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被方逸的一巴掌打的非常惱怒,她對着奔潰的方逸大聲質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我告訴你,還有人比我更可怕,那就是江澤!他比我殘忍多了,他給你最愛的那個女人,你最愛的方媞,下了情咒!你知道什麼是情咒嗎?只要被下了情咒,哪怕對方讓你愛上的是你的仇人,你也會義無反顧的去愛!你知道江澤爲什麼給方媞下情咒嗎?因爲他要讓方媞爲他去死啊!心甘情願的爲他死!可憐的方媞,還真以爲她是愛上了江澤,她哪裏知道,她的心,從始至終,都只愛過一個人,那就是你!是你!方逸,她真正愛的人是你!可惜有什麼用呢?她被江澤迷惑了心智,永遠都沒辦法發現這個真相了!除非….等她幫助江澤完成了他想要的一切,如果他還仁慈的話,估計會在方媞死之前告訴她真相吧!方逸啊,你說說你們倆有多可悲。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你現在是我的活死人!這輩子,你只能陪着我!只能陪着我!!!”

方逸被她的話嚇得渾身顫抖,他哆嗦的指着田芳,剛想開口問她是不是撒謊,卻突然發現自己全身開始抽搐起來。他的手腳劇烈的膨脹,臉上也好像被充了氣一樣腫起來,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嘶嚎!

田芳看到他的樣子,頓時慌張起來,她突然瘋了一樣從地上把飯盒撿起來讓方逸吃,方逸卻怎麼也不肯吃。

田芳哭着朝他懇求:“你吃吧!求求你吃吧!如果你不吃,你會慢慢的失去意識,真的變成野獸的!”

“你不吃。等會兒方媞過來,你就不怕她看到你這麼醜陋的樣子嗎?我告訴你,我已經把她騙過來了,等她過來,你會親眼看到她被江澤害死。而你什麼辦法都沒有!”田芳狠狠的朝他威脅道,而他一聽到江澤要害我,頓時慌張的跑了起來,在樹林裏面找我。

後來他找到我,也只是想把他剛剛得知的一切告訴我!他想把我帶離江澤的身邊,不讓他傷害我!

而我當時,沒有認出他,也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江澤,卻懂了。他一下子就認出了方逸,也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想告訴我,所以,他才害怕方逸帶走我!不惜一切的要攔住他帶走我!他知道方逸在乎我,所以,才故意對我開槍想要逼着他把我放下,然而他小看了方逸的決心,當他知道江澤是在利用我之後,哪怕是死,他也要帶我走!

“方媞,現在你知道了一切,還愛江澤嗎?我聽說,他給你下的情咒並不穩定,也許你意志堅定的話,可以試着擺脫情咒的控制!”劉旭倫擔憂的看着我。

情咒?

怪不得我心底總有個聲音在告訴我我愛江澤,原來,是因爲他給我下了情咒!

“雖然我不知道江澤究竟想要你爲他做什麼,可現在真相已經清楚了,他不愛你!只是在利用你!也許,他愛的人至始至終只有陸雨嫣?”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拍手的聲音,接着,別墅的大門被強制性撞開,江澤慢慢從那羣黑衣人中走了出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們面前,臉上帶着淺笑:“說的真好!劉旭倫啊,枉費我們多年的同學情誼,你爲什麼總喜歡拆我的臺呢?”

我這是用最快的方式直接高潮揭示一切了。。。不好意思。。。。還有很多人說我更新太慢,說到這個,我就想一巴掌呼死自己,因爲當時我發文只是一時興起,並沒有屯文,所以每天都是寫一點更一點。。。對不起大家了!!!還有就是我最近忙着人生大事呢。。。就是相親啊。。。找男票啊。。。然後,一天就兩更。。。深鞠躬!!! 劉旭倫看到他進來,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心重重地沉到了谷底,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裏?”

