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爺激動的滿臉通紅,他激動的說道:沒錯!這就是白虎嘯天,這小子真是給我太多驚喜了,這下有救了,只是不知道,他那裏學會的這招。

普智和尚卻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差了一點,如果小施主是白虎真身的話,對付陰雷足矣,可是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白虎嘯天命格,外加身上有一絲白虎真靈,纔會偶然釋放出白虎的天賦神通,雖然威力剛猛,但還是差了些神韻,空有其形,不足以滅這道陰雷。

果不其然,我這聲怒吼過後,腦袋就好像灌鉛了一樣,昏昏沉沉的,根本提不了一絲力氣,我無力的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着的望着那縮小一半的陰雷,無奈的笑了笑,還是難逃一死麼?

胡三太爺看到這樣的場景,身體的靈力暴動起來,猛然去向那道陰雷衝了過去,他知道如果我捱了這一下,恐怕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他剛飛到一半,就被林中將和普智和尚攔了下來,胡三太爺見狀激動的吼道:你們別擋路,如果我不去的話,這孩子就完了!

林中將同樣激動的吼道:胡三,你千年的修爲活到狗肚子裏了?你應該知道,現在過去不是救他,而是在害他!到時雷劫威力變強,七重雷劫你能扛得住?到時候不過是多一具屍體!

普智和尚嘆了口氣說道:太爺,林中將說的沒錯,只要小施主能挺住,現在還有一線生機,千萬不要衝動啊!

胡三太爺嘴脣蠕動兩下,最終還是鬆開了緊握的拳頭說道,不甘的低吼了一聲,然後轉過頭去,不忍在看我被雷劈。

那道陰雷最終還是落在了我的頭上,我只覺得頭頂一涼,緊接着就是來自靈魂的劇痛,我的靈魂瞬間飛出了體外。

黑色的雷電不停的在我身上閃耀,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靈魂正不斷的消散,我的意志也在逐漸的消散,但是這劇痛的感覺,還是圍繞在我的身邊,彷彿永遠都不會消散一般。

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死也是一種解脫,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我只能經歷的劇痛,外加昏沉的看着自己消散在這世界裏。

突然我麻木的頭頂,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身上的劇痛,遇見這股溫暖,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迅速的離開了我的體外。

我最後還是失去了意識,但是我知道,我還活着,我並沒有死。 一個月後,JL市的一傢俬人療養院裏,柔軟的草地上,躺着一個懶洋洋的年輕人,嘴裏叼着一顆雜草,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身邊的兩側,放着一柄斷刀還有一張機票。

沒錯這個年輕人就是我,五雷轟頂的陰雷,最後還是讓我抗了下來,當然能活下來,並不是我自身的實力,而是好人有好報,我體內的功德保護了我,要不然我現在魂都沒了。

即便是這樣,我也沒好到哪去,魂體受損,足足躺了三個星期,我才醒了過來,不過比起變成白癡來說,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些天的時間,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想了許多,關於白虎的一切,還有我的命格等等,最終我想通了,我就是我,什麼前世恩怨,跟我都沒什麼關係,到時候把暗虎復活,幫諸葛大爺報仇,再把常爺找回來,我就回到老家,開一家飯館,過着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不過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憑藉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做成這些還是太過勉強,我首要的任務就是達到六竅。

現在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四竅後期,至於爲什麼進步的這麼快,我想是鬼虎在幫我逆天改名的時候,把心魔原本的修爲也傳給了我,這纔有了質的飛躍。

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我的體內居然也形成了一個太極,左半身運轉着陰氣,右半身運轉着陽氣,中間的太極就像個紐帶一樣,把兩者結合在一起、

剛開始我還不明白,爲什麼體內會有這樣的變化,但是想着想着也就想通了,我一直以來修煉的都是陽氣,而我體內卻有陰脈,心魔傳輸給我的力量,應該是激發了體內的陰脈,再加上心魔本身就是在我體內修煉的,所以他的力量和我並不衝突。

