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朵嘆口氣說:“是啊,不知好歹,美人送上門不要,偏偏喜歡和兩個醜女在一起,你說是不是傻!”

妙音和淑儀絕對不是醜女,絕對都是大美女。只不過,美醜是感性的詞,也是相對的,沒有絕對的標準。要是和那孃兒倆比起來,雖說不能算作醜,但是絕對是不敢再稱之爲美了。

“葉子,我看你和納蘭公子的婚事定下來吧,納蘭公子人品好,在天界有很多小夥伴兒,雖然中天的人不怎麼喜歡納蘭公子,但是納蘭公子也沒責任要他們喜歡自己啊!”樊朵說,“我看你們挺合適的。”

納蘭英雄低頭喝酒,也不吱聲。其實我明白,這是很可能的,這就是政治婚姻,如果這葉碧君嫁給了納蘭英雄,那麼就會和我天朝一樣,即和米國搞曖昧,又和俄羅斯搞曖昧。到時候,這雲清大陸,即和我搞曖昧,又和那北天搞曖昧。左右逢源,誰也不得罪,倒是活的自在啊!

況且,這納蘭英雄確實很帥啊!一米九的身高,身材矯健,肩寬腰細,孔武有力的。

暗黑一拍巴掌說:“這件事我看可行,我作爲英雄的主神表個態,這件事我不反對。”

大家說,這件事聽着憋氣不?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雲清大陸腳踩兩隻船的,到時候我可就被動了。弄不好這兩家會聯合起來搞我。我說了句:“你們這麼做,是想聯合起來打我嗎?”

話說的直了點,但是意思是沒表達錯的。就是要直截了當,不需要拐彎抹角。在這樣的事情上,沒有什麼面子給,直接點明比什麼都強。不然人家還會覺得咱好欺負呢。

葉碧君突然捂着嘴咯咯笑了起來。她隨後說:“看來你也有怕的啊!”

納蘭英雄一摔筷子喊道:“夠了,這麼鬧有意思嗎?別說你不會嫁給我,就算是會,倒貼我一車金子我還要考慮娶不娶呢。”

說完,納蘭英雄站起來就走了。他下了樓,到了河邊坐着去了。不停地往水裏扔石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我知道,剛纔他是惱羞成怒了,還在對我打敗他的事情耿耿於懷。

葉碧君嘆了口氣說:“紅顏薄命啊!小姨,我倆的命,好苦啊!”

樊朵也嘆了口氣說:“都怪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

這一唱一和的,有意思嗎?這倆*,媽的收拾她倆是早晚的事兒! 我擡頭看向了遠處,河的對岸是一片密林包裹的波波山。我想,這密林裏應該已經藏滿了靈山那八萬佛陀,就等極樂世界那些人到來就要衝出來了吧!

包括那些大佬們,應該就藏在不遠的地方,只要長青佛祖一來,一定會一起衝出來將長青佛祖圍殺。到時候那極樂世界就要改姓道嘍!

納蘭英雄的苦惱在哪裏我很清楚,他一定在苦惱自己被我剋制的服服帖帖這件事。就好比是蛇妖遇到朱羽一樣的倒黴。不論是什麼蛇妖,只要是遇到朱羽的鋼爪,便有再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了。

這納蘭英雄就處在了這個尷尬的境地。他身負暗屬性的魔氣,只要是動用魔氣,我便能絲絲剝離抽取。雖然數量不多,但是給他造成了心理傷害是無法估量的。因爲這是一個此消彼長的過程。尤其是被我收拾了無數次的他。

突然,我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在河邊的他,突然身體便散發出了金光來。這是怎麼回事?

暗黑罵了句:“混蛋,竟然毀了自己的一條慧根。”

納蘭英雄的身體在變化,金光四射,慢慢的暗淡了下去,暗黑的表情隨後也輕鬆了,他哈哈笑着說:“沒想到,竟然成功了。用一個慧根的能量去刺激另一個慧根的成長。金屬性慧根竟然就這樣甦醒了。”

納蘭英雄是有金屬性的,但是,似乎他自打跟了黑袍後,就一直用的是這暗屬性,這也是魔的基本屬性。暗屬性神祕莫測,沒有人能剋制住。只有凝夜作爲主神之子有這個天賦。但是,凝夜可不會閒着沒事就剋制誰。他是法獸。

納蘭英雄睜開眼的時候,眼睛還是紅色的,但是冒着的是金屬的光澤。隨後一閃,眼睛恢復了常態,他哈哈笑着說:“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置之死地而後生。楊兄,我竟然激活了那不爭氣的金屬性,你意外嗎?”

