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封時奕已經跌坐在地上,腿部已經被鮮血浸染,慕卿頓時一陣鼻酸:「封時奕,你……你怎麼這麼傻啊?」

雙手死死地按壓著封時奕的傷口,努力不讓血液繼續流淌,慕卿完全沒時間理會剛剛發生了什麼,滿腦子都是封時奕受傷了……

「別哭,我說了不會讓你受傷,怎麼可以失言?」看著慕卿為他流淚的模樣,封時奕忽然覺得受傷也值得了。

季陽處理好肇事司機,連忙開車送封時奕去醫院。

檢查過傷口,醫生確定了封時奕只是脫臼后,慕卿終於鬆了口氣,認真的聽完忌口食物和注意事項,然後才回到封時奕的床邊。

「你說你為什麼要推開我?現在弄成這樣,難道我就不會擔心嗎?」慕卿看著封時奕的慘狀,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封時奕唇角微勾,伸手拍了拍床,示意慕卿坐下:「我知道你會擔心,但是比起讓你受傷,我寧願你擔心。」


每每想到昨天的事情,封時奕就不禁有些后怕,慕卿慘白的小臉依舊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聞言,慕卿就算是想責怪封時奕也說不出口了,只能默默地咽下未出口的話:「謝謝你……」

「真想謝我的話……」封時奕伸手指了下唇瓣,朝著慕卿挑了挑眉。

領悟到封時奕的意思,慕卿不禁失笑:「我忽然覺得不需要謝你了,反正你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封時奕劍眉微挑,低頭看了眼綁著石膏的腿,難道這也不算是受傷的樣子?

略微思索片刻,封時奕抬頭便要和慕卿理論這件事,誰知慕卿的唇忽然印上來,堵住了他想要說的話。

沒想到慕卿會這樣主動,封時奕有些受寵若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當他想要將慕卿摟進懷裡時,慕卿卻已經退開了唇瓣。

紅著臉不敢看封時奕的反應,慕卿故作無事的模樣,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封時奕。

封時奕正在懊惱之際,面前忽然多了杯水,接過時不小心碰到了慕卿的手,慕卿下意識收回手,甚至差點弄灑了水。

看著滿臉羞紅的慕卿,封時奕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害羞了?剛剛不是很主動嗎?」

「你!」慕卿羞惱地指著封時奕,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別過頭不理封時奕。

見狀,封時奕頓時失笑:「好了,不逗你了,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

慕卿忍不住心中腹誹著,誰跟他老夫老妻?厚臉皮的傢伙。

伸手捏了捏慕卿氣鼓鼓的臉頰,封時奕眼底閃過一抹寵溺。

兩人恩愛的一幕被風嫣然盡收眼底,身側的手緊緊收起,沒想到這群廢物不僅殺不掉慕卿,反而讓他們兩人進展更好……

不過即使進展更好又能怎麼樣?風嫣然嘴角微勾,隨即故作擔憂地衝進病房:「時奕哥,我聽說你被車撞了,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風嫣然不動聲色地推開慕卿,撲到床邊擔憂的看著封時奕的腿。

封時奕劍眉緊皺,不耐的看向風嫣然:「我這裡不需要你,你不出現或許我會好的更快一些也說不一定。」

「時奕哥,我……」風嫣然頓時淚流滿面,委屈地看著封時奕。

不想在和風嫣然有過多牽扯,封時奕朝著一旁的季陽遞了個眼神,季陽瞬間領悟,上前下著逐客令:「風小姐,請吧。」

「我不要走,我要留下照顧時奕哥。」風嫣然死死地抓住封時奕衣袖,不肯放手。

封時奕眉頭緊皺,季陽知道這是即將發怒的前兆,連忙開口勸說道:「風小姐,您還是離開吧,若是總裁真的生氣……」

聞言,風嫣然瞬間白了臉,顯然也是想到了封時奕生氣的模樣。

下意識放開了手,風嫣然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封時奕的情緒:「既然時奕哥不想我在這裡,那我走就是了……」

