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剛剛抓得爽吧!”,待到服務員走後,小喃一臉曖昧的看着我,弄得我好像把他的肉吃了似得。

我眼神看着四周的情況,對小喃說道:“想要知道一會兒你自己試試!”。

說着,我起身坐到了小喃的旁邊,裝模作樣的把手達在他肩膀上,眼神雖然看着舞池中的美女,嘴巴說出來的話確是:“剛剛我看了一下,這裏好像一共有三層,這裏應該是最底層的地方!想要知道陳婷身在何處,我想只有到了第三層抓內部人員才能問出點什麼來!”。

小喃對我點了點,他的手雖然指着舞池中陡峭的東西,可嘴巴上卻細聲說道:“濤哥,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混到三樓去?!”。

我想了想,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但看到小喃那黑不溜秋的樣子後,我瞬間就有了注意。

我靠近了小喃一點,曖昧的看着我他,陰笑道:“小喃,一會就看你的表演了!雖然陪酒女是有些髒,可她們知道的東西往往纔是最多的,所以……..你懂的!”。

我向小喃挑了挑眉毛,看他想要起身,我急忙就逮住他的衣角,這時候剛剛的服務員正好領着幾個漂亮的妹子走來,我急忙就拉起小喃,把小喃推到了她們的懷中。

那些美女看到小喃往自己懷中倒,幾個一窩蜂的就抱住了小喃,嘴裏的甜言蜜語瞬間就包圍了小喃,看他的樣子好像還很享受。

這時,被我摸屁股的服務員走上前來,坐到了我旁邊,指着對面正和美女嘻哈的小喃問道:“你不要幾個嗎?”。


我扭頭看了看服務員,一臉的濃妝和她身上的味道讓我心中忍不住想要嘔吐,但我還是忍住了,爲了能打聽點有用的消息,只能犧牲一點色,相了!

我輕輕的靠近了服務員一點,手也不留痕跡的摸到了她下面,使勁的扣了幾下後,我露出笑容看着**的服務員說道:“她們我都看不上!嘿嘿…….想你這種我才喜歡!”。

說着,我露出了一笑容,摸在她下面的手也不由的使勁了幾下,弄得她又是哼叫,搞得我心裏也有些癢癢的。 就在我準備更近一步的時候,服務員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一陣熟悉的聲音帶着喘息也跟着傳來,“劉….劉濤,是….是我!”。

我一聽聲音,怎麼感覺是那麼的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突然,我心中猛的顫抖了一下,看着懷中的服務員用顫抖和不敢相信的聲音說道:“婉…婉瑜!?怎麼…怎麼是你?”。

懷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婉瑜,我心中就納悶了,怎麼突然就變成她了,而且我的手也….摸了她的…….

“這次真的闖禍了!真操.蛋……”,我心中憤恨的罵了一句,本來還以爲是服務員,摸摸也沒什麼關係,可如今是司徒婉瑜,這讓我心中亂如麻,連放在司徒婉瑜裙下的手也忘記抽了出來。

“你….你先把手拿開…….”,帶着喘氣聲的司徒婉瑜擡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就是一片潮紅,這弄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

還真別說,看到一號會所的隊長敗在我手指上,心中可謂是說不出來的暢快;可暢快的同時,我又一陣頭痛,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面對這個一號會所的隊長。

我把手抽了回來後,在灰暗的燈光下,還是能看到上面晶瑩剔透的液體的;想來司徒婉瑜也有些動情了。

我不留痕跡的把手上的液體擦在了沙發上,隨即就開始沉默了;畢竟得罪女人後能做的事就只有等待她發落你。

“劉….劉濤!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司徒婉瑜弱小的聲音緩緩在我耳邊響起。

這讓我心中一陣狂喜,看來她是沒怪罪我的意思;這讓我激動的同時也提醒着自己要保持冷靜,扭頭看着司徒婉瑜,問道:“不告訴倒可以…….”。

說着,我低吟了一下,繼續道:“可你得告訴我服務員怎麼突然就換成你了!?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的?”。


司徒婉瑜擡頭看了我一眼,她的臉上還是一片潮紅,隨即她又把頭低了回去,說道:“剛剛服務員去廁所的時候被我敲暈了,然後我就把她的衣服換上,再到化妝間化了一點妝!本來還以爲你能認出來,可……….”。

說到這裏,司徒婉瑜停住了,沒在往下說;擡頭看了我一眼又縮了回去,繼續道:“還有…還有我車裏有監聽器!所以……….”。

“所以今天我們說的話你全都聽見了?”,不等司徒婉瑜說完,我就接了過來,其實我早就想到車裏有監聽器了,說出酒吧的名字也是故意的,爲的就是希望司徒婉瑜能給我一個答覆;如果她跟來,那說明她這個人是站我這面,如果不跟來,我想下次見到她時就是敵對的關係了!