我笑着說:“納蘭英雄,我五屬性齊全,全是頂級慧根,你和我比什麼激活金屬性有意思嗎?”

“不,貴在專精!”他這時候一伸手拽出了長棍,長棍脫手,接着,這根棍子就在空中翻騰起來。我甚至懷疑這傢伙是猴子轉世了,棍子玩的這麼的好。

我試圖用金屬性親和力和他搶一下,但是正如他所說,貴在專精。他又是三品神,我只是八品真,在魂力上不如他,所以,這棍子只是擺動了一下,就又被他控制的牢牢的了。

納蘭英雄收了棍子,哈哈大笑着上了樓,之後坐下,坐得直直的。他看着我說:“暗屬性今後再也不適合我了,一不小心就轉成了金屬性,楊兄,見笑了。”

這個瘋子,竟然自毀慧根。要是這暗屬性慧根的能量去刺激金屬性的慧根,結果自己的暗屬性慧根毀了,金屬性的又沒有被激活,那麼他豈不是成了個廢物了嗎?我說:“你簡直就是瘋了。”

“我是瘋了,但是我留着暗屬性還有什麼用?我不是主神,我真氣有限,被你抽走一分一毫都讓我心驚膽戰,還怎麼和你抗衡?所以,就算是廢了,我也要試試的。”

“納蘭英雄,難道你活着就是爲了和我爭個高下嗎?”我不屑地一笑。

“不怕你說,就是這樣,不然我活得不開心,沒意義。”

我沒有接他的話說下去。而是在想,既然他能做到,我是不是能做到呢?但是我能這麼做嗎?我用各種屬性的慧根的能量孤注一擲去刺激某一種慧根的話,如果第一次失敗了,要不要再來一次呢?如果再失敗了呢?這完全是賭徒心理。

最可笑的是,竟然被這混蛋賭贏了。而且,這混蛋只有一次機會,他至多有兩種屬性的。這魔似乎都具備暗屬性,同時,他再次轉世,有了人的金屬性。也許,雙屬性的人都是這麼來的吧!

這次要是不能激活那金屬性,這混蛋就相當於自動降級,他那金屬性的修爲,我看至多也就是停留在真人初級的階段吧!這可以說是最冒險的一次賭博。沒想到,這樣概率小的事情,竟然被他賭贏了。

也許,他已經被我逼的走投無路了吧,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驅使他走上了賭博這條路。

樓梯上想起了咚咚咚的響聲,那對妖族的夫妻急匆匆上了樓,見到我後,匆匆一拱手,之後搬了凳子,坐到了飯桌上。接着,暗黑和那男妖神嘴脣不停地動,看來是在頻繁地傳音交談着。那女子也和納蘭英雄不停地溝通,四個人談了好一陣,之後同時看向了窗外。

我明白,長青佛祖這是把消息散播開了,現在他們擔心的是,如來佛祖臨時不幹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如來佛祖退出是必然的,他不可能冒險去參與屠戮,這也不是他的性格。起碼我在電視上還是瞭解一些這位大佛的。

據我分析,長青佛祖此時應該已經剛開始撤離靈山,假裝回了極樂世界。可是呢?一定留了探子的,只要是這如來佛祖帶了八萬佛陀回了靈山,他立即就會祕密潛入波波山境內,等着暗黑帶人攻打上去,抓個現形!

到時候,一定是一場惡戰!這暗黑主神,看起來可不是好惹的,況且,身後還有兩個大帝呢。如果中天有參與,那四位長老要是出手了,也是不容小覷的,不然四方天又怎麼會在中天大帝隕落後,還這麼給中天四大家族面子呢?