不管怎麼樣,這種情況的發生對於我來說都是好事,我嘗試了一下吸收陰氣,結果發現效果好的恐怖,要比我以前吸收陽氣的速度快了六七倍。

而且我現在完全可以陰陽互轉,但是陰氣只能從左手運轉,而陽氣要從右手運轉,在實力巨大的提升面前,這點小瑕疵完全可以忽略。

我現在很有自信,遇見五竅的高手,我不請仙上身都可以一戰,如果請仙上身的話,尋常的五竅後期絕對不在話下。

我捏了捏左手,看着手臂上的黑虎刺青,心中升起的喜悅,再次壓了下去,這麼多天了,暗虎依舊沒有半點動靜,我怎麼都找不到他在我的體內那沉睡了,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刺青。

而林中將那邊,已經爲我安排好了一切,我的母親和奶奶都被接到了,靈異調查局家屬居住的地方,而父親也掉到了SY軍區當紀委,這一切都是爲了防止日後的仇家報復,也算是幫我解決了後顧之憂。

同時送過來的還有一個入隊通知書和一張機票,對於我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供奉,靈異調查局裏難免有些異議,所以準備叫我去BJ總部,給我來個當面考覈,至於時間嘛就在今天晚上。

看時間差不多了,我站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把暗虎刀和機票拿好後,慢慢悠悠的走出了療養院。

說實話,我還真捨不得這裏,吃的好住得好,幹啥都有人伺候,還有漂亮的護士小姐姐,就是檢查身體的時候麻煩點,否則的話堪稱完美。

不過在這裏呆一天,價格可不低,我這呆了一個月花了整整三萬多,平均下來每天至少一千多,要不是國家拿錢,估計我都得大罵黑店了。

林中將辦事真沒的說,我剛一出療養院的門,正想怎麼打車呢,結果一個兵哥哥小跑過來,敬個禮說道:首長您好,我是專門來接您的,現在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個小時,請您上車。

說完他小跑到一個軍用吉普前,幫我打開車門,看人家這麼細心,我也沒猶豫,快步上了車。

上車之後,那兵哥哥遞給了我一個檔案袋說道:首長,這是上面給您準備的資料,還有證件,請您過目。

我接過檔案袋,發現裏面就是幾張A4紙,還有一個小本本,紙上打印了一堆條例,比如說不能用神通術法什麼的謀取錢財等等,總而言之就是一堆警告。

我隨便掃了兩眼後,就把這些A4紙放在了一邊,拿起那個小本本,翻開第一頁,就是我的照片,這還是我當年照身份證時候的照片呢,看起來略微有一些稚嫩,下面寫着SY軍區參謀,級別上校後邊還加了個括號,特別行動員。

看到上面寫的字,我不由的笑了一下,我爹混了一輩子的職位,結果我這麼輕鬆的就當上了,真是太有意思了,不過這玩應就是個身份,沒什麼用,屬於那種有名無實,給外人看的東西。

這位兵哥哥車開得不錯,路上沒有半點顛簸,很快就來到了機場,下了車之後,那位兵哥哥衝我敬了個禮,轉身就離開了。

我也不想耽擱時間,就直接奔着登機處走去,結果還沒等進入大門,就被機場的安檢給攔下了,甚至還來了兩個持槍的武警,把槍口對着我,並且大聲喝道:舉起手來!

看他們一臉緊張的樣子,我不禁感到無比的尷尬,我忘了暗虎刀是違禁品,刀還在我的後腰彆着,難怪這些安保這麼緊張。

不過暗虎刀我可不能給他們,想到剛剛到手的證件,我故作威嚴的說道:把槍放下,找你的負責人跟我說話。

我本以爲這樣能嚇住他們,然後讓他們把槍發下,說實話這麼近距離面對槍,我心裏也害怕啊!

