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再一次提示音進入安德魯腦海,“馬歇爾上校選擇效忠米亞那,滴,傳奇延續世界第一階段戰役尚未結束,由歷史慣性保護機制,馬歇爾上校,基地定位無法定位梵西大地,滴,馬歇爾基地定位成功,爲艾琳地區中部山脈中。座標,緯度12度45分34秒,經度67度23分11秒。滴,軍事上掀超過世界容納度,兵力投放標準1%。現在本世界初始身份,米亞那火槍兵。安德魯中尉衛兵。”

一大段信息量巨大的提示,讓安德魯腦筋飛快運轉,很顯然這個叫演變戰場的穿越系統中有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的人在裏面,而且這些人在裏面形成了組織,並且有着等級壓制,對自己有着強制六次任務發佈的權利,就說明這個叫馬歇爾的人在演變戰場中的地位比自己要高得多。

上校和新兵之間的地位差距,安德魯在美軍體制中有着深刻的體會,可以說上校可以命令新兵在戰爭中去死。

安德魯露出微笑,這時候馬歇爾先笑着說話了:“你的天賦尚未成長,另外,友好勸說天賦對演變戰場中投放的軍人來說效果自動消減大半,嗯,你的那幾個對手在對你沒有警惕之前,沒有識破你的干擾,但是他們現在已經對你警惕,對他們影響失敗的提示音,你應該經常聽到吧。”

安德魯臉上僵硬了一小,小伎倆被識破的尷尬臉紅,瞬間被他遮掩下去。馬歇爾說道:“你做的很不錯,能在這個淘汰率達到百分之二十以上的任務中達到中上游,你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軍人。但是現在,我懇求你能做的更好。”

安德魯說道:“我認爲我已經非常優秀了。”

馬歇爾搖了搖頭說道:“軍隊要的不是一個人優秀,而是整個團體的優秀。”

安德魯皺了一下眉頭後說道:“你是說,我緩和其他穿越者的矛盾。”

馬歇爾搖了搖頭後說道:“矛盾是兩方的原因,有時候有些矛盾是天然存在的。比如說你和任迪。他是東亞黃種人,即使在演變戰場其他環境中你們是天然的對手。”

安德魯笑了笑說道:“我和他的矛盾沒有那麼深。”

馬歇爾嘴角微微彎曲笑着說道:“當然這一切你可以自己判斷,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在這個傳奇延續的場景中,當梵西戰役結束後,演變戰場會對剩餘的倖存者進行評分,會選出三個少尉,頒發三個梵西科技的勳章。梵西的勳章非常有特色,是一個城邦,可以提供這個世界的裝備。當然這個世界飛艇之類的,並不適應其他世界的大氣。但是這是一種代表初級工業革命的機械加工製造能力,有了這個後勤基地,你可以在地球一戰時期製造屬於你的鐵甲艦,儘管這個世界沒有戰艦。但是你有這個能力。”

安德魯呼吸粗重了一下,很顯然這種情況對男人是一種誘惑。在眼下這個世界中,大家的感覺都是一樣的,感覺命不由己,手上雖然掌控軍隊,但是這些軍隊都是米亞那的,誰都想要一支由自己絕對指揮的軍隊。槍桿子才能支撐權利。

馬歇爾察覺到了安德魯的表現,但是依舊保持微笑。安德魯冷靜地說道:“這個勳章,我可以得到。”

馬歇爾說道:“你當然可以得到,現在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世界三枚勳章,應該是你和那一位中國人和日本人的。可是你以爲這個世界只有這一種勳章嗎,傳奇延續這個世界,有三個發展方向,梵西,艾琳,克德。有三個梵西的勳章,也有三個艾琳的勳章,和三個克德的勳章。梵西的工業是以鍗礦這種穩定高氫礦物支撐的,如果你要在地球這個以高碳燃料爲主的世界,你必須要用紫金來兌換大量物資來生產你所需要的工具設備。如果你要到地球上使用梵西基地,你大概要一百公斤的紫金來兌換傳奇世界的礦物生產,地球第一次工業革命的工業設備,來把你的基地的工業生產轉化成地球模式。當然你可以在地球上取得地球的貨幣來兌換你需要礦物材料。這樣可以節省很多,紫金對黃金的兌換量是一比十。而且紫金可以將面前的物質轉化爲任何物資,比如說用鐵礦石轉化出一噸高質量的鋼鐵。大概是三十克紫金,當然也可以讓紫金直接轉化成鋼鐵,這種轉化只牽涉到化學反應,牽涉到核反應的,比如說讓一堆石頭變成金子,大概就需要石頭十分之一重量的紫金。當然紫金可以自己轉變成任何物質,那就是一比一。貌似沒有人這麼做過。”

安德魯問道:“黃金可以在那個世界搶嗎。”

馬歇爾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武力要夠硬。梵西勳章不適合在二次工業革命後的世界冒險,因爲戰略轟炸足以毀了你的基地。”

安德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會有艾琳和克德的基地?”

