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行的飛天黃蜂,也有不少進了陣法當中,後來的黃蜂明顯吃過陣法的虧,就在陣法前不甘的盤旋,久久不散。

所幸在進入陣法的那一刻,蕭楠就控制著靈器停了下來,撲面而來的寒氣,讓幾人瑟縮了一下,紛紛從靈器上面跳下,打量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冰天雪地,蕭楠則趁機把靈器收入儲物袋。

其實對於修士來說,無論冷暖寒暑,天氣都已經影響不到自身,可是在這裡,幾人還是感覺到了冷,還是那種從骨髓中發出來的極致的冷。

「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這麼冷?」一名築基中期的男子抱怨著,從儲物袋了又拿出幾件衣服套在了外邊,只是作用不大,還是在瑟瑟發抖。

「這個地方冷的詭異,大家小心點。」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觀察的四周,嘴裡不忘提醒著同門。

蕭楠見幾位同門雖然並沒有出言怪罪自己,只是在觀察環境,心中更加羞愧,出言道:「對不起了,幾位師兄,把你們帶到這個鬼地方。」雖讓當時自己已經儘力控制住靈器,不讓它飛行了,無奈,當時當時看到就要出密林,心中太興奮了,把速度運行到了極致,不然也不會停不下來。

在程潛喊蕭楠救人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蕭楠是同門師妹了,看著頂著一張男人臉,說話卻是女兒般清脆,實在讓人覺得很詭異,再加上當時情況危急,這才沒出聲打招呼。

那男子見狀,笑道:「師妹不用愧疚,要不師妹沒出手相救,我們早就葬身在飛天黃蜂腹中了,那還能在這與你說話。」男子當時就站在蕭楠身後,自是看清楚了蕭楠當時已經在掐訣停下靈器的飛行了,只是速度過快,這才出現了意外,再加上蕭楠卻是救了自己一命,到不好出言責備了。

聽男子一說,其他人才想起來還沒有向蕭楠道謝,見蕭楠一臉內疚,紛紛出口安慰道:「是啊!師妹,當時的情況那麼危險,大家都想早點出去的,我們不怪你。」

「要不是師妹的飛行法器,我們在跑不過飛天黃蜂啊!」

「師妹沒事的,不就是來歷練的嗎?不就是換一個地方嗎?在哪不一樣呢。」

…… 看着許川的窘態,程夢欣微微低下腦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旋即恢復往日呆愣的模樣,看着許川有點不好意思道:“浴室裏的東西都被拿完了,我看這塊鏡子挺好的,想帶回宿舍用。”

程夢欣的說法給了許川一點安慰,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後,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也不知道這鏡子分成兩塊後還有沒有用?”許川打定注意,要從程夢欣手裏偷點好處,強搶自然不行,心中萌發出這麼一個念頭。

“裏面真的沒東西了?”許川故作驚訝模樣。

“啊?嗯。”女孩緊緊抱着自己的鏡子,像是守護寶物一般,就算是休息也不鬆手。

“唉,剛剛在另一個房間我沒算準時間,東西都沒拿就跑出來了,現在浴室裏又沒有東西了,你看……”許川還沒來得及說完自己的目的,便看到程夢欣一臉警惕地站起了身子,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對於許川的要求,先不管他有着怎樣的目的,只有是個正常人,就很難答應。

許川的行爲無異於空手套白狼,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一個贏取獎勵的機會,程夢欣願意答應那纔是怪事。

“不是,關於鏡子我們可以商量商量……”許川感覺自己快要哭了,情急之下直接抓住了程夢欣的胳膊。

程夢欣被許川突然其來的行爲嚇了一跳,加上許川一時沒控制住力氣,程夢欣手中抓住的鏡子猛然向下跌落!

女孩忍着強烈的疼痛抓緊了鏡子,但手心卻被鏡子劃破了。看着白皙小手滲出的鮮血,場面尷尬到了極點。

“你……”程夢欣俏臉寫滿了生氣,淚花也在眼眶裏直打轉,讓人心生強烈的保護欲。

不過此時的許川可沒心思欣賞眼前的一幕,雙手合十不斷道歉的他多麼希望找個地縫鑽下去。

“既然你這麼想要,鏡子給你好了。”

程夢欣自然不會領許川的情,賭氣似的把鏡子隨意一扔,一路小跑着離開了走廊。

“我……”許川不敢繼續逗留,拿着鏡子就追了上去。

此時距離離開別墅還有一點時間,留在客廳的衆人都在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反正東西已經選好,繼續糾結也沒有多大意義,倒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

程夢欣在隊伍本就沒有存在感,即使是同爲女生的張雪晴,也只是多看了她一眼,然後接着閉目養神。

當許川趕回客廳之時,卻是把衆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畢竟許川是隊伍裏表現最好的那幾位之一,又加上抱了一塊那麼顯眼的鏡子,想不吸引人都難。

不過吸引歸吸引,能夠與許川說得上話的卻很少。

潘明越笑着拍了拍許川的肩膀,瞧着光亮的鏡子打趣道:“果然最後一個進去沒什麼優勢,是不是浴室裏的東西都被搬空,氣的你把鏡子給拆下來了?”

