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過…不過去玩玩也好,反正閒着沒事幹。只是我很奇怪,你居然會對這個有興趣。”

“反正是我老婆給的票,不去白不去。”王文志從兜裏掏出兩張票塞了過去,“最好帶個妹子來,湊成兩對比較開心。”

“我知道你老婆是個土豪,而且你們很恩愛,再用這個刺激我,我就鄙視你,有了女朋友就反了你了是吧?”

“就這麼說定了!記住了,這週六。”

“真沒興趣去當電燈泡。”

“是那幾個妹子。”王文志撞了下辛澤劍。

“啥啊?”

“那天和你一塊吃飯的。”

辛澤劍擡頭一看,居然是範曉玲、張瑾、真宮寺結美正從對面走過來,範曉玲和張瑾一直打打鬧鬧,真宮寺結美跟在後面偶爾才插幾句話。

“這不是有目標了?挑一個吧。”

“得了吧,這幾個還真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找個妹子出去玩,又沒說讓她們當你女朋友。”

“你就給我兩張票讓我怎麼下手啊?”

“我靠!你還想全約啊?”

女生組很快發現了男生組,見到辛澤劍那一瞬間,範曉玲用了幾天時間才平復下來的心情再次波瀾起來:用這傢伙的血制符,成功率竟然是百分之百…這需要多高靈性的血才能做到?太誇張了吧?難不成他真的是滄海界來的仙人?

範曉玲用怪異的目光盯着辛澤劍不放,連張瑾的話都不管不顧,張瑾二人也只能跟着範曉玲一起走過去。不知不覺兩隊人已經湊在一起。

“嗨。”辛澤劍不知道說什麼好,隨便打了個招呼。

“這位好像見過,帥哥怎麼稱呼?”見其他人不說話,張瑾對王文志打起招呼。

“王文志,跟這傢伙一個宿舍的。”王文志露出一個展露出所有牙齒的豪爽笑容,“美女怎麼稱呼啊?”


“這傢伙已經有女朋友了。”辛澤劍突然插了一句。

“你太過分了!”張瑾和王文志同時對辛澤劍大吼。

見範曉玲不說話,辛澤劍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句:“喂,週末有空嗎?”

“有。”

“我這正好多出兩張嘉華年的票,週末去玩玩怎麼樣?”

“行。”

答應的好痛快!辛澤劍在心裏大喊:話說我這麼緊張幹什麼?又沒有非分之想!

“你們!你們閃瞎了我的眼!”張瑾大叫起來,“有這麼公然秀恩愛的嗎?考慮過圍觀羣衆的感受沒?”

“不用擔心,”辛澤劍回了一句,“下次會考慮的。”

“不用等下次,現在我就一把火燒了你們!”張瑾又喊着異性戀真可怕統統燒死算了之類的。

“那就先這樣吧,你手機號多少,週末我聯繫你。”

範曉玲居然遞給辛澤劍一張符紙,辛澤劍接過後,符紙上浮現出範曉玲的手機號碼。

“這玩意好像挺方便。”

以前的靈符還不能這麼用。範曉玲心說:用你的血做出的符多了好多功能,而且威力比以前強上很多。

心一直砰砰跳個不停的辛澤劍忽略了範曉玲變得沉默寡言這一現象,他拍了拍王文志,打了幾句哈哈後匆忙離去。

他們走後,自覺沒趣的張瑾逐漸恢復了正常,看了到範曉玲沒有任何表情的側臉。

“難不成玲爺的春天真的來了?”


“說不準。”範曉玲有些嚴肅的點點頭。

“告訴我這是開玩笑的!”

一腦袋問號的真宮寺結美偏了偏頭,不理解她們是什麼意思。

兩天時間一晃即過。

這是在開發區舉辦的嘉年華綜合遊樂場,由於是週末,客人都多成人災了。

陪着孩子的父母,從青澀到熟絡的戀人,一大羣或是同事或是同學的男男女女…這15分鐘時間裏,辛澤劍和王文志身邊已經過去不知多少人。

“你不吃?”王文志正對着一大堆肉串大啃特啃。

“再怎麼吃也長不了你這麼高。”

“我還高?那姚明在你眼中不成奧特曼了?”

辛澤劍時不時看着表。

“怎麼?怕被放鴿子?”

“有點。”

“難不成你在緊張?”

“纔沒。離約好的時間還有5分鐘,怎麼還沒來呢?”

“嘁,還說沒緊張。”王文志又跑到一個攤子要了一堆肉串,“他們說這個是鱷魚肉,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你確定這種事還用思考麼…”

辛澤劍繼續掃視着人羣。

當那個身影出現的瞬間,辛澤劍竟感覺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上面是件淡粉色的長袖拉鍊外套,裏面套着米黃色的薄毛衣,再下面是白色的中腰休閒褲,最底下是彩色格子繫帶的帆布鞋。再往下看,沒了,只有一個井蓋,上面寫着電力倆字。

還有那一蹦一跳的歡快馬尾,深埋着着熱情和開朗的平淡表情,從很遠的地方就能感受到女孩心底中的那份活力。

看着走來的範曉玲,辛澤劍連忙偷偷深呼吸了幾口:搞什麼搞什麼?這丫頭明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腦袋裏哪根弦搭錯了?

