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警官拼着全身的老骨頭也才閃出一丁點,臉頰還是被重重砸了一拳,頓時,他就覺得滿腦子出現了宇宙奇觀,看誰都覺得有二重身了。阿龍這蠻牛,力氣還真特碼大。

眼看第二拳又要砸過來,江笑楓倒吸一口涼氣,憑着當初的經驗直覺,他用力的用膝蓋拱了上去。

就聽見啊嗚一聲慘叫,剛剛還提拳打人的阿龍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捂着自己的襠部慌忙朝後退了兩步。

“男人打架不知道把下盤護住,你哪個教練教出來的?”江笑楓晃晃悠悠從地上爬起來,支撐着身體擺擺手,“歇會,歇會,年紀大了,連續作戰能力下降。”

“你個王八蛋。”揉着自己的那地方,阿龍氣的頭毛都炸了,“老子讓你歇,老子現在就撕了你。”

徹底激發了阿龍的小宇宙,狂暴的他如一輛大卡車一般衝了過來。江笑楓感受那種絕對壓制的衝刺,整個人也跟着後退。直至到了退無可退之後,他這才猛地朝着左邊一閃,整個人蹬踏在牆壁之上,騰空之後,從自己的身上拔出那把匕首,直接撕拉一聲,在阿龍的褲子上劃了一個大口子。

重型卡車的優點是慣性大,缺點也是慣性大,阿龍沒有江笑楓靈活,被他忽然劃破褲子,腳下一個拌蒜。

這種失去平衡的機會,江笑楓絕對不會放過,他從旁邊衝過去,這次終於重重的一拳打在對方的肋骨之上。聽見阿龍一聲悶哼的慘叫後,江笑楓跟着又是照臉一拳。

第二拳再打上去的時候,阿龍是不能繼續捱揍了。他用身體猛地朝後一撞,讓江笑楓身體都感覺到散架一般。在喉嚨的飯菜,這下真的可以吐出來了。

但是阿龍要想繼續揍江笑楓,這也是萬萬不可能的,因爲,他剛剛挪動腳步,就發現下身又是一個踉蹌,伴隨着撕拉一聲,他被劃開的褲子,因爲江笑楓死死的拉扯,終於徹底變成了短褲衩,剛剛低頭看着自己的這個特殊造型,便又覺得襠下一緊。

江笑楓這傢伙,專門玩陰的,撐着對方門戶大開,又是踢上一腳。

阿龍的慘叫都讓人心疼,打架這麼久,還很少見到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當然,如果他現在知道這貨是警察,更是會讓阿龍三觀盡毀,特碼警察打架都這麼下流了?踢襠,動刀還脫人褲子,這哪裏來的野路子選手。

阿龍是倒了血黴,倒在地上後,又被江笑楓狠狠的跺了兩腳。眼看就要被江大警官繼續**了,終於,那幫小弟們總算趕到了。

七八個人氣喘吁吁的衝到這邊,看到這幅場景後,馬上做出一副要報仇的姿態。

額,這下就麻煩了。把阿龍放倒,已經透支了江笑楓所有體能,再面對這波人,那隻能先把這張臉保住了。

“嗨,今天天氣不錯,你們慢慢聊。”尷尬的招招手,江笑楓把鞋子從阿龍的臉上挪開。要不是沒紙巾,他還真想幫忙擦擦人家臉上的鞋印子,嘻嘻哈哈的還想開溜。

阿龍是憋了一肚子火,喊道:“給我做了他。”

一撥人呼啦而來,絕對是要把江笑楓好好教做人的。那時刻,江笑楓能做的只能是掏出警官證了,只是,四年過去了,他的動作還真的生疏了。掏了半天,竟然還沒摸出來。而對方的第一腳,已經踹了過來。

哎呀我操一聲,江笑楓飛出去三四米,在那蛋疼之中,他終於聽見了一聲最親切的呼喚:“都別動,警察。”

“我去年買了個表的趙德水,你現在纔來,在家生孩子啊!” 對於趙德水拖到最後時刻纔出現,江笑楓絕對心中草泥馬翻滾。但是,趙德水能怎麼辦,他也很爲難啊。因爲,誰知道江笑楓這次到底玩個什麼套路。跟阿龍單挑都不掏警官證,到了一幫混混圍上來他才急了,趙德水還以爲這貨打算打入敵人內部呢。

