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做趙勤的黑臉男眉頭緊蹙,有些猶豫:「可是我們已經和十七隊說好了…」

李建輝聞言,微微搖頭:「但若是不結盟,咱們…過不了這關。」

這也是趙勤所糾結的,也正因如此,剛才看到齊寶拿出兩根木簪,想都沒想便上前求借了…

被推倒後面的人見他們還猶豫不決,忙圍上去,連聲勸說趙勤,其餘二人也上前連生勸著,今兒趙勤卻是遲遲下不了決定,和十七隊聯盟是早就說好的,他不能失信於人,可…

「你就是死犟!驢脾氣!」一人低吼一聲,瞪了趙勤一眼,「咱們是和十七隊聯盟了,但也沒說咱們就不能和其他小隊聯盟啊,再說了,你看看,那可是——三小隊!」

趙勤垂眸不語,就是因為是三小隊,他才…

他可是聽說了,三小隊和四小隊搞到一起了,若跟著三小隊,到了後面,就憑他們五人,怎麼跟四小隊那些變態比啊!

「你們和十七隊聯盟啦?」韶清韻的聲音突然想起,眾人這才發現身側竟站了個小人。

「是有如何?」一人回道。

「恩….」韶清韻輕聲應了,看向趙勤,「我們來的路上碰到他們了。」

趙勤的雙眸頓時瞪大,這是什麼意思?!

就聽韶清韻接著道:「他們正和二十一隊碰上..你也知道,二十一隊…」

後面的話,韶清韻沒有再說,趙勤卻是明白了,二十一隊的王壯向來霸道,開賽前便揚言只要碰到他,就別想再走下去,十七隊恐怕…

過了會兒,趙勤才抬頭越過眾人走向齊寶:「我們答應了。」

齊寶一笑,搖了搖頭,將一支簪子在趙勤面前晃了晃:「那可就說好了,以後有事兒找你,你可不能假裝不記得這事兒哦~」

趙勤微微怔愣,怎麼還有以後的事兒?

齊寶卻是樂呵呵的將簪子塞到趙勤懷裡,待他伸手握住,笑著收回了手,和溫子賢說起了話。

趙勤五人吃過了肉,起身向後門走去,韶清韻四人卻還是坐在桌前,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趙勤走上前來問道:「你們不走么?」

齊寶擺擺手:「不走,我們累了,休息會兒。」

「可是我們不是結盟了么?」趙勤不解,他們難道不是打算和他們一起走,尋求保護的么?

齊寶眉頭一蹙:「沒說結盟啊。」

趙勤瞪大了眼,剛不是說的好好的?

身後有人上前將他拉走,直到給壯漢遞了木簪,出了門,趙勤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身側的李建輝看著趙勤呆愣的樣子搖了搖頭:「趙勤,人家要的,是人情,一份點明了要咱們還的人情。」

趙勤眉頭一皺,回頭看向壯漢身後緊閉著的金門,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嘆了口氣,也不知這幾位爺要他怎麼還這人情啊……

門被合上了,屋裡的四人相視一笑,站起身來,大搖大擺的上了酒樓,反正又不要錢不要簪,不如睡一覺再走~

大廳中變得空蕩蕩的,掌柜的在還守在大廳的督考對面一屁股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大口喝了,沖著上頭努努嘴,問道:「秦隊,上頭那都是什麼人啊?」

秦督考聞言一笑,將桌前自己剛才買的瓜果拿起一個扔給掌柜,自己也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眼中泛起笑意:「我也很好奇,那都是些什麼人~」 二層的房間並不華麗,一間屋子裡五張木板床緊緊的挨在一起,其上整齊疊放著棉被、褥子、枕頭,四人將床鋪鋪好,窩在各自的被窩裡暖暖和和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的極好,第二日天未明,賴皮皮先坐起了身子,看了眼身側裹成了粽子的小人兒,搖頭笑了笑,青雲這習慣倒是好極了。

一陣響動之後,門被打開,掌柜的聽到動靜,抬頭看去,就見四人精氣神兒十足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韶清韻沖著掌柜的揚唇一笑:「小哥兒早上好!」

掌柜的乾笑兩聲,雖說一直都知道「小姑娘」其實是個小公子,但現在明明只是綁了髮髻繫上腰帶,他卻覺得好似和昨日的那小姑娘並非是同一人,就像是…孿生兄妹一般。

重生九零:天降小財媳 掌柜的下意識側頭看向正在桌邊吃下最後一個包子的秦督考,總算是明白了昨兒晚上秦督考說的話——那位韶公子,可不是天生女像的。

眼看著四人給壯漢遞了簪子出了門,秦督考也起身離開,掌柜的怔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身影——

難怪都說少將軍看中韶公子呢,扮個小姑娘,從李子手裡哄回了送出去的木簪,還從他這兒白得了四碟子肉,偏偏他們回過頭來想,竟是一點兒不覺得後悔…

「哎呀!」掌柜的猛地一跺腳,快步跑到櫃前,拎起一個布袋,就向著後門外衝去,那小姑…小公子早上可還沒吃飯呢!

