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所有的CIA特工和三角洲特種兵也都放下了武器,然後往樓梯口撤退。其中兩個特工還抬走了那個黑人特工的屍體。

整個撤退的場面鴉雀無聲,非常迅速。

夏雷說道:「回去告訴給你們下命令的人,別來惹我,我不是你們能殺的,也別指望能從我這裡獲得什麼東西。再來惹我,我就親自去他家拜訪。」

沒人回應。 回去告訴給你們下命令的人,別來惹我,再來惹我,我就親自去他家拜訪。

這是夏雷讓那些CIA特工和三角洲特種兵傳達的信息,可一句話顯然不是讓他們離開的原因,讓他們離開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實力。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橫行無忌,可在夏雷的面前卻猶如童子軍。

沒人願意為了一份微薄的薪水而送命,而留下來肯定就是直面死亡,零的完成任務的幾率。

酒店裡,一些房間的門打開了,住客緊張而又好奇的向這邊張望。

「回房間去。」夏雷說。

瑪利亞和斯嘉麗沒有半點猶豫,順從的回到了房間里。

夏雷也進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沒有燈,一片黑暗。

「主人。」瑪利亞忽然跪在了地上,雙手放在頭前,屁股高高的翹著,合著纖腰,構成了一個魚鉤曲線。

斯嘉麗也跪在了夏雷的面前,她的姿勢和瑪利亞一樣,而且因為身材更好的原因,她的魚鉤曲線更撩人,「主人,我發誓,我將誓死追隨你,我願意為你奉獻我的一切。」

敬畏和貪婪所產生的慾望能量在兩個女人的身上快速攀升,儀器無法探測,可對於夏雷的靈魂來說,她們已經變成兩個甜美的果實了。

千百根能量根須從夏雷的大腦之中釋放出來,分成兩股,扎進了斯嘉麗和瑪利亞的身體之中。

黑暗靜謐的空間里頓時誕生了兩個輕哼的聲音,發出哼聲的兩個女人似處在生病的痛苦之中,又好像處在某種難以言狀的快樂之中。她們的身子在黑暗之中顫慄痙攣,那幅度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昏迷甚至死去。

對於夏雷來說著卻只是吃了兩個水果的感覺,他的進化每時每刻都在進行,隨著他的進化和實力的提升,他對慾望能量的需求也不斷攀升。

「看來,真得改變吸收慾望能量的方式了。以前還能感到滿足,可我現在都沒什麼明顯的感覺了。」夏雷的心裡暗暗的想著。

這就像是初喝酒的人一樣,一點酒就會喝醉,可喝多了酒量就上去了,以前一兩就到位了,後來半斤一斤才能到位。

「希望明天的演唱會上我能獲得一個突破,畢竟那是幾萬人的慾望能量。」夏雷的心裡充滿了期待。

卻就在他的一片想象與期待里,瑪利亞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腳踝,親吻了他的鞋子,聲音顫顫的,「主人,你給予了我們無比的滿足,可我們卻一次都沒有伺候過你。讓我們伺候你把,讓我們滿足你。」

夏雷的思緒頓時被打斷,瑪利亞的動作和所說的話讓他莫名緊張,也莫名心動。

斯嘉麗也跪行了過來,抓著他的腳,藤蔓一樣的順著他的腿往上爬。她和瑪利亞似乎有著一種不需要溝通就能達成的默契,女人之間的默契。

一個是歐美頂級名媛,一個是世界級大腕明星,別說是普通的男人,就算是全球五百強的企業主也萬難征服其中一個。征服這種女人,那種成就感會無以倫比,更何況是兩個?夏雷能力逆天,可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有著正常男人的慾望。此刻,他的身體之中就充滿了慾望,還有釋放慾望的衝動,非常強烈,難以抑制。

斯嘉麗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瑪利亞也蛇一般纏繞著他,順著他的大腿往上爬。

「主人,讓我們伺候你吧。」斯嘉麗說,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討好的意味,她的眼神里也滿是崇敬、敬畏和慾望。

她的聲音讓夏雷身體之中的慾望和衝動快速飆升,差點就邁過那條紅線了。可就在他想享用她們的時候,他卻突然做出了相反的決定。他的身體輕輕一震,萬千的能量根須就像是千百隻觸手一樣將斯嘉麗和瑪利亞纏繞了起來,慢慢推開並讓她們懸浮在了空氣之中。

「我、我……會飛了!」斯嘉麗激動地道:「我獲得了超能力嗎?」

瑪利亞也驚訝地看著地面,緊張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留在房間里,我還得去辦件事。」夏雷留下這句話,穿窗而出,眨眼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砰砰!

