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風昏昏沉沉的回應著。

「果然,果然!把他拉出去!」鳳兒幾乎是暴跳著下達了命令。

「給我嚴刑拷打,看他從雷霆大陸來到望月大陸,到底有是那麼陰謀?」

鳳兒眼角滲出一滴眼淚,背過身軀,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羽風只聽到雷霆大陸這四個字,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按說這一壺女兒紅不過半斤,羽風喝了不應該醉的,可是鳳兒卻在酒里放了迷幻真心藥。這種葯可以讓人對任何問題都會說出心中的秘密,決不隱瞞。只是藥效極其短暫,因此風兒沒有來得及問其他的問題,羽風就昏過去了。致使鳳兒以為羽風真是雷霆大陸的人,這才狠心下了用刑的命令,陰差陽錯的險些置羽風於死地!

可惜,羽風不想讓鳳兒知道自己的來歷,那跟神話似的,誰會相信?再加上鳳兒在羽風喝了酒後,沒有再次去問羽風從哪裡來的?羽風也說的半半拉拉,就昏過去了。這才讓鳳兒對羽風的誤會更大了,造成了羽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最大的一次危機!

羽風被人帶下去之後,鳳兒挺直的身軀忽然一顫,頹然坐倒在地,淚水順著臉頰奔涌而出……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是那裡的人?啊、啊……」

鳳兒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春雨宮好似寒冬臘月一般,冷徹肺腑!

……

「好消息,好消息,父王!」箬姬公主笑盈盈的闖進國王納拉賀的宮殿,對正在欣賞歌舞的納拉賀嬌聲叫了起來。

納拉賀很不高興,自己欣賞數十個美女翩翩起舞,那模樣!那身段!白嫩圓圓的大腿,挺翹的小屁股,還有輕紗下若隱若現的山峰,引的納拉賀神魂顛倒。

正口角流涎,胡思亂想的時候,箬姬來了,猛地打斷了他剛進入關鍵時刻的思緒,不由得陰沉著臉喝道:「箬姬,什麼事情這麼大驚小怪?掃了為父的興緻!」

箬姬公主一點兒也不在乎,依然還是笑盈盈的說道:「啟稟父王,風三被那個女皇帝打入天牢了!」

納拉賀一聽,頓時一愣,隨即是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哇!真是一個好消息。只是這風三被關入大牢之後,表現如何啊?」

納拉賀倒是對風三極其的感興趣。

箬姬公主回道:「據探子回報,那風三還真是一條漢子,進入天牢后,飽受各種酷刑,什麼管辣椒水、老虎凳、鞭刑抽的他渾身皮開肉綻,再往傷口上撒鹽,都沒能讓他哼一聲。只是……」

箬姬公主說到這停了下來。

聽得正好的納拉賀急忙說道:「只是什麼?」

「只是當牢卒用燒紅的鐵絲烙他的,他的小雞雞時,他才叫了一聲,以後再也沒有哼過一聲。」

箬姬公主微微紅了一下臉,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納拉賀沒有任何錶情,只是不停的用手捋著頜下花白的鬍鬚,不知在想些什麼?


箬姬公主見狀很快就猜出了父王的心思,就櫻唇微開,柔聲說道:「父王莫不是動了惜才之心?」

納拉賀停下捋著鬍鬚的手,望向箬姬公主,笑著說道:「不愧是我的女兒,父王想什麼你都知道。不錯,為父是想,如果我們可以在這個時候將他救出來,你說他會不會為我們所用?」

箬姬公主想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認真的說道:「按照一般的說法,一般的人在這個不死也永遠出不了牢獄的節骨眼上,誰救了他,他必回為誰所用。可是這風三不同,太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納拉賀靜靜等待著箬姬公主的下文。

「女兒在女人國那些時日,對這風三也暗地裡了解了不少。他聰明絕頂,對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特別是為了自己的女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九死一生也在所不辭!那皇帝對他也是情意綿綿、深重如山、如海!他怎麼就不好好的跟那個女皇帝解釋一下,非得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自己決裂,寧可自己進天牢,受盡酷刑?要知道如果坐實了罪名,風三非得死不可的呀?這是第一處不一樣的地方。」

「嗯!」納拉賀重重的嗯了一聲,才繼續說道:「你是說風三有可能識破了我們的離奸計,故意和女皇帝演了一初好戲騙咱們?」

「很有可能!不過風三的來歷確實是個迷,父王若是想要讓他為您所用,恐怕還得要再等一等,如果那女皇帝真的要殺風三,就說明風三真的是那裡的人。如果這件事情一拖再拖,就是不結案子,則說明這裡面有貓膩,我們要慎重待。」