而現在司徒婉瑜跟來了,說明她今天是以一個私人的身份而來,同樣也說明了她並沒有告訴安成。

待我說完後,司徒婉瑜就擡頭一臉慌張的看着我,焦急的說道:“劉濤…..你聽….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着司徒婉瑜的樣子,讓我心中忍不住一笑,起了要逗逗她的心思。

我把身子坐進了司徒婉瑜,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故意板着一張臉問道:“解釋?你還想解釋什麼?你在車裏裝監聽器不是想監聽我們談話嗎?”。

“我……..”, 前夫,有何貴幹 ,怕我誤會。

我伸手輕輕的在司徒婉瑜的鼻子颳了一刮,把她眼角的淚水擦去,柔聲道:“傻瓜,我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司徒婉瑜這才破涕爲笑,在我胸前打了幾下,跟着動了動她靈巧的小鼻子,鄒着眉頭說道:“你手上怎麼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表情一僵,看着司徒婉瑜那天真的眼神,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這是她下體的味道?!

鄒着眉頭的司徒婉瑜看了看我,好像明白了什麼,突然臉上一片潮紅,就像紅蘋果一樣的紅,她在我胸口打了一下,低頭哼聲道:“你使壞!”。

看着司徒婉瑜的樣子,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壞笑道:“我怎麼使壞了?”。

“你明知故問!”,說着,司徒婉瑜在我大腿上使勁的掐了一下,繼續道:“這件事不準告訴別人!否則……..”。

說着,司徒婉瑜擡頭看着我,拿出了她的小粉拳在我面前揚了揚,繼續道:“否則我要你好看!”。

看着司徒婉瑜那弱不禁風的樣子,我很想說你連我手指也鬥不過,你拿什麼和我鬥;可想了想後,我還是裝着一副害怕的樣子,說道:“我….我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說完,我嘴角輕輕上揚,不待她搭話,我俯身飛快的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我不會告訴別人你是水做的!”。

說完以後,我機智的就起身坐到了小喃的對面,看着對面怒瞪着我的司徒婉瑜。

可能是小喃感覺到了什麼,正在和美女嘻哈的他把坐在他懷裏的美女推開後,俯身在我耳邊問道:“濤哥,是不是發現什麼不對?”。

我看了看對面氣鼓鼓的司徒婉瑜,壞笑道:“沒什麼,只是有只豬的嘴巴很大!”。

說着,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到最後看司徒婉瑜真的要生氣了,我才急忙止住了笑聲,指着對面怒視着我的司徒婉瑜對小喃一本正經的說道:“司徒婉瑜!一會兒你和她去打探一下消息!”。

“司徒婉瑜?!”,小喃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隨即起身看了看司徒婉瑜,半天才坐回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濤哥,她化妝怎麼這麼醜啊?!”。

我表情一僵,急忙一把捂住了小喃的嘴,這要是讓司徒婉瑜聽見那可就不得了了,幸好的是司徒婉瑜還是老樣子,只是瞪着一雙眼睛看着我,看來她是沒聽見小喃說的話。

心中鬆了一口氣後,我才放開了捂住小喃嘴巴的手,咳嗽了幾聲後朝坐在小喃旁邊正一臉嫵媚的幾個美女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回去吧!”。

說着,我從懷裏掏出了錢,給她們每人打賞了一點,要不然想要讓她們離開簡直是做夢。

得到打賞的幾位美女眉開眼笑的看着我,弄得我好像是她們老祖宗一樣。

看她們還不走,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沒聽見我的話嗎?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們!”。

待我說完後,那幾個美女才嘟了嘟嘴巴,說了聲謝謝老闆後就轉身離開了!

