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林陽站在一旁觀看蕙姐打人,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林陽悄悄摸進了駕駛艙,只見兩名劫匪正用匕首威脅着機長,這匕首估計是藏在柺杖裏帶上飛機的。

林陽彎曲五指,狠狠地給一名劫匪一個爆慄。

那劫匪莫名其妙被打,捂住腦袋回頭喊道:“老四,你打老子幹嘛?”

“你那麼兇幹嘛,我可沒打你。”那叫老四的也莫名其妙,被人冤枉挺委屈的。

“不是你打我還有誰打我,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一直對我不爽。”那劫匪惡狠狠地吼道。

“幹你尼昂,老子的確對你不爽,就你這口氣就該打。”

老四一拳朝那劫匪的下巴打過去,“咔嚓”劫匪的上下牙齒磕到了一塊,衝擊腦門,竟然暈了過去。

“嘻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林陽獨自樂呵,朝老四也來一爆慄。

老四這下完全懵了,捂住腦袋喊道:“誰?誰打我?”

看看周圍並沒人,第一、第二機長互相配合着操控飛機,纔沒那份功夫打他呢。

“真見鬼了。”老四嘀咕着。

“你的確見鬼了。”林陽在他的耳畔說道。

“啊——”老四一屁股跌坐在地,又沒見到人,呼啦爬起跑出駕駛室,沒命地高喊:“有鬼啊,飛機上有鬼啊。”

當他來到機艙看見其他小夥伴都被人打倒在地,冷汗就冒了出來,周雅蕙靠近他,老四見她是個女孩子,沒有防備,周雅蕙一巴掌就扇過去。

老四旋轉兩圈撲通倒地。

機組人員找來了一隻膠紙機,將所有歹徒都綁了個結實,一條條向木乃伊一般丟在通道上,誰一經過都可以踩上一腳,連訓練有素的空姐也會來一腳。

林陽趕在顯身之前穿上了衣服,見周雅蕙一時成了熱點,飛機上的人都當她是女英雄了。


飛機到達花椰機場,第一機長向機場警局報案,一打開艙門那些劫匪就被警察帶走了。

按時差,回到花椰還是大白天,林陽和周雅蕙等人回到工廠,稍事休息一下,周雅蕙和貝蕾又投入工作中。

林陽閒着無事就到車間走走,真是辣了他的眼,廠裏大部分都是女工,都穿着清一色的廠服,將美好的身材都包裹得緊緊的,這今後怎麼談男朋友啊。

路經一條生產線,林陽鼻子一抽動就聽到兩名女工一邊裝配着產品一邊對話。

“哎呀,累死了,沒日沒夜的幹就這麼點工資,咱們當工人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那是,我和我媽都在這廠裏幹,晚上加班回到家都懶得說話了。”

林陽微笑着靠了過去,先吸溜一通再說道:“兩位美女,想漲工資嗎?”

兩美女擡頭看看他,一名女工說道:“你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


另一名女工說道:“我見過,他好像跟周總坐一塊吃過飯的。”

“我保證,馬上就給你們漲工資。”

“真的啊?”

“啊,我的肚子好痛。”突然一名女工喊道:“剛纔我吃了一個包子,估計不新鮮。”

那名女工說着,臉蛋越來越蒼白,十分迅速。

林陽噏動鼻翼,透視眼過處,整個車間的上空飄蕩着一股晦暗的輕煙,心道不好,這是什麼鬼物?

接着,許多女工都喊肚子痛了,而那名女工已倒在地上嘴角冒白沫,雙眼翻白,雙腳亂蹬,似乎很快就要死翹翹了。

林陽立馬警覺起來,一掌按住女工的腹部,將一絲絲玄清氣輸給她,一會兒,她的臉色才漸漸和緩,呼吸也均勻了一些,但,接下來,林陽徹底傻眼了,整個車間倒下了一大片,整個工廠起碼有五百多號人呢。

他一個人的玄清氣可不夠救這麼多人,急得團團轉。


周雅蕙、鄭標和貝蕾他們聞訊也紛紛趕來,都不知道是什麼狀況。

周雅蕙趕緊打急救電話,讓附近醫院過來救護。

林陽手腳忙亂,不斷催動玄清氣,救一個是一個,這下子可就驚動了琥珀女了。

“林陽不好,這是一種新型病菌,不是你一個人所能救的。”

“什麼?病菌,還是新型的,那怎麼辦?我可不能見死不救。”

林陽不管琥珀女說三道四的,繼續催動丹田的玄清氣,琥珀女喊道:“你這樣最多隻能救他幾十個人,還不快點叫人堵住工廠大門,不要讓人進出,這種病菌不能傳播出去,不然,整個花椰市的人都會遭殃。”

“啊,這麼嚴重啊,這不是瘟疫啦?”

