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姬錯愕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臨水看著焰姬,緩緩走上前,攤開手心,一團跳躍著火焰在掌心浮現。

「這是···」

「這是你的本命之源,我保存了十七萬年,是時候給你了。」臨水低喃一聲,你果然跟她有關聯,只是,回不去了,唯一能做的便是讓你擁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

在座幾人都被震驚到了,錯愕的看著臨水,焰姬更是無法說什麼。

「你跟我的妹妹很像,但是作為姐姐的我不能因為她而捨棄族民,所以我捨棄了她,只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你們太想象了。」臨水低喃一聲,回不到過去,如今的你失去了那久遠的記憶,而我也不是那個時候的我。

「可是我並不是你妹妹啊!」焰姬有些舉措不安的看著臨水,我不能接受。

「是或不是已經不重要了,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謝謝你又一次讓我看到了我妹妹。」臨水說完話之後,將手中的火焰推入了焰姬的心口。

焰姬只覺得全身顫抖起來,下一刻便趕到了強大的力量在身體裡面貫穿,不斷地錘鍊。

臨水看著進入融合狀態的焰姬,抬眼看向姬亥月他們,抬手一揚,出現了不同眼色的屬性,臨水深呼吸道:「這是雪神給你們的謝禮,這些都是符合你們屬性玄力的種子,可以進一步提升你們。」

說完便將種子直接貫穿進他們的體內,轉過身看著連子墨他們,眼底閃過一抹暗芒,緩緩走上去,腳下緩緩浮現紋路,一圈又一圈的蕩漾開來。

「屬性激活需要一段時間的融合,這兩個人你們暫時還不能動,但是你們可以去找慕王,他會幫你們,亦如同你救我,我救你。」臨水說完話之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赤練和連子墨后,腳下一用力化作光芒消失在原地。

連子墨扶起赤練看著進入融合狀態的三人,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現在他們處於融合狀態,是自己殺死他們最好的時機,怎麼能錯過。

連子墨想到這裡就要上前,卻被赤練拉住了手搖了搖頭道:「我們先離開,神域的人當著我們的面給了他們屬性種子,就說明有防禦保護,我們貿然上前也只會讓自己受傷,從長而議。」

連子墨不甘心的鬆開手,帶著赤練快速的離去,赤練說的也沒錯,神域的人當著自己的面給他們提升玄力的空間值,就表明了不畏懼在她走後,我們會殺他們。

黑暗的樹林間,一個精靈似的小女娃傳說在叢林間,速度不緊不慢,可是跟在身後的人卻要吐血了。

鳳鏡夜看著前面一竄一跳的鳳菱凰,頭疼不已,上次讓我背上未婚有女的罪名,還被踩了一腳,更可恨的是,竟然將我餵養的天穹鳥給烤了吃,世上僅此三隻啊!

結果她跟自己說:要什麼三隻,兩隻剛好成雙成對,三隻有一隻會當小三。

自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來的東西,轉眼間在這小丫頭手上就成了一堆破爛罐子不說,更可恨的是,將自己的衣服給我建成了稀巴爛還讓我看不出來,差點就丟人丟大發了。

鳳鏡夜有些後悔答應姬無雪照顧鳳菱凰了,自己要被她給搞的神經衰弱了,太能折騰了。

「你怎麼這麼慢?我都比你小還比你走得快,難不成你遲暮了?」鳳菱凰感覺到鳳鏡夜跟自己的距離有些遠,頓時轉過身看著鳳鏡夜不懷好意的說道。

鳳鏡夜嘴角抽搐著,看著鳳菱凰那閃亮亮的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道:「天黑,容易栽!」

「我看你是想泠歌大姐姐了吧!就算你想也沒辦法,花神試煉可不是你能去的,除非你想成為花神,不男不女史上第一花神。」鳳菱凰看著鳳鏡夜那憋屈的神色,頓時腦子一轉,脫口就出。

鳳鏡夜聽到鳳菱凰後面的話,一個腳下不穩,直接摔在地上,痛的倒吸一口氣,心裏面卻拿鳳菱凰沒辦法,努力地告訴自己,忍住。

鳳菱凰聽到聲音跑了過去,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鳳鏡夜,小手托著下巴,左手戳了戳鳳鏡夜的胳膊道:「鏡夜哥哥,要不要我背你?」

鳳鏡夜一個哆嗦,看著鳳菱凰咬牙切齒的道:「免了,我能自己走。」

背我?你確定不是讓我坐在螃蟹身上,兩個大鉗子夾著我的胳膊甩著走?

