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我就來跟成妍招陰了,和小翠正面交手。

於是,有了這些天,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狐仙的屍體,被歹人偷走了,那歹人,的確是想害黃馨,或者還有別的企圖,中間,小翠的陰魂,逃了出來,找我定下了四十八天的期限。

整個事情我都理順了,同時,我也知道,昨天晚上,爲什麼這歹人,冒着被我識破的風險,用“人皮秦腔”控制我去了小翠和胡七七、成妍的房間。

那歹人,其實是想讓我殺了小翠,重新讓小翠,變成陰魂。

畢竟,在西藏……扎古王勻了二十年壽命給小翠,外加上小翠借屍還魂,現在的小翠已經變成人了。

那歹人……需要小翠的陰魂。

這時,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如果說小翠只是逃出來的,那麼證明——那歹人要對黃馨下的毒手,還沒開始呢。

或者說,歹人的計劃,其實還處於準備階段,他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樣的,現在根本連冰山一角都沒有展現出來。

想到這裏,我的心態頓時有些爆炸——那歹人,要讓狐仙一家的七道陰魂變兇,然後聚在一起,到底是爲了什麼?

人皮吊墜?還是胡八爺身上關於崑崙仙宮鑰匙的祕密? 想到這裏,我的心態頓時有些爆炸——那歹人,要讓狐仙一家的七道陰魂變兇,然後聚在一起,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的心裏,充滿了問題,其實這些問題,有一個共同的答案——崑崙仙宮。

可那歹人,到底如何實施他的計劃?那我就不清楚了。

在我思考着這些問題的時候,突然,我耳畔,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喊聲。

“爹!”

我回過頭一看,發現小翠、胡七七、秦殤和鄭子強四個人回來了。

本來我瞧這裏的場面,實在太過於虐心了,不打算讓小翠和胡七七看的,可沒想到,他們回來得這麼快。

我想勸小翠來着的,結果,她猛的衝到了房間裏吊着的最大的一隻狐狸面前。

這隻狐狸,和其餘的狐狸不一樣,他是通體烏黑,也就說,他是一隻,標標準準的黑狐——胡八太爺。

小翠抱住了胡八太爺的無頭屍體,哭得很傷心,哪怕屍體上的黑色污漬,把她的衣服染得漆黑,她也全然不顧。

胡七七則默然不語,死死的盯着房間裏的每一根鐵鏈。

最後,胡七七一聲怒吼:狗崽子別被我抓到,抓到你……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她話音剛落,那吊頂上的鐵鏈子,一根根的崩碎了,掉落了下來。

七隻狐狸全部脫離了那兩根黑黝黝的鐵鏈掛鉤。

我讓胡七七和小翠陪着無頭的狐仙屍體,帶着其他的兄弟,出了門去。

成妍說她也想陪一陪胡七七和小翠。

她被小翠“上身”了幾十天,身上也有一部分小翠的氣息,現在她看到了狐仙的無頭屍體,幾次潸然淚下。

我點點頭,讓成妍留在這兒。

出門之後,我問秦殤:你們怎麼這麼快回來了?我還打算把這房子先封上,暫時不打算告訴小翠和胡七七她們呢,畢竟,事實的真相,太過於殘忍。

秦殤連忙說道:不是我們想回來得這麼快啊,實在是我們跑出了這棟樓,我壓根就聞不到那個人的味道了,那人的反偵察能力很強的。

“是嗎?”我問秦殤。

秦殤點頭,說:出了門一絲絲氣味都聞不到了,真是見了鬼,我的鼻子,比狗還靈敏,但依然聞不着。

“算了,算了,那個人,總得落在我手上的。”我攥緊了拳頭。

就在我立下決心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

我打開了短信後,看了看內容,是神棍苗彥博給我的短信,內容就三個字:鬼戲師。

我昨天發短信問苗彥博,認不認識“人皮秦腔”是哪門陰人的手段,他現在纔回我消息。

“鬼戲師又是什麼人?”我看苗彥博跟我藏着掖着的,火不打一處來,給他回了個電話,問他:喂!苗彥博。

“喲,小李爺,你咋想起來跟我打電話的?”苗彥博裝糊塗。

我罵道:少給我裝蒜,你剛纔給我發了條短信,上面寫了鬼戲師三個字,啥意思?

“哦,哦,你說這事啊。”苗彥博乾笑了起來。

我發現苗彥博不對勁,罵道: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麼,藏着掖着不跟我說?

“怎麼……怎麼會?”

“少來這一套,說,咋回事?”我罵了苗彥博一頓。

苗彥博問我:你和鬼戲師,有什麼樑子?

“沒樑子。”我直接說:有仇。

“多大仇?”

