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油皮一抖,對着風逸道:“徒弟,難道你沒聽過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麼?”

“現在你們有我們這些前輩做砥柱,可以躲在後方享福,但人總會有死的一天,我們又拿異魔沒辦法,只能封印,千年萬年之後,封印破裂,像現在這樣,那要誰來保護你們?”

“所以,小子,想要活命,只能靠自己…”

“你見過,數以千記的玄君以上的老一輩人物,爲了封印異魔而獻身,隕落的場面麼?”


風逸搖搖頭,但胖子眼裏的悲傷卻狠狠的震懾住了風逸。

“呵呵。”無崖子神情有些蕭索,對着風逸道。

“吃我這一劍!” 無崖子這貨當真一點都不顧及身份,說出手就出手,

背上的木劍一陣星光閃爍,在天空中幻化出無數把木劍,朝着風逸刺了下來。

“我擦!你還是不是我師父啊這麼狠!”

風逸龍淵劍一收,一招龍鎮九州,將自己防禦住。

“無形變!”

在萬劍接觸的那一剎那,風逸身形頓時消失。

“又使出你那詭異的功法…不過沒用。”

無崖子嘿嘿一笑,肥大的手朝着虛空一指,那劍陣頓時變化方向朝着風逸隱身的方向而去。

“碰!”利劍一波接着一波刺向前方,卻彷彿被什麼攔住了似的,不能前進一分。

“嘿嘿!”只聽風逸一笑,一方大鼎牢牢的擋住了劍陣,風逸的身影慢慢在大鼎中浮現。

“恩,這招縮頭烏龜不錯,不過只能苟延殘喘一會兒。”

“什麼!我不躲照樣能破你劍陣!”風逸有些怒了,竟敢罵他是烏龜?

風逸將玄魂煉妖鼎收了起來,在閃身退卻的同時,再次祭出龍淵劍。

那七星絕命劍所發的劍陣果然非同凡響,在與玄魂煉妖鼎相撞後竟然還消失,再次朝着風逸衝了過來。

“龍破山河!”

風逸身騎白龍御空而上,於劍陣交戰在了一起。

無崖子臉色一凝:“小子,如果你打贏了這劍陣,我給你衍天宗內門弟子名額。

“師傅,這可是你說的,看我怎麼破你這劍陣!”風逸冷哼一聲對着劍陣中央飛去。

“玄魂煉妖鼎!”

風逸大喊一聲,玄魂煉妖鼎再次出現,不過這一次卻是風逸自己站在鼎口之上。

似乎風逸本人是那萬劍的終極目標,在風逸站在鼎口的那一刻,原本向四面八方的木劍頓時全部對準了風逸。

風逸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玄魂煉妖之術!”

“煉魔!”

在風逸一聲大喊過後,只見那原本沉浸不動的玄魂煉妖鼎頓時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一道道魔氣從大鼎中傳出,將風逸整個人都染成了黑色。

“小子,你要幹嘛!”無崖子目光一凝。

“嘿嘿!師傅,多謝了!”

風逸嘿嘿一笑,運用起玄魂煉妖術,不斷放出魔氣。

這木劍乃是無崖子修行千年的至寶,對異魔之氣定然瞭解,看到風逸身體裏出現異魔之氣頓時,劍鋒變得更加凌厲了起來,數萬把劍一起朝着風逸呼嘯而來。

“來的好!”

風逸大喝一聲

“陰陽之力,顛倒乾坤!”

在萬把木劍衝擊他身體的那一刻,風逸立刻運氣陰陽之海中的陰陽之力,將木劍對他的攻擊全部轉化到對鼎中數萬頭異魔的攻擊。

“碰——”一連續幾分鐘的撞擊生後,那劍陣直接被風逸收到了玄魂煉妖鼎中。

不多時,玄魂煉妖鼎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道道魔氣宛如蒸汽一樣被淨化成白色。

就算身處在不遠處的無崖子都能聽得異魔的慘叫聲。

“這小子…膽子還真大。”無崖子抹了把冷汗,身影迅速而至。對着風逸就是一把天地元氣過去。

“這是天地元氣,你試着利用陰陽之力將它導入這鼎中,看看能不能將鼎中那些異魔煉化。

風逸雖然成功利用無崖子的劍陣斬殺了許多異魔,但死了的異魔風逸仍然需要耗費時間一點一點的煉化。這下無崖子天地元氣一輸進來,風逸頓時感覺自己心中一陣顫動,像是久旱逢甘露般清爽,雪中送碳般溫暖。

“這天地元氣真不是天地玄氣可比的。”風逸對着無崖子嘿嘿一笑道:“謝了啊,師傅。”

天地元氣一至,那大鼎中的異魔肉身正在以比剛纔快千倍的速度煉化着,一陣陣白色霧氣縈繞在風逸的身體周圍。

“好,看來我的肉身又加固了!相信再煉化一名有着天玄小成境界的異魔將便可衝擊土遁三變真炎變,完全踏入修煉修羅金身的門檻。”

這一修煉就是兩天兩夜過去了,等到風逸將鼎中異魔完全煉化成空氣時,已經是清晨十分。

無崖子早已經不見蹤影也不知道是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風逸四處轉了轉,不免有些奇怪,平常這衍天宗營地裏,隨處可見一些守衛的弟子,怎麼今天都消失了?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風逸想定之後,便向着主營走去。

“衍天宗弟子聽令!”

