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在樹上,本來是有所擔心染青蘿和夢君輕的情況,但是此刻卻不由得笑了。

他就說,這個女子豈是誰都能看上的!


夢君輕倒是又一個不穩,臉上刷刷刷的三道黑線!他能說他要她嗎?再回頭看看染青蘿那兇殘無比的動作,夢君輕咽了一口口水。還是不要了吧!

歐陽子璽本來因為夢君輕的態度,面色一僵,眸光剎那匯聚上一絲惱怒!但此刻卻略有嘲笑的看向夢君輕,似乎在暗示他,染青蘿是多麼得了便宜還賣乖得女子。

夢君輕卻視而不見,清揚的聲音一嘆:「小丫頭,你可真是過河拆橋!不過,本公子就是喜歡你這潑辣不講理的性格!今天我就幫定了。子璽,不如我們練練手,北氏家族的家事,就不要摻和了吧!」他輕飄飄得一句,化解掉剛才得尷尬。

歐陽子璽一聽,更加怒了。

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啪啪啪,不斷的扇耳光的聲音傳來。

「讓你嘴賤!讓你賤!敢罵我爹,敢說我娘!」她扇的極為用力,不斷扇還不停的說道:「不扇死你我就不姓染!——」

票子啦——還有打賞——

好啦,我很不要臉的求了這麼久,親愛的們,有木有煩——

不過我已經是滿身是血,各位讀者就留下票子再走! 歐陽子璽第一次看到像染青蘿這般理直氣壯的扇耳光又的潑婦樣子!

他咬著牙,看著卻不敢前去。夢君輕站在面前,他不想和夢君輕動手。

因為夢君輕,還不是他如今能夠徹底的得罪的角色。

染青蘿毫不留情的扇完巴掌,隨後掏出手帕把小手一擦,滿臉嫌棄的樣子。

「嗚嗚。喔……」北拂香口吃不清了,她的美麗已經被踐踏的成了豬頭。她想要使出元氣卻發現根本不行。

歐陽子璽快速上前把北拂香抱在自己的懷裡,怒氣橫生:「染青蘿,本太子一定要讓北氏家族給個說法。」

染青蘿如同看白痴的翻了他一眼:「你傻?我和北拂香打架那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北氏家族的私事,恐怕還輪不到太子殿下插手!」

歐陽子璽渾身發抖,感覺喉嚨一甜,又狠狠的咽下去!

很好!染青蘿你很好!

「唔——」北拂香的眼淚流的更加厲害了,她憤恨的看著染青蘿。整個人好像不堪受辱一般。

染青蘿嘲諷的看了北拂香一眼,根本就沒給她解釋的機會,頭都不會的就準備走!

她這下來的幾十巴掌都是為了那個北氏家族的染青蘿還給她的!

她和北拂香的帳直到現在就已經還清了。若是她還敢對她再囂張,那麼她染青蘿絕對會非常優雅的告訴她,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廢物!

兇殘!太兇殘了!

打人專大臉,這樣的兇殘舉動,讓夢君輕都有些不忍心了。回頭看看那個滿臉淚痕的北拂香,他覺得自己圓滿了。最起碼當時,他沒有被這麼揍過!

「喂,染青蘿。小丫頭!你等等,喂……」夢君輕真追染青蘿而去。

染青蘿消失的速度太快,快到夢君輕都沒有怎麼看清楚。如同一個黑影,一晃而過。

歐陽子璽一面安慰北拂香,一面用餘光去追隨染青蘿的背影,卻發現那個女子根本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難道真的不喜歡自己?歐陽子璽的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他的面如寒霜,整個人如同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魔。

「唔,唔……」北拂香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讓他直噁心,卻不能夠甩掉!


北氏家族,今日你欠我歐陽子璽的!改日我定當十倍奉還!

歐陽子璽有作為皇族弟子的尊嚴,而染青蘿也有她的逆鱗。

歐陽子璽自以為是的個性是源於他是個太子,虹川王朝給予他無上的尊貴的身份。可是在染青蘿看來,什麼皇帝,什麼太子都是狗屁!