江澤笑了:“怎麼,難道你能想到的事兒,我就想不到?”他在屋裏打量了幾眼,說道:“從你買下這個別墅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原來,你也早有預謀啊……劉旭倫啊劉旭倫,你又是爲了什麼呢?”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帶着殘忍:“別告訴我你真心爲了幫方媞!畢竟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知道她是誰!”

“你胡說!你以爲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對每個人都存有險惡用心嗎?我告訴你,我只是看不下去你欺負一個無辜的女孩!”劉旭倫激動的反駁道。

“哦,欺負?……無辜?”江澤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的臉上是溫柔的笑意:“我這麼愛她,怎麼會欺負她呢?無辜?這又從何說起,難道,被我愛上很可怕嗎?”

方逸看着不斷靠近的江澤,嗚嗚的嘶嚎起來,一把把沙發上的我抱在懷裏,作勢要帶着我闖出去!

江澤看到此,突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兩條長腿閒散的搭在沙發前的茶桌上,懶洋洋的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嗤笑道:“你想帶我老婆去哪?這麼多人在這裏。你又能帶她去哪?”

方逸下意識的朝屋裏看了一眼,屋子裏的十幾個面無表情的黑衣男,他們似乎非常訓練有素,一看到方逸抱着我起身,全都站直了身體圍成一排。擋住了方逸的路。方逸的眼裏慢慢變得驚恐和絕望,他哀求的目光盯着江澤,似乎在懇求他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江澤朝那些男人揮了揮手,聲音平靜道:“我並不喜歡其他男人抱着我的老婆!雖然……你已經不算個男人了……”

那些人聽到江澤的話,立刻上前制住了方逸,把我從他的懷裏搶了下來,放到了江澤的身邊。

方逸發現我被搶走,他憤怒的嘶吼一聲,就像暴怒的猛獸一樣衝過來,想要把我搶回來,可是,卻被那些黑衣人狠狠一腳踹翻在地上,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羣人再次圍了過來,對他拳打腳踢。

那一刻,方逸好像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滿心滿眼的都是要把我搶回來,搶回來!不可以讓那個惡毒的男人待在我身邊!

他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的想要衝過來,卻因爲那些人的桎梏,怎麼也爬不過來,只能絕望的對着江澤嘶吼起來!

而我,被他絕望又無奈的嘶吼震的心都要碎了,我想要上前去救他,卻又被江澤緊緊的拉住一把甩在沙發上。他的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怎麼,方媞,你是想要救他嗎?”

“你要爲了這個畜生,再一次激怒我嗎?”

畜生?

江澤的詞再一次刺傷了我,他怎麼可以用這麼殘忍的詞來形容方逸?

我怔怔的看着這個好像修羅一樣的男子,心裏萬千憤怒與怨恨。卻只能化作無奈的哀求。我朝他點點頭,淚如雨下:“江澤,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江澤聽到我的話,突然又變得溫柔起來,就像之前一樣。他的臉上掛着寵溺的笑,輕輕的捋着我的髮絲,說:“求我?好啊,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不傷害他。”

方逸聽到他的話。拼命的搖頭,他被那些人踩在腳下,卻固執的向前移動,淚水在他眼眶打轉,他哀求的看着我,好像在說:不要!不要!不要答應他!

看着被人踐踏的方逸,我感覺就好像有一把利刃插進了我的心臟,痛的我全身都抽搐了,我努力忍住眼裏的淚水朝江澤問道:“你真的是在利用我嗎?你從沒有愛過我?”

江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似乎他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我居然還在問他愛不愛我?

“你有什麼值得我愛?……好吧,如果你覺得我愛你纔會好過一點,那你可以繼續騙自己我是愛你的。

“那你爲什麼還要我跟你回去?”我憤怒的瞪着他。

我想說的是,既然你急用我的事情被拆穿了。爲什麼還要我和你回去?你怎麼還好意思開口讓我回去?

江澤聽了我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你是我的妻子,難道不該跟我回去?”

妻子?這個詞,無疑是對我此刻最大的嘲諷,我曾以爲他是真心愛着我的,可是我怎麼也想不到,一切居然只是因爲他的利用!可是,我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利用?

