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才之所以拖延時間,就是在等安慰的消息,只見旁邊的樹叢當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此時他終於等到人了。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就趕緊上來受死吧!」

顧官家突然渾身上下的氣勢一變,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對面的人已經到了面前,那凌厲的氣勢,一下子壓制住了幾個人。

那幾個人也沒有多餘的時間來思考,加入了戰鬥當中,就在幾個人玩,以為這場戰鬥很容易就結束的時候,突然在他們周圍又出現了五六個人! 外面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那那偶爾痛苦的聲音一下子就傳入到了馬車裡面三個人的耳朵當中。說不害怕那是假的,每個人的手中都出汗了。

對面幾個黑衣人本來以為這一間拆是可以很容易的就結束了,畢竟對方不需要這個人死,而只是要這個人消失或者身殘,只要不是全須全尾的回去了就可以。落在這幾個人的手中,就算失去了清白也無所謂。

他們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還很高興,畢竟對方可是郡主這樣一個身份高貴的女人落在他們手裡嘗一下滋味,那是最好不過了,所以一開始他們就沒想著要把人弄死或者弄殘,最好擄走之後,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但一下子出來了這幾個人加入了戰鬥當中,他們就有一些吃力了,尤其是對方完全就是拚死的打法,如果他們不用盡全力的話,那就只有一個死路一條。

「大哥!趕緊撤,要不然來不及了!」

那個被叫大哥的人看,像地上的兄弟們,一雙眼睛已經通紅,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

「該死!」

反而沒有逃跑,凌空踏了幾步之後,立刻就到了馬車的旁邊,而馬車周圍已經有人在把手,剛看到這個人來到馬車附近之後就一箭插到了他胸口上,而此時這位大哥已經接近了馬車的地方了。

雖然此時胸口上有一把劍鼓鼓的在往外冒血,也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了,看了遠處已經逃跑的兄弟之後冷笑了一聲,揮手一看就把劍砍到了馬屁股之上,而那個馬受疼之後連忙飛奔出去。

馬上裡面的三個人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後就驚嚇了,隨後就感受到了顛簸馬車飛奔出去狂奔,而走向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就算拉也拉不住,而馬車裡面的三個人已經站都站不住了。

慕南枝好不容易抓住車源,穩住身形之後,探出半個身子,拉住了韁繩就想要把這個馬拉住,但是這匹馬已經失去了理智,橫衝直撞,尤其是走那些山林當中的小路,那些枝幹就橫披著過來了。

胡媽媽到底還是有一些經驗,慢慢的撐住了整個腿之後就來到了車外,就也跟著拉住了馬。

靈芝此時已經昏倒在馬車裡面了,隨著前後的顛簸在裡面橫衝直撞,撞的已經流血了,而此時的馬因為受到了驚嚇已經失去了方向,在山林裡面四處的奔跑,顯然是停不下來了。

慕南枝一邊拉著繩子,一邊祈禱這輛馬車可以趕緊停下來,馬車裡面的靈芝可能已經受了重傷,而自己和胡媽媽也不敢隨意的跳車,若是跳了的話,那就是棄靈芝的性命於不顧了。

「郡主! 絕品棄後 快抱住自己的身體,跳下馬車,不用管我們!」

胡媽媽當時就做出了決定,此時只要郡主跳下了馬車,他們就無後顧之憂了。

「不行!」

慕南枝所以說知道現在跳下馬車是一個損失比較小的決定,但是只要自己跳下馬車了,那麼就是放棄了馬車上面兩個人的性命了。 顧官家在這一邊打鬥的時候,突然發現那馬車發狂就狂奔出去了,一路在後面狂追,那馬車就在樹林裡面橫衝直撞,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此時自己根本趕不上狂奔的馬車。

