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的早晨,冰血所在的房間大門才緩緩打開,一身冰藍色長袍在陽光下顯得各位耀眼。

這次出門,她難道穿了一件紫色衣服以外的顏色。冰藍色的長袍顯得她更加的白皙高挑。

沒有了紫色的沉重,多了幾分活力,不過卻更加多了幾分寒氣。

君韻拍賣行就在城主府的旁邊,兩者相差不過十米。是一棟三層白色建築物,白色雕花房檐,四個角落雕刻著一隻展翅而飛的雄鷹,讓這座看起是十分典雅高端的白色獨棟別墅增添了一絲雄霸的氣勢。

此時還未到拍賣時間,所以拍賣行為沒有對外敞開大門,不過神識未動,便可以知道拍賣行四周的暗處的幾個點已經蹲了不少人。

冰血冷冷的站在拍賣行的大門前,對著四周投射而來的那些視線視若無睹,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冷傲。

幽深的雙眸中帶著幾分慵懶的邪魅,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就這樣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前去敲門的打算,好似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突然一陣馬蹄聲從左邊的街道傳來,隨即一道魁梧的身影駕著一匹高大漂亮的馬獸出現在了君韻拍賣行的左側。

隨即一聲驚呼在這較為安靜的街道之上響起:「大人,真的是您。」

冰血淡然的轉過頭, 重啟飛揚年代 :「好巧,原來是南榮全閣下。」

南榮全滿臉驚喜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冰血,臉上的笑容燦爛的讓人驚奇,未到門口便翻身下馬,幾個大步來到了冰血的面前,眼中滿是興奮之情。

「原來大人還記得在下,全深感榮幸。」

冰血淡淡的一笑,眼中帶著濃濃的疏離,不過這些南榮全並不在意,雖然說他與冰血之間的相處十分的少,可以說他們之間說過的話用一隻手的手指都能數的過來,但是以他的閱歷來看,眼前的這位少年絕對是那種冷漠冷情之人,除非是對待自己認可的人才會出現一點熱絡的神情。所以此時就算冰血冷漠以待,那也死十分正常的事情。

南榮全恭敬的雙拳拱手,對著冰血點了點頭,情緒也鎮定了許多,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不知大人在此時為何,如果想要參加拍賣會的話,在下這裡更好有一張邀請函,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在南榮全看來,能在冰血這個年齡便擁有如此驚人實力的少年背後必定有著一個十分龐大的家族支撐,不然怎麼可能養成如此驚人的天賦。

加上冰血一身貴族氣質,言談舉止中盡顯高貴尊榮,很難想象這樣的絕世天才到底是出至怎樣的地方。


「我兩天前聽說這裡即將開展一次盛大拍賣,手中正好有幾樣拍賣物,所以想來看看拍賣會是否還收。」

南榮全一聽冰血的話,頓時一愣,隨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自然,自然!大人這邊請。」

冰血淡淡的點了點頭,跟著南榮全向著拍賣場走去,而就在他們進門的一瞬間,冰血微微側過頭,看著身後的幾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剛剛竟然有十幾道身影在暗處消失,想必是向他們背後的主子報告去了。

這樣也好,她要的就是這樣驚人又讓那些人不敢輕易亂動的效果。

南榮全帶著冰血直接越過設在一樓的鑒寶室,而是直接上了三樓內的一個看似辦公室的房間。

一進門便傳來了一陣淡淡的清香,其中還夾雜著一股幻器獨有的玄鐵香氣。

冰血走在南榮全的身側,淡淡的掃了一圈房間內的布置,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房間內的裝潢帶著一股古色古香的味道,巨大的落地窗使用一種獨特的晶石所闖,十分的堅硬,且透光度十分的好。是一種外界無法看到室內,而室內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一景一物的晶石,這種晶石的造價可是十分的昂貴,這一點不僅僅體現了南榮世家的底蘊,更加體現了這個房間的重要性。