也多虧最後趙德水覺得江笑楓還不想做臥底,要不然,這會江笑楓已經躺在醫院裏了。一幫警察上來,那羣混混們跑的比誰都快,最倒黴的還是阿龍,被江笑楓踢了襠部脫了褲子不成,現在還莫名其妙弄成了襲警,你說他去跟誰說理去。

坐在警車上,江笑楓摸着半邊被咋疼的臉,四流一陣酸爽,讓其不禁身體疼的抖了兩下。

“你爸媽能把你養大,也算奇蹟啊!”趙德水不禁吐槽了一句。

江笑楓不以爲然道:“能把我打死的人還沒出生呢。等會我給你傳過去一份檔案,你讓人馬上排查一下這些人中,是否有從十二年前就和吳秀思認識並且交往的。”

“看來你還真的有收穫啊。”趙德水道,“我這邊也有進展,你要求的深度屍檢目前還在進行,那邊專家的意見是,如果熬夜只在當天發生過一次,那因爲沒有參考數據,且只是偶發事件,無法引起身體指標的絕對變化,所以,要想通過那些屍體判斷是否熬夜造成的疲勞,比較困難。不過,因爲熬夜必然會有一些飲食進補,目前他們正在通過對胃部成分的研究,看看是否有數據支撐你的分析。另外,至於你所說的,是否能夠從最後一個被害者王朝火體內發現致幻劑的成分,那邊給出的初步答覆是,王朝火的生理指標貌似的確有些微動,只是這些微動不明顯,可能和那段時間,他服用過某些藥物有關。所以,他們目前正在尋找王朝火以前的體檢報告甚至於醫療記錄,希望進行一些比對,以期更好的支撐你的分析。”

“我的要求的確有點苛刻,但是我這麼做,也是希望證據能夠充足一點,以免我們走錯路線,浪費時間。畢竟這有八個受害者,一旦我們走錯一步,耗費的時間和精力都是驚人的。”

車子到了警局,江笑楓迫不及待的將剛剛那份檔案交給趙德水,接着,趙德水讓人逐個找出這些人的確切資料。


這兩人從認識開始,就沒好好合作過,今天江笑楓這樣的工作態度,也讓趙德水非常吃驚,甚至於有些不習慣。他還想着喝口水,就聽見江笑楓催促道:“到底有沒有查到哪些人是從十二年前就開始和吳秀思交往的。”

“大哥,這纔剛剛過去十來分鐘,你不會現在就要我的人把所有人的信息全部弄清楚,還得給你歸納總結吧。”趙德水哭笑不得。他是工作狂,當江笑楓進入狀態,比他還工作狂啊。

總算把文檔中的人員信息全部弄清楚了,江笑楓和趙德水馬上一頭扎進了會議室。

逐個看着那些人的資料後,江笑楓感嘆道:“這個吳秀思的確是個能人啊。他所交往的人,三教九流,富一代,權一代,富二代,權二代都有。當然,如果仔細分析可以看出,這些人中,他比較多接觸的就是各種權貴二代甚至於三代。”

趙德水道:“吳秀思從底層爬上來的,他沒多少機會接觸權貴。可是十幾年前他年輕思維活躍,或許會對這些權貴二代投其所好。”

“剛剛我和他短暫交流,我發現這人極爲有城府,而且非常善於僞裝自己。我想,他就是依靠這種特殊的關係網,逐漸讓自己到了今天的高度。”江笑楓凝眉道,“過度的僞裝自己,並且投其所好,會讓自己帶上各種人格面具。而因爲他和其他人交往,因爲他的身份先前比較低微,導致他只能將人格面具帶下去,遇見不同人塑造不同的氛圍,從而讓對方滿意。這樣久而久之,會忘了到底哪個纔是自己。”

趙德水點頭道:“是的,人格面具僞裝,導致最後人格分裂,本我不分,甚至於精神障礙的案例,我們以前遇見很多次了。這種人一般都帶有嚴重的心理疾病,這樣看來,吳秀思的確非常可疑。”

“如果我們假設吳秀思和本案有絕對關係,那我們就得找出吳秀思和八個受害者之間是否存在聯繫。目前我們拿到了吳秀思交往檔案中,其實就存在這種理論支持。”

趙德水馬上道:“當然,因爲他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所以,那八個看起來毫無瓜葛的受害者,極有可能和吳秀思接觸的關係網中存在某些個別人員交集。我馬上讓人逐個排查吳秀思交往檔案中的人員和八個受害者之間的特殊關聯,只要找到這些關聯,我們就可以對吳秀思重點調查了。”