鳳菱凰賊兮兮的一笑,頓時兩隻小手拉著鳳鏡夜的胳膊笑嘻嘻的道····· 鳳菱凰賊兮兮的一笑,頓時兩隻小手拉著鳳鏡夜的胳膊笑嘻嘻的道:「不要背呀!那麼你背我吧!」

鳳鏡夜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裡面,最後硬生生的吞下,伸出手摸摸鳳菱凰的頭頂道:「你想太多了。」

「切,虧娘親說你是個大暖男,原來也不過如此。」鳳菱凰頓時嫌棄的對著鳳鏡夜擺了一個鄙視的臉色,站起身來,蹦噠蹦噠繼續往前走去。

鳳鏡夜咬著牙齒往前走去,拍拍身上的灰塵,努力的然後給自己看起來很平靜的樣子,但是內心裏面卻是淚流滿面了。

這小破孩太能折騰了,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的珍藏,我的最愛,我的黑鍋鋪天而來。

而等到鳳菱凰出現在天氣外圍森林的時候,正好捕捉到了雪凌寒的氣息,頓時大眼一亮,快活的朝著氣息的方向撲了過去。

原本正坐在寶座上思考的雪凌寒,感受到了氣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小小的人影已經撲進了自己的懷中。

軟軟若若的聲音下一刻響起:「美人,美人,我好想你呀!來,親親抱抱。」

雪凌寒寵溺的伸出手點點鳳菱凰的鼻尖,有些無奈得道:「你這個小丫頭怎麼跑到人界來了?」

「還不是娘親,讓我跟著鏡夜哥哥呆在這裡,說神域會有壞蛋去,擔心我。」鳳菱凰一聽這話,頓時拉聳下腦袋,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

雪凌寒一愣,隨後便明白了這麼做是為什麼,應該是曉夢的原因,現在姬無雪記憶缺失,而你有事她的軟肋,所以,不得不讓你留在人界。

「所以,你吃醋了,因為你那個渣爹在你娘身邊?」雪凌寒看著鳳菱凰那氣鼓鼓的小臉頰,伸出手捏了捏,笑著說道,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才不是呢!我只是怕我娘不要我了,又把自己給搞死了。」鳳菱凰嘟著小嘴不滿的說道,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娘老是喜歡搞死自己,都不顧慮我的感受。

雪凌寒嘴角微別可察的一動,看著鳳菱凰那委屈的小模樣,有些失笑,但是卻沒說什麼。

「女帝是一個人來的?」左滄看著兩人的互動,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是哦!還有鏡夜哥哥也來了,不過我發現鏡夜哥哥的氣息和美人你的好相像,你們該不會是親戚吧!」鳳菱凰吸吸鼻子,笑臉一皺,有些摸不著邊的說道。

奇怪了,為什麼美人和鏡夜哥哥看久了會把兩人的連不知不覺的融合到一起?該不會鏡夜哥哥是·····

「小丫頭,你又跑到什麼鬼地方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鳳鏡夜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當他走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

雪凌寒抱著鳳菱凰轉過身看著鳳鏡夜,整個人一愣,很快便回過神來了,看著鳳鏡夜。

「尊神,這不是····」左滄看著鳳鏡夜,臉上閃過一抹錯愕,因為實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那雙眼睛和氣息,幾乎完全融合。

「美人,我沒騙你吧!你跟鏡夜哥哥真的很像。」鳳菱凰笑嘻嘻的說道,現在看起來,鏡夜哥哥一定和美人是親戚。

雪凌寒看著鳳鏡夜那迷茫、錯愕的神色,低聲輕笑一聲,隨後有些清淡得道:「沒想到你已經長大成人了,果然,不呆在我的身邊,你活的更好。」

雪凌寒的話一出,幾人都傻愣了,而鳳鏡夜卻紅了眼眶,捏緊拳頭盯著雪凌寒,卻無法開口。

「美人,你是他的什麼人呀!還有,為什麼你這麼悲傷?」鳳菱凰很明顯察覺到了兩人的氣息變動,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要把我送走?」鳳鏡夜低喃一聲,有些難過的沉下眼瞼,我難到就讓你難受么?