而房間的另外兩邊牆壁豎立著兩排類似貨架一般的紅木架子,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盒子,冰血沒有阿蒙的比蒙金眼自然看不穿裡面所放之物,但是隱隱約約中卻可以猜得出裡面的物品必定都是用來拍賣的珍寶。

可是這些東西卻沒有放在指定倉庫,而且正大光明的放在這個房間內,想必這個房間對於這個會場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

而南榮全既然能直接帶自己來這裡,想必也是一種示好的行為。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張古木長桌,四周擺放著一張張華麗而帶幾分莊嚴氣勢的古木椅子。

在桌案的最頂頭的大椅子上正坐著一名穿著簡單,但是氣勢卻十分驚人的老者。

老者分明已經知道有人進來了,可是卻沒有抬頭依然全神貫注的看著面前的那枚丹藥,表情帶著幾分探究的神情。

南榮全輕手輕腳的走到老者的身邊,輕輕彎下腰,剛要開口講話,一道清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默氣息。

「那是一枚腐骨穿心丸,只要肌膚略沾半分,12個時辰爛肉見骨,24個時辰毒血攻心,原本是應該無藥可救的。不過這枚腐骨穿心丸卻是一枚劣質的毒藥,只要在十個時辰以內以銀針封鎖周身各大穴,找到腐骨草的半生草藥,清血草便可以解毒了。」

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冷意和淡漠,好似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十分的稀疏平常。

但是這句話聽在老者的耳中卻如同一擊晴天霹靂般五雷轟頂,陣的他渾身酥麻,渾身僵硬的抬起頭看著冰血,瞪著一雙溜圓的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而最為亮眼的便是老者那隻即將觸摸到那枚丹藥的手,此時正僵硬的懸在丹藥上方,隱隱約約中可以看到那隻手正在微微的發出顫抖。

「你……你怎麼知道?」顫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不過卻不難聽,應該是長時間不開口講話所致,並不是其他什麼原因,所以聽起來還算舒坦。

冰血冷冷的看了一眼老者面前的那枚在她看來完全是垃圾一樣的毒藥,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情。

隨即什麼話都沒說,抬手一揮,一枚黑色丹藥突然憑空出現在半空中,順勢向著老者飛去。

老者想都沒想,出於本能快速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枚飛來的黑色丹藥,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低頭仔細的看著手中那枚比正常丹藥小了差不多五倍的小丹藥,仔細的聞了聞,沒有聞到一絲味道,眼中的疑惑更加的濃郁。這枚好像丹藥的東西,竟然沒有正常丹藥的丹香,不僅僅小,而且外表好像鍍了一層透明薄膜一般,十分的光滑。

與其說它是丹藥,不如說是黑色糖豆來的更加貼切。

不過因為冰血一下子就說出了自己面前那枚丹藥的名字,此時老者也不敢輕易開口給自己手中這個看似糖豆一樣的東西下結論。

而是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冰血,臉上充滿了好奇的神情。

就連南榮全也是滿臉奇異的看著冰血,等待著她的解釋,此時他已經無力在去猜想冰血為何會知道老者面前那枚丹藥到底是什麼東西,更加無力去猜測冰血丟過來的那個小藥丸似的東西是什麼了。

因為,他的腦子裡已經在剛剛的一瞬間變得十分混亂了。

冰血揚了揚頭,目光掃了一眼老者手中的小藥丸,隨即開口說道:「這枚才是真正的腐骨穿心丸。」

「什麼!」一聲驚呼,不等冰血把話說完,老者頓時一高蹦起,隨手將手中的黑色小藥丸給丟了出去。

而腐骨穿心丸飛向的方向,正式冰血這邊。

冰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抬手一揮,那枚飛在半空中的腐骨穿心丸頓時被一道無形之力勾了過去,最後飛入冰血的手中。

「大人!」南榮全一看,頓時一驚:「那東西不能碰啊。」

冰血看著南榮全的雙眼,那眼中的關心十分的真切,冰冷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無礙,這東西現在還傷不到人。」

