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風心裡狠狠地扁著嬌素素,不過嬌素素下面的一句話讓羽風驀然一驚。

「不過,既然如此快活,風公子為何還是憂愁滿面呢?難道……」

羽風嚯的睜開雙眼,看向幾乎要貼在自己臉上的嬌素素,心臟一陣狂跳。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了兒女私情竟然引起了這嬌素素若有若無的懷疑,這種懷疑可大可小,處理不好,之前的努力就會付諸東流了。

「呦,你的心跳的怎麼這麼厲害?是我的話嚇到你了嗎?」嬌素素依然嬌笑著,只是那笑容卻是僵化在了她的臉上,失去了剛才的嬌柔。

羽風瞬間感到後背一陣涼意,卻是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不回答我啊,風三公子?」嬌素素有些冰冷的話在羽風的耳邊吹拂著。

羽風驀然驚醒,憑藉著過人的心理素質滿口胡謅八扯道:「哎,小美人兒,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想起了那晚的瘋狂,那可是我風三第一次和女人毫無顧忌的同榻相擁而眠,而且還是和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在一起,真是太爽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一想起來我的心就狂跳不已!」

羽風裝作一副無限回憶的樣子摟抱著嬌素素柔軟的嬌軀,端起一杯美酒餵給嬌素素喝下。

羽風的話雖是假話,但意思卻是真實的感受。羽風在和狐狸姐和雪青鸞在一起的時候,有情有意,溫柔無限。可是和嬌素素還有夜舒荷的那一晚,卻是實實在在的魔性大發,純粹是為了欲什麼望的發泄,而本什麼能的縱橫馳騁,只有欲什麼望,沒有情意。感官強烈的感受著女人給男人帶來的快樂感覺。

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咯咯咯,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啊,我還以為你想起了你以前的女人,就忘了我呢?」嬌素素嬌美無限的哼唧著。

羽風心裡暗罵:「好狡猾的狐狸精,我只是面露一絲哀愁,就引起她的懷疑,以後我要小心了,千萬不可麻痹大意大意!」

一想到狐狸精,狐狸姐嬌美凄涼,淚水迷濛的臉龐又湧現在羽風的腦海中,一種情愫在心中激蕩開來。

那晚羽風悄悄潛入狐狸姐的房中,見狐狸姐思念自己,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身上連床被褥都沒有蓋,就將狐狸姐輕輕的抱到閨床之上蓋好被褥。

輕輕撫摸著狐狸姐的臉龐,睡夢中的狐狸姐眼皮不住的跳動著,呼吸時而平緩,時而急促,顯然是夢到了什麼人,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在枕邊,櫻唇微張,好像在呼喚著一個人的名字。

「風……三……」

風三兩個字從狐狸姐口中緩緩的吐出,聲音由輕到重,再由緩到急。

「風三,風三,風三你不要丟下我……」

狐狸姐的聲調突然提高了數倍,面色也變得通紅,胸部急劇的上下起伏著,眼皮跳的更加瘋狂。

羽風此時已經淚流滿面。狐狸姐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認識的第一個人,她救了自己,並且以她為中心又發生了許多事情,從而認識了柳畫眉和月嬋等等讓自己終身難忘的女子。可是自己就站在狐狸姐的跟前,卻不得與她相認,真是天意弄人!

羽風知道狐狸姐這是快要從夢中驚醒的徵兆,終於狠下心腸,附身在狐狸姐的櫻唇上輕輕一吻,轉身留下兩行清淚而去,之後狐狸姐聲嘶力竭的哭喊羽風不敢繼續往下看,否則羽風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不顧一切的撲過去,將狐狸姐摟在懷裡好好溫存疼愛。只是那樣一來,自己真實身份就會泄露在外,那整個望月大陸的那些有心人還不得都瘋了!望月大陸都會陷入混亂,甚至是混戰之中,會死無數的人,那不是愛好和平的羽風願意看到的。

風三隻有「死」了,那些有心人才不會為了爭奪自己,而發動戰爭。而能夠阻止他們發動戰爭的時機,則是讓閉月落雁國通過一系列的改革,無論是軍事力量還是經濟實力都提高到讓人望而生畏的地步,才能夠從心理上和現實中實現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策略,那個時候自己就算堂而皇之的復活,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也不會有人敢把自己怎麼樣!否則,就算自己和自己的心愛的女人暫時團聚,最後也不得不面臨再次分離的凄慘下場。

