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琉璃附在他的胸前,聽著耳旁呼呼而過的風聲,他健康有力的心跳影響著她的心跳,她屏住呼吸,卻感覺到兩個人的呼吸幾乎已經同步,她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樣親近過。這樣想來,身上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情愫。

感覺到懷裡面的花琉璃突然老實了起來,燕昊竟有些不適應,他騰出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只見她靈動的眼神正無比幽怨的望著他。

「放心吧,本王答應你的事情必然會實現的,待今晚的宴會過後,一定會帶著你回門如何?」燕昊妥協了一步。

「什麼宴會?」花琉璃本能的反問。

「今天晚上父皇在皇宮裡宴請少城主白雲川!」燕昊皺眉說道。

「為什麼要宴請他啊?他都要造反了還要宴請他嗎?」花琉璃挑了挑眉,顯然她是對白雲川厭惡到了極點。

「父皇自有父皇的打算吧,今天晚上參加宴會的不但只有皇族的人,甚至還會有花家的三姐妹」燕昊抿唇說道。

「啊?」聰明如花琉璃,她早已猜出皇帝是打的什麼注意了,既然讓花家三姐妹出現在宴會上,那必然也是採取了懷柔政策,能不翻臉的就不翻臉,先找個掣肘牽制住東城,然後再找到充足的機會伺機下手,只是可惜了不知道今天要犧牲花家的哪一個女兒了。

「上官葉兒會不會參加?」花琉璃突然問道。

「母后本不同意,但是父皇卻已經下了帖子,必須也要參加!」燕昊點頭說道。

花琉璃璀璨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慶幸,幸好她早早的嫁了人,否則,現在也會與其他的女人一樣淪為燕王朝的交際工具了,只是今天晚上不知道倒霉的會是哪一個。

兩人一路沉默著到了四王府,這才發現秋蘭早已被暗影送了回來。

「小姐!」秋蘭偷眼瞄著臉上髒的跟個小花貓似的花琉璃,躲閃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羞澀。

「嗯?告訴我剛才是誰送你回來的?」花琉璃眼看著燕昊去沐浴了,偷空打趣著秋蘭。

「哎呀,小姐,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是暗影侍衛啊,幹嘛還問人家啊!」秋蘭臉上閃過一抹羞澀,小臉通紅的就像是小蘋果。

花琉璃將秋蘭的害羞看在了眼裡,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逗弄秋蘭的感覺特別好玩。

花琉璃回到王府之後陪著燕昊用完了中飯。 沐沐春風滿重宇

秋蘭看著花琉璃有些倦怠,便想隨著她回房間裡面休息去,卻不料軍營里竟來了將軍點名要找花琉璃。

「咦?是誰要找我啊?」花琉璃好奇的走了出去。

「末將羅鐵塔見過王妃娘娘!」羅鐵塔粗狂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花琉璃臉上一喜,「你怎麼來了?」

「王妃娘娘,是楊毅那小子求我來的!」羅鐵塔苦著臉說道。

「如何求你?」花琉璃就知道楊毅和風色回到軍營之後,肯定會說炫耀他們在雲鑼山的豐功偉績。

「娘娘,你把他們的弓弩都收回去了,他要末將求著你再給他們送去幾隻讓他們學習學習!羅鐵塔向來都不求人,這一番求人的話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的時候,特別的彆扭。

花琉璃眨了眨眼睛,她一直都希望能訓練出自己的一隻軍隊來,皇帝也允諾了她,但是,她希望這隻軍隊能從羅鐵塔的軍營裡面選出來,所以,她眸光一閃,臉上頓時露出了狡黠的笑意,她這一笑,直笑的羅鐵塔渾身發毛,他瞪著圓眼,戒備的看著花琉璃,生怕花琉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來。

「既然想讓我去軍營裡面,那麼好啊,讓你們王爺來求我!」花琉璃抿唇笑道。

「王爺?」羅鐵塔皺眉,顯然花琉璃的這個要求戳到了他的痛楚,他還真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去求王爺。

