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不見陽光怎麼行的,今天我們兩個人就去公園吧。”雲哲說道。

“去公園幹什麼呢?人家去公園都是帶着自己的寵物什麼的去溜溜,可是我傢什麼寵物都沒有,我們有什麼可去的,所以不想去。”明言說道。

“那也不能經常悶在家裏面,這樣的話那好好的人也能悶出來病嘛,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去遊樂場還可以坐旋轉木馬,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那你就告訴我你喜歡去哪裏我都可以帶着你一起去,今天全程以後的時間全部都交給你了。”雲哲說道。

“我能告訴你我哪個地方都不想去嗎?”明言說道。

“不可以。”雲哲說道。

“你怎麼可以那麼霸道啊!我其實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機。並不是要做什麼。”明言說道。

“你在幹嘛呢?經常玩手機看電腦的,你也不怕你的眼睛痛呀。”雲哲說道。

“我剛剛告訴你也要到公園裏面兩個人家領着寵物小狗,我在手機上領了一個寵物小狗,你看他可不可愛呀,我只要是輕輕的也按照個撫摸它,我還有獎勵的分,她有體力的,自己領着她到公園裏面這些所有的商城裏他都可以去。去買個東西我可以給他買個骨頭吃,然後只要帶着它做任務就可以了。就像養了一個真的狗一樣。”明言說道。

“你開心就好。我只要你開心。”雲哲說道。

“這個狗領了有兩年了吧它可以陪着我,讓我感到不那麼寂寞。”明言說道。

“對不起,讓你感到寂寞了。”雲哲說道。

“沒有,有他陪着我,我一點點都不寂寞。我十幾天前回家了一次,你知道嗎。”明言說道。

雲哲聽到名言說的這些,搖了搖頭,因爲雲哲的確是不知道,他也沒有想過會在這個城市裏面碰見名言,因爲他只是來視察的。雲哲這個公司裏面的總部不在這邊。因爲他在這裏面是視察,到時候結束的時候還是要回總部的。如果到時候名言可以改變主意,陪着她一起去,那當然固然好,如果明天不願意去。他就留在這裏一直陪名言。

“我看你今天去不了公園了。”明言說道。

“爲什麼呢?。”雲哲說道。

“你忘記你昨天在家電傢俱家電城裏買了那麼多東西。你不是說今天你要親自動手安裝嗎?所以今天哪裏都不能去,人家該來了。”明言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雲哲說道。

“ 那我們兩個人一起動手吧。”雲哲繼續說道。

“可是我覺得有人說我只需要坐在沙發上喝茶就可以啦!其他的事情都是你來做?我記得沒有錯吧,我的記憶裏還行。不會昨天說的話今天就忘記,那你別想框我,我是不幹。”明言說道。

“我記得以前你不是那麼懶的人呀。我不讓你幫忙你就坐在我旁邊跟我說話就可以了,讓我時時刻刻能看見你我就已經很開心啦。”雲哲說道。

“你再臥室忙的時候我就在客廳,你如果在客廳,我就在臥室,我是方便不打擾你,所以呢,我們兩個人中間都隔了幾米遠,你不用擔心我,現在難得在家裏面,哪都不去。這樣總行了吧?”明言說道。

“嗯我真是命苦呀!”雲哲說道。

“現在叫命苦也沒有用,還是要幹。”明言說道。

雲哲說幹就幹,脫下自己的外套。把袖子擼上去,慢慢的拿起那個圖紙死撕開,那個花要準備跳下去。可是還沒開始花就已經脫落了。不是因爲質量不好,是因爲雲哲那個眼神像想撕碎了她一樣,這種東西應該得慢慢解開纔對,他用的力氣過大,只能會脫落了,如果拖落的還能好看嗎?名言,拿起膠水把那個脫落的花給粘上,自己輕輕地用手打開。所以整個大花已經展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所以說吧,這些小活的還得是女人來的。”雲哲說道。

“那是因爲你笨,如果你少用點力氣也蠻好的,你看這不就好了嗎,你看我的。”明言說道。

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解開的時候,裏面摻了兩片裁紙,揭開的時候發現是兩個喜字,是人家剪好的那種燈籠的囍字。可能昨天逛傢俱家電城這個賣燈的人家,把他們兩個人誤會成是剛結婚,或者是剛準備要結婚的人了?因爲如果不是剛要準備結婚的人怎麼可能會買這麼多東西呀?人家肯定以爲他們兩個人誰要裝修新房,所以才送了兩個囍字。