“病菌擴散就是瘟疫。”

此時,幾輛救護車已趕來,速度真夠快的,林陽喊道:“別讓他們進來,不然,他們也會被感染,這種病菌傳播很快。”

可現場已經失控,開進來五輛救護車,排成一排,連警局的人也都驚動了,蔡略局長和麥夕也帶着幾名警察趕過來。

“怎麼回事啊林陽?”蔡略一到就驚呼。

“你們來得正好,幫我維護現場,關閉大門,不要讓人進出,這是一種新型的病菌,會傳播。”

“好,馬上行動。”蔡略立馬採取了措施,派出身邊的警員將大門關閉了,還派兩人站崗,守住大門。

救護車下來的醫護人員卻阻擋林陽,一名醫生說道:“你們這樣的話,這些工人都會死在這裏,不讓醫院施救,這病怎麼能好?”

林陽白了他一眼,他真沒時間理會他們了,有點後悔剛纔叫他們過來。

大唐 :“林陽,我在氣脈田園種植了一種專治病菌的草藥,我已採摘下來,你用意念拿取,趕緊叫人熬煮,給這些工人喝下去。”

聽到這,林陽徹底鬆了一口氣,有小姑在,這些工人都有救了,有小姑在,林陽的心總算放回了胸膛。

林陽朝周雅蕙喊道:“蕙姐,趕緊派人手,我要熬煮草藥。”

“好的。”周雅蕙立馬召集人手,隨林陽進了食堂。

林陽在廚房裏找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從蜂巢空間裏彈出一大堆草藥,有一些好像山上就有,但林陽根本不懂這些草藥的名稱,反正生長在氣脈田園那就是仙草了。

食堂裏的人將草藥都丟進一隻大鍋裏,也不用清洗了,加上水就煮,周雅蕙和貝蕾也都來幫忙,啓動食堂裏所有的鍋竈,大大小小二十幾個鍋爐一起開動。

醫生和護士們都急得不行了,那醫生更是怒不可遏的,抓起了林陽的胸口吼道:“臭小子,你竟然讓警察封鎖工廠,不讓人進出,你知道你這麼做會害死這些人的嗎?”

“我知道,但是不這樣的話,整個花椰市的人都會完蛋,因爲這是一種傳播非常迅速的病菌,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草藥救治全市的人。”

那名醫生剛纔給那些女工把過脈,也暗叫不妙,也知道這是一種新型病菌,送醫院未必能救治,也就不再糾纏林陽,招呼着護士們將病人都集中在車間裏,以免病菌擴散,感染更多的人。

突然,食堂裏的燈光閃了閃,接着熄滅了,整個工廠停電了。

各位支持蓮骨的朋友們,編輯給了我推薦了兩次,但訂閱還是跟不上,建議我重開新書,所以最近新書《再美也是個女鬼》已在開寫,因此本書放慢了腳步,在此,蓮骨向大家道聲對不起。蓮骨會堅持下去,請多多關照,感激不盡! “哎呀,這個時候停電,不是要人命嘛。”林陽都要罵娘了,因爲整個食堂裏基本上都是電器化,沒有電,熬個屁藥啊。

噏動鼻翼,通感五官,透視眼一陣搜索,三十幾米開外的一處電房有一個人影在晃動,但時間緊迫,林陽已是無法顧及,剛好看見麥夕過來,喊道:“麥警官,有人破壞電源。”

“我馬上去捉住那傢伙。”麥夕知道林陽的本事,對他的話可是深信不疑的,立馬跑出食堂。

這麼多條人命危在旦夕,林陽急得汗流浹背,正不知道怎麼辦之時,琥珀女喊道:“林陽,叫人將大鍋架空,是派上威龍的時候了。”

有小姑相助,世上根本沒大事,林陽精神一振,朝身邊的人喊道:“將這些鐵製的桌子都倒翻過來,將大鍋放在上面。”


林陽將一隻鐵桌子翻過來,四腳朝天,搬起一隻大鍋放上去,親自示範了一次,食堂裏的人就都照辦了,很快就擺上十幾只大鍋。

“林陽,張大嘴巴,威龍顯威了。”

林陽對着一隻大鍋底,張開嘴巴,威龍的大嘴通過他的嘴噴出了一股火龍,十幾只大鍋輪流噴火,映紅了整個食堂。

須臾之間,那草藥就被他煮開。

站在他身邊的人都嚇得不輕,議論紛紛。

“他是人嗎?”

