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趙二寶淡淡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裏卻已是一片茫然。

張露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要給自己下毒?

就算是不願意跟自己好,也不用下此毒手,難道是被人脅迫了?

自己到底要不要拆穿她?

“來,二寶,今天是我的生日,我陪你喝一杯吧。”

張露並沒有理會趙二寶,自顧自的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毒酒,舉起了杯子。

這個傻妞。

趙二寶心裏一痛,一把奪過了張露手裏的杯子,苦笑一聲:

“行了,這是白酒,你們女人不能喝,還是我來替你喝吧。”

說着趙二寶舉起酒杯就要把那毒酒倒入肚子裏,張露卻大叫一聲:

“你別喝。”

砰的一聲。

趙二寶手裏的酒杯被張露打翻在了地上,趙二寶望着地上的酒水,心裏卻是無比的開心。

果然,張露還是向着自己的,她一定是受了誰的脅迫,說不定就是剛纔來找她的那個男人。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趙二寶問道。

“沒,沒有。”

張露搖了搖頭,眼淚卻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你別哭啊。”

趙二寶心軟了,把張露摟在自己的懷裏,不斷的安慰,不停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訴自己,可張露就是死活不肯說,最後被逼急了,直接翻臉了。

“趙二寶,你有完沒完了,你再這樣我, 現在立刻就走 。”

趙二寶怔怔的看着張露,嘆了口氣: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逼你,吃飯吧。”

兩個人默默的吃了一頓飯,張露說是要出去買點東西,趙二寶也沒在意,就叫她走了。

誰知張露這一走,就再沒回來。

一直等了兩個多小時,還不見張露回來,趙二寶有些着急了,正想出氣尋找張露,突然收到了張露發來的一條信息:

趙二寶,對不起,我今天不該下毒害你,相信我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走了,你別找我,就算找到我,我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咱倆的緣分到此爲止吧,我不想害你,但我……

信息到此爲止,張露到了也沒告訴趙二寶自己的父母被人抓了,自己是受人脅迫。

趙二寶看着手裏的信息怔怔發呆,過了好久纔回過神來,搖頭嘆息:

“這個傻丫頭,還真當我是個種地的小農民了,看來張露是真的遇到麻煩了,千萬不要叫我查出是誰在背後威脅她。”

“莎莎。”

趙二寶大喝一聲:

“別睡覺了,快幫我查查張露現在跑到哪裏去了?”

“哎,你們人類真是太麻煩了。”

莎莎嘆息一聲,過了一會,告訴了趙二寶張露現在的位置,現在正在一輛南下的火車上,看樣子是決心避開趙二寶了。

“趙二寶,要不要現在追上去,我可以叫朱雀幫你,它的速度是絕世無雙的?”

莎莎問道。

“這”

趙二寶思索了一會,鬱悶道:“還是算了,張露現在不想看到我,我也沒辦法給他解釋我的事情,還是等我把她的麻煩解決之後,再去找她吧。”

話雖這樣說,但是趙二寶自然不會放下張露不管,他招來了三神獸,下達了兩條命令。

叫朱雀跟隨張露,暗中保護,順便查出她到底是受了誰的脅迫。

叫白虎找到神龍島,到神龍島上走上一圈,給他們一點警告。

這件事最有可能的幕後黑手便是神龍島。

上次神龍島的少主和七個長老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小河村,趙二寶不相信他們無動於衷。

這次趙二寶是動了真怒,寧殺錯,不放過。

嗖!

天空閃過兩道霞光,朱雀和白虎各自執行任務去了。

張露一走,房間裏頓時空蕩蕩的, 趙二寶情緒低落,坐在那發了一會呆,抓起面前的毒酒突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他知道門外一雙眼睛正在窺視着自己。

狗崽子。

你二寶大爺正愁找不到人呢,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喝了一會,趙二寶裝醉,趴在了桌面上。


咯吱吱。

大門被人推開了,一個黑衣蒙面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緩緩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刀,猛地向着趙二寶的脖頸斬下。

嗖的一聲,趙二寶突然出現在了這人的身後雙手輕輕在這人的肩膀上一按,咔嚓一聲,這人的雙肩頓時被捏的粉碎。

那人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趙二寶已經重重的在他的脖子上砸了一拳,撲通一聲,黑衣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刷!