“店家還是挺有眼光的,你看這兩個囍子多漂亮也正好比較應我們這個房間裏的景色。”雲哲說道。

“你真的是太臭美了,人家是送給你的嗎,那麼也許是裝錯了呢。”明言說道。

“那裝錯了也不可能給我要的燈什麼全部都一樣啊,一點都不差。”雲哲說道。

“那都是巧合好不好。”明言說道。

“老婆說什麼都是在理。”雲哲說道。

“誰是你老婆,你別亂叫啊。”明言說道。

“當然,你是我老婆了,而且三年前我已經求過婚了,你已經答應要嫁給我了。”雲哲說道。

“你什麼意思啊?”明言說道。

“我什麼意思呢?韓小姐你還不明白嗎?三年前我已經求過婚了三年後的今天算是我們結婚期限所以嫁給我吧!”雲哲說道。

“我怎麼感覺那什麼都沒有,就這樣嫁給你是不是有點太虧了。”明言說道。

“你說你需要什麼,我立馬就去買。”雲哲說道。

“這不是買不買的問題是心意。”明言說道。


“那就是意思你要我同意嫁給我啦!”雲哲說道。

“ 我沒有同意。”明言說道。

“現在晚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雲哲說完抱起名言轉了兩圈。


“ 你怎麼那麼霸道啊!三年前就那麼霸道了,三年後的你還是那麼霸道?怎麼?我不嫁給你就沒得假了嗎?”明言說道。

“那也不是這個意思啊,你說你上哪裏找我這麼好欺負。這麼好的人呀,你看我又高又帥又有錢。”雲哲說道。

“是啊,你簡直就是一個高富帥。嫁給你絕對不虧對吧?”明言說道。

“ 不是

那你把你自己擡的那麼高,那摔的不疼嗎?”明言繼續說。

“我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人家都說我長得貌似潘安呢。”雲哲自戀的說道。

“人家說你長得貌似潘安,你要給我這樣無名小卒在一起是不是閒的太委屈了,所以還是不要結婚的好。”明言說道。

“那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那是誠信,所以你不能不嫁給我呀,你也只能嫁給我。”雲哲說道。

“ 爲什麼?”明言說道。


“因爲只有我最愛你,全世界只有我最愛你。”雲哲說道。 “ 誰說的只有你最愛我,不應該是我自己最愛我自己嗎?”明言說道。

“你也沒有我愛你。”雲哲說道。

“嫁給我吧,我們兩個人今天把結婚證給打了,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你覺得怎麼樣啊。”雲哲繼續說道。

“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嗎?”明言說道。

“當然是驚喜了,他們巴不得我們兩個人結婚呢。再說了,我們已經也不小了,可以爲自己的事情做主,再說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還比不上人家說的幾句嗎?”雲哲說道。

“ 誰說的話呀?”明言說道。

“就是個一個庸醫給你診治而且還說你不能生育什麼的,告訴你老公的實力是實打實的,如果能懷孕的,她能生一打,不能懷孕的呢,也能讓她生一窩。”雲哲說道。

“你神經病啊!“明言說道。

“ 現在怎麼樣,心情好多了吧。”雲哲說道。

本來明言自己因爲自己不能生育,心裏面很難受,可是現在被雲哲當成一個玩笑一樣說出來,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呀,此時明言心底的心情也已經確定是愉悅的了。反而想想有沒有孩子真的沒有什麼,到老的時候還不知道是怎麼樣呢?美國還有好多丁克家族呢?

“想開了沒有?”雲哲說道。

“ 想開啦?只要是你無所謂那我也就無所謂,如果你有一天你討厭我的時候直接告訴我,我可以選擇離開。”明言說道。

“ 當然了,討厭你的時候必須讓你離開我,就怕你妨礙我找老太太怎麼辦?想離開我估計得100年以後。如果到時候我們兩個人都存在的話。”雲哲說道。

我們今天去幹嘛呢?

“你還說呢?無緣無故給我說這些幹嘛,”明言說道。

“抱歉名言我只是想開個玩笑讓你開心,”雲哲說道。

明言沒有說話點了點頭,雲哲看到明言點頭了,開心的都能跳起來,一刻也不想多呆,直接開車帶着明言來到了民政局,當車子在民政局門口給停下來了,所有的人都往外看着他們。因爲雲哲停車的時候太過用力,導致車子漂移了,旁邊那人還都以爲發生什麼事呢?都在門口來看。今天結婚的人也不算多,但也不少。

就是從前門那個地方的門口都一直有人在排隊。明言看着自己穿着睡衣,難道就這樣真的結婚嗎,估計也太不尊重人家了吧,既然結婚怎麼樣也得收拾一下吧!因爲明言來的太倉促了,沒人可以想到,雲哲這樣的鑽石單身漢,居然找了眼前這個邋里邋遢的女人,女人都羨慕明言好命,男人嫉妒雲哲有錢,周圍一片感嘆聲,和驚呼聲,因爲原來這個穿睡衣的女的。和開好車的帥哥是來結婚的?