“嗯,這個等下再說?”許川把鏡子往牆邊一靠,看都不看潘明越一眼,便往客廳的小角落走去。

“咦?”潘明越歪着腦袋看着許川走向了程夢欣,眼睛閃過一絲困惑。

不過看許川的態度應該是不需要自己參與,潘明越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時間回溯到幾個月前,那時的程夢欣還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大學生,嚮往着美好未來的她卻被一個男人拉入了地獄。

曾經死亡多年的父親出現在自己面前是怎樣一種心情,不可思議嗎?或許是的。

不過親眼看見父親被卡車碾壓破碎的程夢欣只有恐懼。因爲這個可怕的男人,帶來了顛覆她一生的東西。

“吃了它!快!”男人猙獰地掐住自己脖子,迫使自己張開嘴巴,吞下了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程夢欣只感覺那東西在自己胃裏瘋狂蠕動,接着整個人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而她那恐怖的父親,也消失不見了。

看着字條上歪歪扭扭的“對不起”三個大字,程夢欣忍不住哭出了聲。

父親“死”的時候她只有9歲,父親的離去讓本就不大富裕的家雪上加霜,這麼多年過去了,讓母女倆吃苦多年的男人只有一句普普通通的“對不起”,這是程夢欣所無法接受的。

也不知是父親帶來的打擊,還是吞下的黑色東西在作祟,從那以後,程夢欣心中的黑暗面漸漸不斷擴大。

聰明的她把心思從學習轉移到了那些富二代的身上,對他們刻意的一顰一笑把富二代們的心思牢牢抓住。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學校都有一起惡劣的鬥毆事件發生,其原因也是因爲富二代們爲程夢欣這個“冰山美人”爭風吃醋。

隨着時間的推移,程夢欣也漸漸轉型,從“冰山美人”變成了漂亮乖巧鄰家女孩,與那些富二代們若隱若離的關係終於爲她帶來了惡果!

如往常一樣坐上男孩們的車子,不過男孩們這次卻沒有帶程夢欣去吃喝玩樂,長期被程夢欣吊着胃口的他們心中孕育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當車子停在一處停工的工地上時,程夢欣才漸漸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柔弱的她被一羣禽獸們拉到了空曠的廠房裏,看着地面上鋪好的毯子,程夢欣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女神的哭訴與求饒只會讓這羣禽獸愈發興奮。

衣服隨着哭泣聲被禽獸們撕爛,絕望的她留下了痛苦的淚水。

“小欣,最近老師說你的成績有些下滑了,能跟媽媽聊聊是什麼情況嗎?”

“昨天送你回家的男生不是什麼好人,媽媽不允許你和他交往!”

“把這些東西都丟出去,我這把骨頭還養的起你,爲什麼你要結識那些人!”

“媽媽求求你了,快回來吧孩子,那些富二代幹過的壞事太多了,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

“媽媽,對不起。”俏麗的臉上滿是淚水,更讓這羣禽獸慾罷不能。

程夢欣看着一張張熟悉的臉,心中的黑暗面終於將她身心佔據,放棄掙扎的她正在心裏詛咒着世間的一切。

可怕、瘋狂的念頭之下,程夢欣終於激活了自身的體質! 第七十八章:

六人趁著暫時沒有發現危險,趕緊打坐把修為恢復到了頂峰,這才一致決定去前面探索一番。

要說這次的秘境之行,御劍宗完全是抱著重在參與的目的來的,秘境裡面的靈草眾多,很適合葯宗,御劍宗的劍修,大都是苦修士,追求的一生只修一劍,身外之物則是能無就無,雖然御劍宗也設有五藝,但也只是輔助修行,還是以劍為主,五藝的水平不高,這些靈草對於劍修來說,遠沒有一場戰鬥來的吸引人。

每個宗門之所以強大,完全是因為都有不外傳的一藝傍身,就像是御劍宗的劍修攻擊強悍,馭獸宗可以駕馭妖獸戰鬥,戰力也是非凡,青雲宗則是有個演算天機的天機峰,雖然現在已經沒落,合歡宗則是推崇雙修之術,葯宗弟子則是主修鍊丹之術,雲家擅長制符,葉家則是主修布陣之道,南宮家是煉器世家。