風嫣然委屈地起身走向門外,三步一回頭,到了門口的時候,風嫣然臉上的眼淚瞬間消失不見。

見狀,就連慕卿都開始佩服,風嫣然收放自如的眼淚了。

「風嫣然這個算是天賦嗎?」 重生影後嬌妻︰江少,捧上天 ,說哭就哭,就連演員都做不到這麼完美吧?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慕卿只能說風嫣然沒去做演員真的是可惜了。

不理會風嫣然,慕卿倒出管家送來的雞湯,輕輕攪動兩下,雞湯的香味瞬間瀰漫整間卧室。

慕卿端著雞湯坐在床邊,舀起雞湯送到封時奕唇邊:「喝點雞湯吧,這是你出事之後,我特地讓季陽找人熬得。」

原本打算親自幫封時奕熬雞湯的,不過她沒有時間回去,所以只能找別墅的阿姨幫忙熬湯了。

順從地喝下雞湯,封時奕眼底閃過一抹失望:「沒有你熬得好喝。」

「晚上我回去給你熬雞湯。」將雞湯喂光后,慕卿又照顧了封時奕片刻,隨即跟著封時奕安排的司機,乖乖的回別墅熬湯去了。

慕卿剛剛離開,季陽便拿出文件遞到封時奕面前:「已經查證過,肇事司機是個欠賭債的賭徒,為了錢才會答應這件事的,和他交易的那個人每次都帶著鴨舌帽和口罩,所以他也不知道對方的樣子。」

「男的女的?」


季陽堅定地開口道:「很肯定是男的,無論是身高體型都是男人。」


男的……封時奕若有所思地看著資料,上面還有幾張兩人談事情的監控截圖。

拿起截圖照片看了眼,封時奕眸光幽暗:「去查查這個手錶,這是博尼新款手錶,全國限量不超過三十個,依依排查。」

「是。」季陽應了一聲,開口彙報另一件事:「關於慕小姐被推的事情,我已經調查了附近所有的監控,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這個男人也出現在了監控里,而且這次的車也是朝著慕小姐去的,所以我懷疑這兩件事都是同一個人乾的。」


封時奕贊同地點點頭:「沒錯,儘快查出這個人的身份,抓到這個人身後的BOSS。」

「是!」季陽正要離去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麼:「對了,您和風嫣然的訂婚宴被延遲到一周后,據說請柬已經全部印好了。」

封時奕眼底滑過一絲詫異,沒想到夏淑媛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縱然他已經在採訪中澄清了這件事,她還是一意孤行……

玩味地勾起唇角,他嘲諷笑道:「無需阻止,我倒是很想看看她都要做些什麼。」

季陽沒再說話,悄然退出病房,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這樣做的話,慕卿真的不會誤會嗎?


當清晨的陽光再次照耀在大地上,慕卿拎著雞湯來到醫院。

封時奕此時正在看文件,聽到聲音,抬頭看向慕卿:「來了?坐這裡。」

「這麼早就開始看文件了啊?」慕卿將雞湯放在床頭桌前,目光觸及到一旁的文件,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我看你是一夜都沒睡吧?」

聞言,封時奕淡然地點點頭:「公司最近出了點事,我只能加班將這些文件處理好。」

「可是你現在是病人,你身體受不了的。」慕卿下意識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管的有些多,連忙抿緊唇瓣。

封時奕上前握住慕卿的手,微微用力將其拉近懷裡,伸手挑起慕卿的下巴:「怎麼?心疼了?」

「我心疼你做什麼?」慕卿羞紅了臉頰,別過臉不肯看封時奕戲謔的表情。

看出慕卿害羞,封時奕心中不禁有些欣喜:「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心疼我就說出來,沒關係的。」

「我說什麼啊?」慕卿默默地白了封時奕一眼,掙扎著站了起來,倒出雞湯遞到封時奕的面前。

慕卿臉頰緋紅,封時奕玩味地看著她,不肯將雞湯接過來:「我現在是病人,自己吃不了。」

「你傷的又不是手,有什麼吃不了的啊?」知道封時奕是故意逗弄她,慕卿氣惱地瞪了封時奕一眼。

「就是吃不了,你要不要喂我?」封時奕戲謔的勾唇一笑。

「不要,自己吃!」慕卿將手裡的雞湯塞給封時奕。

看著碗里的雞湯,封時奕忍不住輕笑一聲:「好,那我自己吃,不過今晚小睿不在家,你回別墅住吧。」

「回別墅做什麼?」慕卿蹙了蹙眉,不是很想回去。

「我現在住院,擔心你會出事。」封時奕伸手揉了揉慕卿的頭:「聽話,別讓我擔心。」

望著封時奕擔憂的眸,慕卿瞭然的點點頭:「好吧,反正小睿也去同學家了,我去別墅也好。」

「乖。」封時奕這才鬆了口氣。

當晚,慕卿回到別墅,躺在久違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奇怪,難道換了地方還睡不著了?

