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張看似簡單的白紙,過段時間,刑殿長老就會想要用天階靈器換回來了。

也正是因爲這一張白紙,羅森門即將亂成一鍋粥。

劉茫微笑着收起了白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要喝卻又忍不住笑出聲。

劉茫輕酌一口,神情有些玩味,“不知道刑殿長老發現茶葉根本不是重點,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就在劉茫無所事事之餘,從遠處又來了一個快遞,沒錯,就是快遞,還是送貨上門的快遞。

劉茫將茶杯一飲而盡,隨後起身攔在了來人面前。

只見來人是一少年,境界與劉茫一樣是道破境巔峯,而且似乎有些慌張。

待到其接近時,劉茫大吼了一遍開場白。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山門,留下你令牌。”

少年卻彷彿聽不見一般,見劉茫擋在面前,大聲吼道:“閃開,快閃開!”

“錚!”劉茫再次亮出四十米大砍刀,一刀向前劈去。

少年見不知從哪突然冒出的一把刀劈向自己,急忙停下,避開了四十米大砍刀的一劈。

少年躲開大砍刀後,便看到了山門前被劈開的裂縫,也注意到了身首分離的屍體。

再加上面前拿着四十米大砍刀的劉茫,一切的罪魁禍首不言而喻了。

劉茫將大砍刀扛到肩上,威脅道:“交一半令牌,或者死,自己挑。”

原以爲少年會反抗,就算不反抗,至少也要叫囂幾句。

少年卻從兜裏拿出了幾個儲物戒指,看都不看直接塞到劉茫手中。

“大哥,這裏面至少有我一大半的令牌,都拿去。”少年說完掠過劉茫衝進了山門。

而就在少年掠過劉茫的那一刻,劉茫明顯感覺到了時間在放慢,跟當初使用神之一手的情況有些類似。

但是少年的神之一手明顯沒劉茫的逆天,劉茫的神之一手可以無限接近時間靜止,而這位少年只是將時間放慢。

就在少年以爲成功,伸手抓向劉茫手中的儲物戒指時,劉茫猛然轉頭看着少年,嚇得少年菊花一緊。

“神之一手。”

劉茫一同使用了神之一手,將少年手上及其兜裏全部儲物戒指,一個不留,全部拿走。

竟然敢對自己用山寨版‘神之一手’,劉茫還將少年全身的衣服都給扒了下來,隨後拿了一個令牌放在其手上。

做完這一切,劉茫結束了神之一手,一切恢復正常。

少年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手中多了一枚令牌,而身上的衣服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條褲衩。

雖然少年的‘神之一手’非常生疏, 好孕連連:狼性大叔纏上癮

而少年想到自己使用‘神之一手’時,劉茫竟然可以自由活動,加上自己身上空空如也,少年也意識到劉茫也會‘神之一手’。

一想到這,少年瞳仁急劇收縮,自己看不見,意味着劉茫‘神之一手’的造詣絕對比自己高。

少年謹慎問道:“偷天一脈?”

劉茫並沒有回答,少年即便不甘,但也知道絕對不是劉茫對手,便轉身逃進山門。

這時從山道遠處飛過來數人,相距甚遠依舊聽到了憤怒的吼聲。

“雜碎!有種別跑!”

追得最快最近的小青年見少年已經進到山門內,頓時破口大罵,“雜碎,有種你給我出來!”

而得以逃脫的少年站在山門內,即便一絲不掛,卻依舊一臉嘚瑟。


“你有種進來打我啊?你敢嗎?”

怒火中燒的青年剛準備進入山門,卻被身前的一把刀給截住了。


劉茫瀟灑一笑,指着小青年的鼻子大聲喊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

“滾!”不等劉茫按照慣例說完臺詞,小青年因太過氣憤,全力一掌拍向劉茫,沒有絲毫留手。

這下劉茫也看出來小青年只有萬道第一境的修爲,敢對自己出手就是作死。

劉茫手握四十米大砍刀,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說時遲那時快,小青年的手還沒碰着劉茫,便看到一把刀在面前無限放大,

劉茫使出了一招從天而降的拍法,將其死死釘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後,劉茫發現小青年後面還跟了數人,皆是參加考覈的青年才俊。

而這些人的目的都跟面前之人一樣,逮住少年。

看到同伴被拍在地上,其他人並沒有貿然出手,而是警惕的看着劉茫。

這時其中一人開口問道:“閣下爲何庇護那偷盜之人?”

原來這幾人以地上的小青年爲主,組成了一個小隊,截殺了其他小隊,沒想到東西被山門內的少年偷走。

劉茫指着山門內還在嘚瑟的少年,“你們沒看見他那副模樣嗎?一句話,將你們身上的令牌交一半出來。” 這時被劉茫拍在土裏的青年將臉從土裏拔出,一拳捶在地面上。

只見其怒目吼道:“混賬東西!我姞八竟然被一個道破境按在地上。”

說完姞八便準備起身弄死劉茫。

而劉茫來到姞八面前,在其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被劉茫一膝蓋再次將頭摁在土裏,隨後劉茫將姞八的儲物戒指扒了下來。

“嘶!”