瑪利亞和斯嘉麗從虛空之中砸在了地板上,不過她們在虛空中的高度也就一米左右,雖然是突然從虛空中砸在地上,但摔得並不是很疼。

「我不是已經獲得超能力了嗎?」斯嘉麗很驚訝的樣子,然後她用腿和屁股做了一個發力的動作,並叫了一聲,「飛!」

她還在地上。

瑪利亞卻還軟泥一般躺在地上,眼神迷離,鮮艷的紅唇里吐出一個呢喃的聲音,「我好幸福,我好滿足,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夜空下,夜風在一座座屋頂上飛速移動。夜風吹拂著他的臉,清涼的感覺讓他感到舒服了一些。那兩個尤物給他帶來一股燥熱,他需要一點冰涼的東西降溫。他想,他衝動,這都很正常,任何男人都會這樣,可他不會去做。

嗖!

夏雷從一座房屋的屋頂上飛躍到了街道另一邊的屋頂上,而且是從二樓飛躍到對面的四樓。刺客信條之中的主角也沒法與他比。

那座古老的建築越來越近。

救下瑪利亞和斯嘉麗之後,他等於已經打草驚蛇了。他現在抱著一個希望,那就是蛇還在它的窩裡,他得趕在她躲起來之前攔截她!

依西塔布還在那座古老的建築之中嗎?

夏雷並不知道。

「小倩。」一連串的飛躍之中,夏雷喚醒了小倩的第二形態。

一個虛擬的刺客信條中的少芸出現在了夏雷的身邊,刺客服裝,兜帽和配劍,說不出的一種俊俏英武的味道。它和夏雷一起在屋頂上奔跑飛躍,一邊說道:「主人,需要我做什麼?」

夏雷說道:「網路恢復了嗎?」

「恢復了。」小倩說道,「你的那兩個女奴正在談論你,瑪利亞說下次求你把她的胸變大一些,斯嘉麗想要從你這裡獲得超能力,她們還商量下次應該穿更性感的衣服誘惑你。」

夏雷,「……」

「CIA的特工和三角洲特種兵還沒有離開佛羅倫薩,他們在聯繫蘭利和五角大樓,我估計會有更大的針對你的行動。」小倩說道:「另外,義大利的情報部門也開始行動了,大量的軍人正往佛羅倫薩趕來,我估計主人你明天的演唱會會遇到一些麻煩。」

夏雷皺了一下眉頭,「這些稍後再議,網路恢復了,立刻給我那座建築的內部監控影像。」

小倩說道:「主人,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這樣的話從小倩的嘴裡說出來,夏雷感到很驚訝。

小倩說道:「那座建築里就連電線都沒有,更別說網線了,它保持著原始的狀態,我沒法侵入那裡。」

「我知道了。」夏雷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關閉了小倩的第二形態。

那座古老的建築就在眼前了,主體建築構成了一個「口」字形狀,四角都有高塔。它也是羅馬風格,建築的佔地面積比鳶尾花的建築面積還大,更有氣勢,也更古老。

這就是達芬奇一手建立的列奧家族的大本營,沒有網線,甚至沒有電線,堅厚的石牆擋住了任何窺探的視線,沒人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嗖!

身體與空氣摩擦的聲音里,夏雷從一座三層高的建築屋頂上飛躍了起來,跨過十幾米的距離,然後落在了古老建築的第四層的屋頂上。他的腳下是橘色的琉璃瓦,承受了他的身體的重量和衝擊力之後卻只是發出了一個很輕的「波」的聲音,沒碎,就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院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底部的幾個房間亮著燈,昏黃而跳躍的油燈燈光。一個穿著中世紀風格的女僕服裝的女人捧著一盤水果進了一個房間,在那個房間的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夏雷將視線移到了那個房間的窗戶上,透過窗戶他看到了一個正坐在書桌前書寫的人。那個人正是他此前追蹤的克斯汀,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華麗的花紋,橘黃色的帽子,標準的中世紀義大利人的打扮。他看上去很專註,他用來書寫的工具是一支古老的蘸水鵝毛筆。