「可不可以不去?」向來做事不拖泥帶水的羅鐵塔。竟然面露難色。

秋蘭看著如小塔一般壯碩的羅鐵塔,虎背熊腰。臉上卻做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這表情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好笑,她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花琉璃瞪了她一眼,她趕緊捂住了嘴巴,忍著笑,嘴上都一抽一抽的。

羅鐵塔頓時臉上一陣燥紅,幸好他臉膛極黑,倒是顯不出來,但是饒是這樣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花琉璃沒有鬆口,他就一直像個棍子一般的杵在那裡,等著花琉璃答應。

「若說不動王爺來求我,你再在這裡等著也是無用,本王妃是不答應的!」花琉璃坐到了椅子上閑閑的說道。

「王妃娘娘,你明知道末將說不動王爺的!」羅鐵塔皺眉,他覺得花琉璃真的是在為難他。

「那我就不去了唄!」她無所謂的聳聳肩。

「別啊!」羅鐵塔著急的說道,他可是給眾士兵打了包票的。

像是下了決心,羅鐵塔咬著肥厚的嘴唇說道「為了眾將士們,我羅鐵塔豁出去了,即使王爺責罰我也認了!」說罷,轉身就朝著燕昊的書房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照片上是個很可愛的男孩,眼睛很大,約莫七八歲的模樣。

當許鋒看到這個男孩的時候,內心某一個地方忽然被觸動了一下,他彷彿是想到了另外一張臉。

地址很簡短,昌秦路小學,青山名居。


在地址下面還有一行字,寫的是;對方實力不簡單,可能是‘元’或者‘明’的人,須小心應付。

當看到這行字的時候,許鋒感覺自己的心稍微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一般。

在將這些訊息記下來之後,許鋒將信息刪除,轉而回到宿舍道;“我出去一趟有點事,比賽之前會回來。”

說罷許鋒直接離開東天大學,打了一輛車朝昌秦路小學出發。此時距離那個電話的求助,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車開了將近半個小時纔到昌秦路小學,許鋒付了車費之後先是在門口打量了一番。這是一座比較現代化的小學,此時應該是放學的時間,門口許多家長正在等候自己的孩子。

當看到這一幕,許鋒心中頓時有種古怪的感覺,或許,可以稱之爲委屈。

將這些念頭拋在腦後,他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人羣熙攘,許鋒的穿衣打扮跟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區別,這種平凡有時候就是一種僞裝。好的僞裝,可以在一些特定的事情中起到極好的作用。

隨着小學校門打開,一些揹着花花綠綠書包的孩子歡快的從校門口跑了出來,臉上洋溢着放學的歡笑,無憂無慮。

“真好。”

許鋒自顧喃喃了一句,他喜歡看着任何其他美好的東西,即便他自己不曾擁有過。


就在許鋒目不轉睛的盯着校門口的時候,一名黑衣男子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黑色夾克外套有些肥大,讓他看起來略顯臃腫。一雙眼睛很小,以至於眯起來的時候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神。

此時他雙手放在上衣衣兜裏,不時左右打望,就像是等待接孩子的家長一般,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

然而就在他雙手離開衣兜,從褲子口袋裏面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的時候,許鋒的目光瞬間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他的右手,居然只有四根手指,小手指居然不見了!

在見到男子的右手後,許鋒嘴角一揚,露出一絲不經意的冷笑,用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自語道;“元的人,你們的手伸得太遠了。”

這一刻,許鋒已經確定了此人應該就是想要綁架電話裏那人孩子的人,只不過此時照片上的男孩還沒有出現,許鋒也沒有行動。


就在黑衣男子一根菸快要抽完的時候,校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名揹着藍色書包的男孩。男孩看了看四周,稚嫩的臉蛋上涌現出一絲失落。

來了!