四大家族的底蘊還是很恐怖的。

此時的淑儀卻無比輕鬆起來,在她心裏,可能恨不得這羣人會一舉殺光這些密宗弟子吧!女人的目光就是這麼短淺,她也不想想,滅了這密宗對她淨土宗有什麼好處呢?只要這羣人在這裏站住腳,下一個就是對付淨土宗,一路向東,一直殺到那拉山下才算是罷休。之後還會想方設法對我風雅大陸下手。

現在他們之所以不敢去,是摸不清我的力量,再加上師祖去坐鎮,這要是貿然去了,被屠戮一空,那可是不僅損失了人,還丟了顏面了。

人誰也不能靠,只能靠自己。

自打我領悟了空間的作用之後,就一直沒有能徹底的領悟其精髓,只是賺着生了一級。升級對於戰鬥力的提升是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和領悟大道比起來,似乎好差得很遠。可是這空間該怎麼運用呢?

我靠在了窗戶上,看着外面。之後慢慢閉上眼開始觀察自己的內世界。那混沌之中的雲團還在醞釀,在廣袤的空間裏看起來是那麼的小。如果再大一些就好了!

我的意念慢慢探查進去,那裏面滿是能量,有光能,有暗能,有風能,在一些隕石裏還蘊含着大地之能。這一切都被空間能量包裹在內。是啊,沒有空間,一切都是免談,都是虛無的。只有空間存在,纔會有其他能量的運轉。

空間纔是一切能量的基礎啊!空間的能量應該是無處不在的,因爲我們不論走到哪裏都需要空間作爲支撐,想要支撐起空間來,就需要巨大的能量,所以,只要是我捕捉到這種能量加以控制,那麼一定會獲益匪淺的。

這種思考一直在進行着,可以說,我們每個人最寶貴的財富就是思考。我們必須善於思考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任何成功的人士,絕對不是靠的粗壯的身體,一定有一顆善於思考的大腦。

之後我開始閉着眼捕捉空間的能量,當我總覺得要抓住的時候,那種若隱若現的能量就會滑過去。這種感覺即令我興奮,又覺得可惜。因爲我確實感覺到了,但是我還沒有把握它的能力,但是那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有一種感覺,只要是掌握了空間能量,實力將會有質的飛躍,因爲空間萬物存在的基礎,是絕對大道之一。

納蘭英雄這時候哈哈的大笑聲將我拉回了現實。我看到他自信地摟着葉碧君的肩膀,然後指着我說:“楊兄,也許我們可以堂堂正正打一場了,這次我不需要你讓我了,不過,你也可以一直在天上飛。”

葉碧君一笑說:“納蘭英雄,只要你能打敗楊落,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打敗楊落的那天,就是得到我的時候。”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我都等不及了,我真的的等不及了。楊兄,不過今天不可以,改天我一定去找你約架,到時候,我要讓欲乘風知道,誰纔是英雄,誰纔是狗熊,不要我,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我看看葉碧君,又看看樊朵,接着最後看看暗黑,我這纔對納蘭英雄說:“你這麼狂,憑什麼?”

“實力!”他說,“楊兄,貴在專精,我以前的恥辱,現在想起來是對我的磨礪,突然覺得一切都那麼的美好。”

“還爲時尚早呢吧!納蘭英雄,挑戰我,請準備好你的臉!”

葉碧君哈哈笑着說:“楊落,我父親說看好你,要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你,但是你身爲一個小小八品真竟然敢拒絕我。你到底有什麼實力?卸下那神翼,你還剩下什麼了?我就不懂了,爲什麼小姨會這麼癡情於你,一萬多年了,竟然守身如玉,我呸!要不是你剛好剋制納蘭英雄的暗屬性,你能接得下他一招嗎?你拒絕我,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我說:“你和欲乘風不同,欲乘風是真心愛納蘭英雄,而你只是想得到納蘭英雄的實力。如果納蘭英雄什麼都不是了,剛纔他激活金屬性失敗的話,你是不會搭理他的。到時候,恐怕只有欲乘風會站出來爲納蘭英雄做擋箭牌了吧!” “美女愛英雄,有錯嗎?我爲什麼非要成爲擋箭牌?我就是要找個男人給我做擋箭牌,想給我做擋箭牌的男人多了去了,只不過,大多數都不夠資格。”葉碧君哼了一聲說:“難道你覺得自己夠資格嗎?你只是個小小的八品真而已,你還差得遠呢。”