看起來毫無頭緒的案子,終於出現了第一嫌疑人,這的確是個振奮人心的時候。但是趙德水和江笑楓都是老警察,他們絕對不會像林佑天過多的興奮。因爲很多時候,所謂的 第一嫌疑人,更多隻是個幌子,真正的操控者,還是會躲在這個嫌疑人的身後。但是至少,現在有重點去研究的人了。

沒多久,林佑天也趕回了警隊,他一進來看見江笑楓和趙德水坐在一起討論案情,也很興奮,熱情的和兩人打着招呼,結果這小鮮肉完全沒忽略。

好吧,兩位**湖這是沉浸在案件分析中,也只能怪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了。但是,林佑天也帶來了情報。

“江隊讓我去查張大春哥哥的情況。現在我更加肯定,張大春的死,是因爲要幫他哥哥完成心願。”林佑天喝了一口水,道,“張大春的面具被發現在他哥哥的臥室之內。而張大春和他哥哥自小關係就非常之好,張大春哥哥還把自家鑰匙給了張大春,可以讓其自由進出。所以,張大春把自己的面具放進去,一點不困難。”

至於張大春要幫助哥哥完成的心願,根據林佑天通過走訪還有張大春哥哥自己描述。張大春哥哥張大猛和妻子羅愛萍結婚後,關係一直一般,更重要的是,羅愛萍對張大春並不好,甚至於很厭煩這個弟弟經常來哥哥家白吃白喝。

羅愛萍和張大猛爲了張大春的事情爭吵過很多次,但是張大猛還是盡力維護自己的弟弟,畢竟當初是張大春主動放棄上學的機會,出去打工賺錢幫助張大猛完成了大學學業。用張大猛自己的話來說,弟弟的這個恩情,他要用一輩子來報答。

江笑楓道:“我記得資料中顯示,張大春有殘疾?”

林佑天道:“是的。張大春很早就出去工作,賺的錢除了補貼家用之外,還幫助哥哥交學費和生活費。但是很不巧,在張大猛畢業後不久,張大春因爲一次意外,摔斷了右腿。而又因爲沒錢治療,雖然之後可以行走,但是明顯帶有行爲不便。這種殘疾,不僅讓其後期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也讓其產生自卑感,甚至於沒有去談女朋友。”

趙德水:“所以說弟弟爲哥哥付出了這麼多,張大猛一直維護自己的弟弟也是說得通的。但是羅愛萍站在妻子的角度,卻不想讓自己家過度的被一個殘疾的弟弟拖累?”

林佑天道:“張大猛和羅愛萍是在大學相識的。羅愛萍家境比張大猛家境好了很多。兩人結婚之後,因爲張大猛家裏條件困難,他們很長時間是住在羅愛萍家中的。我問詢過他們周邊的人,這些人都說,羅愛萍的父母對張大猛很不滿意,經常說張大猛是個男人連房子都買不起。起先羅愛萍還維護張大猛,隨後也經常和父母一起圍攻張大猛。但是張大猛這人還是比較爭氣,沒過幾年,就賺了一筆錢,就在外面買了一間老點的小房子。可是,畢竟因爲常年的受到羅愛萍家中的白眼,夫妻關係一直就沒徹底恢復,加上張大春的原因,夫妻時常冷戰。”

“那張大猛的心願是什麼?”江笑楓和趙德水異口同聲。

林佑天很開心看見兩位隊長能有如此齊心的時候,他興奮道:“張大猛自己說過,等到有一天他賺了大錢的時候,就把那小房子買了,再賣一個超級大的房子,讓張大春住進來。兄弟兩個天天在一起吃喝,氣死羅愛萍。雖然這可能是氣話,但是至少表明,他們兄弟關係的確很好,並且,張大猛一直想賺大錢,買個更大的房子。”

江笑楓說笑道:“除此之外,張大猛還說了一個潛臺詞,他有錢了也不想和羅愛萍離婚。他只是想氣氣羅愛萍,但是看得出,他內心還是愛着他的妻子的,否則,按照一般的邏輯,不是男人有錢了就換了大房子,順便把以前歧視自己的老婆也給換了嗎?”