夏雷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還真是將自己當成達芬奇了嗎?你只是一個被複制出來的怪物,連人都不是。」

克斯汀很快就寫完了,他將信紙塞進了一隻牛皮紙信封里,然後滴上火漆,蓋上他的印章。他將處理好的信封交給了那個女僕,那個女僕微微欠身,然後離開了他的書房。

女僕往後門的方向走去。

夏雷從房頂上移動到了後門的上方,等到那個女僕走近的時候突然從房頂上跳了下去,一掌劈在了女僕的脖子上。女僕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昏迷了過去。他從她的身上搜出了那封信。

火漆上的印戳是「列奧納多迪皮耶羅達芬奇」,這是達芬奇的全名。

夏雷拆開了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打開。 信紙上寫著:信號發射完畢,下一次是在一個月後,我會挑選目標並如期進行。

信紙上的落款仍然是:列奧納多皮耶羅達芬奇。

信封上沒有寫收信人是誰,可夏雷卻知道收信的人是依西塔布。

「用人去送信,且沒有收信人和收信地址,這說明依西塔布就在附近!她不可能不知道美國CIA的行動,沒準這個時候已經知道我來這裡了!」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他隨手將信封和信紙扔在了地上,也沒有去管那個女僕,直接向克斯汀的書房走去。

路上,他探手一招,一隻花盆中的兩塊僅比雞蛋小一些的雨花石便飛到了他的手中。他的腳步不停,筆直向克斯汀的書房走去。

克斯汀的書房已經關上了窗,窗戶的縫隙之中透出了燈光。看不見他,可從燈光和站在門口的保鏢去判斷他應該還在書房之中。

「誰?」書房門口,一個保鏢發現了夏雷,不過因為光線的原因他看不清楚。

另一個保鏢則將手伸向了腰間,準備拔槍。

嗖嗖!

兩塊雨花石從夏雷的手中飛了出去。

砰砰!

兩個保鏢頭部中石,倒在了地上,鮮血從額頭上窟窿之中涌冒出來,觸目驚心。從夏雷手中扔出去的兩塊雨花石就像是兩顆狙擊步槍的子彈,直接扎進了他們的腦袋之中,瞬間死亡,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來。

就憑他們之前給克斯汀站崗,幫助克斯汀殘害那個少女,他們就不值得同情。

夏雷一腳將門踢開。

書房裡空蕩蕩的。

夏雷頓時皺了一下眉頭,他的行動小心隱秘,怎麼可能被發現?如果是依西塔布發現那還算正常,可克斯汀的實力與他差了天遠,怎麼可能發現他?

可事實又擺在眼前,克斯汀不在這個書房之中,那傢伙甚至沒有帶著他的保鏢離開。

「我耽擱的時間也就一兩分鐘的樣子,克斯汀獲得消息然後離開,他同樣也只有一兩分的時間來做出反應,就算是逃走也不太可能離開這座建築吧?」夏雷的心裡這樣想著,他的視線也移到了書桌上,然後走了過去。

書桌上放著一張信簽紙,還有一台手機。

信簽紙上面用蘸水鵝毛筆和義大利文寫了一句話:接電話。

嘟嘟嘟……

夏雷剛剛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書桌上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他將手機抓了起來,按下了接聽鍵。

「你究竟想幹什麼?」這不是克斯汀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夏雷對這個聲音非常熟悉,因為它是依西塔布的聲音。他跟著在智能腕錶上點了一下觸屏按鈕,小倩以少芸的姿態出現在他的身邊。

夏雷給小倩指了一下手中的手機,然後才出聲說道:「是你讓克斯汀離開的,同時讓他留下手機,讓我接電話?何必這麼麻煩,我們見面聊一聊不更省事嗎?」

「你真以為你能殺我?」依西塔布的聲音,冰冷無情,還有點不屑的意味。

「要不我們試試?」夏雷說道:「我就要死了,每一天都在變弱。你要殺我,這是一個好機會,我知道那塊碎片的秘密。你想知道嗎?那就來找我吧。」

「你覺得這樣的伎倆對我有用嗎?」依西塔布的聲音,「你就要死了,你每過一天就距離死亡更近一步。不用我出手,你也會死去,我為什麼還要冒風險?至於你說的那塊碎片的秘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執行那個使命的人去了另一個世界,只有他知道,你的謊言讓我感到可笑。」