馬歇爾說道:“這個世界的起源是一艘宇宙飛船分成三個部分墜落在大陸三個地方,艾琳墜落的是納米建造蟲。由於艾琳人只會用這種工具複製生產,卻沒有任何深入瞭解結構製造原理的知識,只有運用的知識,被歸爲神祕的魔法基地。用電腦編程的知識,無法用來造電腦。這東西沒有資料對於所有的校級別成員來說,都是睜眼瞎的東西,只能當成魔法造物來使用。至於克德的勳章,那個核反應堆系統有具體建造的知識,對現在的我來說非常有用。結合我現在的勳章,我能晉級到核能時代。這個勳章蘊含的科技知識,是和第二次工業革命承啓的關係。”

安德魯說道:“你現在的最高勳章是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武備。”

馬歇爾大方的點頭說道:“我現在之所以可以在梵西戰役尚未結束就到達,這個劇情世界就是我花費大工夫,調出來的。由於限制我不能直接從梵西戰役進入,但是梵西戰役的新人成分是由我影響的。我加大了歐裔新兵的概率。我蓄謀已久。”

安德魯說道:“梵西戰役會出現什麼?”

馬歇爾說道:“梵西戰役結束後,試煉難度將超過新兵試煉的最上限。所以由老兵進入,不過新兵是可以選擇由哪一方老兵勢力進入的,三分之二,我最初的希望是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優秀新兵是白裔,這樣你們就會選擇我的團隊。但是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很可能是你隨機選擇老兵。”

安德魯想了一下任迪和井上,默認了這個說法。安德魯聳了肩膀說道:“得到梵西勳章已經很不錯了。”

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馬歇爾說道:“演變戰場中地球勢力分爲兩個大組織,一個是由東亞文明組成的天子盟,另一個就是西方上帝騎士團。大草原上鬃狗和豹子相互咬死對方的幼崽,演變戰場中做的沒這麼過分。不過親疏有別。有基地上校級別軍官,不是你們可以抗衡的,現在我在艾琳的基地正在組建的軍隊如果出現在梵西,完全可以左右現在梵西的局勢。如果其他勢力的上校接手這個世界的後續任務,那麼和我之間必然有鬥爭。也許會牽連到你。”

安德魯說道:“你會幫助我在維努奇戰役中解決這兩個東亞人?”

馬歇爾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以,但是……”

馬歇爾取出了一個羅盤說道:“可以通過它來,影響演變戰場最後的評分。讓有資格選擇的人變成多數。不過這東西有副作用。”

看到安德魯直接講出來,安德魯平靜地問道:“什麼副作用?”

馬歇爾說道:“不確定,有人用過,結果下一次勳章變成了修改中的受害者,有的是用完之後紫金收入全部清空彌補受害者。等等。因爲副作用不確定。所以大家非常謹慎。”

安德魯說道:“你是說,讓我用這個東西影響演變戰場的評價,然後讓我和瓦格雷斯擁有這次階段劇情後選擇老兵加入的權利。”

馬歇爾點了點頭說道:“一切由你選擇,我不強迫。當然如果你選擇使用,我可以私人補償給你20噸紫金,畢竟我是希望你使用的。”

安德魯說道:“可以兩個人一起發動嗎?”

馬歇爾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我想瓦西雷斯也是願意的,新兵在第一次任務中是必然會遇到勳章獎勵的。而在其他任務中勳章獎勵的任務非常少。而且無一不是伴隨危險。百分九十以上新兵,在第一次任務中遇到的勳章是青銅時代的勳章,一個任務中十個人新兵會有八或九個人會獲得勳章,而你們遭遇的第一次試煉難度是其他新兵試煉中不能比較的,16個被選召的新兵,只給了三個勳章。而且還有大量的死亡概率。他應該搏一下。”

安德魯說道:“那麼直接給他用就可以了……”

馬歇爾說道:“他?現在在演變戰場中得到的評價太低,他使用最多隻能影響新山的分數評價。對於任迪,井上,還差了一點。”

對於面前這個帥氣顏好的白人誠懇的解說闡述,安德魯覺得馬歇爾這個人非常可談。收下羅盤後,慢慢地說道:“我考慮一下。”

馬歇爾點了點頭說道:“當然。” 得到大量有關演變戰場信息的安德魯對馬歇爾的感覺很好,馬歇爾似乎很好的帶入了老爺爺的身份,將演變戰場中大量新人需要注意的事項耐性細緻的與安德魯講解。

安德魯不知道的是,馬歇爾近乎所有的話都是真的,唯獨那個羅盤的副作用的嚴重性稍微輕描淡寫了一點。這個干擾羅盤並非演變戰場提供給穿越者一次干擾評價的特權。演變戰場不是主角的保姆,干擾羅盤使用的代價非常大。並且由於不確定性,這東西在演變戰爭空間中還有另一個非官方稱呼——惡魔許願。