韶清韻等人剛爬坡出了谷,身後突然傳來急切的叫聲「幾位等等!」。

四人扭身看去,就見那掌柜的抱著個布袋追了出來,秦督考側身讓開了路,搖頭一笑,這個老陳,是還嫌沒被騙夠?

齊寶側著肩頭碰了碰身側的溫子賢:「這是反應過來來找事兒了?」

溫子賢搖搖頭,這可不像是來找事兒的,卻也不明白這人追出來是要做什麼。

賴皮皮和韶清韻對視一眼,也有些不明,很快掌柜的就到了近前,停在了韶清韻身前,手一伸將布袋遞過去:「給你的!」

韶清韻接過布袋,打開看了一眼,嗅了嗅,就怔住了,這酒樓住宿條件這麼好的么?白住一晚上還免費送這麼多肉包子的?

韶清韻抬眼看向掌柜的,掌柜的沖著她樂呵呵一笑:「怕你餓著。」

話落,頗帶著些警告意味的瞪了賴皮皮一眼,又一陣風似的跑下了谷,他還有任務在身呢!

掌柜的風風火火的追來,又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齊寶瞪大了怔了好一會兒,不確定道:「青雲啊,他不會真把你當成個小姑娘了吧?」

韶清韻乾笑兩聲,心裡一陣暖意,一陣風吹來,肉包子的香味也跟著四散開來,當不當姑娘的她是不知道,但這位「掌柜」怕是真把她當成了隊里的小可憐了…

「不管什麼吧,既然小哥兒送來了,咱們總不能浪費了,分著吃了吧~」韶清韻說著,將布袋塞到賴皮皮懷裡,自己拿了個肉包子小口的吃著,想著掌柜的眼中的關切,突然張大嘴咬了一大口,這些人便是死也不該死在內亂里!

齊寶看著韶清韻大口啃著肉包子,咽了咽口水,一雙眼亮晶晶的,一手就伸進了布袋裡,掏出個肉包子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韶清韻四人一路向上,許是因為這條路中間攔著個金銀谷,通過的人甚少,這一路走來倒是沒碰到其他小隊的人,便是昨夜就出發的李建輝所在的十九隊的五人他們也沒有見到。

儘管如此,四人前行的依舊謹慎,時刻注意著四周的動靜,眼看著就要到了山頂了,突然一隊人從一側的樹林中衝出將四人包圍起來。

待看清了來人,雙方緊繃的神情一下子就又都鬆了下來,韶清韻笑眯眯的看著板著臉走上前來的朱子鵬:「子鵬哥!總算是碰到你們啦!」

朱子鵬自上而下將韶清韻掃了一遍,莫名的鬆了口氣,這小子看起來精神頭兒很好么。

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朱子鵬眉頭微微一蹙,他好不好管他什麼事!他又不是他大哥!

一旁的秦林已經一臉喜意的湊了過來:「太好了!你們都沒事啊!這下大哥總能放心了!」

朱子鵬瞥了秦林一眼,長呼一口氣,壓下第不知道多少次想把這小子掐死的衝動。

秦林的話還在繼續:「二哥你都不知道這一路上,大哥可擔心你們了!一直帶著我們找你們呢!」

哦?韶清韻抬眼望向閉眼深思的朱子鵬眼中笑意更甚,這個口不對心的彆扭小子,還真是可交呢!

兩人視線相對,朱子鵬眉頭一皺,還不待他反應,韶清韻已經快步沖向他,一下子將他撲倒在地,下一秒,一跟纏著沾了紅漿布頭的木箭就落在了他剛剛站立的地方。

不遠處一大樹上,一男子望著下方的動靜,眉頭緊蹙,那小子到底是怎麼發現他的!

他敢肯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小子絕對是瞥了他這邊一眼,才上前將朱子鵬撲倒的!

韶清韻冷著臉站起身來,目光再次向著男子隱身的大樹望去,那樹上的人果然不是山上藏著的隱衛!

