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渾身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尊銀色的太陽一般,俯視天地,幾十顆星辰快速閃爍,垂落下無窮無盡的星河,盡數籠罩在他身上,

「嗡,」

星辰閃爍,星華瀰漫,

一道道星力沸騰而起,化作了一襲九龍袍,一副九龍冠,一柄星辰神劍,緊緊套在李昊身上,

真龍飛舞,神劍橫天,這一刻,李昊彷彿成為了一尊無上的帝王,主宰萬物,俯視乾坤,席捲八荒,威壓萬古,

「轟,」

真龍橫空出世,蒼勁有力的身軀搖擺,從天而降,向著天魔鎮壓而去,與此同時,李昊雙手起舞,一柄星辰神劍高聳,做劈天之勢,徑直斬下,


「啊,」

天魔劇烈的顫抖,整個身體中突然流轉而出無窮盡的黑色霧氣,瞬間遮蓋天地,

源源不絕的黑霧瀰漫,如同一道道翻天浪潮,肆意翻騰而起,

「噗,噗,噗,」

九條真龍擺尾,九條真龍吐息,釋放出無窮無盡的燦爛星華,瞬間將黑色浪潮炸碎,隨後,一柄天劍橫空,劍身上數不盡星辰閃爍,如同一條條星河在流淌,如同一座座宇宙在演化,浩瀚神秘,恐怖無比,

「啊,」

一劍斬下,天魔的身軀瞬間爆碎,被無盡的星辰劍氣徹底崩碎,

「我為天魔,不死不滅,」

一道凄厲的吼聲響起,那天魔竟然再度化形而出,重新化作一枚黑色的太陽,足有百米大小,朝著李昊撞去,

「星河滅世,」

李昊一聲大喝,身上陡然綻放出千萬道星光,遮天蔽日,

剎那間,整片銀色的小天地徹底沸騰了,清晰可見,一顆顆星辰閃爍,每一顆都大如栲栳,點綴在天宇中,不斷幻滅演化,

「嘩,嘩,嘩,」

天宇震動,星辰閃爍,一道道星光墜落,每一道都有水桶般粗細,連綿交織在一起,散發出恐怖的神威,流轉出大道的氣息,強勢鎮壓而下,

黑色的太陽避無可避,被無窮量的星河壓制,懸浮在半空中,拚命的掙扎,

「禁錮,」

一聲輕喝,冷漠而霸道,

李昊身穿龍袍,頭戴龍冠,背靠蒼穹,腳踏大地,此刻的他,渾身星光瀰漫,王者之氣叢生,簡直就如同一尊星辰帝王,威壓萬古,

星辰神劍橫空,恐怖的劍氣沸騰而起,如海嘯,如浪潮,鋒銳而恐怖,徹底將天魔淹沒,

「斬魔,」

李昊雙手握劍,星辰神劍閃爍著永恆的光輝,照耀天地,他雙手舉起,神劍高聳入天際,做斬天之勢,朝著那枚黑色的太陽,狠狠劈下, 古樸石鏡內,銀色小天地之中,

李昊神魂盡數破體而出,展現出恐怖的威能,將天魔徹底封死在這裡,


素靈鏡乃是准仙器,更是上古時代的至寶,即使如今尚且不完整,卻依舊擁有著神秘莫測的偉力,身在這裡,那天魔根本無處可逃,在李昊強悍的神識攻擊下,避無可避,

「啊,」


天魔劇烈的掙扎,化作一顆黑色的太陽,竭盡全力抵擋,然而,李昊的神魂更加強大,星辰神劍橫空,一劍斬下,狠狠撞擊在那輪巨日上,

「轟,」

如同海嘯翻天,如同天崩地裂,恐怖的力量肆意席捲,銀色的星華一片又一片,徹底將整個小世界都淹沒了,

那輪黑色的太陽被無堅不摧的神劍劃過,再也不能成型,徹底崩碎成黑色的霧氣,被數不盡的星華吞噬,不斷的湮滅,

李昊神色冷漠,根本毫不留情,天魔乃是魔界生物,並沒有實體,本就是神魂狀態,若是不能將其盡數煉化,依舊能夠再次成型,可謂是不死之身,

他化作一尊銀色的小人,周身懸浮著數不盡的星辰,一顆顆熠熠生輝,垂落下無窮無盡的星華,放眼望去,漆黑的霧氣不住的掙扎,在絢爛的星光中快速消散,不多時便徹底湮滅,

「李昊,」

在天魔徹底焚身的那一刻,遠處的囚籠中,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

李昊心中一動,快速閃身,來到那具神念化作的牢籠中,

這是一處四四方方的籠子,是那天魔的神念所化,用來關押張敬的神魂,此刻,天魔被滅,黑色的神念頓時化作了霧氣,快速消散,其中,一個幾近虛無的影子懸浮在小空間中,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很是虛弱,

