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又不帥,你仔細看看我身上,有什麼亮點值得你說我可愛!平陽楓庭說着,還在哈南面前慢悠悠的轉了一圈,爲了讓她在自己身上找亮點”

“第二我又沒權,要是這次能逃出荒島,指不定你絕對會說不認識我,我家裏苦的很,說句難聽的話,我家房子還沒這個石磚房好。”

“沒事我有權!”哈南搶白道。

“我還沒說完,第三,我又沒什麼錢。”

“好解決,我有很多錢”哈南笑呵呵的說道。

“有多少?”

“額,我想想!”哈南看着天上星星,細數着自己有多少錢“想到了“你知道東方明珠嗎?”平陽楓庭驚恐的睜大了眼“難道東方明珠是你家開的?”

“哪裏!”哈南輕笑道“我的錢,大概能買下10座東方明珠的錢吧!”

“哇,你沒吹牛吧!”

“騙你幹嘛?只要能回去,我可以立馬先蓋兩座不輸於東方明珠的大廈出來,那時在吃驚也不晚。”

“哎!”說到回去,讓平陽楓庭又想起妹妹跟爸媽現在的情況。還有餘新幫那些人會不會在對自己家人下手?這個不好說,那次在北京,那些人被那個黑衣青年所殺。別讓他們的人,以爲是自己乾的,那就死定了,自己倒是看的開,可是自己的家人,要是被自己也間接的牽連上,這纔是最讓平陽楓庭絕望的事。

黑社會這麼黑暗的存在,什麼樣的事幹不出來?更何況是餘新幫那麼大規模的黑幫,連深圳市的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唯有焰顏所說的國安局纔有能力覆滅他們,可是爲什麼他們卻沒有那樣做?

“想什麼呢?”哈南斜眼看到失神中的平陽楓庭,小聲叫了叫他。

平陽楓庭轉瞬間從思念與擔心中回過神來,熱烈的看着哈南的眼神,不移半分,裏面充滿了對某種東西的渴望。

“你幹嘛?那眼神看我?還看!你想死吧?還是以爲現在給你鬆了綁,你能打得過我?”哈南錯愕的看着平陽楓庭這出乎意料之外的舉動,忽然就在自己面前跪了下來。

“求你教我殺人!”平陽楓庭這出乎意料之外的話後,還狠狠磕了兩個響頭。

哈南還沒明白個情況,就被人剎那間磕頭拜師了。“等等…你要我教你殺人?你別逗我了,我可不教你這類廢人!”

“是嗎!說到底我終究還是個廢人。”平陽楓庭額頭上沾滿了灰,也不擦,落寞的站起身,學着哈南的樣子,尋到一處能讓他躺的比較舒服的靠壁,然後擡頭看着滿天繁星。

不得不說荒島上的繁星多的數不勝數,城市裏多久沒有如此夜景了,平陽楓庭內心深深的暗歎着,不時偷看下哈南那邊的情況,心中還在渴望哈南能跟電視裏一樣的演,被自己的話感動,然後忽然走過來跟自己說“從今天起,你就跟我學了!”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幹的。哈南完全將平陽楓庭的膜拜,跟他先前可憐兮兮的話當成了一個被風一吹,就沒了的‘屁’平陽楓庭暗罵‘真是個冷血動物’

“這裏的夜色很美吧!”哈南感嘆的不知是問還說。

平陽楓庭點頭道“的確,比我所見過的美的多,以前小時候鄉下都沒這麼美的夜色。”

“你真是鄉下人?”

“我前面不是早就說過了!”

“不過你只說你是湖南的而已!”

“哦,是嗎?”平陽楓庭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是被夜色的美麗催眠般的睡了過去,這一天實在太累了,還跟着哈南走了那麼遠的路,前半夜,又爲了捆哈南,就沒睡,現在好不容易跟哈南打成一片了,也就放下了剩餘的緊張跟謹慎,後知後覺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隱隱有人將一毯什麼皮毛蓋在自己身上。

哈南眼含深意的望着沉沉睡去的平陽楓庭,靜靜的看着他那張極其普通的臉龐,無奈的嘆聲道“你爲什麼要殺人呢!” “啊…”平陽楓庭打了個長長的哈切!”伸了個懶腰起牀了,驚奇的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安穩的躺在玉石牀上,身上還蓋了一條獸皮。不難想到,這除了哈南還能有誰。荒島上的清晨日出,真是美不勝收,那是城市裏不可能存在的美景。