已經走上前的賴皮皮見她這個樣子,立時反應過來,手一揚:「大家隱蔽,那邊有人!」

很快,眾人便分散開來,在樹后、石后隱下身形,賴皮皮和韶清韻以及朱子鵬同在一塊巨石之後,韶清韻一手在石上指點畫線,賴皮皮仔細的看著,手中摸索著從朱子鵬那裡接來的弓箭,時不時的點點頭。

已經冷靜下來的朱子鵬皺眉看著兩人的互動,腦中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若不是青雲,想必自己已經「陣亡」,可是…

若他的感覺不錯,那支箭發出之前,青雲已經向著他奔來了…

韶清韻手上動作停下,賴皮皮揚唇一笑,拉好了弓箭,沖著斜後方的齊寶打了個眼色,齊寶會意,嘟了嘟小嘴,才滿面驚愕,從樹后探出了腦袋,高呼一聲:「這是怎麼了啊!」

韶清韻也從巨石后微微側頭,緊跟著縮回腦袋,沖賴皮皮點頭,賴皮皮一個側身,從巨石后閃出身形,手中的箭支向著樹上已經對著齊寶拉滿了弓的男子飛去,「砰」的一聲響動,賴皮皮回身對著韶清韻一笑:「成了。」

韶清韻卻並未全然放下戒備,再次從石后探出腦袋,四處觀察一番,才點頭道:「沒了。」

齊寶一聽,一下子靠在樹上,拍著胸脯:「嚇死寶寶了!」

溫子賢從一側走出,齊寶忙將身子一歪,靠在了溫子賢的肩頭,痛心疾首的告著狀:「子賢兄,皮皮兄竟然真的拿我當靶子!」

溫子賢一笑:「賴兄定是有把握的,再說,這本就是事前商量好的,遇到這種情況,齊兄你『出面』最合適了。」 「額…」齊寶頓了頓,接著小嘴巴一嘟,好不委屈,暗道要是楊碩在就好了,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冒死當靶子了…恩..說到底都怪那個死太子!

「我跟那祿太子不共戴天!」齊寶惡狠狠道。

溫子賢的身子微微一僵,卻又很快放鬆下來,側身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的齊寶,笑問道:「怎麼又扯上祿太子了?」

齊寶輕哼一聲,一本正經的掰著指頭數著:「一,他是北疆的太子;二,他不懷好意混入我大晰還混進了軍營;三,他將碩兄打的下不來床;四….」

說到這裡,齊寶眼神微眯,聲音狠狠地:「要不是他!寶寶也不用當靶子!」

溫子賢搖頭一笑:「我看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吧。」

齊寶哼了一聲,倒也不反駁:「反正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來了。」韶清韻突然開口道。

齊寶頓時站直了身子,順著韶清韻手指的方向看去,樹叢中一隊人走出,其中兩人還抬著個手裡握著木箭立在自己胸口的人。

朱子鵬先一步走了出去,擋在了韶清韻四人身前,四小隊其餘眾人也走上前來,圍在朱子鵬的身後。

「朱子鵬,你竟然射殺我弟!我跟你沒完!」為首的一人走上前,惡狠狠的盯著朱子鵬,憤憤道。

朱子鵬卻是一笑:「爺不殺他,還等他殺了爺不成?」

「你!」來人怒吼一聲,視線從朱子鵬身後眾人一一掠過,很快就鎖定了依舊手持弓箭的賴皮皮身上,眼眸微閃:「賴公子,是你動的手?」

賴皮皮嘴角斜勾,走上前和朱子鵬並肩,側頭看了眼依舊被人抬著的「屍體」挑挑眉:「是又如何?」

韶清韻在後面看著賴皮皮搖頭一笑,看來這是想打一架了啊。

韶清韻想著,默默的拉了拉一旁的齊寶和溫子賢,退到了隊伍的最後方,低聲喚了句秦林。

聽到叫聲,正揚著下巴和對方乾瞪眼的秦林忙跟了過來一臉笑意:「二哥,怎麼了?」

韶清韻笑笑:「要打架了,我們三個功夫不好。」

打架么!秦林眼中閃過陣陣興奮,太好了!真的要打了!他早就看十三隊那些人不順眼了!

韶清韻見他這樣,輕咳一聲,再次道:「秦林,我們三個功夫不好。」

秦林回過神來,點點頭,他知道的啊,大哥說了,讓他們好好保護二哥的。

齊寶看著秦林的傻樣,滿臉的嫌棄:「你二哥是讓你保護我們啊!」

「哦!」秦林這才反應過來,很快就拉了兩個人來,剛說了沒兩句,猛地轉身,看著已經打鬥在一起的兩方人馬,胡亂交代兩句讓那兩人保護好韶清韻三人,擼起袖子就沖了過去:「十三隊!你們秦爺爺來了!」

望著秦林飛奔出去的樣子,再看看被叫過來擋在他們身前,一雙眼卻是直直望著前方,腳步抬了又放下的兩人,韶清韻苦笑搖頭,她本以為秦林是個和她一般沒工夫的,打算讓這個可愛的小子也留在這邊,誰曾想….