按她的話說,她吃過的乾糧比他歐陽子璽的多。他那些自大的心境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個屁!

就算是在現代,她染青蘿都快在黑手屆稱王稱霸了,還不是低調的厲害!

低調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他歐陽子璽對她染青蘿來說,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染青蘿的速度特別快,夢君輕的速度也不慢。兩個人又開始了追逐戲碼!

她此刻已經跑的鼻尖出汗,嘴裡直叫苦不跌!她看到夢君輕的時候就知道不妙,如今卻是直接被再一次追著跑。

他們兩個的緣分都低是有多好?

居然能夠在消失了這麼久之後以這樣子的身份再一次相遇。

這孽緣! 她心底無比悲催,她這是什麼破運氣!

「小丫頭。」夢君輕的功夫確實不錯,很快便追趕上來。

他一身紅衣如火般妖嬈,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深邃如海。

唇色如霞,光澤迷人!他略微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看上去妖嬈而又慵懶。

「小丫頭!」又是一聲叫,染青蘿抬頭便被夢君輕堵住了道路。

「讓開!」她不耐煩的揮手。

只見那騷包又是一笑:「我若是不讓呢?」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染青蘿看了半響。笑的騷包至極!

染青蘿在心裡夢默默對他的容貌做了一個完整的透析。

完美幾乎神品的臉,薄唇媚眼,簡直是天然一段風騷悉堆眼角……

咳……

原諒她對待妖孽只能夠用這種詞語去評價!

她暗自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實在是煩惱不已。

那句話怎麼說?怕什麼來什麼?不想什麼就非要什麼。

「夢君輕,我們打個商量吧。」染青蘿已經沒有力氣和他玩什麼你追我逃的遊戲了。。

夢君輕一頓,一想起剛才那個商量,嘴角一撇,微微搖頭:「不打!」

想的美。這小丫頭一打商量,准又不是什麼好事!

「……」染青蘿的眼睛睜的圓圓的。

夢君輕側目,輕笑:「你準備去哪?不如和我同行?」

「不用!」

染青蘿拒絕的迅速至極。連考慮都不曾給出!

夢君輕的神色一寒,似乎有些生氣,眼神里冒著森森寒氣!

染青蘿不自覺的軟下態度:「我說,夢少爺,咱們只不過是陌生人在路上多看了幾眼。總纏著我這麼一個小姑娘算什麼事情?」

她每說一個字,就覺得眼皮子一跳!等她說完,身上涼颼颼的。對上夢君輕那滿是寒氣的妖孽臉,染青蘿無語極了!她纏著他,他還有理了?他那刀子眼算個什麼事?

「君輕哥哥。」優雅的女聲帶著愉悅和驚喜傳來。

染青蘿眼睛不由得一亮!夢君輕有桃花?這麼巧……

救星啊!

當她滿懷希望的轉過臉……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來人一身綠色的流仙裙,濃密如雲的髮髻高高聳立,修長的細眉。臉上帶著淺淺的胭脂紅。

是個美人!

可是這個人,如果染青蘿沒見過也就罷了!偏偏她還見過……

她這運氣是誰給的啊!簡直是完爆世上最倒霉第一人有沒有!

染青蘿泄氣了——

南木芸打量著染青蘿,一抹嫉妒在眼底婉轉浮出。

女子的翠眉微低,不是粉黛卻優雅美人。如同綻放的紅蓮,帶著妖嬈,靈動而又活潑的眉眼,星眸閃爍,萬種風情。

這是誰家的女子?雖然這一身長裙有些髒亂,但是卻依舊掩飾不了她那漂亮的臉蛋。

「你是誰?」南木芸帶著敵意的開口,這一開口生生的破壞了剛才的那種小女兒姿態,什麼優雅迷人,什麼美人如玉,都變成了咄咄逼人。

她的臉上滿帶妒忌,眼神里閃過一絲戒備!

誰不知道她南木芸鍾情於夢君輕,這個女子是誰?憑什麼和夢君輕站的這麼近?

眼看著某人又花痴了,染青蘿覺得自己有必要趕快溜!