我嗯了一聲說:“那麼,祝你和納蘭英雄早生貴子。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當我當着所有人的面抽納蘭英雄大嘴巴的時候,你可要勇敢地站出來扶起他,把哭哭啼啼的他帶回家。欲乘風能做到,我想,你不行。”

“欲乘風是個笨女人,她根本就看不出英雄是有巨大潛力的。她以爲納蘭英雄不行了,毅然拋棄了英雄,我不會,我會力挺英雄到底的。”

是賊,就會用賊的思維思考別人。

欲乘風纔不是笨女人,她也不是看不出納蘭英雄有潛力,她只是傷心欲絕。在自己和孩子最危險的時候,自己的男人卻跟來沒來看她一眼。我想,在世界毀滅之前,只要納蘭英雄下來看她和孩子一眼,她會死心塌地。

納蘭英雄,是個自私無情的畜生。也許他會說,我看你一眼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但是人性不該如此的,要是我,絕對拋不下這患難夫妻。這和表姐不同,表姐是送太陽的能手,雖然我接納了她,但是對她的感情一直就很淡,有時候也只會是類似衝動的感激,談不上什麼情。尤其是親眼目睹了她和納蘭英雄倒在一起,心裏的陰影是一直在的。

這個葉碧君,竟然如此狹隘,看來,這女人真的是瘋了。我拒絕了她,難道就能恨我到這樣的地步嗎?

到了天黑以後,妙音和淑儀去了她們的房間,我和田方在窗戶前抽着菸斗看着遠方的波波山。總覺得快有所行動了。一直到了半夜,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突然我接到了傳音,是葉碧君的。她說:“楊落,你下樓來河邊,我有話和你說。”

我說出去下,田方嗯了一聲。心說這女的該不會是要和我商量什麼祕密的事情吧!

我下去走出了後門,去了河邊,沒有看到葉碧君。我就左右看,卻聽她傳音給我,往左邊走。我就往左邊走,左邊走了足足有三百米,總算是聽到了動靜,是水聲。

在這裏有一條小溪匯入恆河。我到了小溪邊,沿着小溪向上看,就看到一灘清泉裏有一個人影在遊動。最令人噴血的是,她啥也沒穿,正是那葉碧君。

我轉過身去不再看她,她卻咯咯笑着說:“楊落,沒想到你這麼膽小,你怎麼做大帝的?聽說你有很多妃子的。”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

“你看我,我就告訴你。”

我聽到了她出水的聲音,之後就是她在我身後咯咯笑。我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要走。她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我,一雙溼漉漉的胳膊就這樣緊緊扣在了我的小腹上。她趴在我的耳邊小聲說:“如果這時候,你把我上了,那麼納蘭英雄知道一定會氣死的。楊落,你覺得我這麼做是不是很絕?”

接着,她開始*的耳朵,弄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說:“你這麼做,你媽媽知道嗎?”

“她早就死了,壽終正寢,煙消雲散。”葉碧君說:“你還是男人嗎?這樣你都不敢上我,你還算個男人嗎?”她一條腿從後後面伸了過來,盤在了我的腰上,之後是另一條腿也過來了,她一用力就爬到了我的身上,讓我揹着她。

我勒個去!這是他媽的什麼節奏啊!這是送太陽的節奏嗎?

她開始用嘴拱我的脖子,說:“楊落哥哥,快來,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我這個火燒火燎啊!心說這女的這麼騷,簡直大騷包,幹了真的會氣死納蘭英雄的吧!同時,也算是徹底的穩定了個雲清的盟友關係。——我開始給自己找太陽她的理由了。

接着,她的一雙手開始解我的袍子了,解開後,拽開了我的腰帶。我的褲子滑落,她慢慢下來,從我身後爲我脫去了長袍,接着,蹲下,幫我拽下了大褲衩子。

她在我身後扶着我的肩頭說:“楊落哥哥,轉過來吧!”

我慢慢轉過來,身下挺着。臉紅心跳的厲害,但是當我轉過身的時候,發現這葉碧君穿着小背心和一個四角褲衩呢,並不是我想的是光着的。她是什麼時候穿上的呢?是我轉過身的時候穿上的嗎?