現在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這幾名御劍宗弟子完全沒有影響,甚至是有些隱隱的興奮,只要不是群毆,劍修一般都不會後退,畢竟往往在生死關頭,最容易突破自己的極限。

六人前行了一段距離,越往裡走,裡面的寒氣越重,只有不同的運轉身體里的靈氣,才能勉強抵抗住這冰天雪地的嚴寒,一路上,觸目所及全部都是冰雪,完全感應不到有生命的氣息。

孫流年哈了一口氣暖手,看著四周不見邊際的冰雪,嘟囔著道:「現在已經在這裡走了兩個時辰了,全是積雪,何時是個頭啊!凍死我了。」搓了搓手,雙手抱臂,又弓著腰躲了躲腳上的積雪,這才又小跑著追上前面的隊友。

文印安看著不停跺腳的孫流年,嗤笑一聲道:「孫師弟,瞧你那樣子,連築基初期的小師妹都不如,還好意思抱怨。」

孫流年和文印安都是千器峰的弟子,不過不是拜在同一個師傅那裡學習,但是二人從小一塊長大,感情比較親厚。

蕭楠早已經在一起上路時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畢竟一塊來的就這麼些人,築基初期的就藍靈玉和蕭楠二人,蕭楠又和程潛交好,即使蕭楠不說,眾人也能猜得出來,索性坦率的自行介紹了身份,果然讓眾人對蕭楠更加友善。

蕭楠聽到二人提到自己,只是莞爾一笑,道:「我有火靈根的,自然比較暖和,在這裡打鬥就不行了。」火克木,在冰冷的地方火靈力稀少,補充起來就很慢,確實不適合火靈根的修士鬥法。

可能每個人都有烏鴉嘴的潛質,蕭楠話音剛落,就有一團雪白突然躍起襲向靠近邊緣處的蕭楠,在一擊過後,落在雪地上就不見了蹤影。

蕭楠一直沒放鬆警惕,在雪團躍起的時候就發現了,儘管蕭楠的反應也很快,那雪團的速度更快,儘管後退了一步,還是被抓傷了臉部,幸好臉上帶著人皮面具,這才避免了破相,只是臉上的人皮面具的右臉下方,已經被那雪團形的妖獸抓成了條狀。

六人見有妖獸偷襲,背靠背警惕的看著四周,尤其是在剛才雪團落下的地方,可是無論神識在那一片區域怎麼查探,還是沒有探測到雪地里有生命的氣息。

孫流年不死心的上前查探,用劍扒拉了一遍,除了雪還是雪,哪有妖獸的影子,要不是看到蕭楠臉上成條狀的面具,就像是做夢似的,沒有一點真實感.

蕭楠把人皮面具取下來,看著上邊的抓痕,心裡一陣后怕,那東西可是照著蕭楠的脖子攻擊的,要不是閃避及時,小命就沒了,即使後退一步,也被抓破了面具,要知道這面具可是用極具韌性的六階水盈藻皮煉製成的,可以算是一件極品法器的硬度了,就被那東西一爪毀了,換成自己的臉,那還不得直接毀容了,真是可惡,女人最在乎的就是樣貌了,現在居然敢打臉,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看到已經不能再用的面具,又是一陣肉疼,蕭楠從葉洛辰口中還得知,就是他自己也只有三面,還是請南宮家的八階煉器師煉製的,如今就這樣毀了。

「大家小心點,這裡有古怪。」修為最高的宗明看到孫流年沒有發現妖獸,提醒眾人道。

話音剛落,從積雪上竄出來十隻雪團向眾人襲來,看樣子是四階妖獸,但是速度奇快,可與五階妖獸的速度相比。

魯商看清楚了雪團的面貌,興奮地大聲提醒道:「是雪華獸,大家小心一點。」

雪華獸只有在寒氣極重的地方出現,身形小巧,又擅長隱匿,聲音會攻擊神識,很是難捉,身體里的妖核是煉製冰雪丹的主葯,而冰雪丹是克制心魔的唯一丹藥,即使沒有煉製的妖核,修鍊的時候放在身邊也靜心寧神。

聽到魯商說是雪華獸,大家都很興奮,在知道妖核的作用后,又有誰不動心,這裡既然一下出現了十隻雪華獸,難保不會還有其他適合在雪山上生存的妖獸,為了防止再有其他意外,大家決定速戰速決。