許鋒第一時間將目光鎖定在他身上,雙手插在口袋中,裝作路人一般朝那裏走進了一些。

此時黑衣男子也發現了男孩,將菸蒂掐滅扔進了垃圾箱中,朝男孩快走了幾步,跟在男孩的後面走。

男孩的家似乎是在衚衕深處,黑衣男子跟在他身後,而許鋒則跟在他的身後。一路上,黑衣男子絲毫沒有發現他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當走到一條深巷之中的時候,黑衣男子眼中忽然爆射出一道精光,飛起兩步直接上前保住了男孩,起初男孩還想驚叫,但被男子捂住了嘴巴,叫不出聲音。

當他將男孩抓住的時候,在巷子中忽然多出了一輛白色麪包車,黑衣男子帶着男孩飛快上了麪包車。

此時許鋒距離麪包車只有二十米的距離,他可以在三秒中內跑到麪包車跟前,然後直接將男孩救回來,但他沒有這麼做。

“有點意思,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要幹些什麼。”

許鋒眯起眼睛,在麪包車啓動的時候,他也打上了一輛出租車跟在麪包車後邊。這個時候正是上下班的高峯期,路上滿滿都是車,麪包車的司機也沒發現自己身後跟着一輛出租車。

許鋒並不擔心對方會在車裏對男孩下毒手,因爲如果他們想要殺死這個男孩的話,根本不需要有這麼多繁瑣的設計。他們的目的不是殺了男孩,而應該是想憑藉男孩作爲要挾的手段,去威脅其他人。

這個被威脅的人, 星際之全能進化

麪包車在市裏兜了將近一個小時,似乎是在試探什麼一般。許鋒倒也很有耐心,在車上玩起了切水果的遊戲。

期間出租車司機開口道;“小夥子,咱們就一直這麼漫無目的的瞎轉麼?你看,現在是上下班的高峯,客流量也是…”

不等出租車司機說完,許鋒掏出三張紅票放在了司機眼前,笑道;“師傅,麻煩你了。”

在看見錢後,出租車司機頓時喜笑顏開道;“不麻煩不麻煩,反正我們也是一直在路上瞎轉悠的,跑哪兒不是跑啊。”

又轉了十分鐘左右,麪包車似乎是感覺沒有什麼隱患,旋即筆直朝着郊外開去,直到走到了一處廢棄工廠的時候才停了下來。連着之前那名黑衣男子,一共是兩男一女下了車,男孩也在其中。

“謝了師傅。”

許鋒帶上了車門,他特意找了一處比較隱祕的停車點,如此可以保證不被對方發現。而且只要對方在他的視角範圍之內,就逃不出他的視線。

“這些‘元’的人,還是喜歡故作神祕啊。”許鋒嘟囔了一句。

擡頭看了看這家廢棄的工廠,年久無人管理,地面骯髒凌亂,溫度潮溼寒冷,鏽跡斑斑。走在裏面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這讓許鋒不太舒服。

此時許鋒目光可及之處,那兩男兩女還有男孩正站在一處開闊的地方,臉上皆是有着很嚴肅的表情。

“人帶來了?”

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工廠內響起,這道聲音似乎是自己出現的,因爲根本看不見說話的人。

但這只是以普通人的目光看到的東西,許鋒不是什麼普通人,他的眼神此時已經落在了距離幾人頭頂上面約莫兩米左右,一輛已經生鏽的塔吊車上。

此時在塔吊車上,一名身材高大的光頭男子正坐在上面,左邊臉龐上還有着一道可怖的刀疤。而最爲明顯的,是他的右手也沒有小手手指!