暗衛留下來解決這一些人渣之後,留下來一個活口,留了兩個人在這裡,剩下一個人去王府通風報信,而那兩個人也跟著顧管家去追人了。

南宮離此時收到信之後站了起來,頭屑倒流,突然感覺整個人都眩暈了,不知道心裏面是什麼想法,是覺得要失去這個人了。

「查!」

隨後就直接出去了,用了最快的時間騎上馬就到了剛才出事的地方實現,那兩個人還躺在地上口齒不清,就連那牙齒已經被打掉了。

「查清楚,如果是拒不認罪的話,廢了他們!」

話沒說完就沿著這條路奔過去了,一路尋找蛛絲馬跡,看著馬車在路上壓出凌亂的痕迹,就跟了過去,一路走一路跟直到看到了破碎的馬車,依舊沒有找到人。

這馬車上面已經破碎不堪,車上面有兩個人,而此時那個暗衛就站在旁邊,有一個人跟隨著痕迹就接著去尋找了,剩下一個人在照顧這兩個僕人,看到王爺來了之後直接跪在地上,把兩個人追蹤的結果說了出來。

「王爺,我們兩個追到這輛馬車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郡主的身影了,只是有這兩個僕人。」

「弄醒。」

暗衛聽到吩咐之後,手一掐在滬媽媽的人中當中用力一按胡媽媽就疼的醒了,剛醒之後看到周圍的景象就趕緊四處打獵,一看靈芝還在,郡主不在,就提起了心臟。

轉頭就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一看是王爺心,一下就鬆了一口氣,於是就趕緊把自己車上發生的事說了。

「王爺,郡主剛才在那片林中被老奴推下車了。」

南宮離聽過之後皺著眉頭,雖說自己知道這一樣的情況,跳下馬車是最好的選擇,但是現在沒有看到人就是不放心,於是點了一下頭,順著胡媽媽指的那個方向就追過去了。

胡媽媽看到王爺來了之後,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呼出一口氣癱軟在了一邊。

慕南枝此時大腿上面扎了一根半截的樹枝,疼的渾身冒冷汗,臉色煞白,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自己還流血了,還好是白日,如果是晚上的話,很有可能就會招來一些野獸,但此時自己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若是隨意呼喊的話,萬一把那一些黑衣人在呼喊過來,自己可就得不償失,所以只是把自己的裙擺撕碎了,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根本治不了多少血,用力的想要支撐起來,但是試了無數次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自己根本不敢暈過去,若是暈了那就真的是沒有希望了,所以一次一次的要提醒自己,等一下肯定有人會來救自己的。

隔了好一會兒之後,身體稍微有一些力氣了,慢慢的拖著自己的身子往前爬。 慕南枝在跳下車的時候看到了馬車離開的方向,自己沿著馬車的軌跡一點點爬,直要找到了馬車就可以了。

所以磨蹭了好一陣之後,腿上的血跡流的越來越多了,這沿路已經沾滿了鮮血,那枯葉子上面都是血色。

若是剛才還憑藉著自己的毅力可以不昏倒的話,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臉色蒼白無比,身上也冒著汗水和血水,根本動都動不了。

「南宮離,你在就好了……」

「我怕是看不到你了……」

「北望……南溪……」

意識越來越模糊了,感覺整片天地已經黑了,疼痛以及無力的感覺襲過來,馬上就要暈過去了,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張人臉!

「南枝!我來了,別怕!」

南宮離此時看到地上的那個女人,心臟都已經停止了,感覺已經呼吸不過來了,自己看到這個人躺在地上的時候,氣血翻湧。

慕南枝看到面前的這個人,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才看清,呼了一口氣之後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就暈了過去。

保住家產後我踹了聯姻大佬 南宮離真的是害怕失去面前的這個人,天知道自己看到她流血這個樣子是有多麼的心痛。

打橫抱起就趕緊飛奔回到王府了,也不管別人是否看得見,後面的事情自有人料理。

慕南枝感覺自己架在火上炙烤,一般,一會兒熱一會兒冷,整個腦袋像是被人打擊過了一樣,脹得發疼。

此時雖然在昏迷,但是依舊哼哼唧唧的一直在喊疼,每喊一次疼的時候南宮離的心就被揪了一下,就趕緊面色不善的看著那位太醫。

太醫看到王爺的臉色嚇得已經出汗了,這網頁本身臉色就不是特別的好看,平日裡面板著一張臉,現在怒目而視的樣子更是讓人害怕,那一張臉已經黑得滴出墨水來了。

「王爺,要不您先出去休息?」

他一想著這位王爺出去自己就可以輕鬆了,但是沒想到說出來這句話之後就被反駁了,還被呵斥了幾聲,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趕緊救治了。