因此羽風不得不得含淚離去。

羽風的心臟跳的更加厲害了,震的靠在他胸膛上的嬌素素都明顯感到了羽風的變化。

嬌素素對羽風的話信以為真,以為羽風真的是因為激動而心跳加快。嬌素素想到那晚在笑盈盈客棧羽風生龍活虎,雄赳赳、氣昂昂的男人味,心裡就是一陣痒痒,櫻唇一張,就吻住羽風厚實的嘴唇……

羽風很想掙脫嬌素素和糾纏,就想什麼法子可以做到既可以擺脫嬌素素和無恥索取,又可以不引起她的懷疑。

目光在酒桌上掃視了一圈,計上心來。

羽風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手一抬看似要去撫摸嬌素素挺翹的屁股,卻是在即將碰到嬌素素身體的瞬間,小手指頭突然輕輕一挑,就把一隻酒杯挑落。

「啪——」

桌上的就被被二人碰到地上摔得粉碎。

羽風終於逮著機會,頭一搖脫離了嬌素素的櫻唇熱吻,有些喘粗氣的說道:「酒杯碎了,還是先收拾一下再……」

羽風想的挺好,可是已經欲什麼火,焚什麼身的嬌素素可管不了這些影響心情的瑣事,只見嬌素素懶洋洋、嗲聲嗲氣的說道:「不管它,咱們耍樂子去……」


說著就要脫羽風的衣服。

羽風見此招不行,急中生智,大拇指甲蓋在小拇指指肚上用力一劃,就劃破了一道小口子,殷紅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哎呦,素素,我的手被酒杯給劃破了,疼得緊,還是先上點消炎止血的藥物,包紮的好。要是發炎化膿了,我就是再和你玩壓摞的遊戲,也是興趣大減,無趣的很啊!」

羽風裝作很是吃疼的樣子,呲牙咧嘴的哼唧著。

「真是無趣,沒想到姑奶奶的好事竟然被一隻小小的酒杯給破壞了……」

嬌素素本來要和羽風玩樂一番再去給羽風包紮受傷的手的,可是一聽羽風說發炎化膿,就是一陣噁心,只得停止下面的動作,離開羽風的身軀,到外面取葯去了。


「呼——」

羽風見嬌素素出去了,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個騷女人真是難纏,明明自己對她討厭的很,還要對她曲意逢迎,我這一百三十六斤的小身體,還真夠倒霉的!」

嬌素素還有那個什麼的夜舒荷,這兩個女人既風又的騷美女人,拿來玩玩還可以,但不能迷戀,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們就會狠狠咬自己一口,自己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才行,千萬不能沉迷美什麼色,而壞了自己的大計!

此時房中別無他人,羽風這才有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房間的布置和擺設。

這間房間布置還算精緻,地面以及四周牆壁平整光滑,靠著房門的一邊有一面窗戶,柳絮還在春風的輕輕吹拂下,羞澀的透過窗戶飄進房來。

可是這間房子為什麼只有前面靠近房門的地方有一扇窗戶,而靠北的陰面牆壁上就沒有可以對流通風的窗戶呢?這不符合房屋建設的邏輯呀? 羽風起身在房中踱著步子,來到窗前扶著窗檯仰頭透過層層柳枝,望著天上的那輪金勾銀划般的彎月,朦朧之中隱有山巒起伏,羽風這才記起,自己在被嬌素素用麻藥麻翻之前走的就是山道,如今怕是在某座山巒之中才是。

一般的山巒中都是些蒼松翠柏,可是羽風的房前偏偏卻是一棵……不,是一片開花的柳樹。這讓羽風驚訝不以。

春風拂面,羽風酒意消了不少,只覺大腦頓時清醒了過來。

月光淡淡,月上柳梢頭,春風和煦,正是俊男靚女談情說愛,幽會的好去處。一般情況下,羽風在這等浪漫環境中大多會記起某位大詩人的詩詞,從而大大的過一把詩人的癮。可惜,這裡是賊窩,羽風這會兒一點兒也生不起來吟詩作對的興趣。

忽然,羽風覺得手中扶著的窗檯傳來陣陣涼意。原來羽風酒意一消,感到了窗檯的冰涼,低頭接著燭光一看,這才發現窗檯竟然是整塊石壁錘鑿打磨而成的。羽風的目光繼而延伸,驚訝無比。