箬姬公主柳眉一動一動的說道。

納拉賀不由又高看了一眼這個最小的女兒,口中贊道:「不錯,我們還是慎重一些的好。那他的第二個不一樣什麼?」

箬姬這時忽然嫵媚一笑,說道:「這個風三玉樹臨風,生的一副俊模樣。此人喜歡女人的很,他的女人很多,就連女人國的皇帝和三公主玉嫣然也對他心生愛戀。這在女人為尊的女人國中,實屬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是他的第二個不一樣。」

「哦?還有這事?哈哈哈,是個男人就應該這樣,呃?繼續說下去。」納拉賀猛然意識到在女兒面前不該說這話,急忙岔開話題。

箬姬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舒服的樣子,依然還是笑著回答道:「父親難道就沒有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嗎?」

納拉賀一愣,說道:「你是說女人國的男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對啊……」

納拉賀猛然一拍書案,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如此看來這風三十有八九就是那裡的人了!風三,這個恐怕也不是他的真名了!」

箬姬對納拉賀做了個萬福,恭聲說道:「父王聖明!」

「哈哈哈……好!等那個女皇帝真的要殺他的時候,那就說明我們的猜測是對的,到時候……」

納拉賀正笑著,七王子魯愚荊突然進來了。

「父王何事如此高興?孩兒有一件更高興的事情要告知父王。」魯愚荊準備給納拉賀來個錦上添花!

「哈哈哈,七兒,說吧。」納拉賀心情極佳,笑對著魯愚荊。

魯愚荊上前一步,看了一眼九妹箬姬公主,這才開口說道:「父王,石頭國和惡狼國的使者前來覲見。」

「啪!」

納拉賀一拍書案,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大聲喝道:「這麼多年殺伐征戰,我刺狐國沒少跟他們打仗,這個時候來幹什麼?把他們都給我趕走!」

要在往日,魯愚荊早就嚇得臉色慘白了,可是現在魯愚荊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有往前邁了一步,再次說道:「父王息怒!他們這次前來,對我刺狐國只有好事,沒有壞處!」

「嗯?只有好事,沒有壞處?說來聽聽。」

納拉賀本是貪婪好沾便宜的君主,一聽魯愚荊說有好處,不僅不生氣了,還來了不少精神。

魯愚荊急忙笑著說道:「父王,他們這次來可是要和我國聯手,一起制衡女人國,從三面圍堵女人國,適當的擾亂攻擊她,不讓她有時間來發展自己的實力,從而達到消耗其國力的目的,等機會一到,就……」

魯愚荊說著做了一個三面合圍的手勢。

「嗯,好!宣他們進來!」納拉賀立刻滿面紅光的揮手讓魯愚荊去把石頭國和惡狼國的使者請進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箬姬公主突然阻止道路:「父王切慢!」

「女兒啊,這可是好事,你幹什麼阻止父王呢?」納拉賀不高興的說道。

箬姬公主沉聲回答道:「父,他們突然不請自來,肯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七哥所說的固然是好事,可是我們也要考慮清楚在這之間的籌碼厲害關係,然後再去和他們商談,這樣我們才可以儘可能多的佔得先機和主動。不然,很有可能給人做了嫁衣!」

「唔?對呀,還是女兒聰明,父王只顧得高興了,差一點兒做出沒有經過考慮的事情。嗯,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和老七去辦,父王等著你的好消息!」


納拉賀猛然醒悟,也是,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使者,不值得自己親自接待。這樣的小事還是讓兒女們去辦的好,順便歷練一下,自己只管靜靜的注視著事情的發展就可以了。

這隻老狐狸一旦恢復平靜,立刻彰顯出他的老奸巨滑來。

……

黑雲國國王黑大海,正和王妃青兒坐在一張羊脂玉雕就的餐桌旁飲酒作樂,前面的大廳里五六個絕世少女,正扭著婀娜多姿的腰身翩翩起舞!

