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宮大殿中顯得非常安靜,人也不多,到達深處時,他們看到了這座王國的國王。

一位年齡約莫五六十歲,帶著王冠,皮膚有些褶皺的老人。

「海軍,不知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你們了。」

老國王的話語中,有些許滄桑與回憶。

其年輕時,或許也曾與海軍交往頻繁吧。

下方的唐恩,此時卻是覺得有些奇怪,眉毛微微揚起。見到這位國王的第一印象,讓他覺得很怪異。

從老國王的表現來看,對方可絕不是什麼惡毒兇狠之人,反而顯得十分正派,這樣的人,怎麼會與海賊合作呢?

「見過陛下!」

唐恩等人象徵性的行禮。

老國王揮揮手:「不必多禮了,說說你們的來意吧,能幫上的我不會推辭。」

唐恩抬起頭,沒有繞彎子,他的雙目一凝,直接問道。

「邦迪·瓦爾多,在哪裡?」

其話語出口,國王面色一變,整個大殿中氣氛倏然便是一滯,門口處的百多名精銳侍衛,眼神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老國王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你是為他而來?」

「不錯!」

唐恩點頭。

「年輕的海軍,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如果沒有事,你可以離開了。」

老國王聲音冷漠。

「國王陛下,此行我為他而來,如果沒有得到他的消息,我不會走。」

唐恩淡淡道。

這句話,讓老國王的面色更加難看,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一抹森然。

「不要讓我的耐心消磨殆盡,海軍,世界政府與我西魯王國早已沒有關係,不要拿我的寬容當做仁慈。」

唐恩心中愕然,但他依然道。

「將邦迪·瓦爾多所在地址告訴我,國王陛下。」

話語之間,其語氣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此行的目標就是那位大海賊,他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對方。為此,得罪一位國王又算什麼?

「呵呵,你膽子很大。」

老國王氣極反笑,他大手一揮,袖袍飄擺之間,兩個字傳遍大殿中。

「來人!」

霎時間,一直站在門口處的精銳鋼鐵侍衛轟然一動,大步向著眾人奔跑而來。

因為是進入王宮大殿,唐恩自然不可能將所有人都帶來,與他隨行的士兵,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多人。此時國王軍一動,頃刻間他們便被包圍在中間。

「我不在乎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海軍,你打擾我的計劃,就別怪我不客氣!」

「拿下他們,投入大獄!」

冰冷的喝聲從老國王口中傳出,鋼鐵侍衛們立刻舉起武器,全部對準唐恩等人。

「國王陛下,我也不在乎你這樣的人,為何會與邦迪·瓦爾多合作。」

「但你如此行為,我完全可以將你定義為!」

頓了頓,唐恩冷冷吐出兩個字。

「敵人!」

王座之上,老國王瞳孔收縮,看到那年輕海軍冰冷的目光,忽然心中一顫。 ?「動手!」

眉毛一顫,老國王猛然大喝。

鋼鐵侍衛們毫不猶豫的動手了,向著前方撲擊而去。

但就在同一時間,唐恩一腳邁前,雙眸豁然一瞪。

「嗡!」

一股霸道絕倫的氣息擴散而出,虛空之中這一刻都似是出現了一道道扭曲的痕迹,就像是無形的衝擊波般,以唐恩為中心,向著包圍他的鋼鐵侍衛們波動而去。

「呃!」

首當其衝,在最前方的侍衛雙眼一翻,身形一顫,嗡然倒地。緊隨其後,一個個侍衛,俱是身體一僵,然後軟倒在地面上。

就像是割麥草般,百多名侍衛一圈圈的倒下。

前後不過三個呼吸,唐恩等人的周圍,已是橫七豎八的躺倒一片。

老國王全身一顫,右手猛地抓緊身邊的椅子手柄,眼中滿是震驚。

下方唐恩一步踏出,空氣波動一下,身形已是站在了老國王的面前。

他俯視而下,表情冷漠。

「我不管你有什麼原因,也不在乎你的打算,現在,告訴我邦迪·瓦爾多在哪裡?」

老國王身體一顫,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身上氣勢無比強大的年輕海軍。

「如,如果我當年有你這樣的實力,或許,她就不會。」

聲音顫抖,老國王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

吸了吸氣,他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

「瓦爾多寄託了我全部的希望,他的意志就是我的信仰,我寧願死,也不會告訴你有關於他的任何消息,你死心吧。」

出乎唐恩的意料,這老國王語氣竟是無比的強硬。

「區區一個海賊,讓你將自己希望全部寄托在他的身上,有些可笑。」

唐恩嗤笑了一聲。

如瓦爾多那樣的渣滓,兇殘的傢伙,他實在想象不出,對方會寄託什麼希望。

但是,他必須得到瓦爾多的消息。

右手猛然伸出,一把箍住老國王的脖頸,將其生生提了起來。

「在面對瓦爾多那個人渣時,我的耐心十分有限,你最好老實交代。」

「否則,無論你有什麼希望,什麼堅持,我保證,他們下一刻就全部都會煙消雲散。」

冰冷的聲音,以及傳遞而來的窒息之感,讓老國王渾身一顫。

但老國王依然緊閉著嘴巴,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唐恩眼神一寒,手中又是加大了力量。