這整座房間竟然都是整塊石頭鑿出來的。

羽風敲了敲四周牆壁,只有窗戶的那一面聲音空蕩,其它三個方向的牆壁則是幾乎發不出什麼聲音。

羽風恍然大悟,原來這房屋是在山體上硬生生的用人工鑿出來,哪裡是什麼在一塊石頭上掏出來的?羽風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好笑,傻瓜才會去找一塊石頭鑿間房子去住,做個模型來玩還差不多。

「咦,這樣一想,我豈不成了傻瓜?」羽風拍著腦門傻笑道。

「咯咯咯……風公子你笑什麼呢?」嬌素素嬌滴滴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房中。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以後大仇得報之後一些事情而已……」羽風面不改色的淡淡一笑而過。

羽風一笑而過,嬌素素卻是笑得更加騷什麼浪了:「咯咯咯……風公子莫不是想到推到女人國,將那美女皇帝壓在身下狠狠蹂什麼躪的報復,酣暢淋漓的美妙感覺了?」

「我啊靠!」

羽風頓時大跌眼鏡,嬌素素也太會聯想了。

「咳,咳,呵呵……」羽風對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可不會胡亂滿嘴放炮的,因此就咳嗽兩聲加傻笑了事。

見羽風不理自己,嬌素素也感無趣,就來到羽風身邊拿出金創葯,給羽風上藥包紮。等做好了這一切,嬌素素就急不可耐的要和羽風歡好。

羽風舉起剛剛包紮好的手指頭,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素素,這幾天怕是不行了,你看我手破了。」

「手破了怕什麼啊?」嬌素素不解的望著羽風英俊的臉龐,雖然羽風臉上有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清的疤痕,但是這道疤痕的存在卻使得羽風更具男人味,吸引的嬌素素食髓知味,心癢不已。

羽風就拿出在以前世界里學到的一些中醫理論來塞塘嬌素素:「美人兒,你要知道,一滴精,十滴血,但凡人受了傷還是強行和女人玩,就會使傷口惡化難以癒合。所以,為了長久著想,我們還是不要那個的好。」

嬌素素一愣,道:「還有這個說法?哦~我記起來了,有一次師姐在降伏一名她看中的武林高手時,出了點意外,那人竟然定力夠高,不受師姐吸引,師姐就動了強,傷了那人……好像也是一根手指頭,對,將那人半根中指給削了去,這才制服那人,然後就下藥摧他的情,給那人種下色盅。這樣一來師姐是控制了他,可是那人的受傷的手卻是繼續潰爛,直爛到手臂,一時間無法正常癒合,最後為了保住他的性命,只得砍去他的整條手臂,重新治療,這才沒死,只是戰鬥力卻是下降了大半,真是得不償失!哎呀,幸虧你提醒了我,不然你出了事,我可不好向上面交代!」

羽風聽得渾身直冒涼氣。

「這也太誇張了吧?」羽風心裡暗自討道「頂多再把手指截取一小塊,就可以了,那用得著將整條手臂全部截掉?肯定是那夜舒荷制服那人之後夜夜尋樂子,使那人用來恢復身體的精氣大損所致!」

羽風不由自主的將包紮好的手指頭動了一下。

「嗯!真掃興。來人,將屋裡收拾乾淨!」

嬌素素忽然嬌喝一聲,立刻有兩個男僕低頭進來將房間收拾乾淨,又低頭倒退著出去,還不忘關閉房門。

「風公子,既然這樣,我們就分開睡吧!」

嬌素素說完這些伸出粉嫩的舌頭添了幾下櫻唇,眼饞的望著羽風,躺倒另一張床上和衣睡下。

此時已是亥時,羽風困意盎然,背對著嬌素素躺下卻是又不知為何困意全無。羽風覺得背後有一雙燙人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羽風不由得回頭一看,只見嬌素素平躺在床上,一雙冒火的眼睛望著著自己,一隻玉手伸進裙中不住的搖晃著,忽然嬌素素仰頭,身軀上挺成弓狀,一聲嬌呼長吟讓羽風嚇了一大跳。


「風公子,啊——」

十幾秒鐘之後,嬌素素就沒了生息,應該是睡著了。

「Mygod!」羽風險些沒有叫出聲來。

這種場面,只有在以前上學時,在宿舍里那兩個無良的舍友偷偷播放爛影片的時候,才偶爾會有的鏡頭,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又看到了。這個嬌素素真是無什麼男,不歡,無什麼欲,不眠啊!


