷。

而我和雲景聽完許青的話。都詫異的不行。

難怪這女鬼能懷的上鬼胎,原來是這樣……

反倒是蘇珏,聽完許青的話,臉上依舊掛着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顯然是早就猜到了這一切,在許青話音落下的剎那,緊接着又問。

“所以,在小雪離開後,洛神香也被她帶回了西王母墓裏,而你其實根本模樣回過青海湖附近去找過她,因爲你知道她就在那墓穴裏,更知道。西王母墓會轉移,所以你故意這些年求卦,想算她們的方位,只是想哄騙一個會算卦的高人,幫你找到西王母墓真正的入口,卻沒想到。等了十五年,都沒找到,對嗎?”

蘇珏的話音剛落,輕輕擡起頭,望了許青一眼,許青那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蒼白……

蘇珏卻在這時,接着又道……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問你還有什麼東西想說的嗎?”

不得不說,蘇珏腹黑到了一定地步,三言兩語,便將許青引進了一個坑中,讓他從一開始暴露些許不對,到最後的面具徹底撕碎。

許青聽完蘇珏這話,猛地深吸一口氣,像是想要解釋些什麼,卻動了動嘴脣,連個字都吐不出來。

良久,他閉了閉眼,像是有些自嘲般的回道:“我之前就想過,敢接下我這爛攤子,幫我找到小雪的人肯定不一般,不是我能欺騙的了的,我也做好了,再事成之後坦白的準備,卻沒想到,合約纔剛剛開始,便被你一語道破。”

蘇珏聽完許青的話,意味深長的望着他,並沒回話,我在一旁望着蘇珏這表情,頭皮發麻的厲害,只感覺此時無聲勝有聲。

許青望着蘇珏這目光,卻奇蹟般的鎮定了下來,像是徹底妥協了一般,忽然從身後顫顫的拿出一塊精心雕琢的玉佩,放入蘇珏手中,開口道。

“我先前隱瞞你的所有,都被你道破,若說我還有什麼藏着捏着,那便是我枉爲人了,這塊玉佩,是代表許家家主象徵的東西,擁有了他,等於擁有了許家的一切。”

一邊說着這話,許青一邊將自己的食指割破,輕輕滴了一滴鮮血在上面,這塊清澈無比的玉佩瞬間發出一道亮光,裏面浮現出一個“許”字。

可就在這時,蘇珏忽然轉過頭,輕輕看了我一眼,雖然沒說什麼,可我卻明白他眼中的意思……

這塊玉佩,我也有……

就是爺爺留給我的小木盒中的那一塊,先前我還差異,爺爺留給我的其他東西都告訴了我用途,唯獨那塊玉佩,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是哪來幹嘛的。

可此時一看……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爺爺留給我的那塊玉佩,代表的是白家家主的一切吧?

可要是這樣的話,爺爺已經把家主禪讓給了白震,爲什麼還要把家主象徵的東西帶在身邊,甚至傳給了我。

而且還讓千萬不要再招惹到白家?

就在我愣神的剎那,蘇珏輕輕接過了許青手中的玉佩,放在了我的懷裏,皮笑肉不笑的對許青說了句。

“你是個明白人。”

這話,我聽不出是褒是貶,許青聽後,卻滿心歡喜的點頭,感謝蘇珏能給他這次機會。

聊完了這些,蘇珏這才啓動車子,緩緩的朝着蘇州城的方向開了過去。

也不知是一整晚在鬼市裏浪費了太多精力還是怎麼的,一路上,大家都十分安靜。

黎明到來的時候,蘇珏已經將車子開進了蘇州城中央,穩穩的停在一間酒店門前後,他這纔開了四間屋子,讓大家先去休息,等起牀後,再行商議去西王母墓的事情。

我接過房卡後,早就累的不成人樣,連忙回了屋子,將自己的行李放下後,換好衣服洗了把臉,直接窩進了牀上,眼睛一閉,睡意頓時席捲了我。

可我睡着睡着,卻莫名的覺得有些奇怪,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太對勁兒,一股炙熱的目光盯得我猛地從夢中驚醒。

我嚇的直接睜開了眼,卻在睜眼的剎那,發現自己竟躺在蘇珏的懷中,而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頰,正對着我不到五釐米的距離,也沒說話,一臉深意的望着我。

“你……你怎麼在這?”