遠處幾人見姞八被如此羞辱,倒吸了一口冷氣。

其中一人更是一臉佩服,“牛逼,敢動隱世八家的人。”

拿到戒指後,劉茫發現這次與以往不同,戒指竟然打不開,神魂被阻擋在外,無論如何都無法探查戒指內的東西。

“系統,怎麼回事?”多次嘗試無果,劉茫只好向系統求教。

“儲物戒指內被設置了小型陣法,硬闖會讓戒指內的空間崩塌,所有東西都將流放虛空。”

這時從土裏傳來了一個嘲笑聲,

“想要我的東西?我告訴你,你完了!你真的完了!我哥一定會殺了你,殺。。。”

劉茫見其廢話如此之多,膝蓋稍稍用力,將姞八的頭再次按入地中。

“你說你爹怎麼就那麼有才,給你取了這麼一個名字。”一想到姞八的名字,劉茫就想笑出聲。

陣法?對於虛無之眼來說,陣法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果不其然,劉茫一眼看穿陣法的玄妙之處,就跟定│時炸│彈一般,一旦減錯一根線,“嘣”的一聲就沒了。

而劉茫偏偏就不用去拆線,直接掠過陣法拿到了令牌,還從中發現了一些奇異石頭,有些眼熟。

拿完東西,劉茫起身看着其他幾人,“還有你們,是要交一半令牌?還是等我繳了你們全部東西?”

幾人中一個大塊頭提議道:“我們這麼多人,不用怕他一個,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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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對此紛紛附和。

“對,一起上,不用怕。”

“好!我數一二三,一起上!”

“一!”

“二!”

“三!”

話音剛落,往前衝的只有提議的大塊頭,而其他人則站在原地。

劉茫沒有絲毫客氣,提起四十米大砍刀就往前劈去。

大塊頭見自己被賣,慌亂之下只能雙手運行真氣抵擋,而劉茫將刀在半空中旋轉九十度。。

“砰!”

刀身瞬間拍碎真氣護盾,順勢拍在其手上,抵擋之人雙腳陷入地面。

隨後劉茫將刀拿開,被拍之人一臉恐懼,雙目失神看着劉茫,雙手劇烈顫抖着。

劉茫指着旁邊兩個以身作則的例子,淡然一笑,“看見沒,反抗就是這種後果,你們怎麼說?”

“交,我們交。”當下其他人選擇認慫。

劉茫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將儲物戒指都拿出來,我一一檢查。”

此言一出,衆人頓時大驚失色 ,檢查儲物戒指,在衆人眼中跟交出儲物戒指沒什麼區別。

但是看着劉茫那寒芒直閃的四十米大砍刀,衆人還是選擇了屈服。


路過我耳朵的愛情 ,劉茫並沒有選擇爲難,只拿走了一半令牌,其他東西還真看不上。

收繳完令牌,劉茫讓幾人順便將埋在土裏的姞八拖走。

就算劉茫不說,他們也得這麼做,否則跟得罪姞八沒什麼區別。

半天只搶了數十枚令牌,讓劉茫有些失望,與放出的令牌數,五百萬相對比,跟九牛一毛似的。

姞八在進山門前,那幾近扭曲的臉上,雙眼惡狠狠盯着劉茫。

待到幾人也進入山門,劉茫回到山門外的原地繼續泡茶,等魚兒自己送上門。

根據考覈的時間來判斷,再過兩天,這山門外可就熱鬧了,屆時纔是大豐收的時間。

一想到這,劉茫忍不住舔了下嘴脣,劉茫真想看看,這雲荒大陸的天才是什麼樣的。

···

夜裏,早已飢腸轆轆的劉茫一直糾結,要自己做呢?還是跟系統買碗泡麪吃?

考慮到自己還在發育長身體,劉茫打算去打點獵物,好久沒吃燒烤了,甚是想念。

決定後,劉茫挑了一座較爲低矮的大山,一頭扎進去。

考慮到要吃燒烤,劉茫覺得還是鳥類合適,一路上放過了許多妖獸。

正當劉茫一籌莫展時,從山頂傳來了一聲悅耳的聲音,劉茫二話不說往山頂就是一頓衝。

摸到山頂,一隻很是絢麗的鳥兒站在山頂,其頭上帶有漂亮的具羽冠,一聲華麗的羽毛甚是美麗。

讓劉茫最爲滿意的,是其兩隻翅膀較爲尖長,可樂鷹翅試過了,但是可樂鳥翅還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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