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用自己的命,幫他拿回了內核。

「誰要你當英雄,誰讓你當英雄!」

「我討厭你,最討厭你這種人。」

……

天才俏醫妃 ,負疚、慚愧、難受、悲傷……所有不好的情緒都把他給淹沒了。

藍遠歌手心的溫度一點一點的變冷,而隨著她生命跡象的消失,內疚的感情一直籠罩著他。

……

天快亮的時候,藍瀟溶一直守著藍遠歌小小的屍體,她的身體已經變硬了,而他依舊坐在她身邊,不逃也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枚鳳凰蛋在金光中出現,它懸在了藍遠歌心臟的位置。

隨後,空靈而渺遠的女音傳來:「藍瀟溶,你希望她活過來嗎?」

藍瀟溶一驚:「你是誰?」

內核鳳凰蛋懸了一會後,自動回到藍瀟溶的身體內,有了內核的修復后,藍瀟溶的外傷迅速痊癒,而強大的力量再次回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希望她活過來嗎?」

豪門盛寵:錯惹總裁99次 希望。」

「可是她活過來后,以後她去取代你的位置,成為帝王。等她長大后,會征戰四方,跟其他六國的男人爭奪天下,你也願意?」

藍瀟溶錯愕了一會,他說:「願意。」

「你要放棄自己的皇位?」

「如果她以後是一位出色的君王,那我願意讓位。」

「不介意她是女人的身份?」

「這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夠強的人自然為王。」

「可是她這條路會走得很艱難。」

「我守護她。」

「口說無憑。」

藍瀟溶舉起手,對天發誓:「我,藍瀟溶,在此起誓,我願放下君王之位,全心全意的輔佐藍遠歌,從今往後,不論是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將為她拔劍而戰,守護她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就沖著你的誓言,我幫你救活她,但是她會失去之前的記憶。」

空靈的聲音落定后,那道光芒將藍遠歌包裹住。

……

一天一夜過後,藍遠歌醒來。

她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了藍瀟溶憔悴又喜悅的臉。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臉:「你是誰,我是誰,現在在哪?」

藍瀟溶把她抱了起來,很小心地呵護著她:「我是你的六哥,我叫藍瀟溶。你叫藍遠歌,是我的妹妹。六哥現在帶你回家。」

……

這一年,藍凌國的冬天特別的冷。

風雪吹在臉上刺骨的寒,像是刀子一樣割著人的皮膚。

可是藍瀟溶的心,卻暖暖的。

他抱著藍遠歌,朝著藍凌國的皇城走去。

……

回到皇城后,藍瀟溶所向披靡,他憑藉這一個人的力量,殺入皇宮,並將藍宏從君主的位置上推了下去,然後抱著藍遠歌坐在了龍椅上。 後來,考慮到藍宏黨羽眾多,殺了他就等於動搖國之根本,於是留了他一條性命,但是他信守當初的誓言,自己沒有自立為君王,每次上朝的時候,藍遠歌坐在龍椅上,自己坐在一邊守護。

之後,藍宏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他和黨羽將藍遠推上了王位,藍瀟溶沒反對反而特別的支持藍遠歌上位。

而在藍瀟溶守護的這段時間,藍遠歌的日子有所改善,但是一旦他離開皇城就是她日子最難熬的時候。

再後來,藍凌國因為國力衰弱,其他國家的君王虎視眈眈,為了守住要塞,藍宏等人故意將他排擠出去,守護雪域,美其名曰「為了國家大義,只有你能完成這個任務」。

藍瀟溶帶著少量的將士去雪域前,藍遠歌跟著去送行。

她拉著藍瀟溶的手,問:「六哥要去哪?」

藍瀟溶蹲下=身子,他撫摸著她的頭:「駐軍處。」

「為什麼要去那裡?」

「那裡是入侵藍凌國最便捷的通道,而北堂國現在又對我們虎視眈眈。」

「那為什麼四哥不去守,偏偏要六哥去?」

「因為他們都是廢物,所以六哥必須要去。」

「他們說我是廢物。」

「女人負責可愛就可以,而男人呢,就應該守護女人,不好好愛護女人的男人都是廢物,所以你不要跟廢物一般見識。」

「六哥一定要去雪域嗎?」

「對。」

「為什麼呢?」

「六哥要守護歌兒的江山。」

藍遠歌仰著頭,眼裡淚光閃爍:「歌兒不要江山,只要六哥。」

藍瀟溶拂開她額前的頭髮,親吻她的額頭:「守護歌兒的江山,就是守住了六哥的江山。」

「可是,我怕……」

「怕什麼?」

「怕毀掉了六哥的江山。」

「有六哥在,你永遠都是君王。」

……

隨後,藍瀟溶帶著大軍去了雪域,而藍遠歌則被留在了皇城。

記憶的齒輪仍然在旋轉,而遠歌卻把這一段過往全部都看到了。

難怪藍遠歌七歲的記憶都是空白的,原來是被人為的抹去了。

而藍瀟溶對藍遠歌偏執的守護,都是當初被單純的藍遠歌感動的,太多的感動因為自身的自私,導致了負疚和慚愧。

只是,藍瀟溶確實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他發誓只是口頭的承諾,沒有天地規則的條條框框,也堅守著誓言。