迷迷糊糊間,慕卿終於有了些困意。

此時,鼻翼間忽然傳來一絲異味,最初慕卿以為是錯覺,也沒有在意,不過隨著氣味越來越濃烈,慕卿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從床上坐起來,慕卿起身打開卧室房門,滾滾濃煙瞬間撲面而來,火光衝天的一幕嚇得她連忙關上卧室門。 進了客廳后,孫海劍介紹了江帆,程建立刻伸出手道:「哎呀,您就是神醫江帆啊,幸會!」

兩人握手寒暄幾句后,孫海劍切入正題,「程局長,你們南城區最近是不是經常失蹤孩子?而且都是小男孩?」

「是啊,最近小男孩失蹤頻繁,一共失蹤了二十三個小男孩,您怎麼知道呢?」程建驚訝道。

「這事要問江帆。」孫海劍道。

程建望著江帆,「哦,事情是這樣的...」江帆法昨天晚上的到靜妙庵的事說了出來。

「不會吧,靜妙庵我們去查過,那裡的庵主叫靜凡師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啊!」程建道。

「從表面上的確沒有什麼異常,但是靜妙庵里的尼姑都是媚教的人,媚教要修鍊一種噬魂大法,需要一百個童男子的元氣,所以那些小孩凶多吉少啊!」江帆道。

「那怎麼辦呢?表面上正常,又沒有證據,我們怎麼好查封靜妙庵呢?」程建沉吟道。

「要不你們派人暗中查訪,一但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就立刻動手查封了靜妙庵!」孫海劍道。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但是聽江帆說,那些尼姑是媚教的人,她們會邪法,我們如何對付呢?」程建道。

「據我所知,媚教的邪法最怕狗血,只要你們給她們澆上狗血,她們就無法使出邪法了,那時就算她們再厲害也沒有子彈厲害吧!」江帆道。

「這件事我會上報總局,請求特警支援,我立刻就派便衣去查探。」程建道。

「你們一定要小心,最好打扮成香客去,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否這那二十三個孩子就危險了!」江帆道。

「好的,我會派有經驗的老警察去的。」程建道。

「採取行動時,請通知我參加,媚教有幾個人十分棘手,沒有我的協助,你們難以擒住她們。」江帆道。

「好的,採取行動時,一定通知你!」程建點頭道。

江帆和孫海劍離開了南城區公安局,江帆直接去了貴族醫院,因為今天是他坐診。剛到醫院門口就遇到了黃富。「小富,你找我有什麼事?」最近黃富和女朋友發展十分順利,自從上次黃富鼓著勇氣吻了女朋友后,兩人感情迅速升溫。

「帆哥,我來京城也有好多天了,準備明天回東海市了,今天是來和你告別的。」黃富道。

「哦,是特警隊讓你回去,還是你自己要回去?」江帆道。

「是我自己要回去,帶女朋友去見我父母。」黃富喜悅道。

「小富,你能晚兩天回去嗎?」江帆道。

「帆哥,你有什麼事嗎?」黃富道。

「昨天我在京城南區發現了媚教一個窩點,想請你協助我端掉這個窩點。」江帆道。

「行啊,反正也不急,我就協助你端掉媚教窩點后再回去。」黃富道。

「好兄弟!」江帆伸出手掌,黃富立刻握上去,兩人手緊緊握著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早上,江帆剛到御醫學院,孫海劍急沖沖趕來,「江老弟,出事了!」

「孫老頭,出了什麼事?」江帆微笑道。

「昨天程局長派了兩個老練的警員去靜妙庵暗中查探,早上去的,下午就聯繫不上了,後來派人去找他們,結果找的人也失蹤了!」孫海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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