“不共戴天。”我直接跟苗彥博說。

顧爺深寵:柒少是女生 苗彥博這下子言語立馬嚴肅了,他清了清喉嚨,說:哦,哦,小李爺,這事我本來不想說的,不然就和你結了樑子啊。

“你認識鬼戲師?”我問。

苗彥博一口咬定:不認識,但是,鬼戲師買過我的法器——一張人皮。

“啥?那人皮秦腔的人皮,是你小子賣出去的?”我問苗彥博。

苗彥博乾笑了一聲,說:小李爺,你別冤枉我,那其實不是人皮,或者說,是半張人皮。

“有說頭?”我問。

“當然有了,那張皮子,是半張人皮和半張驢皮縫在一起的,叫“鬼保驢”,驢其實很兇,驢子的破鑼嗓子,黑白無常都怕,所以山東有些山裏人,會在牀邊鋪一塊驢皮,這“鬼保驢”啊,其實降服陰魂特別管用,尤其是一些很厲害的陰魂,只要把“鬼保驢”捲成一根皮帶,沾上狗血,能抽得陰魂鬼哭狼嚎的,所以……。”苗彥博支支吾吾的。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這“鬼保驢”,就是一些邪惡陰人,用來降服一些不聽話陰魂的東西,狐仙一家七口陰魂變兇,除了“冤魂引”和“骨薰”法陣,這“鬼保驢”也絕對會出上很大的力。

我問苗彥博:苗神棍,你可知道,買這“鬼保驢”的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哎喲,小李爺喲,我就是買賣法器的,但是,我也是有原則的,那鬼保驢雖然兇,但我絕對不會賣給惡人的,我是讓那鬼戲師給騙了。”苗彥博說。

我問苗彥博哪兒被騙了。

苗彥博這纔跟我訴苦,原來,“鬼保驢”是兇物,買他的人,一般不是什麼好鳥,所以苗彥博早些年得了三根,一直沒賣,直到三個月前,有一箇中年人,找苗彥博,指名道姓的要“鬼保驢”。

“鬼保驢”按規矩不能買賣啊,苗彥博當時就回絕了。

結果,那人對苗彥博說:我是玩鬼戲的,要“鬼保驢”不是爲了降服陰魂,是爲了鬼戲準備的。

當時苗彥博不信,他搖搖頭,說鬼戲失傳幾百年了,你哪裏會?

結果那人吼了一段秦腔,吼的苗彥博倉庫裏那些跟皮子有關的法器,全部跳動了起來。

這下子苗彥博才相信了。

那人又說:我玩鬼戲,你也知道,鬼戲要的皮子,一般的都不行,必須得是有年頭的“鬼保驢”,鬼保驢這種皮子堅韌,也通靈,是鬼戲的上好材料。

苗彥博見識了那人的手藝,那人又把價錢,出到三十萬,苗彥博才勉強把鬼保驢賣給了那人。

並且,他偷偷的給那人,起了一個外號“鬼戲師”。

苗彥博講完,又唉聲嘆氣的說:你們給我發短信,我就發現那人不對勁了,我這纔想起來,那人如果又玩鬼戲,又降服陰魂呢?這不還說明那人不是好人嘛?

“得了得了,別廢話了,你先說一下,那個人長什麼模樣吧。”我問苗彥博。

苗彥博回憶,說那人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臉就是一個國字臉,留個平頭。

我去,根據苗彥博描述的模樣,我隨便去一條街上,能找出一個加強連這模樣的。

這就是一大衆模樣嘛。

“唉,對了,那人的嘴角啊,有一團紅色的痣,痣很大,指甲蓋那麼大。”苗彥博加了一句。

哎喲,這個特點好,一般人長黑痣的多,長紅色痣的,還指甲蓋那麼大的痣的人,絕對很少了。

這是一個特點。

我連忙記了下來,然後警告了苗彥博一句——以後邪門物事都別賣了,再賣,我砸你的鍋。

“成,成,那必須的。”苗彥博嘿嘿一笑,掛了電話。

老實說,東北陰人對誰規矩都大,對苗彥博還真沒什麼規矩,因爲按照我爺爺的說法,法器沒有好壞,沒有陰邪高尚,主要看施術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苗彥博賣“鬼保驢”,其實是規矩之內的,這玩意兒,我還真沒法去追究他。

我跟苗彥博通完了電話,直接把電話撥給了我小姨媽韓莉。

“喂!”韓莉的聲音,無精打采的。

我說:莉啊,幫幫忙,幫我找一個嘴角帶紅痣的人。

“不幫不幫,我睡覺呢。”韓莉不是很爽。

我笑了笑,說:莉啊,幫幫忙吧,不然以後你求我幫忙,那我也不幫了。

“你知道一些啥?”韓莉的聲音,突然亢奮了起來。

我冷笑道:莉莉小姨媽,你不要當我傻好嗎,我們這些天,三番五次碰面,都發現你在查一些很奇怪的東西,雖然我並不知道你們警察查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什麼用,但我肯定,你以後還有不少事情找我幫忙。

我在福建查“吃人紋身”的時候,韓莉出現過,我在西藏查“殺人活佛”的時候,韓莉又出現過。

這些都只是偶然嗎?我認爲不是,我感覺,韓莉接受到了一些什麼特殊的任務。

韓莉的脾氣立馬轉了一百八十度:好說好說,不就是臉上帶紅痣的人嗎?我給你查,不過我先跟你說清楚啊,廣州有幾千萬人,只按照這麼一個痕跡查,得查很久,時間你耽擱得起嗎?