接着,就聽一旁有鼓掌的聲音和笑聲。一羣人從一旁出來了,就是妖族和魔族的那批人。我就這樣挺着下身,看着這羣畜生。葉碧君哈哈笑着後退,隨後披上了羅裙,一邊穿一邊說:“楊落,既然你想得到我,當初又爲什麼拒絕我呢?你是不是太能裝了啊?你不裝逼能死嗎?”

我沒說話,穿上褲子後,又穿上了長袍,之後只是一笑說:“葉碧君,一晚上不日你十三次讓你哭,我就不是楊落。你攤上大事兒了。”

樊朵這時候跑過來,看着這鬧劇,她臉一紅就走了。什麼都沒說,我似乎感覺到,她好像還是挺氣憤的,而不是和這羣畜生一樣這麼開心。

我穿好衣服後,看着葉碧君說:“你是第一個這麼耍我的女人,以前從未有過,你也算是膽大包天了。我不讓你脫光了跪在地上求我幹你,我就隨你的姓。”

葉碧君倒是不生氣,笑着說:“好啊,說大話是沒用的,只要你有這個本事,別說我跪在地上,就算是讓我脫光了倒立求你上我,我也不說二話。只可惜,你行麼?”

這話說完,這妖族魔族的兩撥人笑的更猛了。

看來,這葉碧君是鐵了心要上妖族和魔族的賊船了啊!

我這時候看着妖族那夫妻裏的女妖神說:“那位女神,難道你不覺得我的很大嗎?比你家男人的大多了吧!”

這女妖神一聽喊道:“大有什麼用?我就喜歡小的。”

頓時所有人都不笑了。那男的頓時臉通紅。喜歡小的,不論什麼東西,都是越大越值錢,飛機,坦克,汽車,房子,這世界上的東西是有規律的,如果大的不好,我們幹嘛叫小日本呢,爲什麼日本人自己管自己叫大日本呢?

這女的撒謊的技術一點都不高超!隨後,有一個人撲哧笑出來,隨後大家都開始笑了起來。那男的哼了一聲甩袖子就離開了。

沒想到我堂堂大帝就這樣被一女的耍了,但是她能承受的起代價嗎?

發生戰爭是不妥當的,哪裏跌倒的就從哪裏爬起來,這樣女的,一晚上幹她一百遍都不嫌多。我這下一定是記住她了,葉碧君,已經深深地在我腦海裏,在我心裏,在我夢裏,在我他媽的歌聲裏。

對於我現在的心性來說,上這個當有些匪夷所思,真的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到了她面前,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句話竟然忘記了。哪裏有這麼好的事情,就算是師姐送太陽也不是這麼送的啊!

這羣王八蛋不睡覺給我下了這麼一個套子,真他媽的丟人丟到家了。

這個葉碧君確實可恨,早晚將她弄潰爛了扔馬路上晾曬起來,看她還和我得瑟不。以爲攀上了納蘭英雄這個老闆就身價倍增了嗎?我呸,就是一超級綠茶婊罷了。

回來後直接上牀,翻來覆去睡不着,心裏覺得堵得慌,身爲一界大帝,竟然幹出這樣事情,估計用不了三天,就要傳遍整個天界了吧!到時候,估計是個人見到我就要提一下這個事情,我得多厚的臉皮才行啊!看來,還是要和邦哥學學厚臉皮,給老丈人送禮送白條的精神必須拿出來才行了。

天剛亮的時候,剛打開窗戶,就看到密林裏開始嗖嗖嗖往外飛和尚了。無數的大和尚,女佛開始悄無聲息地往天上飛。我知道,這是如來佛祖回靈山的節奏。

接下來就熱鬧了。這可不是危機解除了,這是大戰即將開始的節奏。這如來佛祖回了靈山後,長青佛祖就會潛入這波波山了。到時候這暗黑要是真的攻山,恐怕就是一場血戰。如果不攻打,這塊肥肉就在眼前,不咬一口他甘心嗎?別說是他,就算是我勞師動衆來了,不打一場都覺得不甘心。

不用說,此時如來佛祖和洪水大帝一定是談崩了啊!