孫流年見有雪華獸向自己襲來,興奮地大喝一聲:「來得好。」抬手釋放出自己煉製的漁網,企圖把雪團網入其中。

那雪華獸又豈是那麼容易就捕捉到的,只是前爪一揮,就把罩在自己身上的漁網劃開一道口子,小巧的身子從裡面擠了出來,對著孫流年就是一道冰箭。

修為已經到築基後期頂峰的宗明攔下了三隻,文印安和魯商是築基後期,一人攔下兩隻,剩餘三隻就被蕭楠三人一人一隻給分了。

蕭楠取出火螢劍,一招枯木葬花使出,靈力化成的花瓣帶著火苗形成一條條狀攻向雪團,火克水,在帶火的花瓣一接觸雪團的時候,就開始熄滅,攻擊又太散,對雪團的傷害不大。

雪華獸明顯被火苗激怒了,冰箭一支緊接一支射向蕭楠,在看到冰箭被蕭楠躲過之後,憤怒的吼叫一聲,聲音猶如實質像水紋一般在雪華獸周身盪開,又有兩隻隨後附和,水紋盪開的方向更廣。

儘管早就知道了雪華獸的聲音可以攻擊神識,也一直都小心著,在雪華獸吼叫的時候,蕭楠立刻關閉了識海,因為是無差距的攻擊,另外五人就沒那麼幸運了,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攻擊了神識以後,身形猛然一頓,就被其他雪華獸趁機在身上留下幾道傷口,甚至有幾處傷口都是深可見骨。

蕭楠則是趁雪華獸吼叫的時候,一招花海迷香困住妖獸,緊接著凝結一枚壓縮又壓縮的火球在雪華獸陷入幻境的時候偷襲,火球和雪華獸相遇,就被火球吞噬,就有一股肉香飄出,等全部火焰消失后,雪華獸早已經也化為了灰燼,只留下一顆水藍色的晶石從空中落了下來,煞是好看。

蕭楠把妖核收入儲物袋,看著其他人還在戰鬥,就站在一旁為五人掠陣。

宗明已經解決了一隻,看到蕭楠已經結束了戰鬥,心中暗驚,四階妖獸已經相當於人修築基後期的修為了,築基中期的程潛和孫流年現在還在和雪華獸死磕,這師妹到是手腳很快啊!看向蕭楠的目光充滿探究,只是一瞬,就隱藏了下去,道:「師妹,這一隻歸你了。」說完就把一隻四階頂峰的雪華獸逼向蕭楠所站立的方向。

蕭楠提劍相迎,這隻明顯比剛才解決的那隻速度更快,妖獸都喜歡直接用本體戰鬥,鋒利的前爪和劍身相撞,卻只是在爪子上留下一道白印。

雪華獸見蕭楠擋住了自己的攻擊,揮動前爪的速度更快,一招緊接一招,招招致命,時不時的還從嘴裡射出一兩隻冰箭偷襲,到是讓蕭楠疲於應對,根本騰不出手來出招。

「媽蛋,自己怎麼這麼倒霉!老是遇上攻擊速度快的妖獸,還好平日對練已經習慣了。」蕭楠心中腹誹,但是手下動作不停,在適應了雪華獸的速度后,就開始了反攻。

蕭楠又重複了一遍先前擊殺雪華獸的招式,可能是修為的原因,這次使出來的花海迷香中的迷幻效果卻差強人意,那隻雪華獸只是一頓,就從幻境中掙脫了出來,憤怒的吼叫著,前爪不停地迅速攻向蕭楠。

蕭楠見雪華獸從幻境中掙脫出來,暗道不好,趕緊封閉識海,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只感覺到一股波動侵入識海,在進入識海后中翻滾,神識像針扎一樣疼痛,好在蕭楠的神識已經受過幾次傷了,勉強能扛得住,只是再出招就有些勉強了,在看到雪華獸的前爪揮過來的那一霎那,索性狼狽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避開攻擊。

只是雪華獸攻擊速度太快,剛避過去一招,隨後另一隻爪的攻擊又到了,就落在右臂上,衣袖從肩膀一直到袖口處,都在爪下化為布條,好在裡面穿著霓裳清羽衣,倒是沒有傷到身體。

蕭楠再逃脫以後,趁機吞了一顆養神丹,壓制住神識的傷痛,關閉識海,以最快的速度直刺一劍,火紅色的劍光連帶著周圍的熱度都升了上去,在和雪華獸對上之後,立馬燒焦了一片皮毛,引得雪華獸更加憤怒。 程夢欣的父親強迫女兒服下的自然不是一件普通物品,和之前住戶們見過的寶劍,符紙一樣,那團黑乎乎的東西也是一類道具。