“人的話不可能嘴裏噴火。”

“他一定是修真界的人。”

“只能這麼解釋了。”鄭標也站在一邊,瞧得真切,想起在美國的種種,心裏確定林陽不是凡人,對他不由多了點敬佩。

“快點裝藥湯,給她們灌下去,一人一碗。”

林陽大喝一聲,鄭標反應過來帶頭動手,所有人也都哆嗦回過神來,紛紛用桶打藥湯,有的拿碗,然後送到車間,給那些中病菌的女工服下。

很快,女工就恢復了血色,但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林陽,這第一次熬煮的草藥只是應急,先控制住她們的病情,第二次必須用慢火熬煮,讓草藥的藥效充分揮發出來,給他們服下第二碗纔會完全解毒。”

林陽見控制住了病情,總算鬆了一口氣,讓人給各個大鍋加上水,依舊張開嘴巴,威龍就在他的嘴裏噴火。

工人們都圍了過來,奇異地瞧着他噴火,真乃一大景觀。

周雅蕙和貝蕾正在車間裏給工人們喂藥,都忙得一身汗。

麥夕將工廠翻了個底也沒有發現到可疑的人,見廠裏的電工開始檢查線路,就回到廚房,看見林陽弓着腰,拱着屁股,口吐赤色火焰,倒是被嚇得不輕。

“小陽陽真不是凡人啊。”這是一聲由衷的感嘆。

林陽將最後一鍋草藥燒開,用意念示意威龍停火,然後轉過身來,麥夕瞧見他的嘴被燒成了火腿腸,心裏一陣心疼,溫柔地問道:“陽陽,你沒事吧?”

“沒事,但累死我了,能借你的肩膀靠靠不?”

“這小子,故伎重演了。”麥夕嘴角一動,這火爆女警也臉紅了。

“好吧,我扶你去休息。”

麥夕伸開手臂,林陽就倒進她的懷裏。

火爆女警握的是槍,此時握住的是林陽的胳膊,心裏起了微妙的變化,由肩膀通向大腿,兩腿之間一麻,都邁不開腳步了。

“我想去車間看看那些女工的情況,不然我無法睡安穩覺。”林陽擡頭,說完又趴在她的肩膀上,“嘻嘻,太香了,這漂亮女警的香肩真好聞。”


麥夕扶着他緩緩地走進了車間,周雅蕙和貝蕾看見林陽靠在她的肩膀上,雙雙站起。

“陽陽怎麼啦?”周雅蕙看見陽陽的嘴腫得不像樣,又喊道:“陽陽,你嘴怎麼腫成香腸了?”

“他用自己的三昧真火煮草藥,給累的,不然,廠裏突然停電,哪有火燒煮草藥啊。”麥夕只知道他的嘴裏會噴火,就理所當然地將威龍噴出的火認爲是三昧真火了,真以爲林陽是神仙呢。

“哦,是啊,我一緊張都忘了,好好扶住他,不要惹惱他,萬一他又噴出火來,咱們可要遭殃。”周雅蕙的話裏有話,心裏那是酸溜溜的,咬牙暗罵,“這小子就會趁機揩油,專吃女人豆腐。”

“但他非要看看女工的毒解得怎樣,我就扶他過來了。”麥夕補充一句。

貝蕾走了過來,心疼地瞧着林陽說道:“陽陽,你的嘴痛不痛?”

“當然痛了,哎呀,都痛死我啦。”林陽擡頭瞧了她一眼後又趴在麥夕的脖頸邊,嗅着她身上的氣味,都有幾分沉醉了,心裏還怪貝蕾不該來打擾他休息,但想起他是要來看女工的,又說道:“毒都解了嗎?”

“都解了,陽陽我扶你過去看看。”

貝蕾不管林陽和麥夕的感受就叉起林陽的胳膊,右邊露出一角香肩,等待着林陽腦袋的臨幸,哪知道林陽身子很重,身子一顛,似乎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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