“男生都來的挺早,很自覺嘛。”範曉玲算是打過了招呼。

“女生來的倒是不早,也很守規矩啊。”辛澤劍貧着嘴,“好一個女尊男卑的世界,遲早有一天,未來的人們會指着歷史書說如今的時代是萬惡的舊社會。”

範曉玲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把目標轉向王文志:“什麼肉好香啊。”

“唔唔唔唔。”嘴裏塞滿食物的王文志遞過一大把“鱷魚肉”。

“謝謝王哥。”範曉玲眯眼一笑。

“你叫他啥?你不是大二的麼?他不但是大一的,而且比我還小好幾個月!”

“誰讓你沒有大哥風範,看上去還一直散發着弟弟的氣場。”

“老夫和你拼了。”

“留着力氣以後在牀上慢慢拼吧。”嘴裏塞滿肉塊的王文志發現兩個人都憋紅着臉安靜了下來後,這才意識到講錯了話。

“現在的年輕人啊,不要這麼開不起玩笑。”王文志嘟囔着。

“他就是這樣,你們打擊他的時候可不用手下留情。”紀淑靈的聲音從王文志身後傳來,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那裏的。

紀淑靈的裝束以藍白搭配爲主,當然這是次要的,畢竟穿着這身衣服的人殺傷力太強。某位妹子肌膚的潔白程度簡直可以與牛奶一決高下,黑長秀麗的長髮倒是很隨意的垂在身後。


“嘁,”王文志哼哼唧唧着,“我說話向來無傷大雅。”

“你這句玩笑開得不錯,”辛澤劍指指大門,“人都齊了,進去吧。”

四個人半生半熟的一路閒聊着,在走進嘉年華後已經可以開一些簡單的玩笑了。

倒是王文志,無論嘴裏嘟囔着怎樣離奇的話,或是向紀淑靈抱怨各種各樣的事情,紀淑靈臉上的甜蜜表情都不會有減弱絲毫。

“這傢伙忒強了吧?難道是給這妹子洗腦了?”這次換成辛澤劍在小聲嘟囔。

“所以你要好好跟這位前輩學習啊。”範曉玲語重心長的說。

“我纔是前輩!”

“哈哈哈,”範曉玲很假的乾笑幾聲後立刻板起臉,“不好笑。”

辛澤劍在和範曉玲的相互對掐中很快找回了以前的狀態:嘁,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喜歡上這種類型的女生。

“你要去玩什麼?”王文志問身邊的女孩。

“隨便。”

“興致不高嗎?”

“不,是真的隨便。”女孩搖了搖頭,“你喜歡就好。”

“我也無所謂啊,讓他們去挑吧。”

“這一對也太假了吧?”辛澤劍看的都傻眼了,“有這麼恩愛的嗎?”

“喂,我要去做摩天輪。”範曉玲用門票拍打着某人。

“那種不消耗體力的東西留到最後吧,”辛澤劍看看門票上的地圖,“還是先去大風車和跳樓機好了。”

範曉玲剛要反駁,但她意識到身爲普通人的王文志和紀淑靈(在她自己眼中)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也就默認了辛澤劍的選擇。

“哼,一會可要聽我的啊。” 這四個人實在有些奇怪,辛澤劍和範曉玲一直板着臉,兩個人在去玩什麼上一直爭論個不停,王文志則是一直在吃,偶爾看見想玩的項目(一般都是需要心臟夠強的那種)就兩眼放光的拉着紀淑靈衝上去,紀淑靈倒是從不拒絕,而且她看着王文志時眼神中帶着能融化人心的溫柔,辛澤劍曾不止一次的懷疑這妹子被王文志洗腦了。

四個人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熱情高漲,然後逐漸衰落,過了中午時分才漸漸平復下來。

“這不科學!”漲紅了臉的範曉玲感覺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自尊心令她一直努力堅持着,“爲什麼我好像是體能最差的一個?爲什麼連淑靈姐姐都不累啊?”

紀淑靈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我去租輛電車。”

“別去了。”辛澤劍一指不遠處的西餐廳酒吧,“不如去吃飯吧。”

“太好了!吃飯了!”王文志興高采烈的大喊。

辛澤劍和範曉玲頓時汗流滿面。


“你還沒吃夠嗎?”辛澤劍驚異的說。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可我好像第一天才知道你這麼能吃!”

酒吧內的大部分食物都是免費的,只有一些酒水和特殊的食物才需要額外支付,王文志就像進了天堂一樣開心。

範曉玲拉着紀淑靈脫離了團隊,辛澤劍問了句幹啥去,範曉玲直接一個蘋果砸過來。

“塔麼娶草速,比掛塔麼。”說話的是王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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