它的直接功能就是賦予人們觸及恐怖世界的能力,這類能力在其他人類身上曾經出現過,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也被普通人稱作“靈媒”者。

黑乎乎物體通過影響食用者本身,刻意激化食用者心中的黑暗面來壯大自己,黑色物體在成長到一定境界後能夠直接賦予食用者這種能力。

而程夢欣,在即將被人侮辱之時,終於激活了自身的靈媒體。

繁華的城市忽然多出一塊停工的工地,必然是有原因的,如果這些富二代們能多多關注一下本地新聞,自然知道一個月前這裏摔死了一個女人。

原來這裏的房地產開發商早年背井離鄉,獨自一人來到大城市打拼的他憑藉自己的努力,終於混出了頭。

不過成爲有錢人的他卻忘記了家鄉里的那個相貌普通的未婚妻子,在市裏重新建立家庭的他意外遇到了曾經的未婚妻。

當未婚妻子得知讓自己守身如玉的未婚夫已經是一個有家室的好丈夫時,女人崩潰了。

得知自己與男人再也回不到曾經後,女人拒絕了男人的高價補償,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第二天,女人的屍體在工地被發現,之後的幾天裏,一旦有人在工地呆久了,便會看到那個女人的鬼影!

“幫我殺了他們,幫我殺了他們!”程夢欣感知自己身上的能力後,看到渾身是血的女人沒有害怕,反而是選擇了求救。

對於程夢欣而言,自己哪怕是死,也不容許自己被這羣畜生玷污。

女人的怨氣遠遠沒有達到能夠害人的地步,不過也不需它做些什麼,當這羣富二代發現自己身後站了一個鬼影之時,自然是屁混尿流地跑開了。

之後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說,鬼影把自己的遺願交給程夢欣後,很快就消失了。

程夢欣在家裏休息幾天後申請了退學,不是因爲她害怕那幾個富二代報復,而是如今的她找到了一份更合適的工作。

房地產開發商正爲如何解決鬼影的問題而腦袋發疼之時,一個年輕的女孩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因爲害怕女人的死亡傳回鄉下,以防女方親人找不到自己,房地產開發商特地交代了手下職工不要對尋找自己的陌生人加以阻攔,這也是爲什麼程夢欣能如此順利找到男人的原因。

男人還沒想好怎麼開口,便看到眼前的陌生女孩留下一張字條便匆匆離去了。

原來女人早就聽說了男人在外的經歷,因爲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的她開始漫長的尋找未婚夫之路,而她的遺願也很是簡單,那就是希望男人帶着自己回到故鄉。

兩天後,當男人帶着女人骨灰回到闊別已久的故鄉,補償了女人親人後,終於得到了女人鬼影消失的消息。

男人解決這一問題後也是往字條上的銀行賬號匯了一大筆錢過去。

程夢欣的工作很簡單,說白了就是與某些執念很深的鬼魂溝通,在現實世界完成它的意願。

不過程夢欣的好日子還沒過上,便糊里糊塗地來到了恐怖世界,憑藉自身的靈媒體質,程夢欣在恐怖世界活到了驚人的96天,也許是因爲成績過於逆天,她的第一次恐怖場景就是這裏——咒靈學院!

小心翼翼的她在滿是鬼魂的咒靈學院可謂如魚得水,那些讓自己感到巨大危險的地方都被自己一一避開,這也是她能活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雖然靈媒體質強大,但程夢欣畢竟是個柔弱的女孩,差點被富二代們侮辱的經歷給她留下了深刻的教訓,所以在咒靈學院不大喜歡與人接觸。

其實說是不大喜歡和人接觸,倒不如說程夢欣是在思考和誰接觸收益最大。

自己過於逆天的成績已經被層主告訴了百樓高層,或許是咒靈學院的影響過於巨大,導致自己暫時被擱置到了一邊,不過回到百樓,程夢欣相信高層們一定會來接觸自己。

而在高層們強大能力的映照下,自己的特殊體質一定會被發現,經常混跡於住戶羣中的她聽說了百樓高層大量的野蠻行徑後,心思放到了反抗聯盟這一邊。

靈媒體質過於逆天,程夢欣一旦說出來,自然會被莫如來所接納,不過她有自己的小心思,畢竟靈媒體質,只是那黑乎乎東西給予自己的冰山一角,體內祕密過於驚人,程夢欣打算能瞞多久便瞞多久。

若是如此,在不使用靈媒體質的她如何被反高層聯盟接納呢?經過兩天的觀察,程夢欣把許川作爲了下手目標。

無論是莫如來的特地照顧,還是許川出色的個人能力,都在側面反映許川在反高層聯盟中的地位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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