兩撥人索取不同,於是,根本就沒有結盟的基礎。道家想要的是極樂世界,而如來想要的只是靈山。結果,小施一計,這聯盟便土崩瓦解。只要是摸清事物的規律,總是能找到關鍵下手的。

接着,我總算是看到洪水大帝到了。他進了酒樓就罵道:“這個老傢伙,竟然臨場退縮,一個靈山就滿足了嗎?這大片的土地,他就不動心嗎?”

暗黑笑道:“大帝,可能你小看如來了,他就是要看我們和長青鬥個不可開交啊!他就高興了,如果我所料不差,此時那長青已經是趕往這裏的路上了。”

洪水大帝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隨後說:“是戰還是撤?這勞師動衆的花了不少金子,這麼撤了,真不甘心。”

洪水突然看到我在牆角坐着,喊了句:“楊落,你覺得戰是不戰?”

“不戰。你們走後我來攻打啊!我是一定要收回這裏的,他不和我結盟,就是我的敵人。”我說,“這裏,是不許天界的神佛涉足的,你們即便是打完了,我還是要收回這裏的領土的,不要想着在這裏紮根,我不同意。” 洪水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搖搖頭說:“楊落,不帶這麼吹牛逼的,你有什麼能力說這些話?我也不會因爲你這些話才做什麼決定的。不過,這密宗,必須要立即除掉。我必須要佔領這片土地。遲了,可就沒機會了。”

接着,暗黑來了句:“楊落,你就看着我們是怎麼入主這波波山的吧!我想,就算是長青佛祖要來,來的時候我們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他要打,也只是打一場攻堅戰了。”

納蘭英雄喊了句:“我帶頭,給我殺!男人一個不留,女的投降不殺!”

我坐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納蘭英雄騎在馬上,拎着棍子,第一個衝進了那樹林裏。那葉碧君揹着手,挺着胸站在窗戶前,看着外面哈哈笑着說:“楊落,你這新一屆已經被侵略了,你作何感想?”

這女的就是個腦殘啊,我這新一屆要是淪陷了,難道她覺得靠着自己的美色就能保住那新二屆嗎?納蘭英雄是那種“烽火戲諸侯”之徒嗎?他是梟雄,他會繼續侵略,將你爹捆綁起來,笑着讓你跪在地上仰慕他。

納蘭英雄絕對不是周幽王,你也不是褒姒!

我騰空而起,翅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接着,貼着樹林向着山頂飛去,在樹林裏,我看到了快速奔騰的駿馬。他們密密麻麻,朝着山頂奔馳。接下來可以預見,鐵蹄踏過之處,血流成河是難免的了。

很快,我飛過了密林,同時,一匹健馬嘶吼着從密林中竄了出來。再往前,就是寺廟暗紅色的大門。此時,密宗的那些大喇嘛們已經擺好了架勢,準備迎敵。

納蘭英雄體表突然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手裏的棍子也亮了起來。眼睛冒着紅光。他大喊一聲“給我殺啊!男人一個不留,女的跪地求饒,可免除一死!”

接着,馬蹄聲嘎達嘎達密集了起來,一匹匹健馬從密林中竄了出來,落地後再不遲疑,直接朝着金頂而去。

納蘭英雄首先是被箭矢攻擊,但是這些箭矢被無視了,就連那些天馬的皮都沒刺破。很快那些大喇嘛退進了面門。他們關了門。

這天馬的防禦之強橫,可見一斑!

納蘭英雄掄起棍子,喊道:“大魔圓舞棍!”

一道金色的光芒打出去,直接打到了這大門上,就聽哄地一聲巨響,大門坍塌了。接着,他一馬當先,直接躍了進去。

我在空中跟進,這傢伙長棍一掃,頓時,一片金光撲出,一批大喇嘛都被這一下撞得飛了出去,身體砰地一聲就炸成了血霧。

屠殺,隨即開始。

八萬精兵涌入,勢如破竹,見人就殺,只有女人跪在地上舉着雙手才能免遭一次。這一路從半山腰殺到了金頂,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一直又到了後山,納蘭英雄隨後折返,殺了三個來回,總算是結束了這場屠殺。

他渾身都被鮮血染紅了,舉着棍子哈哈笑着說:“從今以後,這新一屆,再無密宗!”

天空,突然飄來五個字:“混賬王八蛋!”

長青佛祖來晚了一步,這也是人算不如天算,洪水和暗黑也算準了他,必定會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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