【道歉:昨天斷更是老齊的錯,希望大家多多包涵,這幾天廠裏在趕貨,加班經常到12點!再堅持幾個月就好了!】 待到幾個陪酒美女走了之後,我揮了揮手,把還在賭氣的司徒婉瑜和小喃招呼到了面前,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可我還沒開口,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就響起,“美女,陪我喝一杯!”。

我扭頭看去,一個醉酒的漢子正搖着身子走過來,而他的眼神也一直盯着司徒婉瑜看。

看到來人滿身的酒氣,我不由伸手把司徒婉瑜護在了身後,跟着給小喃遞去了一個眼神,示意他把這酒瘋子給趕走。

小喃得到我的示意後,站起來伸手攔住了酒瘋子,說道:“朋友,我們這裏沒有陪酒的姑娘,如果朋友不介意,我可以出費給你找倆個!”。

“你知道我誰嗎?”,酒瘋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對小喃大聲的說道:“在這方圓幾裏,還沒有誰不知道我霸天虎的!給我讓開!”。

“朋友,聽我好言相勸!”,小喃偏頭看着酒瘋子,看架勢他是準備要動手了。

我看到這兒,心中一想不能暴露行蹤,急忙就站了起來,把小喃拉到了我身後後,我看了看自稱霸天虎的酒瘋子,露出一個和諧的笑容說道:“手下的人不會說話!還望虎哥不要見怪!”。

說着,我不得不板着臉,假裝對身後的小喃吼道:“小喃,還不上來給虎哥道歉!”。

可還不等小喃開口說話,霸天虎滿身酒氣的把我推開,走向了司徒婉瑜,嘴裏說道:“老子要的東西還沒人不敢不給!今天這個妞老子要定了!”。

我面色一冷,看着霸天虎的背影,要不是想着陳婷還下落不明,我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然後再來一腳,斷了他的子孫!

我強裝出一副笑容,走上去拉住了霸天虎正伸向司徒婉瑜的手,說道:“虎哥,這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想要,我給你重新找一個,保證比這個還要好…還要妖……..”。

說到司徒婉瑜是我的女人時,我明顯的感覺從司徒婉瑜的方向傳來了一個殺人的眼神,不用猜也知道是司徒婉瑜的了!可如今也沒什麼辦法,爲了少惹點事,避免別人注意到我們,不得不說出這個我也不希望的藉口。

可令我想不到的是霸天虎好像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他使勁的把我的手甩開,扭頭滿嘴的酒味和口水渣滓說道:“你TM誰啊?!你的女人怎麼了?老子今天還就是要動你的女人怎麼的?”。

“不識擡舉……”,我心中冷哼了一聲。

正準備發火的時候,突然一個帶着絲絲柔情和溫和的聲音就響起,“天虎,別人來酒吧玩,你就應該以禮相待!怎能怠慢了別人呢?!”。

隨即我只見霸天虎身體使勁的顫抖了一下,而他的雙手和腳也不停的顫抖着,汗水不停的從他額頭往外冒出;好像他的醉意在這一刻全無一樣。

“嫂….嫂子……”,霸天虎低頭用顫抖的聲音說了一句;就算是我,也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他對剛剛那個柔弱聲音的恐懼。

我面色微微一變,疑惑的扭頭看去。

當看清來人後,我腦海中瞬間只有一個字:美…可以說是美到無可救藥!

一雙帶着柔光的眼睛,還有她那猶如刻刀刻出來的臉蛋,看得出來,她的臉上毫無修飾,沒有名牌化妝品;連眉毛也彎得讓人着迷。

可當看到她身上的服飾後,我心中給她的分數瞬間就爲負數了!不爲別的,只因爲她穿了一身和服。

和服!傳統日本人的象徵,我別的不恨,對日本人卻恨之入骨!而眼前這個美女偏偏在她美麗的臉蛋下是一身和服。

“日本人?!”,我看着美女冷哼了一聲,本來心中還打算上前套套關係的;可但心中知道她是日本人後,不要說我了,就算是我老二也毫無興趣。

日本女人朝我點了點,彎身說道:“對於剛剛天虎的魯莽我向幾位道歉!今天晚上幾位的消費全部免費!”。

看着這個日本美女,我心中微微一驚,她的語氣居然一點日本人的味道也沒有,我想只要她把和服脫下,換上其他的衣服,我想沒人會想到她是日本人的。

“免費就不用了!這點小錢我們還是能付得起!”,我面色一片冰冷,想不到堂堂的龍華幫手下的酒吧居然由一個女人掌託,想來這個幫派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既然先生要堅持,那鈴木雪也只能從了各位!”,日本女人看着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差點還讓我陷入了癡迷中,要不是心中對日本人的那種骨子裏的恨,我想我現在應該把她摟在懷裏,暢談我們彼此的人生了!