“耽擱得起,只要查得到。”我對韓莉,很爽快的說。

韓莉點頭,說幫我辦。

我這才掛了電話。

“鬼戲師,我說我怎麼沒碰到過這種陰人呢,感情是個“復古先生”。”我對大金牙和風影說。

要知道,陰術從古老傳承到現在,很多陰術都失傳了,一般,哪個陰人有才華,恢復了某種失傳的陰術,都會被道上的人,敬稱爲“復古先生”。

這次把小翠一家害得悽慘無邊的人,就是一個復古先生——把失傳幾百年的鬼戲,重新學會,這人……不簡單。

“丫別被我逮住。”風影恨恨的說。

我們外面在交談,房間裏,突然傳出了動靜。

我聽見房間裏面……小翠大喊了一句話。

“白狐大仙,法力無邊,聚風鬼樓,修煉千年,貪人作祟,舉火燒天,飽其肚皮,嘆心味鮮……。” 我聽見房間裏面……小翠大喊了一句話。

“白狐大仙,法力無邊,聚風鬼樓,修煉千年,貪人作祟,舉火燒天,飽其肚皮,嘆心味鮮……。”

這句話,勾起了我的回憶。

在我第一次給成妍招陰的時候,當時狐仙顯靈,小翠上了成妍的身,跪在地上,說出了這一句話。

“白狐大仙,法力無邊,聚風鬼樓,修煉千年,貪人作祟,舉火燒天,飽其肚皮,嘆心味鮮……。”

小翠在房間裏面,又重複了這一句話。

我們幾個,連忙推開了門,衝進了房間。

房間裏,小翠正躺在胡七七的懷裏,拼命的重複着那一句話。

胡七七問小翠:小翠,你別嚇唬我,到底怎麼了?

大金牙上去就給小翠掐人中,想把小翠給掐醒。

結果,小翠不但沒醒,甚至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胡七七瞪了一眼大金牙,伸手要抽大金牙的耳巴子。

我連忙攔住了胡七七,說:小翠的記憶,覺醒了。

“記憶覺醒了?”胡七七斜着眉毛,不是很相信的看着我。

我說沒錯,就是小翠的記憶覺醒了,我第一次招陰的時候,小翠唸叨了這一句話,但是,那時候的她,根本沒有記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也許,今天小翠看到了她們一家人的屍體,刺激到了她,讓她恢復了記憶呢。

“如果能恢復記憶,那豈不是就知道那個歹人,如何偷走我胡八叔一家人屍體的嗎?”胡七七說。

我猛的一擊掌:對,就是這個效果——那個歹人,要爲他的惡行,付出代價。

“好!”胡七七站起身,說道:只要找出那個人,我親自去擊斃他。

“必須的。”我也點頭。

我們一羣人,把小翠弄回了房間,至於我們樓下那七隻狐仙的無頭屍體,只能先在哪兒存放,等小翠醒了,再商量如何處理狐仙屍體。

爲了防止那個屍體,再次被盜,秦殤和鄭子強自告奮勇的去守屍體。

兩人古琴和鳴,威力也很大,外加上兩人感知能力很強,一旦有風吹草動,他們都能夠感受得到,有他們在,我很放心。

我們幾個,則安心的等着小翠醒。

在小翠昏迷了兩三個小時後,她嘴裏開始喃喃私語着:“白狐大仙,法力無邊,聚風鬼樓,修煉千年,貪人作祟,舉火燒天,飽其肚皮,嘆心味鮮……。”

看她念叨着話的模樣,真讓人心疼,最心疼小翠的還是胡七七。

胡七七紅着眼睛,緊緊盯着小翠,一句話都沒說,甚至一個小動作都沒有,就是盯着,似乎她在用她堅如磐石的形象,來表達自己要抓住“鬼戲師”的決心。

我來回踱着步子,成妍則用手背感受了一下小翠額頭的溫度後,跑到了冰箱拿來冰塊,要給小翠做冰敷。

胡七七直接打開了成妍的說:滾開,我們狐族血熱,這個溫度,能接受得了。

我看胡七七也開始說氣話了,連忙勸胡七七:七七姐,不要傷了和氣,有些事情,還是按規矩來,小翠雖然是狐族,但她的壽命是扎古王給的,身體是人的,現在小翠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沒有了法力,不用冰塊,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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