睜眼的瞬間,我帶着幾絲睏意的開口,他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挑起眼,勾起脣,望着我的目光幾乎要將我看穿。

我被他這目光嚇的後背發涼,正想從他的懷中睜開,他卻猛地將我樓的更緊,緊的我幾乎快要呼吸不出來,這才罷手。

“你不是開了四個房間嗎?來我這兒幹嘛啊?”

此時,我的睏意早就全無,連忙開口問道,問完了這話,他才意味深長的回了我一句:“避嫌。”

語落瞬間,我正想回話,卻發現蘇珏眼中的目光深不見底,嚇人的不行,讓我有種,蘇珏根本不是爲了避嫌來的……

而是來和我算賬的!

想到這,我連忙小心翼翼的對蘇珏討好般的笑了笑,在他問話前,連忙將自己這段時間的事兒,一股腦的全說給了蘇珏聽。

說完之後,我那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兒,這才鬆了幾分。

卻在下一秒,猛地發現,蘇珏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嚇的我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難不成,蘇珏真的是爲了避嫌,而不是來找我算賬的?

就在我與自己內心搏鬥已久的剎那,蘇珏竟猛地一個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卻不忘小心翼翼的護着我的肚子,輕輕低下頭,在我耳旁曖昧無比的問了我一句。

“嗯?還有什麼想說的,你繼續說啊。”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和黎曦不熟,在鬼市裏他做的事情都是故意的,其他……沒……沒了。”

我被他這動作弄的面紅耳赤,說話都難免有些結巴。

可蘇珏卻在這時,忽然笑出了聲,輕輕撇過頭,目光對準了我的眼睛,卻在撇頭的剎那,雙脣恰好從我的耳朵擦着我的側臉,一直停在了脣上,動作極其曖昧,卻故意沒有吻下去。

我望着蘇珏這雙清澈無比的眼眸莫名有些發愣,卻又被他這動作撓的心裏癢的不行,猛地就想伸出手,抱着蘇珏直接吻上去了。

可他卻故意在我伸手的剎那,扣住了我的手腕:“嗯?想佔我便宜?”

“我……”我直接被他這話,嗆得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而他那張好似受傷的面容,眨眼一看,就像是個受害者似的,我見猶憐。

霸愛強寵:早安,小辣妻 “怎麼了,佔我便宜被我發現,心虛了?”

見我臉色有些僵硬,他更是趁機調侃了我句,弄的我都想直接找了地縫鑽下去了!

不由得,我連忙別開眼不在看他,他卻在我別開眼的剎那,從我身上爬了下去,躺在了一旁的牀上,悠悠吐出一句。

“哎,看來你是有了黎曦不要我了是嗎?故意給你佔便宜,你還不佔了。”

我一聽蘇珏這話,頓時覺得又氣,又有些好笑。

氣在我和蘇珏解釋了那麼清楚,他還和我慪氣,好笑卻是根本沒想到,一向威風凜凜的蘇珏大人,生起氣來竟然這麼可愛。

最後,我是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兒來,猛地伸手,抱住蘇珏,直接吻了上去。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該是我第二次,主動吻的他吧?

可就在我的吻,落在他脣的剎那,主動權瞬間被他掌控了過去,狂風驟雨般的吻,悉數落在了我的脣上。

一點一滴,將這房間裏的溫度所點燃,彷彿下一秒,就能達到天堂。

我口中的空氣漸漸被他奪去,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我的意識漸漸開始迷離了起來,渾身發軟的就像一灘爛泥,癱軟在了蘇珏的懷中,任憑他的索取。

一股股炙熱,瞬間蔓延我的全身,口中更是不由得發出了“唔”的一道,淺吟……

這道聲音響起的剎那,我的理智這才被逐漸拉回,卻發現蘇珏的眼中滿是炙熱,渾身滾燙的不行,卻停了下來。

“你知道嗎,你在玩火。”

說話間,帶着幾分沙啞,幾分情濃,幾分曖昧,那完美無瑕的臉,加上半敞着,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腹肌,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我望着這樣的蘇珏,心中莫名的騰起了幾分玩味兒,正想再次吻上,門外卻忽然響起了一道門鈴聲。

門鈴聲響起的剎那,一道熟悉的聲音,頓時從門外響起。

“喲,小璃白,你住的是這間屋子麼?” 媽的,我一聽到這道聲音就來氣,我特麼的明明把黎曦甩在了鬼市裏,他到底是怎麼找上來的??????