「送走你是最好的選擇,雖然這麼多年來我對你不聞不問,但是我知道,你會活得好,比跟在我身邊好,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雪凌寒看著鳳鏡夜那傷心的神色,心在抽痛,但是自己不能讓他變成一個冷血的存在。

而左滄四人已經大驚失色,很明顯已經清楚了對方是什麼身份,眼底都是錯愕。

「你怎麼知道我離開了你比不離開你好?」鳳鏡夜抬起頭來,猩紅的雙眼瞪著雪凌寒。

「跟在我身邊,你會被你父親抹殺,而不在我身邊,你能好好地活下去,你的哥哥我救不了,我只能救你,明白么?」雪凌寒放下鳳菱凰,站起身來,看著鳳鏡夜,當年我只來得及救你,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哥哥成為犧牲品,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無法原諒自己。

「可是為什麼要讓我輪迴十三萬年?」鳳鏡夜雙眼裡面蓄滿了淚水,卻倔強的不讓它流下,自己內心真的很震撼,很亂。


「這樣一來,你才能真正的活下來,完完全全的蛻變,不會受到你那父君的抹殺,如今你可以獨當一面了,我很欣慰。」雪凌寒看著鳳鏡夜,多想伸出手摸摸你的臉頰,可惜的是我不能,現在自己倒是知道姬無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所以甘願一個人承受,也不願意在這十三萬年的時間裡面來看看我,如果不是神袛凰,你是不是會永遠都不來看我。」鳳鏡夜看著雪凌寒,難怪我十三萬年了到這個時候我才二十一歲,原來,這一世才是我的真存在。

「沒有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我身雖在高位,卻已經失去了所謂的冷暖自如,你哥哥一直都是我的遺憾,對你,我也是遺憾和愧疚,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哥哥和你不會陰陽兩隔,而你,也不會一直沒有母愛。」雪凌寒轉過身背對著鳳鏡夜,我所希望的邊是你能夠好好地活著,生兒育女,而不是被仇恨所取代。

十三萬年前,如果我提前送你們走,就不會有如今的結果,可惜沒有如果,我已經退出了華空大陸的次序,現在由姬無雪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鳳鏡夜看著雪凌寒的背影,深呼吸一口氣,赤紅著雙目盯著雪凌寒,最後再也忍不住沖了過去抱著雪凌寒的腰低聲道:「娘,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么?」 前方一片瘡痍的荒野中,倒下一隻巨大的凶獸,那身軀雖然是倒下的,但也宛如一座巨大的山峰,足足有近千米高,最少有近十萬米長。

這是一隻類似霸王龍的凶獸,全身被暗金色的鱗甲覆蓋,此刻還散發出讓人心寒的冷光。它的頭正朝著蕭浪這邊,那眼珠子竟然睜開的,宛如活著一樣,看得蕭浪和破鞋靈魂深處一陣顫抖。那張開的巨嘴,露出四枚數十米長的獠牙,森寒的白光反射過來,配合這凶獸身體內傳來的淡淡威壓,蕭浪和破鞋兩人無法想象,此等上古凶獸是人力可能抗拒的嗎?

不是這凶獸完全沒有生命氣息,兩人估計都會嗚呼哀哉一聲,直接宣布可以歸西了。凶獸儘管已經死去,那骨子裡的威壓給兩人感覺依舊可比天帝強者的威壓。

這是一隻絕世凶獸,一隻可以輕易毀滅一個城池,橫掃一片武者的上古巨獸。

但是…它卻死了!


死在一個人類手裡,而這個人類此刻正在凶獸頭顱前方,半跪在地上,頭卻高高昂起。一隻手抓住一把青色長劍插入地上,似乎在撐住讓自己不倒下一般。

武者身穿青色長袍,蕭浪和破鞋正好能看到他的側臉,他眼睛還是睜開了,卻是沒有了焦距,他眸子死死盯著這凶獸,臉上一片漠然和從容,隱隱還可以看到嘴角的一絲冷笑。

武者也沒有半點生命跡象了,但渺小的身軀內釋放出來的淡淡威壓,讓蕭浪和破鞋感覺到此人比這凶獸還要強大。他那只有凶獸一個腳趾頭大的身軀,卻在兩人腦海內無限的放大起來。

一隻可比山峰的龐然巨獸,一個渺小得宛如螞蟻般的人類。

雙方的腦袋距離不到一米,到死還睜開眼睛彼此對視。這種視覺的落差,這種詭異的畫面,深深的震撼了蕭浪和破鞋。兩人相信,這輩子到死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什麼是強者!