……

記憶再一次回到了藍遠歌七歲時,臨死的那一幕。

藍瀟溶脫下外套,把藍遠歌放在上面,天上下著雪,冷風迎面吹著如刀割。

藍遠歌生命的跡象一點一點的消失,而藍瀟溶卻無能為力。

他獃獃地看著藍遠歌胸口上的大洞,眼睜睜的看著她鮮活的心臟從最初的跳動到最後的靜寂。

天和地,一片蒼茫。

他跪在藍遠歌面前,周身都冒著黑色的霧氣。


霧氣變成一張張猙獰的臉,他們說:

「藍瀟溶,你真自私。」

「你就是一個懦夫。」

「你這樣的人死了算了。」

「她為了救你而死,你卻因為怕麻煩拋棄她。」

…… 面對這些質問,藍瀟溶顯得特別的痛苦不堪,他拚命的搖頭,拚命的想走出來,可是這些黑氣一直纏繞著他,不讓他走出來。

遠處,遠歌迎著風雪,頂著巨大的力道,朝著幻境中的藍瀟溶走了過去。

她輕輕地叫著:「六哥。」


藍瀟溶下意識地看著小藍遠歌的屍體,而她此時正靜靜地躺著。

「六哥,我在這裡。」遠歌走進他,向她伸出手:「我是歌兒。」

藍瀟溶抬頭,看到了一張陌生而熟悉的臉,像是在哪裡見過,又好像沒有,像是長大后的藍遠歌,可明明她剛剛死去。

遠歌蹲了下來,她的手整理著藍瀟溶凌亂而殘破的衣服:「六哥,每個人都有自私的時候,後來的這些年,你用更多的行動來贖罪,如果當初你的自私是罪孽,你早就還清了。而當時,我願意救你,就因為你是六哥,沒有其他的原因。」

藍瀟溶傻傻地看著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六哥,醒來吧。」遠歌傾身過去,抱住了他:「歌兒,還需要六哥來守護我的江山,你不可以違背諾言。」

藍瀟溶怔怔地跪著。

許久,他反手抱住遠歌,往事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飛速地旋轉。

「六哥要守護歌兒的江山。」

「守護歌兒的江山,就是守住了六哥的江山。」


……

歌兒沒有死,後來她被神秘人救活了。

後來他為了守護藍凌國的要塞去了雪域。

後來雪域駐軍處遭到了圍攻,而他——被北堂夢背叛了。

再後來,他為了不連累遠歌自=殺,最後……最後怎麼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周身都是黑色的霧氣,它們齜牙咧嘴,朝著他猛烈的撲來!

藍瀟溶忽然醒悟!

他被操縱了!

「歌兒!」藍瀟溶握著遠歌的手,「我是不是又傷害你了?」

「當然沒有,所以別瞎想。」

「對不起。」

「六哥,快醒來。」

遠歌緊緊地抱著他, 豪門歡:酷總裁的獨家溺愛 ,特別的好聞。

然後,藍瀟溶在劇烈的掙扎中,跟遠歌一起脫離黑色的霧氣,緊接著他們穿越著記憶的隧道,朝著前方有光的地方跑。

後面,大片的黑色霧氣在追逐。

經過驚險的逃跑,兩個人在黑暗中掙脫出來,見過光芒的那刻,遠歌落在了現實的地牢里,渾身都是血,而藍瀟溶猛地睜開眼睛,扎在他身體的冰錐全部碎裂。

因為意識的蘇醒,被北堂夢吞下去的內核也發出了冰藍色的光芒,晃得在場的人眼睛都快睜不開。

安若羽輕笑:「呵,有意思。少女,本尊要出手了,你要快點奪走她體內的內核。」

隨即他抬起手,手中金色的光芒炸開,它們像是一顆炸=彈轟在了北堂魅的封印上,只是瞬間,結界爆破,裡面的北堂魅的身體幾乎是一瞬間化為灰燼。

語氣同時,北堂夢腳下出現了契約的光圈,下面伸出來一雙又一雙帶血的手,他們死死地抓著她的手和腳,將她往地獄里拖。 而遠歌在這一瞬間,身體飛了過去,她揮舞著長劍,刺破她的肚子,然後憑藉著精準的解剖技巧,將她肚子里的內核挖了出來。

北堂夢掙扎著,她像抓著遠歌一起下去,可是下面的手直接撕開了她的肚皮,然後更多的手塞了進去,北堂夢在極其痛苦中,被這些來自地獄惡鬼的手,拖了下去!——

七天後,經過內核的修復功能,藍瀟溶身體漸漸痊癒。

他醒過來的時候,遠歌、拓拔翼、雲飛翔都站在一邊,而還有他看不見的人安若羽則懸在他頭頂喝茶。

原本安若羽也想坐藍瀟溶的頭,結果被遠歌冷聲威脅了,所以他只好作罷。

藍瀟溶醒來后,雲飛翔繪聲繪色的把遠歌怎麼攻下北堂國的光輝事迹描述了一遍,還誇張的形容了藍瀟溶黑化后的破壞力,最後又把遠歌的馬屁拍地啪啪響。

等雲飛翔說完之後,遠歌道:「六哥,端木華昔的機械對你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為什麼你會被抓走,僅僅是因為北堂夢的背叛?」

藍瀟溶點點頭:「端木華昔帶了三個人,但都被我的冰雪系克制,如果不是北堂夢,我不會輸。」

「三個人?哪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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