“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對你,究竟有什麼用?”我裝作平靜的開口問道。

“什麼用?”江澤勾起脣角:“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六歲的時候去一個果園去偷蘋果的事兒?那時候,你爬到蘋果樹上,不小心碰掉了一個蘋果,當時有一個男孩正巧從樹下經過,好巧不巧,那個蘋果正好掉在了他的頭上,並且把他給砸暈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雖然我對這件事有印象,可我不懂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又爲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

江澤繼續道:“那個倒黴的男孩就是我,不過……我卻並不是被那個蘋果砸暈的,而是……我天生生魂不穩,經常靈魂出竅!”

“那次,我跟着我媽媽去那個果園度假,看到你獨自一個人爬那麼高,就想過去看看你,誰知道,在我開口叫你的時候。我的魂魄居然又出體了,那時候,你以爲是你的蘋果把我砸死了,嚇得一下子從樹上滑下來,趴在我身上哭,而我,眼睜睜的看着你趴在我的身體上哭,當時心想,完了,這次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因爲我的魂魄是不能離體太久的,而我這次是偷偷一個人跑到這果園裏面的,如果我媽媽找不到我,那我肯定就永遠也回不了體了!誰知道,你好像能看到我的魂魄一樣,哭了一會兒,居然擡頭看着我的魂魄,扯住我的胳膊就把我往我的身體裏面按!更令我想不到的事是,你居然還真的把我按到身體裏面了!當時我一醒過來就明白,你這個小女孩,一定對我有特殊作用!我一直沒弄明白你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直到有一天,羌靈子告訴我的母親,你上輩子是個很厲害的巫女,只要讓你想起你過去的本領,你是可以幫助我固魂的!那樣,我就再也不必一會兒人一會兒鬼的活着了!”

說到這兒,江澤突然伸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我現在把所有的事兒都告訴你了,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那……這麼說,你……真的是江澤!人也是你,鬼也是你?陸雨嫣和我愛上的,都是同一個你!”我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對啊!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只有你一個人,傻傻的以爲,有兩個江澤啊!”江澤一副無辜的表情。

我一聽。頓時惱怒的就要擡起手打他,卻被他緊緊的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用了很大的力,幾乎快要將我的手腕給扼斷!他臉上的笑容陰鷙,卻裝作一副溫柔的樣子:“老婆。你這是要打我嗎?你捨得打我?”

我看着他的樣子,心裏更加怒火濤天,按照他的說法,小時候是我救了他!可是他不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居然還這麼傷害我!

我努力的想要掙扎他的束縛,但他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緊緊地箍住我,並且越攥越緊,我恨恨的朝他罵道:“江澤,你這個人渣!你真是陰險!放開我!”

“放開?”他用一種說情話的纏綿語氣說,“恐怕不行。這輩子,你只能被我糾纏,爲我所用了。”

我被他攥的差點疼暈過去,可是這一刻,我突然不想再對他低聲下氣的求饒。我倔強的看着他,也勾起脣角笑:“江澤,你以爲你給我下情咒我不知道嗎?你知道我每天看着你裝作深情的樣子有多好笑嗎?我只不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江澤被我說的目光一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到底是什麼目的?現在我知道了,你只是想讓我救你!呵,救你?讓我跟你回去?做夢吧江澤!我就是死,也不會再跟你回去!”我恨恨道。

其實我心裏卻很悲哀,因爲我不僅不知道他給我下了情咒,反而真的以爲自己很愛他!在今天之前,我甚至天真的以爲自己甘願爲他赴湯蹈火!