可是我忘了我的年齡問題,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這麼說話,這不是找收拾呢麼,兩個武警非但沒放下槍,還頂在了我的身上,再次吼道:舉起手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乖乖的舉起手,並且對那些安保人員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我並不是匪徒,我的上衣兜裏有證件,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那些安保聽到我的話,半信半疑的走了過來,從我的兜裏掏出來我剛剛到手的證件,他打開一看,臉色瞬間大變,慌忙敬個禮喊道:首長好!

其他人看到那個安保的樣子,全都蒙圈了,不過那兩個武警依舊沒有放下武器,安保見狀連忙把證件遞給了武警,武警看完後,立刻放下武器,大聲喊:首長好!

我長舒了一口氣,沒有生命威脅的感覺真好,這時我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們這邊圍了一幫吃瓜羣衆,我不想張揚,就對那幫個安保使了個眼色,然後快步走進機場。

安保也是個明白人,他迅速的招呼其他人疏散人羣,然後把這裏的情況,報告給了上面。

我在機場內部,正找辦理窗口呢,就跑過來個胖子,這傢伙穿的人摸狗樣,來到我旁邊後,敬個禮說道:馬上校您好,我是機場負責人,也是安排您登機的人員,真是不好意思,沒有想到您這麼快就到了,請您跟我來。

看他緊張的樣子,我輕鬆的笑了笑,表示沒關係,然後跟着他後面走去,穿過機場大廳,來到一個小門,走進去後,不禁有些感慨,好傢伙,國家特殊部門的待遇就是不一樣,還有專機呢。

上了飛機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這飛機上不止我一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有幾個少數民族,感受到她們身上的靈力後,心中暗暗吐槽,林中將他大爺的,這些應該都是新人吧,普遍二竅的實力,最高也不過三竅中期,合着我是順道帶去的。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我看了眼機票上的座位寫着1A,心想還算他識趣,這應該是頭等座了吧,我順着作爲找去,果不其然第一排就那一個位置,而且要跟其他人的不一樣,感覺應該挺舒服的。

我美滋滋的上前走去,結果發現我的位置讓人佔了,還是個年輕人,看樣子和我差不多大小,修爲也是隻幫人的前三,估計差不多三竅中期。

這麼好的位置,我可不想讓給別人,於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你做錯位置了,這是我的座位。

年輕人擡頭看了我一眼,有些倨傲的說道:把你的爪子拿開,這個位置我要了,你去別的地方坐吧。

聽到這話我不禁眉頭一皺,這傢伙也太霸道了吧,怎麼着這飛機是他家開的啊,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我冷聲說道;我不讓又怎麼樣,你誰啊!在這裝什麼犢子呢?

那個年輕人聞言,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不怕告訴你,我爺爺是調查局的供奉,我也是過去當隊長的,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的話日後沒你好果子吃。

我心中暗想,現在的生死道都這麼腦殘了麼?就這點家底有啥好厲害的,不知道的你爺爺還是七竅的大佬呢。

我也不想和這個智障兒廢話了,體內的靈力一轉,單手抓住他的衣服,直接把他甩了出去,然後舒舒服服的坐在座位上。

那個傢伙被我扔出去後,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事實,坐在過道上愣了一會,臉色立即變的通紅,身上的靈力開始暴動,雙手結印看樣子是想動手。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眼睛猛然瞪大,身上的殺勢毫不保留的迸發出來,衝向那個腦殘。

周圍的哪有普通人,我發出的殺勢雖然不是針對他們,但也足以讓他們心驚膽戰了,他們滿臉正經的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會有勢這種東西。

那個腦殘就更慘了,啊!的大叫一聲,身上的靈力也被我壓了下去,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的看着我,褲襠緩緩流出某種液體。

看他都嚇尿了,估計也不敢再放肆了,我轉過頭去,掏出手機玩起了遊戲。

衆人震驚過後,看到腦殘的囧態,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他們早就看這個腦殘不順眼了,但是又苦於忌憚他那供奉爺爺,所以都是忍氣吞聲的。