聞言,其中一名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上前一步,右手貼着左胸稍稍朝下的部分,可以看清她的右手小手指處也是空蕩蕩的,這似乎是這些人的一個統一象徵。左手筆直的順貼在褲腳線上,十分恭謹的低下頭道。

“四星元士王萱,見過七星元士秦剛先生!” 花琉璃笑吟吟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長廊處,轉而吩咐秋蘭,伺候她午睡。

「小姐,你不等著王爺過來嗎?」秋蘭好奇的說道。

「幹嘛要等他,求本小姐辦事,還要等他?」花琉璃挑了挑眉,面露不悅。

秋蘭吐了吐舌頭,幫著花琉璃脫掉了外衫,然後扶著她躺在了床榻上。

花琉璃剛一挨到枕頭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她是感覺到真累了,聽到她不一會傳來的均勻呼吸聲,秋蘭搖了搖頭,替她蓋上了一條薄被,便守在一旁綉著枕巾。

不一會,便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她臉色一變,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花琉璃,隨即急急的迎了出去。

打開門帘一看,不遠處,羅鐵塔正和燕昊爭論著什麼,只見燕昊沉著臉,似乎隱隱帶了不悅。

秋蘭迅速的掩上門,匆忙的迎了上去。

「王爺,將軍,止步!」秋蘭盈盈的拜了下去,阻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王妃呢?」燕昊皺起了眉頭,他來找她,讓個小丫鬟攔住去路算是怎麼回事?

「王妃已經睡著了!」秋蘭小聲說道,但是語氣卻不卑不亢。

燕昊的神色和緩了下來,但是羅鐵塔卻急了起來「哎呀,王妃怎麼能睡覺呢?我還找她有急事呢!」

「王妃累了,已經睡了一會了!」秋蘭解釋道。

羅鐵塔一愣,感情這花琉璃剛把他打發走就休息了,可是,現在王爺已經來找她了,她要是不醒,那怎麼辦啊。

「王爺,她剛才還醒著呢!」羅鐵塔一著急,臉上的肌肉都開始哆嗦起來。

「本王心裡清楚了,你先回吧,待明日必然會把她帶去軍營!」燕昊淡淡的說道。

「真的嗎?王爺,這可是你說的啊!」羅鐵塔臉上露出了喜色。

「君無戲言!」燕昊點頭。

「那弩弓呢?」羅鐵塔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弩弓的事情還需要再商議,你先回吧!」燕昊眸光閃爍,他還沒有仔細的問過她弩弓的事情,怎好先許諾什麼呢。

「那謝謝王爺了,末將這就回去告訴他們去!」羅鐵塔喜形於色,拱拱手,轉身就蹬蹬蹬的走了。

秋蘭還楞楞的站在一旁看著羅鐵塔的背影,王爺真是太厲害了,三言兩語就把這個將軍打發走了。

「嗯? 快穿攻略:獸系boss,寵上癮 ?」燕昊奇怪的瞪了秋蘭一眼。

「奴婢還要伺候的!」秋蘭小聲說道。

「不用了,本王回來了,你不用伺候了!」燕昊擺擺手說道。


「是!」秋蘭點了點頭,隨即拿了自己的綉品走了出去。

燕昊看著秋蘭的背影消失之後,這才步履輕輕的走到了廂房裡面,掀開水晶帘子,便看到她正躺在榻上睡的香甜。

他走過去,眼神溫柔的凝著她,微微勾起的唇角,還帶著一抹狡黠,看樣子,她剛才在笑自己讓羅將軍吃癟了吧?

燕昊輕笑,動作輕柔的解開了自己的外衫,然後上榻,躺在了她的一側。


她警惕的睜開眼睛,待看清楚身邊人是燕昊的時候,隨又疲憊的閉上「你忙完了啊?」咕噥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的睡去。

「嗯!」燕昊點了點頭,眸光深沉,長臂一伸,便摟住了她的纖腰,感受到她的綿軟肌膚,身上有一處沉睡的地方開始逐漸的蘇醒。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她迷糊的說道「別鬧,我在睡覺呢!」小手伸過來,一下子捉住了他作怪的大手,然後將大手抱在了胸前。

燕昊一愣。這小丫頭,果然是睡傻了,抱著他的手,竟然自動自的放在她胸前的綿軟上。

「小璃兒!」他輕聲喚她,聲音輕柔且曖昧。

「不要!」她咕噥著,紅唇微微翹著,隱有不滿,揮手打開了他。

「小璃兒!」他又貼了上來,這一次,捉住了她亂揮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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