我輕輕走上前了一步,看着眼前猶如畫中般的女人,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在哪裏見過,我忍不住出聲問道:“我們見過嗎?”。

“嘿嘿…….我想這應該是第一次!”,鈴木雪看着輕輕一笑,就像春天的風,讓百花齊開一樣,讓我感覺心中前所未有的釋放!

短暫的癡迷後,我急忙就咬了咬舌頭,提醒着自己色字頭上一把刀,已經在慕容雪的手裏栽過一次了,可不能再在女人的手裏栽跟頭了!

我面色微微一變,後退了一步,把我和鈴木雪的距離拉開,免得又被她那柔中帶媚的笑容給迷住。

退了幾步後,我回頭看着司徒婉瑜說道:“婉瑜,玩夠了我們走吧!”。

六指詭醫 ,爲了配合,我不得不拉起她的手,招呼着小喃,連看也不看鈴木雪一眼,直接就朝吧檯走去。

可當我走了幾步後,鈴木雪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劉先生,請等等……….”.

我心中微微一震,劉先生?看樣子對方是認識我了,那這可就大事不妙,如果陳婷真的在龍華幫手裏,而且對方認出了我來,那說明從我進這酒吧就被監視着的了,那陳婷的生命可能隨時……也有可能已經………

下面我已經不敢再想了,因爲我突然感覺自己怕了,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怕失去陳婷。 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鈴木雪,問道:“你認識我?”。

“傭兵之王!誰人不曉!”,鈴木雪看着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可我感覺在她笑容下,卻好似藏了千萬把刀,一不小心,就讓人萬劫不復;這從霸天虎對她那種敬畏和恐懼就不難看出。

“呵……..”,我冷笑了一聲,放開拉着司徒婉瑜的手,走向了鈴木雪。


當走近鈴木雪後,看着還是一副笑容的她,我面色一冷,把臉湊上前,低聲說道:“知道就好,如果做錯了什麼現在改正還可以挽回,否則………”。

說着,我冷哼了一聲,手飛快的在背後摸出了軍刀,隨即看了一旁低頭的霸天虎,我想也不想,拿着軍刀的手輕輕的抖擻了一下,軍刀瞬間就飛快的飛向了霸天虎的大腿。

“啊……..”,

當軍刀穩穩的插進霸天虎的大腿後,發出了一聲尖叫後,他隨即手急忙就捂住軍刀刺進的地方,試圖想要把軍刀拔出來。

我輕輕的看了一眼,就扭頭看向了鈴木雪,說道:“壓住的是動脈,最好還是去醫院吧!自行拔出來,下半輩子就準備在輪椅上度過吧!”。

雖然我沒有看霸天虎,但我還是感覺到他的動作停止了下來,而他的顫抖中透着恐懼的聲音也在我耳邊響起,“兄弟,我霸天虎與你無冤無仇,爲何要突然對我動手!?”。

我看着還是一臉笑容的鈴木雪,就好像霸天虎的命在她眼中一文不值一樣。

“說吧!叫住我有什麼事?”,我輕輕的問道,霸天虎的話我直接就忽略,用軍刀刺他,只是對他一小點的懲罰,同時也是給鈴木雪提一個醒。

“去醫院吧!”,鈴木雪朝霸天虎揮了揮手;隨即指了指沙發,說道:“劉先生,坐下我們慢慢談!”。

我扭頭看了看霸天虎,突然感覺他真的很可憐,遇到這麼一個主子也算是他的“福份”了;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是嗎?就像他剛剛對司徒婉瑜動手動腳一樣,如果喚作我以前的脾氣,那就不是用軍刀刺他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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