蕭浪曾經幻想過多次,至強者的無上風姿,但所有的想象都沒有此刻這幅畫面來的震撼。尤其是感受到那半跪在地上強者,骨子內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讓他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

不過蕭浪並沒有頂禮膜拜,而是和破鞋看了良久,兩人都單膝下跪,單手撫胸,深深的拜下去,給予這強者作為一個武者最真誠的敬意。

凶獸的身體上鱗片多處有傷痕,致命傷是眉心的一個血洞,而這強者身上沒有半點傷痕,青袍上還沒有半點血跡,甚至髮髻都沒有一絲凌亂,也不知道他最後是怎麼死的!

最終…兩人都把目光定格在這強者單手撐地的青色長劍上,目光都灼熱起來!

至尊神兵!

這強者是至尊神帝無疑,那些凶獸都是他一劍劈開了,他手上拿著的只能是至尊神兵。

儘管兩人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這虛無空間,但是作為一個武者,本能的對能增加自己實力的強大兵器有著狂熱的佔有慾。

破鞋曾經說過,要是真的有至尊神兵就歸蕭浪,但此刻至尊神兵擺在眼前,他的心思卻自然而然的開始飛了。

人是一種很神奇的動物,每個人都是自私的,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因為自私和**,人類才會有競爭,才會有戰爭,也才會進化。

聖人難免也有**,否則他為何要做聖人?為何要出名?不會自己找個地方隱居?破鞋顯然不是聖人,所以眸子無比灼熱,嘴角卻無比的苦澀。

蕭浪自然也不是聖人,他非常想得到這把神兵,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問題是…神兵只有一把,他們卻兩人都想要!

感受到破鞋灼熱的目光,那糾結的內心,蕭浪目光反而沉就下來,他沉吟片刻,突然的開口了:「破鞋,這至尊神兵歸你了!」

話一出口,破鞋身子立即一震,眸子內閃過一絲狂喜,而後卻是無比驚疑的朝蕭浪掃來。當他看到蕭浪真誠的目光,頓時滿臉的感激和慚愧起來,嘴巴張合幾次,想說了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去取吧!」

蕭浪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卻讓他全身輕鬆,看到破鞋感激和慚愧的神情,他反而無比欣慰,咧嘴笑了起來。

蕭浪自然不是不想要這神兵,但他這人有一個品質非常好,懂得感恩!

破鞋是他來天州的第一個朋友,當然歐陽幼稚除外。破鞋是一個大家族公子,身份地位實力和他是天上地下。但破鞋對他很真誠,是真心要交他這個朋友。

兩人說不上誰欠誰,但蕭浪一直認為自己欠破鞋的多,他很珍惜這個朋友,此刻自然不想因為一件外物,影響了兩人的朋友情意。

退一萬步說,這地方能不能出去還兩說了。錯了…其實內心深處蕭浪並不認為自己能出去,只不過在自欺欺人,抱著一絲奢望而已。

破鞋蠕動了嘴皮半天,最終什麼也沒說,再次深深望了蕭浪一眼,毅然朝前方走去。蕭浪的目光告訴他,他已經決定了,破鞋要是拒絕推讓就顯得矯情了,也不是他的作風。

蕭浪其實可以用草藤幫破鞋把神兵取過來的,不過怕破鞋誤會也就沒有動了。破鞋自然也不好意思讓蕭浪幫忙,他緩緩的朝前方走去。他走的很慢,全神戒備,無比激動也無比的緊張。

蕭浪也緊張起來,畢竟那可是至尊天帝,雖然已經進來數萬年了,但萬一還留下些什麼東西,破鞋估計就凶多吉少了。

好在兩人都沒有心悸感,並沒有感覺到有致命危險,所以蕭浪和破鞋雖然精神繃緊到了極點,破鞋卻沒有停止自己前進的腳步。

千米,五百米,百米!

破鞋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了,那強者身體內的威壓太強大了,旁邊還有一隻絕世凶獸。儘管是死的,他那小心肝還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甚至小腿都有些微微發軟了。

八十米,三十米,十米!