江澤的臉上變得陰戾,一雙漆黑的眼睛幽深莫測,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聲音彷彿淬了毒:“死也不跟我回去?難道你死之前,不想再看看你的父母?你是不是忘了,他們還在我手裏呢?還有這個怪物”他邪笑的指着地上的方逸,問道:“要是你死了?他怎麼辦呢?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想我幫你殺了他吧,這樣一來,你們倒是可以去地獄做一對苦命鴛鴦”

江澤的威脅,讓我本能的瑟瑟發抖起來。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今天會發生這一切,那時候就想好要用我的父母來要挾我了嗎?我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我拉住他的袖子:“不要,你不可以傷害他們!” 江澤看到我害怕的瑟瑟發抖,他又變得溫柔起來,他把我抱在懷裏,說:“那好,那你就乖乖的跟我走,這樣一來,我們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皆大歡喜?

也許吧!或許我幫江澤做好他想要的,就可以皆大歡喜了吧!我朝他點點頭,努力忍住悲傷,我說:“好。我跟你走,你不要傷害其他人!”

江澤聽了我的話,露出滿意的微笑,對着我的額頭一吻,說道:“這才乖。”說完,拉着我朝外走。

而我沒想到的是,方逸看到我答應和江澤走,一下子奔潰了,他發出瀝血的聲音,嘶啞的叫了聲“方媞!”

而我正因爲他居然能發出聲音而震驚的回過頭的時候,卻見他突然拿出來一個黃色的東西對着自己的天靈蓋按了下去!

頓時,他龐大的身軀裏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他的眼睛裏面噴出烏黑色的血液,不甘心的看着我,艱難的嘶啞着喊到:“方媞……我……死……也……不……許……你……你……跟他……走……”

他話音剛落。身體突然極速膨脹,然後砰的一聲爆破開!

而我,睜大了眼睛朝他狂奔過去,尖叫了一聲“不要啊!”,卻只來得及看到他的身體爆破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那一刻,我彷彿被掏空了心臟……

方逸!方逸!方逸!

我不敢置信的撿起地上的碎片,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

這一定是我做夢吧!

這是一場噩夢吧!

怎麼會這樣?

方逸他……怎麼就……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江澤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或許,他也沒想到,方逸居然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阻止我跟他走,他的眼神暗了暗,生怕我會反悔一樣,拉着我就要走:“我們走!”

走?

往哪走?

方逸都死了我還往哪走?

我狠狠的甩開他的手,瘋狂的大笑起來:“江澤!你憑什麼以爲我還會跟你走!你這個魔鬼!要不是你,方逸他怎麼會死!你們全是魔鬼!你們全是一夥的!”

江澤聽了我的話,臉上一片可怕的陰雲密佈,他氣急反笑:“魔鬼?呵,我就是魔鬼,我這個魔鬼,還會做更可怕的事兒!你不跟我走?你爲了這個怪物就不跟我走?那你的父母呢?你就不在乎你父母的死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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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住口!不許你說他是怪物!他不是!不是!”我奔潰的哭喊:“你纔是怪物!你這個自私的怪物!爲了自己活下去,不惜讓所有人都陷入痛苦!你纔是怪物!魔鬼!”

說着,我突然朝江澤衝了過去,搶走了他口袋裏的那把槍!我記得,上次,他就是從這個口袋裏面掏出這把槍,毫不心軟的將他的槍口對準我!

江澤沒想到我會突然衝過去,他沒有防備,真的被我搶走了槍,那一刻,一向鎮定的他慌亂了,他眼睜睜的看着我把傷口對準了自己的心臟,無措的向我靠近了一步,他眼底有懇求:“方媞,把槍放下。有話我們好好說。”

好好說?

他居然好意思開口跟我說讓我好好說!剛纔,是誰那麼步步緊逼,逼我跟他走!那個時候,他爲什麼不和我好好說!如果他肯好好說,我的方逸。他又怎麼會死!

現在,他看到我一副尋死的樣子,他卻告訴我讓我好好說!

他看起來那麼驚慌,他居然也會驚慌?他一定是怕我真的死了,就沒人可以再救他了吧!

他現在肯定很害怕吧!否則。像他這麼高傲的男人,怎麼會低下頭來求我呢?

可是,我就是要讓他害怕啊!我要讓他痛苦!懊悔!卻無可奈何!