林佑天豎着大拇指:“江隊說的一點沒錯。張大猛根本不想和羅愛萍離婚。而現在,張大猛的確有了一間大房子,還有了自己的小廠,生活條件很好。至於他的老婆羅愛萍,則安心在家裏主內,如今對張大猛也是非常尊敬。”

“張大春一死,張大猛就發跡了。這事不可能這麼巧。”趙德水道,“江隊,按照你先前的邏輯,背後幫張大猛的人,也一定和幕後人有關!” 通過重重證據線索,已經徹底說明江笑楓的判斷在正確的道路上。所以,只要找到幫忙張大猛發跡的關鍵人物,那就離破案更近一步。

“小林,你繼續說。”江笑楓點燃一根菸。

這次趙德水並沒有阻止,反而起身將窗戶打開。林佑天則跟着道:“我通過各方瞭解到,張大猛大學畢業後,從事醫療設備銷售工作。他買那個老房子的錢,也是因爲做了一個大單子,所有才有了閒錢。張大春死後沒多久,張大猛便拿下了第一醫院的一個超級大單,這個大單讓張大猛有了資本開始自己做點事情。於是他開了一個小廠,專門去做一次性醫療設備,因爲他之前做醫療設備有了自己的渠道,所以一直比較順利。”

“有人幫他,他當然順利。”江笑楓吞了一口煙,“他那個第一醫院的大單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也問過了,是一臺價值兩百多萬的儀器,最後張大猛代表他們公司拿下了。”

趙德水道:“A市早在十年前就成立了公立醫院採購審覈小組,凡是超過一百萬的設備採購項目,都會經過審覈小組的最終審覈,以防公立醫院的資源浪費。所以這事好查,我馬上找一下審覈小組的檔案,並且找到當初的審覈人詢問一下,就明白到底是誰一定要接受張大猛家的設備了。”

幾通電話之後,趙德水這邊也有了進展,而他所獲得的信息回覆,和林佑天打聽到的消息也是一致,便是,當初第一醫院執意引進這臺設備的,是當時的副院長姚圖元。

林佑天補充道:“除此之外,我也瞭解到,張大猛隨後在第一醫院的主要業務,也都是和姚圖元有關。姚圖元在其中幫了不少忙。”

“這個姚圖元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德水道:“姚圖元這人我知道,在A市醫療界非常出名。年紀輕輕就以好幾項成就被市裏表彰,差不多八年前,當時他才四十歲就成了第一醫院的副院長。如今也被認爲是絕對院長的接班人。”

江笑楓異常堅定道:“把這個人找來問話。”

趙德水尷尬道:“喂喂喂,無憑無據就把姚圖元直接帶到警局來問話,這是不是不妥啊。”


江笑楓哼聲道:“什麼叫無憑無據。就憑他和張大猛之間特別的關係往來,就可以推測這背後絕對有特別的交易。”

趙德水這就爲難了,他做事的風格,可沒江笑楓這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可是真要查案,必然要問話,所以,他只能道:“我來操作,你等我消息。”

就看着趙德水走出去,自己安排。剩下的林佑天頓時樂呵了:“哈哈,還是江隊你有面子,讓趙隊去做事,二話不說。”

“他在這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話。”

“額!”林佑天只好吐吐舌頭,轉移話題道,“江隊,現在我們基本有了思路,那問詢姚圖元,能否把背後那人揪出來。”

“沒那麼簡單,飯還要一口口吃。不過今天一天,我們的進展的確很大。受害人的情況差不多也都摸了一遍,除了樂雲兒。這個女人以前是個平面模特,身邊的朋友也多是年輕漂亮的姑娘。給你個好差事,吃過晚飯後,你去找當初樂雲兒圈子裏的一些朋友,瞭解一下,樂雲兒身前最大的願望是什麼。除了這個問題,你應該知道還要查什麼。”

對於林佑天這麼聰明的人,江笑楓不用把話說透。當然,有時候,江笑楓自己也沒想好到底要問什麼,就當林佑天自己去琢磨吧。

第一次,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因爲晚上還有任務,所以趙德水嚴詞拒絕江笑楓喝酒。

“不喝酒你請什麼客?就一個炒飯炒菜,我還用你請?”江笑楓一副嫌棄的姿態。

趙德水呸了一聲:“姓江的,你別忘了,四年前你第一次以奇案組組長身份時候來A市,老子已經給你接風洗成過了。就這待遇,愛吃就吃,不吃拉倒。”

“兩位老大,淡定,淡定。”林佑天一看這場景,不得不出來勸阻一下,“有小弟在這裏,怎麼會讓兩位老大請客呢。江隊,你要吃啥儘管點,這頓還是我請。趙隊你也一樣。我們來到A市,還得趙隊多加照應。哈哈,請你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嗎。”

兩個**湖一個對眼,當下不爭不吵了。這兩人老狐狸,誰都不想請對方,當然只能讓林佑天掏錢了。當然這點小錢,林佑天也不放在眼裏。

江笑楓終於忍不住道:“瞧瞧,這就是差距。你手下請過我吃飯嗎?”