早上小鳥起早的渣渣聲,野獸追趕食物的獸吼,樹葉被海風吹動的沙沙作響,就像是阿波羅彈奏的曲調一般動聽悅耳。而其他動物各自的鳴叫,吼叫,便是配合大自然原有聲音的樂器罷了。

平陽楓庭下身依舊是哈南的那條紫色的皮質外衣。輕手撫摸皮質的面料,摸上去潤潤滑滑的,質感不錯,暗自猜測這個哈南絕對很有錢,而且還是實力派的那種,光是她那不凡的身手,就能聯想到。


慵懶的躺下身子,細數這些天跟自己接觸的女人,心中默數‘初美靜子、紅經理、焰顏、小水、現在又多個哈南’頓時有種想罵天的衝動,爲毛這些怪事全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從遇上初美靜子後,黴日子便開始了。

另外這個鬼島該怎麼回去?這又是讓自己頭痛的一大要素。“喲,醒都醒來了,還賴牀呢?”門口生起哈南那取笑的聲音。

平陽楓庭一個機靈挺起了身“還不是在‘作難’該如何回去”


“呵呵,別琢磨了,先在這好好玩玩吧,反正你一時半會,也不可能走的了。”

“聽你說的這悠閒話,難道是你把我整這地方來的?”

哈南眼含深意的一字一句的悄聲道“你…猜”

“你明明知道我猜不着,還要我猜!”平陽楓庭急得直撓頭。“所以嘛,猜不着,就別猜了,趕緊起牀,去摘昨天的那紅色的果子吃”

“難道又要我爬那高樹?”平陽楓庭苦笑道。“額,難道你還讓我這麼一個嬌滴滴,弱不禁風的小女子爬那麼高的樹,摘給你吃嗎?”

“得了,我摘就我摘吧,真倒黴,被弄這鬼地方來,現在還成你保姆了,還給你摘東西吃。”

哈南捂嘴竊笑“呵呵,誰讓你昨天那紅果子太好吃了,把我饞蟲都給勾上來了,你可不能不負責清除我的饞蟲。”平陽楓庭擺擺手“喂,難道還跑一大段路去昨天那地方?”

哈南一副當然的表情“是啊,這裏可沒那果樹,不然就不用繞那麼遠的路了!”

“那算了吧,還是吃點你平常吃的果子得了,咱們得保留體力,萬一來了救生船,咱們還有保留力氣可以喊救命不是!”

“不用了,要不我揹你!”哈南說着,還真湊平陽楓庭身前,又蹲下了身子,拍拍自己的粉背“上來吧!”

“哼,既然你執意要這樣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平陽楓庭作勢真要爬上她後背。

“啊…!”平陽楓庭上她粉背的結果是嚴重的,這不肚子狠狠捱了她猛然一拳,打的泔水都吐了一地。

“哼,真是找死,給你點陽光,還燦爛的無可救藥!“要是中午時分我還沒能吃飽肚子,我會把你活活掐死在這裏,然後扔到野獸經過的路中央,讓你喂成羣的野獸!”哈南恢復常態,厲聲的威脅到。

平陽楓庭迫於哈南的淫威下,只能任她擺佈,這次學乖了點,平陽楓庭將牀上的獸皮,把整個光着的身子,捲了一遍,以免這亂七八糟的叢林裏,被蚊子在咬一遍,就真成人幹了。

平陽楓庭肚子也是餓的很,本以爲能跟着哈南隨意吃點什麼她平常吃的果子的,沒想到這女人還不滿足的點名要吃昨天自己摘的紅瓜。

“兩人翻山越嶺,一陣好走”平陽楓庭一路都是光着赤腳,哈南好歹還有一雙灰色的運動鞋,自己腳險些沒走斷。

又是一大段路,到了後,平陽楓庭那些沒能讓獸皮包裹的地方,再一次華麗麗的被蚊蟲吸咬了一遍。

“這島除了咱倆就真沒別人了嗎?”平陽楓庭問道哈南。

“不然你以爲是度假村?”

“不是,只是隨便問問”

“你的隨便可真多”

“拜託,我就剛剛隨便一次!”