「哈哈哈,青兒陪本王喝了這杯酒,哈哈!」

「嗯~青兒今天不能陪大王喝酒了……」

「哦?為何?」

「人家、人家肚子里有了嘛!」

青兒羞澀的說著,臻首靠在了黑大海的身上。

「啊?哈哈哈……愛妃怎麼不早說?這真是天大的喜事!來,讓本王看看!」

黑大海輕輕的扶正了青兒看向她的腹部:「嗯,怎麼看不出來一點兒變化?跟以往一樣啊?」

「咯咯咯……」


青兒一捂小嘴兒笑著說道:「今天早上我才知道自己懷了大王的孩子。那裡能夠看出來變化,傻瓜大王!」

「傻瓜大王?哈哈哈……是、是、是!本王傻了,哈哈哈……愛妃坐好,本王來喂你,喂咱們未來的小寶寶……」

二人正你儂我儂,情意綿綿享受著二人世界,宮帷外面忽然傳來侍衛的聲音:「啟稟大王,刺狐的探子千里加急密函到了,還請陛下暫停用膳!」 「呃?真掃興!」

敢在這個時候制止一國之王辦理私事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宮廷大衛莫膽寒!這是唯一受命在關鍵時刻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無論國王在幹什麼,他都可以打斷國王的享受,而且沒有任何罪責!哪怕國王正在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床上親熱,國王也得下來。

這一點和明朝後期時候的大太監總管一樣,可以任意干擾皇帝休息。(明朝後期的個別皇帝好命苦啊)

因為,莫膽寒不來則已,一旦來了,必定有大事發生!


黑大海雖然對莫膽寒很是厭煩,也得起身來到前面的書房裡面。只見一個身穿鎧甲,頜下留著三綹鬍鬚的侍衛手中正恭敬的托著一封用油漆封著的信函。信函的上面還插著一根紅色的羽毛。

黑大海急忙將信函拿過來,打開細細的看了一遍。

看著看著,黑大海的臉色慢慢變得凝聚起來。

「好了膽寒,你立刻前去元帥府,將九天以及首撫妙計喚來,就說有要事相商!」

黑大海將密信收起,對莫膽寒下達了命令。

「是!」

莫膽寒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呼——這個莫膽寒,真讓人受不了,偏偏又不能沒有他。嘿嘿!」

黑大海苦笑一聲,在御書房的一張紫檀木做的寬大座椅上坐了下來。

不一刻,三軍大元帥蓋九天和首撫妙計兩人就到了。

「臣拜見我王,助我王萬壽無疆……」

不等二人唱完喏,黑大海就打斷了他們。

「好了、好了,事關緊急,就別客套了!坐。」

黑大海指了指旁邊的兩把椅子,示意二人坐下。

「謝陛下!」

二人還是稱謝一聲,這才將半個屁股坐在椅子邊上,後背離著椅背七八公分的距離就停了下來,危襟端坐在那裡。

首撫妙計是個文官,對這些禮儀十分在乎,平時就在家裡經常練習在國王面前的站姿和坐姿。因此妙計坐在那裡很是舒服,可是蓋九天就不同了,以前黑大海往往是一個人單獨召見他,黑大海也不讓他講究禮儀什麼的,隨便坐!

現在不同了,旁邊還有一個講究禮儀的首撫大人,黑大海也不能破壞規矩,告訴蓋九天你隨便坐,那妙計還不得對二人展開一場口誅筆伐,就是黑大海也得聽著。

黑大海可不想再出現第二個莫膽寒,因此黑大海就眼睜睜的看著蓋九天,示意他坐下。

蓋九天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只好學著妙計的樣子,擺好姿勢將半邊屁股往椅子上一坐,馬上就皺了一下眉頭,險些站了起來。

蓋九天看了看妙計沒有哼聲,屁股卻是輕輕左右挪了幾下,這才勉強穩定了下來。

黑大海強忍著心中的笑意,將那封密函交給二人看。

妙計看罷不由得驚呼道:「哎呀,竟有此事?」

蓋九天也跟著說道:「真是聞所未聞!」

黑大海坐在上面,很是憂慮的說道:「是啊,自從望月大陸重新洗牌,出現四個半強國(女人國算半個)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兩個國家聯合在一起去對付另外的一個國家,現在他們三個竟然要合在一起去對付最弱的女人國,而單單把我們黑雲國排除在外,這其中意味著什麼呢?」

妙計站起身來,躬身施禮:「陛下,依臣所見,這石頭國、惡狼國兩個國家一起前往刺狐國商議聯合結盟的事情,顯然是早有預謀。臣聽說女人國的三公主玉嫣然曾經流落到惡狼國邊境地帶,被一個名叫風三的人用計救走;而石頭國的當初也是吃了這個風三的虧。怕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兩個國家才恨上了女人國,兩國一拍即合,又嫌盟友不多,就去找和女人國過節最大的刺狐國,來個三面圍攻的消耗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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