就這樣過了兩炷香的時間,終於止住血液就是好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躺在床上,慕南枝的臉色還是有一些蒼白,那腿上已經被包紮的好幾圈了,安靜的放在那裡,像是沒有受傷的模樣。

南宮離坐在床邊認真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小女人,只是半天的時間就讓自己經歷了失去她的痛苦。

「趕緊好起來。」

南宮離說完這句話之後,趕緊對著旁邊的人吩咐了一下,好好照顧郡主就直接出去了。

一臉冷色的走到了書房裡,看著跪在地上的暗衛,也沒有個好臉色。

「說!」

暗衛深知這一些事是他們大意了,但此時也不是求情的時候,把調查出來的這些問題都說了。

「王爺,那幾個人開口說是有人給了他們銀子,讓他們把郡主擄走,到時候過些時日再把人還回來就可以了,事後再給他們更多銀子。」

南宮離握緊手中的一支筆,啪的一聲就捏碎了。 暗衛看到那是被折斷的毛筆,每個人都心驚膽戰,都不是說害怕自己被王爺遷怒,而是為那些惹怒王爺的人提心弔膽。

南宮離把手中的毛筆扔到一邊之後就思考了起來,幕後執子之人顯然是不想要性能,但是好像要耽誤他們的行程,也就是說是沖著南方重建這件事情而來的。

南方重建這件事情已經接近了一半,接下來就要開始進行皇家寺廟的建設,以及最後的呈現了。

如果說南方重建是一塊大肥肉,那麼皇家寺廟,那就是比這塊肥肉還要大的誘惑。

所以這段時日虎視眈眈的人特別多,但是皇上一直沒有下定決心,到底是由誰來獨見,很多人都是想著,畢竟南方重建是有南宮王爺和福郡主一起主持的,那麼很有可能這皇家寺廟也是有兩個人相互督建而成,就算中途會插入幾個人,最後能決定的還是這兩個人。

看來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了,根本沉不住氣,現在京城上面的風言風語也只是說一種猜測,根本做不得數,皇上聽過是一些風言風語,一點也沒有透露,想要兩個人繼續督促皇家寺廟建設的這個意思。

皇上一直沒有說,但是這些大臣們就以為皇上順水推舟就不說了,還是有兩個人完成這一項任務,但是具體皇上是怎麼想的,他們根本不清楚,只是按照以往的皇上做事作風來推測的。

既然這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那麼自己就把他們推向風口浪尖之處,竟然敢做這樣的事就要承擔後果,想要隱藏在背後默默策劃一切也得看看自己同不同意。

「放出消息說有人惦記南方重建的職位,所以福郡主辦路遭遇刺殺,現昏迷不醒。」

「半天之內我要整個京城上面都要傳出來這一些消息,不管是街頭乞丐還是達官貴人,沒有一個人不清楚的!」

南宮離面色冷然的吩咐了起來,一揮手這些人就退出去了,果然不出半天,整個京城上上下下都知道,福郡主出京的時候被人刺殺了,就在距離京城十里之外的小路上面。

慕南溪此時正在酒樓裡面忙前忙后,聽著這些人傳出來的話,心裡一驚,本來還在切菜的動作,一下子就切到了手。

「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福郡主現在怎麼回事!」

慕南溪拽著那位后廚的小夥計就質問了起來,那人沒想到慕南溪能這樣嚴厲,一臉害人的模樣,所以就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他們說……他們說福郡主出城的時候被人刺殺了,現在昏迷不醒……」

慕南溪根本沒空聽完剩下的那句話,整個腦袋裡面想的都是自家姐姐,現在處於昏迷,於是想沒想扔下手裡面的刀,就直奔郡主府而去了。

明明這次回來的時候還是和自己歡笑打鬧,昨天還和自己說了二哥的事,怎麼現在突然出事了呢?