其實他們怕腦殘也是正常的,畢竟那些供奉最起碼都是五竅的,而五竅對於現在的生死道來說,已經是大佬級別的了,我是大佬見多了,所以纔對五竅沒啥感覺。

腦殘也知道我不好惹,於是灰溜溜的換了條褲子,坐在最後一排,怨恨的看着我。

他的目光我自然是能感覺到,不過那又怎麼樣子,難聽點說就他這樣的,動手我能打他十個,拼靠山我就更不怕了,哥們身後的野仙是吃素的?大不了老子不幹了,到時候看誰下不來臺。

飛機平穩的起飛了,所有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可能是因爲那個腦殘的原因吧,沒有一個人剛上來搭話,不過這樣也好,我也樂得清閒。

玩了幾把遊戲,我們就到了首都機場,下了飛機之後,我們又坐了三個小時的大巴車,纔到了此行的目擊地。

下車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破舊的大樓,看這個樣子估計是八十年的建築物,上面一顆八一大紅星已經掉色了,迎面而來的是一種陳舊的滄桑感。

雜草叢生的大門口,站着一個迎接人員,是個女的長得還挺好看,大眼睛雙眼皮,只不過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彷彿臉上寫着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這時她開口說道:你們都是新人,想要進入調查局,還需要通過一顆小考驗,我的面前有一個幻陣,你們走過幻陣來到我身邊就算過關,在場一共有四十七人,只要前二十個,剩下的人就可以打道回府了,那麼現在開始!

我聽到這話不由眉頭一皺,什麼情況?難道我也要跟這些人一起考驗?正當思考的時候,那些人就已經衝進去了,畢竟先到先得,誰也不想就這麼走了。

我疑惑的問道:美女,這玩應我也要進去麼?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林中將,就說馬昊天來了。

可誰成想我這話一說出來,那個美女本來就冰寒的臉,更加寒冷了幾分,她冷聲說道:你要是不想參加測驗可以離開,我不認識什麼林中將,再多說語一句廢話,現在就滾! 我瞬間就明白了,這位冰美女絕對是誤會了,以爲我是走後門來的,我剛想解釋,結果看到她那略微不屑的眼神,心中瞬間就來了一股火,咋得哥們長的戰鬥臉啊! 狂少誘寵小嬌妻 怎麼誰都把我當弱雞呢?

心中不由泛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我冷哼一聲走進幻陣,進去之後,我只感覺恍惚一下子,好像穿越了一樣,周圍全是美女,看着風格有點古代青樓的感覺。

這時一個老鴇三步一晃的向我走來說道:呦客官,瞧着眼生啊!頭一次來?沒關係,姑娘們下樓接客了。

老鴇話音剛落,上面就傳來幾個小姑娘的嬌喘聲喊道:來了媽媽,隨後上面就下來了幾個穿着輕紗的美女,看着極爲誘人。

說實話就這種幻陣,騙騙那些剛入門的傢伙還行,想要搞我最起碼也得把記憶消除了吧,我真是想笑。

運足身上的殺勢,猛然向周圍併發,瞬間我眼前的一切就像泡影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晃晃悠悠的走到那個美女旁邊,冷笑了一聲。

估計那個美女也沒想到,我最後一個進,然後第一個出來的,本來對我改觀了一些,可是聽到我的冷笑聲後,瞬間有給我扣了不少分,把頭扭過去,繼續觀察其他人。

看美女也沒有搭理我的意思,我也沒叼她,轉頭和她一樣,看着其他人的醜態,經過剛纔幻陣的體驗,我也大概清楚了,這就是個迷情陣,主要就是挑起人心底的慾望。

雖然陣法不是特別厲害,但是對於那些實力不濟的,絕對是一個難關,畢竟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自身的慾望非常難控制。

