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伙,你最好還是悠着點,免得閃了腰!”林傑看着飛速迫近的司空月,臉上居然是看不到分毫的急切之色,甚至還有着幾分笑容。

看的一衆人目瞪口呆,以馬尚龍爲首的黑龍會成員,一時間只以爲林傑已經是傻掉了,否則這傢伙怎麼可能會是司空月的對手?

就算是在黑龍會中,司空月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呢!

“走你!”然而,只聽的林傑叫了一聲,接下來的一幕就是讓所有人都是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就看到林傑原地一個縱身躍起,不知道從腰間抽出了什麼東西,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緊接着,砸在了司空月的手臂之上。

原本來勢洶洶的司空月,竟是霎那間彷彿全身的勁氣都被抽空,手臂甚至禁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面色訝異的看着面前的林傑,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

之前他不是沒有見過林傑的魚竿,但是那個時候的他,還遠遠沒有如此的純熟,甚至能夠將其中爲數不多的雷電力量,施展自如。

猝不及防之下,讓他吃了一個暗虧。

“怎麼?老傢伙,是不是扛不住了?”林傑收回了魚竿,故意冷笑着開口,一旁的馬尚龍等人,都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哪裏還有心思繼續戰鬥,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觀看着這裏的戰況。

可以說,這兩人的對決結果,直接決定了今天這幫人的對決結果。

要是林傑連司空月都能夠打敗的話,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何況對方還有幾乎兩倍於他們的人馬,簡直就是完全的壓制。

“哼,不過是逞一時之利罷了,小子你不要太得意!”司空月連續不曾從林傑的身上討到便宜,面色很是難看,尤其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明顯感覺到面上無光。

“死來!”沒有過多的猶豫,也不打算繼續等待下去,全力施爲,瘦弱的身軀,果真如猿猴一般,靈巧的躍起,眨眼間的功夫,就是欺近了林傑的後背。

雙手如鐵鉤,直衝他的後背而去。

刺啦!林傑的衣服被劃拉出兩道大口子,露出了裏面的內襯,顯得頗爲狼狽,整個人也是跌跌撞撞的衝出去好幾步,似乎是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司空月冷笑一聲,欺身上前,不準備給林傑任何的機會,就準備一鼓作氣,將他徹底的滅殺。

鐵鉤一般的雙手,幾乎就要再度貼近林傑的胸口,忽然看到了青年的臉上,攀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嘲諷,更像是得意。

一絲不妙的感覺,陡然間如潮水一般攀上了司空月的後背,幾乎是毫不猶豫,他就是想要翻身逃離。

只可惜,剛剛一擊得勝的他,此刻毫無防備,這麼短的時間裏,哪裏能夠閃躲的開,只能是堪堪的將雙手擋在身前,放棄了攻擊,儘可能的護住了身前的要害。

噗!利刃洞穿肌肉的聲響,驀然在司空月的耳邊響起,迅速,傳遍了整個酒吧,本就是落針可聞的酒吧,這一聲悶響,聽得清清楚楚。

衆人同司空月一起,呆呆的看着他胸口突然出來的一柄匕首,滿臉詫異。

沒有人看清楚林傑是怎麼出手的,這一柄匕首,又是什麼時候落在手中的。只有司空月在那個瞬間,看到了林傑的動作。

那是他熟悉的一招甩杆,時常只看到林傑藉助魚竿施展出來,從沒想到,居然能夠作用在匕首之上,而且效果出奇的驚人!

只可惜,他已經是沒有機會說出來了,剛剛太過得意的他,幾乎將所有的空門都暴露在了林傑的面前,但凡不是個傻子,都知道哪裏能夠一擊致命。

林傑的匕首,精準而無情的洞穿了他的胸口,連帶着裏面的心臟,一併穿透。

殷紅的鮮血,汨汨的流了出來,司空月呆呆的看着胸前被浸溼的衣服,到死都沒有想清楚,林傑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居然能夠變得如此之強!