「你這個傢伙,真是讓人操心,」

李昊心中苦澀,望著那具即將要消散的身影,強忍著眼淚笑道,

「真沒想到,還能夠再見到你…」

「老天總算沒有徹底放棄我,最後還讓我唯一的朋友來送我,」張敬身形已經難以凝聚,不斷閃爍,眼看就要徹底消散了,

他發出一聲虛弱的笑聲,就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有我在,你想死都不可能,」

李昊手掌一翻,身畔懸浮的星辰盡數顫抖,一股腦沖向張敬,

燦燦神輝乍現,瑩瑩炫光閃爍,

數不清的星辰快速旋轉著,沿著一種玄而又玄的軌跡,在張敬身旁流轉,

「嗡,」

一股莫名的震動聲音響起,整個小世界都變得迷迷濛蒙起來,那些星辰不住的旋轉,不住的閃爍幻滅,彷彿一方宇宙在不斷的演化,極其神秘,

張敬的神魂受到神力的補充,漸漸變得凝實起來,終於可以成型,然而,他受到的創傷實在太重,簡直已經要徹底消散了,

「神魂乃是人之根本,不比體魄還能夠用靈藥滋補,需要你自己努力才能夠徹底恢復,」

「我傳你星峰秘法,助你溝通宇宙星辰,」

「不過,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李昊輕笑,一指點在張敬的眉心處,將星峰的秘法盡數傳下,

「走,先出去回到體魄內,」


李昊拉著張敬從素靈鏡內走出,重新回到體魄內,

「這具身體被魔氣侵蝕,幾乎已經廢了,」

李昊回到身體內,望著面前成為一灘爛泥般的黑色身體,默默搖頭,

「……」

「我可不想這樣活著,李昊,你還是殺了我吧,」

面前,張敬終於能夠掌控身軀,一身癱軟的黑色身體不住的顫抖,黑色的雙眸中流出兩道淚痕,凄慘的說道,

「我說過,有我在,你死都死不了,」

李昊皺眉,身軀輕輕一震,

剎那間,虛空顫抖,陡然綻放出絢爛的神光,將整處禁地都籠罩了起來,

李昊的身體在放光,清晰可見一條七彩的神橋在他體內閃爍,從玄關一竅蔓延,一直延伸到眉心泥丸宮處,

他雙手划動,掐動一個又一個莫名的手印,數不盡的神力呼嘯而出,陡然散發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嗡,」