那些人有的流口水,有的甚至趴在了地上不停的摩擦,甚至還有一個妹子,不停的摸着自己看她熟練的姿勢,絕對是老司機。

過了兩分鐘第二個通過的人就出來了,是一個特別不起眼的小道士,長相普普通,氣質普普通通,實力也是就是那樣,二竅後期左右。

這傢伙出來之後,心有餘悸的看着後面的陣法,緊忙跑到了我這邊來,嘴裏不停嘟囔着什麼。

我仔細一聽,頓時就笑了,這傢伙在那嘟囔着,還好師傅長逼我念靜心咒,要不然我還不得懟石頭啊,好險好險、

第二個出來了,剩下的人也接連出來,那個腦殘是第五個出來的,不得不說這傢伙在這幫人裏,實力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可是當他看到我神閒自在的時候,非常不爽的哼了一聲,然後走到了隊伍裏面,似乎在我後面感到很不爽。

過了好一會,最後一個人終於出來了,美女數了一下人數,確認無誤後,從褲兜裏掏出張黃符甩了出去。

只見黃符靈光一閃,那些人就恢復了常態,美女平靜的說道:闖關失敗,你們些人可以回去了,其他人跟我走。

說完轉身進入了大門,而剩下的那些人,面臉的懊悔,臉都羞得通紅,還有幾個不停齜牙咧嘴的。

而我們跟着美女走進去大樓裏後,就立刻停了下來,美女裝過頭來說道:我叫冷燕,是組織的一員,你們可以叫我冷調查員。

說到這她環視了一下衆人後,再次開口說道:我醜話說在前面,下一關對你的實力是一個考驗,你們每個人都會被分配到一個房間,每個房間裏都會有一個厲鬼中期的鬼怪,只有幹掉這些厲鬼,你們纔算過關,對自己實力沒自信的,現在可以離開了。

我揉了揉鼻子,看着場上的衆人,結果還是有幾個人離開了,這幾個人普遍都是二竅中期的,讓他們跨級對付厲鬼也真是難爲他們了,其中就有那個靜心咒的小道士。

現在就剩十二個人,除去我之外,還有十一個人,說實話我感覺這裏面有一半的人,都抱有僥倖心理,有把握估計也就是那麼幾個。

冷燕再次詢問了一下,確定沒人離開後,一人給我們發了一個按鈕,並且囑託道:如果實在不行,就按這個按鈕,房間裏自會有陣法保護你們。

當然我並沒有接過按鈕,既然我已經起了裝逼的心,那就讓這個逼裝的圓一點吧,冷燕看我沒有接,也就沒有強求,把人分配到了個個房間。

我剛要進去,冷燕就叫住了我,她咬了咬牙說道: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如果你堅持不住了,就大聲喊救命,我不想有人死。

聽到這話我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還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這讓我對她的好感長了不少,我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露出自以爲很帥的笑容,走進了房間。

走進房間後發現,裏面的空間還不小,跟我中學的教室差不多大小,最中間有個大水缸,裏面流露着淡淡的陰氣。

哎呀我去!我跟水鬼夠有緣的了,怎麼每回都能遇見呢,似乎是感到了生人的氣息,水鬼猛然從缸裏跳了出來,二話不說伸出他那雙鬼爪就向我撲了過來。

如果是兩年前,我可能會苦戰,甚至死在他的手下,可是現在的我,殺他比殺雞還簡單,我隨手一道殺字訣,準確的擊在他的鬼門上,然後就走出了房間,而那隻水鬼在我關門的一剎那,就魂飛魄散了。

冷燕看我這麼快就出來了,頓時鬆了口氣說道:是不是太難纏了,沒關係大不了明年再來,總比丟了性命好。

聽到這話,我故作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在想些什麼,我爲什麼明年再來,那個厲鬼已經魂飛魄散了好麼?

冷燕頓時大吃一驚,打開我進的屋子後,發現裏面除了一個大水缸外,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滿臉疑惑的走到我身邊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修爲?還是有什麼法寶?這麼快就殺掉一隻厲鬼,這不科學啊!