「傷不到人?」老者一愣,隨即滿臉狐疑的看著冰血,長長鬍須一抖一抖的,隨即疑惑的說道:「怎麼可能!你這小娃是不是想坑老頭。你剛剛不是說這是腐骨穿心丸嗎。你以為老夫不知道,這腐骨穿心丸只要肌膚略沾半分,便會中毒。什麼叫肌膚略沾,那可是只要身上的任何一點肌膚碰到一點便會中毒的,你還告訴老頭那東西傷不到人,怎麼可能!」

「對啊,對啊。剛剛大人您可是說了呢,還是小……小心一點比較好!」南榮全滿臉忐忑的看著冰血手中的那枚黑色小藥丸,心中七上八下的。

冰血無奈的笑了笑,看著眼前那吹鬍子瞪眼的老頭,輕聲說道:「這雖然是腐骨穿心丸,但是我在煉製的時候特意在它的外層包裹了一層透明薄膜,這種薄膜使用一種特殊的草藥液體煉製而成的,不僅不會折損藥效,還可以防止藥效散發,只要沒有破了這層薄膜,藥力就不會留散出來,又怎麼會傷到人。」

那清脆的聲音說的極其風輕雲淡,好似口中的這種技能十分稀疏平常,絲毫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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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懂得一些煉製丹藥方法的老者,更是瞪大了一雙眼睛,震驚的看著冰血,眼神越發的狂熱。

「你說……這是你煉製的。」

「沒錯!」冰血淡然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自己會煉製這樣的丹藥有什麼嚇人的地方,隨即接著說道:「這枚腐骨穿心丸的品階為極品上乘,比你那破東西好了不知道多少。只要用靈力輕輕破開這層薄膜,中毒者不僅僅會在七個消失內爛肉見骨,三個小時內毒血攻心,而且天下間無藥可救,毫無弊端。」

「竟然攻破了腐骨穿心丸的弊端。」老者深吸一口氣,滿臉狂人的看著冰血手中的那枚黑色小藥丸,顫顫抖抖的說道:「那麼……你說的那個薄膜和縮小丹藥卻不失藥效的方法是……是誰教給你的。」

老者終於問到了點子上。

冰血自然不可能告訴她,這些都是自己研製出來的。

畢竟此時自己所顯露的已經夠多了,畢竟樹大招風,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她還不清楚,而且自己與南榮家還未建立任何信任,很難不引來嫉恨。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心神一動,微微開口說道:「這些都是在下師父所教。」 「原來如此!」老者長舒一口氣,不過眼中的狂熱卻絲毫沒有散去,而且滿臉希夷的看著冰血手中的那枚黑色小毒丹,就差流著口水撲過去,將那越發找人稀罕的小藥丸給搶過來好好研究一番了。

南榮全看著自家人如此丟人現眼的一幕,嘴角一抽,額頭滑下一排黑線,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即輕輕的拉了拉老者的衣袖,輕聲說道:「憲老,這位大人想要放寫東西來我們拍賣行拍賣,想讓您給鑒定鑒定。」

「拍賣!」被南榮全喚作憲老的老頭一聽,頓時雙眼一亮,大大的裂開嘴,嘴角險些裂到耳根子去,隨即理都不理南榮全,快速轉過頭看向冰血,笑眯眯的說道:「小娃可是要拍賣那枚腐骨穿心丸。」

「當然不是!」冰血笑著搖了搖頭,在憲老那炊煙若狂的火辣目光中,十分淡定的將手中的腐骨穿心丸收入到了黑晶戒指中,隨即開口說道:「如此低階的東西,在下怎敢拿出來現眼。」