破鞋身子一邊哆嗦著,一邊緩緩移動著,看得蕭浪的手跟著顫抖起來。在離開十米的時候,破鞋閉上了眼睛,因為前方就是那凶獸的頭顱,他生怕繼續看下去,會嚇得轉身就逃。

在離開五米的時候,四周依舊木半點動靜,破鞋和蕭浪的內心也沒有強烈危機感的悸動。破鞋回頭看了一眼蕭浪,看到蕭浪點頭之後,他須彌戒突兀一閃,一根軟鞭出現,化作殘影朝那神兵纏繞而去。

軟鞭纏住了神兵,破鞋沒有半點猶豫,猛然一扯準備收起神兵立即後撤。

然而!

讓他驚疑的是,他人皇一重實力,如此強大的力量全力一扯,那神兵居然沒有半點動靜?遠處的蕭浪也疑惑起來,這至尊天帝既然已經死去,那麼這至尊神兵就是無主之物啊,為何扯不動?

「嗡!」

就在破鞋準備再次扯動的時候,那至尊天帝強者的屍體上陡然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這威壓直接把破鞋震得吐血倒飛出去數百米,然後白眼一翻,居然被震暈過去…

「破鞋!」

蕭浪身子立即爆射而出朝破鞋衝來,就在此刻,那強者屍體頭上半空的氣流突然凝聚起來,出現了一道青色的虛影,居然和下方的屍體一模一樣人影。

這一刻,四周的空間似乎凝固了,蕭浪的身子還保持著狂奔的姿勢,卻不能移動半絲。他驚恐的望著天空的那道虛影,內心大叫起來:「天帝殘魂?」 鳳鏡夜看著雪凌寒的背影,深呼吸一口氣,赤紅著雙目盯著雪凌寒,最後再也忍不住沖了過去抱著雪凌寒的腰低聲道:「娘,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么?」

雪凌寒整個人一僵,隨後低下頭看著自己腰間的那雙手,眼底閃動著,最後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要再丟下我了,錯的人是那個男人,不是你。」鳳鏡夜低喃道,眼淚緩緩流下,為什麼那個男人的錯,要讓你來承擔,要讓你痛苦一輩子。

「尊神,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更加不要在折磨您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公子沒有錯。」左滄四人含著淚水看著,最後半跪在地上乞求道,這麼多年我們一直看在眼底,你內心的痛苦和掙扎。

「你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但是你要知道,一個強者在強大,在自己心愛之人的心目中,強大不是絕對,安心才是。」雪凌寒沒有正面回答鳳鏡夜,只是伸出手拍拍他的手,轉過身輕輕將人擁入懷中。

你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責任,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了,但是我希望你對那個女孩只要好,也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我明白,我不會像那個男人一樣,所以,這一次,你不會在拋下我了,對嗎?」鳳鏡夜看著雪凌寒低聲問道,孤寂陪伴了自己十三萬年,我渴望見到您,可是卻屢屢失望,我知道你在暗中看著我,可是我卻找不到你。

「我在華空大陸的時間不多了,找到你姑姑的遺物,我就要離開了,而你卻要和我分離,和你的女孩子將踏入華空大陸的對立界面,本身你們就不是這個界面的,是被我拉過來的,故事終有起點落點。」雪凌寒輕輕地撫摸著鳳鏡夜的臉頰,輕聲說道,嘴角含著淡淡的微笑,你長大了。

「所以,你還是要拋棄我。」鳳鏡夜很失落的說道,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傻孩子,銀羽之城本身就不屬於這個界面,終結者已經出現,而我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的時代,是小糰子母親的終結時代,我們只是過客。」雪凌寒笑著搖了搖頭,拍拍鳳鏡夜的肩膀,華空的對立界面叫做藏瓏大陸,哪裡才是銀羽之城的根基所在,我們的時代。

「娘的意思是說,我和泠歌他們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去對立界面么?而娘也在那邊。」鳳鏡夜看著雪凌寒低聲問道,如果是,是不是說我和泠歌的出現,只是一個助力,助力神袛凰結束神權時代,改造真正屬於這個世界的格局?

雪凌寒點點頭,的確如此,這個大陸被入侵了十七萬年,我終於等到了真正結束這個慌繆時代的人出現,早就真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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