而且,還這麼精準的找到了我住的屋子,咋像個跟屁蟲似的,甩都甩不掉!

就在我氣的窩火之時,蘇珏大人的臉色瞬間一沉,手中猛地打出一道起浪,將一旁放着的玻璃瓶震了個粉碎。

可這不震還好。這麼一震,站在房門外的黎曦連忙開口,緊張兮兮的問我:“哎喲喂,我的天哪,小璃白,你聽到我的聲音這麼激動?”

黎曦話音落下的剎那,蘇珏的臉色更黑了,猛地從牀上站起身,就在我以爲他要去找黎曦算賬的剎那,他竟朝着窗子的方向走了過去,留下一句。

“你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

聞聲,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蘇珏是給我面子,畢竟這黎曦雖然與我非親非故。但怎麼的也是孟老頭派來我身邊的人,就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嗎?

眼瞧着蘇珏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黎曦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大,我也沒轍,只得無奈的上前將房門打開。

打開房門的剎那。黎曦半點沒有被我丟下傷心的樣子,反倒猛地上前,正想給我來個熊抱,嚇的我連忙後推,躲了開來。

他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右臉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慘叫聲驟然響起……

我站在一旁,一臉歉意的看着黎曦叫了好一會兒,這才跑到廁所里弄了塊毛巾,灌上冰水,敷在他臉上,將他從地上緩緩拽了起來。

不曾想,就在黎曦從地上爬起的瞬間,竟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問我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在鬼市裏還和他那麼親暱,一轉眼就翻臉不認人,還把他傷的這樣!

他這道聲音喊的極大,彷彿是故意說給什麼人聽似的,氣的我嘔血,狠狠的瞪了一眼黎曦,他間我瞪他,頓時喊的更大聲了。

“小璃白,你說你做人怎麼可以這樣,你忘了我們是……”

後面的話,黎曦還沒來得及說完,我猛地上前將門關上,迅速的捂住他嘴。將他拽到了沙發邊兒上,這纔開口,罵了黎曦一句。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要在這樣。我就把你趕出去了信不信?”

我這話說完,黎曦這才安分了些許,望着我笑的一臉算計,偏偏長了一張好人臉,讓人根本無法將這張純白的臉。與陰謀想象到一塊兒。

“怎麼,怕被人聽到了誤會啊?”

我聞聲,連忙搖頭撇清說不是,他聽後,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不是嗎?那就是想讓人聽見咯?”

我本就被黎曦氣的一肚子火,此時見他這幅模樣,更是再也忍不住,抱起放在沙發上的枕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問他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有屁快放,沒屁快走!

他一聽我這話,頓時流露出了一抹可憐兮兮的眼神,望着我就像個流浪狗找主人似的,說什麼他好心帶着我一塊兒進了隱樓,讓我在隱樓裏面小心些別到處亂走。結果在隱樓裏和別人跑了也就算了,害他在隱樓門前苦等到鬼市關門都不敢離去。

說完這話,他更是不忘罵我忘恩負義,他對我這麼仁至義盡,好不容易跋涉千山萬水終於找到了我,我卻在見到他的剎那,直接開口趕他走。

先前我對黎曦還特別硬氣,此時一聽他竟然在隱樓門前等了我那麼久,是再也狠不下心,語氣頓時柔軟了幾分,問他:“那好,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黎曦挑了挑眉毛,一臉傲嬌道。

“一般人離開鬼市,肯定會先在蘇州落腳歇息,我到了蘇州後。讓人幫忙查了開放記錄,喏,不就查到這兒了麼?”