向惡魔許願成爲有錢人,結果發現自己變成沙漠中守着大量黃金卻沒有一滴水的迷失者,向惡魔許願身邊常伴國色天香的美女,卻發現自己變成了後宮中侍奉貴妃的太監。使用干擾羅盤後,每次迎來了不確定的代價後,使用者絕對不會點贊。使用惡魔許願往往是隊友使用的,使用的目的常常是絕境中的奉獻精神驅使。亦或是在眼前的困難無法解決的情況下孤注一擲。亦或是對演變戰場絕望後的逃脫。總之這東西不該是新人用的東西。

安德魯沒有立刻第一時間答應要使用干擾羅盤,馬歇爾對安德魯沒有第一時間表示,並沒有什麼不滿,當離開安德魯的房間後,馬歇爾大拇指上一塊漂亮的紫色金屬幣被一彈後,翻滾的朝着半空中飛躍,然後又穩穩的落在了自己手上。

“沒有拒絕就好。”馬歇爾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後將目光投向任迪所在的炮兵方向,笑了笑說道:“他的優秀是你的弱點,如果他繼續優秀下去,你會比我更忍不住的。”

馬歇爾伸出手掌掌心上出現了一個閃電電力的閃光符號,這個符號代表着演變戰場中上校軍銜,演變戰場中各級軍官軍銜都是這種立體投影符號。上尉的符號是一柄石器時代的手斧,中尉是一把青銅劍,上尉是鋼鐵塔盾,少校是一尊前裝火炮。中校是軸承齒輪,大校是一個閃亮的電力符號。至於少將終極演變戰場中很少出現,是一個鈾原子核模型。至於更高一級別的中將大將。則是在演變戰場的上層,中尉之間的戰爭少有校官們參與,而校官們的戰爭,偶爾會出現少將,但是少將會很快到達高級戰場中去。

從立體軍銜特徵來看,演變戰場中一個級別的軍官擁有的主戰勳章也就是基地的時代是什麼樣子,就像修真小說中築基期用法器,金丹期要用法寶一樣,但是事實無絕對。有的尉官在初期表現優秀就擁有了火槍大炮殖民時代的基地。而有的弱一點的少校擁有的基地還是以冷兵器時代的騎兵爲主。但是演變戰場中越級挑戰非常少,及時基地擁有的科技水平並不代表,軍官指揮兵力的水平。如果一個少校的勳章是冷兵器時代,你千萬不要以爲他的軍隊就沒有熱兵器。人家可以將基地裝備實施魔改。演變戰場所有軍官都理解演變這個詞,勳章這個基地投放系統其實是一個武器,而使用武器的人也很關鍵。

現在任迪遇到的新手任務絕對是極端特殊的一種,難度非常大,獲得勳章級別,絕對在殖民時代上,大部分標準達到蒸汽時代,有些科技到達電力時代。這個勳章綜合評價應當是中校擁有的勳章。尉官如果擁有這個勳章絕對能在尉官層次的戰爭中大殺四方。

馬歇爾現在的主戰勳章是國家崛起遊戲系列,英國工業時代勳章。馬歇爾的勳章是一個系列。國家崛起傳奇延續在馬歇爾那個位面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即時戰略遊戲,首先要從十來個地球經典文明中挑選一個,馬歇爾挑選了英國。I-遠古時代II-古典時代III-中古時代IV-火藥時代V-啓蒙時代VI-工業時代VII-現代VIII-信息時代,馬歇爾在演變戰場成長的過程中接到了這個副本,每個勳章需要在一個單獨穿越任務來完成。在穿越中完成的任務分數到達一個極高的地步,就有資格開啓下一級任務獲得下一個時代的勳章。

馬歇爾有了這個系列勳章的副本後,就沒有在其他任務中搶勳章。在第一次獲得勳章後,經歷四個任務調節狀態,再開啓古典時代的勳章任務,就這樣一次一次,一共經歷65次任務,從新兵一步步歷練成上校。由於一個個勳章蘊含的科技承上啓下,根基雄厚。以科技主線魔改出大量戰鬥武器。

正所謂剛極易折,系列勳章太強大了,在第六次勳章任務的時候,一個俄國人使用了介入權杖專門進來馬歇爾所在的勳章任務位面攪局,(介入權杖這道具獲得的條件非常苛刻,在位面任務中大規模通過外交合縱連橫,瓦解外界國家對自己可能的威脅。干擾羅盤的外號叫做惡魔許願,這玩意的外號叫做攪屎棍。鬼知道這毛子從哪裏搞到這東西。),進入了馬歇爾的試煉任務中,馬歇爾完成任務的評分沒有達到標準無法開啓國家崛起英國的現代勳章。任務從這裏徹底斷了。這貨悲劇,承上啓下的科技樹到此爲止。

他費大功夫降臨這個場景,克德人的核反應堆科技,以及三個幾千年不死名爲邪神的智能系統,人工智能製造技術,就是馬歇爾所需要的。

馬歇爾放出自己的軍銜,則是開始了他在這個世界第二步任務。演變戰場的電子音在馬歇爾周邊一米的範圍響起,卻沒有擴散,一米外的區域靜悄悄。

電子音:“馬歇爾軍銜上校,本位面陣營吉亞科莫一方。”