「低級!」憲老一聲驚呼,欲哭無淚的看著冰血的手,焦急的說道:「不低級,不低級,這等寶貝怎麼會低級呢。」

原本有些發愣的南榮全被身邊的憲老這一驚呼嚇了一跳,滿臉無語的看了一眼身邊那已經越發瘋癲的老頭,隨即看著冰血說道:「難道大人還有其他丹藥?」


「不是,我想要拍賣的是幻器而不是丹藥。」冰血搖了搖頭,隨即單手一揮,「砰砰砰」三聲悶響在桌上上發出,只見三把外表奇特的幻器出現在了桌案上。

三把幻器周身微微閃動著光芒,每一把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肅殺之前,一看便不是凡品。

「幻……幻器!」南榮全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震驚的看著放在桌案上的那三把奇特幻器,突然有些呼吸困難的感覺。

他此時腦海中只漂浮著這麼一句話。

「這魔法師等級高的嚇人,又有著不知道等級的煉藥師十分的少年……到底是哪個變態家族跑出來了,現在竟然又一下子拿出三把如此驚人的幻器。要不要這麼嚇人啊。」

而一旁的憲老也在無法淡定的站在原地了。

只見一陣風吹過,原本站在南榮全身邊的憲老瞬間跑到了冰血的身邊,滿臉狂熱的彎著腰,仔仔細細的看著桌面的上的那三把幻器。

而此時的冰血,淡淡的看著憲老,看似平靜,心中卻已經震驚不小。

剛剛憲老那一下子,她竟然毫無察覺,如果這憲老要是主動攻擊自己的話,估計她很難躲開。

冷眼看著那位臉都快貼在桌面上的老頭,冰血雙腳微不可尋的向著旁邊挪了挪,眼中閃過一抹樹林。

她這樣做,並不是怕這老頭,而且突然有陌生人靠近,讓她覺得很不舒服。長久以來,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之前在身邊的都是自己人而已。

「小娃,這三把幻器……是哪裡來的。怎麼老頭都看不明白呢!」

憲老終於直起身看著冰血,滿臉的求知慾,那雙透著一絲精銳的雙眼滿是瑩瑩精光,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竟然有種想要將自己心中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坦白告知。

可惜這點技術在精神力異常龐大的冰血身上絲毫不起作用。

冰血冷冷的一笑,有些嘲諷的看著老頭,卻不開口說一句話。

「憲老!」熟知憲老一身本領的南榮全連忙開口喚了一聲,隨即有些歉意的看著冰血,生怕把這位嚇人的天才少爺給惹毛了。

憲老快速收回剛剛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冰血,尷尬的抬起手捋了捋長長的鬍子,對著冰血笑眯眯的說道:「嘿嘿,小娃不要跟老頭一般見識啊。習慣……習慣而已。」

雖然如此說,但是憲老對於冰血那看不透的精神力依然十分的震驚,只是表面並未表現出來而已。

他……可是很久沒有遇到一個能在自己那雙特殊的眼睛中依然保持清醒冷靜的人了。

更何況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還是一個小娃娃。

此時,他突然再一次重新審視了一番這個渾身都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少年,實在在……看不透。

看不透啊!

「無礙!」冰血冷冷的一笑,隨即伸手拿起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把幻器,開口解釋道:「這是三把都是初級神王器,而這一把是名為神弩千羽弓,可同時發射上千枚羽箭,而且每一支羽箭都可破了九劍混沌法神的防禦。其中有百枚羽箭擁有跟蹤屬性。也就是說, 撒旦危情:大亨的豪門叛妻 。而且這百枚羽箭的速度足以與九劍混沌法神的速度相媲美。另外這是一把可升級的神王器,隨著契約主的等級升高,他也會不斷地自我完善,雖然說本身等級不會提升,但是其屬性等級則會自動提升,最高可與高級領主等攻擊以及速度相媲美。」

「神王器,可升級的神王器。」房間內再次響起憲老的一聲驚呼,想必這老頭今天的血壓一定會直線上升的,也不知道他那可蒼老的心臟能不能附和的了如此多的打擊。

「這……這屬性也太變態了吧。」聽到冰血的介紹,就連南榮全也無法再淡定的站在原地了,眨眼間來到了憲老的身邊,滿臉震驚的看著冰血手中的那把看似像弓箭又與平常的弓箭完全不同的幻器,雙眸閃爍,閃動著奇異的光芒。

