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剛剛只是不老者的一聲咆哮,他們都快死了,神魂差點都被崩碎。

現在這林凡,竟然在開口,要助雪美人收不老者為僕從,這是在開玩笑?

哪怕他們深知林凡厲害,現在也想說一聲,你在做夢嗎?

而齊天等人更是齊齊變色。

「胡鬧!雪峰首做事,自由章法,豈容你胡鬧。」齊天怒斥:「你給我閉嘴,在多言一句,直接封了你修為」

其他長老也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着林凡,大有他在多說一句話,就直接將他鎮壓的意思。

「嘿嘿……哈哈……好笑,樂得我斷骨出都在發笑。」

躺在地上,像是血人一般的翼王都快笑岔氣了,總感覺自己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都沒有林凡剛剛吹牛皮,推火車來得爽快。

這小雜碎,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竟然想要插手那邊的戰局?

「你笑什麼?」林凡臉色很不爽。

他說的是真的啊,怎麼眾人都不信?

「我笑你自不量力,笑你不知天高地厚。」翼王被幾個兵將包圍,將他保護在其中,現在諷刺林凡。

「是嗎?」林凡大步走過去,點指他的鼻樑:「你在多言,我直接將你丟下深淵中,你認為如果被我丟下去,你還能不能活着爬出來?」

翼王眼神一寒,但現在他還真的不敢多說什麼。

身受重傷,戰力大減,如果這個時候激怒了林凡,被一幫人發狠丟下去,那可就哭都找不到哭的地方了。

「呵呵。」翼王輕笑,將目光掃視一旁,其實上,他的態度與一位很明顯,吹牛皮,誰不會啊,有本事就上啊,別空嘴談空話。

林凡冷冷的看了一眼翼王,他何嘗讀不懂翼王眼中的意思?

但是他在乎嗎?

他抬頭看天:「雪峰首,可信我?」

「我信?我信你的邪。」雪美人直接翻白眼,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很想下來教訓林凡。

這小子,在打亂?

不老者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空間都因為他的動作在奔潰。

「小雜碎,你在說笑話,準備笑死我嗎?」不老者開口,很輕視,如果不是有雪美人的存在,他很想一口口水直接將林凡噴半死,教教他做人。

竟敢說出那等話來,無論做不做得到,對他都是一種侮辱!

林凡輕笑!

既然,所有人都不相信,都在等著看笑話,像是防賊般的盯着他,那沒什麼說的,他就用實際行動證明吧。

他閉目,神魂之力從眉間蜂擁而出,竟然也是凝成了實體般的存在,這實體,不過兩寸長,眉眼與林凡一般無二,最為重要的是,這林凡頭頂上,有雷池沉浮。

他向雪美人飛去,一往無回,甚至於撤掉了所有的防備,明擺着,就是在逼迫雪美人,若是不接受他的神魂,那麼他就必死。

這很危險,要知道,他還沒有到達煉魂境呢,準確來說,他的神魂還不能離體,不然很容易遭劫,更何況,現在還有對他現在來說,類似神戰的戰場。

「胡鬧!」

雪美人厲喝,她已經決定了,收拾這不老者之後,一定要狠狠的給林凡一個教訓,不然這小子真的太能惹事與胡鬧。

這林凡,眉眼笑眯眯,向雪美人飛去。

雪美人冷哼,手一招,將林凡召喚而去,放在肩頭。

「雪峰首,相信我一次,若是事後證明我在胡鬧,我任你處置。」

說完此話,林凡閉目,在他頭頂上方的雷池,向雪美人頭上落去。

雪美人下意識就要阻擋,但看着林凡笑眯眯的眼神,卻是鬼使神差的默認。

隨後這林凡虛淡而去,化作最精純的神魂之力,鑽入雪美人的神魂中。

「好好看清楚,他的秩序有破綻。」林凡提醒。

「哼、裝神弄鬼!」不老者不屑。

這雪美人,戰力的確比他強,但想要收他為仆,根本就是痴人做夢,甚至於,都不能奈何他,就算是想要留下他都不能。

現在加上一隻小蟲子,又能如何?

「咦?」

雪美人突然驚咦!

隨後,震撼了!

因為,她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天地之間的一切,所有的紋理構造等,解釋那麼清晰的擺放在她眼前,甚至於,這施展了法相天地的不老者,在眼中也成了一個個符號。

「快……我撐不了多久,消耗太大。」

林凡感覺神魂在迅速的消逝,這種程度的消耗,真的撐不了多久。

「他的秩序符文間斷太多,只要抓住那個間斷的空隙,施展絕殺,一定能夠讓他重傷,我覺得若是想收他為仆,最好先將他打半死。」林凡再次開口,隨後就沒言語了。

下方,一群人目瞪口呆,這小子,真的就這麼義無反顧的衝去了?

這是整個的愣頭青啊,根本不怕什麼。

他們很想說一句,初生牛犢不怕虎。

但是,當林凡的神魂之力顯化的時候,還是嚇了他們一大跳!

這小子,神魂都凝聚成實體了!