馬歇爾說道:“我要發佈任務。一號目標任迪。維努奇戰役中,讓他通過運輸飛艇通過北方越過山嶺,進入維努奇援軍集結地。解決援軍。”

電子音:“本位面混亂度不夠,你的任務劇烈干擾劇情主線。在混亂度不夠的世界中,發佈任務易被本位面智慧生命質疑。位面干擾痕跡過大。演變戰場給予駁回。請你修改任務。”

馬歇爾搖了搖頭說道:“果然,這個世界不夠亂。”

混亂度是演變戰場選擇穿越位面的指標,嗯像任迪穿越前二十一世紀這個和平穩定的世界,要是有人帶着紅警基地,該位面智慧生命第一反應不是巴結基地持有者,而是警覺這種不合常理的物理現象,當時世界各大國都沒有這種製造系統,但是這東西卻匪夷所思的出現了。這個位面的科學家一代人也許解不出這個謎題,那麼兩代三代數百代呢?任何一個承載智慧生命的未來是無限可能的,一旦那個位面有一天前進倒了一個極高的水平,順着這個時間段這個奇異現象的源頭,突破井口,到達高維度。演變戰場就把麻煩勾過來了。

演變戰場和所有的穿越空間一樣,都是維持這樣一個準則,就是要讓所有位面土着意識不到穿越者來過他們的位面。將每次穿越的在這個世界留下的因果降低到最小。

對於馬歇爾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搞死任迪和井上,用發佈任務的方式。由於現在馬歇爾只是最低級的士兵,他發佈任務同樣是隱蔽性的。他的這個任務不是由他親口說的,而是通過一個個想法傳送到劇情人物的腦海中,讓劇情人物突然靈光一閃,腦海一熱,對屬下下達這個任務。然而剛剛那個任務太過苛刻,近乎不可能完成。如果強行催眠吉亞科莫,卡利尼等一衆米亞那高層給任迪佈置這種任務,近乎讓米亞那對任迪的態度突然轉爲厭惡。這種突然轉變是不講道理的。痕跡太明顯。如果混亂度非常高的世界,幾百個諸侯對戰的世界,這可以用荒唐的事情來搪塞。高維度命令的痕跡掩藏在混亂的歷史中不被當時的智慧生命懷疑,不被後來的智慧生命追究。但是現在這個世界現在,演變戰場拒絕這種荒唐的出現。

馬歇爾經過幾次命令後一再試探這個世界混亂度下,自己可以佈置下來的任務難度。演變戰場的電子音,一次次重複回答:“混亂度不夠,命令無法執行。”

馬歇爾一次降低任務的困難度。終於指令得到了確認:“命令任迪,新山領兵拿下大橋,該任務難度過大,失敗無懲罰,勝利七十二公斤紫金,是否確定。”

馬歇爾聽到失敗無懲罰,嘴上一撇說道:“好感度應該降一點吧?”

電子音無情的聲音出現:“好感度不會降。該任務有巨大不合理性,執行任務失敗者,不負主要責任。好感度不減,因爲忠誠執行任務,好感度有可能上升。”

馬歇爾罵道:“法克,還需要七十二公斤紫金?你這是新手保護吧。”

電子音迴應道:“新兵試煉任務難度已經超限。現在談不上對他們的保護。友情提示,看在紫金的份上,演變空間對你的服務也到達了極限。”

馬歇爾在忙活這個任務之前積攢的紫金大概是五百噸左右。這在上校中應當算身家殷實的。但是自從爲了這個任務,紫金那是流水的花費。馬歇爾咬牙切齒地說道:“確定任務。”

與此同時在炮兵大營任迪在迷糊的以爲幻聽中突然坐起來。任迪的耳邊響起演變戰場的提示:“馬歇爾上校於四十二分鐘前降臨該世界,對您下達任務。您將拿下維努奇大橋。該任務八個小時後,會被吉亞科莫靈感閃現,並提出。請做好準備。” 米亞那大軍挺近維努奇,以藍可尼爲跳板,整個梵西的戰爭物資聚集在維努奇平原的南部。進入維努奇,任迪感覺到了這片土地充斥的工業氣息,這裏不僅有飛艇運輸,還有火車運輸。從礦山洞口衍生的鐵軌,直接鋪設在維努奇大平原上,省下來飛艇裝填的時間,直接通過幾十公里的鐵路運輸到維努奇首都城邦中,源源不斷的重工業機械武備從這片土地上生產。空氣中瀰漫着灰霧。

一輛天神坦克如同移動的小山一樣在平原上開着,天神坦克的兩側,十六隊步兵邁着行軍步伐跟隨在這個龐大的戰爭機器後,六隊長弓機械兵和三隊機械蜘蛛在坦克前方行動。這支龐大的軍隊現在歸於任迪指揮。四個小時前,早上的會議上,任迪接收到了這個早有準備的軍事任務。