趙德水毫不含糊回了句:“那是,我手下到現在都怎麼見你人。請你吃飯你也得在場啊。”

“嘿,剛剛我可是從你們那出來的,也沒見你手下請我吃飯啊。”

“怎麼着,要不你在回去一趟,喊一聲誰請你吃飯?你看看有沒有人迴應。”

“丟不起那人?你趙德水就是小氣,跟着手下也是一羣小氣鬼。”江笑楓難得有個有錢的跟班,這顯擺的架勢,讓人忍俊不禁。

趙德水懶得跟他廢話,上菜吃飯,索性道:“趕緊吃,吃完了好結案,結案就趕緊給我滾。你一來A市,我就頭疼。”

“你要這麼說,我以後休假也得來這地方了。”

“嘿,我說你還來勁了是吧。我是看在今天你查案的份上,不跟你吵,要不然,我直接把你放倒。”

江笑楓撇撇嘴,勾着林佑天的肩膀道:“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嗎,這貨不動嘴,只動腿。”

林佑天豎着大拇指點頭:“對,江隊,還是你總結到位。”

“我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啊,還真是絕配。江笑楓,你總算能找到一個跟你一唱一和的啦。”

林佑天被誇有些飄忽,哈哈大笑道:“江隊可是我偶像,能跟他一唱一和那也是我的榮幸啊。我還是得跟着他好好進步,爭取做好他的搭檔。”

搭檔兩字一出,林佑天后背一涼,他猛然想起江笑楓對自己的警告。當下一扭頭,果然江笑楓的臉色變了。

眯着眼睛,嘴巴動了動,江笑楓深吸一口氣後,把炒飯端起來扒拉。

氣氛變得凝重而尷尬,林佑天咕嚕嚥着唾沫,責怪自己失言,目光朝向趙德水求助。但是趙隊長可不管這閒事,他聳聳肩膀,自顧自吃着,把林佑天徹底晾在一邊。

好端端歡快的氣氛因爲兩個字變樣,林佑天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身邊江笑楓吃飯飛速,放下碗就道了聲我先回警隊,便沒人影了。

趙德水吃完了也想走,終於被林佑天一把拉住道:“趙隊趙隊,留步留步。”


“怎麼着?沒帶錢啊?”

“都微信支付寶了,還帶毛錢啊。你坐,你坐,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趙德水一看林佑天的表情,便明白什麼事情,哼笑道:“你是想問江笑楓搭檔的事情吧。”

還沒等林佑天豎着大拇指說道趙隊英明,趙德水一手呼過去:“少給我奉承,我可不是江笑楓。”

林佑天嘿嘿一樂呵,換個位置,坐到趙德水身旁:“趙隊,你看啊。江隊好歹現在總算進入狀態破案了。我也看得出,你也爲他高興。這證明我這個小林子做的還是挺不錯的嗎。可是,我也想更進一步?”

“更進一步?你喜歡他啊!嘿,我說你還有這個愛好,那你離我遠點啊!”

噗,林佑天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趙隊,我說正經的呢。還有,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哎,我是真的很想和江隊好好合作。所以,對於江隊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些。特別是,爲什麼他不允許我提搭檔兩個字。畢竟我和他現在,也的確就是搭檔啊。”

趙德水搖搖頭:“這事我也不太清楚。江笑楓成爲奇案組組長之後,的確沒人和他配合,所以沒有搭檔也很正常。至於之前,他曾經在宣北市緝毒隊工作,隨後調到宣北市重案組。他在緝毒隊就開始嶄露頭角,到了重案組,更是披荊斬棘,成爲警隊驕傲。一度甚至代理過重案組負責人的角色,要知道,當時他還不滿三十歲,可是那些比他年長的警員都服他,因爲他的確非常厲害。再後來,江笑楓就被調到了奇案組,隨後發生的一切,你也知道了。”

“進入奇案組之後,江隊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而且,他在宣北市重案組做得好好的,忽然被省廳調往奇案組,這事也的確奇怪。”林佑天搖搖頭,“所以,他在宣北市重案組最後的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這纔是最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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