這樣的女子要是放到商紂王時代,以嬌素素如此的美貌媚態和對男人的需求,估計紂王喜歡的就不會是狐狸精變化的妲己,而是她嬌素素了。

羽風吃驚之餘,反而放心了,也漸漸睡了過去。

就這樣,一連過了三天,羽風故意運功不讓傷口這麼快癒合,省的遭受嬌素素的欺負。羽風整日呆在石室裡面很是無聊,除了上廁所,哪裡也不許去!

就在羽風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暗雲沙啞的聲音突然在羽風的耳邊想起:「風三,等了這麼久,是不是很煩悶啊?」

羽風急忙回頭一看,一個籠罩在黑色長袍里的傢伙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而嬌素素不知何時從房中消失不見了,就像第一次暗雲走後,嬌素素突然不知從哪裡蹦出來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大人,您可來了,這幾天都快把我悶死了!」羽風急聲說道。

「有美人兒相伴還會悶?不會是你嫌棄素素長的不怎麼漂亮吧,啊?桀桀桀……」暗雲怪笑著。


「哪裡?嬌素素天資迷人,如花似玉,美的無與倫比,風三怎麼會嫌她不漂亮呢?實在是呆在屋裡無法外出,憋得慌啊!哪怕是讓我出去打兩個滾再回來也行啊?」羽風略有指責卻又不失風趣的說道。

也是,就算彼此雙方的關係是合作互惠,就應該給我一定的活動自由範圍才是。

暗雲當然知道眼前這個風三話里的意思,也不惱怒風三貌似無禮的指責,依然怪笑著:「桀桀桀,風三,不必惱怒,這也是沒辦法,你我相識不久,你得讓我做好準備不是?再說了,這樣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萬一被人發現你的存在,豈不是害了你風三公子?我會於心不安的!」

「狡猾的傢伙!」

羽風暗罵一聲,嘴上卻一副感恩戴德的說道:「啊,對,對,對!多謝大人對風三的關懷,風三魯莽了,請大人莫怪!」

「桀桀桀,明白就好。現在你就跟我出去走走吧。」暗雲黑暗的斗篷里鬼魂似的飄出一句讓羽風最願意聽得話來。

羽風聞言果然是心花怒放,驚喜欲狂。

「太好了!終於可以活動活動手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羽風對暗雲施了一禮。

這一禮是羽風真心做的。TM的你把老子關在這裡這麼久,今天終於可以出去玩玩了,看在這個的情面上,等哪天老子得了勢就不砍你的頭了,剁成肉醬喂狗好了!

看著羽風因為興奮紅潤的臉龐,暗雲一抖黑袍,幽幽的說道:「走吧!」

羽風跟在暗雲的身後,隱約感到這暗雲籠罩在黑袍下的身子好像稜稜角角的,奇怪異常。

很快羽風就跟著暗雲出了石屋,外面是一大片柳樹林,面積足有數十畝之廣闊,圍繞在周圍。柳樹林之外就是逶迤曲延的重疊山巒了,看來這裡是深處群山之中,隱秘難尋之地了。也不知道這些外來的雷霆大陸之人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藏身之地的?

羽風回頭望了望,這才發現身後竟然是一座高達數十丈的獨立山峰,峰上蒼松翠柏,綠樹成蔭,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盤旋之上山峰的頂端。山峰十丈以下的石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猶如蜂窩狀的圓孔,裡面隱約還有人影晃動。

再往下看,羽風恍然發現下面山峰的跟部有著數十扇大門,這還是羽風所處這一面所看到的,山峰另一面目光不能及的方位還有多少開鑿出來的石室,就不得而知了。

「TM的!山峰十丈以下的部分竟然被掏空成了樓閣,這得有多少人住在裡面?山峰啊,快些塌了吧,壓死這些狗什麼日什麼的混蛋!」

羽風暗暗吃驚的同時還不忘詛咒上兩句。 漸漸的羽風跟著暗雲向前走了兩里地的路程,羽風再次回頭一看,哪裡還有什麼石室樓閣?就連山峰上盤旋的山道也在蒼松翠柏的掩蓋之下了無蹤跡!

而先前的那片柳樹林也淡淡如煙,漠漠如織!不仔細看還以為就是一片雲霧存在。包括那座獨立的山峰在周圍山巒的映襯下,也漸漸隱入群山,最後徹底消失在羽風的瞳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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