對於這個任務,任迪內心是拒絕的,從任迪玩過的戰役中知道,這個橋樑是在劇情中是被炸燬的。到達這個世界戰鬥了一年,任迪發現雖然不能全信遊戲中描述的正義,但是遊戲中出現的劇情都大致出現了,遊戲中出現了這個炸橋的橋段,說明這個任務近乎不可能完成。

軍隊挺近初期任迪發現了在維努奇的戰鬥和一年來的大部分戰役不同。在維努奇平原上行軍遭遇的是這裏居民一雙雙敵視的眼神,三百米外,新山的騎兵部隊正在激戰,新山的三個騎兵隊伍遭遇的是兩個總督精步兵團。面對騎兵而且還是數量優於自己的敵人,這支總督精銳部隊並沒有後撤,而是直接對新山指揮的騎兵挺起了刺刀。

騎兵強大的衝擊力對於步兵來說是無解的,往往一個衝鋒馬刀一揮舞,接着馬的衝擊力,人頭就會被輕鬆的被刀光斬斷。這種輕鬆的斬殺對於步兵的士氣來說是毀滅性打擊的。大多數步兵擋不住騎兵第一次衝擊,因爲騎兵的第一板斧太猛。然而步兵用鋼鐵的意志在騎兵的衝擊下,繼續保持陣列,刺刀和馬刀的較量就逐漸趨於平衡。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新山滿臉鮮血,顯得非常猙獰,顯然對這支頑抗的步兵異常惱火。這支維努奇精銳部隊,高喊着:“維努奇萬歲,米亞那的狗雜種去死……”抱着馬頭拉響了身上的手雷,與騎兵同歸於盡的場面比比皆是。

這支軍隊的抵抗意志,如此鮮明,讓任迪凝重。打到維努奇家中,遇到這樣的軍隊,是任迪心中最壞的情況。不要指望一個完成工業革命的國家遭到外來勢力入侵會順民一樣麻木不仁。維努奇的民衆有資格對梵西大地上其他落後勢力彰顯傲氣。

總督的巨大石像豎立在維努奇城邦前面,總督就是維努奇的象徵,在這裏高呼打到總督,就是將整個維努奇數十年的強大的驕傲踐踏完畢。

突然任迪想到了什麼當即命令所有步兵後撤。下令機械蜘蛛接替新山的騎兵對面前的部隊實施進攻。

哐當哐當的機械蜘蛛從後方趕來,機械蜘蛛的鍋爐上代表撤退的急促警鈴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在馬背上殺紅眼的新山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着即將被自己衝破的敵軍,又看了看衝過來的機械蜘蛛,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隨後一臉鄙夷的看了看任迪的方向。舉起馬刀對身邊的騎兵們說道:“他們來遲了,我們用不着這種支援!”最後支援兩個字非常陰陽怪氣。如果從單純的戰術來看,現在趕到卻要讓騎兵撤下去的機械蜘蛛非常像搶功勞。

一百二十公里外,高六十米長六十米,口徑兩千毫米超大口徑重炮在接收到前方精銳部隊電報傳送的座標信號後,在數十條液壓系統的運作下,炮口緩緩擡起。重四十二噸的重炮彈被鋼鐵滑輪組運送到炮口底部。

這尊大炮整個就是一個巨型鋼鐵怪物。重炮擡起後,蒸汽從重炮周圍的排氣管道中刺啦一聲噴出來,帶出一圈白氣衝擊波。大炮一百米外,機械齒輪的計時器建築,一下一下沉悶的敲響鋼鍾。節奏的鋼鐵聲音爲重炮的發射進行最後的倒計時。

當重炮周圍所有的巨型計時器,“鐺!”最後一聲落下的時候,所有的計時器,電閘同時落下,電流通過電線在不可查的時間通過一百多米的電線,到達的重錘巨炮的炮管底部。電火花瞬間閃爍,點燃到超級大炮泡膛中的火藥。

大量可燃鍗礦粉末和氧化劑瞬間反應,在鋼鐵的泡膛中形成爆燃。

立時傳未一陣從來沒有聽見過的,不可思議的,可怕的爆炸聲,不論是雷聲,火山爆發,還是其它的聲音都不能給這個聲音一個概念。像火山噴火一樣,一道火光把大地的內臟噴上天空,大地彷彿突然站起來了,在這一剎那問,只有有限的幾個人彷彿看見了炮彈從濃煙烈火之中勝利地劈開天空。

當一道白光升上不可思議的高空的時候,整個維努奇都被火光照亮了,在那無法估計的剎那間,在很大一部分土地上白晝代替了黑夜。這道象鏨纓似的通天徹地的火光,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吉亞科莫等一衆米亞那高層都能看到,似巨大的隕星劃過高空。

巨大的化學能爆發,變成了超級炮彈的動能,強大的動能作用下,炮彈突破了大氣層,到達了阻力較弱的外層大氣,在彈道火箭尚未發明的時代,這是梵西人第一種能打到太空的武器。