同時間的慕北望也收到了消息,也直奔郡主府而去,兩人回到郡主府,竟然被告知人不在。 胡媽媽也沒有藏著掖著,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這兩位小主子說的出來,隨後也告訴他們兩個現在郡主到底在什麼地方,病情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危險。

本來京城上面的人,大家都在猜測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隨後就看到郡主的弟弟和妹妹一臉慌亂的,回到家裡面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這一下子就印證了這個說法,整個京城都在流傳,到底是誰才對郡主痛下殺手。

慕南溪和慕北望悄悄的來到了王府之內,看到躺在床上的慕南枝,兩個人眼睛都恨得通紅。

南宮離站在一邊人現在是不可能回到君主府的,畢竟根本沒有醒,身體還是很虛弱,若是貿然移動的話,也會增加身體上面的負擔,所以只能在王府稍作休息,等到好了一點之後再回到郡主府。

慕北望到底是男子,站在自家姐姐床前看了一眼之後,轉頭對著南宮離行了一個大禮。

「王爺的救命之恩,在下莫齒難忘,若日後有用得到的地方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南宮離在場的揚了一下眉毛,自己並不是想要對方一個感激,或者是想要記住自己的功勞,只是覺得慕南枝對於這個弟弟給予的厚望,若是這樣的小事沒有看清,處理的不得當的話也沒有必要再培養了。

「不必如此,我救人也不是為了你這個恩情。」

慕北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閃了一下眉毛,這是第一次對方這麼正式的和自己說這樣的話,幾個人之前都是認識的,在村子裡面的時候,大家也都沒有那麼拘謹,反而來到京城之後接觸的時間並不是那麼的長,次數也不多。

南宮離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姐姐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只是有些疲憊繼續在昏睡,明天就應該醒了。」

「你們兩個人也不用太擔心,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這段時日南溪就在這裡照顧你姐姐,你就跟著我。」

慕北望感激的點了點頭,南宮離帶著他,也就是說讓他看一下自己是如何處理這些事情,也是讓他接觸一下京城裡面各個人際關係等等這些事情,自己跟著這樣的人,就算只有兩三天的時間也會受益匪淺。

「書院那裡,我讓人去給你請假了,理由就是主持府中大局。」

「胡媽媽,郡主府這幾日關門,拒絕一應訪客。」

就在南宮裡安排所有事情的時候,京城上面的風向也變得越來越緊了,所有人都在說,郡主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還有人在懷疑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此時京城上面的消息傳得愈演愈烈,就連皇上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息,當下就派人去郡主府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還沒等皇上派人出去呢,南宮離就進老皇宮,當下進了皇上的御書房,談論了將近三個時辰之後就出宮了。

現在很多雙眼睛在盯著皇宮內外所有的事情,南宮離這樣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這些人的眼睛。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皇上就開始對著文武百官,斥責了所有對於南方重建這個事情有想法的人。

「昨日福郡主在宮外被人刺殺,現在已經卧床不起,昏迷不醒,眾位愛卿對於此事有何看法?」

文武百官剛剛被皇上罵了一頓之後,現在皇上問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他們當然不能說,現在就想趕緊離這件事情遠一點,別讓皇上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說每個人都對這一大塊肥肉有想法,但是有沒有命,吃得下去,還是另說。

太子也是昨日收到消息,當天已經安排了一波刺殺,要的就是這個人的命,但是還沒有做,那幾個人還沒有自殺的時候,就發現突然出現了幾個安慰,把郡主解救於水火之中,這個時候根本就只有逃走的份的對方的身手,他們幾個根本扛不住。

尤其是只要對戰的很容易露出馬腳,所以他們就紛紛回來了,想著上報太子之後再另做他法,太子當時聽到這些人回報的時候還覺得很生氣,一個個都是沒有用的,看到了幾個安慰之後就被嚇回來了,人多勢重這種事,事情難道他們不懂嗎?