一聲輕震,七彩神橋衝天而起,竟然強行從他的體內鑽了出來,飛向張敬的腳下,

絢爛的七彩神光閃爍,瀰漫而出一股股磅礴的神力精氣,硬生生將張敬拖了起來,源源不絕的灌注到他體內,

「這是魔界的魔氣,能夠不斷的侵蝕神力和體魄,根本難以驅除,這一年多來,我時時刻刻都在忍受著這種苦楚,早已經堅持不住了,」

「如今,死之前還能夠再見到你,已經很滿足了,」

張敬渾身漆黑,整個身體都被魔氣侵蝕了,如同一灘爛肉般在空中掙扎,他黑色的雙眸中不斷滑下一道道眼淚,竟然也是呈現出漆黑的顏色,完全沒有一絲血氣,

「閉嘴,」

李昊輕喝,渾身劇烈的顫抖,

無窮無盡的神力噴薄而出,他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

眉心閃爍,從中流轉出數不清的銀色星華,隨之一尊銀色的小人邁步而出,身穿銀色九龍袍,頭戴銀色九龍冠,盤腿坐在神橋一端,

玄關震動,從中瀰漫出無窮量的金色神輝,隨之一尊金色的小人踏步而出,身穿金色九龍袍,頭戴金色九龍冠,盤腿坐在神橋另一端,

陰神陽神出現,渾身綻放出海量的神華,口中響徹玄奧的大道天音,如同兩尊來自遠古的神邸,分立在神橋兩側,

剎那間,無窮量的光芒綻放,徹底將整個禁地籠罩起來,

「嗡,」

神秘的震動聲音響徹,伴隨著一種神秘的韻律,在禁地瀰漫開來,

銀色的小人輕顫,周身出現數不盡的星辰,更有一個個模糊的身影在星辰內部閃爍,吟唱著未知的神音,如同仙神頌唱,

金色的小人擺手,周身出現數不清的天宮,更有一尊尊虛無的幻影在天宮裡面盤坐,誦讀著神秘的天音,如同神邸祭祀,

這一刻,道光瀰漫,充斥著海量的精氣,盡數沖入張敬的身體中,幫他煉化魔氣,大道天音響徹,散發著玄奧而神秘的偉力,化作一幅幅道圖,洗滌他的靈魂,

清晰可見,一縷縷黑色的霧氣從張敬身體上流轉出來,瞬間被神力海洋淹沒吞噬,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他的身體已經有了一絲生機,不再漆黑如墨,

「你要敢死了,我就把你神魂拽出來,為你造一具豬的身體,讓你沒臉見人,」

「你要相信我,我說到做到,」

李昊望著劇烈掙扎的張敬,威脅道,

「……」

「你,好狠,」

張敬渾身顫抖,兩顆漆黑的眸子陡然立起,狠狠盯著李昊,怒道,

「所以,給我好好活下來,」

李昊盤腿而坐,源源不絕的釋放出無盡的神力,支撐著陰神陽神顯化,煉化魔氣,

一天,兩天,三天….

足足半個月過去,張敬的身體終於重新變得白嫩,所有魔氣盡數被煉化乾淨,

「足夠了,」

李昊長身而起,收了所有神通,邁步來到張敬頭頂,

他手指並起,在手腕上狠狠一劃,頓時流淌出大量的鮮紅血液,如同一道瀑布一般,垂落在張敬身軀上,

火紅的鮮血,散發出濃郁的芳香,流轉出蓬勃的生命精氣,簡直如同仙藥一般,無比誘人,

幾年來,李昊吞食了數不清的靈草丹藥,煉化了數不盡的靈石靈晶,更是飲過龍帝的精血,血液中充滿了無窮量的精華,堪稱珍寶,

「啊,,,,」

大量的鮮血墜落,將張敬徹底化作了一個血人,他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渾身血肉噼啪作響,被魔氣污穢的肉體在血液的澆灌下,不斷的炸碎,甚至軟化的骨頭都徹底被湮滅,開始重新生長,脫胎換骨般的痛苦,深深刺激了他,讓他忍不住哀嚎,劇烈的掙扎,

「給我忍住,當初我受過的罪,比你強百倍,」

李昊臉色有些蒼白,從天上墜落,盤腿坐在一邊,他手掌在丹田一抹,身邊頓時出現大量的靈草,看也不看,開始大口的咀嚼,補充消耗的神力,

如此反覆,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李昊幾乎每天都用鮮血為張敬洗禮,為他徹底凝練新的體魄,

大道天音轟鳴,龍帝精血煉體,這半個月來,張敬可謂是痛並快樂著,毫無生機的血肉骨骼徹底炸碎,重生出新的體魄,他幾乎如同脫胎換骨一般,獲得了新生,

最終,他一掃萎靡之色,重新站立起來,神采奕奕,

「我的天,一年了,我終於又重新踏在了土地上,」張敬興奮的蹦跳,緩緩的走過每一寸土地,笑的眼淚橫流,

「你這個傢伙,這一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昊看著他終於又活了過來,不由打心底的開心,兩人共同在遺迹中探險,共同闖入流雲門搞破壞,共同被高境界的修者追殺,共同在火域中煉體,可謂是生死之交,

當初,為了能夠獲得本源神力,張敬自發回到門派中,向文始派的掌教稟明事實,卻沒有想到,這一分別,竟然險些真的天涯兩隔,

若是李昊再晚來半個月,張敬恐怕真的就要徹底魂飛魄散了,

「哎,說來話長,現在的文始派,已經不是以前的文始派了,」

張敬終於習慣了新的身體,盤腿坐在李昊對面,嘆氣道,

「哦,我其實也很好奇,你那個哥哥張銘,現在變得特別冷血,簡直如同沒有感情一般,」李昊皺眉,不由想到那個被神環籠罩如同仙神般的年輕修者,

「事情,要從兩年前的仙音山之行說起,」

張敬眉頭皺起,語氣中充斥著無盡的失落和不甘,娓娓道來, 張銘,天資卓越,自小便表現出超越常人的天賦,被稱作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整個文始派,上至掌教,下至弟子,甚至就連隱世的太上長老,都對其抱有厚望,將其當做未來的掌教培養,認為其一定能夠將文始派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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