我聞聲的剎那,愣了愣,算是妥協了般,對黎曦說道:“那好,你剛到這兒我就不趕你了,你在這兒歇着,我在去開一間房,明兒個一大早。你自己麻溜的離開這裏,別跟着我。”

黎曦一聽,瞬間面容失色的罵了我一句:“小璃白,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你在鬼市惹了那麼多麻煩,跟個白癡似的,我都對你不離不棄,現在好了,離開了鬼市,馬上就想一腳把我踹了?”

“你……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師父給我下了一個任務,讓我在半個月裏接到三筆大單子,我好不容易在隱樓裏做了一個交易,我總不能違約吧?”

我被黎曦這話弄的無語的不行,嘆了一口氣,好聲好氣的對他解釋道。

他聽完我的解釋似乎不信,對着我“哎喲”了一聲,說道:“就你這三腳貓功夫哪能接到什麼大單子,該不會是有人幫忙吧?我查你開房記錄的時候,好像見到了蘇珏和那二百五的名字。”

聞聲,我的臉色頓時一僵,嚥了咽口水,問黎曦:“那二百五?什麼二百五?”

“昂,就是那天嘲諷我該去公園裏找個老頭來個忘年之交的那個二百五,叫雲什麼景來着。”

黎曦靠在沙發上,一臉嫌棄的開口道。

看不出來,黎曦這小王八犢子竟然這麼記仇,雲景不過幫蘇珏回嗆了他一句,都能記到現在,還給雲景起這麼個外號。

要是他這話讓雲景聽見了,兩人就算是不打一架,估計也就此結下血海深仇了吧?

見我沒說話,黎曦“嘖嘖”了幾分,望着我的目光裏滿是失望,嘆了一口氣,道:“哎。小璃白,你的心真狠,我一路上照顧了你那麼久,你竟然就和兩個剛認識的人跑了。”

話說到這兒,黎曦的臉色頓時一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問我:“你說的大單子,該不會就是在隱樓裏和他們兩個做上了交易吧?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蘇珏吃人不吐骨頭,你也敢和他交易,你不知道和他交易比與虎謀皮更可怕嗎?”

從黎曦的話中不難聽出,他雖然時常拿蘇珏開玩笑,可從心眼兒裏,都特別忌憚蘇珏。

我聽後,連忙搖頭。說不是蘇珏。

黎曦顯然不信,疑狐的看了我好幾眼後,說了句:“沒事,你和他做交易你就做吧,之前我找你只是怕你出事。想看看你是否平安,既然你和他做了交易,那我就在你身邊呆會兒,等你和蘇珏交易完,安然無恙後,我把你帶回孟街在離開。”

我一聽黎曦這話,頓時無語的不行,沒想到黎曦不是一點點戒備蘇珏,而是十分防備,不由得連忙打斷他道:“等等,我真的不是和蘇珏做交易,你不用緊張成這樣,而且你不是挺忙的嗎?你不是想去找崑崙胎什麼的嗎?” ,

“我想找崑崙胎只是想早點見到她,但是麒麟血在我手裏,就算我不找她,遲早有一天她也會現身的,可你不一樣啊,你和蘇珏交易,萬一落在他手裏不死也得被扒了層皮!”

黎曦聞聲,頓時緊張的開口反駁我。

我被他這話弄的幾乎都要奔潰了,和他解釋了好久,愣是不信我也就算了,還一直給我洗腦,蘇珏不是好人,愈發鑑定了這段時間要跟在我身旁打死不走的想法。

最後,我和黎曦說不通,拿他沒轍,猛地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想重新開一個房間,等明天在和他說這事。

可就在我走到門邊,即將開門的剎那,一道敲門聲,頓時響了起來。

聞聲,我頓時一愣,可就在我愣神的剎那,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驟然從門外響起。

黎曦一聽到這聲音,就像見到了什麼天大的仇人似的,猛地朝着門的方向衝了過來…… 我一見到黎曦朝着門的方向衝來,正想阻止,他卻猛地把我拉到一旁,隨後直接打開了門,開門的剎那,對着站在門外的雲景就嘲諷道。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準備去公園找個老頭來場忘年之交的那個誰嗎?”

雲景似乎壓根兒沒有想到黎曦竟然在我屋子裏,直接愣在了原地,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更在瞬間胎死腹中,望着黎曦的目光滿是不屑,頓時反嗆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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