「你看起來並不像愚蠢的國王,去信任一個只知道破壞的兇惡海賊,目的是什麼?」

他試圖通過旁敲側擊,弄清楚老國王的寄託到底是什麼,以此瓦解對方的心靈。

後者舌尖已經從嘴唇間吐出,窒息的感覺讓其發暈,但依然守口如瓶。

「他的目標,是破壞海軍,毀滅世界政府,難道這也是你的夢想?」

唐恩接下來隨意的一句話,卻讓緊閉雙眼,嘴唇的老國王情緒激動起來。

因為缺氧而窒息的感覺,讓他眩暈,也無法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緒,瀕臨死亡的境地,更讓他可以豁出去一切。

「不錯!我就是要毀滅世界政府!」

「這群劊子手,黑暗的傢伙,蠢貨,他們都該死!」

「他們殺死了我可愛的諾依那,他們都得死。」

「什麼世界政府,他們只是一群人的組織,外人,平民,我們在他們眼中都是螻蟻,他們就是一群惡魔。」

「我願意豁出一切,我的身體,我的靈魂,來換取他們的毀滅!」

一口氣,老國王大吼著說出這麼多話。

唐恩眸子一凝,右手鬆開,讓老國王跌倒在地面。

真相大概清楚了。久遠的過去,老國王口中的諾依那,遭到了世界政府的毒手。而這件事,也讓老國王耿耿於懷,不,是根本無法忘記。

他多少年來,沉浸在復仇之中,世界政府就是他最大的敵人。因此,國家阻隔了與外界的交流,尤其是與世界政府,海軍的交際。

而這一次,老國王願意見唐恩等人一眼,也只是因為,他諾依那,曾經也是個海軍。

邦迪·瓦爾多是個怎樣兇殘的人,老國王不知道嗎?他當然知道。在到來西魯王國的短短時間內,對方便肆無忌憚的破壞了多少個城鎮,殺了多少人,他一清二楚。

但老國王寧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能夠讓他復仇,為他的諾依那報仇,一切都是值得的!

為此,他願意獻出一切!

他與對方達成了協議,願意提供給對方充足的軍火,願意將西魯王國作為對方的臨時基地,願意瘋狂的提供一切援助。

「愚蠢的傢伙,你以為邦迪·瓦爾多,會真的幫你復仇?」

「他只是在滿足他的破壞慾望,與兇殘,狡詐之人合作,你真是蠢到了極致。」

唐恩冷聲道。

「想要炸掉世界政府,只是痴心妄想,他完成不了你的心愿。」

一路走來,唐恩見到了太多的黑暗,太多的猙獰。老國王的曾經,也必然是一件悲劇,但此時此刻,他也無可奈何。

「告訴我他在哪裡?」

「不!你會破壞一切!」

老國王大吼道。

他狀若瘋狂,哪怕心中認為這海軍不是瓦爾多的對手,他依然不願意讓心中的希望,粘上一點瑕疵。

「找死!」

唐恩目光冰冷。

與老國王心中的堅決,願意付出的信念相同,為了殺掉那個傢伙,他同樣願意付出一切,拿起屠刀,走向地獄!

但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巴多坎懷中的電話蟲忽然響了起來。

「多倫斯,我們正在忙。」

巴多坎悄悄說道。

「什麼?你已經發現了沃德海賊團的聚集地嗎?」

這一句,巴多坎聲音提高了。

王座前,唐恩與老國王的眼神都是一變。

「少將大人,多倫斯讓我問你,是否立即行動?」

「對方人數似乎並不多,邦迪·瓦爾多,也並不在。」

巴多坎快速說道。

唐恩接過電話蟲:「告訴我位置,以及對方的首領。」

「就在城裡西南軍火廠內,領頭人是賓傑克。」

「他們正在檢查火炮與炮彈。」

多倫斯低聲道。

聽得出來,他似乎距離目標很近,在刻意的壓低聲音。

唐恩點點頭,腦海中閃過一個矮小的老者模樣。

「看近他們,在我們到達前,不要輕舉妄動。」

吩咐一聲后,唐恩掛斷電話蟲。

穿回來後偏執大佬他黑化了 隨後,他眯眼掃了老國王幾眼后,大手一揮:「將他綁起來。」

身後士兵們,毫不猶豫的照做,將這西魯王國的老國王捆成了粽子。

現在的7158海軍,可以說跟著他們的少將,已經徹底學壞了,膽大包天,只要少將大人不反抗,天王老子,他們都敢幹。

「去西南軍火廠。」 ?噺⑧壹中文網ωωω.χ⒏òм哽噺繓赽捌㈠小説蛧

西南軍火廠中。

賓傑克正帶領著海賊,來回進出各個製作間,仔細的審查每一枚炮彈的質量以及製作過程。

這一次瓦爾多所要求的炮彈,都是西魯王國中秘制的特殊炮彈。這種炮彈,對製作的精細度要求極高。同時,也屬於西魯王國的不傳之秘。即便是合作關係的他們,也是沒有資格知道這種炮彈的具體製作方法的。

但儘管不能深入探究,賓傑克卻依然得把好每一關。

對沃德海賊團,對瓦爾多來說,炮彈就是他們的生命。想要完成他們的目標,夢想,大威力炮彈就是基礎。

微小型炮彈,小型炮彈,中型炮彈,大型炮彈以及最後的巨型炮彈。瓦爾多依據自己的惡魔果實能力,命令西魯王國方面,製作各種大小不一的炮彈。

因此,其中的工藝可以說是相當精細與複雜的。這中間要是出任何問題,最後的結果都是要由沃德海賊團自己來承受的。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