“是!”

風逸剛走進衍天宗主營大門,便看到無心子站在營地前方發號施令,無崖子那貨站在他右方也是一臉神情凝重。

只聽無心子道:“此次年輕一代盟主大會比武,我衍天宗由君不凡帶隊。一定要拼盡全力!”

“我們得不到盟主之位沒關係,不要讓武宗那些僞君子得到就行。”

“還有,一個月之後,就是和異魔決戰的時刻,加緊修煉!”

“是!”

在場的衍天宗弟子大概有萬人之多,震得風逸耳朵生疼。

“盟主大會?”風逸眼中閃過一抹疑色。

“喂!你在這幹什麼?是不是想偷聽機密?”幽憐夢突然出現對着風逸道。

風逸身前不變,雙手抱於胸前:“是你想探聽我衍天宗的機密吧。你不是在幽冥宗麼?跑來這裏幹什麼?”

幽憐夢臉色一紅,但很是理直氣壯的拉着風逸指了指與衍天宗帥旗相隔不遠的大旗道:“看到了麼?我幽冥宗離你們衍天宗就是這麼近,再說,我來看看我大師傅怎麼了?還有,你什麼時候加入衍天宗了?無崖師叔的徒弟,不代表就是衍天宗的弟子。”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師父那蠢貨,被我徹底的制服了,現在我已經算是未來的內門弟子了。”

“哎,憐夢,你怎麼不說話?”

“不用這麼驚訝,我一直都是這麼強悍。哈哈哈”

“額,你指後面幹什麼?眼神不要這麼害怕好不好,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是啊,你是不會對她怎麼樣,但你很快就會怎麼樣了。”無崖子手拳頭捏的咯咯響,對着風逸抖了抖肥肉道:“小子,你厲害啊,敢編排你師父,這次不揍你個屁股開花,你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冤枉啊師父,我是在說您英明神武的光輝事蹟。哪敢編排您啊,還有,請不要盜用我的話,我會舉報你的。”風逸乾笑兩聲,瞄準方向就要逃跑,還不停的給幽憐夢使眼色


“你倒是過來幫幫我啊——”

“突然間覺得好睏,師叔,你們繼續玩啊。”幽憐夢打了個哈欠,走進了大營中。

“那個,師傅,我也覺得好累,我也想——”

“想爆菊?好啊,屁股翹起來。”

“你妹——”

“啊——師父我再也不敢了…..”

於是,兩人很奇葩的在這衍天宗大營裏開始追打了起來。

一些弟子本想湊湊熱鬧,但一看到是無崖子這貨,立馬撒的比兔子還快。

據說他曾經很殘忍的將一名衍天宗弟子一屁股坐到昏迷… 風逸坐在火堆旁憤憤的咬着手裏的雞腿,看着對面搶了他酒壺的無崖子。

“你等着,胖子,等老子修爲超過你那天,我一定要讓你變成會飛的胖子!”

“哎喲,我的屁股——”風逸輕輕的擂了自己的屁股一下。

“小子,以後要懂得尊師重道知道不?”

“來,雞腿給我。”

“你——”看着無崖子呼嘯而至的肥手,風逸直接將雞腿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末了還咂砸手,瞟了無崖子一眼道:“好——好香啊。”

無崖子將酒壺繞着風逸的鼻子劃了一圈,嘿嘿笑道:“好酒,好酒,吃着雞肉,喝着美酒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看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風逸舔了舔嘴脣道:“那個,好師傅,我想向你請教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無崖子很認真的回答道。

“來,師傅我靠近點說,這可是機密,泄露不得。”

風逸很是神祕的靠到無崖子面前,無崖子很是配合的凝耳傾聽……

風逸極其小聲的道:“師傅…”

“有流星啊——”

“啊,在哪?”無崖子目光飛速的朝着風逸所指的方向看去。

“嘿嘿,笨師傅,這你也信。”風逸搖着手中的酒壺,吹着口哨,回到了原位。

“哎呀!香噴噴的美酒啊!”風逸很開心的打開酒壺。

一分鐘後……

“什麼情況?”酒壺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風逸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色。

無崖子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呵呵,這個,徒弟啊,你這酒挺好喝的,爲師一時嘴饞,就喝光了,你這在哪搶的?我們再去搶兩壇?”

“我-的-酒——”難怪這貨表現這麼淡定,感情他已經喝完了。

“師傅,我忍不住了,我很鄭重的告訴你,我要和你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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