「你們也過去幫忙吧。」韶清韻開口道。

兩人猛地轉過頭看向韶清韻,韶清韻點點頭,兩人又看向戰場,打的好熱鬧啊!可是…

兩人對視一眼,回頭看向韶清韻,搖搖頭:「我們留在這裡保護你們。」這可是大哥認下的二哥啊!

望著戰場看了會兒,韶清韻呼出一口氣,向著戰場靠近了幾步才停下來,道:「那好吧,要是有人靠近了,你們可要攔下啊。」

「噯!」兩人應下,沒一會兒,有人發現了圍在一起明顯被保護起來的三人便沖了過來,守著韶清韻的兩人眼神一亮,他們還以為沒機會動手了呢!

偶爾也有人越過兩人沖了過來,韶清韻嘴巴張張合合,齊寶三兩下便將人打開,很快周邊四小隊的人便衝過來將人打趴下了。

這一場對打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才在朱子鵬拿下對方頭頭兒的瞬間停了下來,朱子鵬的面上掛了彩,嘴角卻是高高揚起,這一架打的可太爽了!

被朱子鵬拿下的人面色雖然不好,但卻也明白自己技不如人,沉著臉任由朱子鵬在自己脖間抹了紅漿,陪著自己的弟弟以及同隊的其他眾人一同坐在地上,等著朱子鵬等人離開,再由著督考帶下山。

賴皮皮並沒有摻和後續清理戰場的事,有了結果就衝到了韶清韻三人身邊,見三人無礙,才放下心來。

「那是對戰的第二吧。」齊寶問道。

賴皮皮點點頭,齊寶就樂了起來:「那咱們跟著四小隊豈不是穩拿第二了?」

賴皮皮嘴角一抽,毫不客氣道:「小隊戰只有第一。」

「額…」齊寶頓了頓,反駁道,「但咱們活到最後了啊。」

「沒出息。」賴皮皮斜了齊寶一眼道。

「你有出息你去跟他們爭去,他們可還有十五個人呢!」齊寶聲音微揚,還要再說,卻被溫子賢拉了一下,他扭過頭:「怎麼了?」

「朱兄來了。」溫子賢低聲道。

齊寶:「…….」

朱子鵬臉色黑了黑,扔了兩個包裹到賴皮皮懷裡:「戰利品。」說罷,轉身就又回了自己的小隊。

賴皮皮打開看了看,是一些遮寒的衣物和一些乾糧。

兩小隊短暫的修整過後,繼續向著山頂行進。

兩個時辰后,韶清韻停下腳步,看著眼前明顯人為建成的一圈圈戰壕和各色土牆,以及最中間高高立著的紅色旗幟,眯了眯眼,看來今天八成是下不了山了。

朱子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指派了幾人去四方打探,沒一會兒,打探的人回來了,他側頭看了眼圍攏在一旁商議著什麼的四人眉頭皺了又皺,才走上前開口道:「北邊已經有人了,我們向南找一處戰壕過夜。」

賴皮皮半伏在土坡上,扭頭看著朱子鵬,點了點頭:「好。」

眾人半彎著腰,跟著先前打探的一人進了戰壕區,在一處外圍還立著幾處半高土牆的戰壕里停了下來。

巡視過後,朱子鵬在一側低聲安排著守夜的人,韶清韻則觀察著四周的情況,過了好一會兒,朱子鵬已經安排完畢,韶清韻還皺眉四處望著。

秦林跑到朱子鵬的身側,小聲問道:「大哥,二哥看什麼呢?」

朱子鵬斜了秦林一眼:「別亂叫。」

「哦。」大哥發了話,秦林張嘴就應了下來,緊跟著問道,「大哥,到了最後,咱們還讓著二哥他們不?」 朱子鵬沉下臉,這小子真的欠收拾了。

「子鵬哥。」韶清韻彎腰走了過來,輕聲叫了一句,朱子鵬打斷了想要收拾秦林的設想,看向她,應了一聲。

韶清韻一笑:「是這樣的,我剛看了下,山頂就只有北邊和西邊有人,加上咱們只有四隊上來了。」

韶清韻說著,抬眼看了眼天色:「現在距離天黑至少還有兩個時辰,不如今日就結束了比賽?」

朱子鵬也順勢望天,若真的只有四隊,時間上的確來得及,可是…..

一念,假愛真妻 「你如何確定只有兩隊?」

「我剛才看了半天,就只有北面和西面又兩處時不時有人望風。」韶清韻回道。

朱子鵬皺眉,有些不信:「許是其他小隊隱藏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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