現在,就在等他能夠達到凝元九重巔峰吧;若是對別人來說,凝元境道煉魂境,是修者的一個大坎的話,那麼對林凡來說,這個坎根本不存在啊。

天資好逆天。

這是諸人心中所想,特別是那些活了大半輩子,但是神魂都只是半實化的長老,簡直想買塊豆腐撞死,覺得自己活了這麼大年齡,簡直活到狗身上去了。

「小雜碎,我倒是要看看,你憑什麼敢說出那些話來!」不老者怒吼,因為他覺得有點不對,那是高境界修者對危險的一種預判,所以他動手了。AQ 在齊跡三人離開之後,一個躲在某棵大樹後面的,戴著電鋸殺人狂面具的男人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手中殺人無數的電鋸也被丟到了一邊。

此刻的『電鋸殺人狂』就縮在大樹後面瑟瑟發抖,大顆大顆的汗珠甚至將他的頭髮都打濕。

他原本的目標是那幾個青少年,所以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

「媽媽……我再也不參加清除之夜了……」男人說著摘下了面具,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

「這裡真安靜啊,一個人都沒有。」

三人走在一條寬敞的城市主幹道上,偶爾能在路邊看到一兩具涼透了的屍體,亦或者是正在被大火焚燒的屍體,當然更多的是被砸爛的小轎車。

「這裡為什麼會舉辦這種奇怪的活動?」埃迪問道,「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每年都要互相殺戮,有什麼好處嗎?」

齊跡停住了腳步,繼而好像邁克爾·傑克遜一樣捂著襠部轉過身來:「這一切都是該死的有錢人的暴力遊戲,不是嗎?」

「我對這事有一點看法,」伊萬邊走邊說,「我覺得這一切很可能是政府為了消除失業率和犯罪率,這樣能促進整個國家的發展,如韋德先生所說,一切都是針對窮人的惡劣遊戲。」

「伊萬·司機!你他娘的就是個人才!」齊跡衝過來想擁抱伊萬,結果他的身體直接穿透了伊萬撲倒在地。

「嗷……伊萬·司機,你以後能不能在我要靠近你的時候,能讓我碰到你……你知道這種可望不可及的感覺有多痛苦嗎?就像羅密歐與祝英台。」

「抱歉,韋德先生。」伊萬伸手拉住了齊跡,將他拉了起來,

此時拉著伊萬手的齊跡神情的注視著面前的伊萬。

「兩位,看來我們要有麻煩了。」埃迪碰了碰齊跡,接著指向了道路前方,齊跡和伊萬也紛紛側首看向那邊,

一輛貼滿了鋼片的路虎正在緩緩朝著這邊駛來,它沒有開遠光燈,但是在路燈的照射下幾人能清楚的看到車上架起的一把加特林機關槍,

加特林的後面是一個套著白色頭套的男人在操縱,很顯然,他已經看到了齊跡三人。

「誰來?埃迪?伊萬?」

「我來吧……」

埃迪說著便變成了毒液的模樣,在車上那白衣服的男人準備扣下加特林的扳機時,毒液的右手驟然變成了一條無限延長的黑色觸手,

觸手在白衣男人扣下扳機的瞬間便纏住了加特林和那個男人,接著毒液一用力便將男人和加特林掀飛到了空中,

在他們下落時毒液的觸手又變成了一隻大手,將白衣男人托住后直接拽回到了身邊,張開大嘴,吞入口中,一氣呵成。

「嗝……」

齊跡和伊萬僵硬的看著毒液良久。

駕駛那輛鐵皮車的人已經被嚇得面色蒼白,他匆忙掛倒擋,可惜的是他倒車的速度太慢了,

一個巨大的黑影,此刻已經落在了他彷彿是紙做的引擎蓋上,一隻巨大的手輕鬆打碎了車窗,將駕駛員握在手中,

然後一點一點的,就像是蟒蛇在吞食食物一樣,將他吞入口中。

「毒液還真是個重口味,不是嗎?」齊跡捋了捋小裙子說道。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接下來三人繼續沿著主幹道走在城市之中,就跟三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一樣。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后,在眾人前方的一個丁字路口的拐角處,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狼狽的從拐角跑了出來,

他驚恐的環看著四周,最後將視線落在了齊跡三人的身上,這一刻他就彷彿是看到了救命人!

他不要命似的朝著三人狂奔而來,途中還因為跑的太快而摔倒在地,摔了一個臉著地,狗吃屎。

「哦,門牙可能不保了。」齊跡皺起眉頭說道。

「噗!」年輕人站起來之後將斷了的門牙吐了出來,繼續朝著三人狂奔而來。

埃迪靠近了齊跡和伊萬:」你們覺得他是在幹什麼?」

「可能是正在被某個殺人狂追逐。」伊萬說道。

「我覺得他可能是在夜跑,你知道的,在這種地方夜跑非常舒服,很涼快。」齊跡說道。

當年輕人衝到三人面前時,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風一樣的從三人的旁邊沖了過去,三人好奇的看著年輕人漸漸遠去的背影,

這時候遠處忽然出現的遠光燈灑在了三人的臉上,一陣喧鬧的,瘋子一般的歡呼聲、口哨聲從遠處傳來,

三人循聲望去,刺眼的遠光燈讓他們根本睜不開眼睛,但是從聲音不難判斷,有很多人!

老遠就能聽見他們的吶喊聲都是同一個詞——12!他們不停的在喊著12!

「夥計們,你們覺得那是什麼?」齊跡問道,「會是上帝灑下來的光芒嗎?」

「我覺得可能是一群想要殺死我們的瘋子,」埃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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