哈南皺眉道“昨天你還隨便的問我,我住哪呢!”

“喂,那只是打聽好吧!”


“反正也跟隨便差不多”

平陽楓庭抓抓被叮咬的臉,苦嘆道“能不能別跟我玩繞口令了”

哈南面無表情的臉,轉瞬笑了“是你先跟我玩的繞口令”

平陽楓庭苦着臉,雙手時而抓抓身子,實在沒了在跟哈南說話的興趣,原本一肚子的疑問句,現在全部化爲了被吹散的蒲公英般,一去不復返。

這次平陽楓庭是足足摘了四個哈密瓜大的紅果,兩人相依坐在海灘上,沐浴着海風,瓜分着紅瓜。

哈南吃的一臉幸福的,眼睛都閉上了。平陽楓庭驚愕的看着她那滿臉享受的表情“有那麼好吃嗎?”

哈南好像沒聽到,仍舊陶醉在紅瓜的香甜之中不能自拔。“真好吃!”哈南默默的答了一句。

平陽楓庭倒沒覺得能好吃到那表情。


這跟哈密瓜一樣的紅瓜,口味說起來,就是比西瓜甜一點,裏面一點籽都沒有,清脆可口,一口咬下去,汁多,平陽楓庭第一次吃時,不僅聯想到了星爺演的食神裏面的“撒尿牛丸”一口咬下去,都噴了。

哈南一個人解決了兩個紅瓜,纔算飽。

“你怎麼不吃?”哈南到平陽楓庭連一個都沒吃完,不理解的問道。

“這東西我不愛吃了”昨天那麼大一個,已經吃膩了,現在早餐也吃這東西,我可沒了繼續吃下去的慾望。“不吃是你的事,餓死了,你也別怨誰!”哈南嘲笑道。

平陽楓庭狠狠咬了一大口紅瓜“還能怨誰?除了你把我餓死,難道還是我自己餓死我自己不成?”

“喂,你吃我那果子也是吃,吃這個果子也是吃,現在你倒怨起我來了?”哈南嬌聲埋怨說。

平陽楓庭平和爭辯說“那能一樣?”換個口味你懂不懂?總是吃一樣的會膩的”

海灘上的兩人爲了果子事件爭吵了足足個多小時。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了,兩人的果子爭吵事件已經升級到白熱化…。 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哈南的,哈南爭吵不過平陽楓庭後,氣的一把揣起身上那把已經洗乾淨的短刀斜在平陽楓庭脖子邊,威脅道“在敢反駁,我解決了你!”


於是平陽楓庭再一次不甘淫威的迫於她的刀下。

“喂,哈南,說真的你到底是幹嘛的?看起來真的很不簡單。”兩人躺在海灘上,平陽楓庭無聊的問道她。

“我嗎?”哈南看着天上蔚藍的天空,像是在思考該不該告訴平陽楓庭,又似做了很大的思想鬥爭,微微一嘆“我是湖南的,跟你一樣,不過我家跟普通人家庭不同,我出生在一個很大的家族內,我的父母都在社會經商,他們的企業發展的很快,我父親更是常年被業內人士誇讚高歌。”

“我的童年也並不幸福,家人常年外出,難得回來看我,後來是直接把我在學校安了全宿制”

“我從小可以說比你們男孩子還要叛逆的多”哈南自嘲的輕笑着。

“看的出來!”平陽楓庭肯定道。

“呵呵,你倒別吹牛!哈南繼續道“因此父母那類在社會上打拼的強人,對我並不看好,認爲我以後肯定會沒出息,後來10年裏我跟父母都沒見過面,我唯一的資金來源,是我小時候的一個保姆每個月拿給我的錢,我當初也嘗試過問那個保姆阿姨我的父母下落,就問爲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甚至是一個電話都不打來。”哈南說着說着,口氣漸漸重了些,像是想到了很讓她憤怒的事。“後來保姆阿姨在我軟磨硬泡之下,又看我可憐,才告訴了我實情,父母在歐洲那邊又給我生了一對弟弟妹妹,而且都有7到8歲了。”