又是一輪拉票,我表示已經滿臉是血了——

親們,加油吧! 她發現,只要自己一遇見夢君輕,不是這裡有事,就是那裡有問題。

夢君輕,倒霉蛋!

染青蘿嚴重的把這兩個命名化為大大的等號。


「南大小姐今天怎麼來這碧山了?」夢君輕先開口問道,一雙眼睛卻是若有若無的掃視染青蘿。

南木芸本來不太高興,一聽到夢君輕這般客套的先開口,倒是興高采烈的回答道:「君輕哥哥,我已經突破了五階武者,所以今日便來到這碧山歷練。」

她說話的時候得意洋洋,還不提的朝染青蘿擠眉弄眼的。好像是在告訴染青蘿她本事有多高一樣。

染青蘿心中暗自嘆息一下,四階中期,她還是進步的有些太慢了!

若是這話讓外人聽到,不嚇死一干人等!

她染青蘿幾個月就順利到四階,誰知道那南木小姐可是修習了整整十二年才剛過五階。

這豈止是變態!根本是變態的沒朋友!

「既然南木小姐想要歷練,那就快點進入後山好好歷練吧。我和小蘿就不打擾南木小姐的雅性了。」夢君輕優雅一笑,那銷魂的模樣,看的南木芸又是一愣。

小蘿——

南木芸的臉色一變!

她突然上前:「這位小姐不知是誰?怎麼如此眼生?」

染青蘿眉毛一揚,都說狹路相逢!她穿著男裝得罪南木芸不說,這穿女裝也惹上了。

「我只是個普通人。南木小姐不知也是正常!」染青蘿慢慢回語,她不驕不躁,眼神淡淡。

南木芸一聽倒是下意識的鄙夷!一個普通人也配和夢君輕站在一起?她知不知道夢君輕是什麼身份?

「南木小姐,我和小蘿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不是要去歷練,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吧!」夢君輕倒是有些不耐煩的插嘴,對剛才南木芸和染青蘿搭話似乎有些不滿意。

這個南木芸沒腦子嗎?沒看到他在釣美人?

他根本就是把南木芸那些暗送秋波的花招無視掉了,一心只看到染青蘿。

他本來就不太喜歡這個南木家族的小姐!對她這種女子,他見的太多,縱使是她有著再好的面貌和天賦也不能夠提起她的興趣。

「不用了。君輕公子還是和南木小姐一起吧!」說完染青蘿又是上前,拉住南木芸的手。

南木芸搞不清楚狀況,卻見女子俯身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南木芸的眼中閃爍著璀璨的流光。

染青蘿鬆開手,拍拍南木芸的肩膀安慰道:「加油!我相信你!」

說道,她還比上了一個v的手勢,眼睛一眨,笑容如同火焰一般明亮多姿。

「我會的!小蘿妹妹可走好啊!」南木芸的態度一百八十變,簡直讓夢君輕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染青蘿準備走,便是急急開口道:「小蘿……」

「君輕哥哥!」

突然南木芸雙目含情的看他,攔住他的去路,手指抓住他的衣袖,倒是怎麼也不肯鬆開。「君輕哥哥,我對碧山不熟悉,君輕哥哥能否和我一起去碧山走一遭?」

「我沒空!」夢君輕不耐煩道。

「君輕哥哥,我……」

「放開!」夢君輕看著染青蘿越走越遠,口氣涼颼颼的。

大清早對不住各位,求個打賞什麼的,應該不算太庸俗。我知道最近辛苦各位了,連城兄的醬油恐怕需要打很久,女主在崛起,但是過程依舊會有他的。。 「君輕哥哥……」南木芸委屈的看著夢君輕。她腦袋裡只回蕩著染青蘿的那句話,要努力纏著他,這才有機會和我哥深交流啊!

「南木小姐,請自重!」他的薄唇里只吐出這麼一行字。說的不輕不重,但是卻是讓南木芸臉色煞白!

「我……啊!」還未等南木芸說完,夢君輕揮手打開她的手,便一閃而過不見蹤跡。

「君輕哥哥……」南木芸不甘心的喊道,卻是徒勞。

…………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染青蘿咬著一根草,二郎腿一瞧,坐在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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