當炮彈發射的白虹在,刺眼的陽光下無聲的刺破天空(炮聲此時還沒有傳來。)任迪覺得要糟糕。任迪立刻從炮車中爬下來,直接往天神坦克的車子地下跑去。等到七秒後,任迪到達坦克附近。這時候任迪感受到天空亮了。

如同巨星即將降臨大地,和高密度空氣劇烈摩擦巨炮彈,再返大氣層的時候天空似乎出現了兩個太陽。對於這樣的奇景,任迪沒有文青的擡頭看天,直接往天神坦克的地盤下一滾。

在距離大地五公里的時候,重炮彈解體,一塊塊十公斤左右的金屬零件拖着流光墜入大地。躲在坦克地盤下的任迪感受到外面大地散發出此刺眼的光,雙耳頓時失聰。無數碎屑從坦克底部縫隙中,衝過來。任迪的左邊身軀暴露在坦克底部入口側面,瞬間在衝擊的餘波中血肉模糊。

數秒鐘後,天邊總督巨炮的轟鳴姍姍來遲的,宣告它的恐怖發射。

在維努奇南部,吉亞科莫看着光芒墜入幾十公里外的恐怖景象,喃喃地說道:“這個到底是什麼?”

吉亞科莫身後的一衆軍頭們臉色也非常難看。卡尼裏開口說道:“打擊的方向應該是,任迪中尉軍隊出發的方向,需要快點和他取得聯繫。”

狄斯楚奇歐說道:“我去找他吧,他那裏需要醫療救援。”

吉亞科莫說道:“好的,另外問他,他的軍隊能不能繼續完成任務,如果不能,就保存力量快速返回。”

吉亞科莫對早晨命令任迪打通交通突然決定有點後悔。在沒有尖兵,偵查情況下,貿然命令任迪帶領軍隊去出其不意快速奪橋。似乎是一時頭腦發熱。

鏡頭切換。

任迪只是遭受餘波打擊。重錘巨炮發射的霰彈武器,專門針對士兵輕裝甲的武器。攜帶巨大動能突破大氣,然後再入大氣從天而降,攜帶的巨大動能本身就不亞於火藥爆炸,最後散落的三千多個金屬塊,覆蓋了直徑五百米的範圍內,每一個金屬塊落入大地,直接在大地上製造了一個五米大小的深三到四米的深坑。

如果被這東西正面擊中的話,中型單位蒸汽炮車都會被瞬秒。天神坦克現在上方被這種打擊揍得坑坑窪窪,強橫無比的水層鋼板裝甲,被毫不留情的打穿表面鋼層,巨大的熱能衝擊力在水層中消耗,然而水層突然得到這麼巨大的能量,對周圍的一切產生衝擊,衝擊力將天神坦克表面裝甲中鼓起了幾個大包。

天神坦克的一個炮管正好被命中,直接折了。

和新山騎兵交戰的那隻總督部隊,自一開始就用便攜式火花無線電,對十公里外的城邦發送了戰場座標信息,而這個城邦通過中央高塔對120公里外的重錘巨炮交代了信息。重錘巨炮的裝彈,調整炮口的工作已經開始了。

任迪的命令下達非常早,地面步兵軍團迅速撤離戰場,僅僅留下機械化部隊。在這場打擊下,機械兵和蒸汽蜘蛛組成的部隊有三成直接被打成了金屬垃圾。剩下處於火力覆蓋範圍內的機械兵們個個帶上。被霰彈在地面上掀起的衝擊波碎石風暴打成了機械故障嚴重的機械。

任迪活下來了,至於其他暴露在這種打擊下的生命體就完蛋了。被金屬彈掀起的碎石風暴掃過後,人和馬就相當於一個裝滿血的皮囊。瞬間千瘡百孔。勇氣不能彌補這種絕對力量的差距。

新山死了。發現他的時候,他的半個身子已經沒有了。血,肌肉脂肪組織混在沙土中模糊一片。任迪這一幕的任迪感覺到一股嘔吐的慾望。武器越先進,戰爭越殘酷。而直面戰火的士兵,承受的壓力越難以想象。

任迪沒有對這片月球地貌的戰場任何流連。

“原定目標不變,繼續向大橋發動進攻。”任迪說出這個命令的時候,前來接應任迪的副官,看着一半良好,另一半處處流血的任迪,一時間露出錯愕的表情。

看着副官踟躕的表現,任迪忍着半邊身軀的疼痛說道:“越重的火炮需要發射準備的時間越長。這一炮我們躲過了,難道準備回去修整後在下次完成任務中再等這一炮嗎?至少現在進攻是不用擔心再次遭受這種攻擊的。維努奇不會其他武器比這玩意更可怕的了。”

天神坦克的履帶再次開動了,大量受損的機械兵爬上了天神坦克,而大量步兵跟隨着天神坦克,任迪決定繼續朝着這次戰鬥的目標,維努奇大橋挺進。 步兵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紀,地面有坦克低空有武裝直升機,中高空有戰機,近程有火炮,中程有導彈的強大火力配置下,步兵依然不可缺少,美帝依然要用綠卡高福利忽悠人過去當一線士兵。人的眼睛耳朵是人的最終感知器官,在二十一世紀即使在先進的儀器,分析的數據還是要被人用眼睛和耳朵接收進入大腦分析。