可惜,他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林傑,你居然……” 殺手老婆快現身 ,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可以說他此時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依仗,就是司空月了。但是如今這位他一直奉爲高手的老管家,就這樣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倒在他的面前。

可以說,與此同時,他所有的信心,也是隨之崩潰了。 尤其是在林傑的面前,他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心思了。

“馬少,你別激動,說不定,你還得感謝我呢!”林傑微微一笑,收回了魚竿,懶洋洋的靠在吧檯上,看着面前滿是緊張之色的馬尚龍,笑着開口。

“感謝你?林傑,你以爲我是傻子麼?”馬尚龍聞言怔了怔,旋即怒聲呵斥道。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向前衝了一步,身後的三十多個人,也是緊跟其後。

“我看誰敢動?”孫思明低喝一聲,儘管他這個孫少,從來沒有人見識過他出手,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個厲害的傢伙,但是此刻他身後的那幫人,顯然都不是吃素的。

加上絕對的人數優勢,還真沒有人敢動。

馬尚龍的面色很是陰沉,但是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頭,他很是清楚,這一回算是又栽在林傑的手裏了,尤其他現在是越獄,只要是被送到警察局,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從監獄離開了。

“你父親死了,你知道的吧?”林傑冷不丁的丟出這麼一句話。

原本滿臉緊張的馬尚龍,神色陡然難看下來,沉聲道:“你想說什麼?難道你要和我炫耀一下,你的豐功偉績麼?”

“不不不,你想多了,你的父親是自殺的,至於原因,恐怕你自認爲的好管家,並沒有告訴你。”林傑笑了笑,道:“因爲,他想要得到原本屬於你們兄弟倆的東西,這也是這麼多年,他這麼一個高手,甘心屈居在你們馬家的原因。”

“怎麼可能?”馬尚龍的面色頓時一變,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給他看看吧!”林傑笑了笑,給孫思明遞了個眼色,後者頓時明白過來,上前幾步,將一份視頻打開,遞到了馬尚龍的面前。

一會兒的嘈雜聲音過後,就是看到了馬如龍的身影,將大概的事情經過闡述了一遍。

“這一定是假的,你們肯定是綁架了我弟弟,然後逼迫他這麼說的!”

“馬少,你該不會是腦子有泡吧?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然後我還得去找那五家夜總會,去白白的送給你們兄弟倆不是?”林傑白了他一眼,冷喝出聲。

直起身來,擺擺手,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有什麼想法的話,記得和我打電話!”

說完,便是大步走出了酒吧,而那些原本跟隨着司空月的人,則是乖乖的被孫思明的人帶走,將這麼多人,留在馬尚龍的身邊,可不是一件好事。

整個酒吧裏,瞬間變得空空蕩蕩,只有馬尚龍,怔怔的站在原地,始終一臉的難以置信。 林傑離開了酒吧,便是直奔學校的方向而去,儘管已經是將司空月處理了,但是還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黑龍會並不是就此消亡了。

一旦被他們抓住了李柔柔,事情可就變得麻煩了。

好在,有方明華的守護,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林傑順利的見到了李柔柔,囑咐了幾句,便是送她回到了宿舍之中,只不過,留下了幾個人暗中守護在校園裏。

這個敏感時期,還是要多多注意爲好。

處理了司空月這個傢伙,但是事情遠遠沒有結束,黑龍會的心思一直難以揣摩,誰也不知道這些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

但是毫無疑問,林傑這一次,使得他們損失了整個金碧輝煌這麼一顆搖錢樹不說,還將那原本唾手可得的幾家夜總會都給薅走了。

換做是誰,心中都會心生不滿的,凡事還是要小心爲上。

但是,等他們回到孫少別墅的時候,還是出事了。原本應該守在這裏的黑狼,此時不見了蹤影,一同消失的,還有馬如龍。

整個別墅裏,只剩下了幾個地上暈死過去的小弟,看樣子傷的不輕。

“怎麼回事?”林傑的眉頭皺緊,快步上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迷迷糊糊甦醒的人,趕忙開口問道。

“是馬如龍!”那人艱難的說出了這個名字,當下便是神色一白,躺倒在地,顯然是受傷不輕。

林傑的面色陡然難看下來,叫方明華安排人將這些小弟送往醫院治療,而他則是帶着孫思明和其他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香榭裏餐廳。


學校距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如果馬如龍想要拿李柔柔做人質,不可能不與他們相遇,倒是香榭裏,完全在另一條路上。

馬如龍唯一的可能,便是去抓方彩鈴作爲人質。

寶馬車如閃電般的飛馳,林傑第一時間撥通了方彩鈴的電話,漫長的忙音,幾乎讓他抓狂,心中那一絲不妙的感覺,越發的濃郁,幾近爆發。

“喂,誰啊?”許久之後,終於是聽到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似乎是剛剛從睡夢中驚醒過來,語氣中還帶着幾分慵懶。

林傑聞聲面色大喜,趕忙開口道:“彩鈴,你立刻準備好,馬如龍很可能已經是帶人去找你了,你可要千萬小心!”