聞言我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大姐真是可以了,這些鬼怪就已經是封建迷信了,還說個毛科學啊!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我真實的修爲了,否則的話我還怎麼裝逼了,於是我笑呵呵的說道:保密! 冷燕撇了撇嘴,似乎對我的回答很不滿,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不過這也讓她對我的興趣大大的提高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站在冷豔的身邊,感覺自己都快睡着了,這幫傢伙也太慢了吧,對於他們來說,厲鬼雖然厲害,那也不至於這樣吧,也沒有什麼特殊能力的厲鬼。

其實我這麼想,的確有點過分了,他們這樣在生死道中屬於比較常見的,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高深的神通斷了傳承,再加上過度開發使天地靈氣銳減,導致現在的人,雖然實力不低,但是比起古時候的人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跟他們相比,我確實算個異類了,人家都是慢慢修煉成長,而我呢卻是在戰鬥中成長的,能到陰間戰場的,那個不是精英人物,跟他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眼界自然也就變高了。

再者說尋常修道之人,見六竅的大佬一面都費盡,而我每天都有常爺他們陪着,我是六竅高手看着長大的,這要放在別人身上,想都不敢想。

四十分鐘過去了,終於又出來了個人,我定睛一看,哎呦,這不是那個腦殘麼,感受到他身上法器的波動,心想不愧是上面有人,家底挺渾厚的嘛。

腦殘出來的時候,還得意洋洋的,一副老子很刁的樣子,不過當他看到我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咬牙切齒的,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他走過來之後,故作輕鬆的說道:沒有打過求助了吧?沒事這也沒什麼丟人的,像你這樣的窮鬼,這都是正常的、

看他這副姿態,我是真的不想和他多說話了,這種人就是靠貶低別人,來提高自己的,跟他廢話真是不值得。

腦殘看我沒吱聲,以爲真的被他說中了,更加變本加厲的在那叨逼叨,這種情況傻子都知道,腦殘和我有過節了,冷燕忍不住疑惑看了我一眼。

我雙手張開做出個無奈的姿勢,冷燕看我這樣,也不好多說啥,轉頭掏出根筆,在小本本上,不知記載着什麼。

我也被這個腦殘墨跡煩了,於是我瞪起眼睛看着他說道:你這個腦殘,是不是還想尿褲子?滾一邊去!

有些人怕一次就會怕一輩子,而腦殘就是這種人,他看我發飆了,頓時嚇得好像個鵪鶉一樣,立刻就消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其中一個門突然炸裂,從裏面甩出來個屍體,怨氣瞬間瀰漫了整個走廊,不號!有鬼跑出來了。

當然不止我看到了這一幕,那個腦殘看到屍體後,嚇得驚聲尖叫,連滾帶爬的向後跑去,躲在冷燕的身後死死地抓住她。

心裏暗罵一句草包,隨後我快步的向那個房間走去,手裏暗暗捂住暗虎刀,雖然不知道那個傢伙,爲什麼不按按鈕,但是人死爲大,我還是先幫他報仇吧。

而冷燕被那個腦殘抓住衣服,導致行動不便,她回頭怒斥道:廢物!快點放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會死更多人的!

可誰成想那個腦殘又犯病了,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不用管別人死活,我爺爺是供奉,你保護好我,以後我爺爺罩着你。

冷燕聽到這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直接給那個腦殘來了招神龍擺尾,踢到他的子孫根上,劇痛之下腦殘鬆開了雙手,捂着自己的隱私部位不斷的發出哀嚎。

她脫離了那個累贅,迅速的向我跑過來,可就在此時我感覺到房間裏的陰氣一陣翻涌,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個鬼物就衝出了房間,直奔冷燕飛去。

我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了,急忙提醒說:冷燕小心!冷燕反應極快,聽到我的話後,瞬間從兜裏掏出數張黃符,灑在自己的周圍,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