沒想到就因為這小小的猶豫已經錯過了一次刺殺,現在郡主被人救下來之後肯定還會更加嚴防死守的,再想找到這種機會可就是難了,所以當天就已經被這些人氣的要死,今天看到皇上這副模樣之後,就知道肯定是有了懷疑的對象,也是不著急的。

現在已經有人替自己做了,雖說命還在,但是現在昏迷不醒,正是提出要求的時候,只要跟皇上說為了江山設計要把人員換掉,這是很容易的事情,畢竟南方重建可不是容易等人的,這兩個人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重建皇家寺廟的事情。

但是我這次回來之後,皇上對於建立皇家寺廟的是隻字未提,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兩個人一直停留在了現在,但是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出發了,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業,就是說很有可能兩個人會耽誤了接下來的行程。

南宮離倒是可以一個人先行,只不過這位福郡主卻是不太適合再次南下了,若是南下的話,對於皇上的名聲也不好聽,而且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麼能幹也是上不得檯面這種事情,有些事還是得男人家出面。

這一次南方重建,雖說福郡主在裡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說到底出面做事的還是王爺。

皇上看著下面的人一個一個都不說話,冷哼了一聲,發了好一痛脾氣,於是下面的人就開始相互看了幾眼,之後就站出來說話了。

「皇上,微臣以為福郡主現在需要的是安心修養,對於此次南下之人實在是需要重新考量了。」

說話的是一個六品的小官員,本身在這種場合裡面沒有說話的餘地,但是周圍人都不說話,就想著自己先說出來,也能給皇上一個好印象。 殊不知這句話一說出來,周圍的人就是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候,誰提出這樣的話,誰就是眾矢之的,皇上雖說已經知道郡主被人刺殺是因為朝中有人指使的,但是現在想要直接找出這個人,還是有一些困難的。

因此問了這樣的話,誰要提前說出來自己心裏面懷疑的問題,那麼就是懷疑的對象,雖然說不能萬分確定,但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六品的小官員只見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連周圍同僚的眼神看自己也有一些面色不善了,於是愣住了,稍微想了一下之後臉色發白,剛才只想著自己能夠出人頭地,讓皇上看到自己能幹的那一面,萬萬沒想到就因為多此一舉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剛想要說什麼話,彌補的時候,只見皇上挑了一下眉毛,一副好言好語的樣子,就認真的詢問了出來。

「哦?不知張大人,對於接下來的人選問題有何高見?」

六品小花園聽到皇上問自己這句話之後眼神亮了一下,看來自己還是有用的,要不然皇上也不能當眾問出這句話,於是看了前面的戶部侍郎一眼就慢慢說出來。

「微臣以為這一件事還是需要另有人選,戶部侍郎大人就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

戶部侍郎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故意的,還是說是皇上安排的,直接點到自己的身上,嚇得渾身冒汗了。

自己是皇后的父親,本身在朝堂上面就有一點尷尬,畢竟皇后是一國之母,作為父親自己的官職確實不高,皇上把外戚專權,這個能夠動搖自己皇位的事情扼殺在了搖籃裡面,所以自己一直做的不上不下,但是在皇后的扶持下面,自己雖說面子上官職不是特別的大,但是私底下很多官員都以他為首。

這六品的小官員自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根本沒有什麼交集,難道是別人的門生不成?

還真的是想錯了,這六品的小官員自己根本沒有什麼靠山,一直渾渾噩噩的過著,得過且過,本來想著多找一些靠山,但是自己沒有權勢,也不怎麼會說話,所以也就是當一個皮球踢來踢去,今天正好遇到這個機會,就想著像皇後娘娘的父親賣一個好,到時候把自己收入揮一下,那自己日後可就飛黃騰達了。

戶部侍郎趕緊站出來,現在自己可要趕緊撇清關係了,如果是讓皇上以為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係,到時候徹查肯定會找到蛛絲馬跡的,到時候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沒錯讓人擄走慕南枝的,就是戶部侍郎,說到底是為了太子,這件事情太執著的話簡直就是太明顯了,所以自己和皇後娘娘兩人商議了一下,背著太子就做了這一件事情,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日後暴露了也查不到太子的身上。

所以太子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波人到底是誰的? 皇上聽著六品的小官員竟然推薦戶部侍郎的時候,眉毛挑了一下。

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直接戶部侍郎直接站了出來,行禮之後推辭了。

「皇上,老臣以為這件事情還是先以救郡主為主,之後的事情再另做考慮也不是一種辦法。」

皇上顯然是沒想到對方會說這一句話,現在整個朝堂上面討論的重點就是在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說郡主為主。

替補甜妃 「郡主當然是要趕緊救治的,現在討論的是這件事應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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