“保姆阿姨說父母已經對我感到很絕望,幾乎拋棄了我,漸漸父母打錢的次數也少了,那個保姆阿姨最後一次給我說,父母已經徹底拋棄了我,但是下個月會在來看自己最後一次,順便給自己一大筆錢,畢竟自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平陽楓庭聽得跟哈南下面說的話一樣沉重,而且還帶了很重的悲傷感。

“父母這次說話很算話的,下個月準時來學校看我了,順便將那對我漂亮的弟弟妹妹也接來了,還在我面前謊稱那是朋友的兒女,真當我不知道!”然後帶着我一起出去酒店吃了個飯,晚上時候我們在一個房間睡覺,只有我是單獨開的一鋪牀。”

“那天晚上…哈哈!”哈南長長吐了口氣,下面的話很難讓她繼續說下去,她回憶起這起往事,臉上漸漸由沉重化爲陰笑!

平陽楓庭覺察哈南身旁的氣氛有些不對頭,正想要說算了的。“那天晚上我成了殺人兇手!”哈南咆哮了出來,從海灘上一下站了起來,對着大海尖笑“哈哈,很有趣呢,我親手將那對謊稱是生我養我的狗男女,解決在牀上!哈南抓起地上一把沙子,湊在平陽楓庭眼前一毫米的距離“然後我用一把剪刀刺死了我那已經二歲大的弟弟妹妹,還把他們的腸子全部挖了出來,就跟我手裏這把沙子一樣,全部流在地上。”

“哈哈,是不是很有趣,一把腸子,看上去很吸引人,尤其還是自己弟弟妹妹的腸子!”

“夠了!”平陽楓庭狠狠抓住情緒已經有些失控的哈南的雙手。

哈南掙脫開他的手,一把抓起海灘上一把沙子全部往平陽楓庭口中塞進去,還瘋狂的大笑,完全失去了一個作爲女人該有的姿態“哈哈,你看腸子其實很好吃的,人們不都是喜歡吃那些動物的內臟嗎?其實‘人的腸子’也很好吃,你吃啊,你怎麼不吃?你那什麼表情?是不是嫌棄這些腸子不好吃?”哈南邊笑着將手中沙子往使勁晃着腦袋的平陽楓庭口中塞。

哈南明顯是被過去的回憶給刺激到了,難以想象她怎麼漂亮的女性,竟然在那麼小的時候,連殺了自己的父母跟弟弟妹妹。

“夠了,哈南,既然是過去,那就讓它過去,還爲了以前的事發瘋,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平陽楓庭好不容易掙脫來了哈南的不理智行爲之中,怒聲吼道,同時滿口都嗆滿了沙泥。

“我的風格?”哈南陰沉着臉,看着滿口泥沙的平陽楓庭“我的風格?你知道什麼啊?別才認識我兩天,就說的你好像多瞭解我似的,不要隨意斷定別人的想法!”哈南從平陽楓庭身上站了起來,轉過苗條的身子,對着波瀾涌起的大海歇斯底里的吶喊“啊…我已經沒什麼能讓我在乎的東西了,那麼我要幹掉全世界!”

“幹掉全世界!”這句話迴盪在海面。哈南冷漠的表情,回過臉,抱歉似的衝平陽楓庭說道“對不起,剛纔有些失態了!”

“呸,跟你在一起真JB危險!”平陽楓庭湊到海邊,用海水將整張臉,洗了洗,又用海水漱了幾個口才洗乾淨。

“後來!”哈南陰笑的像是要繼續說下去。

平陽楓庭見狀驚恐的擺擺手“別說了,等下說的,別不小心把我瞭解在這了,我就虧大了!”

“呵呵!哈南微微一笑,沒有在乎平陽楓庭的言辭繼續道“後來我被警察通緝了後,在幾年後的逃亡的一天,我忽然得到了‘異能’哈南特意將異能這兩個字強調了一遍“自從有了那麼強大的異能,我被一個英國的黑手黨的人員,邀請了,從此我成爲了那個英國黑手黨的的一員,我是憑實力打進去的,繼而我有了報仇的能力,在我準備好一切復仇準備後,我帶領着一批組織內的異能這,洗刷了一遍整個華夏的國安局,還有那些當年企圖傷害我,侮辱我的**要員!”

“我的異能是!”哈南對着愣神中的平陽楓庭眼神一凌。

平陽楓庭耳邊一撮頭髮像是被某種利器給隔斷了。

“我的異能便是控制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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