「憲老可以鑒定一番!」冰血隨手將手中的神弩千羽弓遞到了憲老的手中,那感覺好似在她手裡的東西不是讓人人震驚的稀有幻器,而且一把普普通通的武器一般。

憲老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把自己從未見過更加沒有聽說過的幻器,眼中充滿了狂熱的神情。

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大陸上還有如此神情的幻器。

不過,他知道此事並不是著急的時候,而且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神弩千羽弓放到了一旁,隨即指著另外一個看起來絲毫不像幻器的幻器開口問道:「那麼這個又圓又扁的黑色小圓盤是什麼東西。」

冰血隨即拿起那枚差不多手指寬厚,又圓又扁的黑色物體說道:「這是屍骨雷,顧名思義,可以讓方圓百里任務人畜屍骨無存的屍骨雷。」

「屍……屍骨雷。」

憲老與南榮全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嘴角猛然一抽,臉色都變得有些發白了起來。不過在稍稍冷靜過後,眼中紛紛閃過了一抹遲疑。

這種東西他們更是聞所未聞,聽起來很像雷系魔法,但是能讓方圓百里任務人畜屍骨無存,可是只有領主級別以上的高手才能做到,現在就單單憑藉著一個小東西就行。

「這怎麼可能?」憲老皺著眉頭,有些狐疑的看著冰血,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解釋。

不過,冰血並未開口多解釋什麼,而是單手一揮,再次拿出了一個跟屍骨雷一模一樣,只是小了許多的東西交到了憲老的手中,接著開口說道:「這個是跟屍骨雷樣的小雷,只是威力比屍骨雷弱了許多,大概十米多的番外,你們可以拿去實驗,當然最好用記憶水晶記入下來現場,這樣在拍賣的時候也好跟眾人解釋。」

「哦哦!」憲老愣愣的接過那枚小雷,連連點頭。

接著冰血拿起最後一件幻器,這件幻器就顯明易懂了許多,一看便是一件護具。

「風翅黃金盔,可對於九劍混沌法神一下絕對防禦一分鐘,對於七劍混沌法神一下的攻擊絕對防禦,沒有時間限制。」


此時的憲老在聽到冰血如此簡單的介紹之後終於雙腳不穩,「砰」的一下坐到了椅子上。

這樣的護具可以說是在混沌法神以下的人面前完全無敵的存在啊。這何止是給了第二生命那麼簡單。

這樣的防具,放在外面絕對是瘋搶的存在。

雖然聽起來十分的玄乎,但是憲老對於眼前的少年卻有了種莫名的信任,他覺得這樣的人對於自己的東西是絕對不屑於說謊的。


雖然對於前來拍賣的物品鑒定是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但是此時這個重要的環節在這裡已經成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形式。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看出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會說謊,更因為這三種東西,就連他都很難真正的鑒定出真偽來。

「這三樣幻器你們都可以拿去試試,那神弩千羽弓的羽箭是靈力所化,羽箭的屬性也是通過神弩千羽弓轉換而成,所以不需要擔心羽箭會丟失,所以不怕試的。」

冰血輕輕的將桌上的幻器推到了憲老的面前,表情坦蕩絲毫不擔心什麼。

這時憲老微微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呵呵,小娃娃。這些東西,你想要訂什麼樣的價格都可以跟老頭說,老頭做的了住。」

冰血雙眉一挑,心中瞭然,隨即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貴所來定便好,這三樣東西放在我這裡用處不大,只是聽說這裡會有一場拍賣會所以才來抽抽熱鬧。一切按貴所的規矩來辦便好。」

冰血如此的態度,反倒讓憲老和南榮全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對於冰血這寵辱不驚,淡然自若的性質,卻越發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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