夏雷看了小倩一眼。

小倩的額頭上現出了一行漢字: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夏雷點了一下頭,接著說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確實知道那塊碎片的秘密。我還知道你的計劃,死亡之月正在來地球的途中,對嗎?」

「你知道又怎麼樣?你根本就沒有能力阻止即將發生的事情。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末日就來了,或許你還有機會等到那一天,親眼看著這個世界毀滅。」依西塔布的聲音。

夏雷的心頓時一沉。

依西塔布的這句話並不難理解,她知道他還有兩個月多一點的壽命,她說他還有機會看到那一天親眼看到這個世界毀滅,在也就是說死亡之月極有可能在未來兩個多月的時間降臨這個世界。

毫無疑問,在是他這次回到地球聽到的最糟糕的消息!

「你害怕了嗎?救世主先生。」依西塔布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夏雷又看了小倩一眼。

小倩的額頭上又現出了一句話:十秒鐘之前她在佛羅倫薩,可是現在她在聖馬利諾。

夏雷頓時微微的愣了一下,心情也一下子變得糟糕了起來。十秒鐘前還在佛羅倫薩,現在卻已經在聖馬利諾了。聖馬利諾和梵蒂岡都是義大利國境之內的微型國家,距離佛羅倫薩有好幾百公里。也就說,在與他通電話的時候,依西塔布移動了幾百公里的距離。

這就是純能量體的速度,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限制,大氣也無法給她阻力。事實上這一點他早在希望之星就明白了,不捨棄肉身進化的他在速度上擁有沒有可能超越純能量體的進化。現在這個劣勢被依西塔布利用了,她一點都不在乎小倩跟蹤她。她似乎也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夏雷,你永遠沒有機會追上我,更別說殺我了!

這也是讓夏雷鬱悶的癥結所在。他隨時都在燃燒他的生命力,他的進化也在飛速提升,他現在已經完全能幹翻依西塔布和卡西亞魯伊斯之中的任何一個,可對方要是躲著他的話,他根本就沒法追上他們。即便是那兩個對手就在他的面前,人家打不贏他就跑,他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人家逃走,根本就追不上。

「你在用你的人工智慧追蹤我嗎?」依西塔布的聲音,更多的戲謔的味道。

小倩的額頭上又冒出了一句話:那個婊子已經在拉韋拉了,她在耍我們!

拉韋納,那又是一個城市,很遠的距離。

這樣的移動速度,誰能追上?

除非,夏雷也進化成純能量體,可那條路他是絕對不會去走的。

夏雷控制了他自己的情緒,淡淡地道:「不錯,飛得挺快的,你自個兒玩吧。」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對不起,主人,小倩沒用。」化身成少芸的小倩一臉的愧疚。

夏雷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她的速度太快了。去吧,替我看著鳶尾花酒店,還有佛蘭基球場那邊的情況。」

「好的,我馬上就去。」小倩消失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從不同的方向往著這邊聚集過來。

夏雷的視線移到了書桌上的一把美工刀上,他將那把美工刀抓了起來,然後往門口走去。

門外已經站著二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有白人也有黑人,每一個都魁偉高大,面無表情,眼神冷酷。他們的手中都有槍,有的是突擊步槍,有的是霰彈槍,有的是微型沖.鋒槍,還有的拿著手槍。無一例外,所有的槍口都對著夏雷。

躺在書房門口的兩具屍體還在流血,地面上匯聚了一大灘血液。

「人是你殺的?」一個白人說。

夏雷點了一下頭,然後推出了美工刀的刀片。

「跪下!」那個白人怒吼道。

夏雷突然揮手將美工刀甩了出去。

飛翔的美工刀在空中留下了一抹殘影,瞬間切過了那個白人保鏢的脖子。

嗤!

鮮血從那個白人保鏢的頸動脈之中噴射出來,他的本能不是向夏雷開槍,而是伸手去捂脖子。可是他根本就捂不住狂噴的鮮血。

嗤、嗤、嗤、嗤……

一個個響聲幾乎沒有間隔的響起,那把美工刀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一樣擁有魔力,自己飛,自己收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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