記者採訪都要有一線人員屹立在第一線,至於軍隊指揮戰爭這個複雜的工作,自然少不了步兵在一線。然而直面殘忍的戰鬥是需要強大的勇氣的。有的軍隊用榮耀刺激士兵面對。有的軍隊用高福利僱傭士兵面對。

總督重錘巨炮的霰彈攻擊,殺傷範圍不亞於地球上的雲爆彈,殺傷效果類似於上帝權杖這種衛星動能武器,對大地集火。任迪的步兵集羣在四百米外目睹了這種如同神罰天降,羣星拖着耀眼的尾巴暴擊大地的場面。一時間集體呆滯。

在八分鐘前,指揮步兵的基層軍官還對任迪要求步兵序列儘快脫離的命令有所不解。但是僅僅撤退六分鐘後,要不是任迪依然留在純機械化部隊中。十來位步兵基層軍官都在考慮任迪是不是想當逃兵,違抗米亞那高層命令。當目睹背後煉獄般的打擊後,所有步兵基層軍官頓時失語。

在任迪和部隊失去聯繫的這段時間內,步兵序列出現不穩,有些步兵試圖鼓動逃跑。這時候蒙蒂拉古拉的整軍效果就出現了。所有的基層軍官被蒙蒂拉古拉的血腥的整頓,牢牢地刻上了記性,知道如果沒有確認自己上司死活,就貿然離開戰場,在米亞那的軍法下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幾聲槍響過後,幾具新鮮的屍體,讓軍隊穩定下來。一支搜索小隊,小心翼翼的進入了觸目驚心的打擊核心地帶,到處都是碎裂殘破的機械以及蜂窩一樣的大地。全身包成木乃伊的任迪再次和他的軍隊聯繫上。

任迪在確定自己指揮的軍隊尚存戰鬥力後,命令部隊分爲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由十個步兵隊,和尚能保持移動和開火受損輕微長弓機械兵組成的兩個炮兵序列。和八個機械蜘蛛組成的一個不滿編的機械蜘蛛戰鬥小隊。這是一支能夠保持移動速度和火力的戰鬥部隊。這支重新整合的軍隊由任迪親自指揮。快速向着這次目標——大橋繼續進發。

至於另外六個步兵序列則和殘破的天神坦克和大量受損的長弓們在一起朝着十公里外的維努奇城邦緩慢前進。

在南線維努奇統治的城邦中,目睹了重錘巨炮降臨大地的輝煌打擊,整個城邦瀰漫在歡樂勝利的氣氛中,這個城邦的維努奇市長尤金科估計這場打擊讓米亞那這次進犯的部隊損失慘重,畢竟在戰場十公里外的高塔上目睹六公里的高空上撒花一樣散開的亮點快速墜入大地上後火光閃耀,煙幕如開水暴沸的場面。在十公里外感受到這種氣勢的人們顫抖之餘,在心中將這種打擊的威力放大化了一點。然而炮火的煙霧讓維努奇本來就不好的空氣能見度變得更差了。所以重錘重炮具體消滅了多少軍隊,以及任迪遭受打擊後分兵的舉動,十公里外維努奇南線城邦居民根本就不瞭解。

就在城邦中心,皇宮區域的高塔準備勝利的飲品水果和烤肉慶祝晚宴時,傷痕累累的天神坦克朝着這裏移動的消息,讓尤金科市長覺得自己剛剛宣佈勝利,城邦無憂的演講被這支膽大妄爲的軍隊打擾了。

爲了不影響今天晚上晚宴的心情。在確定了這支在重錘巨炮打擊下倖存的殘軍的兵力。尤金科市長一個電話抽調了城邦北部十公里外大橋上的駐守部隊。嗯,是以全殲殘存敵軍的命令下達的。尤金科市長以爲衝他來的這支部隊就是在重錘巨炮下殘餘的軍團。

叮鈴鈴電鈴響聲後,駐守大橋的維努奇精銳部隊指揮官得知尤金科柯市長確定大橋威脅短時間消失後,決定暫時保留這條聯繫維努奇南方的重要物資通道大橋。受邀於南線城邦最後的戰鬥和宴會邀請,這位指揮官帶着駐守大橋的兩隊總督機甲兵。和五隊維努奇近衛隊,離開了大橋防區向着南線城邦趕過去。

維努奇近衛部隊是總督的精銳部隊,之前用刺刀和新山指揮的騎兵對剛的那支部隊就是維努奇近衛隊。他們忠誠堅強紀律,非常像地球元首的黨衛軍。在發現進犯的米亞那軍隊,用便攜電報機將信號發到後方,就將便攜電報機破壞,和米亞那的騎兵纏鬥,等待重錘巨炮不分敵我的打擊。在遊戲劇情中吉亞科莫曾不可思議的說:“他們竟然對自己人開火。”然而任迪在這個世界撞上這個劇情後,心裏發麻。