“我還穿的睡衣呢怎麼可以結婚呢?待會兒還要拍照片,那不是要拍到醜死了嗎?”明言說道。

“我老婆長得天生麗質還怕拍照片嗎?再說了在這裏到的那一個有你長得漂亮。”雲哲說道

“你別這樣說,被人家聽到了,有你好看的。”明言說道。

“我說出來的是事實,別人都是嫉妒知道嗎?雲哲說道。

“你都什麼呀?”明言說道。


“我討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穿睡衣怎麼了,老人們不都說人生的一輩子在休息的時候總歸有穿睡衣的,所以穿睡衣讓人舒適又舒服,怎麼了。他們應該感到穿睡衣的。纔是真的要過日子的。”雲哲說道。

“如果他們敢把你給拍難看的話,我就拆了他的相機。”雲哲繼續說道。

“你拆了之後我們兩個還要怎麼打結婚證呀。”明言說道。

“那就是等到我們兩個打完結婚證的時候在拆了他。”雲哲說道。

“ 霸道無理野蠻人。”明言說道。

“我不是都是爲了你嗎?你還在說我。”雲哲說道。

“好好看來還是我要冤枉你了對吧,那我向你道歉。”明言說道。

“道歉我看你就不用了我還在想現在是不是要打電話找楊叔人怎麼到現在排隊還沒到我們呢。等我們排到我們那時候人家是不是工作要結束,中午吃午飯還是?我休息,我們要排到什麼時候?”雲哲說道。

“打結婚證?還要找人啊!我們兩個人肯定要有誠意,誠意就是一直要等,等到人家都已經打完證之後才能輪到我們,如果我們現在就實行特權的話,會不會被別人討厭呀。”明言說道。

“我想應該也不會的。在這裏來的都不是外人,都是喜事,怎麼可能會把囍事變成傷心事呢?大家都會,你讓我我讓你呢?不然我現在就接打電話,一會兒就可以論到我們了。”雲哲說道。

“哎,等一下不管怎麼說我們就是不對,還不要聯繫別人了,我們就慢慢的等吧。等到什麼時候排到我們這裏我們也好說話呀!再說啦我們多長時間都能等了?難道這一會都不能等了嗎?就一天我們就按照一天的速度來這裏等,就不相信今天領不到證跟它槓上了,堅持不領結婚證。我們就不回去。明言說道。

“老婆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你真的下定決心了,那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還倒是挺樂意在這兒呢。繼續堅持呢?”雲哲說道。

剛剛雲哲想找人說趕快辦結婚證,因爲他怕明言改變主意,再不嫁給自己但是此時聽到明言這樣說的話,雲哲的一顆吊着的心,也算是放在肚子裏面了。終於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把明言的名字寫在自己家族譜上了,這是雲哲做夢都能笑醒的事情。

明言剛剛那樣說,只不過是讓雲則把心放在肚子裏面。因爲雲哲一直以來,都是對自己表現得太過緊張在意了。就明言不是傻子,什麼都能感覺到的。

本來明言還想着難道自己就這樣把自己給嫁了,可是現在看來,既然雲哲知道對自己那麼好。還是趁早找個人嫁了吧。此時是突然民政局播放了音樂。

“找個好人就嫁了吧!”明言說道。

“什麼呀?”雲哲問道。

“我說的是這首歌叫找個好人家嫁了吧。今天來的所有的女士我都相信他們的另一半都是非常幸運的,能得到他們的愛他也是很幸運,可以在以後得日子彼此互相信任當中,而且立起長期的契約精神。這是很多人想做到,但是做不到的。”明言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呀?”雲哲說道。

“我表達的也是很明顯了。我想要的是從始至終只要一個家,而家裏只有一個你。”明言說道。

“ 那爲什麼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給我的想法一樣。如果家裏面只有一個你,是我最想要的家,如果家裏面沒有你這個家那要家還有什麼意思呢?”雲哲說道。

“我知道你爲我付出的有多少,我知道。你有多愛我,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離開你。既然我決定來陪你一起領證就沒想過有退縮的一天。從此以後我們兩個人攜手同行。絕不後退。”明言說道。

“你怎麼把我的誓言全都說了,那我接下來要說什麼。這些都是一個男人應該像女人做的保證。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是一起這樣的過的,今天我要給你一個。特別的領證意義。”雲哲說道。

“那你跟他說什麼意思呢?要做什麼?”明言說道。

“不幹什麼呀,我讓你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沒有人比你更幸福了”雲哲說道。

“ 我本來就幸福呀從來沒有說過我不幸福。”明言說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