趙二寶直接扯掉了那人的蒙面黑巾,發現是一個並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輕輕關閉了房門,趙二寶弄醒了那男人,把四根銀針擺在了他的面前冷冷問道:

“說,是誰叫你來殺我的?張露給我下的毒藥是不是你們給的?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那男人面露不屑之色:“張露的確是被我們脅迫的,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們是誰,趙二寶,你現在已經惹上麻煩了,你所招惹的敵人是你想象不到的強大,我勸你還是自殺算了,免得以後被人囚禁起來,當牲畜割血喝。”

“放屁!”

趙二寶一腳踹在那人的嘴上,頓時踹的這人滿嘴是血。

“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了嗎,你們是神龍島的吧,不要太得意,你們神龍島馬上就要滅亡了。”

趙二寶冷笑道。

那人愣了一下,不屑一笑:

“什麼神龍島,神龍島跟我們的組織相比,不過是個小螞蚱而已,行了,趙二寶,你也不用對我用刑了,既然我任務失敗,我就沒想着回去。”


說着那男的突然一咬舌尖,聚集了最後的力量,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裏緩緩流下,男人脖子一歪,直接嗝屁。 趙二寶蹲下身用兩根手指在他脖子探了探,頓時心裏一驚——

真死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做事這麼決絕?

而他背後的組織又是什麼,居然連神龍島都沒放在心上?

那到底得有多可怕啊。

不過現在這人一死,線索就此中斷,趙二寶就算想查也沒有辦法,只能等着這個什麼狗屁組織以後慢慢露出尾巴了。

至於張露那邊,有朱雀在,應該是問題不大。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處置這具屍。

趙二寶圍着那屍體轉了一圈,撓撓頭,把玄武找了過來,指着地上的屍體道:

“你有啥辦法能把這玩意神不知鬼不覺的消滅掉嗎。”

玄武自得一笑,猛地張口嘴,一道淡藍色的火焰噴射而出,瞬間就把那屍體化作了青煙。

就在這時,趙二寶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李芳打來的。

“趙二寶,你現在在哪裏啊,晚上到我家來吧,我跟你說點事情。”

李芳似乎已經從上次的事件中恢復過來了,言語間又有了溫暖的笑意。

趙二寶正好心情不好,也想去跟李芳訴訴苦,便點頭答應了,出了村,打了個出租,直往縣城而去。

趙二寶趕到李芳家的時候發現李芳今天也喝酒了,看起來喝的還不少,醉眼朦朧的趴在桌面上,腳下扔着她的手提包,看樣子也是剛回來不久。

看到趙二寶進來,李芳勉強擡起頭給趙二寶打了個招呼:

“趙二寶,你來了?”

“你咋喝這麼多酒。”

趙二寶走了過去想把李芳扶進洗手間給她擦把臉,李芳卻突然摟住了趙二寶的脖子,趴在他的懷裏醉醺醺的說道:

“趙二寶,你最近幹什麼去了,我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你都不來看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趙二寶心裏一顫,這才發現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居然把李芳給忘記了,連忙輕輕的給了李芳一個擁抱,小聲說道:

“哪有的事,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

“切,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會來嗎?”

“最近一直跟你們村上那小寡婦膩味着吧。”

李芳酸溜溜的問道,卻在這時候耍起了小性子。

“哪裏有啊,最近生意上出了點事情,跟我合作賣水果的那個孫敬這兩天差點被人給綁架了,我一直在忙乎這事呢。”

趙二寶心裏叫苦連天,連忙把能說的給李芳說了一遍。

“屁,我信你個鬼,我不管,反正今晚你不能走,你要在這陪着我。”

李芳一臉霸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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