這樣一支精銳的部隊,同樣也是人,一些人的享樂性格也是根除不掉的,在確定城邦發現的天神坦克爲主的軍隊後,決定殲滅這支進犯的米亞那軍隊,給自己加上一點勝利的榮耀,順便在城邦的酒會上享受一下鮮花和掌聲。至於還有其他殘軍威脅大橋之類的情況?這次進犯軍隊最明顯的標誌就是一輛天神坦克,誰都想不到,會有指揮官拋棄天神坦克這樣的重裝備,輕裝突襲。

所以就這樣鬼使神差,任迪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駐守大橋的總督近衛部隊,一大半離開了崗位。被一個天神坦克和一場酒會勾引離開了。

在遭到重錘巨炮打擊下,任迪一度想過就地返回,不過蒙蒂拉古拉的大整軍也嚇到任迪了,讓任迪感受到什麼叫做伴君如伴虎。在這個世界的主角身邊混,也是需要很大壓力的,不是好感度積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爲所欲爲的了。在回去有可能被軍法做掉的可能下,任迪覺得還是在野外領軍要安全一點。

就地待援也許是很不錯的選擇。但是任迪在這個世界是指揮炮兵發達的,炮兵職業強迫症就是在沒有摧毀敵方遠程火力前,就不要呆在原地。重錘巨炮也算是把任迪嚇到了。任迪對重錘巨炮的真實感觀是:“衛士洗地板也不過如此。”

在全身包繃帶的過程中任迪想了很多,總結了來到這個世界穿越者各種各樣的死法。其實血條這種東西存在,穿越者在戰場上只要不作死比別人死的概率要小得多。普通的士兵一發子彈貫穿要害就上西天,穿越者有個緊貼皮膚的韌性光膜保護。至少要捱上三發子彈纔會死亡。結束戰爭後光膜還能補充。新山,瓦格雷斯在一線廝殺中輕而易舉的積累戰功,正是這個血條機制的作用。

然而血條只是規避了這個世界的一些風險,讓你不至於一下子被不起眼的飛來橫禍弄死。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仗着血條不警醒,血條保不住你。指望這東西能讓你精鋼不壞,那是不可能的。

戰鬥中必須要保持警醒。忽略任何一個可能至你於死地的危險那就離死不遠了。第一個死去的穿越者,竹下是如此,幾個小時前殺紅了眼,誤以爲任迪是過來搶功勞的新山也是如此。

然而另一種死法,是過分膽小,拒絕承擔戰爭的責任,幾個跟在安德魯手下的白人穿越者就是這一類型,他們用自己天生不適合作爲理由逃避,殊不知在這種戰爭這種優勝劣汰的環境中,認爲自己不適合,自己都放棄了自己,那就是要等着被淘汰。問題不會因爲自己放棄而消失,反而會在不斷的積累過程中突然爆發,成爲壓垮自己的總災難。

過於主觀,導致不切實際,以及過於膽怯,不主動面對。這就是任迪這次穿越過程中穿越者中死亡的兩種類型。

隨着長弓機械兵的搖擺的前進,任迪裹着繃帶的半邊身軀在悶熱下開始滲血。眼前的光幕對身體狀態的解說是:“表皮組織百分之十壞死,請速度就醫。”任迪現在的感覺是稍稍動一下身體,那半邊補滿傷口的側身就像皮被撕裂一樣疼。

機械兵肩膀上的小煙囪冒着熱騰騰的白氣。任迪想起,出兵前,吉亞科莫對自己的承諾,給自己配上一個機械兵形態機甲。坐在機械兵中央位置中,可以用機械兵手臂完成一系列例如走路,拿起物品等運動,並且能站在高處,這樣就用不着每次趴在長弓身上顛簸了。

得知自己的座駕正在定製的消息,並且根據任務的提示,任迪明白這就是自己作戰任務完成後的好處了。能有專屬機甲,在這個世界中是梵西英雄們纔有的待遇。狄斯楚奇歐有自己的改造拖拉機坦克,文莎和蓮拉娜有自己加載特殊武器系統的飛行器,巴塔立歐有着自己移動動力盔甲。一旦自己有了這個爲自己定製的機械兵機甲,在身份地位上就不遜於這些英雄。

被重錘巨炮打的半身不遂的任迪在行軍過程中也只能通過這些YY來分散痛苦了。兩個小時後任迪的軍團來到目標大橋,在看到大橋的結構時,任迪感到一陣無語。頒佈這個任務的吉亞科莫壓根就沒有具體實際調查過這座橋,這個鋼鐵構架的大橋長不過四十米。和藍可尼大橋相比太短小了。

任迪從看了看這座大橋,無語地說道:“這東西就是打下來也保不住啊。”

旁邊多位戰鬥小隊軍官面露疑惑。任迪明白這些戰鬥小隊的軍官中有些直接聽命於米亞那高層,作爲米亞那高層瞭解統兵大將思想狀態的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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