我和方逸嘗受的痛苦!我也要全部都還給他!

很快,一聲劇烈的槍聲響徹在寂靜的別墅裏,我看到一滴淚從江澤的眼角滑落,他驚慌的朝我衝了過來,把我抱在懷裏,心痛的捂住了我流血的胸口……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慌亂的樣子,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連牙齒都在打顫……

“還愣着幹什麼!打電話!給我打電話!”江澤大喊一聲,迅速的抱着我往外衝,他溫熱的淚水滴在我的臉上,我聽見他倉皇的聲音對我道:“別怕……別怕!我不會讓你死……”

怕?

我怎麼會怕呢?

應該是他會怕吧!

只是,這個男人,這麼殘忍絕情的男人。他居然也會流淚?他的淚,居然還是熱的?我還以爲,他的心那麼冷,他的血淚也一定是冷的!

可是,他的淚,是爲我流的嗎?他是不捨得我死,還是,不捨得我居然還沒有幫他完成心願,就這麼死了呢?

我再也沒辦法思考,一股劇痛充斥着我的心臟,我的視線變得模糊,然後慢慢變得黑暗……

那一刻,我彷彿聽見江澤說:“方媞,我愛你!”

……………………

清晨,金色的光線透過窗口灑落出滿牀光輝。送來陣陣的花香。

“方媞……方媞?醒醒……方媞……”

誰在叫我?

是誰?

爲什麼我的頭好痛?

我慢慢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個長得非常俊美的男人在對着我笑。

“你是誰?”我困惑的看着他。

男人綻放一個溫柔的笑,伸手在我的額頭探了探,溫聲道:“我是方逸,你的方逸哥哥,你忘了?”

“方逸?方逸是誰?”

男人把枕頭往我身下墊了墊,讓我可以坐的更舒服一點:“方逸,不就是你最愛的人?”男人突然對着我的臉頰親了一口。

我頓時羞紅了臉,無措的推開他,迷茫的望着四周:“最愛?爲什麼我沒有一點印象?”

“怎麼會沒印象?你再好好想想。”

看着他溫柔的眉眼。我聽話的閉了閉眼,仔細回想起來,可是不管怎麼想,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

“我好像也不記得自己是誰了!”我吃驚的朝他道:“怎麼回事?爲什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東西也沒有?”

男人聞言,目光裏閃過一抹哀痛,他朝我道歉:“對不起方媞,都是我的錯!七年前,我執意要出國,當時你非常傷心,你爸媽說你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哭,然後……有一天,你突然暈過去了……從此一直陷入了昏迷。”

七年?

這麼說,我已經昏迷了七年?

不過男人這麼一說,我腦海裏倒是真的出現了一個場景:我非常傷心的拉着一個男人的衣角,懇求他別離開,而他的面容非常冷酷,掰開了我的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好像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得知你昏迷了之後很後悔,立刻就趕回來了……可是,你卻一直沒有醒過來……”

“哦,那看來我一定很愛你,要不然也不會傷心的昏迷這麼多年。”我的語氣還算平靜,對他解釋的事情一點兒也不在意,不過心裏卻對自己有些無語,雖然吧,眼前的男人確實是帥的一塌糊塗,可我也不能因爲一個男人就昏迷這麼久啊!真是有夠丟人的。

“方媞,你的頭疼不疼?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男人擔憂的看着我。

我連忙朝他擺手:“沒事沒事,我都挺好的,哪裏都很舒服!”

“你叫方逸?”我又朝他問道。

不知道爲什麼,一聽到方逸這個名字,我心裏就不受控制的猛一抽痛。看來,當初他的離開。確實對我傷害挺大的。

不過這也從另一方面印證了我真的真的,很愛這個叫方逸的男人。

可他也愛我嗎?看他現在的樣子,好像是挺愛我的!可是既然他愛我,當初爲什麼非要出國呢?

“方逸,剛纔你叫醒我的時候。我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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