“馬如龍?他來我這裏做什麼?”方彩鈴迷迷糊糊的問道,不過對於林傑的話倒是沒有半分的質疑,不情願的起牀,慢吞吞的套好了衣服。

“別管那麼多了,做好最好的準備,千萬不要被那個傢伙抓住了!”林傑急切的囑咐道,以如今馬如龍的心思,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今的馬家兄弟倆,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俗話說的好,光腳不怕穿鞋的,要是這兩個傢伙聯合在一起,不管不顧的話,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無論是什麼樣的意外,都不是林傑所能夠承受的。

深吸了一口氣,林傑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平心靜氣的和方彩鈴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後者得知林傑居然將馬如龍軟禁的時候,也是聲音陡變。

“林傑,你瘋了麼?”方彩鈴驚訝的大呼,這不是擺明了引狼入室麼?

“我……你們幹嘛?”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是傳來了方彩鈴的驚呼,緊接着便是聽到了一頓嘈雜的聲音,很快,電話便是被掛斷了。

林傑的面色陡然大變,油門一腳踩到底,連紅綠燈都顧不上去管了,如墨的寶馬車在夜色的籠罩下,猶如一隻幽靈,迅疾如風,自如的穿梭過街頭的車輛,飛速的朝着香榭裏迫近。

孫思明等人也不敢怠慢,紛紛加速,緊跟其後。

四五輛車子列成的隊伍,以如此驚人的速度飛馳,想不引起關注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很快,儘管這個點交警基本上都下班回家了,但是警察局依舊是有人的。

很快,杜夢晴便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在看到了有人傳回來的錄像之後,無語的揉了揉腦袋。 重生商女:季少,加油! ,但是這輛車子,她卻是不會認錯。

顯然就是林傑的車子無疑。

又是這個傢伙,大半夜的,想要折騰什麼?

之前馬尚龍越獄的事情,她還沒有找到線索,至今都沒有發現馬尚龍的蹤影,倒是聽說了烽火酒吧的騷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領導體恤她,讓別人去處理那件事了,結果好不容易得來的休息,又是被這個傢伙給攪亂了。

這個臭流氓,絕對是她命裏的剋星!

腹誹過後,杜夢晴還是無奈的帶人離開了警局,按照傳回來的視頻,判斷了一下林傑可能前往的地方,迅速的靠近。

而此時的香榭裏餐廳裏,馬如龍帶着一衆人,輕鬆的將方彩鈴拿下,直接綁在了餐廳的椅子上。已經是打烊的餐廳,燈光昏暗,幾乎是連人臉都看不清楚。

方彩鈴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對方的人數有很多。

此時她哪裏還有半分睡意,心中滿是懊悔,如果剛剛能夠聽從林傑的話,儘快一步做好防範的話,事情或許不會這麼糟糕。


不管這幫人的目的如何,她又一次給林傑添麻煩了。

嘎吱!就在她心生愧疚的時候,門口響起了尖銳的剎車聲,緊接着,便是看到餐廳的大門,被人用力踹開來。

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馬如龍,給老子滾出來!”林傑面色一沉,順手便是扭亮了餐廳的燈光,緊接着,便是看到兩個人揮舞着鐵棒,迎面而來。

眉頭一挑,整個人陡然躬身,向後來了一個鐵板橋,雙手抓住了門把手,整個人的身體突兀的騰空,擰轉之間,雙腿齊出。

帶着千鈞之力,踹在了兩人的手腕之上。

沉重的力量,登時讓他們無力握住手中的鋼管,反而是林傑迅速的站穩身形,左右開弓,一套連續組合拳,就是招呼在兩人的身上。

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就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去了。

林傑辨認了一下方向,將目光鎖定了一個包廂,大步上前,毫不猶豫的扯開了大門。

刺啦!

兩柄砍刀帶着呼嘯的勁風,顯然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徑直朝着他的身上招呼過來,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恐怕早已經被砍翻了。

迅速的倒退兩步,林傑猛地將大門一關,旋即又是猛地拉開,整個人腳掌發力,居然是如同獵豹一般,越過了門檻,大步衝進了房間裏。

“林傑,你來了!”看到林傑安然無恙的走進來,方彩鈴的臉上滿是欣喜,不過很快攀上了一抹愧疚,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不過此時的林傑也顧不上這些,扭動身形,便是迅速迎上了幾人的砍刀和鋼管。

甩杆,收杆,漁夫八式如水銀瀉地一般,連續不斷的施展出來,加上靈巧的身體,整個人就如同一條滑溜的魚兒,在幾人中間遊走,根本沒辦法抓住他。

但是偏偏不斷的有人中招,被林傑打的暈頭轉向。

嘭!門口又是一聲巨響,幾人剛剛被林傑打的摸不着頭腦,聽到門口的響動,心頭不自覺的一顫,就是朝着門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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